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3年4月4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四月四日】

  • 云南省大理州宾川县赵映鲜曾被中共判刑迫害

  • 吉林农安县老年妇女王喜荣、陈喜梅被迫害经历

  • 农家妇女张铁梅自述遭受的迫害

  • 黑龙江同江市杨元忠自述遭受的迫害

  • 云南省大理州宾川县赵映鲜曾被中共判刑迫害

    今年六十六岁的农家妇女赵映鲜,家住云南省宾川县四方街。一九九七年五月经朋友介绍修炼法轮大法,修炼法轮大法之后,曾患有四十多年的胃病、贫血、头疼等疾病都痊愈了。因为自己是法轮大法的亲身受益者,赵映鲜也想将这么好的功法弘扬给更多的有缘人,她和宾川县的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起在宾川县各个乡镇、村庄洪法,许多有缘人都被法轮大法的美好所吸引,纷纷走进大法修炼,宾川县各地都有法轮大法的炼功点。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看到电视报纸等对法轮功的诬蔑和造谣,赵映鲜既气愤又痛心,觉得这么好的功法不给老百姓修炼,还编造如此多的谎言,真是天理不容!赵映鲜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自己坚持修炼,遇到有缘人就告诉他们真实的法轮功是什么。直到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八日看到师父在加拿大温哥华的讲法,心生一念:要告诉更多的世人法轮功真相,还要找回昔日的同修,不要放弃大法修炼。

    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八日,赵映鲜在宾川县杨公村发真相资料,被一个不明真相的人打电话到宾川县六一零,紧接着就来了三辆轿车,六、七个便衣,将赵映鲜带到宾川县六一零非法审讯,将她非法扣留在六一零办公室,其他人就私自到她家抄家,抢走了她的《转法轮》、《洪吟》等大法书和炼功磁带。之后赵映鲜被送到宾川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七个多月,宾川县法院对她非法判刑三年半。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赵映鲜被送到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刚进监狱,就被强迫坐小板凳,每天十六个小时,还遭到包夹犯人的打骂和人格侮辱,经常以不准上厕所等方式刁难赵映鲜。在监狱不久,赵映鲜的眼睛里就不断流出白色液体,血色素降低,只有四克,不能吃东西,一吃东西就呕吐,人瘦的皮包骨头。曾在监狱医院住院一个多月,仍不见好转,监狱怕担责任,让赵映鲜的家人到监狱给她办了保外就医。二零零九年一月七日,家人从监狱将赵映鲜接回家。

    从监狱回家后,宾川县六一零人员经常来骚扰赵映鲜的子女,让他们监视赵映鲜,有的时候,街道办事处的人也打着看她的幌子来家中骚扰她。


    吉林农安县老年妇女王喜荣、陈喜梅被迫害经历

    吉林省农安县伏龙泉镇王喜荣老太太,七十三岁,以前经常头晕、肚子痛,听人介绍法轮功好就跟着炼了,学炼大法后无病一身轻,整天就是高兴。陈喜梅老太太,七十一岁,在炼法轮功前肝病已经四个+号,二十一岁时患的肝病,家境贫寒无钱医治,只是苦熬光阴,多年老病早已心如死灰,听人介绍法轮功好就跟着学炼了;从学炼法轮功后,一身病痛全消,精神愉悦。大家说陈喜梅老人活了,老人无法用语言感恩师父和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中共邪恶集团恶毒攻击大法,令两位老人们内心很痛苦,就结伴去北京证实法轮大法好。她们只想让所有人知道大法好,知道法轮功师父好。王喜荣和陈喜梅俩老姐妹就和同修刘桂新一起去北京,刚走到公主岭市就被伏龙泉镇派出所的恶警柴江把三人劫持回来,绑架到农安县拘留所非法关押迫害。当时伏龙泉镇派出所的所长叫张新亮(音)。还有在北京被劫持回来的法轮功学员赵秀兰、李秀华、小钟、赵宏芬、郭洪言、年淑英、肖长玉、付志敏也都被非法关押在农安县拘留所迫害。王喜荣老人被非法关押迫害二十六天回到家,陈喜梅老人被非法关押迫害一个多月后回到家。

