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对孕产期、哺乳期女性法轮功学员的迫害(4)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五日】(接上文

五、母婴血泪

九九年,法轮功学员大上访期间,某地拘留所几天之内就抓进法轮功学员五百多人,其中有大学教授、大学生、年仅十六岁的高中生,还有双目失明的残疾人、孕妇、产妇、七十多岁的老人。中共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群体灭绝性的迫害,只要修炼法轮功,不论什么身份、什么社会阶层、什么知识水平,包括残疾人,都是中共残酷迫害的对象。对于女性,它不放过孕妇,也不会放过产妇、哺乳期妇女,至于因此将对婴儿造成什么严重危害,都不是草菅人命的中共会考虑的范围。

(一)哺乳期妇女被迫害致死

◇哺乳期妇女乳房遭电击 山东哺乳妇女吴敬霞三天被活活打死

吴敬霞母子
吴敬霞母子

吴敬霞,山东潍坊法轮功学员,因坚定修炼和进京上访,多次被抓被打、被非法关押、敲诈勒索。二零零二年腊月初五(一月十七日)早晨,因发真相材料,被警察押到产业园派出所,铐在门岗的暖气片上;第二天被押到潍坊奎文区洗脑班;第三天即被迫害致死,年仅二十九岁。

遗体遍体鳞伤,脸上盖着卫生纸,嘴流着鲜血,后背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黑一块,大胯骨被打断,脖子上还划了一条红杠。家属给遗体换衣服时,见其大胯骨被打断,骨头碴刺出肉外,不忍心看,连衣服也没再换。吴敬霞还是个哺乳孩子的母亲,孩子三天没吃奶,乳房本来就鼓得痛、难受。恶警就在她最疼处用电棍电了四、五处,电得很厉害,都用小钉钉着和纸盖着。

家人写诉状交到潍坊市警察局。负责人说:“这官司一打就赢。可是我们今天给你们打赢了,明天我们就要摘乌纱帽,就没饭吃了。”吴敬霞含冤离世后,连带家里电话被监控,家里人失去自由。

(二)哺乳妇女被强行关押 婴儿痛失母亲喂养

◇乳汁流湿衣裤不准给孩子喂奶 女婴被狠掴耳光险背过气 突失母乳喂养大病一场

罗朦女士,四川广汉市兴隆镇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正月,正在哺乳期,被兴隆镇派出所用手铐铐去,强制每天给派出所和镇政府无偿打扫卫生、冲洗车子、鸟笼子,给孩子喂奶要请示;还经常被无故抓到乡政府迫害,一次被用拖车载上游街示众,一次被防暴大队李建新狠狠打了两个耳光,第三个耳光直接打在罗女士怀中仅几个月大的婴儿脸上,孩子好久都缓不过气来,小脸上鼓起指印,嘴皮发乌,好久才哭出声来。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日深夜,镇派出所、武装部以上边有令,要加强社会管理秩序为由,把罗女士绑架到农技校,铐在树上,乳汁流湿了衣服和裤子,都不准她给孩子喂奶,非法关押半个月后才放回家。孩子因突然断奶大病了一场,婆母为了带孩子瘦了一圈。此案例已于二零零六年被列入联合国的立案名单(案例中称“梁妹”)。

罗朦女士之后两次被绑送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次遭冤狱,一度被迫害得精神失常。二零一二年,最后一次从黑窝回家后,被迫流离失所。

◇山东胜利油田王凡的婴儿被强行断奶 整夜啼哭

王凡与丈夫杜建新同为山东胜利油田龙口海洋石油船舶公司龙口基地职工,学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由于坚持修炼,夫妇俩长期遭野蛮迫害。二零零零年一月,王凡怀孕期间,被公司持续关押折磨了四个月。

二零零一年二月,家中被公司党办张法庆伙同保卫科数人闯入,卧室门锁被踹断,一女警从王凡怀中抢走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两男警强行将王凡拖出家门,按在车上,将母子二人绑架到洗脑班。洗脑班恶徒对王凡昼夜迫害,三天不许睡觉。几天后,为便于迫害,书记李国林强行将母婴分离,将九个多月的孩子送到广饶爷爷奶奶家,将哺乳期的孩子强制断奶,令婴儿整夜啼哭。王凡被关在洗脑班近三个月才放回。不久,又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哺乳妇女被酷刑折磨昏死数次 家人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要人

