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虽晚 一日千里行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四月十八日】

一、蹉跎岁月得法难

我今年四十三岁,出生在一个历代信佛的家庭。母亲自然也信佛,从她记事起就烧香磕头。她还说:“那位活神仙留下了许多预言,有的已经实现了;有的正在实现;有的还没有实现。”在这种环境中生长的我,十六岁天目就开了。不管社会上共产(邪)党怎么折腾,二十年来我就是信我的佛,家中香火不断,而且周围有一大帮子人追随着我,到二零零四年底,已有一百多人,大法弟子多次向我洪法,但不二法门障碍着我迟迟不能得法。

二零零四年,一位大法弟子向我念了一首诗:“一朝天子一朝众 朝朝接缘把法等 别管当朝缘中事 圆满回家万事通”[1]。这首诗对我震动很大,从此我不再去庙里了。对大法也不那么排斥了。

我的母亲、哥哥都重病在身,大法弟子们教他们念:“法轮大法好”,我因照顾他们,也累的感冒二十多天不好,不能睡觉。我说:“先叫我试一试。”我一念,睡了好几个小时,从此我对大法也有了好感。婆婆是大法弟子,有一天,我到婆婆家去,刚走到门口,不知为什么我就感到轻飘飘的舒服,進门看见她正在抱轮,当时我不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也没有多问。

我虽然到处烧香磕头,但是我的身体并不怎么好,从小瘪脖,经常腰酸腿疼,背疼,浑身难受。有一天,我到一位大法弟子家里去,刚進门,我的腰酸腿疼就没有了,而且感到特别舒服,進屋门,看见她在盘腿立掌。她结束了,我说:“你还这样吧,你这样,我可舒服了。”她说:“你也炼功吧。”我没有说话,别人炼功我受益,可我就是進不来,还在大法的门外徘徊着。

二、缘到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底,婆婆叫我去她家吃饭,我刚吃了两口就疯了,我的嘴说出一些疯话、傻话,不由自主的说出一些心中的秘密,还说自己想学法轮功。一会儿又以其他人的身份劝说自己的丈夫,要他一定同意我学大法。还说该学大法的人不学大法,将来都活不成,然后说自己想见大法辅导员,和他一见面就会好的。

果然,辅导员一来,我马上清醒了。我一边说着疯话,几十年的瘪脖直起来了,我说:“我好了。我要学法轮功。以后咱们就是一路人了。”当天夜里,我又开始吐,吐得非常厉害,婆婆来了,她看我吐得这么厉害,要找医生。我感到我吐的都是一些蛇和虫子,它们在我的身体里占了我的地方,吐出来很舒服。听到婆婆说要找医生,我又发话了:“找什么医生啊?这是在消业。”

第二天,我主动把以前的东西全部都搬到院里,砸的砸,烧的烧,并且,我和它们说:“我找到我真正的师父了,我要听我师父的,你们也要听我师父的。”这时,我还没有看到大法书。

当我看到大法书时,见到师父的照片,我感到惊奇的熟悉,熟悉的难于用语言来表达,翻开第一讲,马上听到很多罗汉哈哈大笑的声音。师父在《二零一零年纽约法会讲法》中说:“大法弟子中有当年耶稣的门徒,也有释迦牟尼的佛弟子,当然还有你们不知道的那些神与神的弟子,但是你不是真正他的弟子,你是大法弟子,要等到今天是目地。”我觉得师父这段话就是对我讲的,从此我真正的走入大法中修炼了,那一天是二零零五年一月一日。

三、炼功学法 一日千里

得法后我觉得太晚了,太晚了,我要勇猛精進。于是我每天把母亲、哥哥都叫到我这里来,插上门,在屋里学法,一学就是半个多月,直到快过大年。晚上我还要给四岁的女儿念书,念着念着,女儿说:“妈妈,我只听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人了。”原来我已遁入另外空间了。

得法不久我就开始炼功,炼第一套功法时,四句口诀刚念完,我就觉得自己飘起来了,炼第五套功法时,刚一打完手印开始炼功,就觉得腿也没有了,胳膊也没有了,只剩下脑袋了,吓的我赶快把腿拿下来了。虽然我已经看了书懂得法理,知道这都是怎么回事了,但这一切毕竟来的太快了,师父对我太慈悲了,我还来不及体悟,就蹭蹭蹭蹭的向上冲。

四、得法不忘有缘人

我得法后觉得这么好的法我才得到,我一方面如饥似渴的学法炼功,勇猛精進,另一方面,我向身边的有缘人洪法,我的丈夫、父母、哥哥、妹妹;我的亲朋好友全都让他们明真相三退了。追随我的那一大帮子人,有一些我找到他们,给她们都讲了真相,除个别外,绝大部份都明真相三退了。

得法前,我也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人物,一下子走進法轮功了,使很多人都感到疑惑,有的人还特意来见我,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利用这个机会向她们洪法,告诉她们法轮大法是宇宙大法,是我们众生亿万年等待的大法,可不能错过这亿万年的机缘。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共产党是恶魔,只有退出它的一切组织才能得救。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得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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