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沐浴在佛恩浩荡中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三月十四日】

盼望“真、善、忍”

从记事起,父母经常吵架,给我的童年留下了阴影。我就想:等我结婚后,可别给孩子这样一个家庭。可谁知结婚后,虽说和丈夫还勉强,但和婆母的关系很糟,我们和婆母同住一院,共五间房子,公爹和婆母住东头两间,我们三口住西头三间。日积月累,我们的矛盾越来越大,最后,在一次争吵中,丈夫打了我,我忍不下这口气,喝了一瓶安眠药。当从医院回来后,回了娘家,要求公爹和婆母搬出去(前面是哥哥的四间旧房,哥哥全家在外地),否则我们三口就搬出去借房或离婚,这样僵持了一年。

婆母找了本村的村干部轮番调解,由于我们各持己见,都无济于事,最后婆母无奈只好搬去了哥哥的房子。从那以后,我失眠、头晕、耳鸣、记忆力减退并伴有胃痛、胃胀、胃酸,从此再不敢吃生、冷、凉、硬、油腻的东西。为治病,我走遍了大小医院,医生都说是安眠药的后遗症,胃只能靠养,没有特效药,而且,每次拿药时,医生嘱咐要忌气,不要生气,否则吃药无效。后来胃好象缩小了,只能吃很少饭,特别越睡不着,胃越胀痛,气不往下走,从此以后再没放过屁,人日渐消瘦,全身无力,当时二十多岁,只觉得人生太苦了,并且还连续打胎三次(因为计划生育不让生二胎)为了治病,我曾经摆桌子求神拜佛,也有过寻死上吊……。

有一年,母亲去黑龙江的二姨家,回来后,说二姨在炼一种功,叫真、善、忍,但必须修心性,心性多高功多高,还说以后叔叔回来教我们,我一天天盼着,等着叔叔回来教我真、善、忍的功。

明白了生命的意义

叔叔家住吉林省,早年是个居士,三十年前,全家搬去了吉林省。一九九七年夏天,叔叔回来了,匆匆买了个旧房子,从新修整了,说以后炼功用。到年底,他和婶婶二老终于从吉林搬回山东老家了。

一九九八年初,开始组织我们整个大家庭听师父讲法录音,并教功。就这样,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渐渐懂得了法轮功是修炼,修是要修心,炼是通过炼功身体好,也懂得了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是前世欠下的,上一世的因缘促成了这一世的恩怨,人与人之间没有偶然的事情,也明白了病是怎么来的,人为什么有苦、有难、有是非。

以前我经常想,人为什么活在世上,通过学《转法轮》,我明白了人来在世上的真正目地与意义——返本归真。我在人生的苦海中找到了指路明灯,对人生充满了信心,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我恨得法太晚,后悔与公婆之间的那段纠葛,以至我在人生道路上的随波逐流、道德下滑;自私、妒嫉、为名、为利、为私、为气等等,造下了无数业力。感谢慈悲伟大的师尊,从地狱把我捞起,教我真、善、忍大法,用大法把我肮脏的私心越洗越净,从自私为己的人变成了一个能体谅别人的人,因此心底里想,要让我所有的亲朋好友、同事、同学都来学大法,都变成好人。回想至今,他们有的在政府高压下,半路不学了,有的坚持修炼至今,并且在大法中锤炼的越来越成熟。

师父告诉我们:“学法得法 比学比修 事事对照 做到是修”[1]。一九九八年下半年,我和丈夫商量:把东头二老住的两间房子从新修整了,把二老搬过来,并诚心诚意向婆母道了歉。就这样,我们全家老少五口人又共同生活在一起了,那年我三十三岁。

由于我的转变,丈夫对我修炼很支持,并帮助叔叔录制了很多录像带,给我和母亲录制了录音带。

祛病健身

在炼功点,人人都能听到我嗝气,甚至炼静功时都影响了别人,但我控制不了。炼功后不久,我开始呕吐,连续五天。从《转法轮》中知晓,这是师父给我净化身体了,真有些高兴,从此以后,胃特别舒服,吃饭也多了,又过了些日子,从肛门开始排气。第一次是晚上炼完功回家,大约连续排气十五分钟,以后大约一年时间,总是从肛门排气。多年的失眠,记忆力减退、头晕、耳鸣都全好了。我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这是我多年用药物都无法达到的。