崔胜云女士,黑龙江佳木斯市法轮功学员,农机职工中专教师,一九六三年四月生,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九日,正值哺乳期的崔胜云被佳木斯和前进分局警察绑架,遭分局国保大队队长王化民等从下午到午夜折磨十小时,被紧紧背铐在椅子上,疼痛难忍以致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昏死数次又被凉水浇醒。午夜一点多,被市国保大队教导员陈万友等拖进看守所。崔胜云身体每况愈下,时常昏迷,家人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要人。十二月二十四日,生命垂危的崔胜云被以哺乳期为由释放。之后崔胜云仍屡遭迫害,并被非法判刑。

◇哺乳妇女被关进精神病院摧残 六月婴儿失去母亲滋养

顾朋女士,河北保定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一月,因向政府请愿要求停止迫害法轮功,她和丈夫及六个月的婴儿在北京遭绑架。顾朋被警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电棍电击,回保定后,又被当地610关进精神病院,每天被毒打、并被强迫服下令心智衰弱的药物,令她心智严重衰竭,神智不清,不停的来回踱步。她在精神病院遭受虐待和折磨,使得她的宝宝也得不到生命的滋养和母亲的照料。

◇湖北十堰哺乳期妇女遭毒打关押 家中婴儿嗷嗷待哺 嗓子哭哑

春梅(化名),湖北十堰市法轮功学员,女裁缝,因做过真、善、忍条幅遭陷害。二零零零年十月中旬,正给孩子喂奶的春梅被恶警骗进三堰派出所遭殴打、并遭“背铐”关了一夜,可怜家中婴儿嗷嗷待哺,嗓子哭哑。春梅不修炼的丈夫当晚也被恶人吊起来毒打。

同年十二月十四日,三堰派出所所长高东辉带着蔡小军又闯进春梅家翻箱倒柜,并将春梅劫持到三堰派出所酷刑折磨:背铐、被仰面狠踩、踩出大小便、吊铐、毒打,所长胡壮飞说着不堪入耳的低级下流的话进行侮辱。之后将她关进十堰第一看守所,伪造所谓证据进行诬陷、迫害。

为了开脱迫害、关押哺乳期妇女的执法犯法的罪恶,三堰派出所将春梅被劫入看守所的时间改迟两个多月(改为二零零一年二月十七日,即春梅的孩子满一周岁的第二天),并在将其关进看守所满一个月后转押遣送站,再于零一年二月十七日从遣送站转回看守所。

◇绑架、劳教正在坐月子的产妇

何燕女士,广西北流市法轮功学员,在产小孩坐月子期间,被非法抓捕并关押于当地看守所,由于不放弃修炼,二零零二年八月,被强行关进广西女子劳教所,送劳教前身子无力支撑,极度虚弱。

(三)母婴被迫害 一同遭绑架

◇年龄最小的“囚徒”——分娩刚十天 母婴被劫进洗脑班

吕艳娜女士,山东烟台龙口市第一职业中专教师,二零零零年,因在明慧网曝光龙口丰仪镇恶徒暴力殴打致死合法上访的六旬法轮功学员田香翠的罪行,被龙口恶警绑架,遭恶警马向阳严刑拷打,昏死三次,打死田香翠的凶手则逍遥法外。吕艳娜后走脱,被迫与新婚丈夫、法轮功学员刁希辉流离失所,被恶人悬赏六万,全国通缉。吕艳娜的奶奶因受龙口市下丁家派出所不断骚扰,惊吓过度去世。

珊珊的百日照(出生十天被绑架)
珊珊的百日照(出生十天被绑架)

