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乡悲歌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九日】(明慧网通讯员江苏综合报道)在黄海之滨,有一个美丽的沿海平原,在历史上是以盛产盐产品而闻名的“盐乡”——盐城。江苏唯一的海盐博物馆就设在盐城市区。每年入冬时节,都有一群群洁白美丽的丹顶鹤从东北飞临宝地,给盐城带来吉祥和美丽。

就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地方,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笼罩一片阴霾,在江泽民为一己妒嫉而肆意操纵下,和大陆全国一样,盐城地区各级中共恶党组织领导下,由各地非法机构“六一零办公室”牵头、实施了对法轮大法的诽谤、对大法学员的残酷的迫害。十三年来,就在这块美丽的土地上,有一大批善良民众和正义之士,就是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坚守“真、善、忍”的做人准则,不顾个人安危为法轮大法和李洪志师父遭受的千古奇冤不停地向世人呐喊,呼吁不明真相的人们认清真相、停止参与对大法学员的迫害,坚定维护法轮大法的圣洁美好,从而被残酷打击、被无情伤害,甚至失去自由、失去家庭、失去生命。

十三年来,海风呼啸着,丹顶鹤在悲鸣,为人间的不平,为苍生的不幸!在此借明慧一角,将十三年来(一九九九年至二零一二年底)盐城地区发生的部份大法修炼者真实的被迫害案例综述如下(大法学员年龄没有说明的指被迫害时的最高年龄)。

一、毫无人性,迫害致死

以盐城市各级政法委为领导机构、各个非法机构“六一零办公室”人员直接指挥,各级警察、派出所警察为主力,为逼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法轮功,采取了非法的关押、严刑拷问、毒打、虐待甚至药物毒害等无人性的残酷手段,迫害法轮大法学员,直至让其失去生命。比较典型的案例有以下十一例:

◇法轮大法学员张万年(男),七十一岁,生前为盐都县龙岗粮站站长。因坚信法轮大法好,他于二零零零年二月因到北京上访,被盐城警察抓回盐都粮食局招待所强行“转化”,不让老人坐或休息,强迫站着“反省”。历尽十三天的折磨后,见“转化”无望,强迫老人缴纳七千五百元“办案费”后,将老人送至盐城市南洋看守所折磨一个月,又转至龙岗精神病院拷问虐待四十五天。张老对大法的信念始终不为所动,遂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零年九月,在大丰方强劳教所,为抗议迫害,饱受折磨的张老开始绝食,约一周后身体已非常虚弱。恶警怕承担责任,将张老匆匆抬回家中。一天后,老人不幸去世。

◇大法学员郭乃同(男),盐都区人。于二零零零年六月十日,在市“六一零”指示下,当地干部和派出所警察将他强行押往盐都县新区农津培训中心洗脑,强制学习太极拳,法轮功学员坚决不从,恶徒就把他双手反铐,利用联防队员对学员拳打脚踢,扬言“打死法轮功学员不犯法”,将学员打倒在地,拉起来再打,就这样持续六天反复折磨。后因没“转化”被劫至龙岗精神病院继续迫害,强迫他服用毒害损伤大脑的药物,致使他反应迟钝、记忆力减退以及精神紧张等。在二零零零年初,郭乃同被非法关押在方强劳教所入所队期间,被恶警指使劳教人员多次毒打,在禁闭室被三个劳教人员毒打三个多小时,被打得遍体鳞伤,举步维艰,腿肿得无法站立,被送劳教所医院治疗因为没写“保证”被电警棍折磨,后被关禁闭罚站十天,两腿站得青肿。由于超长时间体罚,双腿浮肿,狱医都说:“这样出了事我们不负责任”。郭乃同在生命垂危时被送回家,不久含冤离世。

◇大法学员蔡晓峰(女),四十岁左右,盐城第二纺织厂职工。她于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到北京上访、为法轮大法鸣冤;同年十月九日被绑架至盐城市看守所,一个月后又被送到盐都县龙岗精神病院饱受折磨,后被非法劳教一年。从劳教所回来不久离世,死因不明。

◇大法学员朱桂良(男),六十多岁。二零零五年十月九日盐城市“六一零”策划抓入洗脑班,在洗脑班期间,江苏省“六一零”还来一帮邪恶之徒企图“转化”他,一直不让他睡觉,朱桂良受尽折磨,于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初被放回家,一星期后于十一月九日离世。参与迫害朱桂良的恶人有市“六一零”的赵开庆、王发强、周广林、陈海等。

◇大法学员汤其国(男),四十多岁,原在阜宁县人民医院工作。他修炼法轮大法后用“真、善、忍”标准要求自己,不收病人红包、不谋私利,工作任劳任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迫害大法后,阜宁公安局政保股负责人汪华(女)与阜宁县人民医院的恶人杨培军、王安硕合伙迫害,逼其放弃正信。他们将汤其国绑架到阜宁精神病院,经常被强制打不明药水,逼吃不明药物,导致汤其国后来一直神智不清,二零零六年离世。

◇ 大法学员陈娟(女),七十二岁,盐城市酒厂医生。二零零五年夏天因在市第三人民医院内向人讲真相而被邪恶非法抓捕关押一段时间后释放。因其家人反对其他同修和她联系,所以同修直至2006年才听闻其已生命垂危,她的一个朋友(也是同修)才得以前往看她,在临终前陈娟痛苦的告诉朋友,她在被非法关押期间遭恶警残酷折磨,整整坐了28天的老虎凳,恶警不让其吃饭,还用筷子夹着红烧肉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用言语侮辱她。 陈娟在遭受了邪恶的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后,一直未能康复,于二零零六年黄历四月十八日去世。

◇大法学员陆宏霞(女),一九八零年一月四日生,籍贯江苏省盐城市,曾就读于江苏省常州纺织工业学校(现在的常州纺织服装职业技术学院)计算机专业,因从小体弱多病,在学校老师的推荐下于1998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从此乐观健康。在即将毕业的二零零零年,由于陆宏霞不肯放弃修炼法轮功,被校方强行退学,户口被强行迁出。几年来,陆宏霞始终未将迁出的户口向盐城申报,成为一个无户籍之人。根据中国目前的行政程序,只有迁入地派出所许可迁入并授予迁入证明后,迁出地派出所方才可将户口迁出。而常州纺织技术学校及当地派出所单向操作将陆宏霞的户口从学校迁出,属严重违规行为。由于没有户口和毕业证书,陆宏霞无法正常生活、工作,始终处于流浪般生活,心理上一直处于恐惧和失落的状态,不幸于二零零六年八月复发肝癌去世。一位人见人爱的善良女孩带着未完成的憧憬走了,她承受了过多的不是她这个年龄能承受的迫害和磨难。她的离世给父母和亲友带来巨大的悲伤,至今难以抚平。

◇大法学员黄中亮(男),四十多岁,盐城市开发区跃南居委会居民,因患肝病修炼法轮功得到康复。于二零零三年,黄中亮在伍佑发真相资料后被绑架,盐城经济开发区“六一零”直接指使将黄中亮非法劳教四年,被关押在洪泽湖劳改农场强迫劳动受尽折磨。回来后不久,于二零零七年离世。

◇大法学员孙正荣(男),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他回阜宁老家,到邻县射阳海河镇去发发真相资料,被蹲坑的海河派出所的恶警绑架到镇上一宾馆,恶警对他严刑拷打,派出所姓崔的教导员晚上喝酒后看到他被反铐在椅子上,就上去抓住他的头凶猛往墙上撞击,然后就对看守的人说,你打他嘴巴,打一个五十元,随即就有一个人上去左一个右一个连续打了八个,打得他当时小便失禁,两眼直冒火星,孙正荣被关在海河宾馆折磨十四天,后又被送到射阳看守所,在射阳看守所被关押迫害了三十一天,共被关了四十五天。回家时,他已经被折磨得骨瘦如柴,眼角上被打的青斑还没有退掉,他回家后一直不能吃饭,不久于人世。

◇大法学员王克兰(女),七十岁左右,亭湖区人。王克兰原患一种怪病,不能行走,半边脸肿的象猪肝一样,一直赘到脖子上,人人见她都害怕。经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诊断,属于一种罕见的胶原性疾病,据悉全世界只有几十例,没有办法治疗。王克兰修炼法轮功后,不长时间肿块消失,身体恢复正常。一九九九年中共疯狂迫害法轮功之后,王克兰被关进洗脑班,她拒绝放弃修炼,在洗脑班遭严重迫害。回家后也一直被公安局及原工作单位人员监控,不能正常学法炼功,导致旧病复发,于二零零九年含冤离世。