我从十二岁得皮肤病,爸爸一直带我求医问药,走遍了大小医院,不管是院方,还是偏方,只要听说了就去抓药治疗,花钱无数,但都无济于事。这多年久治不愈的牛皮癣,在炼功的那年夏天,一夜之间,我全身长满了牛皮癣,连头上都长满了。

功友们都知道,这是师父给我净化身体,从身体的本源给推出来了,可家人不理解,婆家的人和丈夫要求去医院治疗。我笑着说:没事,会好的,丈夫怕传染和太脏,独自搬去西屋睡。

半月后,我的脸、手、脚都长出新的皮肤,一个月后,全身连头皮上的牛皮癣也神奇般的消失,这是从我身上又一次见证师尊与大法的伟大与神奇。

为大法说句公道话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了对法轮大法的迫害,我是在大法中受益的人,我要为大法和师父说句良心话:法轮大法教人道德高尚、祛病健身。当时我们家由于买农用四轮,欠外债一万多,家中没有钱,当时身上只带一百元钱,我想走到哪算哪吧。搭上一辆开往济南的车,上车后非常紧张,到济南站下车时,认出了一位戴墨镜的男同修,我在记忆中迅速思索着,在哪里见过呢?记起来了,那是在县城开交流会时,只见过面,没有单独打过招呼。

认出后,我紧紧跟着他,他说:你怎么老跟着我?我说:“我没钱了,到北京还早,还不知道路。”他把我领到车站一家临时饭店,我不要他给我买饭,为了省钱,把别人吃剩下的饭吃了。他拿出五百元钱,说:“我共带一千元,这钱我俩分开,你带五百,现在盘查这么严,万一我俩走散了,你好照顾自己。”当时泪水止不住流下来,在物欲横流的今天,有谁会这样素不相识、慷慨解囊,只有伟大的师父,伟大的法才造就这样高尚无私的人。

由于盘查太严,我们没坐火车,而是坐上了一辆通往秦皇岛的长途客车,一路到天津,警察上车盘问了五六次,并且搜包。

途径天津我们下车,到了天津火车站,盘查非常严,并且不停有学员被警察抓走。我们不敢坐火车,而所有通往北京的汽运和出租车全部停运,同修在车站上买了一张地图,买了点吃的,我们看地图顺公路走了一个晚上,也分不清东西南北,最后脚磨起了泡,实在走不动了,靠在一棵大树旁。天也亮了,同修看地图,这时来了一辆大客车,我俩顺利上了车,到了北京,并来到天安门广场。广场上早已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法轮功学员。

第二天,我在天安门广场被抓,同修去找信访办在哪儿,我拿着他的包,包里面有他的身份证和大法书等。我被关進前门看守所,不到几小时,看守所学员满了,同修们齐声背着《洪吟》、《论语》等。然后又把我们用大客车拉到体育场,那里也抓满了学员,真是人山人海,后来我由当地警察劫持回来。从此,当地派出所警察经常去我家骚扰。(在这里我非常感激同修的无私帮助,一直想找同修还钱,但又不知同修在哪里?希望让我们在大法的指引下,共同精進,不负师恩)。

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九日晚十点后,警察叫门,并嘱咐丈夫,好好看着我别出去,第二天我想去同修家问问发生了什么事?路上一电线杆上贴着:“立即释放所有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否则我们共同去北京请愿。”我明白了,第一天晚上,同修们全体出动发传单、贴标语都被抓了,由于我上北京,派出所的人让家人看着我。

由于公爹在医院要做手术,丈夫一早去医院了,我和婆母、儿子在家,我想这回好了,没人看着我了。在心里告诉公爹和婆母二老:大法遭迫害,伟大的师父被诽谤,我不能坐视不管,等大法正过来了,再孝敬你们。我从同修那里拿了三百元钱,毅然踏上了直达北京的大客车。