二零零四年四月八日,刁希辉出门散发真相传单被绑架,分娩刚十天的吕艳娜和初生婴儿也被龙口市恶人从安徽潜山县绑架回龙口,被龙口610恶人押送到烟台洗脑班非法关押。小婴儿珊珊成了年龄最小的“囚徒”。恶人逼迫吕艳娜把嗷嗷待哺的孩子交给家人,好放手迫害她。被洗脑班关押四个多月后,吕艳娜被非法判刑三年,迫于国内外正义谴责的巨大压力,龙口恶人让她监外执行,她才得以照顾幼小的婴儿。两年后,二零零六年五月八号,吕艳娜再次被龙口市下丁家镇检察院、派出所四恶警无故绑架,被非法关押到张家沟监狱,女儿珊珊年仅两岁。

◇孕期频遭搜捕 产褥期母婴同被劫进洗脑班 婴儿发烧得肺炎

邓美娟女士,河北藁(音“搞”)城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七月,被南营镇派出所欲送洗脑班迫害,正怀孕的邓美娟寻机走脱,恶警多次搜捕,甚至从邻居房上闯入,八月的某夜一点多,一大帮恶警闯进家搜捕,将邓的婆婆吓得瘫倒。邓美娟生下小孩两个多月后,被恶警找到了住处,和婴儿一起被绑架到洗脑班。天气寒冷,到了洗脑班,小婴儿便开始发烧,最后被送进医院,经诊断是肺炎。恶人为了逃避责任,把母子扔在医院不管,邓美娟才得以走脱。

◇合法上访 不足三月的婴儿与母亲一起被劫进洗脑班

法轮功学员刘鹏、张许枚夫妇,均系华东师范大学研究生毕业,教师。二零零零年上半年,刘鹏夫妇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刘恒进京上访为大法讨还公道,遭遇邪党不法人员绑架,刘鹏被劫持到拘留所;张许枚和不到三个月的儿子被绑架到她当时供职的中学邪党人员专门为她母子临时成立的洗脑班迫害。

◇广州海珠区“法制教育学校”洗脑班:不放过对哺乳期妇女的迫害

广州海珠区“法制教育学校”洗脑班,不放过对哺乳期妇女的迫害,连她们未满一岁、嗷嗷待哺的婴儿也一起被关进来。

◇孕期被非法关押强制劳役 婴儿不满周岁随母亲坐牢两次

王彩云(化名),四川法轮功学员。九九年十月二日,因和丈夫(法轮功学员)去成都《商务早报》澄清极不负责任的报导,当晚被绑架到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十五天。王彩云当时怀有身孕,仍被强制劳役,做医院装针药用的药盒,早上四、五点起床,半夜一点多才能休息,每天必须完成定额。

九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王彩云依法进京上访,在四川驻京办事处被关押一周,又被送到某拘留所关押一周多,之后被当地派出所长期软禁,那时王彩云已怀孕近五个月,期间她丈夫被非法劳教。王彩云写《法轮大法是清白的》,指出他们的做法违反宪法,遭非法抄家。孩子出世前一个月,王彩云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五月,孩子还未满月,派出所欲遣送王彩云和她母亲(法轮功学员),并把尚未足月的孩子送进福利院,由于家人对此做法要上告,才未得逞,当天又被抄家,儿子不满周岁就随她坐牢两次,后又被非法软禁三个月。

◇辽宁牛心台派出所:绑送三月婴儿去看守所被拒收

二零零三年七月,辽宁本溪牛心台镇政法委书记闫维成带领牛心台派出所恶警及联防队地痞、无赖,大肆抓捕法轮功学员,随意骚扰、抄家,连哺乳期母婴也不放过,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流离失所。一名女学员与其三个多月的婴儿同遭绑架,引起民众公愤,因婴儿太小,被彩北大白楼看守所拒收,恶警才将母婴放回。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绑架、关押出生仅四十多天的婴儿

二零零一年元旦前,黑龙江恶人将大法师父的法像放在火车门前,让上车人踩着上车,不踩的旅客就抓走。三十日上午八点多,牡丹江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到火车站将师父的法像抢出来一部份,十多人因此被绑架,其中有一位母亲抱着刚刚出生四十多天的婴儿也被绑架、非法关押至少十多天。