    王喜荣老人整日都想多学学《转法轮》,可是被伏龙泉镇派出所的恶人刘宝三次闯入家中抢走三本宝书《转法轮》,使老人很痛苦。

    二零零七年黄历八月二十七,同修在王喜荣老人家中学法,伏龙泉镇派出所恶人闯入家中,抢走大法书,绑架了王喜荣老人和老伴刘少杰、儿子刘志军与儿媳李秀华,同时绑架了同修付志敏、刘桂荣、杜凤琴,都绑架到派出所迫害。王喜荣老人和老伴刘少杰当晚被放回,儿子刘志军、儿媳李秀华被劫持到农安县拘留所非法关押迫害,儿子刘志军第二天被放回家,儿媳李秀华被在农安县拘留所非法关押迫害二十多天后绑送长春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关押迫害一年后才回到家。

    陈喜梅老人和妹妹陈喜荣(六十八岁)去贴“法轮大法好”的小粘贴,被伏龙泉镇派出所警车绑架到派出所,开车的司机叫于淼。恶警于慧波用书卷成纸筒死命打陈喜梅和陈喜荣俩位老人嘴巴子,逼问粘贴是从哪里拿来的,两位老人不说就被绑送农安县拘留所非法关押迫害七天,七天后被放回家,伏龙泉镇派出所恶人觉得关押迫害两位老人七天太少不解气,就又闯到妹妹陈喜荣老人家中,强行把陈喜荣老人抬到警车里拉到姐姐陈喜梅老人家想一起绑架迫害,幸好陈喜梅老人不在家得以幸免。

    两位老太太历经邪党一次次运动的磨砺,晚年获得新生后再遭摧残,她们满脸历经风雨的褶皱里透着沧桑,平静祥和的言语透着善良,炯炯深邃的眼神里透着对“真善忍”宇宙真理的坚定。


    农家妇女张铁梅自述遭受的迫害

    我叫张铁梅,河北省涞水县明义乡曹家庄村民。修炼法轮大法前身体不好,腰痛、腿痛的毛病给我的思想压力很大,后来听村里人说有炼法轮功的,我听后便到炼功点看了看,很好。自那时候起,我也修炼了法轮大法。不长时间身体上的变化很大,腰痛、腿痛的毛病都好了,思想上的压力没有了,脸上有了笑容,是大法救了我,给了我健康。

    一九九九年带给众生美好的大法却遭到诽谤诬蔑,法轮功学员遭到迫害。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三日,曹家庄村支书刘兴民带领派出所的警察闯入我家,不容分说在我家到处翻抄,找到了我的大法书《转法轮》。于是就把我强行撕扯着绑架到明义乡邪党政府,晚上十点多才放我回家。可夜里十二点刘兴民再次带领警察把我从家中绑架,在没有任何执法程序的情况下,把我直接送石家庄女子劳教所迫害,十三个月的痛苦煎熬后,我回到家。

    回家后,村支书刘兴民多次到我家恐吓威胁我的婆婆、丈夫,她们都是土生土长老农民本份老实,禁不起刘兴民的恐吓,整天吓的提心吊胆,无法正常生活。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三日下午四点,大队书记刘兴民又来我家,说叫我到乡里去一趟,乡里的人在那等着我呢,我说我不去,刘兴民说乡里的人等着我去拿东西,我说:“什么东西”?他说:米、油、面、只要签个不炼法轮功的字就能把东西领回来,我说:不去,我要去接孩子放学回家,我在前面走刘兴民就在后面跟着我,我到哪他就跟到哪,见不到我了就在村里到处打听到处找,为了躲避邪恶残酷的迫害,我离开了家,在外漂泊。

    离家后,我经常是以泪洗面,婆婆患乳腺癌正在病痛中煎熬,还要受刘兴民的恐吓威胁,作为媳妇我却尽不了孝、作为妻子不能照顾劳累的丈夫、作为母亲我不能尽义务抚养年幼的儿子。这时我的家人多么需要我,我多么牵挂她们,过大年了,我只能在漂泊的路上遥祝我的家人。信仰自由何在?做好人有什么错?我作为公民的权利何在?中共是大邪恶,视善良为敌的最终都将毁灭。

    明义乡曹家庄村支书刘兴民手机:13603280431


    黑龙江同江市杨元忠自述遭受的迫害

    我叫杨元忠,家住黑龙江省同江市,今年六十多岁了。我是九九年三月份有幸得大法的,每天坚持学法炼功,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去做人,待人真诚,善良,遇到矛盾忍让,不争斗,这多好。

