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迁西县陈百合生前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三日】二零一二年九月十八日凌晨四点十分,陈百合溘然长逝。所有认识和了解他的人,不知这个打不折、压不弯的硬汉,为什么会突然间早逝?亲属、村人、朋友们都无比的遗憾、强烈的震惊,一遍遍的追问:他怎么会突然间离开人世?

苦难人生炼就坚强性格

陈百合,男,去世时六十一岁,河北省唐山迁西县兴城镇沙岭子村人。在建筑行业里,有时给人打工,有时承包一些小的建筑工程。九岁时母亲离世。文化大革命时,父亲挨批斗,陈百合从课堂上被拉回来不允许再上课了,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游街,自己到处受气。

“这是一本天书”

一九九八年,妻子张桂兰拿回家一本书《转法轮》,陈百合看了一遍,对妻子说:“这本书不是一般的书,这是一本天书,你好好修炼吧。”

张桂兰过去因为工作的种种不如意,心里总是很累,以致脾气不好,经常莫名其妙的对家人发火,家人都不敢惹她。身体也很虚弱。夫妻之间经常吵架,甚至吵得很凶,以至孩子们都害怕父母吵起来,女儿甚至为了不看到父母吵架,甚至盼望尽快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家,再也不回来。但是张桂兰学大法后,身体很快变的健康起来,也不爱生气了。家庭气氛也变的宁静、祥和。偶尔有些小的摩擦也都很快以平和的心态找自己的原因,而不是相互指责。一家人虽不富裕,但却其乐融融。

屋里一下变的鸦雀无声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三点,家里的电视机开着。当播音员宣读了那条所谓的取缔通知后,屋里一下变的鸦雀无声了……真的吗?怎么回事?为什么?张桂兰有些不知所措,眼里渐渐流出了泪水,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她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了……饱受文革之苦的陈百合明白,即将到来的将是什么。

给妻子送饭

二零零一年二月六日(阴历正月十四),早上七点左右,猛烈、急速的敲门声“邦”、“邦”的响了起来。敲门的是政保科(后改称国保大队)科长朱振刚、司机王伟,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们闯進屋里,没出示任何证件就乱翻一通,抢走了十三本大法书和炼功音乐磁带。朱振刚用蛮横、命令的口气对张桂兰说:“跟我们走一趟!”不容分说就连推带搡的把张桂兰推進警车里。半路上,朱振刚很凶恶地问张桂兰说:“你知道你犯了什么法吗?”张桂兰知道自己没犯法,回答说:“不知道!”朱振刚说:“待会儿你就不顾的嘴硬了。”到了政保科办公室,二话没说,朱振刚和王伟两人就把张桂兰五花大绑的捆绑起来了。他们使大劲往紧勒,紧到已经不能再紧了,两胳膊在背后也使劲往上提到了极限。勒的张桂兰疼痛难忍,全身直冒汗,两手发麻,头晕、恶心,眼前一片漆黑。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才解开,两手憋肿得象馒头一样,成了黑紫色。然后就把张桂兰关進了阴冷漆黑的留置室,并把张桂兰的右手紧紧地铐在了铁窗上。

陈百合终于在黄昏时到公安局查到妻子的下落,听到留置室内有人使劲拍打窗户,走近一看,正是自己的妻子,从早上到现在,一整天没吃一点饭、没喝一点水,嗓子干得已经说不出话来。陈百合急忙跑出去买饭。饭买来了,可是门锁着,拿不進去,找人又找不到。除了一个门卫以外,整个大楼都静悄悄的,一个值班的都没有。陈百合从墙上挂的值班表上找到了朱振刚家的电话号码。打电话向他家人询问他的手机号,他妻子不告诉,说不知道。陈百合情急之下,在电话里说了几句警告朱振刚的话。朱振刚知道后,立刻与王伟一起回到单位,说陈百合给他家打恐吓电话,威胁他的家人了,是犯法,要依法追究等等。一边说着,王伟一边打开留置室的门,不但不许张桂兰吃饭,又狠狠的把张桂兰双手都铐在了铁窗上,“咣当”把门又反锁上了。他们把陈百合从一楼拉到三楼,摆出一副要打陈百合的架势。陈百合与他们据理力争,强调自己家人没犯法,是他们违法害人,并正告他们,要追究他们有关的责任。陈百合的正气震慑了他们,气氛也缓和下来了。王伟打开留置室的门,把饭拿進来叫张桂兰吃,但这时她已经饿过了劲,不想吃了。晚上快十一点了,他们又把张桂兰拉到城关公安分局的留置室。