二、践踏法律,非法判刑

采取绑架、毒打、诱骗等卑劣的非法手段,以莫须有的所谓“破坏法律实施罪”对坚持向世人讲清真相的大法学员进行非法判刑以及不通过正当的司法途径,对不肯放弃大法修炼的法轮功学员实施非法劳教,直接导致大法学员失去人身自由和炼功自由,有工作单位的大法学员因被判刑从而被单位开除工作。严重破坏了大法学员原本宁静的生活和工作环境,给他们的家人和社会也带来巨大而持久的痛苦和恐怖。

据不完全统计,从一九九九年至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份,盐城地区经各级“六一零办公室”批准,被当地法院非法判刑得到确认的有五十六人,其中女性百分之七十;被强制劳教得到确认的有三十人,其中女性占百分之五十二,时年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占百分之三十。遭到严重迫害的典型案例列举如下:

◇大法学员朱勇,盐都区人,曾被盐都“六一零”绑架强制洗脑、因没“转化”被劫持至盐城龙岗精神病院继续迫害,注射不明药物,身体受到严重伤害。大约在二零零一年,盐都区“六一零”又将他强制关押在大丰方强劳教所迫害一年多,身体受到严重创伤。在劳教所,因提审时没喊报告,被送到“严管队”,当晚被五个恶警按倒在地上打了四、五个小时,直至休克,他在“严管队”被关了二十九天后向大丰检察院驻所检察室反映恶警打人现象,检察官不予理睬。由于不配合邪恶的要求,遭关禁闭,被恶警用四根电棍电击,用被子把头盖住毒打,肋骨被打断。恶警除了自己直接动手打人外,还指使劳教人员毒打。

◇大法学员缪萍(女),年近七十岁,汉族,初中文化,原盐城市阜宁二建集团公司职工、盐城市人大代表,家住阜宁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宿舍楼2号楼。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炼功前已住进上海长海医院准备肝胆手术,身体患过关节炎、胃溃疡、扁桃体炎、腰椎病、肝胆扩粗梗阻等多种疾病。炼功后没吃一粒药,没打过一针,几个月内一切病症全无。法轮功不仅使她身体恢复健康,更重要的是,在 “真、善、忍”的做人高标准指导下,她的内在道德得到升华。她未退休前是总公司财务总管,逢年过节收点烟酒茶等物、吃喝一通过去认为再正常不过了。自看了宝书《转法轮》后,一切不属于自己劳动所得的财物都婉言谢绝。得到领导和员工的认可。她是重组家庭,丈夫原有俩个年幼男孩,丈夫家父母、兄弟姐妹七个,就是因为女主人按“真、善、忍”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并善待他人,这个复杂的大家庭人人相处溶洽。

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阜宁县公安局政保科(现在的国保大队)周古柏等人多次找她到公安局谈话,表示不让炼功。并用强迫录像等形式骚扰,企图达到逼迫她放弃修炼目的。二零零一年三月,阜宁公安局田正武、汪华(女)等人到缪萍家非法抄家、抢走大法书籍;并将在上海儿子家过年的缪萍非法强行绑架关押到滨海看守所一个月。县公安局、检察院、“六一零办公室”、县政法委多次威胁她:要么放弃修炼和劝他人放弃修炼回家,要么劳教、判刑。就这样,缪萍因炼法轮功做好人就从一个市人大代表成为阶下囚。二零零五年六月二日缪萍再次被阜宁警察绑架、抄家,被绑架到盐城军分区宾馆非法审查,阜宁县“六一零”成员、国保大队长汪华(女)指派中队长徐登峰等十六人将缪萍进行十三天非法单独关押折磨,两个警察一班,两小时一轮换,连续四天四夜不让缪萍睡觉。在盐城市“六一零”、市公安局副局长直接指使下,成立所谓“专案组”。经过十三天折磨后,将缪萍非法关进盐城市看守所;后来,在市检察院公诉人蔡安峰刻意陷害下,冤判三年六个月。缪萍上诉盐城中级法院后,下来的裁定书维持原判,而裁定书签的日期竟是上诉前的日期,后又从新更改。由此可见,中共对大法学员的非法审判是走过场、毫无法律的严肃性可言。

被戴着手铐脚镣的缪萍,被非法劫持到南通女子监狱第二监区,进监狱门恶警为达到“转化”缪萍、拿奖金的目的,失去人性迫害缪萍。二零零五年底,缪平被非法劫持到南通女子监狱第二监区关押,在南通女子监狱第二监区,监狱恶警就派两个犯人24小时夹控,为达到“转化”目的,成立四人脱产““转化”小组”,由监区教导员屈卫英和警长周冬云为组长,不分白天黑夜,恶警轮番与缪萍“谈话”,逼看诬蔑大法师父和大法的录像;还采取不准她与别人、也不准在押犯与她说话,近一年时间孤立缪萍,长期精神折磨她。恶警见达不到“转化”目的,就对缪平肉体摧残,使尽各种丧失人性的邪恶手段迫害,如:强制劳动,抵制迫害就被加强劳动强度,狱警当众随时辱骂、罚站(最长连续二十三天)、电击、长时间不准上厕所等。缪平在南通经受了三年六个月的冤狱,受尽地狱般的精神与肉体折磨。

中共邪党的邪恶和残忍超出常人的想象,对缪萍这样一个古稀之年的老太太都这样,何况年轻人呢!在二零一一年底,阜宁“六一零”人员叶兵为首带领几个人到缪萍家,企图绑架她到洗脑班,在善良民众的帮助下,缪萍脱身、离家出走,可叶兵他们邪恶至极,将缪萍照片发到网上通缉她,使缪萍老人至今有家不能归。

◇大法学员高玉兰(女),现年四十岁左右,盐城面粉厂职工。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上午五点在家炼功时被亭湖警察非法逮捕。警察撕头发,打耳光,用脚踢。被关押在盐城市看守所期间,女警察徐某把高玉兰的头部按在水缸里,导致高玉兰耳朵流血。二零零二年,高玉兰被非法判处三年劳教,后来被加期半年,被关押在镇江句东劳教所,当年二十多岁。在句东劳教所,高玉兰被残酷迫害吃尽了苦头。在那儿,她至少两年没有睡过几次觉,在劳教所管理警察唆使下,犯人包夹用夹子夹她的眼皮,致使她的眼球视网膜脱落。二零零四年新年刚过,在句东劳教所,高玉兰就被第三次秘密强制隔离“转化”,关在了又脏又暗的单个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杂务间。刚到杂务间的第一个晚上就被吸毒人员拳打脚踢,当其中一位被强制拉去所谓做帮教的法轮功学员在睡觉中被打人声音惊醒时,指责她们说:”你们怎么能打人呢?再打人的话,明天告诉狱警干部”时,有个打手立即悄悄告诉说:“你真糊涂,这些不都是干部的意思吗?没有干部的准许,我们有那么大的胆吗?”后来虽然没有了打骂声,可是当那位法轮功学员一觉醒来再看时,发现高玉兰被强制脱去了棉衣和鞋,头发被浇上冷水,蹲在水泥地板上发抖。因高玉兰不肯写“转化”的“三书”,句东劳教所恶警还把她和外地的俩女学员一起弄到大丰方强男劳教所侮辱她们的人格,她们三位女大法学员被方强劳教所男劳教人员居大春扒光衣服公开羞辱。这一恶行被反映到江苏省纪委和劳教局,但官官相护,最终不了了之。

