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法光普照的修炼路上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三月五日】我把自己在修炼路上的亲身经历和大法的美好、玄奥、神奇的点滴体会写出来,为的是让人更清楚地了解什么是法轮大法和大法弟子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了解邪党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清除邪党的谎言;了解并看清“真相”,在劫难中选择光明的未来。

一、学法得法 身心受益做好人

我学法大法十八年了。自修炼开始,我把“真、善、忍”溶到修炼、工作、生活中,不忘自己是修炼人,淡泊名利,从当一个好人做起,有矛盾找自己,遇事先想别人,学法得法,身心受益。也让世人都知道大法弟子是好人。

这哪像五十多岁的人哪

我得法以后,坚持按照大法要求自己,心性提高很快,身体变化很大。每天心情愉悦,总是乐呵呵的,人也显的很年轻,脸上没有皱纹,白里透红,浑身有劲,上楼也不累。我同办公室的人总是说:“这哪像五十多岁的人呐!”有一次同事结婚,婆家在南市区,大家都乘大客去参加婚礼。别人都有座,就我一人站着。回来后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同事看见我时就说:“我还以为你三十多岁呢!(我刚调去不久)也没给你让座,让你站着,真不好意思!你显的太年轻了。”

修炼人应该尽职尽责 不争名利

大法教人向善、道德高尚,做好人不做坏人,做好事不做坏事。在工作环境、家庭环境、邻里之间、亲朋往来等方面都体现出好人来。工作总能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有时废寝忘食。我负责的工作多方面在全市名列前茅,有的方面年终评比多次第一,为单位赢得了荣誉。我所负责有关方面的文字材料(如领导讲话、总结、论文等)认真完成,从不误事。我觉的修炼人就应该做好本职工作,那是最低标准,不应有半点的自满心理。在修炼的这些年,自己在利益上不争不要,名、利上看淡看轻。我科室的人几年中都得到了一级奖励工资,就我没得着。而我又是大家公认的出力最多、贡献也大的。我坦然处之。每年单位都有半个月的假,我一次都没有休过。也是因为工作忙,也就拉倒了。

不能只想自己 遇事先想别人

在与人相处上也显示出了大法中修炼出来的“真、善、忍”。同事都愿意与我共事,都觉的我待人和气,不说假话。作为综合部门,我有时去协调,他们也以礼相待,提供我需要的东西。这也是我善待他们的因果吧!二零零零年我科室新调入一个年轻人,想培养他写材料,因为那时我已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应该有人接替了。可培养了几个月,觉的行了,领导却把他调到别的科室了。真有点不是滋味。但一想修炼人不能只想自己,遇事先想别人。可能领导从全局考虑,那里更需要,我也就想通了。我的容量也在增加。

我说:别脱了 你穿着吧

二零零一年在看守所,有个姓洪的小伙子,二十岁,哥俩因盗窃都進去了。家里没人管他。正当冬天,他没有线衣线裤。我向他洪过法,他很善待法轮功。我答应给他存点钱买一身。不久我告诉妻子给他存了五十元钱买衣服。后来又有一个小伙進来,他姓李,二十六岁,是哈药六厂的推销员,因诈骗進了看守所。半夜進去的,光着膀子(他说他穿的衬衣很好,让警察拿去了)。不能眼看着他冻着,就把牛毛衫给他穿了。我要走的时候,想带着,可当他脱下衣服露出光背时,我还是觉的不能把衣服带走而让他冻着。我说:“别脱了,你穿着吧!”虽然我后来因衣服薄有些冷,可当我想到这小伙子没冻着时我心里很踏实。一个修炼人就应该先他后我,遇事先考虑别人。

警察也奇怪:怎么他总是瞅着法轮功

零六年在看守所,号里進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有点精神病。从精神病院回家的路上抢了人家的水果吃,被按“抢劫”抓進去,后来放了。在里面关押半年多,号里的人都打他,唯有我不打他。他知道我是个好人,总是瞅着我。别人也奇怪,警察也奇怪:怎么他总是瞅着“法轮功”?他大小便常常拉在床上,所以只能光着身子,披个被子。我把买的一个新线衣给他穿了。他有的时候和好人一样,我就给他讲大法的美好,做了“三退”。被释放的时候,他向我要电话号码,说有机会找我学法轮功。

我就招呼他:上我被窝来吧!

