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黑社会?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四月十八日】明慧网四月十五日的报道《大连4.12:多人被抓律师被打》中讲,四月十二日这一天,大连市中级法院外,大连政法委、“610办公室”、公安局、司法局、国安出动了大量警察、便衣,封锁法院周围所有的路口,路边停着警车、消防车和大型的大巴车二十多辆。警察在路上随便翻行人的包,发现包里有传单和不干胶就强拉硬拽的地绑架上车。便衣随意盘查路人、搜查车辆,连普通民众私家车也不准进入自己家的小区,附近的医院及公交车站都是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便衣,这些人还欺骗周围的百姓说是“审判黑社会”。

本来是预定的非法审判十三位法轮功学员的时间,却被当局悄然取消,并在法庭的现场大肆绑架起法轮功学员来。在中共设置的这个圈套中,有十多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就连为法轮功学员作无罪辩护的五位律师也被劫持,并遭到了殴打。这是审判黑社会吗?分明是黑社会在行凶作案。

黑社会通常是指那些寄生在社会中,以各种犯罪手段欺压民众、危害社会的邪恶势力。黑社会以帮派的形式在社会上为非作歹时,人们还比较好分辨。可是黑社会以政权的形式出现,甚至以执法的手段对民众进行欺压和迫害时,人们就不太好分辨了。而这样的黑社会对社会的危害才最大。我们结合明慧网这一天所报道的一些案例来揭示一下谁才是现今中国最大的黑社会。

绑架、抢劫、勒索善良民众的黑社会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四日,黑龙江牡丹江第二中学数学教师宫呈阁,与妻子苏文玲等法轮功学员,冒着寒风到铁岭河镇青梅村给乡亲们送新年平安挂历,希望乡亲们在这多灾多难的年代能家家平安吉祥。不料被人恶告,被铁岭河镇社区警务室的三个警察绑架。恶警随后非法抄家,将电脑打印机等物品抢走。

河北省隆化县法轮功学员尹桂芝,于二零一三年四月十二日上午十点左右,在大街上发放真相光盘时,被不明真相的人恶意举报,遭到隆化县国保大队大队长王书民、副队长王慧等恶警的绑架,又被非法抄家。恶警向家人勒索一万元钱,于当日下午四点多被家人接回。

法轮功学员向世人发放光盘和挂历是自愿的,而且都是自费制作的。象平安挂历,那要是不好百姓也不会要,即使要了,也不会挂在家里。真相光盘是什么,放一下不就知道了?里面全是讲的修心向善的故事和道理。可是中共警察不但绑架他们,还抄家勒索,谁是黑社会?一目了然。

学校里的黑社会

四川内江师范学院中文系女生龚群雅,二零一二年冬天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以“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做一个更好的人。可是由于与龚群雅同寝室的两位学生受邪党谎言宣传的毒害,把同学修炼法轮功的事汇报给班主任,班主任又汇报给学院邪党部门。中文系党支部书记翁礼明、学院保卫处处长、保卫处颜姓科长、班主任及一些老师,先后两次找龚群雅询问谈话,逼她写不修炼法轮大法的书面保证,威胁不写就由公安局处置。大约在三月八日下午,龚群雅就失踪了。关心她的同学来她的寝室看看,寝室里的两名同学还要上报班主任,其他好友一律被封口。校领导规定任何人不得与龚群雅的母亲联系。

河北三河市第三中学教师王占青,二零零一年六月初,被劫持到三河市看守所,八天后被学校接回非法关押。王占青绝食抗议,校长贾建民邪恶至极,把他捆起来找来大夫输液。然后找了一个有防盗门、窗户有铁护栏的废弃会计室非法关押他,派人二十四小时轮流监控,除去厕所外不准出屋。为了迫害他专门准备了一根二十万伏高压电棍。贾建民规定,每天只给他五角钱的冷面吃,饿不死、跑不了就行。

二零零四年五月份,教育局副局长李平带三河市“610”的恶徒及警察到学校来绑架王占青。当时他正在上课,他们利用同事把他从课堂上骗到楼下,十多个恶徒一拥而上,为了阻止他喊大法口号,恶徒强行捂住他的嘴,连拖带拽把他绑架到车上。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场所,可是在中共的胁迫下,学校里的领导、老师,甚至学生也沦为迫害好人的黑社会。校长能捆绑老师,将老师非法关押,还要将正在上课的老师绑架走,什么样的黑社会能做到这一步呢?一个女学生,就因为坚持了自己的信仰,却被学校搞失踪了,而且还不许任何人知情。中共黑社会的触角伸向了无辜的教师和学生。

