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报姓名后的种种苦难遭遇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日】从中共在中国大陆对法轮功发动全面迫害以来,全国各地几乎每天都有大量的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面对这些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真诚与和平的上访,中共不是坦然面对,而是采用了更为极端与残暴的手段加以迫害。为了不牵连单位、家人、当地部门人员和避免沉重的经济罚款等,许许多多的法轮功学员都是采取了不报姓名的上访方式。

我于二零零零年十月初去北京上访,当时被直接劫持到北京天安门派出所,我和许多不报姓名的法轮功学员一起排成两列站在派出所的风场上,在我后面还不断的有上访的法轮功学员被劫持进来,有一名中年法轮功男学员当时被劫持进来时,头上一直在流血,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告诉我:被警察用警棍(外面是硬塑胶,里面是金属做的)打的。我当时就指着这名法轮功男学员质问北京警察:他的头是怎么整的?北京警察看了一眼撒谎说:他自己撞的。这时这名法轮功男学员说:是你们打的。北京警察不说话了。而派出所屋里不时的传来打骂声、噼噼啪啪的电棍放电声和被打者叫声及哭声,好长一段时间后才听不到了,这时在门口看守我们的警察叫了一名法轮功学员进屋,随后又传来打骂声、噼噼啪啪电棍声和惨叫声,我们这才知道,北京警察为了问出姓名,对待我们采取了很残酷的迫害方式。

第二天,我们这几十名没报姓名的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北京郊区的怀柔看守所,到看守所后我们每个人的衣服上都被警察用号笔写上了数字编号,依次往后编。编完号后,这几十人男女区分开,十多名法轮功女学员被关进一个监仓,这几十人一共被关了好几个监仓,怀柔看守所每个监仓有两道门,里面是铁栅栏门,外面是铁门。一进监仓对面是厕所,旁边是板铺。然后五个连续数字编号是一组,几个警察承包一组问姓名、住址。

更滑稽的是,中共人员还派了一个特务装扮成法轮功学员和我们关在一个监仓里,通过她来打探法轮功学员的姓名、住址。这个女特务四十多岁,烫着短卷发,操着一口南方口音,也粗略看过法轮功的书籍,专门问我们是哪里的,而且一天被提出去两、三次以上,而且都是在吃饭的时候,因为怀柔看守所的饭,顿顿都是粗苞米面窝窝头(窝窝头里面时常有砖头粒、玻璃碴子)和带皮带泥的大萝卜汤。我亲眼见到这个女特务后来又出现在新被劫持进来、没报姓名的法轮功学员中间。

怀柔看守所里有两名女狱警,一名叫唐玉文,五十岁左右,唐玉文第一眼看见我就说:这姑娘长的好看。在后来的接触中,才知道她这个人是个老奸巨猾的中共女打手。另一名女狱警,二十八岁,脸上几乎每天都化着浓艳的妆,时常都会到关押我们这些法轮功学员的监仓叫骂一番。

关押法轮功学员的每个监仓都有监控器,因为我向其他法轮功学员揭出那个女特务的身份,并告诉大家都不要互相告诉姓名。结果我被从监仓拉出去,在看守所的走廊里被一个中年男警察用电棍长时间电击。后一次因很多名法轮功学员集体炼功被看守所男劳动号全拖到风场上体罚和电棍电击。被关进来的法轮功学员基本都绝食,所以我们也经常会被拉出去被医生灌食。

承包问姓名的警察对我们这些法轮功学员更是大打出手、侮辱谩骂、人身攻击、吊铐等,就这样很多法轮功学员被逼问出姓名,被各地驻京办接走。我亲眼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法轮功女学员被警察提审回来后,我发现她头发凌乱,我问她:是不是挨打了?她说:是,双手被警察用手铐吊铐在暖气管子上,脚尖着地,后被警察打了,而且警察还把她踢尿了裤子。这名女孩另一次遭迫害的情况是:警察让她趴在地上,将一根拖布杆横在她的腰部,拖布杆的两头分别是两个警察的两只脚猛力踩压,就是这样这个女孩也坚持不报姓名。

一天中午,我被几个警察提审后,我一直跟他们心平气和的讲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和电视的谎言造假,这时一个中年男警察(体型稍胖)进屋后,嘴里说着污言秽语,然后走到我的跟前,一边用手摸了我的脸和耳朵一边说:你不也是你爸你妈性交后,才有的你吗?在他的手离开我的脸后,我当着屋里所有警察的面说:这就是中国警察的形象!那个男警察听到这句话后,马上灰溜溜的出去了。

女狱警唐玉文为了问出我的姓名,教唆一个女刑事犯坐班对我进行穷凶极恶的折磨,那段时间我遭受了长时间体罚(架飞机、开摩托车、罚站)、辱骂、毒打、不让上厕所、灌食、戴手铐、戴背铐、戴脚镣、睡凉板等一系列的身心摧残。有一次,在我被插鼻管灌食时,我亲耳听到看守所的警察说:他们灌食已经灌死一名法轮功了。因为看守所找医生给我们灌食一次是五十元钱,如果我们这些法轮功没有钱,就从狱警工资里扣,在我第三次被灌食时,唐玉文一把揪住我的脖领子拼命的摇晃我虚弱的身体,歇斯底里的当着在场警察和医生的面对我吼叫:你知不知道,你灌食的钱要从我工资里扣!在这之前,因为我一直不说姓名,唐玉文亲自上手用粗木棒直接抽打我的脸。在我第四次被灌食时,那个化浓妆的二十八岁的女狱警,将灌食的鼻饲管故意用辣椒油里外浸泡好后,给我野蛮灌食,导致我根本喘不了气,差一点被灌食致死。

在我被关在看守所二十天左右的时候,我和几名法轮功学员都被叫到看守所的院子里,大概有七、八个人,一个自称是中央下来的特派员的年轻便衣对我们说:你们想向中央反映情况,你们得先报出姓名、地址,才允许你们反映情况。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七、八个人都是一直没报姓名的。这时我看到我们中间有一名年轻的法轮功男学员,被迫害的头发凌乱。前面提到的那个遭警察严重迫害的女孩也是拖着脚镣,戴着手铐出来的。我们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又是来套姓名的。

在我被关押二十多天、已经被逼问出姓名的时候,好久不让我洗头的唐玉文,突然告诉犯人让我现在洗头,我也没多想,就洗了头发。没过多久,唐玉文就把我提出去,并且用威胁的口气对我说:一会问你好好说,不好好说,看我晚上叫她们不收拾死你!这时我被送进了一个屋里,屋里接待我的是一名三十一、二岁的年轻男警察,他告诉我:他姓郭,是北京案件科的,在一张表上登记了我的姓名、年龄、住址等相关信息后,对我说:有的法轮功来北京上访,他们在北京当地就直接批劳教后送劳教了(意思是:不是都送回当地劳教)。问我:你在这里有没有受迫害?还炼不炼(法轮功)了?还来不来北京上访了?我告诉他:我还炼。

一天我和那个女孩,还有一名法轮功女学员突然都被转进看守所的小号里,看守所的小号约十平方米,约一米宽的板铺旁边就是厕所,非常狭窄。后我被转到另一个监仓,我亲眼见到这个监仓里都是刚刚被劫持进来、没报姓名,而且也都是被编了号的法轮功学员,还有那个女特务也在其中,我提醒她们不要互相告诉姓名。第二天我就被当地驻京办匆匆接走,那些始终没报姓名的,后来情况如何,除了当时参与迫害的人,没有人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