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吉林省法轮功修炼者被迫害真相(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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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二月九日】(接上文

第五部份 调动邪力 首恶亲自指挥

法轮大法在吉林省深入人心,所以成为江××的心腹之患。发生在吉林省的一切迫害罪行都是在江泽民及其帮凶的直接指挥下实施的。他们或电话授意、坐镇指挥,或派人“巡视 ”、直接布置。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恶令一发出,江泽民就给吉林省委书记王云坤打电话,明示吉林省是迫害的重点,授意“做好”。王在传达江的旨意时,表示自己和下级一定不辜负江的“重托”。

吉林省委王云坤、苏荣、王国发等人紧跟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实施一系列邪恶计划和布置。江氏为了加强邪恶力量,又把一九八九年“六·四”迫害学生的干将林炎志派到吉林省做主抓迫害法轮功的副书记,充当帮凶和打手,并且由罗干亲自将林送到长春。林为捞取政治资本向上爬,一上台就杀气腾腾,口出血腥狂言,窜到各地直接指挥、策划血腥迫害。

一、组织专职迫害法轮功的机构 “六一零办公室”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为了避开宪法和正常的法律程序,在江××的直接命令下,中共中央成立了一个专职迫害法轮功的机构——“六一零办公室”,自中央以下,“六一零办公室”遍及全国城市、乡村、机关学校各级政府部门。该机构从成立、组织结构、隶属关系、运作和经费的各个方面都打破了中共和中国政府的现有构架,并有超出中国现有宪法和法律的权力和任意使用的资源。由于该“六一零办公室”全面控制了所有与法轮功有关的事务,因而成了江魔头迫害法轮功的私人指挥系统和执行机构。这个不具任何法律依据的组织,在性质上与纳粹德国的“盖世太保”和中国文化大革命时期的“文革小组”相似。它应对在迫害过程中普遍发生的致死、致残、酷刑、任意拘禁、劳教、判刑、罚款等非法行为负主要责任。

吉林省迫害法轮功的主要是“省委迫害法轮功领导小组”及其常设办事机构“六一零办公室”。

二、吉林省委省政府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主要官员

王云坤:吉林省委书记,直接参加“几包一”的“洗脑”迫害。

林炎志:吉林省委副书记,原吉林省委迫害法轮功领导。在任期间指挥并直接参与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直接参与“转化”和直接指挥打人的,在省委书记这一级尚属罕见。二零零一年间,林炎志先后到四平市劳教所、松原市、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指挥和参与迫害。

王国发:吉林省委副书记,吉林省委迫害法轮功领导小组组长,指挥了从二零零二年六月至二零零三年六月历时一年对全省法轮功学员的“教育“转化”总体战”。他还直接到朝阳沟劳教所、九台市饮马河劳教所进行迫害。

卢全振:中共吉林省委政法委副书记、“六一零办公室”主任(二零零一至二零零二)、省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主任委员(二零零三)。

洪虎:省长,二零零二年四月五日,到朝阳沟劳教所指挥迫害并参加“几包一”的“洗脑”迫害。

苏荣:原吉林省委迫害法轮功领导小组组长,诬蔑攻击法轮功,参加“几包一”的“洗脑”迫害。

杨庆才:副省长,直接到四平劳教所参加过迫害。

王儒林:省委政法委书记(二零零一,省综治委主任)。主持反法轮功会议并布置全省范围的迫害。

魏敏学:副省长,吉林省委迫害法轮功领导小组副组长(二零零一至二零零三)。

张明久:吉林省委“六一零办公室”副主任

先后担任吉林省委迫害法轮功领导小组组长的顺序是:苏荣(一九九九至二零零一年十月)、林炎志(二零零一至二零零二)、王国发(二零零二至二零零三),副组长魏敏学(二零零一)

三、大搞株连 调动各方邪力

江氏集团除了利用一切国家机器(行政、军队、警察、特务、司法等)迫害法轮功外,更阴损的一招就是大搞古今中外荒唐绝顶的株连。中国古代的暴君,搞的是“株连九族”,祸及有亲属关系的人,至多牵连到朋党密友。而江氏集团利用邪党无所不在的组织系统,大搞社会性株连。调动社会各方面邪恶因素,对法轮功施压。

吉林省在省委书记王云坤的指挥下普遍搞什么“四包一”、“六包一”的包保责任制,强迫法轮功学员所在单位、居住地行政组织、所在地派出所、家属、所在地党委、党支部等等负责强行所谓 “转化”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把法轮功学员“转化”与否与这些人的晋升、奖金、下岗等个人利益联系在一起,迫使这些人为了个人利益参与迫害。有的人为了捞取政治资本,参与迫害,助纣为虐,有的不得不违心附和。有的党委书记气的在家大骂:“××党真××不讲理,别人炼功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把我们也套进去。”

为了推行吉林省的“几包一”制度,省委书记王云坤等带头参加,并规定副市级以上干部必须至少包一个法轮功学员,逼迫党政干部到洗脑班、看守所、劳教所去做”“转化””迫害。

江贼最怕法轮功学员到北京上访或到天安门说“法轮大法好”,于是规定各省市上访最高指标,如果超过一定的人次,就免省委书记的职。同样,省里也给下级规定指标,这样逐级压下去,所谓的“层层责任制”。吉林省有一个县发现一批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上访,于是派人携款去北京找公安部的“老乡”走后门用钱去“疏通 ”,把法轮功学员“买”回来,由本县“处置”,千万别把这些人数记在吉林省和该县的账上。当然这些钱最后都用“罚款”的形式出在法轮功学员或家属身上。

