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粤红祸(5)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四日】(接上文

第五章 遍地设狱滥用酷刑 身心摧残草菅人命

中共的“监狱”并不止于被称为“监狱”的地方,收容所、劳教所、“法制教育学校”(洗脑班)都被中共用作监狱,连医院、精神病院也被中共用作监狱,甚至工作单位、招待所也可作为监狱,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监禁。各种关押场所都充满酷刑,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摧残。

一、公安操纵单位变相关押

很多法轮功学员都被工作单位“软禁“过,例如,胡锦涛的同学张孟业,一九九九年九月上旬至十月上旬,被非法软禁在广东省电力职工休养院(在肇庆市郊)。

再如,二零零一年一月,惠州市惠城区中共党委、政府及政法委下令将惠城区的法轮功学员强行关押,有工作单位的由工作单位关押,没有工作单位的送进戒毒所关押。邓愉平、黄伟英被关押在惠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公大楼内;季成、张海宽、冯果夫、李淑君、邹梅新、李桂英等十位弟子被关押在惠州市卫国机械厂招待所。

二、派出所的非法关押与酷刑

中共派出所警察对法轮功迫害之残忍,从以下这两个例子可窥一斑:

黄耀英,广东高州市高城新街人,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七日,与高州的几名学员一起到北京上访,却被拘留十五天。十五天非法拘留期满后,高州城南派出所的警察把黄耀英绑架回派出所,向黄耀英强制勒索三千元的罚款,第二天,也就是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五日,家属接到通知说黄耀英已死在派出所。死因不明,公安召集黄耀英的家属“开会”,在恐怖的威胁下,其家属们从此便对黄女士的死因绝口不提。城南派出所所有警察都怕提起黄耀英死亡一案。

周雪菲女士,深圳法轮功学员,遭受过中共残酷迫害,二零零四年十月有幸到美国与丈夫团聚,她说出了一件至今未清楚详情的强奸案:“我也是被迫害坐过牢的,在邪恶的广东妇教所,地址就在佛山市三水区一区。二零零三年,我当时被关在迫害法轮功的所谓专管大队二大队,三零五房间,我睡在靠阳台的那面,我的斜上床,是一个来自广东湛江的年轻女学员。一个大姐临走之前告诉我她的事,也就她知道,那么为了给今后作证,大姐走之前就告诉了我,这个湛江的女孩子是在派出所被警察强奸了送来劳教的,她是个未婚的、年轻的姑娘!涉及到隐私啊,那样严酷的环境下,难以启齿,也就是说,这样的案例没有被披露出来的,那是怎样惨烈的事实。”

三、收容所的非法关押与酷刑

郑华冰,广东省恩平人,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八日买火车票准备进京上访,在广州火车站被邪恶的公安人员绑架(因没带身份证)。他坚持不报姓名、地址,被送往增城康宁医院,医院内一侧名叫收容所或康复中心,实为人间地狱。郑华冰在收容所被搜走身上的五百多元,关押在肺痨病人的病房。其间他受尽折磨,身体遭受百般摧残。后来他报了地址,该所向家人勒索一千四百元钱去赎人回家,回家时,身体已极度虚弱,并出现全身水肿症状。回家不久,就离开人世,去世时不足二十岁。

广东阳春法轮功学员,男,姓严,名字不详,二零零零年七月份与母亲、姐姐及八个月大的外甥到北京上访,因未报姓名地址,全家被劫持到广州市沙河收容所。当时,该收容所共有几十名法轮功学员,其中包括二零零零年六月份在广州参加大型炼功活动的法轮功学员数十人。在收容所,法轮功学员遭到非人待遇,生活条件十分恶劣。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份,所内多名法轮功学员绝食,姓严的功友被送到广州白云区精神病院,最后被迫害致死。

中共的收容所,真是人间地狱。在二零零三年前后,在发生“孙志刚”事件之后,收容所被取消。在此之前,收容所曾发生过多少迫害法轮功学员、迫害中国老百姓的惨案,目前还无法统计。

四、戒毒所的非法关押与酷刑

戒毒所,竟也被中共用来关押迫害法轮功学员,可见中共迫害的之荒唐、残暴。

余梅,湛江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六月,与其他学员一起被东海派出所恶警绑架,被恶警拳打脚踢,打完后把她们按倒在地上,抓着她们双脚拖进一间又窄又臭的厕所里关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又劫持到东坡岭戒毒所,她们绝食抗议,恶所长就破口大骂:让她死了,死了白死,算你自杀,我最多赔三十元把你们火葬掉,看你奈我何?

