山西大同市赵静凡遭两年非法劳教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山西报道)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山西大同市法轮功学员赵静凡被大同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及矿区分局六一零警察绑架,被非法关押到口泉派出所,两天后送大同矿区看守所。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四日,赵静凡被非法劳教两年,在山西省新店劳教所三大队关押十四个月,后被劫持到山西省未成年劳教管理所迫害。

赵静凡,今年四十五岁,家住山西大同矿区口泉街,于二零零五年春开始修炼大法。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赵静凡正在矿区一法轮功学员家中,被矿区分局六一零及市国保大队绑架。当日下午五时左右,口泉派出所警察马逢军等与社区主任刘步忠,在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强行入室,非法搜走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等私人物品,手机、摩托车也被扣押。矿区分局副局长吴桂春、市国保大队长,还有两名矿区六一零恶警,及口泉街派出所一共十多人,于当晚一直到下半夜二点,对赵静凡非法审问,没有结果。

第二天晚,将赵静凡关押到矿区梅香春大酒店,并成立所谓的“十二点二十四”专案组进行非法调查迫害。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晚,赵静凡被送到大同矿区看守所,被送往矿看守所的还有法轮功学员崔玉桃。崔玉桃因在号里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被恶警指使的女犯人毒打近两个小时,第二天看矿的恶警怕出人命,把崔玉桃送往医院。

下面是赵静凡自述在山西省新店劳教所和山西省未成年劳教管理所非法关押的经历。

一、山西省新店劳教所被非法关押十四个月

在被关进去之前,山东法轮功学员张文胜、周恩志都被其他的普通劳教人员毒打过,由于我没有犯罪,不配合警察及其他劳教人员,警察汇报时,把我定为“五类学员”,属于不服管教的。

当时,我不写“三书”、不唱歌、不背规范,别人午休时,我就得在监控下站着,从晚上八点半一直站到晚十一点,才让睡觉。因我的左腿从前骨折过,在里面坐板凳坐了一年,里面就像东北法轮功学员周恩志,山西朔州市怀仁县法轮功学员郭建海一直被强迫站到解教。

有一个多次进劳教所的吸毒人员,他告诉我,迫害法轮功严重时,有一个恶警为了达到“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目的,十五分钟安检一次,让大法弟子排着队擦便池,不让睡觉,有的大法弟子因为太困,一头栽在便池里,恶警就指使劳教人员往头上浇冷水,清醒后,继续擦。

在新店劳教所的十四个月中,有大法师尊的呵护,当有危险时,师尊总能以各种形式提醒我,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在新店唯一的遗憾是刚去时,写过一个“保证书”,我委托一位解教的法轮功学员同修出去后,帮助我上网声明作废。

二零一二年四月六日,新店劳教所三大队队长姚宏集中劳教人员说:现在法轮功不是重点了,三大队将改为强戒队,剩下的三个法轮功人员及其他劳教人员转到山西省未成年劳教管理所。于是,我被劫持到山西省未成年劳动所。

二、山西省未成年劳教管理所

来到未教所,我作为特殊人员被分在一大队一组(“强化组”),由朔州市怀仁县吸毒人员张志国监管,他们采取的手段是软折磨,二十四小时监控,不让和其他的劳教人员说话,其他人员也不敢和我们说话。路晓冬、张志国威胁恐吓我。

在那里,我的情绪压抑,身体也逐渐虚弱,有时候连饭都吃不进去。他们还威胁说,你不吃饭,就给你灌食。两个月后,张志国说:赵静凡,路晓冬(一大队的队长)让我告诉你,让你写“三书”,如果不写,有你的好受的,给你考虑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你写不写?我说不写,法轮功弟子已经被迫害死四千多人,我们何罪之有?于是,我给他讲大法的美好及大法弘传世界等等,他把这些事也传达给了路晓冬,但他们不相信,继续采取折磨人的手段对待我。

省劳教局教育处处长郭广义诬蔑法轮功二零一二年十月初,省劳教局教育处处长郭广义去未教所检查工作时,找我谈话,还是那一套诬蔑法轮功的话,让我改变思想好好改造,我向他提出三个问题:自焚是真是假?北京的值勤警察平时是否背着灭火器、灭火毯巡逻?你找我谈话是代表谁的利益?你是否是恶党的党员?他否认是中共党员,只承认是司法警察,并一概回避我提的问题,继续攻击大法。

路晓冬知道我的思想还没改变,就停了我的考核,不再给我减天数。

教导员杜刚逼迫写“揭批” 写真相 揭露迫害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五日后,我就写真相资料,从我在劳教所遭受的磨难、中共恶党怎样曲解传统文化教育劳教人员、史前文明的毁灭、宇宙的多维空间、人类因为物质的需求破坏环境、中共破坏道德及流氓本性、法轮功弘传、师尊怎样度人、“三退”浪潮,等等,写了一万多字。