还有一件也是在看守所的事,一天進来一个小伙子,家在杜蒙。晚上无行李无处睡觉,我就说:到我这睡吧!他听了大法“真相”,退了团。还有一个中年人是云南少数民族,说话别人听不太懂,长的黢黑。晚上值夜岗都得轮换睡觉。有一天到他睡觉时,没有地方了,他就在地上站着,也没人让他,很为难。我想,一个学大法的,对什么人都得善待,别人有难处能帮就帮吧,于是我就招呼他:上我被窝来吧!他没有钱,也没人管。夏天热没穿的,我就给他买了一个大短裤,还有牙膏、香皂、毛巾等。他知道大法弟子是善良的,我在号里受难时,他一直在帮助我。

我在那两年 从未摘吃一个果子

在监狱,我有相当一段时间跟果树打交道。那果树有两千多棵,品种也不少。有小苹果、沙果、杏、李子等。成熟时满树都是果子,一刮风满地都是果子。刑事犯们一有机会就去摘着吃,有时还装兜子拿出去送人。我在那两年,从未摘过一个果子吃。一个修炼的人,在哪里都应该是一个好人,都得严格要求自己。元旦、新年总要進一些新鲜蔬菜。像茄子、辣椒、蒜薹、黄瓜等,别人都往出拿,留自己吃。我是一点不动的,我觉的任何时候都得像个大法弟子的样,不能给大法抹一点黑。

二、面对迫害 坚定修炼证实法

一九九九年大法被迫害,全国开始铺天盖地的迫害,那时感到压力很大。反复在思考:这大法到底好不好?正不正?自己选择了大法错没错?面对迫害我该怎么办?思考得出的理性结论是:大法是最好的法,最正的法。修大法没有错。面对迫害,大法弟子就应该站出来维护大法,证实大法。在迫害中坚定修炼。

走上天安门 打出“法轮大法伟大”的横幅

从九九年到二零零零年,很多大法弟子走上天安门。显示了大法弟子打不倒压不垮的金刚意志,展示着大法弟子证实大法的壮举。后来一个机会我走上天安门,打出“法轮大法伟大”的横幅。维护了大法,做了应该做的事。尽管当时的心态还不是那么纯净,还有这样那样的人心。当我举起横幅喊出第一声“法轮大法好!”的时候,那些这样那样的人心瞬间荡然无存,感觉上只有大法的美好与殊胜,身心都在被大法熔炼、洗刷着。我当时就想多喊几声,结果被恶警抓了去。在天安门分局,我看到墙上血迹斑斑。那是先前大法弟子证实法的付出。

这个元旦 我们就是这样度过的

我们在天安门被抓,被拉到郊区看守所,好多屋子都装满了人。只因为喊了“法轮大法好”就被抓、被关押,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大家背《论语》、背《洪吟》,声音洪亮,语气平和。“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洪音也时时响起。从白天到半夜,我们谁都没有吃饭,一连两天大家都没有吃东西。这个元旦,我们就是这样度过的。没有世人那种享受和吃喝玩乐,但很充实。因为我们没有一点为私为己的东西,都是为了卫护大法。

他们一天不放人 我们就一天不吃饭

二零零一年在劳教所,大法弟子小王被无辜关進了“小号”,并被殴打。得知消息,全屋大法弟子集体绝食抗议。劳教所急忙出来说放人,但不见行动。有的人就说:都同意放人了,我们吃饭吧!有的人说:不行,放人多简单,也不用什么手续,几分钟的事,这不在骗大家吗?他们一天不放人,我们就一天不吃饭。结果绝食两天,劳教所害怕了,于天黑前把小王放出来。小王闯出劳教所那天,他走出大门后,向里面的大法弟子三鞠躬,也许表达他的感激吧,其实大法弟子的心是相通的,因为我们是个整体。