到北京正是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早上六点,广场上已聚集了许多大法弟子,人群中不断喊出“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大约八点,来了许多武警把我们及游人包围起来,然后来了几辆大客车开始抓人,有的同修鞋被警察拖掉了,有的同修包被警察拖掉了,还有的同修用两臂挡住装满大法弟子的客车,不让开走,被抓上车的同修把黄底红字的“法轮大法好”横幅贴在客车的玻璃上,很多同修都冒着被打的危险,护着横幅不让警察抢走。以后在交流文章《明慧周刊》,可能是第一期吧,记录下了大法弟子助师正法不畏生死这壮观感人的场面,所有被装上车的大法弟子共同喊着“法轮大法好”,响彻云霄,被送往各地关押,我被送入顺义拘留所。第二天十月二日,由本镇派出所警车劫持回来。

回来正好吃饭时间,派出所所长拿着电棍气冲冲進来问我,谁叫我去的北京,我不语,他便电我的嘴,后来电耳朵,问我听见没有?又电胳膊、腿,那时也不知发正念,始终没说一个字。他气急败坏,边骂边电,最后他直接把电棍按在两大腿内侧不拿下来,我内心很静,没有怕,电了很长时间,没感觉怎么疼,我知道是师父为我承受了,最后只觉得浑身发热,全身抽搐,他们把我送去了医院,神奇的是我头脑非常清醒,他们每个警察所说的话我都知道。

当从医院出来后,他们又把我关進了电影院,过了十几天,我和发传单的六名同修一起送入县城看守所。由于被电击的严重,两大腿内侧全是水泡、红肿,因长时间没换内裤,干硬的内裤一磨钻心疼痛,但是,背师父的法,就热乎乎的不疼,想常人的事就火辣辣的疼。由于电击严重,被很快释放,叔叔被非法劳教三年。

二零零三年春,丈夫刚走去外地开车,一天上午十点多,开来了写有六一零的白色面包车,把我直接非法抓捕关進县城看守所,我被带走后,家里剩下了上学的孩子和七十六岁的公爹(婆母已去世),而且家里喂着猪、喂着鸡、狗等。由于被强行关押近两个月,田地无人管理荒芜了,祖孙二人相依为命,盼着我回来。

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三十三天后,又被强行送入六一零洗脑班,在洗脑班,他们把我铐在铁椅子上,长时间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强行灌输邪悟的东西,强行看诽谤大法的电视。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半,手和脚都被手铐卡肿了,肿得象馒头,在强制与高压下,我违心的“转化”了,含泪写下了“不炼功的保证书”,并违心的说师父不好,大法不好,回想起来真是追悔莫及。

一人炼功全家受益:丈夫走过生死劫难

二零零二年五月,丈夫在福建省拉石头修高速公路,一个济南的个体老板组建的这车队,共十辆车,为了省钱老板买的都是二手车,车况不行,丈夫和我们家族中的堂哥一辆车,是由本村人介绍去的,要求每车载重二十八吨。五月七日上午,他们满载一车石头从山上往下走,当走到离地面四十米时,车突然制动失灵,连人带车翻入山底,一车石头滚没了,车头也扁了,玻璃全碎了,两司机摔出去了。堂哥当场死亡,人已面目皆非,丈夫还活着,很清醒,当时村民报了警,交警赶到,查看了现场,都说:“看看这现场,不可能有活着的了。”也有的说:“再有十个司机,也剩不下一个”。交警把丈夫送入附近医院,医院拒收,又转入大医院,院方要交押金办住院才治疗,因没交押金,他们把丈夫用担架放在走廊里,找车主了。

丈夫躺在担架上,只觉得口渴浑身无力,由于脸上、身上划开了许多小口子,都淌着血。旁边不停的有人说:“这人怎么放在这里?他家人呢?怎么不抓紧治疗?这样扔着可完了。”有的说:“听说是山东的,是车祸,老板没交钱。”就这样,一直从上午躺到晚上八点,没人管,没人问,整个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过往行人都为他叹息、抱不平:都说医院救死扶伤,看看当今的社会,都是为钱,没钱谁管。