◇李顷(男),现年六十一岁,家住盐城市阜宁县阜城镇光明路光明小区。原有工作单位,后来失业,身体长期处于病痛中。一九九七年他开始加入法轮大法修炼行列,炼功二十多天后身体发生了奇迹般的变化,恢复健康。当年他读《转法轮》,明白了人来在世上的目的与做人的道理,思想境界有了一个飞跃的升华,他从一个为私为我观念很重的人变成一个做事先考虑他人的人。他的家乡村委会修路搞集资,别人都出了五十元,他拿出三千块钱,还婉言拒绝村干部为他立铺路功德碑;提到此事,当地村民众口皆碑,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为了给救人的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他几次到北京上访,被阜宁“六一零”人员指示将他非法劳教三年,送大丰方强劳改农场迫害。在劳教所七大队,高龄李顷被强迫每天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奴工劳动,农忙季节与夏天每天被奴役十四个小时左右。他因不配合邪恶的“转化”被双手吊坠高铁床架上,剥光衣服,三个恶警一齐电击。在劳教所期间,每天24小时都被恶警安排的吸毒人员看着,不准与他人讲话,不准随意走动,固定在床边坐。恶警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给他延期三个月劳教。二零零四年,李顷再次被阜宁“六一零”非法组织和公安局联手绑架后,被阜宁法院非法冤判四年,被劫持到洪泽湖监狱迫害,每天24小时被包夹(两人监视一人)限制行动,强迫看诽谤法轮大法的光盘,强迫两天写一次思想汇报。一个月后被分配到监区做奴工,不管身体好坏,每天都做奴工十四个小时左右,经常加班加点,精神上,肉体上都备受摧残。亲人也在痛苦中陪他度过了那些年。至今,当地“六一零”恶人和国保恶警仍互相勾结,经常到他家骚扰,使他被迫流离失所在外,有家不能回。参加迫害李顷的中共首恶人员有阜宁公安局副局长田某、政保股长陆相生、行政拘留所警察裴某,“六一零”成员、原国保大队负责人汪华(女)、徐登峰,阜宁县看守所恶警单某,检察官杨某等。

◇李成华(女),盐城市土产二公司退休职工,五十多岁。于一九九六年五月初喜得大法,修炼时间不长 ,身上的慢性乙肝、颈椎增生、晕厥症等病没吃一粒药全都好了。同时,也改了不好的脾气,能宽容别人,圆容好一个重组家庭子女等方方面面的关系。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疯狂迫害法轮大法和法轮功修炼者,她要以自己的亲自受益让中国当政的高层领导了解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停止迫害。她于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三日去北京上访,走上天安门广场证实法,在盐城亭湖区“六一零”非法组织指示下,由盐城市劳教管理委员会非法将她劳教一年,把她关押在臭名昭著的江苏省句东女子劳教所四中队迫害。在劳教所期间为达到强迫她“转化”放弃信仰,她受到体罚、不让睡觉,强迫超强度干手工活,因不肯蹲下与狱警干部讲话,被电棍电击、被罚站38个小时不让解小便等非人迫害。
因李成华去北京上访过,她从劳教所回来后,成了当地“六一零”组织重点迫害对象,常年惶恐不安。在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四年期间,她先后四次被强制洗脑,每次都在十天以上,先后被关押在盐都区洗脑班迫害十八天、设在徐州市区的江苏省洗脑班迫害二十多天,盐城市拘留所迫害十五天、盐城市洗脑班和盐都区洗脑班迫害五十五天。被当作罪犯非法长时间关押四次,最长关押天数达十四个月。十三年来,因中共持续迫害大法学员,李成华及其家人都承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巨大压力和痛苦,她丈夫身患多种疾病,因李成华被非法关押,她丈夫在医院做手术期间都没人照顾。她丈夫亲眼见证妻子因修炼大法变得身体健康、宽容大度;又亲眼看着自己贤惠的妻子因修炼“真、善、忍”,一次又一次的被中共司法人员象拎小鸡一样从家中随意带走非法关押,内心十分悲愤,于二零一一年九月过早离世。直接参与迫害李成华的主要亭湖区“六一零”人员和毓东派出所恶警,句东劳教所队长周瑞花、指导员大个子徐某。

◇法轮功学员魏红森(女),是阜宁县农业银行一名优秀员工,上班任劳任怨,得到领导和同事的信任。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因魏红森坚修法轮大法,阜宁县“六一零”人员逼迫阜宁县农业银行辞退魏红森,使她没有生活来源。在二零零一年、二零零九年她两次被非法冤判,被非法关押在中共监狱里累计达十年之久,在精神上、肉体上都受到了严酷摧残。

◇射阳县法轮功学员李荣生(男),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因面向世人讲真相,被当地“六一零”非法组织和恶警联合绑架,在射阳县看守所内被非法关押了十一个月后,双腿开始麻痹,进而无法正常站立、行走,依旧被当地法院非法冤判九年,被绑送洪泽湖监狱迫害。其妻因承受不了压力另嫁他人,女儿在亲戚接济下艰难求学。原本一个好好的家庭,就因坚持修炼大法、按“真、善、忍”做人,就被中共迫害得妻离子散,悲呼!在中国大陆谁正谁邪?苍天见证,白云掉泪!

◇大法学员陈龙常,盐城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在大丰方强劳教所时期间,二零零一年八月,邪恶四大队加工一品牌为“Time Square”用来出口的运动服,早上六点多加班至凌晨四点多,在后半夜三点多时因为太过劳累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结果被韦姓警察和内勤马益民拖到办公室用电警棍疯狂电击。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九日,因为身体虚弱,不能去搬苹果,被内勤马益民指使同组的劳教人员“帮教”他,结果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小岗按在墙角一顿暴打。在场头干活时,因为袋子太重就把袋口打开把粮食倒出一点好扛动,被带工的韦姓恶警当场野蛮殴打,眼睛被打得肿得看不见,全身到处是伤痕、血迹。为掩人耳目,恶警一方面禁止陈龙常和别的法轮功学员接触,拖延治疗时间,待其自行消肿,另一方面组织劳教人员做警察没有打人的伪证,编造假材料说陈龙常身上的伤痕是自己撞墙所致,让陈签字,被陈拒绝。王长华、陆秀才、郑其民、张新民等法轮功学员就此事根据有关法律写给省委书记、省劳教局局长、驻所检察官的联名信被四大队教导员李小祥无理扣留。

◇法轮功学员陈建(男),盐都区人,被非法劳教关在方强劳教所期间,因不写“转化”的“三书”,一年劳教期满又被加期三至四个月,加期快满前,恶警魏红惠找他谈话时威胁:“于书记给我们下通牒了,将采取包括使用电警棍在内的一切手段强迫你‘转化’。”最后也没使陈建屈服。

◇法轮功学员王步美(男),四十多岁,盐城第二纺织厂职工。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劳教,关押到大丰方强劳改农场,被恶警指使劳教人员殴打,最重的一次被打跪在地上;还有一次在恶警纵容下,犯人“包夹”把盛有小便的便桶里面加上热水,把他的头强行按在小便桶中熏。在二零零九年九月,因向世人传送大法被迫害的真相,王步美与盐都城区居民周映霞、马俊、林凯强、杨基琴、周贞民等五名法轮功学员被盐城市新兴派出所和先锋派出所联合参与绑架,在非法审查期间,恶警对马俊和王步美采取了不让睡觉、几次将其打晕过去,连续二十多天罚站以至腿站得青黑等残酷手段折磨他们。二零一零年七月,被盐城亭湖区法院非法冤判九年,与凌凯强、马俊两位大法弟子一同被非法关押在洪泽湖监狱,在十一监区入监。该学员至今还未回家。

◇盐都区大法学员刘丽华(女),二十八岁,大专文化,在上海某私人企业上班。二零零七年二月八日,刘丽华在上海被盐城市盐都区“六一零”非法组织和国保大队以上明慧网为罪名非法抓捕,在盐城市开发区某宾馆里,盐都区“六一零办公室”副主任徐志良为首的一伙恶警对刘丽华进行殴打刑讯逼供,其惨叫声宾馆内的人都听见,每天早晨宾馆服务员打扫关押她的房间都看到地上一缕缕被抓下来的长发!刑讯逼供未果,于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三日转到盐城市看守所进行迫害,后来在江苏省“六一零”和盐城市“六一零”非法组织直接干预下,于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五日被盐城法院非法冤判五年,关押到南通女子监狱。从监狱回来后,原本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大学生,变成一个神情呆滞,到那里都要老妈妈陪伴的人,看到她的人都对她的冤屈深表同情。当初刘丽华在上海私营企业上班时,老板对她的优秀的工作表现十分满意,在她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时,上海公司老总还专程来看守所让人转告她,只要她愿意还可以回原公司上班。可现在她身体被迫害成这样,何时才能象往昔那样正常工作啊?!