类似的案例还有不少,如:惠州市小金口学校女教师戴向红和女学生高玉心,曾被关在小金口戒毒所九个月。

五、拘留所、看守所、拘役所的非法关押与酷刑

中共的拘留所和看守所,有时分开,有时合一。一般地方都有第一看守所和第二看守所。无论是拘留所还是看守所,都充满酷刑和虐待,警察根本不把被关押者当人看。

酷刑者扬言:“打死法轮功人员没有罪。”例如,二零零一年,湛江市廉江看守一所二所管教恶警潘迎春、梁所长指使十三仓和二十一仓吸毒犯人毒打法轮功学员黄莲娇、庞永红、刘丽清、林红、蔡志英、黄美芬、罗玲、温瑶等。罗玲被恶警戴上三十斤重的脚镣;黄美芬、温瑶在十三仓被监头刘剑平等七,八个人围攻殴打,拳脚满身飞,一天不知被打了多少次;刘丽清被二十一仓监头毒打。黄美芬在十三仓经常被监头刘剑平等七,八个恶人围攻殴打、恶警潘迎春还教她们打那些个只有内伤、表面没有伤痕部位,致使黄美芬一身伤痛累累。监头刘剑平说:有人问为什么打人,就说你们炼功,打死法轮功人员没有罪……(不久二十一仓监头身亡,十三仓监头刘剑平不长时间也身亡,真是恶有恶报。)

郝润娟:被广州白云区看守所酷刑折磨二十二天后身亡。郝润娟,女,二十八岁,河北张家口人,家住广州市白云区。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五日,郝润娟被绑架,连续三天在白云区景泰派出所被毒打,没有水和食物。三天后被劫持到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关在A211仓,被多种酷刑折磨,二十二天就夺去了她年轻的生命。郝润娟被迫害致死后,遗体还被解剖的面目皆非,不知是否被摘取器官。

深圳南山区看守所:其酷刑花样繁多:泼水法、鞭打法、厕所闻味法、用拖鞋打耳光法、脚镣折磨法、针刺法等等。二零零零年,原深圳市南头中学教师王晓东遭受此看守所的残酷迫害(特别是遭受针刺法酷刑),在短短几十天由一百二十多斤仅剩了七十来斤,一次,她头部被迫害得出现裂口,五个大汉摁住她,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缝了二十多针。后来,王晓东被迫害致死。(沈德明也在此被迫害致死)

深圳福田区看守所: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江××窜到深圳,那天,天气突然阴冷起来,并下起了冷雨。一群恶警突然闯进十二号监仓,一名姓张的女管教跳到板上和牢头一起将女法轮功学员摁在板上,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当着四五个男管教的面,将女学员的外衣扒光,强迫穿上囚衣,并用布条、胶纸捆住手脚。连六十多岁的老太婆也不放过。有的年轻的女学员不配合,被抓住头发往墙上撞。他们窜到每个女监仓,干下卑鄙下流、触犯法律的罪行。他们还迫使两名坚定的学员,只穿着内衣站到操场上。从操场周围的牢房里都看得到。当时受到此种侮辱的女法轮功学员大约有十几人。

潮州市饶平拘留所:林凯被饶平公安林俊明用两指对着肝部用力点穴位并毒打,之后肝部一直不舒服。林凯后被迫害致死。

潮州红山拘役所:洪浩远二零零零年曾被关一个月,号里的犯人在恶警指使下轮流毒打他。洪浩远后被迫害致死。

揭阳市第一看守所:揭阳市第一看守所的前身是揭阳县看守所,此处作为专门关押人员的历史可以上溯到清朝,是揭阳地区历史最长的、恐怖程度最深的看守所,当地人称之为“大监”。揭阳市第一看守所同时关押着男、女人员,一般巡查的都是男警察,而巡查的对象也包括女的。所以里面的女犯人和被非法关押的女法轮功学员便没有任何隐私可言,有时女人们洗澡和换衣服的时间,那里的警察还以巡查为由在上面窗口直接观看,或讲些极下流和肮脏的话。对于女法轮功学员的绝食抗议,揭阳市第一看守所采用令人发指的手段:指使七八个男犯人强行将女法轮功学员坐在一张椅子上,犯人们按住学员的手、脚、头部,捏住鼻,或下踩在地上,强行灌食。犯人们都是长时间未与女性接触,且其道德多为败坏之辈,故仗着邪恶撑腰,以帮助灌食为由顺势在女学员身上乱摸甚至于敏感、隐私部位,以此取乐,事后还津津乐道,使女学员的身心精神受到极大的伤害。 由于学员绝食期间,邪恶之徒拒绝放人甚至加重迫害,致使五十多岁的女法轮功学员黄素君被虐杀,当送出看守所时已奄奄一息,随后去世。就是这样一个恐怖的地狱,还被评为“三级看守所”,这块嘉奖匾至今还挂在该所门口。

