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3年2月4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二月四日】

  • 黑龙江杜秀琴自述被迫害经历

  • 湖南郴州嘉禾县部分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迫害

  • 黑龙江韩冬梅自述遭受的迫害

  • 黑龙江双城市新兴乡王胜权遭受的迫害

  • 黑龙江杜秀琴自述被迫害经历

    杜秀琴,今年五十七岁,教师,一九九八年春天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身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多年的疾病好了,道德底线提升了。在九九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杜秀琴遭多次被迫害,以下是她自述经历。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开始迫害大法,我去省政府上访,当时很多武警在驱赶那些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有一武警骂一名法轮功学员,我就上前去和那武警讲真相,我说我们就是一个修炼的群体,按“真善忍”去做事,按师父教我们的法理去做好人,武警听后叫我大姐,并让我马上走。我和同修来到哈尔滨八区体育馆前,在路上看到一车车上访的法轮功学员被拉到别的地方,还有一车车的武警跟着。

    二零零二年一月,看到大法遭中共的迫害,我和同修到北京天安门广场打横幅,喊“法轮大法好”证实大法,当时被天安门一群警察把我和同修团团围住,警察扭我胳膊,拳打脚踢的将我们劫持到北京前门派出所,并非法将我和同修关押在大铁笼子里,不给我们水和饭吃,晚六点多钟又将我们关到北京密云派出所,遭到警察非法审问,强迫报姓名,三天后,阿城公安局和单位将我们从北京带回直接关到阿城第二看守所。看守所警察对同修连踢带打,我在阿城第二看守所被关押十天后,强行将我送到阿城第一看守所关押二十天。

    二零零二年二月,在阿城第二看守所,十三名法轮功学员证实大法,修“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集体绝食,阿城六一零伙同阿城区医院大夫、刑事犯连拖带拽,拳打脚踢的强行给我们插鼻管灌食,第二天警察将我们这些法轮功学员迫害到万家劳教所。恶警嘴里还叫喊着劳教一共就有三年、十年的就给你们劳教十年。

    阿城公安局冤判我劳教二年,送到万家劳教所。在万家劳教所法轮功学员都被分别隔离,不叫我们接触说话,每个法轮功学员都安排一个包夹进行迫害,逼迫写三书放弃修炼,十三个法轮功学员其中有一个承受不住邪恶的迫害,被迫写了所谓“三书”,我们十二名法轮功学员坚决抵制迫害,证实大法没有配合邪恶。

    八月末万家劳教所所长卢振山、警察张波迫害法轮功学员写“三书”,威逼看诽谤大法的电视,唱邪党歌,不“转化”上大挂,蹲小号,当时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小号全部满员,万家劳教所黑云密布,整天听到的是法轮功学员被恶警残酷迫害的惨叫声,强迫劳教所所有法轮功学员写“三书”、出操、走步,强迫扭秧歌。

    我被关押在万家劳教所十二大队,每天强行出操。后来我们七、八个同修绝食抵制迫害,三、四天后强迫出劳务,我于二零零四年八月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当地派出所警察到我家敲门骚扰,我没有配合他们。二零零六年八月十八日,我丈夫在路上无故遭阿城继电器厂派出所警察杨国忠和另一警察劫持,逼迫我丈夫打开家门进行非法抄家,我家的两台电脑、录音机、打印机、大法书籍、师父法像、资料、三百美金,二、三万元钱、手机(财务后来退还)将我和丈夫同修劫持到继电派出所,遭到警察的逼问。连夜将我们关押到阿城第一看守所,我绝食抵制迫害,我又遭阿城六一零等恶警的迫害,冤判二年。

    十月他们把我送到臭名昭著的万家劳教所集训队,集训队的恶警赵余庆、关杰还有姓张恶警等把我关一小屋,强迫我写‘三书’、出劳务、看电视洗脑、强迫背监规、遭包夹、出劳务、穿号服、出操。