◇大法学员唐学勇(男),三十四岁左右,射阳县人。在二零零一年十月至十一月间,由于唐学勇坚信“真、善、忍”,被射阳县“六一零”和公安局绑架、劫持到洪泽湖监狱摧残迫害。唐学勇拒绝配合洪泽湖监狱的邪恶命令,被暴力摧残四十多天。恶警汤锦超(十监区副教导员)、张冠军(十监区入监队指导员)指使歹徒王刚等对唐学勇进行精神和肉体上折磨,很早起床很晚休息,两次点名和早中晚三次开饭点名均在操场上,并指使服刑人员从两侧架着他的胳膊,第三名凶手用脚猛踹他的膝窝,令他重重的跪在水泥地上。唐学勇艰难站立,后面的凶手再踹。如此往复几十次,直到王刚喊“停”。每天五遍点名都是如此。很快唐学勇的双腿血肉模糊直到溃烂……丧失人性的恶警还不许他上厕所,不许坐下,小腿部肿得和大腿一样粗。无论恶警怎样迫害,都不能让唐学勇改变对大法的坚信,于是恶警魏红惠、潘育华、王飞、郭海龙私自将他劳教期限延长三个月继续迫害。

◇大法学员倪海滨(男),射阳县人,三十五岁左右,二零零一年被绑架、关押在洪泽湖监狱,遭到各种残酷迫害。二零零三年,倪海滨坚持数月不“转化”,被恶警开“批斗会”,多次被转到严管队折磨。夏季炎热,地处洪泽湖边的蚊子又大又凶,恶警指使犯人将倪海滨绑在铺板上,扒下衣服让蚊虫叮咬。倪海滨不屈服,再关严管队,严管队不收,说“治不了”。但他拒绝配合恶警的洗脑“转化”,曾被单独关押在一监区缝纫车间做苦役,先后三次被恶警绑架到“严管队”折磨、摧残。二零零四年三、四月间,倪海滨在“严管队”绝食抗议,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后,才被送到医院,恶警还不忘对他进行恐吓和洗脑,不许倪海滨的家人探视、不许打电话、不许写信。

◇大法学员徐兰(女),现年五十二岁,滨海县人,在阜宁农村居住。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开始残酷迫害法轮功和修炼者后,就因徐兰坚信大法是好的不肯放弃修炼“真、善、忍”,她长期受到当地“六一零”非法组织和公安部门的迫害,过着非人的生活。十三年来,她先后被非法长时间关押八次,被强制洗脑一次,长达一年以上的非法劳教三次,被非法判刑三年半。他的老实巴交的丈夫实在忍受不住,对前来抓徐兰的恶警说:“你们共产党老是抓她,共产党就养她吧,我再也不管了”,以至徐兰在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时都没换洗的衣服,睡觉也没被子盖。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一年,劫持到句东女子劳教所迫害。每天除了强逼放弃信仰,还强行做奴工19-20个小时,被迫害的全身水肿、瘫痪,心律不齐。一年过后又被非法延长劳教期七个月。回家后一直被监视。二零零七年阜宁“六一零”和国保大队将徐兰非法劫持到看守所后又被非法判刑三年六个月,送到南京女子监狱迫害,被南京女子监狱的恶警孟天殊、徐小阳等威逼、强制洗脑,使她的身心受到严重伤害。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八日,滨海“六一零”非法组织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又将徐兰强制性的绑架送进句容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在劳教所,二零一二年四月份起,徐兰被劳教所恶警罚站,每天大早起床后就被带到所谓“心理咨询室”罚站到夜里两点到三点,不能去食堂吃饭,做任何事都得请示包括喝水、正常洗漱、上厕所等;被强制看攻击大法的碟片,每天只能睡两个多小时,而且每顿饭又吃不饱,曾多次要求多带点饭,但是恶警就是不准。长期折磨、迫害,原来胖胖的徐兰瘦得让人一看就要掉眼泪,双脚双腿浮肿的不成样子。请善良的正义之士关注徐兰女士,并为她遭受的非人酷刑发声、制止中共对大法学员的迫害。

◇大法学员钱凤成(男),年过七十岁,家住盐城市新兴镇,盐城海华机械厂退休工人。他因信仰“真、善、忍”法轮大法,多次被中共绑架。自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大法以来,被劫持到洗脑班非法关押五、六次,为了所谓的“转化”,在设在盐城市警官培训中心洗脑班上,为强迫他放弃修炼大法,中共恶人把他铐在刑讯凳上九天九夜不让睡觉,用强光灯对着头照;整整铐了十四天(当时将手放在背后铐了五天,放在前面铐了九天)。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两次,在看守所钱凤成老人被迫害得生命垂危,弄到医院抢救一天一夜。在二零一一年二月,盐都区“六一零办公室”指使,盐都法院将钱凤成非法冤判四年,劫持到洪泽湖监狱迫害。自二零零九年八月份以来,因中共恶警上门骚扰,老人有家不能回,被迫在外流离失所。就这样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中共还不能放过,公、检、法、“六一零”非法组织,还又专门成立什么专案组,三番五次,南下杭州、上海等地到处找他,并且对他的亲人、子女进行威胁、恐吓,全天候的蹲坑、监视跟踪;还花钱安排专人对他的所有亲朋好友的电话监控,还在用奖赏的办法在非法追捕。二零一零年大年三十、大年初二盐城亭湖区先锋派出所四名警察上门骚乱其家人,让他们过年都不得安稳。钱凤成九十多岁的老父亲遭专案组多次威胁、恐吓,被惊吓而死,死时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因电话线已剪断,没法通知亲人)。参与迫害钱凤成的中共主要责任人之一是盐都区公安局干部朱成桂。

◇大法学员王长明(男),亭湖区人,四十多岁,企业职工,部队退役军人。在二零零零年四月,在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他曾因到政府上访被非法拘留过;二零零七年,因坚持讲大法真相被警察跟踪绑架,于二零零八年被非法判刑三年。大法学员孙炳根,盐城人,六十多岁,被非法判刑三年半。他俩先后被非法关押在无锡监狱五监区,被监区恶警王小波指派的“包夹”强制训练、背监规、写思想汇报、罚坐,经常被恶警训斥、咒骂,并遭不同程度毒打,孙炳根被恶警毒打后有好几天走路都很费力。

◇大法学员王瑞莲(女),现年四十八岁,盐都公交公司职工。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因不表示放弃修炼法轮功被单位扣发工资。大约在二零零零年,她为了讨回被扣发的工资去北京上访,之后就盐都区“六一零”非法组织列为重点迫害对象,二零零零年六月,被盐都“六一零”恶人强行绑架到盐都县新区农津培训中心强制洗脑,“六一零”恶人在指使联防队员对她拳打脚踢,并扬言“打死法轮功学员不犯法”,反复折磨持续达六天之久不达目的,还丧尽天良地逼迫王瑞莲的姐姐姐夫等亲属停止工作,到洗脑班责骂、毒打、用烟头在她肢体上烫,逼她放弃对大法的信仰。在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五年,她多次被当地警察机构和“六一零”组织长时间非法关押,最长达一个月之久。二零零七年被绑架先后被关押到盐城看守所、射阳看守所近一年时间,于二零零八年被冤判三年(缓期四年)。

◇大法学员林恩来(男),二十多岁,盐城市人,在上海打工,二零零九年被上海市邪党“六一零”诬判一年四个月,被非法关押在上海市南汇监狱,受到监狱恶警用电警棍击打残酷迫害,林恩来绝食抗议,被绑于死人床上,由刑事犯二十四小时看管,后又被送到监狱总医院摧残迫害。

◇大法学员王锦玉(女),亭湖区城西村村民。二零零零年十月二日到北京上访,十月六日从北京被警察及村干部押回,被关进了所在村一个专门为她造的一间只有六平方的小房子,没有窗子,四面完全封死,仅留了一个五分硬币大小的洞以便观察。邪恶之徒不但不给她吃与喝,还用冷水将她全身浇湿。让她自己焐干后,就又将她全身浇湿。另外还强迫她女儿殴打她。后又派村妇女主任带七八个人天天打骂及用冷水浇身。邪恶之徒威逼她写不炼功的保证书,王锦玉写下了“坚修大法,一修到底”。当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被非法劳教一年。

