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门随时敞开着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二月五日】我今年七十三岁。我是从死亡的边缘上挣扎着爬出来,在佛光的沐浴下获得新生。今天我把我的修炼历程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交流、向世人证实大法好,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一、九二年大爆炸给我带来巨大灾难

一九九二年的一天,我的家乡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国的大爆炸,公开报道死亡人数十几名,实际远远超出这个数字。事因一家人与邪党不法官员勾结,非法在自己家的院内用手工砸取废弃军用弹药,取其中的火药制取炮竹,着火。那家人知道底细,全都跑出院外,躲出灾难,无一人伤亡。但他们喊“救火”,使附近善良的民众都進去救火,全都被那震耳欲聋的爆炸淹没在血泊中。我刚结婚不久的小儿子就是在这次大爆炸中为了救火而命丧黄泉。据查,此事涉及层层官员,事后我和很多在爆炸中无辜丧生者的家属去上告,但官司打到邪党中央,被邪党党魁压下去了,这众多人命关天的大案、要案、冤案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我整天以泪洗面。我那怀孕六个月的小儿媳妇在别人的教唆下,窃走了我大量的财产,要走了我为了给儿子结婚拉了一屁股债才盖起的新房。儿子被炸死了,媳妇掠走了我大量的财产和新房,我真是家破人亡。我一时觉得天塌下来了,没有活路了。我是一个农民,土地是我的命根子,我祖祖辈辈都在这块土地上生活,现在我的土地又被邪党强征了去,把我赶到工厂当占地工。当时我每个月的退休金只有五十元。这巨大的灾难一个接一个的降临到我的头上来,我无法承受,这可叫我怎么活呀?不是天灾是人祸,是横祸!是红祸!是邪党给我强压下来的红祸!所以我喊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我是一个要强的女人,为了还债,为了其他儿女的生存,我强忍着,在痛苦中挣扎着生活。夏天,我顶着酷暑烈日去割草卖钱;冬天,我冒着凛冽的寒风去推车卖菜。早晨三、四点钟,我披着星星去菜市场批发,晚上八、九点钟我在月光下回家。沧桑岁月三年余,苦难折磨汗泪泣。就这样三年下来我得了腰椎间盘突出。進过了大大小小的医院,看过了名医专家,试过了各种偏方土药,求过了不少带附体看病的,但都治不了我的病。

二、获新生 证实法

就在我对生命失去希望的时候,有人对我说:“法轮功是高层次的佛法,你可以试一试。”就这样我抱着死马当活马治的想法,于一九九六年春走進了法轮功。

五套功法还没有学会,我全身的病就不翼而飞。我炼静功时经常往起颠,直到现在我还时不时的要颠起来“咚咚”直响,和我一起炼功的老伴也习以为常。有两次我都体会到坐在鸡蛋壳里那殊胜美妙的感觉,我经常轻飘飘的。就在我与同修交流之后,我那轻快的感觉就如同身体没有了重量一样。

我的命是大法给的,得法后勇猛精進是顺理成章的。我是村里的辅导员,我用自己的亲身经历使周围的很多人走進了大法,我们村的炼功点上多达五十人。当中共迫害法轮功时,我毫无任何恐惧之心,几次去北京证实大法,为师父说句公道话。我历经了腥风血雨的洗礼。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我已经买好去北京的火车票,丈夫不愿让我再去受邪党的折磨,看我看的很紧。可是我的女儿非常明白,在女儿的支持帮助下,我智慧巧妙的离开了家,深夜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可是我们还没到天安门广场,就被邪恶的坏人抓住了。把我们送到派出所。夜间我坐在派出所的桌子上炼功。第二天驻京办的人见到我就说:“老太太,你怎么又来了?”我说:“来证实大法。”当天他们把我送回本地第二看守所。二看的警察对我另眼相看,别人都必须光着脚進去,我就是不脱鞋,他们什么也不说,还对我格外尊敬,没有一点不礼貌的言辞。 我在看守所天天背法、学法、炼功,还教其他犯人炼功,给她们讲真相,她们都叫我“老阿姨”,她们明白真相后再也不争吵打架了。整个环境改变了 。

四十五天后,我被非法劳教三年,另一名同修被非法劳教一年。我没有任何想法,一点也不怕,我心想到哪里我也要证实大法。在石家庄女子劳教所检查身体时,警察问另一同修有什么病?她说有很多病。问她到北京干什么?她说旅游去了,结果同修被关進去了。警察问我有什么病,到北京干什么,我说:“我什么病都没有,连眼花都没有了,一身的病全好了,我就是到北京去证实大法的。”结果检查出我有血压高,让我回家。这下我可急坏了,向警察喊:“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我是不会有病的,我怎么会有病呢?我的身体怎么会不合格呢?咱们托个后门好好证实一下吧,我的身体绝对不会有病,我就是来证实法的。”警察看着我直笑说:“好,托个门,下午再给你验证一下。”下午又给我检查身体,结果血压比上午还高,一定要送我回家。这时我才悟到:哦!我一路没有怕心,就是以一颗纯正、纯善、纯美的心来证实大法的,我的心到位了,我的考试答卷得了满分,师父就给我演化出假相来保护我,让我回家。

