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大法为我延续生命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三月二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初,抱着祛病健身的心走進大法修炼的。由于受无神论毒害较深,初期我很注重“炼”,不太注重“修”。学法时,总是用人固有的观念和变异的理念去认识和理解法,修的磕磕绊绊的。即使这样师父也没有放弃我,是师父拉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修炼中所经历的每件事,都是大法神奇与奥妙的见证。仅从祛病健身的层面上简述几例:

一、是大法为我延续生命

凡是认识我的同事、熟人,看到我还这么健康的活在世间,没有不说这是人间的奇迹。这是大实话。

修炼前我是一个大病满身的人,因患肝炎、胃溃疡住过三次院,因结肠癌先后做了两次大手术,特别是一九九三年结肠癌复发贻误了手术时间,被抬進医院时,医生一看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拒绝手术治疗。后经单位和熟人交涉才勉强答应收治。说不好听的,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吧。这次虽然从死人堆里拣回一条命,生命的质量可想而知,那时空手爬三层楼,中间还得休息两次。

一难未过,又来一难。九六年底又患急性心肌梗死,这条命又差点交待了。至于其它毛病,如偏头痛,腰肌劳损等等小病,对我来说都不足挂齿了。其实从第二次大手术时,我心里就想:就我的状况,靠医院、靠现在的医疗条件,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就向守护在我身边的老伴和弟弟妹妹说,看有没有高超的气功师,我的问题得靠高超的办法去解决。

后来听老同修讲,此后不久,师父来过我们小区二、三次,因自己的缘份不到,师父到了身边却无缘相见。这是我终生的遗憾。

直到一九九七年初,在同修的帮助下走進大法修炼的门。炼功不到一个星期,师父就开始给我清理身体,那时的我就象吹气球一样,一天一个样,前后不到一个月,一个近六十岁的又瘦又黄,满面憔悴的我,变成了一个一头黑发满面红光的人,体重也增加了二十余斤,再爬三层楼,身背五十斤一袋的米面,连大气都不喘,自己觉得又回到了二十多岁时的我,成了家中里里外外一把手。就连共事多年的同事,猛然见到我都不敢相认。我内心的喜悦、激动溢于言表。

正因为法轮功在我身上体现出祛病健身的奇效,所以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恶迫害法轮功时,在我们单位就没有行恶的市场,每当邪恶造谣诬蔑法轮功时,有的同事就在背地里议论说:说法轮功这不好那不好,你看某某(指我),要不炼法轮功能活到今天吗?也有同修说,你真是我们法轮功的活传媒、活广告,你只要往人群里一站,不用说话,你看他们谁还能说法轮功不好!其实从某一角度说,我也真起了这个作用,从我身体的变化上见证大法神奇的人不计其数,尽管在江魔头及邪党的高压迫害下,仍有二、三十新学员相继走入大法修炼的行列。

二、信师信法要坚定不移

一九九七年底一天夜间,刚修炼半年的我突然心脏跳动特别异常,因来的突然,来势凶猛,所以我没有多想就直奔医院去了。医生一听有心梗病史,二话没说就安排做心电图,可连续做了四、五次,心电图都是一片空白,医生急切的问我身上带什么东西没有,我说没有。又到另一台机子继续做,心电图还是模模糊糊。就又安排我抽血化验,一位护士来抽血,只见针头在胳膊上扎来扎去,血就是抽不出来,还不停的嘟囔说:这人真怪,血怎么抽不出来呢?又来位护士帮忙,就见一个用针头在胳膊上转来转去,另一个用双手在胳膊上上下挤压,好不容易抽出了一点血(确切的说是挤出来的),送去化验,结果也没发现问题。

其实当医生问我身上带什么东西没有时,我心里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以前在读《转法轮》时,每当读到“我们有个学员到医院把针头给人家打弯了好几个,最后那一管药都哧出去了,也没扎進去”[1]这一段时,我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总有个结解不开,总觉的肉能把针头顶弯不可思议。其实我们每个人心性在那个位置上,心里想什么师父都明白,这次小闹剧,是师父点化我:你不是不相信肉能把针头顶弯吗?那么你一个大活人怎么连心电图也做不出来,连血也抽不出来呢?是师父用这种方式点化我,对师对法要坚信不疑;是师父用这种方式警示我,用人的观念,人的思维去想修炼中的事,永远都不会明白修炼中的玄奥。