三、流氓高压,强制洗脑

中共恶党各级机构用株连如“一人炼功、全家下岗(即失业)”、“一人炼功,全单位扣发奖金”、“一人炼功,家人不得提干、孩子不能升学、当兵”等强权措施,胁迫全社会参与,对坚定的大法学员实施持续的洗脑迫害,以达到江泽民提出的“群体灭绝”的目的。

通常采取的见不得阳光的迫害手段是:先将大法学员先强行绑架后非法拘留、关押,让大法学员与外界隔离,制造恐怖气氛,然后强迫学员反复看邪党诬蔑大法的材料和编造的谎言录相,以达到强制洗脑、干扰学员正信的目的;同时,盐城地区各级中共“六一零办公室”牵头部署,各级警察、派出所、司法部门人员与学员工作单位领导、居住地街道社区干部和村民委员会的干部都直接参与,诱骗、威逼大法学员放弃炼功;实在不行,就诱逼大法学员亲属停工停业来参与劝说。这样,让失去人身行动自由的大法学员在方方面面施压的恐怖环境下思想混乱,直至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写下所谓不修炼的“三书”或“四书”,以达到从肉体上、心理上、精神上摧垮大法学员意志的邪恶目的。有不少学员因炼法轮功得到身心健康,因被强逼放弃修炼而失去健康,有的旧病复发离世,有的至今还重病在身。如原盐纺集团的职工王美娟、焦凤霞被强制洗脑放弃修炼后都得了一身重病至今不能正常行走。

十三年来,仅盐城市区被非法关押过的大法学员不低于三百人,其中:经过核实确认的被强制绑架洗脑和非法关押的有一百一十一名大法学员,其中:女大法学员有七十三名,男大法学员三十七名。比较典型的迫害案例列举如下:

◇大法学员王建平(女),五十多岁,亭湖区新兴镇人,因坚修大法,十年来,她数次被当地“六一零”和警察强制绑架、洗脑,三次被非法劳教,受尽了中共恶党强加的苦难折磨。二零零零年被邪恶非法关押、劳教迫害,在被非法关押在句东劳教所期间期间她进行绝食抗议,正念闯出黑窝。二零零四年三月中共“人大”开会前,盐都“六一零”操纵警察把王建平绑架到洗脑班,当时围观了近百名群众,王建平给大家讲真相,老百姓非常气愤骂警察。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一日再次遭盐城市“六一零”和新兴镇亭湖派出所绑架。警车载有警察七、八个恶警来对她进行绑架。王建平坚决抵制迫害,恶警从早六点一直到十点才把王建平强行拖走,惊动了围观群众一百多人。王建平一边喊“法轮大法好”,一边给乡亲们讲真相。结果亭湖区“六一零”和公安部门以“围观人数多,给警察造成了坏影响”为理由,于同年十月二十二日,将王建平非法劳教一年半,送到句东劳教所。王建平在句东劳教所绝食两个月,生命垂危。她家里去劳教所要人,劳教所说只要你们那里警察、“六一零”允许办保外就医,他们就放人。家人去找当地的派出所,派出所说“六一零”管;家人又去“六一零”,“六一零”人员说不“转化”不行。二零零七年七月,因被一个便衣跟踪举报,王建平再次被绑架被非法劳教。在江苏句东劳教所,她又一次进行绝食抗议,狱警用很烫的食物对她进行灌食,造成她食道和胃部被烫伤。现在,王建平虽然冲出了牢笼,但身体的创伤依旧,行动并不自由,仍被盐都警察和“六一零办公室”悄悄监视。

◇张秀兰,女,六十多岁,盐城市邮电局退休职工、大法学员。二零零五年单位领导以谈事情为由,骗她去单位,从而将她劫持到洗脑班。张秀兰被非法劳教一年,释放不久,家境困难,恶警一直骚扰。于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一日夜里十二点被盐都县公安局绑架并抄家,拿走不少东西。张秀兰的丈夫因心脏病在上海做完手术刚回来几天,急需老伴的照顾,邪党人员却不顾这些将张秀兰抓走、连续数日非法审问,威逼张秀兰交出来往的大法学员,将张秀兰非法关押半个月才放回。这样的迫害,给张秀兰的家人和亲友造成了难以愈合的精神心灵创伤。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五日,亭湖区一位女大法弟子(姓名不详)被南洋镇派出所抓去关在派出所,当时气温只有摄氏零下二度,恶警把该女士的衣服剥光,用电风扇吹了整整一夜。

◇周翠珍(女),55岁左右,盐城土产公司退休工人。二零零一年秋天,城东派出所所长曹、警察周艳和原单位领导将周翠珍关到盐城市劳动局招待所洗脑班,当时一同被非法关押的有原盐城江动厂退休女工卞金荣、盐纺集团退休女工蕉凤霞等同修。周翠珍在被非法关押十五天后回家。参与迫害者是:盐城市“六一零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姜军和陈海。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三日,她又被亭湖区“六一零”及区国保大队先抄家后强制绑架到市区南洋派出所,被打骂、吊在铁椅子上折磨四天四夜。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召开之前,她又被原工作单位、居住地新河社区、亭湖区公安分局的人员强行带到市劳动局洗脑班关押二十多天后才回家。

◇大法学员闫琳(女),现年四十六岁左右,盐都皮防所工作人员,部队退役军人。在工作单位,她朴实、敬业的作风得到所有认识她的人的一致公认,曾多次被评为先进工作者。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因她不肯放弃修炼大法,被工作单位恶党组织强行非法关押在单位地下室一个多月。二零零七年初秋,闫琳因讲大法真相,被盐都“六一零”和国保大队联合绑架,被关押在盐城看守所一年后被盐都法院冤判三年(缓刑四年)。二零一一年七月初,盐都区“六一零”人员通过强迫她的工作单位、诱骗她丈夫,以谈话为名,将闫琳骗去非法关押在盐城市万隆宾馆强制洗脑十天。原本和睦的家庭,因被冤判失去原有的工作待遇,美丽、善良的闫琳却被原本深爱她的丈夫经常性打骂折磨近两年之久,她强忍心中的泪水,用大善大忍的态度善待公婆,丈夫被感化才对她逐渐好转。象她这样的遭遇,在许多被迫害失去工作的法轮功学员家中都程度不同的发生过。由此可见,在中共“假、恶、斗”的强权统治下,是谁让良民百姓的基本生活难以安定?!

◇大法学员王翠英(女),现年六十八岁,盐城市蔬菜公司的退休工人,早期得法的法轮大法学员。因她不肯写放弃修炼大法的“三书”,被列为盐城市和亭湖区“六一零”非法组织重点迫害对象,不仅被多次强制洗脑,还长期被公安排员跟踪、盯梢。二零零五年夏季,被非法关在市区洗脑班二十多天,二零零八年与二零一一年七月又分别被强制洗脑半个多月;二零一二年四月,被送到江苏省内臭名昭著的兴化市洗脑班关押许久才放回来。尽管如此反复被中共摧残,老人却从不说放弃!天地作证,大法弟子大善大忍的胸怀。

◇二零零零年六月,盐都区女法轮大法学员张淑英,王瑞莲、王岚凤、周广凤、王德丽和顾奶奶,被盐都警察强行绑架到盐都县办的第一批法轮功重点人员“强制‘转化’学习班”,设在盐城市盐都县新区农津培训中心内。一周下来,这些在大法中亲身受益的学员未被“转化”,全都被送到盐城市看守所,在看守所里被反复拷打折磨,这些大法学员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进行集体绝食,被中共恶警撬嘴插皮管强行灌食,致使几个学员的牙齿被损坏。

◇大法学员司霞(女),四十多岁,阜宁县人。因坚信法轮大法好,长期被残酷迫害,身体受到极大的伤害。一九九九年底、二零零零年初因上访北京为大法喊冤,先后非法关押在响水看守所、阜宁看守所,后又被劫持到阜宁洗脑班迫害。司霞从洗脑里悄悄出来,夜里翻墙出走时摔成粉碎性腰骨折,在医院里恶警见她的身体真的不行了,便扬长而去。司霞在家身体稍有恢复,当年就被阜宁“六一零”指示恶警将她先后绑架到大丰看守所、响水看守所,后又被绑架到阜宁保安公司强制洗脑迫害。二零零六年司霞被轿车撞伤后身体尚未康复,就被阜宁“六一零”恶人策划将她绑架到盐城洗脑班迫害,后来见身体实在不行才给回家。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召开之前,阜宁“六一零”策划又一次将司霞绑架到洗脑班迫害。 对大法坚信的司霞在高压的迫害下并没有真正倒下,仍坚持讲大法真相、履行大法弟子的神圣责任,二零一二年六月又被中共警察绑架、非法劳教一年,至今未归。家中有八十多岁高龄的老妈妈,因女儿做好人被非法关押,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见人就是老泪纵横,无处喊冤。