打人者凶恶至极 累的脸都白了都不肯罢手

那是二零零一年在劳教所,部份大法弟子给省里写信,揭露迫害,要求放人。然后天天炼功,因为从根本上否定了迫害,劳教所害怕了。在县公安局的参与下于十月二十日那天,出动几十名警察,对正在炼功的大法弟子大打出手,连老人也不放过。打人者凶恶至极,那个后勤恶科长和一个年轻恶警,累的脸都白了都不肯罢手。把被打的大法弟子从后边戴上铐子,扔在院中,一排排摆在那里,很多人头上带血,鼻孔流血,有的昏死过去。我看到那情景,真是无比的悲壮。大法弟子不屈不挠,对大法的正信真是坚不可摧。当时有三个人被带走,一人被非法判刑。五天以后,师父发表了新经文《秋风凉》:

邪恶之徒慢猖狂,
天地复明下沸汤;
拳脚难使人心动,
狂风引来秋更凉。

师父一直在看护着弟子,师父什么都知道,也为弟子承担着被强加的痛苦,弟子只有做好再做好,精進再精進,才能报答无法形容的浩荡师恩。

管号的警察恼羞成怒 给我上“串刑”

零六年我被非法关押的时候,那时非法判决书已经下来。说往监狱送前得抽血化验,我不承认迫害,拒绝抽血,全盘否定强加的罪名。管号的警察就让屋里的人出来按我,可他们平时都知道大法弟子是好人,谁也不出来。管号的警察恼羞成怒,给我上“串刑”:手上戴“捧子”(用铁制成的土铐子,戴上没间隙,镶入肉里,一天就皮开肉绽),脚上戴上重镣,“捧子”和“镣子”中间只用三个小环连在一起,让人直不起腰。戴“捧子”手腕疼的钻心,我三天都没睡觉,大小便都由刑事犯帮忙,他们有的说:“我看你戴这东西心里真不好受。”三天后我要被送走时才给我拿下来。全号的人都知道大法好,有十多人做了“三退”。我走的时候买了一箱方便面送给他们。我想他们能善待大法弟子,一定能得福报的。大法真的能使人心向善,包括这些犯了罪的人。

他每天坐在我身边 用拳头击我头

监狱那时为了强迫我“转化”,采取了不让睡觉的办法,别人都六点起床,让我五点起床。别人八点睡觉,让我十点、十二点睡觉。到后来干脆不让睡觉了,告诉两个值夜岗的轮流“扒拉”我。那个管监舍的头总是看着那两个值班的。他每天坐在我床边,用拳头击我的头。都是到午夜两点才罢手。这样持续有二十天,我也因为困摔倒过,但还是很有精神。连我自己都觉的不可思议。过去听刑事犯说:号里给犯人“熬鹰”,也是多少天不让睡觉,他们把这叫做“站着進来,躺着出去”。后来监狱还要搞这个,但出人意料的是,两个值夜班的都说不干这事了。说:人家法轮功与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那么干?要干找别人吧!结果最后谁都不愿干这事,没搞成。我看到的是,人心向善了,坏人没有市场了。人们真的知道大法好了,对大法的迫害已不得人心,邪恶的迫害有点维持不下去了。

三、正念正行 闯出魔难反迫害

大法被迫害以后,大法弟子都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魔难。无数人被抓、被押、被劳教、被判刑,并对他们实施了种种迫害。还逼迫不让炼了,搞什么“转化班”、洗脑班。我就靠对大法的坚信,在艰难条件下学法背法。增添着正念,用法理指导自己的行为。正念正行,闯过一个个难关。