    二零零七年五月份将所有法轮功学员转关到哈尔滨前进劳教所继续迫害,强迫法轮功学员出劳务铺院子里的砖地,一天连续干十几个小时的活,挑冰棍杆,强加任务量,我和同修不配合这种迫害,抵制出工,抵制报名,遭到恶警张艳丽用书抽打我的脸,我不配合邪恶的恶行,高喊警察打人后,又被关到二队,恶警队长霍书平强行把我捆在桌子上,用电棍打、胶布封嘴让我承认错误,强迫我下蹲,我决不配合,后又强迫我糊纸袋,强制完成任务,我不配合邪恶的完成任务等迫害,并绝食三天反迫害,到我要回家时又强行给加期十多天,二零零八年八月我走出邪恶中共的黑窝,回到家中。


    湖南郴州嘉禾县部分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通讯员湖南报道)下面是湖南郴州嘉禾县数位法轮功学员所遭迫害的部分情况:

    一、湖南郴州嘉禾县教师李菊梅的遭遇

    二零零九年八月,李菊梅及丈夫郭会生双双遭绑架,被关押在嘉禾县看守所,郭会生在两个月后被迫害致死。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八日,李菊梅在看守所突然下体大出血而发生昏厥,被送往县中医院抢救,于一月二十一日下午从医院回家。

    郭 会生是郴州嘉禾县政府法制办干部。他和妻子李菊梅因为给蓝山县公安局长席小刚写劝善信,要求释放在蓝山县太平墟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肖四兰。这一善举竟然遭 到“六一零”、国安的严重迫害。二零零九年八月六日晚,夫妻先后遭一群警察绑架;在家里无一人的情况下被非法抄家两次。更有甚者,郭会生被国安大队教导员 胡永辉等四名恶警反绑双手摁在地上殴打!被绑架到派出所时满头满脸都是血!

    十月六日,郭会生在看守所出现昏迷状态,被送往县人民医院抢救!经脑部手术治疗后,郭还是处于严重昏迷状态中,除了有微弱的心跳外,没有任何体态意识,于十月十二日在县人民医院含冤离世。

    自从二零零九年八月起,当局就毫无法律依据强行扣发李菊梅的工资三年多。李菊梅家中还有八十多岁的高龄父母无人赡养,她无数次的请求恢复工资以救燃眉之急,可是县政法委书记李德笑独断专行,凶狠地说:“你既然说你身体好了我就又要将你关回去关押!”

    二、女教师罗巧红被迫害致死,丈夫被非法关押九个多月

    肖夕夕的妈妈、湖南嘉禾县石塘完小教师罗巧红,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二零零一年进京上访回家后,被当地“六一零”恶人王社清一伙深夜闯入家中绑架。当时家中只有婆婆和二岁女儿肖夕夕。邪党恶徒对罗巧红进行人格上的羞辱,后又将她异地关押数月之久,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五日,罗巧红被迫害致死,年仅二十八岁。

    罗巧红的丈夫肖嗣先因不配合国安警察要他写妻子是死于癫狂病的谎言,被非法关押嘉禾看守所九个多月。

    三、湘运公司退休职工肖四兰所遭受的迫害

    肖四兰是嘉禾湘运分公司的一名退休女职工。二零零零年二月肖四兰依法到北京上访,被湖南当地警察劫持回嘉禾非法关押三十三天。肖四兰共八次遭嘉禾、蓝山“六一零”(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及公安绑架,两次被劫持入郴州市洗脑班,一次被投入白马垅女子劳教所迫害,被勒索巨额款累计达四万元之多。

    二零零九年七月六日,肖四兰到与嘉禾县相邻的永州市蓝山县的太平圩,中午正坐在一家小餐馆准备吃中饭,突然进来一群警察把肖四兰绑架,关进蓝山县看守所。肖四兰被当地恶警扭伤右手造成骨骼错位。在被劫持四个半月后,二零一零年三月十八日,蓝山法院给肖四兰及家人下了“劳改三年”的判决书,绑架至湖南女子监狱迫害,于二零一二年出狱。