◇大法学员陈琳(女),五十多岁,盐城市面粉厂退休工人。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到北京去上访后被抓回参加市“六一零”举办的“强行“转化”学习班”强制洗脑,但未被“转化”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八年再次被亭湖区“六一零”指使强行劳教迫害一年多,见到她的人看到她原本纤细的双手,因在劳教所超负荷劳动,指甲都变成黑色的了。

◇法轮功学员蔡寿仁,女,阜城镇居民,六十多岁,学炼法轮功前,她帮民政局拾棉花经常往家里带,她学炼法轮功以后,把以前拿回家的棉花结算成钱送到居委会,人人称赞她是个好人中的好人。在二零零零年二月,她去北京上访被关押在阜宁看守所,她居住地居委会得知蔡寿仁的情况,居委会人到国保将蔡寿仁担保回家,国保和“六一零”人员经常到她家骚扰。在二零一二年四月阜宁“六一零”人员与当地恶警合谋将蔡寿仁绑架到兴化洗脑班洗脑,在里面每天从早上6:30到夜11点强制性的看诬蔑师父和大法的录像,十多个人经常动手强制性将她按手印“转化”,她很痛苦,每次含着泪对苍天说:“我们学真、善、忍大法,是最标准的,让我‘转化’往哪转呀”。非法关押洗脑三个月后才放她回家。

◇大法学员杭小英(女),阜宁县人。于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五日,被当地“六一零”副主任叶斌带人闯进家中绑架,杭小英不配合他们的流氓行为,叶斌用电话招来十几个未穿警服流里流气的人(其他人说都是痞子),将杭小英戴上手铐,强行绑架到江苏兴化洗脑班迫害。回家后又被“六一零”和国保的恶警多次骚扰、录像。“六一零”恶人曹恒培带人在她家必经之路安装摄像头,进行非法监控。

四、昧着良心,药物摧残

实施精神和药物迫害,对大法学员强行注射或服用神经类药物,直接致残、致伤,毫无人性的摧残意志坚定的大法学员。在明慧网上得以公开曝光的本地区受到精神药物摧残迫害的就有二十人之多(详情见附页)。典型案例列举如下:

◇大法学员严杰华(男),四十四岁。以前疾病缠身,修大法后一年,身体及心灵均得以净化。他体悟到大法的洪大及师父的慈悲,平时严格要求自己,积极洪扬大法,主动承担大法盐都县辅导站长的责任,义务在人力物力上做出了极大的付出。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被盐都县政府列为重点迫害对象。盐都县公安局副局长徐成文亲自带着刑警大队对严杰华多次审查关押及殴打,其手段惨无人道,无所不用其极。它们对盐都区当时走出来护法的大法学员严刑逼供,强迫他们说严杰华是总头目,以取得伪证。它们编造莫须有的罪名,把严杰华双手铐在两扇铁门上,然后派人将铁门往两边拼命推,拟仿古代“五马分尸”之酷刑,然后将奄奄一息的严杰华拖到承认为“上访组织者”的假材料前强行按了手印。然后将严杰华关在市看守所及龙岗精神病院分别达一个月和45天,期间受尽了非人之折磨。面对巨大的魔难,严杰华以大善大忍的胸怀坦然承受,始终不向邪恶分子低头,后被强迫非法劳教一年半,送到大丰方强劳教所迫害。

◇前面提到的已故的大法学员汤其国,被阜宁公安局绑架到阜宁精神病院,经常被强制打不明药水,逼吃不明药物,经常被电棍毒打。他曾对人说:宁可坐牢,也不愿在精神病院被痛苦的折磨。他的遗言直接证明了阜宁精神病院迫害大法弟子的手段阴毒、残忍。

◇大法学员杨亚平(女),四十多岁,盐城阜宁县阜城镇普通居民。她是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得到了一个健康的身体和时时遵循“真、善、忍”原则做好人的高尚品德。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政府开始无端迫害法轮功之后,她曾多次到省、到北京上访,为大法讨公道。十多年来,她被当地“六一零”非法组织和阜宁公安国保大队列为重点迫害对象,被经常性的跟踪、监视、窃听、蹲坑,全家人都长期过着恐慌不安的日子。她本人先后有六次被非法超长关押,其中两次被强制关在精神病院注射不明药物;被强制洗脑一次;被非法劳教三年,非法判刑三年(缓期)。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六日,被当地国保大队非法关押审查殴打,并非法关押在建看守所二十多天,后因昏倒被送到当地精神病院迫害昏迷七天七夜;国保和“六一零”人员不负任何责任,逃之夭夭,可杨亚平连出院的权利都没有,自己家里拿钱看病,最后在她家人帮助下出院回家。二零零七年九月十四日,以阜宁“六一零”人员和国保大队长汪华(女)为首,盐城“六一零”和阜宁东风派出所互相勾结,再次把她送到阜宁精神病院,昏迷四天四夜才醒过来,她在精神病院住了近两个月的时间,由假警察和三陪女看守着她,不让她跟任何人讲话,不让她走动,也不告知她的家人;阜宁“六一零”人员和国保恶警还指使精神病院的医生给她使用致命的不明药物,这种不明药物当时对人体一点反应都没有,等到两年以后才能有反应,会出现精神恍惚,头晕目眩、呕吐。认识杨亚平的人反映,至今,杨亚平还不时发生突发性的昏迷现象。

◇大法学员耿翠霞(女),四十多岁,亭湖区农村居民。二零零一年元月十六日,她所在村的恶人熊安华骗她去开会,被文峰派出所绑架,后送往盐城看守所行政拘留一个月。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六日回来后又被非法关押在村里,十七日被强行送往盐城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院)进行长达四十四天的痛苦折磨。二零零八年耿翠霞被盐城法院在暗地里非法判刑九年,至今还关押在南通女子监狱四监区,每天承受着监狱恶警对她的洗脑“转化”和强制劳役的身心折磨。

◇大法学员唐仁亚(男),现年六十岁,盐城射阳县法轮功学员,家住上海市宝山区淞南。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因散发真相资料遭宝山公安分局绑架,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六日被非法判刑三年,在提篮桥监狱受尽身体摧残和精神折磨。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九日,唐仁亚在家中被当地恶警以办暂住证、户口为名骗到派出所后非法关押,之后非法抄家,唐仁亚再次被非法判刑四年半,被非法关押在江苏省洪泽湖监狱三监区八监队遭受迫害。

◇大法学员唐学彬(男),四十七岁左右,盐城市射阳县人。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后,唐学彬发现中共媒体对法轮功的报道不仅断章取义,而且极尽诬蔑诽谤之能事。于是他带着说明情况的目的去上访了。当天乡派出所就勒令他六旬多的老父交两千元钱,说是“替你家找人的路费”。唐学彬在上访回来被拘留一个月后,当地“六一零”人员将他送至盐城精神病院,该院拒收。“六一零”人员利用手中的权力又强行将其关进射阳精神病院,把唐学彬捆在床上灌药、打针,多次用电针电,摧残其意志,逼其写保证。后来医生诊断该学员没有精神病,但令其家属交了一千四百多元医药费(在该院共住八天)。二零零二年,他被非法冤判十年,被非法关押在洪泽湖监狱迫害。

◇二零零零年六月,盐都区居民郭乃同(音)(男),朱勇(男),王桂茹,陈建(男),王爱华(男)等五位坚修大法、誓死卫护大法的法轮功学员,被强行关押在盐城市盐都县新区农津培训中心强制洗脑不成,之后被送往龙岗精神病院受尽非人折磨。中共“六一零”邪恶势力扬言“对特殊的病人要特殊对待”,它们利用电针对大法学员进行电击,强行逼迫大法学员服用毒害损伤大脑的药物,致使有些人至今仍有反应迟钝、记忆力减退以及精神紧张等症状。

