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换心 唤醒身边的亲人(1)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十五日】我娘家姐四个,我最小,姨甥们管我叫老姨。婆家是个大家族,人多,我就一家一家的说。

我老妈

我妈九二年九月参加了师父的讲法班。那时候我妈八十来岁了,身体改变呢,太特殊了。那时她右膝盖打的封闭针,膝盖肿的跟大腿根那么粗,我用轮椅推着我妈,晚上去参加讲法班。出来大家都围着师父,师父还和我妈握握手呢。晚上八点多钟回来,我妈泡脚,一看,两膝盖一样了,啥时候肿消了都不知道。

我妈得法后,面色白里透红,粉扑扑的,脑门上一点皱纹都没有,原来脸上还有老年斑,听法之后,老年斑没了。大伙都说:你妈那皮肤象两、三岁小孩儿似的,比五、六岁小孩还细粉儿。

二零零一年过大年,我和我妈去大姐家,电视正放天安门假自焚,大家忙着做饭,我站那儿看着电视掉眼泪,我就想咋这么栽赃陷害呢!

当时那些不好的邪恶因素压下来,把我妈按倒下了。原先我妈身体棒棒的,打那天起再没起来,表面上是小脑萎缩。

我妈这一躺就五、六年。可这五、六年她不感冒、不咳、不喘,心肺没有病,总也不吃药。一天三顿饭,三样水果,常换样儿,她知道吞咽,也不常走动,近的五、六天,多了三十一、二天,一般十五、六天才走动一次,我都记着。那年,给她染染发,结果她发烧42度,大夫来一检查:八十七岁了,心肺象六十岁的人。我跟大夫说:“我炼法轮功的,我炼功,我妈受益。”

我天天放师父讲法录音给她听。她是坐在我怀里走的,走那年九十四岁。平时她手总是攥着,走时手张开象莲花指,腿也是交叉坐着,身上一直很软乎。出殡那天早晨,开天目的同修看见我妈盘着腿,穿着袈裟,坐在莲花上,乐乐呵呵的,从下往上飘上去了。四周都是光,跟孙悟空金箍棒那么粗,嚓嚓嚓的放着光,五颜六色的。

大姐家

大姐和姐夫,没退休前儿,一个是厅长,一个是行长,地位高,经济条件好,邪党的毒灌的也多。他们都参加过师父讲法班,可除了共产党啥也不信哪!他们有条件,年年去香港,每年住三个月,都十来年了还是没转变,总说些不好的话。跟他们说退党,可不情愿了。

三、四年前,他们又去香港,这回看到那么多人炼法轮功,就照相回来让我看。我一看:“法轮大法好” “天灭中共”,那么大的字。我说给我一张,我姐说不能给,得在家藏起来。“天灭中共”的那张照片在她家藏着呢!

大姐有俩姑娘一个儿子。外甥常年在海外,回家时候不多。零七年到零九年,我在外甥家呆了三年,帮着照管孩子,那年孩子十五岁。

我去第二天,外甥媳妇就出国了。晚上我到学校去接孩子,孩子嫌我形象不好,头发呀,衣服啊,打车都打不着,让我接她的时候在学校外边离远点。没瞧起我呀!孩子对我这样,我心里很酸,委屈啊,心想,我吃不上喝不上啦?我家这么有条件,上你这混饭啦?可一想,不对啊!我就背师父的法,晚上学了一宿《转法轮》,学到〈第六讲〉,醒悟不少。我搁心里说:师父啊,这都是师父安排的,我是来救众生的,咋就自己那点儿事?师父啊,我还有怨气啊,我得向内找,归正我自己。

第二天放学,我在那等孩子,她在我后背一拍:“姨奶!”我说:“今天考试成绩好,这么高兴?”她说:“不是。今早打车,我看你可好了,看你背影我就想哭,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向来对谁没这样。今天上课我心都敞亮,总想你那背影,就想笑。姨奶,你别笑话我。” 回家她问我炼法轮功是怎么回事,我就给她讲真相,就跟她说退团的事,讲明白了,我就让她起个名,她说:“起什么名啊?叫啥名就写啥名呗!”我一归正自己,第二天这孩子就变了个人似的,师父就等着我修呢!