破坏家庭和婚姻的黑社会

在北京自营公司从事高尔夫相关业务的沈越千女士,四十一岁,奉公守法、不欺诈、不逃税,不昧良心赚钱,对家庭对社会负责任。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七日晚七点多钟,她正在家中给八岁女儿辅导功课,被警察闯入家中绑架,后被非法劳教两年。沈越千七十多岁的父母在申诉信中这样写道:错抓一人,毁了一个家庭。自沈越千被抓后,公司解散,员工全部下岗。非法搜走的电脑和硬盘至今未还,家庭收入来源断绝。丈夫因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内心恐惧而离家出走,至今未归。年仅九岁的女儿因失去母爱精神上备受折磨。我们作为父母,年迈体衰,从上海来京看家,所受的困难和折磨很难尽述。

今年四十二岁的黄朵红,曾在湘潭市雨湖区经营一家文具店。黄朵红处处事事先考虑别人,在家,她是一个好妻子、好儿媳、好女儿,孝顺双方父母,赡养老人,帮助关心弟妹。二零零一年,黄朵红被劫持到株洲白马垅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受尽折磨。二零零四年,在湘潭市六一零和当地警察的暗示、恐吓下,黄朵红的丈夫与她离婚,法院在未经黄朵红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单方判决家中所有的存款、房子、贵重物品全归男方所有。二零零五年四月,湘潭市“610”恶警绑架黄朵红没有修炼的弟弟作为人质,最后敲诈了五万元现金和五万多元的物品,及价值六千多元的摩托车等等。

一般的黑社会能做到这一步吗?直接将婚姻拆散,将家庭破坏,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中共才能做到。

劳教人员眼中的黑社会

有个过去在劳教所担任“包夹”的人员写了一份自述,她在文中说:

“这里的警察都很邪恶,她们刑讯逼供,电乳房和下体,扒光衣服薅阴毛,说穿着警服代表党。”

“有一天中午,大家都睡午觉,我隐约听见窗外有动静,偷眼望去,惊呆了,地上跪着一个人,五花大绑,手被捆在背后,嘴里塞着东西,被四个警察踩着,她们手里拿着警棍。她的头被踩在脚下,贴着地面,脸歪向左面,含糊的声音喊着:“法轮大法好!”医务室的臧大夫,左手撩着门帘,右手举着针,招手示意他们进去,地上的人就被拖拉进去了……”

“包夹有时还要给小号里的人(法轮功学员)端饭。邢丽民和宁玉环的饭我都送过。她们俩是坚决不“转化”的。有一天我去端饭,警察杨洁刚往盘子里撒完药,一张包药的小白纸塞在兜里,用右手把撒落在盘子边上的药沫抹进盘子里,后来宁玉环被送走了,去了外地,走时喊了“法轮大法好!”邢丽民后来就不会走路了……”

谁是黑社会?穿着警服代表党的警察就是黑社会!

这一伙黑社会都包括谁?

欺骗民众不只是大连政法委及大连警察的伎俩。陕西汉中“610”在汉台区铺镇皂树村筹建了豪华宾馆式的皂树村洗脑班,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为了不叫村民知道内情,哄骗村民说这是“戒毒所”。西安法轮功学员冯新成拒不“转化”,被长期关小号迫害,饭菜从门洞内递进,对外造谣说:此人患有性病,不能和大家接触,需要隔离。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佳木斯监狱为完成对法轮功学员的所谓“转化率”,残酷折磨黑龙江省伊春市法轮功学员秦月明,六天后秦月明含冤离世;三月五日,第二位法轮功学员于云刚被迫害致死;几天后,法轮功学员刘传江又遭毒手。短短十五天的时间,三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

佳木斯监狱不给家属任何书面说法,只蛮横告知“正常死亡”。秦月明的妻子和两个女儿,跑遍从佳木斯市到黑龙江省所有涉及的主管部门,要求立案追查凶手。黑龙江省高级检察院于九月五日不得不立案,但省高级法院与“610”却相互勾结不开庭。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中共恶警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秦月明的妻子王秀青和小女儿秦海龙绑架并且劳教。

秦月明的大女儿秦荣倩,继续上告,直到北京最高检、最高法,但这些部门均推诿不作为。在中共统治下,党在法律之上,中国大陆的公、检、法、司已经成为吞噬良知、抑善扬恶的随手工具。

前进劳教所的警察对秦荣倩说:“还告?你妈和你妹妹因为什么进来的?”省监狱管理局一处长说得更露骨:“我们是一伙的,你告谁?”

显然,这一伙人是一个庞大的黑社会组织。这个黑社会组织分布在中国社会的各个阶层,受着中共邪党的操控。它做起恶来,整个机制全部运作。在整个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如此邪恶、庞大、分工明确、运行精细、专以摧残道德良知为目的,打着“以德治国”、“依法治国”的旗号,以国家政权的形式对人民进行蹂躏的黑社会组织。

中共不灭,没有天理。中共不除,中国人将永远生活在其阴险毒辣的控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