因我不说“不炼”这句话 警察冻我四小时

在天安门证实法被抓后,又被劫持到当地派出所,当晚就对我非法审讯,还逼我说“不炼了”。我就是不听他们的。警察就打我嘴巴,我就是不说这句话。他还让我把衣服脱掉只穿背心,把我推到厕所里,把两扇窗户都打开冻我。那是冬季,是东北最冷的时候。我不停的背法,大法的能量起作用了,后来反倒不觉的怎么冷了,过了很长时间才让我回到屋里把我铐在暖气管子上,那时已是半夜十二点。因我不说“不炼”这句话,警察冻我四小时。后来来了一个值夜班的小恶警,过来就把铐我的铐子用力一捏,铐子露出了八个牙,我疼的受不了。这个警察也不理,直接睡觉去了。铐子到第二天九点才打开,我两手的指头全都无知觉,手背肿的像馒头。有三个指头三个月后还是麻的,合不上。我闯过这一关,一直走在正法修炼的路上。

劝我“转化”的邪悟人员都不说话了

二零零一年,劳教所办起了什么“转化班”,就是让大法弟子背离大法。安排不少邪悟人员两人“转化”一名大法弟子,可能觉的我难对付,找了三个他们认为最有能力的负责“转化”我。他们先发制人,可他们说的东西都是歪理邪说,都是邪悟的东西,站不住脚。我就对他们讲真相,讲大法的美好与博大精深,修大法给社会、家庭和个人带来的好处,他们的歪理就不攻自破了。我用他们提出的问题,站在法上反问他们,他三人谁也答不上来,面面相觑。原准备办一周的班,第一天他们就败下阵来,劝我“转化”的邪悟人员都不说话了。后六天就一直干坐着。这三人中有两个是哈铁的,其中一人被迫害中遭了很多罪,后来“转化”了。我利用这机会与他讲大法的美好、机缘难得,别错失良机以及走向反面的后果。他默认了,但最后也没声明回到大法中来,很是遗憾。

就这样回答:我也不背

二零零六年春,我被无辜绑架到看守所。到看守所第一件事就是背监规,开始不知如何应付。当听到一个同修坚决的说“我不背”时,一下子提醒了我,对!就这样回答:“我也不背!”因为监规是给犯人准备的,我们无辜被关,当然就绝不背那东西。这样换了好几个监号,我都不背。后来又要照相,我当然不照,因为我不承认这强加的迫害。照相的警察打我嘴巴,打完了说:“不照就不照吧!”由于正念对待这次迫害,理智的反迫害,结果是“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1]。四十天以后,闯出了看守所。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师父在管着,回来后知道同修在外面也在帮我,我很感谢,更感激师父的精心看护。

刑罚科长说:不签就不签吧

我从监狱快回家的那几天,有个刑事犯不止一次的跟我说:放你时不一定让你回家,听说不“转化”就直接送洗脑班。我想上哪去那得师父说了算,他们说了不算。走出监狱那天,中队两名警察送我,监狱刑罚科长和一个办手续的警察在场。当时让我在《释放通知书》上签字。我没有签,也不能签,因为我是全盘否定这次迫害的,所以我平和的对在场的人说:“这字我不能签。非法拘留、批捕、起诉、判决我都没签字。为什么?我不承认这场迫害。我所做的事都是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事,是最正的事,是最伟大、最神圣的事。所以没有罪,我是无罪被迫害,也就不存在什么释放了。你们说是不是?”大法给予我正念和师父的加持,使当时的环境充满了正的因素,没有一个说话的。那个刑罚科长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在听。最后说:“不签就不签吧!”我就这样走出了监狱,突破了邪恶的安排我体验到了大法威严的一面。

法正人间了 你们怎么办?