珠海看守所:在莫斯科留学多年回国的法轮功学员袁征,二零零二年被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迫害致死。被珠海当局非法抓捕并判刑的六位清华大学毕业生之一的黄奎博士,后来避难到美国,他撰文描述了珠海看守所的超负荷劳动,酷刑和比“包身工”还差的生活条件。看守所用毒打手段强迫被关押人员生产塑胶花,被关押人员流传着一句话:“做花是累不死人的,打是能打死人的。”警察常说:“你们在这里死了,还不如一条狗!”(请参照《清华大学博士生自述在珠海市看守所遭奴役》一文)。珠海看守所的酷刑种类繁多,最臭名昭著的是“坐飞机”和“十字架”。蒋美兰,年近六旬的妇女,二零零四年二月被“上飞机”等酷刑折磨,一上去就是二十多个小时不放下来,共上了三次。周梅林被用十字架酷刑七十多个小时,被解下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能动,肾功能和胃肠功能严重衰竭,双手手臂被严重勒伤,后背和臀部已经生出多处褥疮。樊红卫、李田田、陈燕娟、欧阳建、陈励、北京清华大学大法学员马艳和陈春艳等遭此酷刑,均出自恶警王映之手。

酷刑演示:铐在“十字架”上,所谓的“飞机
酷刑演示:铐在“十字架”上,所谓的“飞机”

十字架酷刑
十字架酷刑

六、劳教所的非法关押与酷刑

劳教所的种种酷刑罄竹难书。酷刑的目的是为了强制“转化”(即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法轮功学员被迫在肉体死亡与精神死亡间选择。

东莞副镇长赖志军被三水劳教所数日内迫害致死。赖志军,男,原东莞市凤岗镇副镇长兼人大副主任,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上访,遭恶警毒打。恶人把他非法抓回东莞后,说他是东莞公务员第一个为大法上京鸣冤的人,丢了东莞市政府的脸,不能放过他,据悉当时东莞市市长劝他放弃修炼法轮功,赖志军坚决不放弃。二零零零年三月赖志军被强行送三水劳教所劳教,遭受毒打、电刑、野蛮灌食等酷刑,数日内就被迫害致死。据说三水劳教所所长马某的秘书曾亲口承认赖志军的死是他们造成的。赖志军是在三水第一个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他死后约四、五个月,恶警陈瑞雄因杀人“有功”,从一名小队长一跃成为专管迫害法轮功的中队的主管干事,他更加肆无忌惮,劳教所迫害也就更加残酷……

广州男劳教所(广州第一、第三劳教所)的酷刑举例。二零零一年底,时任广州市市委书记的黄华华(兼任广州市“六一零领导小组组长”,主管迫害法轮功),前来视察广州市第一劳教所迫害法轮功的“专管大队”,直接导致了劳教所加重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广州第一军医大学病理生理学杨贵远博士,在劳教所遭受各种酷刑和虐待,出狱后避难于日本,他自诉在广州市第一劳教所“整个人被捆成一个球状……”在各种酷刑虐待之下,法轮功学员饶卓元被迫害致死,中山大学三年级学生黄德华被广州市第一劳教所迫害致精神失常,身心遭受严重摧残者不计其数……广州第一劳教所自创出的这种酷刑“把法轮功学员捆成球状悬吊在铁钩上施暴”,还积极向外输出。