年底,邪恶再次骚扰我,我不配合,片警在年三十把我骗到看守所,那天当地抓了很多大法弟子。在看守所,我不穿号服,不看自焚录像,不背监规,十五天后零口供、零签字走出了看守所。

三、全家育花 绚丽多彩

从看守所回家后,我悟到要紧跟师父正法的步伐,必须走出去讲真相,尤其天安门自焚造假录相抛出后,欺骗了很多人,就需要我们去揭露邪恶的卑鄙伎俩,向世人去讲真相,这就需要大量资料。可是资料又是非常困难的,资料点时常被抄,做资料的同修被绑架,他们都是在冒着风险的情况下在秘密的做。

于是我下决心要做资料。当时我已经六十多岁了,又没有文化。我就从同修那里要来一份底稿,有时底稿要跑到邻县去找,我把这份底稿看作宝贝一样珍贵,到复印店去大量复印,可是复印多了也不安全,人家发现了也不给印。我一横心,自己买了一个复印机,这就方便多了,想印多少就印多少,还可以供给周围的同修,这样就在我家撒下了资料点小花的种子。

二零零三年,我彻底放弃了推车卖菜养家糊口的工作,由女儿、女婿来支撑全家的生活费用,我全身心的投入到证实大法中去。我越来越觉得从同修那里拿底稿不方便,也不符合资料点遍地开花的要求,我想自己直接从网上下载。 我的想法得到了全家的支持,很快我买了电脑,可以直接从明慧下载资料了,考虑到安全,打印机不放我家,由另一同修完成打印。

随着正法進程的发展,我对自己做资料和讲真相也有了更高的要求。我想让这朵小花在我们家独立健康的开放,于是我又买了打印机,这样一来光盘、真相币、小册子、周刊、周报、台历、《九评共产党》等等所有真相资料我们就可以独立制作了。我们全家分工合作,机器的维修由两个外孙负责,下载由我负责,一些手工操作由我和老伴共同负责,难题由女儿、女婿负责,这样资料点这朵鲜花在我们这个六口之家的全力支撑呵护、精心培育下,绽放的更加绚丽多彩。我一个人修炼,我们全家人育花。

四、我家大门随时都敞开着

我们做资料的目地是救度众生,所以资料做好后除分给同修外,主要是我们自己带着出去讲真相,在末法时期这个舞台上展现我们紧随师父救度众生的风采,我仍然是主角,我一人炼功全家受益,我家人这些年来也都没病了,谁也不用吃药了,所以全家人都支持我。有时丈夫给我提着包,有时和我一起发资料(到后来他也走進了修炼),外孙骑自行车带着我贴资料,女儿、女婿上网帮发表三退声明,有时全家人都帮我去劝三退,回来后告诉我:“我今天替你劝退了几个”“我今天替你讲退了几个”我听了很高兴,他们也在救人啊!

我本来是没有怕心的,可有一次晚上出去发《九评》,来了一辆警车,我心里有点不稳,外孙说:“姥姥,不怕,有我呢。”他带着我,骑着自行车穿巷子,机灵走脱了。女儿经常伴着我到很远的地方去发资料。现在我由夜间转向白天面对面讲真相。修炼之前,我因为工资低,经常带一帮人找工厂领导要钱。现在我也找他们,但不是去要钱,而是去给他们讲真相。全厂一千多人,只要我能找的到的全都给他们讲真相,讲透、讲清、讲明白,并劝三退。

救人可真不容易。好在有师父保护,很多时候有惊无险,有一次,我送某工厂厂长一本《九评》,他看到上面的“流氓集团”这几个字就往外推我:“走!走!走!”我笑着说:“你推我干啥?我是为你好,救你来的,你静下心来好好看看。”我耐心给他讲真相,他明白后,以后见了我说:“法轮功!法轮大法好!”

我到菜市场去讲真相,有不明真相的人就喊,想举报我,我就专门到喊的那人跟前讲:“我没有做坏事,我还不怕你喊。我是来救人的,谁喊谁不明白,我还真得给你讲讲不行。”结果菜市场那些不明真相的人都明白了。

有一次在公园,有一个人说起邓小平,我和他一起搭话,我讲到共产党怎么坏,六四坦克怎么压学生,中共恶人怎么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最后他说:“你给我们全家都退了吧。”有时遇见对方不高兴、不接受时,我也不生气,还是乐呵呵的和他讲,最后对方都能接受。有时也讲重复了,他们会说:“老太太,你都给我讲退了。”他们见到我会主动举起一只手非常有礼貌的向我打招,呼叫我“法轮功”,或直接说“法轮大法好!”

610、派出所、居委会的人也没少骚扰我。有时他们半夜打来电话,说是公安局的,说他们就象割韭菜一样,一茬一茬的换,他们这是新一茬,想到我家里来看一看。女儿接过电话:“什么这一茬那一茬的!”“啪!”把电话线拔了,他们再也不打电话了。

我的东西在家里都在明处放着,从不藏。有一次,一个派出所的人来了,他问:“那是啥?”我说:“是佛像,是我师父。”我一点也没有怕,他拿起来看,不小心碰掉了我剪的放在法像师父像前的卍字符,他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捡起来,再轻轻的放回去。他对我说:“你以后别到处讲了。”我说:“我不讲你能明白吗?”他不吭声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现在我家的大门随时都敞开着,但恶人不再来了。都是同修来,来学法,来取资料,来切磋,全都为正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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