将近十二月底,教导员杜刚(大同籍)找我谈话说:你快解教了,还得完成一项任务,就是“揭批”法轮功。

当时我说:那是不可能的,我坚信我的信仰,当时我抄“三书”的目的是为了我的身体,因为我们家有遗传病史,我怕出去后,成了半个人;第二,是防张志国,因为他有精神分裂症的倾向,我怕和他发生冲突,你们惯用的手段是指使多次进来的吸毒人员迫害法轮功,如果再这样逼我,除非终生监禁,否则,我出去,上网将你们的迫害的事实曝光。我在新店没有惧怕过任何人,那里的警察他们也不敢让我写“三书”,尤其是二零一一年四月份以来,新店已不接收法轮功,并给我们下发了《劳教人员权利告知书》,上面有一项就是:你有信仰宗教的权利。在我刚到新店的时候,三大队队长姚宏找我谈话,我也说我的思想不会改变,他也说:道德高于法律,我管不了你的思想,来这里,只能约束你的行为,所以在新店,他们没让我做任何改变思想的事情,而你们到现在还用卑鄙的手段继续迫害我们。忻州静乐县的法轮功学员商喜维,五十八岁了,在新店因腿疼不能走路,新店副所长查岗时给他批了八天的液体,而在你们这里,尤其是路晓冬,他根本就没有人性,强迫商喜维在楼道里跑,并逼他写“三书”,并指使劳教人员孟凯庆(阳泉籍)、郝俊红、杜涛(湖北籍)威胁恐吓他,这就是你们所给我们的“权利”。我把写的真相资料(已写了五分之一)拿给他看,他看完了说,你先回去吧。

第二天晚上,路晓冬找我谈话,谈了两个小时,无非是迫于上面的压力,才对你这样做的,现在只能顶住上面,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诬蔑大法的事。他听到我要上网曝光,其实在未教所对我和商喜维采取的手段,一直是他在背后指使,他是个阴险的人,为了往上爬,他啥事都能做出来。

十一月一日上午,我的真相资料截稿,在从车间回队的时候,杜刚就问我写完了没有,他想看看,并说,你几时炼的?那上面写的是真的吗?我说是真的,再过四、五天,我给你一份整理好的资料。

中午,省司法厅的人和郭广义找我谈话,路晓冬也在,他们没有提法轮功及本人的“改造”问题,只是问我身体如何,这两年的生活怎样,存在哪些压力等等,此时,我对郭广义说:我学的是神传文化,你肚子里是达尔文的进化论及唯物论,根本就说服不了我,我写了一些东西,如果你们再迟来几天,我就给你们拿上了,谈了十几分钟,他们就让我回去。

十一月八日,邪党“十八大”召开,路晓冬就站在楼道叫我,我没理他,他叫了我好几次,我才从组里出来,慢慢地向他的办公室走去,他强压怒火说,我请不动你,这几天,听说你写了些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符合所规所纪的,你就带走,不符合的,那就得留下。我说,没有写完,只是底稿。他说,拿出来,于是我把底稿给了他。

半个小时后,他又叫我说,东西不能给你,里面有上面领导的事,你如果想写,给你两个本子,写点别的可以,然后他就我谈了些炼法轮功的问题,有些事实他不相信,我最后问他,难道你不相信神佛?他说:谁说我不相信,毛××都相信。我又问他:那你为什么这样仇视法轮功?他说:法轮功被上面定为×教了,我只是按上面意志的办事,但你走前给我下个结论,我是好人还是坏人?我说:每个人都有善的一面,还有恶的一面,我无法给你下这个结论,自己的路自己走吧。在这个宇宙中,不管你做了啥,都得自己偿还。此时,他不像以前那么狂了,可能因为他已经后悔对法轮功做过的事情。

三.终于脱离非法关押 仍遭监控

十一月十九日早晨,我来到管理科办理解教手续,接我的有矿区法制科的、口泉街派出所的、口泉街道的,我戏称:你们接我挺隆重的。在安检的时候,他们将我写的诗全部搜走,就是绑在衣服上的一份真相资料,没有被搜走。

回到家里,一片狼藉,听邻居说,两年中,小偷光顾了三次,一个衣柜被六一零抬走了,可能是为了放大法资料,电视音箱、机顶盒、dvd、还有柜子里母亲给我准备的结婚用的东西全部被偷走,而幸运的是家里炕上被子里放的一个新买的MP5没有丢,炕头底下压了一千二百元钱没有丢,隔壁房间里放的激光打印机都在,就是丢了一台塑封机和一箱红旗舰打印纸。两年了,这些东西都在大法师父的保护下,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回来后,我到派出所要回了我的摩托车,其它的没有能要回。

回来后,警察继续监控我,并给我建立了“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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