对法轮功学员亲属的株连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父母炼功,子女不能就业、提升,孩子不能上大学、参军、出国、进入所谓的重要工作部门。这真是古今奇观。

◇解放军第四六五医院杨广慧,女,三十岁,军医学院教员,工作优秀,正攻读研究生。一九九九年因进京上访被部队复员处理,取消研究生学习资格。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杨广慧带着十八个月的孩子,穿着军装到天安门证实大法,被送回当地后,她丈夫(一个出色的军队人才)受到牵连。一开始,院里决定把她由机关下到科室,还没等到科室,又被作转业处理,在孩子不到两岁的情况下,杨广慧被送到长春黑嘴子女劳教所。

◇解放军第四六五医院李苏云,女,三十六岁,是一名优秀护士。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穿军装到天安门证实大法,被部队劳教二年,当时新年前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已满,哪都送不进去,但国家总后“关照”,硬是把李苏云送进了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其丈夫是个优秀的军医,也因此被强制转业。

◇解放军第四六五医院张玉芳,女,四十三岁,军医。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到天安门证实大法,十二月三十日开始失去自由,部队出专人轮流看管,三个月没让回家,不让洗澡。二零零一年一月在被看管期间张玉芳发现乳房肿块,医院作乳癌处理,并作了切除手术,在手术后身体尚未康复的情况下,部队领导决定送张玉芳去长春劳教,后张玉芳逃出部队的看管,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她的丈夫也是个很优秀的军医,现在被强迫转业。

◇解放军第四六五医院多名法轮功学员只因为炼法轮功说句真话,到天安门证实大法,就被部队非法劳教、强制复员,其单位领导也遭受株连式的迫害,前任院长和政委都因此事而被免职,还有许多基层领导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处份。

◇一九九九年九月,公主岭市法轮功学员王玉梅、李洪君、孙忠奇、闫丽飞、邵丽新、王博、宋桂珍、韩秀贤、付延华、陈丽梅等十几人去北京上访,震动了中央,吉林省委、四平市委、公主岭市委,江氏集团逐级下令对进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单位领导一律免职,在这种株连政策的威逼下,公安局将法轮功学员们非法用警车像押送犯人一样戴上手铐,途中吃饭,上厕所都不给打开,一直押回送到拘留所,看守所进行迫害。各被非法劳教一年。

◇长春法轮功学员关明德,年仅三十八岁,二零零一年二月被迫害致死。关明德原是长春市装甲兵技术学院电子教研究室的主任,上校军衔,是全军的优秀教员,研究生学历。“七·二零”之后,在江氏集团的迫害下,关明德被迫复员,并被东北师大材料室聘用。二零零零年末,关明德进京上访被恶警抓捕,受尽了酷刑,奄奄一息。东北师大领导后来听说他是炼法轮功的,解除了他的工作合同,连他的孩子也不准入师大附小念书。

四、监视骚扰 使人居无宁日

邪党迫害大法弟子,上至邪党中央,下至街道社区、乡村,周密布排,无孔不入。十三年来,这些最基层的部门就成了邪党时时不在的“眼睛”。

迫害初期,为阻止进京上访,对大法弟子围追堵截,逼交抵押金。平时,有特务、小青年、老头、老太太、中年人,有时十几个人对大法弟子进行围堵,跟踪,蹲坑,录像,监控,限制行动。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洗脑”,逼迫放弃修炼。

长春市新华社区重庆街道办事处,位于西安大路和康平街交汇处东南角,金都饭店路南侧。这个所谓的“先进”社区,在邪党迫害大法的十三年中一直紧随其后,协助公安局、派出所对所在居住区的大法弟子进行迫害。正因为作恶太多,重庆街道办事处副书记王井方,与其他主抓迫害法轮功的三个街道办事处负责人,出车祸三死一伤。王井方年仅45岁,做了邪党的殉葬品。

可是血的教训并没使之停止迫害。每逢“敏感日”或年节,街道用不同方式骚扰大法弟子及家属,使得一些大法弟子不得不搬离此地。即使不在此处居住了也不放手,不断追寻查问。二零零五年黄菊曾到此社区“视察”,街道办事处配合派出所骚扰到所有就近的大法弟子,就连已不在此地居住的都不放过。二零零八年奥运邪火到长春,车队住在长春宾馆(此社区范围),恶人非常紧张,使大法弟子正常生活备受惊扰。十月一日前后,又多次找大法弟子签“保证书”,扬言要办洗脑班。

二零零九年十月七日副主任于显春(主谋),聚集约五十多人到大法弟子与常人合作经营的超市、浴池、水果店,不出示任何手续,象土匪一样抢商品,威胁卖货人,逼迫搬出。大法弟子是合法经营,有工商执照,租房有合同。面对无理的行为,找办事处、领导、工作人员,但他们都不接待,没人管,反而打电话不断威胁,甚至以社区名义来电话恐吓。来抢劫和打电话的人都不敢报姓名。再三问谁负责,谁让这么做的,没人出头。几年来,社区对浴池的经营干扰一直不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