被勒索三千元

第二天傍晚,朱振刚通知陈百合,说交3000元“罚款”就可以把人带回家了。可是,交了钱,不但不给开收据,人也不放。又说必须得写“保证书”才能放人。张桂兰不写,就判了张桂兰十五天行政拘留劫持到了拘留所(与看守所在一个院儿混居)。可这十五天拘留却成了无限期的关押,一关就是十八个月。

撑起这个家

在张桂兰被非法关押的一年半的时间里,遭受了电棍、手铐、辱骂、恐吓等非人的折磨,两次被拉到洗脑班强制洗脑。回来时已经骨瘦如柴,苍老了许多。在这期间,陈百合里里外外的照顾着家。当时一双儿女都还小,儿子陈阳十五岁,女儿陈晴十三岁。

对于那段岁月,儿子这样描述道:“对于我父亲,我有太多的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因为他所做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普通。但只有今天,只有我身处在安全环境的今天,当我回首去想最黑暗的那段时期,才感觉到他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不平凡。他曾既充当父亲又充当母亲,担负起家里的一切事情,让一切井井有条;他没权也没势,却从未向强权和威胁低头;他自己身处险境,却曾令我们兄妹俩相信待在他身边是安全的,即使是最黑暗恐怖的时期,也让我们觉得家是温暖的,让我们觉得只要回到家就没事了;他曾四处奔走,动用自己有能力触及的一切社会资源,积极营救我的母亲;他也曾努力去抓住每一次机会去探望我身陷牢狱的母亲,并用他那不多的词汇把安全感一同带到那里,让我母亲感觉到亲人和家庭并未离她远去,感觉到身边并非尽是黑暗;他更曾象亲生儿子一样,耐心照顾80多岁的岳母,就象她女儿没有离开身边一样……如果让我选择一个做人的榜样的话,我愿意选择我的父亲。他做到了,作为一个男人和一个父亲,在那种情况下所能做的一切。”

第一次被绑架

妻子被关押期间,陈百合虽然还没开始修炼,但他却深知大法是正的,妻子对信仰的坚持并没有错,顶着社会和亲友和压力,默默的支持着妻子。他不仅照管好家,不让张桂兰牵挂,而且还智慧的为狱中的妻子传送经文。

二零零二年四月下旬的一天,陈百合又一次给妻子递送新经文时,被值班警察刘保田发现了,他立即赶走了陈百合,关掉了监狱大门上的小方孔(陈百合和妻子就通过这个小孔会见的),转过脸来很凶恶的拦住了正在往回走的张桂兰,命令张桂兰把东西交出来,不交,就要下手搜身。张桂兰刹那之时不知该怎么办,本能地后退两步躲闪着拒绝他搜身,无奈地掏出了经文,拿在手里不肯给他,他见张桂兰不肯给他,一把就抢了过去。这件事很快国保就知道了,朱振刚、王伟、赵新、刘国洪等人绑架了陈百合,把他关到了看守所。陈百合担心张桂兰知道了着急上火,就想写个字条安慰妻子,刚开始写就被刘保田看见了,就想要出来没收,陈百合不给他,刘保田就气势汹汹的打开监室门,直奔陈百合抢走了字条,然后把陈百合背铐起来,铐了两天,吃喝拉撒不能自理。

陈百合和妻子都被非法关在看守所里了,家里剩下八十来岁的老病缠身的母亲,和两个正在读初中的孩子。陈百合家里的兄弟姐妹们,看着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这日子没法过,都很着急,去找国保要求放人。朱振刚连吓唬带威胁,说什么陈百合的问题非常严重,要让上边知道了肯定得判重刑。然后又有意向他的亲人们透露,只要肯花钱,他们就可以帮忙把事情化解了。亲人们没有别的办法,私下里给朱振刚了1000元钱,他才给陈百合办了所谓的“取保候审”,又让交了4000元的“保证金”才把人放出来,在里边被迫害了十五天。“保证金”按规定是一年的期限,可到期了就是不给退,支支吾吾找借口,整整拖延了一年好不容易才要回来。

再被勒索三千元

在这十八个月的时间里,张桂兰及其他法轮功学员两次被强行拉到洗脑班强制洗脑。第一次,在迁西县民兵训练基地(迁西县兴城镇东河南寨村)设立的“转化学校”(即洗脑班),迫害了五十一天;第二次,在迁西宾馆,禁闭迫害了五天。这期间,政保科的徐志刚,利用陈百合盼妻子回家心切的心理,谎称有门路帮张桂兰早日回家,但需要花钱打点,让陈百合拿3000块钱。钱拿出去了,可什么作用也没起,钱也没影儿了。

走入大法修炼

二零零五年,陈百合正式走上了大法修炼之路。陈百合原来患有眼病,双眼通红、疼痛且看东西模糊不清的病症,曾经到医院检查却不能确诊的病,修炼法轮功以后竟奇迹般的好了起来,原先全身酸疼的怪病也不治而愈。

