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五”绑架案 中共违法行为贯穿迫害链条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三月十八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五日,在中共政法委的统一安排下,河北、辽宁和山东三省的十五个市县的百余名法轮功学员几乎同时遭到绑架,其中仅河北省唐山一地就涉及人员多达三十八人,受迫害情况最为严重。

到目前为止,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当我们回头再来审视这一重大绑架案时,我们可以清晰的发现,中共的整个司法系统从抓捕、抄家、审判、劳教一直到监狱关押,没有一个环节不贯穿着违法和犯罪行为。

下面,我们就以受迫害最为严重的河北省唐山市为例,仔细的看一看这些所谓“执法者”的恶行。

一、如此恶性迫害的起因竟是“光盘盒事件”

“二二五”大抓捕波及范围如此之广,迫害人数如此之多,令人瞠目。然而究其原因,竟是中共怀疑这些人涉及了一桩光盘盒生意,怀疑这些光盘盒很可能用于包装神韵艺术团的新年晚会光碟。那么这个神韵艺术团到底演出了什么样的节目,竟能让中共如临大敌而大动干戈呢?

神韵艺术团创立于二零零六年,总部设在美国纽约。自创办以来,神韵艺术团以中华传统文化为底蕴,以一台台纯善纯美的歌舞打动了亿万观众的心,“美的让人落泪”,被海外誉为艺术盛典,世界第一秀。几年来,神韵在全球五大洲巡回演出,规模越来越大。每到一个城市都备受赞誉,场场爆满及一票难求的盛况接连不断。大量海外华人慕名观赏,为中华文化自豪,对神韵充满感恩的同时,很多人不禁想到家乡人,感叹“让大陆的民众能看到神韵多好”!

在“二二五”大抓捕中遭到绑架和骚扰的法轮功学员就是被怀疑传播了神韵艺术团的演出光碟。中共的公安、检察院和法院将“集体购买光盘盒”这样的“罪名”堂而皇之的写进了法轮功学员的卷宗!

二、“办案”过程警察表现与强盗无异

1、到目前为止,尚无一例绑架案中显示参与的警察主动出示证件,在抢劫式的抄家中,也无一例出示搜查证明。

2、警察违法在先,却对不配合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暴力殴打。曾有人亲眼看到,唐山法轮功学员李文东被劫持后,遭野蛮殴打逼供,脸被打得紫一块、青一块的。

法轮功学员杨国光在当庭叙述被抓情形时说: “我接到家里人的电话后回到家门口,就看到了两辆车。我好心地上前询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他们回答说是电信的。而后几个人一哄而上,抢走了我的摩托钥匙,把我打得够呛,自始至终没出示任何证件。”

3、借抄家之机抢劫财物。在绑架卞丽潮的同时,唐山市路南区国保大队人员从卞丽潮家抄走了十几万元现金,然后开出假单据诱骗卞丽潮的妻子签字,最后达到侵吞的目的。(详见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二日文章《中学教师面临非法庭审 恶警诈骗十余万元》)

李文东遭绑架时,妻子也曾被劫持到派出所,并遭搜身及抢劫。后来,李文东的妻子曾为此写信给当地检察院,信中说:“这伙人将我弄到一辆车上,两个男人对我强行搜身,抢走了一部手机、手提包和家里的钥匙,然后我被拉到了税东派出所。回到家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很多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包括首饰、银行卡、证券和手机等。我曾到派出所告诉他们那是我的私人物品,要求返还,但被拒绝。”

4、厉玉书在外出购物时被几个便衣绑架,将其身上近九千元现金抢劫!当时厉玉书问他们是干什么的?这伙人说:“到地方就知道了”同时还绑架了一名搭乘厉玉书车外出购物的丰润法轮功学员杨国立。

在绑架厉玉书后,又到厉玉书家中抄家,在厉玉书妻子拒绝开门的情况下,强行将防盗门撬坏打开,将其妻带到团结路派出所,晚上近八点才被放回。在家中无人的情况下,将厉玉书家中现金八万余元及五部电脑抢劫一空!其妻找到公安以及国保要还被劫持的现金及北斗星汽车,他们都以各种理由回避不予归还。