◇秦皇岛昌黎县政法委:关押孕妇洗脑迫害 生下孩子继续关押母婴

河北秦皇岛昌黎县政法委610、公检法610从二零零零年开始办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洗脑班,把县直机关、老干部局、妇联等处的闲散人员都抽调到洗脑班,昼夜不停的给法轮功学员洗脑,利用电棍、手铐、毒打等强制手段和伪善的欺骗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对孕妇和哺乳期妇女也不放过,孕妇生下孩子不久,继续关押母婴至孩子一岁多,毫无人性。

◇哺乳母婴被骗进洗脑班 母亲决意离开显神奇

安妮(化名),安徽合肥法轮功学员,市建设银行四牌楼支行职工,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上午,单位以领工资为名,骗她抱着正在吃奶的孩子去一趟。去了之后将其扣押,欲送洗脑班。当时,她的母亲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父亲刚动过大手术,身体虚弱,没人照顾,孩子只有四个月。安妮表示这样做既没有人性又违法,但领导表示,这是“上面”压下来的任务,否则单位领导都将被层层撤职。

安妮被送进洗脑班,她发现那儿根本不适合婴儿生存,她丈夫问洗脑班何时结束,答复是无限期,那就意味着婴儿也是无限期。当她下决心离开时,她在层层看押者的眼前神奇的走出了洗脑班。

六、恶行遭恶报

古人云:“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意思是:天降的灾害还可以逃避而生存,自作的罪孽却无法逃避惩罚。跟随中共邪党作恶,迫害、打击善良人不会有好下场,希望行恶者警醒,不要心存侥幸,为了眼前的利益,昧着良心干坏事。自古善恶有报,远离邪恶,找回良知,多行善事,才是真正对自己的生命和家人的安危负责,才是长久之计。

◇残忍堕胎杀婴 计生办恶人恶报惨死

郝庆春,河北三河市新集镇孟庄人,原来在新集镇计生办工作。

二零零零年二月底,郝庆春和新集镇政府一伙人开车到本镇小王庄法轮功学员张金伶家,要绑架她去做人工流产。张女士婚后多年不孕,修炼法轮功不久怀孕,是第一胎。当家属质问为什么强制堕胎时,这伙歹人无耻的说:“因为你炼法轮功,要强制流产。”(案例前文有述)

二零零五年正月十四,专司堕胎的郝庆春恶报来临。在三河市杨庄镇公路上,郝庆春骑七零摩托撞在一辆大货车与挂斗的连接处,被挂在大货车上拖走二十米远,脑袋留在头盔里与身体分开,肠子流了一地,全身除两大腿还算比较完好,其余面目皆非、支离破碎,惨不忍睹,死时五十五岁。他的儿子用铁锹和尼龙袋给收的尸。

◇强行拆散哺乳母婴 恶警妻子生出死胎

黑龙江尚志市苇河林业局派出所恶警张铁利、宋建成为了眼前利益,没有人性的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绑架、毒打、劳教等无恶不作。

二零零零年冬,宋建成私自跳杖子闯入民宅,强行拆散哺乳母婴,将哺乳期法轮功学员绑架,并非法劳教一年,令幼小的生命失去母亲的呵护,无人照料。当时该女学员的丈夫在外打工,婆婆也在外省。

宋建成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行招来恶报。二零零三年,他的妻子有了身孕,谁知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却是个死胎!男婴肉身发育完好,也许看此恶警恶行太多,哪个生命都不愿到他家投胎吧。

◇迫害八个半月孕妇 恶警婴儿窒息险丧命

张兰英女士,山东平原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已有八个半月身孕的张兰英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期间,遭平原县警察局政保科恶警秦杨的残忍迫害,所谓提审时,秦杨强迫她跪在地上,用脚踢她的肚子,又用夹蜂窝煤的铁夹子击打她的腹部。幸有师父保护,张兰英母子平安。但秦杨的残忍可见一斑,不久,她遭到恶报,二零零二年,她的孩子生下后,严重窒息(没气),送济南抢救一个多月才救活。