◇二零零七年五月至二零零八年四月,盐城地区恶徒先后破坏了四到五个资料点,绑架了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在盐城、大丰等县(市)看守所或宾馆内的法轮功学员都被恶人在食物里投放破坏神经的毒药,吃后感到头痛,不知方向,走路腰直不起来,小便乌黑,起小泡。医院查不出来,医生说这种症状只有到公安局才能检查出来。这些被迫害的学员有被非法关押在盐城看守所的闫琳、朱丽俊、朱建梅、罗平,被非法关押响水看守所的陈林、吴文广,被非法关押阜宁看守所的徐兰、王立明、陈宇、杨亚平,被非法关押大丰看守所的耿翠霞,被非法关押建湖看守所的李成华,被非法关押在射阳看守所的王瑞莲以及当年被非法判刑或劳教的刘丽华、王建平、陈秀珍、张淑英、卞书云、孙起慧等和先非法关押后又释放的郑海祥、吴克明、钱风珠、陆爱娥、陈平、吴佩文、高桂风。

五、持续不断,干扰恐吓

长期干扰大法学员及其家人,多方位监视,直接派人盯梢,使其生活不得安宁,全家都处在长期的恐慌之中,使原本安稳的生活秩序被打乱。主要的邪恶手段有以下几种:

——以维持恶党政权稳定为借口,每逢中共恶党的什么会议期间或中共的节庆日,或者是所谓的中共敏感日,本地司法所或派出所对在册的大法学员都采取直接电话要求见面,还胁迫大法学员写什么保证书或在它们准备好的什么表格上签字按手印;“六一零”人员或村居干部还上门查看,害怕大法学员在他们的敏感日上访到上级政府或北京。这样不怀好意的造访,无形中给大法学员及其家人带来精神恐怖、紧张不安。出于担心和害怕,有的学员家人都不准大法学员有正常的朋友往来,大法学员的出行都很孤单。

——对曾被关押过的大法学员,放回家后,都受到过由当地居住地村居委会协助实施全天候监视其行踪,使大法学员的精神长期处于紧张之中;公安国保大队,则对这些曾被非法关押过的学员,其手机、家中座机都被每天二十四小时的监听监测,无论大法学员走到哪或与谁交往,国保大队人员都声称全都在它们的掌控之中,有的学员出门不敢带手机,担心与朋友的正常交往受到警察骚扰。据大法轮功学员刘秀云、陈秀珍、陈秀梅的邻居反映,阜宁六一零恶警叶斌带人在她们家楼梯口周围测量、照相。亭湖和盐都区的不少学员都曾发现被便衣跟踪过。

——对被非法判缓刑回家的学员,则责成本人每周或每月一次到当地派出所或司法所汇报情况,学员去了不算还要签字,否则就要挟学员家人停工停产协助它们将干扰监控实施到位。难怪有的学员家人本来亲眼见证了法轮大法对修心与健身的超常效果,但常亲身体验被警察、司法警察干扰,敢怒不敢言,也放弃了对大法的正信,回头埋怨大法学员修炼是没事找事做!

——对所谓重点活跃的大法学员,特别是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直接到北京上访护法的大法学员,当地公安国保警察和“六一零”人员常亲自出马以谈话名义实施恐吓;要不就是花钱收买不明真相的生活贫困的老百姓做暗探,骑摩托或自行车长期跟踪,本地几位被抓捕判刑的陆爱蛾、刘静、王正明、李成华等大法学员在魔难之前都被用这种方法为期一个月或两个月甚至一年时间盯梢跟踪过。
综上所述,恶党统治下的中国大陆,客观上造成做好人难,而坚修大法、按“真、善、忍”做人则难上加难!坚修的大法弟子身处极其艰难的险恶环境。

六、巧立名目,经济敲诈

强夺与敲诈并用,实施经济迫害。和中国大陆其他地区一样,盐城地区中共各级组织为执行江泽民提出的对大法学员实施“经济上截断”的恶毒指示,也实施了多种卑鄙措施,如对坚定讲大法被迫害真相的大法学员通过法院非法判刑以达到开除公职的目的;或通过绑架关押、办学习洗脑班等形式,巧立名目敲诈、勒索大法学员家人给它们交钱才放人,或者是借非法抄家之际由恶警直接抢劫。几乎每个被强制到学习班洗脑过的大法学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经济勒索。

据不完全统计,十三年来,仅盐城市区被非法判刑而失去公务员工作的有以下十一名大法学员:江成会(盐城市盐阜医院职工)、施美荣 (原盐城师范学院教师)、魏洪森(阜宁县农业银行职工)、吴秀华(盐城市城西幼儿园教师)、高 玲(盐城市国土局干部)、杨志萍(盐城市政府机关公务员)、徐东干(女,原江苏悦达集团天辰股份有限公司法轮功学员)、张新民(盐城市交通局总账会计)、朱丽俊(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务员)、陈宇(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务员)、林凯强(盐城市自来水厂会计)。还有许多在企业上班的大法学员,因不放弃修炼大法,被单位扣发工资,直至开除。如盐都区的王瑞莲,亭湖区的王长明、盐城袜厂女工倪强珍、阜宁的周阜生等。典型案例列举如下:

◇大法学员朱虹,阜宁县城居民。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后至二零零五年期间,被非法关押八次,其中被强制学习洗脑就有五次,每次都在七天以上,而每次都要她家交钱才放人:二零零零年春天,被非法关押四十天,家人被勒索人民币四千元交什么保证金,又被扣发单位的一千五百元股份;二零零零年夏秋季节、二零零一年夏季、二零零二年和二零零三年四次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二零零一年元旦前被绑架关押五十多天;每次实施非法洗脑的阜宁“610办公室”还要她家人交在洗脑班的伙食和住宿费。二零零五年夏天被非法关押七天,当年每月被扣发工资一千元,合计一万二千元,作为所谓“罚款”上交阜宁“六一零”非法组织。“六一零”非法组织拿着中共拨款对大法学员强行绑架、强制洗脑,却还要受害者交相关费用,把它们的暴行变成了善事一样,从这儿可以看出中共邪教的流氓嘴脸!

◇盐城亭湖区原大法炼功点的牵头人陈镇(男),30多岁。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三年期间,被盐城市“六一零办公室”先后三次非法关押、强制洗脑,每次都在三十天左右,最长达四十五天;每次都要他家人交费用才放人,家人因此被勒索人民币近两万元。

◇大法学员李成琴(女),原商业大厦职工。以前,她坐月子受风寒治下了脑血管头痛病,病发作时出现昏迷重症,到省、市医院看都没被医院下过病危通知书。在亲友介绍下,她于一九九七年四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后,她的头痛绝症就再没发作过。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为了强制她放弃修炼大法,盐城市、盐都、城区三个“六一零”非法组织联合,于二零零二年夏天,强迫她的工作单位将她送到市区康达宾馆强制洗脑三十多天,一同被强制洗脑关押的盐城大法学员有唐菲菲、王翠英、祝丰丰、熊奶奶等十五人。市“六一零”强制她工作单位交纳四千五百元洗脑费用。当时,在洗脑班参与迫害大法学员的有市“六一零”人员陈海、王法强。

◇大法学员洪友凤(女),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迫害法轮大法后,去北京上访,阜宁公安局劫持回来后非法拘留两次。在其正常工作的情况下扣发她两年工资,每月只给300月生活费。

◇二零零零年,法轮功学员安子霞为了向政府反映她修炼后身心所起的巨大变化,去上访,被当地警察押回后罚款一千元,又逼其亲属交了七千元保证金,才将她从看守所放出,至今未退。并威胁说:“再去上访这钱就没收”。为让该学员交出大法资料,警察将其关进房间轮番殴打,她的亲人站在外面痛不欲生,却不敢上前劝阻。被迫交罚款的学员在当地还有很多,如大法学员费代玉、瑞霞都由其亲属代交了三千元。

◇大法学员唐学彬,男,四十七岁左右,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唐学彬发现中共媒体的报道不仅断章取义,而且极尽诬蔑诽谤之能事。于是他带着说明情况的目的去上访了。当天他居住地乡派出所就勒令他六旬多的老父交两千元钱,说是“替你家找人的路费”。

◇前文提到的大法学员张万年(已故),在二零零零年二月因到北京上访,被盐都警察抓回强行“转化”无望,强迫老人缴纳七千五百元“办案费”。

◇大法学员陈秀珍,四十多岁,阜宁县居民。在二零零一年五月,再次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并被“罚款”(经济勒索)一千元人民币。

