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民众被酷刑摧残知多少(上)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十八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综合报道)

目录

前言
酷刑迫害致死案
电棍
上绳
“老虎凳”
五马分尸
太空帽
法轮功学员遭受的性迫害
限制大、小便
冷冻、浇凉水
灌食
吊刑
开飞机
锥子扎
蹲小号
打掉牙、撬掉牙
被精神病
女法轮功学员遭受的性迫害
结语

前言

牡丹江市位于黑龙江省东南部,素有“塞北江南”之称。自从法轮功在中国大地传出后,短短几年时间,牡丹江市就有上万人相继走入修炼,当时在牡丹江市的文化宫、人民公园、北山公园、江滨公园、儿童公园都设有炼功点,每天清晨都可见到法轮功修炼者集体炼功的身影,其中有政府官员也有普通百姓。他们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修正不好的思想与行为,摆脱了旧病沉疴的折磨,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然而,自从以江泽民为首的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十四年来,牡丹江地区法轮功学员有数千余人被中共警察绑架、关押,上百名被非法判刑,至少有三十名被虐杀,致使很多家庭妻离子散。时至今日,悲剧仍在上演,这些暴行还在进行中。

为了让世人了解这段历史,我们将牡丹江地区法轮功学员遭受酷刑迫害的事实讲出来,由于中共邪党的信息封锁和疯狂报复,这里所报道的只是这场残酷迫害的小小一部份,其中涉及的人员之多、范围之广、迫害之残酷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

酷刑迫害致死案

*崔存义,男,时年五十四岁,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二日被东安区公安分局绑架到铁岭河镇南山派出所,在无任何口供及笔录的情况下被迫害致死。但见崔存义眼睛红肿,腿部全黑,遍体鳞伤。先后做了两次法医鉴定,省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做出了公正的结论,崔存义肺部全部黑紫,肋骨被打断五根,其中一根断成三节,但鉴定报告至今不敢公示。


法轮功学员:崔存义

*叶莲萍,女,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在大庆市被恶警劫持。当天晚上牡丹江公安局恶警把叶莲萍铐在吉普车上,她站不起来蹲不下去,手铐都卡进了肉里,就这样被铐着押到牡丹江继续迫害。那天夜间,恶警往叶莲萍的鼻孔里灌进了两瓶芥末油,然后用塑料袋从头套到脖子根部封严使她喘不上气来。反复这样折磨,叶莲萍内脏严重受损,含冤离世。

*李宏敏,女,六十岁,牡丹江市机电公司退休职工,二零零二年十月十六日上午被市公安局恶警绑架,恶警往她鼻孔里灌进一瓶芥末油,然后又把塑料袋套在她头上,李宏敏窒息而死。第二天恶警把李宏敏的遗体从局办公大楼上推下伪造了她跳楼自杀的假相后通知了她的家人。


法轮功学员:李宏敏

电棍

施用这种酷刑时,往往恶毒的狱警两人或多人同时使用高压电棍,或逼法轮功学员站立,或将学员捆绑在铁床上,专电击敏感部位,脸部、脖子、口腔、阴部、胸部、腰部等等,受刑者往往皮肉焦糊、肿胀、变形,烤熟了的肉大片大片的脱落,生不如死,电击时间长短完全由恶毒的狱警兴致而定,短则数小时,长则十几个小时。