◇六月孕妇被逼跌下大坝 迫害者遭恶报

辽宁葫芦岛市南票区缸窑岭镇岭下村邪党支书高占远和主任刘国田,自九九年迫害以来,多次到本村法轮功学员家逼交大法书籍,一到“敏感日”就骚扰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新年前,一法轮功女学员被镇派出所恶警午夜绑架,该女学员拖着怀了六个月的身孕被逼跌下一丈多深的大坝底下,造成脊梁骨摔坏。在这种情况下,高刘二人仍不收敛,继续上门骚扰,让举报其他法轮功学员。不久,高刘二人迫害大法遭到恶报:高占远因贪污民财被抄家,并被没收银行存款(赃款);刘国田被免职。

◇积极迫害本单位好教师 遭恶报身患肺癌仍不醒悟

柳春旭,女,一九五一年生,中央民族大学文传学院邪党书记,积极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尤其直接策划、主导迫害本单位有口皆碑的好老师、法轮功学员梁波,致使梁波被剥夺讲课的权利、被停发工资、取消福利待遇、被不断骚扰、二十四小时贴身跟踪监控等。二零零三年,梁波被海南国安绑架、非法关押,期间发现怀有身孕。柳春旭为协助邪党国安继续迫害梁波,带领校医院、街道等一干人马轮番上阵,软硬兼施,在梁波已怀孕四个多月、丈夫不在的情况下,要求她引产,后被梁波和家属严词拒绝才作罢。

二零零八年,柳春旭被查出患肺癌,二零零九年手术后,不知醒悟,仍助纣为虐,旧罪未还又犯新罪,致使梁波于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二日被海淀区法院非法判决三年半,并造成梁波家庭破碎。

结束语

在法轮功“真、善、忍”的普世原则辉映下,无恶不作为害人民的中共邪党终于现了原形。悲哉,受尽中共淫威凌辱的百姓;悲哉,无辜的小生命。中共灭绝人性的迫害信奉“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令其“假恶斗”的禽兽嘴脸在世人面前暴露无遗。

《九评共产党》早已指出:暴力就是中共夺取和维持政权的最主要的手段,谎言则是暴力的另一面,是暴力的润滑剂,它是除暴力之外,中共的又一个遗传基因。中共谎言蒙蔽、毒害了无数世人,在谎言和信息封锁下,中共邪党无恶不作。

而一旦揭穿中共谎言,揭露中共掩盖的迫害法轮功的真相,将中共的罪恶彻底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更多世人必将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从而抛弃中共,摆脱中共谎言的毒害,摒弃对中共的一切幻想,觉醒自救。如今,许多善良的中国民众在了解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了解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真相后,纷纷觉醒,选择了三退(即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

延续中共的迫害,再让中共这样的邪恶在人世间立足,是人类的耻辱。我们相信,人世间,没有任何组织、个人能够与中共这种反天、反地、反人性的邪恶为伍。我们相信,中共必将被日益觉醒的民众彻底解体,中共的罪恶必将被彻底清算。

注:
[1]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六日《不容中共漂白“活摘器官”》
[2]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三日《欲盖弥彰 “调查结果”暴露马三家黑幕》

附录

更多迫害案例(正文中已有的迫害案例未列入):

◇汪巧琳女士,重庆九龙坡年轻法轮功学员,怀有两、三个月身孕,二零一二年八月十八日被绑架。

◇陈小飞女士,天津武清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九年三月六日晚七点左右,在大沙河乡水牛村做真相时被举报,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被绑架到大沙河乡派出所,正念闯出派出所后,被迫流离失所。

◇方静女士,河北涿州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八年七月十四日晚,与丈夫李占锋(法轮功学员)在回家途中被涿州恶警绑架。李占锋被非法关进涿州市看守所,已有两个月身孕的方静被非法关进涿州市拘留所。

◇吴娜女士,山东潍坊安丘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八年七月九日清晨六点多,怀有身孕的吴娜遭非法抄家、绑架,在景芝派出所被非法关押和审问,家人多次去要人,下午五点多从派出所回家。

◇刘红玉女士,广州增城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八年五月八日,被非法抄家,当时正怀有身孕,要上厕所,被恶警粗暴阻止,之后与丈夫赖伯锐(法轮功学员)双双被绑架到石滩派出所,深夜两点左右,被绑架到增城看守所。刘玉红在那儿被强迫劳役,吃发霉变质的米。五月三十日,才因怀孕被“取保候审”。赖伯锐后被非法判刑四年。开庭当天,怀孕八个多月的刘玉红被多个恶人闯进家中监控。