    可是,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后,中共恶党开始大规模迫害法轮功修炼者。因为我是自修的,自己在家学,所以开始没有被迫害到。但是恶党的电视中造谣诬蔑法轮功,零一年又来个什么天安门自焚,我一看就知道是造谣,是诬陷。我觉得我不能呆在家里了,我应该走出来为大法和师父说句公道话,让世人知道是怎么回事。结果被恶党谎言毒害、不明真相的人举报。

    我记的那一天是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二一日下午,同江市委政法委高星,公安局政保科李科长和陆文双,伙同派出所一个贾所长,虎狼般的闯进我的家,把我的家翻个底朝天,把我的大法书和真相资料全部抢走了。这天下午三点半钟,他们骂我,使劲打我,强迫我站着,哈腰蹶着,把抢去的真相资料都压在我的后背上,折腾我好长时间。连累带疼带热,我汗水直流,地上湿了好大一片地方。半夜十一点半钟,陆文双,李科长,贾科长,他们迫害我累了,饿了才罢了手。在公安局我被非法关押一天一宿他们逼我说出资料的来源,我没告诉他们。

    第二天即八月十三日晚上,陆文双、李科长、贾科长等人把我非法关进了同江看守所,陆文双当时还唆使犯人“好好招待”我,那意思是迫害我,使我说出资料的来源。

    进了班房就是就进了鬼门关。有个牢头叫丁老六,一进去就指使人毒打我一顿,还给我浇凉水。浇凉水就是非常小的细流往人的头顶上浇,慢慢的浇,最后人全身冷的哆嗦,受不了。我绝食抗议两天,他们才罢手。当时的看守所有个孙狱警也指使丁老六给我施加压力,逼我说出资料来源和逼我放弃修炼,我都没有配合他们。在看守所里,玉米面发糕,经常不熟,又粘又酸,喝的汤一点油也没有,喝碗汤碗底一层泥沙。

    在同江看守所里,我被非法关押八个月,瘦的脱了像,简直皮包骨了。最后同江法院非法判了三年刑。开庭那天,法院不让世人知道,只允许我们三位法轮功学员每家去一两个人。审判长张波(女)也没能够说出个什么法律依据,她也根本就没有什么依据能证明我们的所为违法,硬是强判我们每人三年。另一法轮功学员叫陈丽,还有一位姓黄。这两位法轮功学员后来被非法关押到哈尔滨女子监狱。

    二零零三年三月份,我被非法关押到黑龙江香兰监狱集训队。那地方更是没人性的地方,一张大铺能睡下十个人,非得让你睡十五至二十人。睡不下就强迫你一颠一倒的睡,每个人都得闻脚臭味。上一趟厕所回来找不到自己原来在那儿。说我不睡了,坐着吧,不行,必须躺下,躺不下揍你;硬往下挤吧,挤着了别人,别人打骂你,根本没法睡觉。天一亮,就得到距离监狱十里外的水稻田里干活,黑了才回去。三个月后我又被转到佳木斯监狱。佳木斯监狱是原来的佳木斯碳素厂监狱与松花江北岸的莲江口监狱的合并体。佳木斯监狱也就成了哈尔滨以东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集中营。

    记的那是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份,佳木斯监狱对所有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同时迫害强制的所谓“转化”。中共的大陆就是这样,监狱也是这样。说一个人要学坏,警察们不觉的惊奇,好像与他没有什么关系,政府(犯人把警察叫政府)也视而不见。说这个人大名起鼓的要学好了,警察干部都得觉的奇怪,这人怎么学好了呢?说炼法轮功的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多好,绝大多数的犯人都承认炼法轮功的是好人,没罪。可是警察们却相反:政府说你是坏人,好人也是坏人。共产党把中国大陆变成“苏区”之后,人心没有了善性,只有邪恶的党性。我当时所在的三大队四中队,住在四楼,和我在一起的法轮功学员还有陈继中和高中根。我们三人整天被强迫站着、蹶着。警察每天上班就拿着电棍电我们三个,连续迫害我们四十多天。一个姓陈的犯人整天看着我们是否站好了,蹶好了,大冬天的他开着窗户冻我们。监狱外若有参观或检查的了,警察就把我们藏到监控器看不见的地方。这个姓陈的犯人很坏,他有个抽风的毛病,以前很长时间抽一回,自从他参与迫害我们后就经常抽了,有时一天抽好几回。别的犯人都说,他们炼功的都是好人,你欺负他们干啥?这都遭报应了,你还扯那个干啥?别干啦。他不听,为了早回家,命都不要了。

    零五年八月份冤狱期满,同江市六一零把我从监狱劫持回当地,他们全程监视着我,不让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