第二次被绑架

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三日晚上,陈百合夫妻和其他几名法轮功学员一起到迁西县渔户寨乡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村民举报,遭到该乡派出所伙同迁西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绑架,被劫持到城关派出所。陈百合正下车时,一个警察发现了陈百合的手机,就强行的往外夺,陈百合不给,他就抓住陈百合的衣领使劲厮打,把陈百合衣服的拉链儿都扯烂了。然后他们被关進了看守所。他和他的家人永远也想不到,这一次的被绑架竟使他走上了死于非命的厄运。

“是我儿子就别哭了”

陈百合夫妻都被绑架,当时他们的儿子和女儿都在外地上学。当叔叔通知陈阳的时候,陈阳正在学校上课,陈阳被告知这次事情很严重,他的爸爸妈妈可能都要被判四、五年。叔叔让陈阳赶紧回来,劝劝他们承认做好人的“错误”,哪怕是以被学校开除和断绝关系相要挟,也要让他们回心转意。

陈阳感觉天又一次塌下来了,一次比一次塌的厉害,第二天就赶回了家。陈阳到看守所之后先看到父亲。父亲没什么文化,说话很直,见到陈阳的第一句话:“你怎么回来了?”陈阳看见父亲,一想到他要在这呆好几年,一下子就忍不住哭了,说:“学校不让我上了。”父亲说:“不让上就不上吧,怎么都能活。”陈阳哭着对他说:“爸,您什么都别想,别想谁有理,就想想我、小妹我们俩,你们都在里边我们怎么办啊,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咱们一起好好过日子,求求你出来和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父亲说:“谁不想好好过日子,我不想好好过日子吗?从前在家的时候我们没好好过日子吗?是他们不让咱们好好过日子。”

陈阳听到父亲的话,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以前他好象从没仔细想过这一切磨难是谁造成的,即使想过,到关键时刻也一下就放弃了,因为那些人太强大。但当父亲把这些话当着陈阳、当着这些警察,当着这些亲戚的面说出来的时候,陈阳突然觉得,对的就是对的,什么时候也改变不了。

父亲接着对陈阳说:“你别哭了,象个什么,是我儿子就别哭了!我九岁你奶奶就死了。文化大革命时,你爷爷挨批斗,我从课堂上被拉回来不允许我再上课了,看你爷爷被游街,自己到处受气,我还不是活到现在?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那时候就相信总会有个头。你再哭就回去。”

陈阳听到爸爸的话,一下就不哭了。虽然陈阳还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但却对父亲说:“爸,没事,刚才我就是忍不住,明天我就回去上课,你放心吧,我这么大了,啥事都会做了,不用担心,我和小妹两个肯定没有问题……”之后见了母亲,这时的陈阳变的冷静、理智,对母亲说:“一定要保重身体,肯定会过去的,不用担心我和小妹。”

满目苍凉的家

一个月后,张桂兰因身体原因被所谓的“取保”。但因警察反复上门骚扰,张桂兰被迫离开了家,过上了流离失所的日子。六月二十日,陈百合和其他三名法轮功学员都被非法逮捕了。

在看守所,陈百合和其他三名法轮功学员都遭到反复提审、戴手铐脚镣、强制照像、强行抽血等。

当女儿陈晴暑假回到家时,看到的是满目苍凉的家。陈晴这样描述自己当时的感受:“这次放假回来,当我打开我家紧锁已久的大门,满目地苍凉景象令人心寒。屋内的尘土堆了很厚,昔日的欢声笑语犹在耳边,那温馨的生活却恍若隔世。爸爸被非法关押着,妈妈被逼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一个好好的家,变得支离破碎。别人都说我爸我妈狠心,对我们不管不顾,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好象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是爱我们的,他们不是不惦记我们,只是在捍卫真理时,被剥夺了与家人欢聚的权利。也正因为如此,我更加敬佩他们,他们的善良和勇敢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我为有这样的父母而骄傲。”

拼凑证据 强判四年

迁西县“六一零”头目龙立华以“保证二零零八年奥运”为名,一定要将陈百合、揣翠军非法关押到二零零八年以后。六一零勾结公安局、法院、检察院、司法局等各部门,分别于二零零六年九月六日、十一月十日、十二月十八日、二零零七年一月十日,先后四次非法开庭,伪造证据,强加罪名,判陈百合四年。

索要判决书未果

陈百合的家属曾两次去法院刑庭索要判决书,均遭到拒绝。其人声称,法律并未规定要给当事人家属判决书。因为家人当时对相关法律不太清楚,由于对执法者的信任,所以没有坚持索要。后来才知道相关条款的规定。《刑诉解释》第一百八十二条明确规定:“判决宣告后应当立即将判决书送达当事人、法定代理人、诉讼代理人、提起公诉的检察院、辩护人和被告人的近亲属。”可是一审法院不仅没有立即送达,家属两次前去索要都没给,而且欺骗被告人家属。