酷刑演示:捆成球状
酷刑演示:捆成球状

广州市槎头劳教所的酷刑。例一、林冰菊,广州市海珠区法轮功学员,劳教所的恶警找吸毒的人看着她并殴打过她的头和下身,被槎头劳教所摧残至精神失常。例二、周梅林,女,珠海人,夫妻双双被劳教折磨,二零零二年十月一日,她遭到“捆绑”酷刑:“他们便凶相毕露,将我关在禁闭室,徐少奇用屁股坐在我的头上、用大腿根用力夹住我的头部,张丽芳、田萍将我反手绑在背后,两腿以双盘姿势捆绑达四十多个小时之久,其间不准上厕所、不准睡觉、不准合眼、扇着耳光、骂声不绝,其目的是以此酷刑让我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行的滋味,从而放弃法轮大法。当我被松绑时,双脚呈黑紫色,腿脚多处是水泡,看不出脚形,且已完全失去知觉,不能翻身,完全象个瘫痪人。”

例二、陈华,女,三十四岁,原就职于一家大型国有外贸企业集团,两次被非法劳教,遭受残酷折磨。她亲眼目睹两名年轻未婚法轮功学员在强制“转化”中精神失常,她们是宋津、周洁丽。她被“绑腿”(双盘再用床单八字型捆绑、双手反绑在后,放在房中间,再殴打、灌辣椒不准睡觉、不准上厕所、在耳边高声攻击谩骂洗脑)十几小时,当时就站不起来走不了路。她目睹两名三十岁出头的学员被这样折磨成腿残废,她们是焦健和唐乙文。紧接着“十字站”(把手一字型铐在铁床上,拉到极限)殴打双腿,双腿立即又肿又瘀,不准上厕所,小便就撒在裤上。还铐住手强行把笔插入手中签名等折磨,手都戳出血来,这样连续三天。

受迫害前的陈华
受迫害前的陈华

二零零四年四月—七月受迫害期间
二零零四年四月—七月受迫害期间

广东省三水劳教所的酷刑:“五马分尸”、“伤口抹盐”等。据透露,三水劳教所管教每“转化”一个学员即可获得二万元奖金,在此高额奖金的利诱之下,警察们对法轮功学员实施了种种惨不忍闻的酷刑。例一、黄柱峰,男,广东高州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八月二日被非法劳教,在广东三水劳教所恶警第一次设立酷刑室期间被恶警送去迫害,他在去酷刑室之前非常平静的和学员们讲了这样一句话:“我这条命就这样了。”黄柱峰经受了各种各样的酷刑迫害,而最骇人听闻的是“五马分尸”——几个恶人在一起,铐住黄柱峰的四肢拼命向四个方向拉,最后把黄柱峰的左肩关节拉开,关节周围的韧带被拉断,左臂无法活动……事后,医院没法治,至今黄柱峰的左臂向前只能抬到胸部,侧面只能张开三十度左右的角度,已经残废了。后来,黄柱峰的母亲苏淑琼对三水劳教所的罪行提起控诉。

例二、林凤池,肇庆法轮功学员,在劳教所遭受过一种被开水浇烫和刮刷伤口的酷刑。恶警将烧开的水从林凤池颈部倒下,致使林凤池的后背和前胸被开水大面积烫伤,林凤池对法轮大法的坚信依然不动。恶警们又指使值班人员向他的伤口上抹盐,几天后由于伤口腐烂发臭,恶警们就叫值班人员在冲凉间用牙刷刷林凤池的伤口……

例三、曾流明,河源市紫金县上义镇中学教师,被非法劳教三年多,在三水劳教所受尽各种折磨,恶警把他关进阴森的电刑室,用水淋湿电棍电击,每日六至八支电棍,上午充电,下午充电,每次二小时以上,电刑后还不准打瞌睡,这种情况持续了十七天。他曾质问恶警张青美是否想把人折磨死,张青美说:“搞死你又怎么样,最多打个报告说你病死就完了。”

例四、高喜,二十二岁的女孩,一九八六年出生,湖北黄梅人,在广东顺德生活工作。二零零七年被绑架到广东三水妇教所迫害,入所时一切正常,而且灵智聪慧,漂亮可爱。一个月后被迫害得精神异常,身体虚弱,失去语言能力。天冷地冻的二零零八年过年期间,每次月经期都被吸毒人员强制洗冷水澡一至二小时,剪光头发。有时白天晚上都被罚站,脸上有手指抓痕,后脑有上了药的撞破的肿包。常常听到吸毒人员对她谩骂、凌辱。二零零八年四月,以精神分裂症出所。

