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魔缠身到一身轻快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三月三日】我从三十二岁起就患了高血压。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它病接踵而至。一九九八年我五十二岁时,身体状况更日益恶化,已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什么高血压、心脏病、青光眼、脑血管痉挛、腰、颈椎骨质增生、卵巢囊肿、类风湿等等病,搞得我日夜不宁,喘不过气来。白天大把吃各种中西药,晚上还常常因心绞痛要服“救心丸”,全身关节疼痛难以入睡;病情一严重就要上医院治疗,一个月、两个月都不能出院。我曾两次在单位上班时,因血压突然升高,脑血管痉挛而昏迷过去,被送進医院抢救。医院诊断后,下了“病危通知书”。

因为我长期患病,要花大量的钱去支付医药费。家中凡是能凑来的钱,都拿来为我治病,日子过得十分艰难,看着丈夫、孩子跟着我受罪,我觉得自己是个家庭的包袱,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好在家人不嫌弃我,不断劝慰、鼓励我,我才打消了轻生的念头。但是病魔缠身,实在是度日如年。我常常以泪洗面,为找不到出路而悲伤。

一九九八年十月,经朋友介绍,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走進了法轮大法

第一天在炼功点上炼完功后,老学员递上《转法轮》让我回家看,我当时觉得奇怪:“炼功怎么还要看书呢?”但是当我开始阅读《转法轮》的时候,我发现这本书与我以前看的任何一本书都不一样,是一本不同寻常的书。我如饥似渴地看着、读着,但有许多的地方都看不懂。第二天早上去炼功点,我问老学员:“这书中谈到了佛、道、神,佛、道、神在哪儿呢?”老学员看着我笑了笑说:“你再看书吧。”她不回答我的问题,我有点失望,但是觉得她这样讲,一定有她的道理,便又认认真真地读起《转法轮》。

第二天、第三天炼动功时,感觉头、颈、肩头、手、足许多关节处都有东西在旋转,十分舒服。我把自己的感觉告诉老学员,他说:“这是法轮在帮你调理身体。”我一想,《转法轮》中不是写着这种情况的吗?于是我更加认真地读《转法轮》。读着读着,我明白了人为什么会有难,为什么会生病,人活着的真正目地是什么。当我心灵的窗户被一扇扇打开之后,那种畅快和愉悦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因为当时我正在休长期病假,有很多时间去拜读李洪志先生写的各种书,这样的日子约过了半个月。一天,我突然觉得自己头不痛了,晚上心脏不再痛了,也就没吃“救心丸”,手放進冷水也不觉得关节疼痛了,在那一瞬间,我突然醒悟到:我没有病了,这不是真佛在世吗?佛、道、神就在我身边呀!

身体好了,浑身轻快,我就想去上班,打电话请示领导,领导说:“你还是在家休息休息吧。”是呀,我一个病魔缠身的人,不仅给自己、家庭带来不幸、痛苦,给单位领导、同事也带来很多的压力,我老在单位犯病、昏倒,他们也承担不起呀。于是我又呆在家中,直到九九年三月份,在我一再请求下,领导才批准我重新上班。上班后,同事们见到我精神头十足,脸色也好看了,觉得奇怪,便问我身体好的原因。我告诉他们,我炼法轮功身体好了,他们将信将疑。五月份,单位组织体检,我各项指标都正常,特别是血压110/70mmHg,他们看了十分惊讶。其中一人大声高叫:老“高”不高了!还有一些同事,跑到我所在办公室,要看我的体检报告,看到我各项指标都正常,觉得不可思议:高血压病一旦上身,不可能根治,是要终生服药的,怎么就好了呢?看到我的变化,有四位同事提出要学功,我抽时间把功法教给了他们。

他们才学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中共江氏集团“七二零”开始迫害法轮功。在铺天盖地的谎言宣传中,人们都搞不清怎么回事,被无情的迫害吓坏了。他们四人都放弃了修炼,而我在单位则成了被迫害的对像。一次,书记在职工大会上按照上级指示攻击大法,诋毁我的名誉(当时我还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里)。有一个人听不下去,说:“人家炼法轮功身体好了,这是事实,为什么不实事求是呢?”说得书记哑口无言。

从九八年十一月至今,十三个年头过去了,我再没吃过一粒药,没有报销过一分钱医药费。同事们暗地里说:“人家病好了,不看病这是真的,法轮功这点最硬正。”单位同事大多心知肚明,明白真相不被谎言左右,陆陆续续地都作了“三退”,为自己选择了光明的未来。

我的亲人、亲属亲眼目睹在我身上发生的变化,感叹道:“这真是奇迹!”后些年,在我不断地向他们讲真相中,他们越来越明白,他们大多都作了“三退”。

这么好的功法突然不让炼了,我心里很难受,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心里老在琢磨:是不是中央领导不了解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呢?于是我决定去北京上访。“信仰自由,言论自由、上访”这都是我国宪法中赋予每一个公民所拥有的权利,不违反现今法律中的任何一条。可是我只是想澄清事实,为法轮功说句真话,却被警察非法关進了拘留所。

拘留所的监室约二十平方米左右,被隔成内外两间。里间有一个蹲坑式马桶,和一个洗脸池;外间靠墙是一排大通铺,边上是走道。监室里关了不少人,大多是卖淫、诈骗的。一進监室,我就闻到阵阵刺鼻的臭味。上厕所时一看,蹲坑脏得不堪入目,尿垢足有一毫米厚,我想把蹲坑打扫一下,可没有工具,也没有清除尿垢的洗涤剂,如何清理这些污垢呢?