5、在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警察用殴打、诱供、胁迫、离间以及构陷等手段非法取证。

1)杨正在看守所遭到了毒打,造成右耳几近失聪,听力模糊。而吴建辉(开平区检察院人员)竟利用这一点在法庭上数次戏弄杨正。

2)在当庭陈述中,卞丽潮揭露路南检察院呈列的所谓证据:“他们以我妻子和女儿的安全威胁我,不承认就将她们母女都抓起来。还强加我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以达到捏造证据的目的。”

3)在看守所,李文东被剥夺了表达无罪的权利,嘴被警察用胶布封住。为此,所以李文东绝食抗议半个多月,每天被强制灌食三次。律师见面时,发现李文东已十分消瘦,说话无气力,声音很小,鼻腔内仍插着灌食用的管子,双手被铐在一起。

4)为构陷和重判厉玉书,丰润公安竟对一同遭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杨国立诱骗恐吓,让他说厉玉书是其“领导”,并说是厉玉书制作真相光盘给他让其发。所谓的公诉人更是无中生有,捏造事实。比如,所谓的“证据”中提到厉玉书家有八百二十多本挂历,有四千多个项链挂坠。而厉玉书当庭告诉法官:我家最多有两本自己用的挂历,家里只有十来个别人送的项链,都是我的合法私有财产,我不明白这些大数量的物品从何处而来。

三、一审阶段的种种违法行为

1、干扰家属聘请辩护律师

“二二五”大抓捕发生后的几个月中,周秀珍(卞丽潮的妻子)的工作单位唐山第十一中学以及李乐梅(李文东的妻子)的工作单位唐钢公司,无一人为两位妇女施以援手,无一人伸张正义,甚至无一人送来一句关心的话。两位弱女子凭着对人间正义的坚信,入手了解相关的法律,明白自己的丈夫是无罪的,于是她们聘请了辩护律师为丈夫做无罪辩护,同时向社会各部门投递公开信,反映她们各自家庭所遭受的不公对待,希望有关部门和正义之士能够提供援助。

然而这时,她们所在单位的领导却在当地“六一零”的施压下,开始“关心”她们了。唐山十一中的领导和唐钢公司的领导“关心”的方式如出一辙——他们不关心员工的家庭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不关心员工受到了什么伤害,不关心员工家里是否有什么困难,所有最需要关心和最应该关心的事,他们都不关心,他们只关心这两位妇女是不是还在四处反映情况,并逼迫她们解聘辩护律师,不许她们再到各部门伸冤,甚至逼她们与自己的丈夫“断绝关系”、“划清界限”,不要给无辜身陷囹圄的丈夫送钱,明目张胆的给已是满心愁苦的两位妇女施压。

2、阻挠律师会见当事人

1)二零一二年五月七日上午,法轮功学员李文东的律师到唐山市第一看守所会见,遭到拒绝。看守所所长孙彦颂不但拒绝律师与当事人会见,而且态度蛮横。为此,律师分别用电话与开平检察院、开平分局和唐山市政法委取得联系,反映第一看守所的不法行为。经反复交涉,律师于当天下午三时许得以与李文东会见。

2)二零一二年三月十七日,郑祥星家属为郑祥星请的北京律师来唐海到看守所要求会见郑祥星,看守所要求律师找李富国写条子才能见。郑祥星家属及律师到公安局去找李富国,同时律师按照法律程序要向李富国递交律师信函,当律师及郑祥星家属找到李富国办公室时,李富国不在,只有参与抓捕郑祥星的孙敬森在,律师和郑祥星家属说明来意时,孙敬森不但不接律师正常递交的信函,拿起一个本子就往外走,说要去开会,郑祥星家属问孙敬森,你不管,我应该找谁?孙敬森说找副局长刘加满。