◇刘伟女士,河北迁安市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崔庆如、段林霞夫妇的女儿,二零零七年十月,一家三口包括怀有身孕的刘伟被非法关押在迁安市看守所。

◇彭女士,武汉汉口古田四路新敦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九月一日,散发真相资料时被不明真相的保安跟踪绑架,当时她已怀有九个月身孕即将分娩。

◇孙国中女士,河北迁安首钢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在怀孕七个多月的情况下,被迫流离失所,无法与亲人团聚。

◇程艳双女士,河北遵化市新店子镇尹各庄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三日,怀孕八个月时被市610与镇派出所恶人绑架、抄家抢劫,勒索三千元(实交八百元)后被放回。恶人扬言,孩子出生后,给她判刑。程艳双生下孩子十三天后,市610和镇政府人员又去她家,问孩子出生多少天,扬言满月后再来。

◇孟繁荣女士,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官厅乡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七月十三日,在怀孕四、五个月的情况下,被当地恶警绑架到永吉县口前洗脑班迫害。

◇山东潍坊寿光某法轮功女学员,研究生毕业后在某高校任教,二零零二年三月,在丈夫(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后,被迫离家出走,当时已有几个月身孕。(资料来源:明慧网二零零二年四月六日《山东潍坊寿光市公安局对我的绑架、抄家和勒索》)

◇十三妹,四川犍为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因参加学法交流会被绑架,被受冻、罚款、关押、挨打,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因怀身孕被农村管制一年,但仍被非法关押十五天。

◇石教钰女士,广州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四月十六日,在广园新村的住所被三元里街派出所恶警绑架,当时已怀孕五个多月。

◇田琳女士,湖北武汉江岸区法轮功学员,一九六八年十二月八日生,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二日,与丈夫付路临(法轮功学员)同时被武汉警察局一处绑架,当时田琳怀孕两个月,被“取保候审”。次年六月,被江岸区法院诬判八年,丈夫付路临被诬判十年。

◇彭昭丽女士,重庆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三月,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被江北警察分局一科蔡宝禄、淦世惠绑架。

◇孕妇被非法关押呈流产征兆 派出所所长打扑克置之不理

二零零零年末,黑龙江富裕县二道湾镇干部白金哲和派出所所长张喜林,将五男十六女法轮功学员关在同一屋混居七十多天,屋内只有七张单人床,无法睡觉,只能坐或侧身挤着,吃饭靠当地几个法轮功学员家送,有时用开水冲玉米面充饥。有位女学员已怀孕六个多月,迫害中,出现流产征兆,下腹痛痛难忍,找到正在打扑克的派出所所长张喜林,张置之不理。

◇孙和兰女士,海南省琼山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十一”期间进京上访,被当地警察局非法扣押在琼山市拘留所,因有身孕,十一月份被宣布逮捕监外执行,并遭监视居住,被断绝生活来源。孙和兰多次要求恢复工作,没有结果。

◇杨真女士,广西灵山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十一月,被非法关押在灵山县看守所女仓,绝食要求无罪释放,后被转到南宁茅桥劳教场,因有孕在身,绝食七天后,被家人设法从南宁茅桥劳教场赎出。

◇张晓红女士,黑龙江伊春市乌伊岭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进京上访被遣送回后,恶警不管她怀有身孕,仍将她非法关押在乌伊岭看守所长达数十天。

◇晓莲(化名),河北满城县白龙乡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白龙乡司法所长蔡涛等人到她家,看见她衣服口袋里装有“法轮大法好”的字条,就强行绑架,晓莲当时怀有六个月身孕,她丈夫因阻止绑架被非法拘留七天,被罚款五百元,勒索饭费两百元。

◇周晶女士,北京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三日,便衣警察打碎玻璃、捣毁房门,冲进房内,将弱小且已有身孕的周晶两手反剪,压在地上,从屋内拖出。周晶的衣服被撕裂,眼睛、膝盖、小腿等处在水泥地上被拖伤。后被监视居住。哺乳期时,多次被绑架,后被非法劳教。