这时我脑子象突然开了窍似的,明白了这一法理,我们修炼的人都是超常人,不能人为的把自己往常人堆里推。也明白了师父讲的法,没有一句是空话,没有一句是玄话。自己一时不明白,是自己的层次不够,境界不到,信师信法不是口号,真修弟子必须百分之百的信,必须坚定不移的信。

或许是师父看到我在信师信法的问题上跨上一个大台阶,回到家里已是下半夜三点多,就见师父的大法像忽闪忽闪的耀人眼目,法像上一会放射出黄光,一会又变成蓝光,那殊胜奇妙的景象,没有语言能形容,这景象持续约有三分钟,遗憾的是当时手头上没有照像机把这殊胜的景象记录下来,只能作为自己永远美好的回忆。 

三、观念转,神奇再现

一九九八年大年三十,我洗鱼时将右手食指扎破,流了不少血。当时也意识到自己是炼功人不会有事,但因修的不扎实,人的观念也向外翻,心想鱼是刚从冰箱拿出来,会不会感染?正念和人念交织在一起,心态不稳,到晚上,手指肿的象胡萝卜,又红又亮。大年初二,去老伴二哥家拜年,大侄子(外科主治医生)看到我的手,劝我快去医院做切割手术,并说不及时采取措施,恐怕这只手就很难保住。我听了这话心里就更加不稳。可是又想,我的手为什么叫大侄子看到了呢,而且还讲的那么玄,这不正是考验自己的心性吗?法理明白了,可是心态还是不稳,每天总是自觉或不自觉的看看那只手有没有变化。就这样,一会这样想,一会那样想,手指就这样不好不坏的持续了三个多月。

有一天学法时,看到师父讲:“我们强调一点:你放不下那个心,你放不下那个病,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对你无能为力。”[1]我心里猛的一震,师父这不是针对自己讲的吗?这段讲法应该说初学时就能背下来,可关键时怎么就做不到呢?根子是自己不会修,不实修。

这一震也真把自己震醒了,明白了再不转变常人的观念,那可就真有麻烦事了。从这天开始我真的放下了,真的不再去想手的事了。也巧,这时师父的华诞快到了,同修都想去戒台寺参加集体庆祝师父华诞的活动,受炼功点同修的委托,忙于统计人数,还要去公交公司交涉租车的事,忙忙碌碌的,更是把手的事抛到脑后边去了。

师父华诞那天,我们炼功点去了两大车同修,一下车就听大法的音乐,炼功音乐在戒台寺上空回荡,音乐美妙极了,寺内寺外处处站满了大法弟子,场面是那么的壮观,这里的一切又熟悉又陌生,真的感觉走到了仙界,走到另外空间,身心都溶在佛恩浩荡之中。我的天目从来也没看到什么,可到那里,随着同修的呼喊声,抬头一看满天银灰色的法轮,在天空飘来飘去,激动的我就象孩童一般叫了起来:“我看到了!我也看到法轮了!”

因为找不到一块较大空地,我们分头去找各自的位置,我和老伴(同修)在“选佛场”找了一块空地坐下来,就感到那个场不是一般的场,坐在那里身子总是不自觉向上飘,盘腿打坐,从未能双盘的我,不知怎么的,竟然轻松自如的把腿搬上来了,真是激动啊!不知不觉一坐就是四十多分钟。当我们起身要走的时候,就觉的右手粘乎乎的,我还以为碰到谁带的午餐上(实际上是手指里的脏东西推出来了),也没当回事,用纸擦了擦。到第二天早晨睡醒觉,发现自己肿胀的手竟完好如初,再仔细看手指没有任何破损之处,手指里的脏东西是怎么排出去的呢?修炼的人都知道,这一切都是师父做的,佛法无所不能。

这件事,既有经验也有教训,细琢磨起来也很简单,就如师父讲的好坏出自一念,神念一出就是神,人念一出就是人。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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