打那以后,她都主动的说:“姨奶,你想着点,别总为我着想,你得照顾照顾你自己,出去时衣服别穿少了,吃没吃饭?”和我好的都特殊。用她妈话讲,没见过她还知道惦记过别人。有一天,她爸回来,一看他女儿和我处的挺好的,就说:“老姨,你有什么法术?”我说:“你说的话我可听不懂。修炼人做事就是心换心。”

零八年,外甥回来,跟我要《转法轮》,看了一晚,第二天跟我说:“我在海外有五十多个朋友,三种人,信佛信神信道的,信佛的最多,我们常在一起唠,他们说对法轮功不能谤,不能谤。” 外甥是开了天目的,看见过张果老站在他跟前,他说:“老姨,我看见你几次了,你是尊佛……”那天他跟我学打坐,一下就入定了,还看到了师父的法身。

在外甥家这几年,来回都我自己买车票,都买打工的票,最低价,站着,省下钱好做证实大法的事,吃一顿涮锅子二十五元,我就后悔,怎么这么不争气,省下钱买一包纸二十二元,能救多少众生。在外甥家,刨除我的吃饭钱,我自己的事花自己的钱。那次回家,外甥媳妇给了一打钱,要给我买飞机票,我让她拿回去了,说不愿意上那么高。说是这么说,其实是我衣服里装的都是大法书、资料,不能坐飞机。我走以后,外甥媳妇跟外甥说:“在老姨身上就不明白一件事。”外甥说:“你什么不明白?我给你解释解释。”她说:“老姨就是太爱笑了,一笑都把我给笑毛了。”外甥说:“这博士后还整出这词来:笑毛了!不容易啊!”外甥解释:“老姨是修大法的,不能把忧愁带给别人,所以总是高兴,总是笑。”

我总爱笑,为啥呀?我太幸运了!太幸福啦!师父传大法让我赶上了;那么多炼法轮功的人没见过师父,我见着了;见过师父的人,我和师父缘份又这么近,我多偏得呀!咋还不笑呢!师父天天在我身边看着我修,我咋不笑呢!修大法,吃苦都是好事,咋不笑呢!

姐夫八十了,脑子里、脖子里都长了瘤,过了元旦就住院手术,他的一个女儿就在这医院当主任。外甥对我说:老姨啊,救救我爸吧!我说:要救了你爸,得让你爸认同大法、退党,发自内心的。第二天上手术台前儿,我就告诉姐夫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外甥在旁边让他爸认同。他没给出什么反应,要搁以前,不好听的话早都上来了。進手术室之后,医生说怕下不来手术台,外甥女声都变了,在旁边甩鼻涕。我闭着眼睛发正念。

做完手术,姐夫昏迷不醒。外甥问我:给爸听什么?我说:老姨这只有师父讲法、《普度》、《济世》和大法歌曲。因为在重症病房里,房里十七、八张床,最后还是听《普度》、《济世》吧。外甥女让小护士随时充好电给他爸听。他爸昏迷二十多天,逐渐的清醒了。两外甥女商量:得跟爸说,让他知道有佛有神,要不除了共产党他啥也不信。外甥女们商量好了跟她爸唠,听到三个孩子都认同大法做了三退,他终于点头了。

姐夫住院这四个多月,晚上我一直护理,学法炼功都不误,白天去做证实大法的事。辛苦是辛苦啊,有时也躲到一边掉眼泪,一想到师父苦不苦?自己就不觉得苦了。得想到最终为了啥?我们不就是来救人来了嘛!我背师父的法:“讲清真相驱烂鬼 广传九评邪党退 正念救度世中人 揭穿谎言 解开心锁 不信良知唤不回”[1]用心去呼唤他们快快醒来吧!

我也给大姐家清理环境,他家的墙啊,那么黑呢,一片一片的,我把他家的党旗给摘下来绞吧绞吧,整外头烧了。外甥女回家一看,说:“这屋咋这么敞亮呢!没有邪党的旗了。”这要搁以前,大姐看这比命都看得重,现在大姐说我:“在家炼,别总出去走,让我省点心!”外甥说:“妈,你别替我老姨操心,老姨最理智了,头脑最清醒了!”外甥女也说:“要讲最有智慧的就是老姨,最善良的是老姨,最大方的还是老姨,给东西也不要,还惦着往外给别人,总为别人着想。”我问:“为啥呀?”“因为老姨炼法轮功啊!”

(待续)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三》〈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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