律师和郑祥星家属来到刘加满办公室,刘加满一听是因为郑祥星的事,就破口大骂,对律师及郑祥星家属进行人格侮辱,吼叫着:什么破律师,滚出去。同时恐吓律师说把律师也抓起来。

当天下午,律师及郑祥星的家属再次来到公安局,但孙敬森、李富国办公室的门一直锁着,律师及郑祥星家属等了一下午,也没有见着李富国。第二天整个一天,律师及郑祥星家属多次来到公安局,孙敬森、李富国办公室的门仍然锁着,律师只好回北京了。

3)当厉玉书的律师韩志广,江天勇到丰润公安分局办理手续时,丰润国保的队长曾祥海(从九九年迫害法轮功至今一直是急先锋)以各种理由拒绝见律师,一星期后急急忙忙将卷宗送到检察院。律师到检察院办理手续后,丰润看守所会见厉玉书时,又遭到蛮横阻挡,律师被告知:“上面有规定,法轮功不许会见”,当律师要求出示文件,并拿出相关法规文件告知他们的行为是违法的时,他们竟狠狠的说,“你告去吧,法轮功就是不许见!”无奈,律师写了投诉信给丰润的法院,检察院,人大,最后律师才会见了当事人。
3、阻挠、剥夺家属、亲友旁听权利

1)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六日上午,当周秀珍(卞丽潮的妻子)和律师进入路南法院大厅后,法官王健告知当事人家属周秀珍不能以家属身份进入旁听,原因是抓捕卞丽潮时也同时抓捕了周秀珍,并做了笔录,签了字,所以周秀珍被定为证人,失去了家属身份。周秀珍说“我那是事实陈述,没给谁作证”,同时表示放弃作证人,自己要求做家属,但王健说不允许。最后,周秀珍只有在两个校长和一个书记的陪同(监视)下在大厅无奈的坐着。

2)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唐海县法院在律师的据理力争下勉强同意公开审理后,又想取消郑祥星的妻子旁听资格。按照法院旁听规则,除精神病人、醉酒的人和未经法院批准的未成年人外,所有的人均有权旁听,何况当事人的妻子呢?对于如此让人费解的无理要求,律师再次力争,法院才答应允许郑祥星的妻子参加旁听。

3)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日上午,唐山开平区法院对法轮功学员李文东、张国臣、岳长存、杨正、高兆臣非法庭审,消息传开,来了好多关心当事人的亲朋好友,因为这些法轮功学员都是单位、邻居公认的好人。开平法庭只允许当事人每人两名家属旁听,其他人不能入内。其他亲友不但不能进入法庭依法旁听,而且遭到警察以“执行公务”为名驱赶。

4、百般阻挠、刁难律师为法轮功学员合法辩护

1) 二零一二年八月初,北京律师接到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法院赵立佐的一个电话,要求他到律师协会和当地派出所开具证明,证明他不修炼法轮功。律师对此表示非常不解,也非常不满,并严词拒绝。

2) 二零一二年八月七日上午十点,唐山法轮功学员李文东、张国臣的家属接到开平法院的电话通知:八月十日上午八点半在开平区郑庄子乡中心法庭对李文东、张国臣、岳长存、杨正四名法轮功学员同时开庭。根据法律规定,法院必须提前七天通知家属和律师。可是开平法院却只提前三天通知家属和律师。

同样的,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四日,郑祥星的律师来唐海法院了解郑祥星案情时,才“恰巧”碰到法院通知五月二十九日下午两点将对郑祥星开庭。

3)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六日,在对法轮功学员卞丽潮的非法庭审中,律师从法律层面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对公诉人的所谓指控逐一驳回。在整个质证过程中,主审法官王健和陪审员不断的阻止律师的质证和辩护,王健甚至威胁说:“我们已经警告你两次了,再提法轮功是信仰问题的话,就对你采取措施。”庭审中,公诉方不提供任何证物,而律师多次要求传唤证人周秀珍出庭作证,都被无理拒绝。从一开始的质证一直到卞丽潮和律师做最后陈述,被法官王健无理打断二十多次。不仅如此,王健还质问律师:“你在为谁辩护?!”“不许谈政治!”