◇大法学员陈玉梅(女),四十多岁,阜宁县人。在二零零零年八月她被劫持到阜宁邪党校洗脑班迫害,后被绑架到滨海看守所迫害一个月,阜宁公安局叫她的丈夫交了二千元赎金才放人。赎金至今没有退回。

◇大法学员李顷在二零零零年三月份到北京上访被关押到阜宁保安公司监视居住迫害一个多月。每天强行要其家人交四十元生活费,不交就从工资中扣除,家人无奈交了近两千元。亲朋好友去看望,也要交钱给保安公司。

七、绑架,消音失踪

通过本地大法学员在明慧网上公开报道得知,在盐城近城区有三名学员被迫害失踪。他们失踪时的情况简介如下:

◇大法学员孙凤秀(女),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县马沟镇宋家村农民。在二零零零年三月三日前被盐都“六一零”绑架到看守所关押二十多天才回家。在二零零零年四月三日上午去田里干活,中午就不见人影了,直到今天,毫无音信。失踪时三十九岁。

◇大法学员周井平(男),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县水泥制品二厂工人。在二零零一年三月十八日,盐都学习班(洗脑班)的相关人员和水泥制品二厂的干部一起带走了周井平,直到今天,杳无音信。失踪时七十岁左右。

◇大法学员老周,盐城人,大约在二零零五年被中共威逼,离家出走后失踪,中共警察的歹徒还到处悬赏(五千元)要抓老周。

八、助纣为虐,恶果自吞

善恶有报是天理,迫害佛家大法修炼者天理难容。众多事实说明,行恶者不是不报,时辰早晚而已。近几年来,在盐城地区,因直接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而导致现世恶报的典型实例也出现不少,列举以下几则警醒世人:

▲沈德林,在担任盐城市政法委书记期间,不遗余力的参与迫害,绑架盐城法轮功学员。特别是二零零七年下半年,中国举办奥运会之前,在他的部署下,盐城地区抓捕了不少大法弟子,有的大法学员亲属托人直接找到沈德林,要他先把抓的人放回家过年,沈德林阳奉阴违、不予理睬,终于天谴降临,于二零零八年八月六日,在直肠癌化疗期间病情转危,抢救无效死亡。

▲哈爱华,四十多岁,盐城市亭湖区国保大队副队长,多年来追随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后身体差、没力气,多次检查却查不出问题,吃补药也没有用。

▲赵开庆,原盐城市“六一零办公室”主任。在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六年他主持工作期间,大法弟子刘丽华、杨志芹、江成会等十名大法学员被判重刑。在他儿子结婚喜宴上,主持人当众大声宣读其宾客送来的鲜花为“花圈”,婚宴席上全体宾客惊愕之际发人深思。果然厄运来临,其儿子婚后不到一年就离异。真是父辈不德,殃及儿孙。

◆杨培军、王安硕,是阜宁县参与迫害大法学员汤其国致其死亡的恶人。杨培军大胯骨摔坏,被钉上钢板。王安硕儿子结婚三天得了精神病,被送到阜宁精神病院,住的地方正好是迫害汤其国的房间,两天后,其子上吊自杀。真是一人作恶,殃及家人。

◆张宏明,盐城市公安分局文峰派出所恶警,一九八七年毕业于江苏警校,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曾参与绑架、迫害法轮功学员高玉兰。二零零零年五月九日晚六时三十分,在蹲坑绑架法轮功学员途中,突感胸闷,没过多久,只见他身子一歪,头颈突然耷拉下来,喉咙则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八时二十分,送到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急救。十时二十分,其心脏停止跳动。前后仅四个小时,死时三十四岁。真可谓:迫害行凶恶报现世 壮年暴死令人深思!

◆原盐城看守所女警察徐某,在二零零二年非法关押大法学员高玉兰期间,因高玉兰不肯背监规,徐某将高玉兰的头按在监室浴盆式的水池里晃荡,导致高玉兰耳朵出血。不长时间(大约一年)徐的丈夫出车祸死亡,徐某本人被调离原作恶的工作岗位。真是天理昭昭,因果报应丝毫不爽。

▲李宁,原开发区农村工作局局长。在他主持工作期间,亲自示意公安局将开发区大法学员黄中亮劳教三年;他还多次威逼本单位大法学员放弃大法修炼。在二零一一年新年前深夜暴死在床上,死时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时年四十七岁。

◆农英、唐慧芬、朱红霞、贾阜兰(音)四人是积极协助当地国保大队和“六一零”非法组织干扰迫害大法学员,经常找法轮功学员的麻烦,仇视甚至辱骂法轮功。在二零零二年至二零零三年期间,农英的丈夫在会场上作报告,突然暴病死亡;在二零一零年至二零一一年期间,唐慧芬和朱红霞两个女人的丈夫均肝癌死亡;贾阜兰(音)本人得乳腺癌。一个居委会十多个人,别人家都平平安安,唯独这四个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女人各遭恶报。

◆沈杰,盐城市国保大队副队长,五十多岁,为获中共邪党提拔、重用,多年来,昧着良知,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盐城许多法轮功学员都遭他绑架和迫害,现在遭恶报身患癌症,一头白发,神情呆滞,二零一一年已不能上班,了解内情的人,都说他迫害好人,遭恶报了。

◆武万东,盐城市公安分局政保科恶警,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从法轮功学员家里查抄上来的讲法磁带很多,他将其中的进口磁带挑选出来,据为己有,并将上面的讲法录音抹掉,录上自己爱听的歌曲。武万东对大法极其仇恨,跑到修炼法轮功的岳母家,破口大骂,言辞污秽不堪,并猛摔岳母炼功的垫子泄愤。岳母多次劝说无效。武万东三十六岁时突患骨癌,先是腿骨,上医院换了骨头,接着癌细胞又窜到股骨,最后到脊椎。岳母还想救他,让他诚心悔过,默念“法轮大法好”,他躺在床上,背对岳母,宁愿疼死也不悔过,经过三年痛苦后,二零零四年死亡。武万东父亲也反对大法,在儿子死后一年也患癌症死亡。

▲孙连锑,女,四十多岁,盐城市潘黄镇人,二零零零年起,多次在洗脑班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还参与绑架法轮功学员。二零一零年夏,喝农药自杀身亡。

▲二零零六年九月,阜宁公安局恶警徐某强行绑架陈玉梅到洗脑班,事隔几天,恶警徐某暴病身亡。

▲徐登峰,阜宁县国保恶警,原来是个很英俊的小伙子,法轮功被迫害十三年来,他一直在参与迫害,导致他过早衰老,身患杂症靠激素药维持,四十岁的人看起来像个近六十岁的老头。

▲刘培林,阜宁县阜城镇书记,二零零零年六、七月期间,在阜城镇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洗脑班上,刘培林在场辱骂法轮功和法轮功师父,他坐的椅子当场散架,将他摔倒在地,一百多人哄堂大笑,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刘培林因贪污被判刑。

▲阜宁县阜城镇干部朱乃奇,经常参与迫害法轮功,两次将大胯骨跌断。

中共恶党宣扬无神论,将党性凌驾于普通人性之上,多次运动使人民在恐慌中屈从于党的领导,大批、大批中共大小官员和普通百姓盲目跟从直接或间接迫害法轮大法及法轮功学员,有些人可能因此得到中共组织的小恩小惠,可人做事天在看,转眼间,眼前的繁华变成灾难,而当天惩降临时,金钱与地位在神的意志面前都没有任何用处了,只有自己承受作恶的痛苦后果。所以说,中共迫害法轮功,实际上也是迫害所有世人啊。

在此奉劝有缘看到此文的中共公检法和“六一零”人员,快快醒悟,在行为上、思想上终止对大法学员的迫害,你将有得救的希望啊!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家人长久幸福、平安,立即终止对法轮功的任何恶行吧!这样劝你,也是不枉你我今生同是地球人这个缘份。

黄海怒吼,白云悲歌,盐乡的善良民众啊,快醒悟过来,认清中共的欺骗伎俩,终止迫害善良的大法弟子,为自己及家人而积德、造福啊。

附:
1、盐城地区被中共非法判刑、劳教人员及失踪人员名单(1999年—2012年)(9KB)
2、盐城地区被中共绑架或洗脑人员名单(1999年—2012年)(12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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