七、监狱的非法关押与酷刑

监狱的酷刑和迫害的严重性丝毫不亚于劳教所,例如,前文已述:揭阳法轮功学员黄涌忠被北江监狱毒打致生命垂危,吐血昏迷而亡。

现代“炮烙之刑”。覃永洁,广西籍青年法轮功学员,在广东深圳保安一家工厂打工,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六日发真相资料被抓,关在博罗县一劳改农场强迫劳教,遭到各种折磨。二零零一年六月二日,三名管教折磨殴打他,将他绑在柱子上,用一根生锈的铁条在电炉上烧红了,压在其双腿上烙烫十三处,惨不忍睹,烙烫伤口很深,他双腿发抖、疼得大叫,痛苦不堪以至于小便失禁,随后管教把他关进小号。后来,管教看他行走困难又痛得无法入睡,就令他看管果园,因果园不在管教看守范围,他得以逃脱,最后带着重伤辗转到了美国休士顿,这是遭受中共酷刑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带伤出逃到美国的首例。此事件引起国际震动,国际社会纷纷谴责中共的暴行,《世界日报》对此事作了详尽报道,休士顿公园广场医院施行救治,为他做植皮手术。

覃永洁被中国警察用烧红的铁条烙伤十三处 惨不忍睹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_images/2004-12-2-chile-lat33-01.jpg

广东阳江监狱和四会监狱的酷刑举例。李敬辉,阳江法轮功学员,二次被非法判刑入狱,第一次在阳江监狱遭受长达几年的酷刑迫害,被野蛮灌食,被戴上脚镣和手铐,“倒拖地”(从监区拖到工场约一-二公里,由犯人架着,脚着地,倒拖着跑,由此,脚跟伤痕累累,地面血迹斑斑)……李敬辉至刑满都不放弃信仰,出狱后一直受到跟踪,二零零九年又遭绑架,被非法判刑三年(或四年),二零一零年三月被送到四会监狱专管监区(三楼三零九仓)迫害。恶警指使那些暴力犯对其进行体罚和殴打,有时三更半夜还会被犯人拉到厕所中泡水,把头压进一桶装着满满的水中泡,手段残酷。

韶关北江监狱酷刑举例:严重剥夺睡眠,毒打小腿胫骨。卢启奇,男,一九六三年三月出生,在深圳工作的武汉法轮功学员,优秀的建筑工程师,二零零七年十二月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四年,被非法关押在广东省韶关市北江监狱。恶警霍某用剥夺睡眠的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法轮大法信仰,这是从二零一一年八月至十月,卢启奇的睡觉记录:

日期 8/31- 9/1 9/2 9/3- 9/8 9/9- 9/12 9/13- 9/18 9/19- 9/28 9/29 9/30 10/1- 10/5 十/6 10/7- 10/9 十/10
睡眠时间(小时) 0 5 0 3 1 3 6 3 0 3 0 3

从此睡眠时间记录表可以看出北江监狱的邪恶程度。其中九月十三日至九月二十八日的长达半个月的时间内,卢启奇总共只被允许睡四个小时。最后,卢启奇的身体极度虚弱,奄奄一息,身体不能保持平衡,精神出现混乱现象,头发白了很多。恶警们还厚颜无耻的说:“我们是在帮助你。”

恶警掐身体,用刺激性药物抹眼睛,用东西插鼻孔,插耳朵,踩脚趾等。

恶人常用硬物敲打卢启奇的小腿胫骨,以致四个多月后,卢启奇的小腿胫骨仍有瘀血肿胀。
恶人常用硬物敲打卢启奇的小腿胫骨,以致四个多月后,卢启奇的小腿胫骨仍有瘀血肿胀。

广东省女子监狱暴虐手段致人精神失常。吴祝君,广东省惠东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她与谢培增、郑贵友等三名法轮功学员被当地恶警以传播法轮功真相的罪名抓捕,关押到县看守所。后吴祝君被非法判刑四年。几年来,吴祝君在广州白云区女子监狱遭残酷迫害,曾被打毒针,被迫害得不会吃饭、不会讲话,精神失常。吴祝君出狱时精神还是呆呆的,记不起在狱中被迫害的经历。

八、洗脑班(“法制教育学校”)的非法关押与酷刑

洗脑班,中共对外冒称为“法制教育学校”,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专门为迫害法轮功学员而设立的集中营,省级、市级和县级或大的企事业单位都设有洗脑班。洗脑班名义上属于司法局管辖,实际上由当地六一零直接操控。