4)二零一二年八月十日,唐山开平区法院对李文东等四位法轮功学员非法庭审。被提问时,李文东想把事情的前后说清楚,但遭到赵立佐严厉制止,只让李文东回答“是”与“不是”。当律师提示李文东时,遭赵立佐警告:“不能展开。”律师对所谓“公诉人”出示的扣押物品的相片提出质疑时,赵立佐恼羞成怒把法锤敲的震人耳朵,先后三次故意大声敲锤干扰律师正常辩护。为此,另一位律师当庭指出:“敲锤的声音大小和频率是有法律规定的”。一位在场的检察院人员接话说:“这是个人素质问题”。赵立佐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5)二零一二年八月六日上午九点,唐山市丰润区第八法庭对丰润区岔河镇高坨村法轮功学员杨国光进行非法庭审。律师询问杨国光:“你二零零零年被劳教是什么原因呢?”杨答:“我以前抽烟酗酒爱打架,后来修炼法轮功真、善、忍后,知道如何做个好人,如何对社会有利。可二零零零年在我家田间劳作时,无辜被绑架劳教了两年多。”这时法官徐天鹏蛮横打断:“不要诱导当事人,这与本案无关,说与本案有关的。”

6)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丰润区法院对丰润区十一小区法轮功学员厉玉书非法开庭,审判长是徐天鹏。书记员按照正常程序宣读法庭纪律后,徐天鹏又气势汹汹地将所谓的法庭纪律重复了一遍,而且声称:如果旁听的家属包括律师,谁不遵守他就会“毫不客气”。然后,徐天鹏又宣读了一份所谓“法庭新规定”声称:如违反规定将处以罚款一千元和拘留十五天等。庭审尚未真正开始,这位徐天鹏法官已经营造了一个浓浓的恐怖气氛。

辩护中,律师辩护时提到:一九四八年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世界人权宣言》第十八条规定:“人人有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的权利,此项权利包括改变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以及单独或集体、公开或秘密地以教义、躬行、礼拜和戒律表示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不等律师说完,徐天鹏就不无讥讽且充满蔑视地对律师说:“没必要宣读什么国际法规,你要讨论就去制定法律的地方去讨论。”并说:“那你就到美国去呀。”这样的场面发生了几次。每当律师提到根本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法轮功为邪教时,徐天鹏就强硬制止:“不用你说,你上人大去说。”

7)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日,唐山市丰润区法院故意不通知家属,对张桂芝和张明凤二位老人秘密开庭,并诬判二位善良老人。两位老人的家属得知消息后,找到法院询问此事。法院竟无理地说:“没必要通知家属,我们通知了张桂芝、张明凤本人就行了。”(根据中共高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判决宣告后应当立即将判决书送达当事人、法定代理人、诉讼代理人、提起公诉的检察院、辩护人和被告人的近亲属。)两家的家属听此无理回答非常气愤。现两家已请了北京律师向法院递交了上诉书,控告法院刑二庭审判长徐天鹏等人的不法行为。

类似的,丰润法院在没有通知家属的情况下,私自对丰润区韩城镇法轮功学员徐杰非法开庭两次。而且当徐杰在法庭上堂堂正正为自己辩护时,被徐天鹏中途打断,草草休庭。后来传出消息,徐杰被非法判刑七年。

5、不给当事人、家属判决书。

徐天鹏对所有律师的辩护都不作任何答复,即使无罪也不放人,而后就是黑箱操作,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枉法裁判。诬判厉玉书十年徒刑、谷友文七年,杨国光四年半,何素英四年,王希文四年,贾元峰三年,张维仲二年,凌云三年,不通知家属不开庭枉判徐杰七年、张明凤三年、张桂芝四年、邓秀艳四年半。而当家属依照法律规定向他索要判决书,他狂傲地说判决书从来就没给过家属,就是不给。