接下来两天,我留心搜集,终于找到一块破布和大半块肥皂。早饭后,我就开始打扫厕所。尿垢实在是太厚了,我一次次在破布上抹上肥皂,一次次伸進蹲坑里去使劲擦。擦擦,再用水冲冲,尿垢终于被清除了大半。突然,我听到一个声音:“还有一个人呢?”原来警察查房,后来发现我在这儿呢,没说什么,走了。第二天,第三天我又抽时间去擦洗蹲坑,终于把蹲坑擦得干干净净。监室的空气中没有了刺鼻的臭味,大家都向我投来了赞许的微笑。

监室中下午三、四点钟会有一桶热水供应,这就是全监室人一天的饮用水和洗漱用水。人多水少,有时喝都不够,更谈不上洗漱了。每每这时,我把热水让给其他人喝,我自己喝自来水。一天我想洗头,可没有热水,我就到水池上用冷水洗。其他人见了,说:“阿姨,明天留点热水给你洗头,天这么冷,你用冷水洗头会着凉的!”我笑了笑说:“不会有事的。”我很快用冷水把头洗干净后,上了通铺。接下来的时间,她们看我什么事也没有,十分佩服。在拘留所的那段日子里,我一直坚持用冷水洗头,给她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一天,一个姑娘(跳脱衣舞的)问我:“阿姨,您咋这么好,你为什么这样做呢?”我说,法轮功的书上就是这样写的:“我们是按照宇宙真、善、忍的特性,在指导我们修炼。”然后我用自己的理解讲了什么是真,什么是善,什么是忍。她听了直点头。

我还教她们一首首地背《洪吟》(李洪志先生写的诗文),有的人背得很快,十几首没费什么事就背熟了。同时,我还给她们讲做人的道理,劝她们出去再不要干以前的行当,找一个正当的职业,堂堂正正地做人。她们都点头答应,其中一人(是个大专毕业生)悄悄地告诉我,她出去要炼法轮功。当我离开拘留所的时候,她们叮嘱我一定要多保重,大多数人都流下了眼泪。

为了给儿子结婚,我打算卖掉旧房,再加上从九八年我炼功后攒下的钱买一处比旧房面积稍大一点的房子。我把卖房的消息在网上发出去后,很快就有人上门看房子,但都没有人看中。一天,中介告诉我,他马上带一个人来看房,让我在家等着。中介与我说的话正好被从楼上下来的邻居听见。他立即问我:“你要卖房子?”我说:“是的。”他着急地说:“卖给我吧。”我觉得很意外,忙问他为什么要买我的房子。他说:他们老俩口身体都不好,需要人照顾,可儿女都住得挺远,无法照顾他们,大女儿一家一直想在附近买套房,好就近照顾。听完这些,我略思忖一下,就果断地说:“行,这房子卖给你。等会儿,中介会带人来看房子,等我回绝了他们,再与你家商量房子的事。”一会儿,中介果然带一个人来看房子,当我告诉他们在他们来之前,已有人买下了这房子时,他们有点意外,买主甚至说:“我给你三十万买这房子。”我没有动心,只是向他们表示了歉意。

我与邻居的大女儿在电话中开始商量买卖房子的事。我告诉她,我决定把房子卖给她,这样她好照顾老人。另外,考虑到她夫妻俩人都下岗,经济上挺困难,因此,我把卖房款定在二十七万元。对方听到我报出的价格,在电话中大声叫了起来:“这样,你太吃亏了!”我告诉她:“是的,如果卖给其他人,可卖二十九万至三十万。正因为我考虑到你家的特殊情况,才定了这个价格。”对方一个劲地说:“你太吃亏了!太吃亏了!”我把房价定在二十七万,因我买新房正好缺这么多钱。

后来邻居又向我提出,能否把家中的旧家具留给他们,我也答应了。这件事,在我居住的这个大院中一传十,十传百,人们受到了很大的震动。我居住的大院是一个企业的宿舍楼,我不是这个企业的职工,所以人们并不了解我,只是因为我炼法轮功被迫害后,人们才知道了我,但都回避着我。卖房之事出来后,许多人找到我询问我卖房的一些具体细节,他们十分感慨地说:“现在世上哪有象你这样的好人。”我就此向他们讲:炼法轮功的人都是好人,是按“真、善、忍”来要求自己的,法轮功是佛家功,是不允许杀生的,自杀更不允许,再讲到“天安门自焚案”是欺世谎言,他们很多人听了都感到很吃惊,也明白了真相。在后来的“三退”大潮中,我们这个居民大院里的很多人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平时,我主动打扫楼道,扫雪,谁家有什么困难让我遇到了,我就上去搭把手,帮一点忙,大家相处很溶洽。我搬家了,许多人都依依不舍,还要了我新家的地址表示要和我来往。值班室的两个门卫则叮嘱我,到新的居住地要注意安全,并告诉我,这几年,派出所、街道、居委会的人没少来找我,他们都给让到值班室,告诉他们,我这人挺好的,劝他们不要找我的麻烦,干自己该干的事。听到这些,我为明白真相的人感到由衷的高兴,他们的善举,一定会结善果的!

看到这些,朋友您也许会明白了,法轮大法是高德大法,是教人向善的,他不但净化人的身体,还净化人的心灵,修炼法轮大法对全人类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请您也走近法轮功,多了解一些有关他的真实讯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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