每逢中共敏感日或节日或重大活动期间,中共六一零都要大批绑架法轮功学员到洗脑班关押迫害,另外,六一零往往在学员非法的劳教期满、刑满时,将学员绑架到洗脑班迫害。几乎所有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都被洗脑班关押迫害过,洗脑班迫害过的法轮功学员人数,起码是被劳教判刑人数的几十倍以上,广东省内估计达数万人之多。

洗脑班的酷刑和残暴程度远甚于过去存在过的收容所,并不逊色于劳教所和监狱,十三年来,洗脑班毒打、酷刑将人致残、致疯、致死的消息不断传出……

广州副教授李晓今:在广州洗脑班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被折磨致死。李晓今,女,四十一岁,原广州师范学院(现合并为广州大学)数学系副教授,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八日被黄埔洗脑班迫害致死,而她被绑架至此黑狱的时间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佛山市女企业家吴白梅被三水洗脑班迫害致死。最近不久的消息:佛山乐从国际家私城香迪总部总经理吴白梅女士,一九六三年出生,祖籍湖南岳阳,家住广东省佛山市,拥有好几家实体企业。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九日,吴女士被恶人绑架到广东省三水洗脑班,当时她先生想提前要她回家,不法人员说她跟几个省都有联络,属于中央直管,他们地方做不了主。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七日被释放回家,二十九日便离奇死亡,遗体嘴唇发紫,手指甲盖发紫,肚子胀的老高。不知在洗脑班恶人们对她身体做了什么手脚。

杨明芬:被茂名洗脑班折磨致奄奄一息,回家不治身亡。杨明芬,茂名五位法轮功学员骑自行车上访的学员之一。二零零二年七月杨明芬又被绑架到“茂名法制学校”洗脑班,被折磨到二零零四年三月份。在一年多里,杨明芬受尽非人折磨,多次遭拳打脚踢、朝她脸上泼开水、用手铐把她吊铐在窗户上几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由于长期残酷迫害,杨明芬的身体日渐消瘦、恶化,后期进食极为困难,一连三个月都未解大便,瘦得皮包骨,非常虚弱;恶人眼看她奄奄一息、快不行了,于是在勒索她家人五千元之后才放她回家。杨明芬回家后身体一直恶化,到后来又出现拉血便,长期卧床不起,半年后含冤离世。

何志维:被多个洗脑班反复迫害,二次致残。何志维,现年五十岁,是第一批被分配到珠海的大学本科毕业生,原工作于珠海市报关有限公司,业务精湛。单位改制后,她在珠海承包了一个报关机构,担任公司经理。后来,她去了珠海市政府下属的报关公司任一部门经理。二零零二年被押送到民富大酒店的洗脑班迫害。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五日,何志维又被绑架,关到珠海市唐家部队里(珠海市新洗脑班地点),后又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九年四月九日上午,何志维又被绑架至洗脑班,在被非法拘禁期间经历过三水洗脑班、湛江洗脑班、广州洗脑班的恐怖迫害。在湛江洗脑班,何志维被群殴致颈椎间盘脱出。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一日,何志维又被绑架到广东省三水洗脑班,关押超过五个月,十月十三日当家属去洗脑班见到何志维时,发现何志维再次被迫害致颈椎间盘三节突出。而且,恶人还对何志维实施了八日九夜不准睡觉等酷刑折磨。

广州洗脑班的酷刑、折磨手段种种。广州洗脑班的酷刑虐待包括:包夹、不让睡眠、毒打、摧残性鼻饲灌食、绑腿上绳、滥用“精神病治疗”、制造谣言,挑拨离间、性骚扰、强奸、性虐待、火烧、开水烫等。洗脑班攻坚组组长杨永成、保安队队长老李就很下流无耻、经常魔性大发,一些女学员深受其害。恶警用手抓住男法轮功学员的睾丸攥,长时间用电棍电击男学员的阴部致重伤,其行为极其下流残忍;毒打女法轮功学员的前胸、乳房、下身,用电棍电乳房和阴部,用打火机烧乳头,用手抓女学员的阴部。男恶警、保安乱摸女学员的敏感部位,侮辱她们。