四、二审以“维持原判”来维持迫害

卞丽潮被非法判十二年后,因非法抓捕、关押和庭审过程毫无法律可言,纯系迫害,所以卞丽潮请律师向唐山中院递交了上诉兼反控状。唐山中院的所谓法官(杜鹃)不仅没有着手依据事实和法律纠正一审错误,分别于九月二十一日和十月十日在尚未开庭的情况下向家属和律师无理索要辩护词,妄图以不开庭的方式暗箱操作,维持原判。家属和律师均明确告诉杜鹃,“不开庭,不会把辩护词交给你。”

即使是中共当局自己制定的法律,也规定了二审应以开庭为主,不开庭为辅的原则。在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中有明确规定,“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所以唐山中院作为本地区负责二审的主管部门妄图回避开庭、不顾事实维持原判的做法是明显的执法犯法行为。然而,唐山中院,执法犯法,在没收到律师辩护词的情况下,于十一月二十七日通知卞丽潮的律师,“事实清楚,维持原判。”

同时,对于法轮功学员杨国光,厉玉书,谷友文,何素英四人的上诉,唐山中院均以“事实清楚,维持原判”的方式维持了迫害。

五、监狱的迫害违法

1、二零一三年一月二日,卞丽潮的家属收到挂号信,得知卞丽潮已经被劫持到保定监狱。保定监狱在信中称三个月后才允许家属见人。卞丽潮的家属通过法律咨询知道,这是剥夺了自己的探视权。于是,卞丽潮的妻子遂向保定监狱、河北省监狱管理局递交了会见申请,要求会见卞丽潮,否则将针对非法阻止会见的违法人员启动法律程序。保定监狱对此拒不答复,并于一月六日将卞丽潮悄悄转到石家庄监狱迫害。

后得知,卞丽潮在近一年多的非法关押、刑讯逼供中,已被折磨的出现高血压、心脏隔部堵塞(心绞痛),视力急剧下降等严重病症,体重不足六十公斤,晚上前胸后背很疼,每天都疼醒。然而,保定监狱不但不予治疗,还令四个警察、三个犯人包夹、监控他,不许他出屋,连上厕所都必须三个犯人包夹同行,使卞丽潮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卞丽潮被转到石家庄监狱后,出现了严重的心脏病症状,心脏每天间歇二十多次,随时有生命危险。为此,二零一三年二月十九日下午,卞丽潮的妻女为了给卞丽潮办保外就医,去保定监狱索要卞丽潮在保定监狱时的体检报告。

面对这一正常要求,保定监狱医院院长侯拥军和狱政科科长石至勇,不但不提供体检报告,狡辩什么卞丽潮的妻子不是本人,和母女发生了争执。侯拥军把卞丽潮的女儿按在地上不能动弹,母亲看到女儿遭受如此欺侮,上前营救,被石志勇拦截,双方扭打在一起。门外七、八个警察把门顶住,不让母女出来,还以报警威胁。

卞丽潮的妻子自己拨通了110报警,被保定市北市区公安分局五七路派出所带走。五七路派出所不但没有做笔录,还诬蔑说母女二人骚扰了监狱的警察。大约五点左右,母女二人才离开派出所。

二零一三年三月六日,卞丽潮的律师在石家庄监狱会见被拒,律师函还被狱方撕了。为此,家属和律师到河北监狱管理局申诉,并把资料送达省最高检察院。

2、郑祥星被唐海法院枉判十年,并于八月八日被劫持至保定监狱。九月九日郑祥星家人到保定监狱要求探望郑祥星,被监狱非法剥夺探视权。十月二十六日郑祥星被迫害致脑内出血,二十七日上午被送到保定第一中心医院,当时郑祥星瞳孔放大5.5,小便失禁,濒临死亡状态。