当时的车老板,一看出了那么大车祸,已经死了一个,他想这个也活不长,怕送医院留后患,他想用时间把丈夫拖死,做一次性了结。但车老板在交警的逼迫下,晚上八点到了医院,交上了三千元押金,医生才给治疗。由于时间太长,脸上的大口子已经干疤了,神经早已经死了,缝起来也不愈合了,身上的衣服已被血浸透脱不下来,只好用剪刀绞的。医生处理伤口,交警问丈夫家里的电话,丈夫告诉了号码,家里才接到了通知。五月八日,丈夫的哥哥和姐夫坐飞机去了福建,故去堂哥的亲人也去了。几天后,三千元押金用完了,哥哥去工地找车主,车主却早已买通了交警,整个车队不知去向。

这事在我们当地轰动很大,传得很响,有的说:我丈夫断了腿;有的说断了胳膊;有的说成了植物人了等等。哥哥到达后,就让丈夫和我通了电话,说是:头部有瘀血,筋骨都没伤着,只是皮外伤。只因时间拖的太长,失血过多。医生知道我们是外地的,很是同情,建议不要输血,怕血液染上病毒,药费上尽量减少开支。在福建住了一段时间后就回来了。

回来后,听师父讲法录音,看录像,很快康复,又重返开车岗位至今。这就是伟大的师父,伟大的法,一人炼功全家受益的活见证,记住“法轮大法好,天灾人祸命能保”这句话名不虚传,希望人人都记在心上,不要听信中共的谎言,明辨正邪。我就是用尽人类的语言也无法表达对师尊的感恩,而且师父什么也不要我们的,只要我们一颗向善的心。

在被迫害中救人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底,我去一户人家串门,被早已蹲坑的警察非法抓捕,送入当地六一零洗脑班,在洗脑班,已非法关押了很多法轮功学员,其中有多名是在那户人家蹲坑抓捕的,这里直接是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不停的传来被非法审问学员的惨叫声,为了逼供,有的被打断了腿;有的被长时电击,折磨的奄奄一息,有的送去医院。我也被双手吊铐窗户逼供,起初我顺着他们的问话想着怎么说,我想起了师父讲的“相由心生”的法,“其实就是自己的因素改变了自己的环境。”[2]又想到了师父讲的,“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3]。

我们是修炼人,担负着救度众生的使命,既然我来到这里也不是偶然的,应该向这里的警察讲真相,救度他们。我开始讲大法洪传世界,仅在国内却遭到残酷迫害,讲大法的美好、祛病健身,明显感到师父在加持我,念非常正,能量非常强,他们需要的问话,我一概不知道,抓紧一切时间发正念、背法,时时感到师父在身边看护着。

我向他们要了纸和笔,讲述了二零零三年丈夫出了大车祸后,我被非法关押迫害的全过程,并点名了是国保的一位副队长,直接非法抓捕迫害的我,因为这个人就在这里,并是直接管这案子的负责人。结果信交给他们后,每个人都改变很大,以前对我很凶的恶人,几乎对我都有了笑脸。

为了不使信中点名的人误解,我指名要跟他谈话(劝善),他進来后说:“某某,你写信告我?”我说:“我写的都是事实,你看你抓捕法轮功学员这么多年,有多少法轮功学员被你送進监狱、判刑、劳教他(她)们,一个个家庭妻离子散,而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他说:“经我送去判刑、劳教的就有一百多人,坚决和某某功斗争到底。”(此人确实很恶,从一九九九年迫害到现在一直是他专管,几乎每个学员被抓、判刑、劳教都是他亲手干的,明慧网上有他参与迫害的大量报道)

我说:你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了解你,你的心是很善,就是说话狠,你看你抓捕炼法轮功的这么多年,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职业,可你没白没黑的出力,受累呀,他们也没有提升你呀!你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利用你吗?而且你们内部对你意见都很大”等等。