上诉被驳回

陈百合随即上诉。唐山市中院在二审期间,没有再次开庭审理,只是形式上合议了一下,声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份,量刑及适用法律均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百合家属同样没有收到唐山中级法院驳回上诉的判决书。家属多方打听才得知二审的判决结果。

儿子被传唤

四月十六日上午,陈百合的家属和其他一起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的家属去看守所探视,想在他们被劫持到监狱之前给他们带些钱。到那儿才知道,那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陈百合和另一名被判刑的法轮功学员都劫持到监狱去了。陈百合被劫持到冀东监狱。家人们都觉得他们做的也太过分了。于是,两家又一起去了迁西法院,找到审判长齐桂亮,问他给家人判四年、判五年,到底是依据哪条法律判的。齐桂亮自知理亏,没法回答家属的质疑,就来混的,来横的,就想把家属赶出去,赶不出去,就叫来了国保的警察,说他们无理取闹,扰乱机关办公,借口抓人、打人。另一法轮功学员的家属被打,并被塞進警车,劫持到了拘留所。陈百合的两个孩子也被警察往警车里塞。有个围观的妇女实在看不下去了,冲警察说:“你们做的也太过分了,连孩子都不放过,还有点人性没有啊?”一边说着,一边拽过两个孩子给推出了人群,让孩子快跑。国保不见了陈百合的两个孩子,就到处找,把陈百合的家里、亲戚家都找遍了,找不到,就下传票传唤陈阳,最后不了了之。

妻女都被拘留

二零零九年三月十四日,张桂兰再次被非法抓進了看守所。陈晴想着自己的父亲在监狱三年了,母亲又被绑架,哥哥远在海外,八十多岁的姥姥还需要照顾,怎么也得把妈妈要回来。第二天,陈晴到迁西国保大队要妈妈,国保大队恶警说三天后给答复。三天后,陈晴再次来到国保大队时,国保恶警说得找“六一零”。陈晴找到“六一零”头目高增才,高增才却悄悄地打开了电话录音,并在谈话过程中设圈套,阴谋构陷这个孤苦无助、处于悲痛中的女孩儿。同时,迁西国保大队恶警还到陈晴所在单位——迁西县隆峰建筑工程公司(迁西县一建公司),给单位领导施加压力,致使陈晴不得不离开了这家公司。当陈晴再一次到国保大队要妈妈时,却被国保大队警察绑架到了拘留所十天,国保大队警察徐志刚等几人将陈晴劫持到拘留所,说:“让她们娘俩团聚了。”

眼疾复发 血压升高 “保外”被拒

二零零九年七月中旬,陈百合的妻子和女儿去冀东监狱探望陈百合,发现他的眼睛有些异常。询问他本人,才知道他左眼已经失明,右眼视力也有些模糊,且患了高血压(170)。陈百合的家属向监狱提出“保外就医”,监狱各部门互相推诿,说陈百合不符合条件,双目失明才行。当家属问及陈百合的病情一旦恶化怎么办时,对方说,病情不会发展那么快,而且监狱可以给做手术。不过既不能保证治疗效果,也不愿承担责任。

含冤离世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四日,陈百合结束四年冤狱,终于回到家中。想着自己真正修炼不到一年就陷入了冤狱,自己的修炼差距太大了,于是每天学法、背法,進步很快。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妻子发现陈百合记忆力似乎有一些问题,刚刚做过的事情会忘记,找东西常常找不到。有人提醒:会不会是在监狱被下毒了,应该到医院检查一下。但是善良的陈百合夫妻都觉的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给下毒呢?似信非信的。但情况的确越来越糟糕,记忆力下降在加重,脾气也越来越不好,越来越经常的无缘无故大发雷霆,妻子也为此痛苦不堪。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七日早上六点,陈百合发正念之后,说:“今天发正念头脑很清醒。”但说完之后就倒下了。至次日凌晨四点十分,年仅六十一岁的他永远停止了呼吸。

亲属和邻居们听到消息都觉的震惊,他不是好好的吗?不知这个打不折、压不弯的硬汉,为什么会突然间早逝?亲属、村人、朋友们都无比的遗憾、强烈的震惊。远在南方的女儿和在法国留学的儿子也迅速的赶到家。当家人揭开陈百合脸上盖着的布时,惊异的发现父亲的皮肤全都变成了紫色,嘴、眼、鼻等处流出了鲜血……他被这一幕惊呆了。

在火葬场火化之后,火葬场的职工看着陈百合的骨灰惊异的说:“哎呀,这个人骨头这么黑,是被毒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