    四、湘运公司退休职工李尚英、李刚峰夫妇所遭受的迫害

    嘉禾车站女职工李尚英被非法罚款1.6万元,其丈夫李刚峰多次向县有关领导反映,询问罚款依据,不但没有得到处理,尚英还被单位减了五级工资。

    2002年,李刚峰到时任县委副书记雷井杏的办公室询问罚款依据,雷火冒三丈,当即电话公安人员将其绑架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期间封锁消息,家里人以为遭黑社会暗杀。

    五、蓝山县“六一零”对嘉禾法轮功学员周柏生等人的迫害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一日,湖南郴州市嘉禾县法轮功学员周柏生、周永英、李熙玉在与嘉禾县交界的永州市蓝山县土桥乡发放真相资料时,被当地警察绑架,并于当晚被劫持到蓝山县公安局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蓝山公安黑箱作业,将周柏生劫持至湖南长沙新开铺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因检查身体被测出血压高达200多,新开铺劳教所拒收,即被送回蓝山,蓝山公安在敲诈周柏生家人二千元后由家人接回。周柏生先后被土桥派出所,县“六一零”及公安局勒索两万元现金,摩托车也被土桥派出所抢去。

    六、六旬法轮功学员李国权遭受的迫害(图)

    今年六十三岁的法轮功学员李国权,湖南嘉禾县城人,是原湖南郴州冶炼厂退休职工。迫害发生后,二零零一至二零一一年间,被非法关押、勒索;两次至洗脑班迫害,一次至湖南省新开铺劳教所迫害一年半。

    二零零一年三月五日至六月四日,李国权被郴州冶炼厂“六一零”、保卫科干部劫持至资兴邪党党校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期间,当局以所谓“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将李国权劫持至拘留所关押二十一天,还被迫向拘留所交纳一百八十七元伙食费。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李国权回嘉禾县城老家探亲,同月二十八日,在嘉禾酒厂的家中被一群“六一零”、国安歹徒劫持,绑架至嘉禾“六一零办公室”及城关派出所两地进行非法审讯,“六一零办公室”副主任雷衍笑不准李国权站直,两次用脚把他踢成“大字型”, 连续三个晚上反铐双手、通宵站立,不准睡觉,白天则被铐在走廊上直立。到十一月三十日中午时分,由家人交纳三百元关押金后再绑架至嘉禾看守所迫害。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四日由资兴市“六一零”、国安来人接送,在去资兴市的途中,资兴市“六一零”主任李永生、国安特务彭延寿对李国权施加酷刑,再到郴州冶炼厂的宿舍抄家后,被劫持至资兴市看守所关押四个多月。

    二零零二年四月四日,李国权被资兴市公安机关报郴州市劳教管理委员会非法劳教一年零六个月,在不通知家人的情况下,被资兴公安特务戴上手铐和脚镣劫持至湖南省新开铺劳教所迫害,迫害期间因不配合邪恶而被“加教”两天。由于不肯 “转化”离开时被强行缴纳二百元“被窝租借费”。

    在劳教所期间,李国权被迫害成骷髅。二零零三年六月五日解除劳教时,身体严重脱形,小腿肌肉完全萎缩,象柴棍子一样行走困难,体重大约只有二、三十公斤左右。回厂后,李国权由于不肯接受写“保证书”的条件,受到开除厂籍留厂察看一年的处分,并被安排发三百块钱一个月生活费,每天清扫马路,劳教期间的工资被剥夺。

    二零一一年六月八日,李国权被绑架至郴州北湖区洗脑班迫害二十天再次拒绝“转化”。


    黑龙江韩冬梅自述遭受的迫害

    我叫韩冬梅,今年四十九岁。二零一一年秋天九月份,因为参加新红村赵德久姑娘的结婚庆典,被不明真相的人王正彪举报。双城市公安局王玉彪伙同新兴乡派出所所长陈玉庄、司机小范、宋久武以及俩名不认识的男子、一名女子,突然闯入我家,威逼、恐吓,企图强行把我带走,我坚决不从,他们就把师父法像抢走,还有俩本书、光碟,以及我绣有真善忍的相框等物品。