酷刑演示:鞋刷捅刷下身
酷刑演示:鞋刷捅刷下身

湖南法轮功学员廖元梅被广州洗脑班强制服用安眠药、注射不明药物,体重从一百一十五斤降到了七十斤,表面上看整个人都变了形。

广州天河区法轮功学员,邹玉韵,女,时年三十六岁,先后被关押在广州市黄埔区、荔湾区洗脑班、东山区洗脑班、白云区洗脑班、广州市洗脑班、天河区洗脑班。其间承受过广州各洗脑班的所有法西斯刑讯,受尽各种非人折磨。自诉遭广州市洗脑班七方面迫害,其中最残忍的是:强迫在地上大小便,整天浸坐在尿液当中,每隔半小时就灌我一大杯水,即使是生理期也不例外;还有就是注射不明药物,用它们的话讲让人不痴也傻。(邹玉韵后来到了外国,起诉迫害元凶。)

邹玉韵
邹玉韵

湛江洗脑班告白:“我们有共产党撑腰,你们告不了的。”湛江洗脑班黑窝设在湛江市赤坎区陈屋村一户姓梁的私人住宅楼(屋主原是六一零头目),其头目是陈军(湛江市六一零头目)、黄健军等。湛江洗脑班从海南洗脑班那里学了一套无法无天的酷刑和残害人的手段。有一次,黄健军自己对法轮功学员说:“我们这样对待你们是违法的。”法轮功学员问道:“你不怕告你吗?”黄健军接着说:“你们告不了我们的。我们有共产党撑腰,你们告不了的。”佛山法轮功学员邓彩娟被六一零的人绑架到湛江法制学校进行酷刑折磨,恶人扬言对付她有的是办法,梁康保说“整你,你家人也不知道,你也出去不了,你也告不了我,也告不了法制所,因为法律是共产党定下来的,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茂名洗脑班,不是监狱甚于监狱。柯朗生,男,约三十岁,茂名人,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九日,被深圳福田公安分局政保科抓捕、非法拘留,被送回茂名洗脑班继续迫害。在这间所谓的“学校”里,柯朗生承受着各种各样的迫害:毒打、吊铐刑、锁刑、侮辱、折磨、虐待、歧视等等,过着非人的生活。单是被施吊铐刑都达一百多次,最严重的一次被吊了两天没吃东西,六一零人员甚至指使保安将他再吊高。他跟保安说:“如果我有什么事你要负责任。”保安不但不听,竟挥动拳头打他腰部、肚子,打完后推他头部撞墙,使他当场昏倒在地上,后被保安用冷水冲醒。恶人说:“你们这些囚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上级给了权力给我们,打法轮功人员不用负责任。”甚至有的六一零人员说:“打死你们就好比打死一条狗。”还说:“我就是法律,我说的你们就要听,否则处罚你们。”

九、精神病院的非法关押与酷刑

本是救死扶伤的医院也被中共用作监狱,中共为达到迫害“转化”的目的,竟灭绝人性的将理智健全的法轮功学员关押到精神病院,实施酷刑和药物迫害。

打手告白:“在精神病院里,打死人不用负责任的。”陈卓颐(怡),女,三十二岁,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法轮功学员,常被评为优秀工作者。曾因上访在北京房山看守所遭手铐、烟熏等酷刑迫害,在广州沙河收容所遭电击,又被关到广东白云区豚河精神病院迫害,医生陈德智叫隔壁男仓三个吸毒的打手冲进来殴打陈卓颐,拳脚交加,一边打还一边说:“在精神病院里,打死人不用负责任的,还炼就打到你死为止。”她当时被打得全身多处呈紫色,肋骨剧痛,最后翻不了身,起床都需要人扶,后来因全身生满疥疮,已发烂,胀脓,才被放出去。一同被关的十四个学员也相继通通被殴打,全身都多处受伤,还有一个被打得当场晕过去。

谢纯锋: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法院书记员。谢纯锋,一九九六年毕业于中山大学法律系,汕头市中级法院刑二庭的书记员,这样的佼佼者,却因为修炼法轮功,在一九九九年被强行关入了汕头大学“精神病院”长达九个月。

好人被当作“精神病”。叶红芳,女,大学毕业生,河源市电力工业局职工,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被送往惠州市精神病院,被捆绑起来打吊针,强迫她吃精神病的药物。该医院的骆姓医生每天查房时都问她:还炼不炼法轮功?并说只要她思想不转变过来就天天给她打针。每天她被迫吃两次药(每次十二、三粒),每天的打针、吃药使她的身体极度疲倦、乏力、心闷。她被关押在精神病院近一个月,被注射了二十六瓶叫“苏比利”的吊针。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四日,叶红芳第二次将她送入惠州市精神病院。恶人强迫她吃药、打针。这次服药的副反应更强烈,她全身抽筋,四肢麻木,视力模糊,乏力、心闷、月经失调。到了三月十多号时,她觉得自己成了废人了,精神似乎也要崩溃了。一个好人被当作精神病反复摧残,这就是中共治下人权状况的真实写照。