我从监狱回来不久,当地的“六一零”又把我绑架到洗脑班。目地很明确,就是要强迫我脱离大法。我从一开始就抵制,他们播放的所谓“天安门自焚”伪案我都不看。我回到房间,他们搬来邪悟人员,白天晚上缠着我,妄图灌输邪悟的东西,我就严加抵制,不给其市场。我反过来劝他们不要干坏事,不要干助纣为虐的事。我问他们:“法正人间了,你们怎么办?”他们说:“我们这不是挺好的么?”我说:“是挺好的,那是师父的慈悲,在等你们醒悟。”洗脑班还从其它黑窝找来了警察当“说客”,却动摇不了大法弟子。我问他们:“你真的想‘转化’我么?如果真想你就错了,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如果我被‘转化’了,你就犯了罪了,你毁了一个大法弟子,那可不是小事啊!”那些天我一直在劝他们,他们感觉无能为力,第三天就打道回府了。最后一天,我利用了发言的机会,讲了修炼大法这些年如何受益,特别是大法教人向善的收获。负责办班的人说:“你原来也一定很善良。”我说:“原来也善良,那是先天的,爹妈给的。现在的善良,是学大法修出来的,是理性的,是纯正的。”他们的目地是想诋毁大法的作用,是不允许的,大法弟子就是要维护大法的,为大法而存在的。洗脑班结束,我欣然走了出去。

四、信师信法 展现超常显神奇

学法初期,我虽然觉的提高很快,但大法神奇的一面很少给我展现。迫害开始后,修炼進入了反迫害、证实法、救度众生的阶段。大法弟子都在助师正法,做的事既伟大又神圣。这时大法的超常、玄奥和神奇在我身上得到充份的体悟和展现。这既是信师信法的结果,又是信师信法的过程。我记忆中有这样几件事:

我家的壁灯活了

九七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把被子铺在地板上准备睡觉。我刚刚躺下,脸朝上望着顶棚,突然从墙上的一对壁灯旁边出现了两团东西,有点像海洋中的珊瑚,五颜六色很是鲜艳,红的、黄的、蓝的、白的,线条状交织在一起。这两团东西不断的扩大,慢慢的膨胀着。它不是那种固定物体的状态,它是无形的、不规则的、变化的、不停的在蠕动中扩展。一会儿就充满了大半个屋子。我静静的看着……,直到它不再长了,开始往回缩,慢慢的缩小。逐渐的缩到了壁灯那么大,一会就没有了。这是什么?我在问自己。忽然间我明白了,这不是两个壁灯在另外空间存在的真实状态么?师父让我看见,是在鼓励我,让我增加炼功的信心。我心中升起对师父的感激。现在回忆起这件事,我在想:这件事情的本身不也实实在在的证实了佛法的博大精深吗?现代科学对物质的认识还是很有限的,它证实不了另外空间的存在,当然也就不知道另外空间物质的真实存在形式。所以现代科学不能更深层的认识宇宙,认识物质,而佛法却能说清宇宙中的一切。从这一点来看,佛法不但是科学,而且是更高的科学。

二姐不得不对大法刮目相看了

岳父也修大法,那时已经八十多岁了。可老人炼功比我还勤,回家上楼从不歇脚,一直从不喘粗气。九七年春有一天,出现了“感冒”症状。他姑娘(妻子,修炼)没当回事。可岳父的二姑娘来我家正赶上,她是医生。就说:“都那么大岁数了,有病得打针。”她就去买药,取针管,一会就给老头点上了。可没多大会儿,老人休克了,这下可把二姐吓坏了,急忙拔下针头,焦急的看着老人。一会老岳父清醒过来了,妻子说:“别再打针了,让爸看看书,炼炼功就好了。”结果只一天,“感冒”症状全都没了,没啥事了。我那个二姐不说话了,只觉的有点奇怪:打针休克了,这不用药反倒好了,不可思议。她那时还认识不到大法祛病健身的奇效,但二姐不得不对大法刮目相看了。

售票员说:还有一张上铺

那年我上北京证实法。当时形势很紧张,也是对大法弟子迫害最疯狂的时候。火车站专门有监视大法弟子的警察和便衣。为了能顺利上车,不出麻烦,我决定在火车开车前五分钟再买票。我看着表上的指针只剩下五分钟了,就急忙走到售票口问售票员:“有上北京的火车卧铺票么?”她说:“让我看看……”紧接着说:“还有一张上铺。”我说:“我要。”就这样,购票上车一路顺利到达北京,第二天就走上了天安门。我知道那时上北京的车票很难买,可是我最后五分钟还能买上一张卧铺票,这不神奇么?我知道那是师父为我准备的。也许从我决定去的那时起,师父就在准备了,师父无所不能,大法无所不能,我见证了。师父一直都在看护、帮助弟子,师父为弟子付出的太多太多。