我知道,我的话点到了他的痛处,(因为送判刑、劳教的法轮功学员都是早上三至四点走,到那体检,不让吃饭,而且抓捕法轮功学员更是不分昼夜和早晚,他们内部确实是勾心斗角的。)他看了看我,声音小了,说:“他们有意见是他们的事,我今天还有事,我走了。”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他的善。

在以后送我去劳教所的路上,那两名警察下车买吃的去了,车上只剩我们俩个。我说:“某某,请你放了我”,为了拉近距离,我称呼着他的姓。他说:“我放了你,我就得替你去坐牢,这样吧,你可以用我的手机给你家人打电话。”我说:“你把我送去劳教,这对于我家人意味着什么?晚一刻知道总比早一刻知道好吧?”他说:“也是,那你对你亲人还有什么要求,我给你办到?”我说:“你把我送去劳教,儿子无人管,无人做饭,老人无人伺候,我们家妻离子散,我还有什么要求?”在劳教所查体时,我出现浑身抽搐(第一天送我时也出现了这现象),劳教所拒收,他大声说:“某某,我这就给你办证明,以后再也不送你了(指劳教我)。”

就这样,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在这个生命的觉醒下,我又回到正法洪流中。又有二十多天,就到新年,听说新年过后,他自动提出调离岗位,并要求去干其他行业了。在这次非法抓捕中,共近二十人,有六名同修被判重刑,六至十二年不等,我被非法关押三十二天。

放下情 修出更大的慈悲

二零一零年初,我发现丈夫有了外遇,女方经常给他打电话、发短信,我问他,他不承认。有一次他俩在网聊,我推门進去,女方从视频看到了我,立刻说:“某某的老婆,你真不要脸,把她送到监狱去,我嫁给你。”我不想再看下去,出去了,我知道这是二零零九年我被非法关押,她对大法有很大的误解,他们也钻了我被关押的空子,我虽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愤愤不平。我想:这些年来,你不就是每月一千八百元钱,按时上下班、吃、住不愁,家里不用你操心,不用你受累,闲心难忍,还聊上网友了,而我呢?在家带孩子,养老的,种着地,还在加工厂上着班,食品加工厂是三班倒,空余时间忙着种地,这样我上班的收入加上种地的收入是你的两倍,而我修大法,学真、善、忍,使我们家哥哥、姐妹们,还有老的没有纠纷,没有意见,都和睦相处,让你清心在外干活,还不满意吗?

有一次,女的打来电话,我当场把他手机摔的粉碎,并使足了全身力气,重重的打了他两耳光,把他也打火了,只说了句:“你还学真、善、忍。”气的去了外屋,他的这句话也点醒了我:我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我吗?你还修炼呢?这不背离了真、善、忍?“使足了全身力气把手机摔的粉碎”背后的力量是什么?

我向内找,是妒嫉心、争斗心、怨恨心、色欲心、不平衡的心、受委屈的心,平时没遇到这事时,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修的不错呢,而现在呢?所有的人心全表现出来了。那女的知道了我的号码,经常发短信攻击我:说我不管家,不管老的,不管小的,是她给了丈夫温暖。我知道修炼人遇到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师父说:“作为一个修炼者,在常人中所遇到的一切苦恼都是过关;所遇到的一切赞扬都是考验。”[4]

我知道这个关过的很苦很累,明白的一面也知道,人世间的名利情,生带不来,死带不去,都是过眼烟云,可内心就是放不下,就经常偷看他的手机,可哪次看,都看到那女的给他发的短信,越放不下,越看到。我知道这是对丈夫的情太重,致使自己学法不静,发正念被干扰,我感到自己不对劲,也很着急,就去跟同修交流。

同修在法上的启悟对我帮助很大,师父说:“在常人中放不下的心,都得让你放下。所有的执著心,只要你有,就得在各种环境中把它磨掉。让你摔跟头,从中悟道,就是这样修炼过来的。”[5]师父还说:“恶者妒嫉心所致,为私、为气、自谓不公。善者慈悲心常在,无怨、无恨、以苦为乐。觉者执著心无存,静观世人,为幻所迷。”[6]

