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十三年的呼唤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四月十日】(明慧记者荷雨采访报道)“一天清早下了夜班,我照旧直搭地铁赶去中国城讲真相。那些年,我几乎都是坐在地铁上打个盹休息一下。快到站惊醒时,我发现有人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当与那道既熟悉而又陌生的目光相遇,那男子尴尬地低下了头,他复杂的眼神里已没了往日的轻蔑与仇恨——他就是那个在中国城多次骂我,曾眼喷怒火、撕碎我给的法轮功真相资料的男子。目睹我一大早一身困乏地赶去中国城,他既内疚,又感动……”

“他从此开始有了笑容,当再给他真相资料,他很友善地说:留给别人吧,我都明白了。后来又一次在地铁上相遇,当时只有一个座,他让我坐,说:‘你那么辛苦,你坐,你坐!’”

凤英曾在中国国内一家省级医院工作,现居加拿大多伦多。回忆起十年前的那一幕,她对那男子当时的眼神仍印象深刻。“他原本也是个斯文人,也许是这迫害惨烈得令人不敢相信,他曾宁肯相信中共所说的法轮功背后有‘反华势力’,我们在旅游点和中领馆讲真相是受人雇佣指使,是为每天挣几十块钱;党、国不分的他曾冲我破口谩骂:‘你有时间,你去打工啊!一天为挣几块钱站在这里,丢中国的脸!’他无法相信我长期利用上夜班挤出白天的时间来告诉人真相,不拿一分钱。”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前党魁江氏开足整部国家机器,以“经济上截断、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的灭绝政策,发动了对上亿遵循“真、善、忍”的法轮功修炼民众的全面迫害。其涉及规模之广,动用资源之巨,迫害之惨烈,诋毁之恶毒,亘古未见。

“每层境界的生命都有存在的标准,真、善、忍是宇宙的法则。十三年的迫害中,中共江氏集团用惨绝人寰的酷刑、活摘器官、药物残害使几百万法轮功学员失去生命。迫害天法、人性尽丧的迫害者怎能立足于天地之间?被邪党谎言欺骗、毒害,善恶不辨,推波助澜的生命不正处于危险之中?”

和其他大法弟子一样,凤英与人分享自己从法轮大法修炼中身心重生的奇迹,揭露中共的残酷迫害,只为人能走出谎言迷雾,重新找回生的希望。

走出谎言的迷雾

面对如今容光焕发、乐观豁达的凤英,很难想象她曾在死亡线上挣扎,在绝望中度日如年。

“我患慢性活动性肝炎长达十八年,后导致肝硬化。虽然我在大医院工作,试过最好的特效药、偏方、气功、求神拜佛,但都无济于事。省里的名老中医和全国著名的肝病专家都求遍了,给中央领导看病的‘全国十大名医’、宫廷御医的后代也对我束手无策。病情在不可抑制地恶化,我身体的主要脏器几乎都废了,专家为宽慰我,说兴许还能再拖个一年。那时的我生不如死,常常以泪洗面。”

天无绝人之路。十七年前,凤英在绝境中幸得大法,明白了人生真谛的她奇迹般地摆脱了病魔,从此无病一身轻、彻底与药绝缘!她从之前的“长期病假有名,住院有名,花单位钱有名”,修炼大法后变得“勤奋工作有名,善心助人、服务社会有名”。亲友见证了发生在她身上的超越人类医学的奇迹,很多人也走入修炼,身心受益。

凤英说:“我常惋惜我那因丙肝致肝癌而亡的院长和因肝功能衰竭早逝的同学,如果他们也能象我一样赶上得大法该有多好!我常常想起昔日与我同病房的病友,想起那些当年在北京与我一起二十四小时排队挂号,以得到著名肝病专家亲自治疗的来自全国各地的病友,跟他们分享我没花一分钱就彻底康复的喜讯!我更痛惜被中共迫害断送了的本可象我一样获得拯救的千千万万可贵生命!”

“法轮功从未说过有病不让就医,而是修炼者身体好了,不需再吃药了,很多象我一样患绝症、无药可救的人,修炼后也都不药而愈。中共操控喉舌媒体炮制出‘一千四百例’,是用移花接木、栽赃陷害的手法抹黑法轮功。”

而“天安门自焚”的伪火则点燃了不明真相民众心中对法轮功的仇恨烈焰,为中共的血腥迫害扫平道路。“尽管‘天安门自焚’伪案拙劣、低级,经不住推敲,可很多人连想都不曾想象过中共政权竟会丧心病狂地不惜牺牲几条人命嫁祸法轮功。”

事发后,凤英曾打电话找到那个在“殃视”新闻中接受记者采访的处治“自焚伤者”的李迟大夫,调查此事。

“我问他:你们北京积水潭医院是全国最有名的烧伤专科,可你当时对那些‘天安门自焚’伤者的治疗方法不妥呀,怎么用纱布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对大面积烧伤者,你怎么不作无菌隔离,还允许记者近距离采访啊?还有那个严重吸入性烧伤的小女孩,气管被切开后四天怎么就能说话、唱歌?这些都有悖医学常识嘛。‘自焚’到底是咋回事呀?”