    哈尔滨市公安厅厅长孙永波指使双城国保大队肖继田、王玉彪,和新乡派出所所长陈玉庄、范跃滨、徐朝波,半夜两点多钟,将正在家的法轮功学员潘明月绑架到双城市公安局。

    此前,潘明月为同乡联系了婚礼乐队,以劝善敬天的传统文化为主要内容。这时却被不明善恶的新红村王正彪诬陷。七月十五日晚十点左右,双城国保大队王玉彪在当地派出所所长陈玉庄、恶警范跃滨的带领下,绑架了举办婚礼礼堂的业主等三人,逼迫其说出当天婚礼的情况,及参加婚礼的人,几小时后,十六日半夜两点,又强行闯入新娘父亲赵德久家里将其绑架,并继续逼迫其说出乐队的联系人,随后第二次来到潘明月家里将其绑架到双城公安局送往看守所。并指使犯人殴打迫害四十八天。秋收季节,因家里买卖没人做,导致经济损失一万多元。警察不经任何法律程序,随意抄家。


    黑龙江双城市新兴乡王胜权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一年,双城市新兴乡新红村法轮功学员王胜权,于十一月份某日进京上访为证实法轮功是清白的,并证实大法的美好。在北京郊区被当地派出所劫持十八小时后,又送往丰台区看守所进行关押。七天后又被双城驻京办事处接着关押一天一宿。然后又被新兴乡派出所徐朝波、乡政府的白春五接回到双城看守所,说是治安拘留十五天。可是十五天到期他们不但没放人还把王胜权关押到刑拘监舍和刑事犯在一起。以下是王胜权的自述:

    在刑拘监舍里,有个当班的犯人头子被黄姓管教叫到跟前说帮助帮助这些个炼法轮功的,他的意思是好好教训他们。当时有四位法轮功学员,其中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年同修,当班的犯人就指使其他犯人猛打老年同修让他说不练了。

    然后他们就开始打我了,他们用脚猛踢我大腿的内侧说是叫做平圈,当时疼痛难忍,我就喊来管教,当时值班的三个管教都在场,可他们却骂着说活该,谁让你炼法轮功了,然后就走了。这时犯人们气急败坏,当班的说非把我悠出去不可,意思是迫害到躺着抬出去。然后他们两三个人把着,犯人的头子用手弹我的眼睛,他们叫弹灯泡。自那以后我的眼睛经常流淌粉红色的泪水有四十多天,视力模糊。我的腿不能站立,行走困难,他们还打我的脸,脸上肿的变了形,都认不出人来了。

    在刑拘三天的时间就把我迫害成这样,当时值班的是个姓杜的年轻管教,发现人被打坏了,就报告了所长,然后他们说放人。杜姓管教把我叫到一个单间,问谁打你的,我说是当班的,还有其他犯人。他就扯着我的衣领一边推搡着一边骂道:我咋没看见?谁打你了?意思是说没人打你。我不敢吱声了。然后他把我带到所长办公室,所长叫那兴春,他说等着一会来人接你回家。

    可他们不是把我放回家,他们通知了乡政府来接我,来的人正是上北京接我的人白春五,他一看就说:这不是我送来的人,因为人已经认不出来了。就说我不能接回去,这算谁打的,说完就走了。这时我的家人正好来看我,所长那兴春就说让我的家人接回去吧,他还说回去不要乱说是在这里被打坏的。双城公安局在二零零一年当时是抓一个炼法轮功的人,交2500元钱就放人,他们公开勒索钱财,哪还有法律。因我被打坏了,他们怕担责任,才把我放回家。

    回家第二天村书记、村保安几人来到我家索要2500元钱,说是进京上访的钱。我说没有钱,第二天派出所所长孔庆满带着人把我又强行带走,几天后我哥哥交了2500元钱,才放回。

    之后他们多次上家骚扰,2006年春天双城公安局、新兴派出所的警察又到我家把我强行带走,恐吓、威逼,后没有结果,然后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