◇李卉女士,黑龙江大庆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六月,被萨区富强派出所恶警绑架拘留十五天。之后,单位领导不顾她怀有身孕,将她直接送到物资集团洗脑班强制“转化”,强迫她看诬蔑大法的电视节目,干割芦苇、拔草等重活,在烈日下暴晒多次,每次一个多小时,李卉后被单位开除、留厂察看一年、罚款五千元,同时被剥夺正常工作的权利。

◇薛巍巍女士,军人,北京大学遥感所九八级博士生(部队委培),二零零零年四月与丈夫一起去天安门和平反映法轮功真相,被抓后押送回原籍济南,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被非法拘禁四个月,其中,前三个月不许出房门。后被开除军籍,并被北京大学开除。

◇何秀英女士,吉林抚松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四月十八日,因联名写上访真相信,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与法轮功学员张传梅、宋维香、郑成香一起,被县警察局副局长谷建中、县北岗镇派出所所长杜焕礼、宋书深等恶警绑架进抚松县看守所迫害。

◇王文涛女士,四川成都法轮功学员,九九年十二月进京上访,在有四个多月身孕的情况下,仍被非法拘留两天,二零零零年一月被绑架进洗脑班,直至临产前才被允许回家。

◇唐琼女士,甘肃天水市法轮功学员,九九年底进京上访,被天水市警察局政保股警察带回天水,虽怀有四个月身孕,仍被关进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之后,被单位“下岗”。二零零一年被绑架遭刑讯逼供致左腿残疾,被非法重判十二年。

◇李立春女士,辽宁凤城市法轮功学员,九九年七月三十一日,因传送经文被通远堡镇派出所绑架,已怀孕的李立春拒绝回答恶警何明的提审被殴打,随后被恶警姜金力连夜送到凤城北山拘留所非法关押一天半。二零零一年春,镇派出所串通街道又将怀有身孕的李立春胁迫到洗脑班迫害,并勒索一百五十元钱。

◇傅雪冰女士,广东梅州市法轮功学员,屡遭迫害。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一日,被梅州市梅江分局及610恶警穿便衣,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抄家抢劫。傅雪冰抱着六个月的女儿,被迫离家出走。恶徒跟踪其家人,十月二十六日左右,在东莞她先生的住处,将傅雪冰母女绑架。

◇许丽华女士,武汉蔡甸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日,在租住屋被蔡甸分局恶警着便装绑架,刚满一岁的孩子被单独丢在家里,恶行引起了周围群众的公愤,一邻居指着一女警质问:你是不是个女人?

◇侯惠茹女士,河北石家庄市法轮功学员,小学教师,长期遭非法监禁。二零零二年一月,与丈夫唐平(法轮功学员)一起被骗到洗脑中心强制洗脑,当时家中婴儿只有九个月,尚在哺乳期。

◇李桂萍女士,北京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八月初,在住地被北京市警察局及朝阳分局非法抓走,被抓时,家中还有一个刚一岁的吃奶的孩子。

法轮功学员的怀孕亲人受牵连迫害两则:

◇绑架判刑株连家人 怀孕儿媳惊吓流产

张俊凤女士,北京朝阳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三月被绑架、抄家,后遭非法判刑五年。其丈夫徐俊英因骂恶警无理抓人,被同时绑架、非法判刑一年半,期间心脏病发作,病危三次;儿子被降职、降薪,调离原工作;正怀孕的儿媳宋徽因帮助写了几个真相信的信封,被带走审讯,威胁要治罪,导致惊吓流产,回家后,仍遭恶警一次次恐吓、骚扰、逼写保证书等,给她的身心造成了极大伤害。

◇临产女儿忍痛前往劳教所要人 被拒之门外

韩文敏女士,天津大港区法轮功学员,曾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在天津女子监狱遭迫害,二零零五年四月,又被非法劳教三年,关入天津女子劳教所。二零零六年下半年,韩文敏的女儿多次拖着怀孕的身子到天津女子劳教所要求释放被非法关押的母亲,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五日,她住院待产,为了要回妈妈,不顾危险,忍痛从医院前往劳教所要人,面对忍着剧痛的临产妇女,恶警依然将其拒之门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