在没有通知家人的情况下,医院做了两侧开颅手术。据医生说,当时打开郑祥星颅骨后,郑祥星脑浆已经破裂,流出的脑浆与血搅在一起,脑内出血及大脑损伤是因左侧颅骨受重击断裂后造成。郑祥星被摘掉了左右两片头骨,直径大约6-7cm,同时位于左侧的语言、视觉、记忆部份神经被切除。郑祥星被摘掉的两块头骨一直未补,头顶两侧只有薄薄的一层头皮护着大脑。

在家人的要求下,保定监狱只提供郑祥星倒地前后的一段录像: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六日下午郑祥星开始吐血,断续吐了六次,这期间监狱无人过问,只是看到有犯人过来把地上呕吐的血擦了。到下午五点多钟,郑祥星勉强起身,挣扎着到厕所去吐,吐了之后,实在无力支撑身体,臀部先着地,然后后脑着地,仰躺在地上,晕死过去,很长时间无人过问。大约在晚上七、八点的时候,一个犯人背着郑祥星,一个从后面向上托着郑祥星臀部走出了监室,郑祥星的腿耷拉着。监狱的人对郑祥星家人说是送监狱医院治疗。

保定监狱为什么只提供郑祥星倒地前后的一段录像,他为什么倒地,倒地前他就多次吐血,为什么呕吐?郑祥星倒地是后脑着地,为什么左侧颅骨有裂纹?为什么不提供郑祥星在监狱两个多月24小时的全程监控录像?监狱怎么“转化”他的?这些疑问狱方不予回答。

保定第一中心医院多次做CT结果认为郑祥星脑细胞基本死亡,活过来的可能性很小。奇迹的是郑祥星不但活了过来,而且还具有了正常人的思维,记忆也有所恢复,一只眼睛也能睁开。而狱方看到郑祥星一天天清醒过来,感觉始料不及,多次表示“郑祥星死了就好办了”,所以在郑祥星生命垂危的情况下,竟于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一日下午将其收入监狱医院。

郑祥星被保定监狱强行收监后,刚刚好转的身体再次恶化。二月二十五日上午九点左右,郑祥星的妻子和儿子来到保定监狱。到了病房,家属发现郑祥星两眼发直,脸色苍白,身体状况很不好。家属就对保定监狱医院院长侯拥军说:“他(郑祥星)怎么一天不如一天了?而且你们给他吃的疙瘩汤也太稀了。”侯说“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不让转出去,这是规定,我说了不算。”当家属谈到要找医生给郑祥星鉴定身体状况时,侯说只能从保定当地请,不能请北京的医生,并且警告家属:“你们只有知情权和建议权”,不可以要求他们。并说“只给你们七天的时间,以后就不允许你们看郑祥星了。”下午四点,保定中心医院脑外科的贾同乐、眼科主任张月玲和康复医院的一名医生到了监狱医院。对郑祥星检查了一小时以后,都告诉郑祥星的妻子说没有生命危险。

家属感觉这三个大夫都不是为伤者负责的态度,就严肃地对他们说:“既然你们都说没危险,那我家郑祥星如果出了问题你们要负责!”范姓副监狱长(范建力)说:“我对所有的人负责,我一个人说了就算。郑祥星的事交给我了,不用汇报,不用申请就能做决定。”

在社会各界的关注下,也在郑祥星妻儿不断要求下,三月八日(周五)保定监狱通知郑祥星家人,三月十一日(周一)见郑祥星。但三月十一日当孙素云和儿子来到监狱时,监狱却突然改变态度,怎么也不让母子俩见郑祥星。孙素云非常担心郑祥星的安危:“本来约定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变了?难道我丈夫在里面有什么情况不能让我们家属看到?难道郑祥星有什么不测?”

结语

以上的一系列事实告诉我们,伴随着对“真善忍”信仰者的迫害,中共已完全颠覆了司法系统的角色,公检法已经沦为杀人害命的工具。中共的邪恶与愚蠢正在引发着整个社会的道德沦丧与动荡,其邪恶政权也必将在作恶中可耻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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