警察疼那样 我却不感觉疼

那年我上天安门证实法,被抓时关在天安门里边的一个大墙里面,当时有二十多人。有一个警察对我身旁的一个小伙子连踢带打。还没等我说话,突然被一脚飞踹在前胸上,力量还很大。一看是一个年轻警察,三十岁左右,嘴里还说着:“你怎么和我穿一样衣服?”(原来我俩穿的都是波司登第一代羽绒服,我穿的鞋也是军勾)我被踹的后退好几米远。这警察转过身来又突然抡起左臂对我下颌就是一勾拳,正打在下颌骨的右侧。他的速度很快,整个过程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做完了。然后我看他一个劲的摸手,一边看着我一边揉着手走远了。看的出他的手很疼,可能是用力太大,竟不敢再打第二下了。我当时只觉的胸前被震了一下,下颌只是丝丝拉拉疼。我一下子明白了是师父在替我承受,所以警察疼那样,我却不感觉疼。我那时就想,要做好大法弟子该做的一切,不然都对不起师父啊!

一小盆玉米粥 竟往里加了一袋盐

二零零一年,我被关在看守所里,当时那号房里有好几个“法轮功”。有一个年轻的被折磨的最厉害。他被施用酷刑,就绝食反迫害。警察强行灌食,我看见他们弄来一小盆玉米面粥,竟往里加了一袋(一斤)盐。我想那到胃里不给水喝得多渴呀!恶警想用这种办法以此折磨他。后来这些粥都灌了下去,我当时不知所措。第二天我问他:“他们加進一斤盐,你咸不咸啊!”他回答说:“我没感觉呀!”啊!我一下子明白了,一定是师父给处理了。让盐变成了别的成份,当然就不咸了,这是大法在这个弟子身上体现出来的神奇。如果没有师父管,没有师父保护,大法弟子是修炼不了的,在魔难中更难走过去。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我看到了他对法的坚信。他得到了同屋里所有人的尊敬,刑事犯们都管他叫“大法轮”。

我就想,让他离开二十米以外

那一年我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所有大法弟子都在一个大队。每天安排我们跑步做操,每次都有一个警察在场。我们经常利用这个中间休息时间学法。一般都是年轻人把自己背下来的新经文再背给大家听。一次那个警察就在我们跟前,很不方便。我当时就想:让他走远一点,让他离开二十米以外。想完我也没在意,不一会我发现:那个警察正在西侧的一个办公室门口走来走去,我一看离我们坐着的地方正好二十多米。啊!我的神通起作用了!真没想到,一个不经意的正念的作用竟如此的超常。那时自己到底有没有功能,自己真不太知道,总觉的还没有。其实大法弟子都有能力,只是一般都是锁着的,不让用。如果正念正用才允许用。这件事更让我认识到,师父在法中讲的一切都是真的。师父给予大法弟子的超常能力,在证实法中发挥了很大作用。

让我要進的那个防盗门的锁开开

那些年,我经常去一些居民小区发放大法真相资料。可有的小区的防盗门总是锁着,進不去。这样里面的居民很难看到真相资料。有两次我就想:这里面的人也应该得救啊,不能落下他们。我发出强大的正念:让我要進去的那个单元的防盗门的锁打开,如果我能力不够,求师父帮一下弟子。结果走到门前一拉门就开了。我顺利的发完该发的东西。他们终于能看到真相,有了得救的机会,这又让我看到了大法的威力。