李迟说:“我们有规定,要接受采访,须经院党委批准,否则,拒绝回答任何问题。”然后就匆匆把电话给挂了。凤英紧接着再打,那边推说人不在。再后来,这电话就再无人接听了。

“重度烧伤者应被安置到无菌间严格隔离消毒,连医生护士都要尽量避免进出,以减少感染机会,怎能允许记者随便手拿话筒近距离采访、拍特写镜头呢?明眼人一看殃视‘自焚’就知是造假。”

中央电视台“天安门自焚案”中的“烧伤病人”,记者不穿卫生服,不戴口罩,大胆采访。
中央电视台“天安门自焚案”中的“烧伤病人”,记者不穿卫生服,不戴口罩,大胆采访。

早在二零零一年,国际教育发展组织就在联合国会议上发表正式声明指出:“中共当局企图以今年一月二十三日天安门广场上的自焚事件为证据来诬陷法轮功。然而,我们得到一份自焚事件的录像分析却表明,整个事件是由政府一手导演的。我们现有该录像的拷贝,有兴趣者可来领取。” 二零零三年由海外新唐人电视台制作的揭露自焚真相的纪录片《伪火》,也获第51届哥伦布国际电影电视节荣誉奖。然而在大陆,这真相至今仍被中共掩盖封锁。

他们为谁日夜奔忙?

看到世人因受谎言欺骗而对大法心存恶念,处身险境,中国国内法轮功学员不惜自由与生命的代价传播真相;海外大法弟子也克服重重困难,通过媒体、电话、网络、面对面等各种方式让中国大陆人、让全世界人了解真相,制止迫害。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晚,吉林长春的八个有线电视频道被插播了《法轮大法弘传世界》和《是自焚还是骗局》的真相片,中共的弥天大谎被揭穿,近十万民众了解真相后奔走相告。恼羞成怒的江氏下令“杀无赦”,非法抓捕了约五千名长春法轮功学员,几天内就有多人被酷刑折磨致死。

知此消息后,为劝警察不要助纣为虐害人害己,为营救同修减轻压力,那晚凤英打了整宿、一百多通电话,把长春公安局和所有派出所都打了个遍。一些干警明白了真相,有的后来还想方设法帮助和保护大法弟子。

其中有一位干警,一次他所在的派出所抓了五名法轮功学员,其中一位身上藏有一百多份真相资料,在挨个搜身前,他找机会把资料塞到椅子底下,被这位干警看到了。为保护学员,这干警就坐在那椅子上不起来,等其他人出去后,他把资料锁进自己的柜子里,事后再设法交还给法轮功学员。这位干警用良知为自己选择了一个美好未来。

“迫害刚开始的那几年,越洋电话费率很高,那整夜的一百多通电话的大帐单让电话公司都感到诧异,怀疑有人盗打或记录出错,还特来核实。当时我孩子还小,需要照看,我仍设法晚间上夜班,白天去中领馆、中国城讲真相;后来改白天上班,就晚间向国内民众打电话讲真相、制止迫害,白天黑夜地连轴转。可我们在海外即便再苦再累,与国内同修的巨大付出相比,算不上什么。”

这些年来,面对中共将迫害输出、延伸到海外的压力,面对不明真相世人的恶语、谩骂,面对中领馆雇人录像、跟踪、骚扰、威胁、围攻,大法修炼者从没把人当过敌人,他们始终以诚相待,用慈悲消融敌意,令很多人对大法有了正念。

十三年的呼唤

“如果中共不迫害法轮功,整个社会将人心向善,安居乐业,今天的神州大地会是另一番景象。可叹西来幽灵砸烂了华夏文明,以无神论和物质利益扼杀人的良知,甚至把 ‘白衣天使’变成活摘贩卖人器官的‘杀人恶魔’!中共迫害天法,正将绑架着世人的死亡列车开向毁灭的深渊。可怕的是,还有人浑然不觉,以为自己过得好,以为迫害法轮功与己无关。实际上,每个人都身在其中。”

人类幸运走过了玛雅人预言的劫难,平安进入二零一三。当人还在疑惑为何古今中外预言一齐失灵,陨石又一次在即将撞向地球的最后一刻,在俄罗斯上空被不明物击碎后散落于地;紧随其后,一颗直冲地球的小行星也在超自然力量作用下改变运行轨迹,与地球擦边而过……接踵而来的是H7N9、H1N1新型禽流感病毒。

“一个月前,我给一位国内的老同事打电话,当问她可否安好,她声音颤抖着说自己‘可怜至极!’原来她得了帕金斯综合症,人连站都站不住,几乎生活不能自理了。我告诉她还有救、还有希望,让她三退、诚心颂念九字吉言‘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见同事有顾虑,我告诉她:‘我的情况你知道,大法救过我的命,‘真善忍’能不好吗?共产党救得了你的命吗?可别反把自己的命搭给它啊!’同事听进去了,让我帮她做了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前天再打她电话时,听她中气十足,声音脆亮,我又问她可安好?她激动地说:你听我声音就便知了!我现在能自己上下楼了!这次,她丈夫和三个儿女都主动一起做了三退。这正是:三退,谁退谁平安;九字吉言,谁念谁得福报!”

十三年来,这群平凡而又非凡的修炼人,在谎言的恶浪中,在非法刑讯、判刑和虐杀中、在被曲解和歧视中,用真止伪,以善制恶。他们日夜奔忙,用对真、善、忍的实践与坚守为他人捧上平安的未来。

可贵的中国人啊,切莫辜负这十三年的承受,十三年的呼唤,十三年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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