第六章 迫害罪恶罄竹难书 恶有恶报天灾人祸

广东省被非法劳教和判刑的法轮功学员人数统计

截止于二零一二年底,据不完全统计,十三年来,广东省内被非法劳教过的法轮功学员一千一百二十三人,其中被二次劳教的七十六人,被三次劳教的三人。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五百五十六人,其中二次被非法判刑的十一人,单次最高非法刑期十五年,十年刑期以上的二十人。同时遭受非法劳教和非法判刑二种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达一百一十三人。至少受过劳教或判刑其中一种迫害的人数共一千五百六十六人。

由于中共实施严酷的信息封锁,以上统计还远不是全部。

至于被非法拘留和被洗脑班迫害过的法轮功学员人数,目前则难以统计,但保守估计其数量肯定是被非法劳教的一千一百二十四人这个数字的十几倍,甚至几十倍,广东省十三年来估计至少有数万人遭受过中共各种形式的非法关押。

广东省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人数统计

截止于二零一二年底,已经证实且被国际社会知悉姓名的广东省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人数达一百五十七人,这还未包括姓名不详者,也未包括外省法轮功学员在广东被迫害致死者,特别是广州、深圳、东莞、佛山等地,由于外来人口多,这部份数字不是一个小数。其中,广州三十六人,茂名二十五人,揭阳十四人,湛江十三人,江门十二人,梅州和肇庆均为十一人,这几个地区和深圳、珠海等外来人口多的城市,是广东省内迫害的重灾区。

广东省参与迫害的大批恶人遭恶报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天理,坏事决不是干完了就算了,所以参与迫害法轮功的恶人都将为自己的罪行承担责任。

广东省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党政官员及其他人员,目前或被国际起诉,或受到各种报应。中共省级头目李长春、张德江、黄华华、陈绍基、施红辉等目前已被国际起诉,其中陈绍基还遭恶报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中共广东省内市级头目如罗荫国(茂名)、陈根楷(中山)等也遭恶报被革职或被查处……(广东省详尽的恶人恶报事例请参看有关专题报道)

陈绍基、罗荫国等大批恶官遭受恶报,其恶报的形式,往往是因贪污腐化被查处。明白其中道理的人们轻易就能理解,因为他们卖力迫害“真善忍”,他们自然变得越来越坏,那就也当然就越来越贪污腐化。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总头子江某某,本身及其家族江绵恒之流,就是中国第一贪。中共迫害法轮功,彻底的将其大小官员都腐败掉了!

萨斯(非典)首发广东,天灾人祸发人深省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萨斯(SARS,中国官方称为“非典”)首先在广东佛山出现,然后迅速蔓延全国,并席卷全球……历经恐慌的人们至今对这场瘟疫还记忆犹新。

广东是中国经济实力最强的省份,其经济实力占全国的八分之一,已超越新加坡、台湾和香港。那么,为什么萨斯病会首先在广东爆发呢?下一场瘟疫会不会再次选中广东作为始发地?我们在表面繁华的背后,是否已感觉到了某种深重的危机?

结语:清除“红祸”,南粤回春

法轮大法“真、善、忍”是普世价值,广东人需要,中国人需要,全世界都需要!

只有制止迫害,回归“真、善、忍”,恢复传统的道德良知,中国才有希望,广东才有希望。

法轮功学员,以其大善大忍的胸怀,持之以恒的向世人讲清真相,逐渐感动了家人,感化了世人,唤醒了良知,越来越多的人正起来制止这场迫害。

国际上,包括港澳同胞,全球营救与全球起诉的力量越来越大,中共的迫害政策在国际上已是彻底孤立。

二零一二年,王立军事件、薄熙来事件相继爆发,迫害法轮功的元凶之一周永康下台,中共“血债派”江氏集团不断被声讨,迫害力量越来越龟缩在政法系统之内,只有少数不明真相、是非不分者还在盲目配合中共行恶,迫害法轮功的罪恶运动越来越难以为继。同时,中共内忧外患、日暮途穷,“退出中共、解体中共”的大潮势不可挡。

南粤回春,为期不远。何去何从?不能再犹豫。

善恶由心,祸福一念。愿你为自己的生命选择永远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