他跟我说:我念十分钟就睡着觉了

那是零六年的秋季,看守所里有一个姓董的老头,五十三岁。他没有被盖,就和我盖一个被。他因卖假药進去的。他总挨犯人打,几乎天天挨打。晚上还睡不着觉,来时胖胖的,不长时间瘦了许多,整天愁眉苦脸。他挨着我睡也是他的缘份。我就告诉他:你就念“法轮大法好”,念一遍不算少,念一百遍不算多,念吧。他照念了,第二天跟我说:我念了十分钟就睡着了,念“法轮大法好”真灵。他看到大法的神奇了,于是他天天都念,他是真的相信。他已被劳教两年,正式通知已到手一个月,可就是没人管他,也没有人送他走。有一天突然来通知说马上放他回家,他有点不知所措,好象在想:这是真的么?可是我心里清楚,那是他诚信大法好的福报。

我对号长说:你看着,用不了三天就好

二零零六年在看守所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号里好几个人都拉肚子。看守所给他们吃药,有的天天打点滴。他们因肚子疼,脸上都是苦相。我想我是修炼人,摊不上。谁知没过两天,我也拉起了肚子,一天五、六次,拉的都是水。号长说:“吃药吧。”我说:“不用吃。”他说:“你们法轮功就是有病不吃药,不吃药能好么?”我就跟他讲:“大法弟子是修炼的人,跟别人不一样。虽然都是拉肚子,可他们是真有病,我是‘病业’反应,消下去就好了。”他没有吱声,我就对号长说:“你看着,用不了三天就好。”号长不信,还有点不高兴。我心里有数,就是信师信法。结果第三天腹泻完全停止。从第一天拉肚子到完全停止,正好二十四小时,两天就好了,而且我拉肚子一点不疼,没有痛苦的感觉。这号长看到了大法的超常,也看到了“法轮功”对大法的真信,不再说啥了。肚子虽然好了,但是口渴。我就管那个小头头要点开水,他给我倒了一小盆,我喝下开水感觉很好,口不渴了。我看到了他对大法弟子的善,我从心里感谢他。

他们传来传去 谁都没发现那张纸

有一年春天的一天,妻子给我往看守所捎去一个背心。那里面的人什么都新奇,一个背心你也看他也看,传来传去,当时就没给我。晚上给我送过来,还板板整整的。我打开准备穿时,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我想可能是告诉什么事吧!过后一看,原来是一篇新经文,我听到了师父的“声音”,真高兴!可他们传来传去,谁也没有发现那张纸。我知道是师父给保护着呢!

八个月不让吃菜 我仍然很有精神

我后来被非法判了刑,监狱里当时很邪恶,对大法弟子搞强行“转化”。在压力下,我坚持背法,坚信大法,绝不“转化”。监狱便实施种种迫害,其中之一就是不让吃菜。那年整整一个夏天,每天中午都不让吃菜。我就每顿吃一个馒头,喝一碗凉水。而夏天很多时候没有水(因上头用水多,我们是最后),这时我只能是干嚼馒头。他们想从精神上、肉体上搞垮我。我就天天坚持背法,结果八个月没吃上菜,我仍然很有精神。我知道这是大法的超常,是修炼人的超常,所以就能出现奇迹。

有一次我正在就凉水吃馒头呢,一个年轻人端着盘子飞似的跑过来放在我身旁,然后飞似的跑回去。我一看是一盘拍黄瓜咸菜,真是说不出的感激和佩服。一盘拍黄瓜,也许微不足道,但那是在大法弟子受难的时候,又是在险恶环境下,多么了不起!我想这些善待大法的好人,我一定要救他们,后来劝这小伙子做了“三退”,屋里还有十几人也都退了。

这十几年修炼的路,在法光普照下、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走了过来。这一路我也在洪扬着大法,证实着大法。在讲清真相中救度着世人,兑现着自己的誓约。大法已洪传全世界,但在中国还有那么多人被谎言欺骗,不肯听大法的真相。我要抓住这最后的时机,承担好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多救人,当一个合格的助师正法的弟子。

以上体会,如有不妥,望慈悲指正。

注:
[1]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师徒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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