依法对照,静心向内找:这些年丈夫在外开车打工挣钱,确实对他照顾体贴不周,很少问寒问暖,缺少了对他关心,再加上迫害法轮功这些年来,警察经常上门骚扰,我被非法关押,家人也都承受了很多很多。是我对男女情的这种妒嫉心促成了她的出现,师父为去我的心,利用了她,是我的心(对丈夫的情)促使他们犯罪,是我在毁他们,她既然是丈夫的情人,和我也是很大缘份,她发短信攻击我,是她不了解真相,应该讲真相救度她。

于是我盘腿发正念:清除自己一切不好的思想,妒嫉心、争斗心、怨恨心、不平衡的心,直到心生慈悲,两眼是泪,记住师父讲的,只重过程不求结果,用最善最纯净的心态,用短信讲真相。我亲切的称呼她妹妹,从天灾人祸,到大法洪传、自焚伪案,到中共历次迫害运动,迫害死中国人八千万,从《九评》到三退,我们的师父是来传大法救人,是洪传真、善、忍。我诚心告诉她:记住法轮大法好,天灾人祸命能保。并说:我不会恨你的,谢谢你,你的出现使我找到了自己的不足,只希望把我和你说的这些传给你的亲人和朋友,让更多的人了解法轮功,从而得救。我的真诚使她感动了,她开始称我大姐,说已体会到了学法轮功的人宽容大度,说她很后悔,让我原谅她的过错,以后不再与丈夫联系等,珍惜自己的家庭。我们成了好朋友,逢年过节,我们互发短信祝福。

二零一二年三月底,我被突然非法抓捕,关押在六一零洗脑班,从表面看是同修承受不住,说出了我,向内找是我有该修去的心,既然我来到邪恶的心脏,我就多发正念解体邪恶。警察问我要他们需要的东西,我一概不知道,更不能出卖同修,请师父加持。每天除了发正念就是背法,把《洪吟二》和《洪吟三》的诗词部份,每天正背两遍,倒背两遍,还有《论语》和《讲真相的根本目地》,我强烈感受到师父就在我身边,时时都在加持着我,看护着我。

过了三天,师父点悟我在黑窝中揭露邪恶,我向他们要了纸和笔,在写之前,向内找,除去自身所有的争斗心、怨恨心,用最纯净的心态,只重过程,不求结果。我就把二零零九年底,也是在这个洗脑班参与迫害我的恶人、恶行叙述出来,过程中是让警察明白真相,不再参与迫害。题目是《致公安局长的一封信》写的过程,师父在帮我写,一遍就成,写完后,我又想到师父讲的:“目前大家就是怎么样做的更好、效率更高、影响更大、救人更多。”[7]于是又重抄了一份,题目是《给市长的一封信》,交给他们,他们看后说:“这次我们可没迫害你,只是问你,这是我们的职责,你可别出去给我们上网啊。”这次没有警察对我逼供,只是问话,说他们已经掌握了我做了什么什么,我不承认,说:“历史上冤死的,屈死的多的是”。其中,两名警察明真相三退,还有一名女青年也三退。最后我对师父说:“师父,我该做的事做完了,我要回家,还要投稿明慧。”师父给我演化出病业状态,家人把我接回。

感谢慈悲伟大的师尊:在我修炼的路上一路慈悲呵护,直至今天,我得到的太多太多而师尊什么也不要我的,我却无以回报,只有遵照师尊的嘱托,做好三件事,救众生多救人,让师尊少一份操劳,多一份欣慰。我沐浴在佛恩浩荡中,而对伟大的师尊却无以回报。

注:
[1]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实修〉
[2]李洪志师父经文《在大纪元会议上讲法》
[3]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法正乾坤〉
[4]李洪志师父经文《精進要旨》〈修者自在其中〉
[5]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6]李洪志师父经文《精進要旨》〈境界〉
[7]李洪志师父经文《美国首都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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