*二零零一年二月,东宁县公安局恶警邹青林借提审机会,指使恶警拿电棍电法轮功学员张秀芳的嘴部,当时皮肤糊焦、嘴唇扒去一层皮。接着又电手,烧焦的气味充满整个屋。

*二零零三年四月七日,贺江被转到牡丹江监狱迫害。在十三监区头一天,他就遭指导员康某殴打,康某还指使犯人申家进等人多次打贺江;十三监区恶警刘鹏程还曾领着两个犯人殴打贺江,把他绑上,用电棍电击他关节部位,致使贺江两个星期走路困难。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二零零九年七月一日,中队长黄成威、指导员赵玉春逼着贺江签字,对他进行殴打和电击,用电棍电肛门和身体其它部位,赵玉春用脚踩贺江,黄成威让犯人朴某给他上绳,贺江疼得实在受不了被迫签了字。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十日前后,被非法关押在牡丹江监狱六监区的法轮功学员关连斌遭监区警察张庆山殴打,并且用电棍折磨长达三个多小时。张庆山边打边叫:“我就是恶警!我就是恶警!”用电棍电击关连斌小便、大腿内侧,皮肤都被打坏。 关连斌被折磨一个多小时后心脏病发作,张庆山将电棍插入关连斌的内衣里,直接电击心脏部位,并叫道:“我这专治心脏病。”关连斌还曾于七月六日被大队长周元平、教导员朱再良押进小号戴上脚镣,关禁闭。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三日,牡丹江监狱八监区把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黄国栋被关进小号进行迫害达十五日之久,在二月二十四日这天,八监区恶警武学君、姜磊、张胜利、宋军飘、沈光等人用四支高压电棍殴打法轮功学员黄国栋。恶警武学君用电警棍插进黄国栋的肛门进行电击。

*二零零九年七月八日上午九时许,恶警王恩哲带领杨金国、张庆波、张焕民、宋熙全、史爱胜等五个犯人,把黄晏林从车间带到监舍管教室。进门后,恶警王恩哲问黄晏林:“能不能转化?”他回答说:“这是个人信仰问题,转化不了!”于是二话不说,王命令那五个犯人把他的双手用手铐反铐着,两腿用警绳紧紧捆上,再往其身上倒两盆凉水,浇的浑身透湿,然后让犯人把住头、胳膊及双脚,恶警用电棍电其全身,除了眼睛以外,几乎无一幸免。两根电棍都打没电了,打得脖子、肚子上起了一片片大水泡。紧接着又叫犯人将其按倒在地,恶警用警棍照其背部(从后脖子一直到尾根)一阵猛烈抽打。

*零九年十月九日,李海峰被调出、强制“转化”,十四监区中队长王勇用两根电棍同时电击李海峰的胳膊,直到电棍没电了才罢手。李海峰的胳膊被电黑,布满了水泡。还让李海峰在外面站了一天一夜,不让睡觉。

*戴启鸿,原牡丹江监狱警察,他正直善良,乐于助人,是牡丹江监狱公认的大好人。二零零八年三月,他因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非法判刑五年。在监狱,戴启鸿因为坚持炼功和抵制奴工迫害不断遭受恶警王燕涛的殴打,有一次,王燕涛用电警棍电击戴启鸿的脸,一直电到电棍没电才罢休。戴启鸿的脸和嘴都被电的变了形,从那以后,他的嘴严重溃烂,吃东西时疼痛难忍,人瘦的脱了相,熟人都认不出他来啦。

上绳

这种酷刑曾被列为明清十大酷刑之一,被中共恶党继承下来,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所谓上绳就是先双手背过去,用绳子双手交叠捆住,然后由二个人把胳膊往上抬,一直抬到头顶为止。挺到身体的极限。惨叫声撕心裂肺。每上一次为一绳,上二次为二绳。

酷刑演示:上绳吊铐
酷刑演示:上绳吊铐

*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四日,南山派出所恶警苗强、谢春生将赵军绑架,当晚三次给赵军上绳进行逼供,每次赵军都痛昏,他们用硬币刮肋骨,往指甲缝里扎竹签,逼赵军苏醒过来。这样,赵军的腋下部位的神经组织严重受损,右手抬不起来,失去了功能。

*赵桂玲于二零零一年二月被南山派出所绑架,恶警苗强、谢春生用上绳、灌芥末油等酷刑连续折磨了十几天,赵桂玲的胳膊及肩部都留下了疤痕。

酷刑演示图:十指插针
酷刑演示图:十指插针

十指连心,而指甲又是手指中最敏感的部位,双手指甲内插满十根针头,那是什么感觉?读到这段文字,令人心里发颤。插手指甲,已成中共监牢中常见的酷刑。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五日,黄晏林被绑架,关押在牡市公安局六楼。国保支队进行刑讯逼供紧接着便是“上绳”:第一绳是用一根绳子,把绳子中间位置放在后脖子上,然后由两恶警(牡市“六一零”的乔平、李学军)分别各自拿一半绳子顺其肩处开始经胳膊上绕至手腕,然后将两手反绑,两绳头紧紧系住,将人脸朝地按在地上,恶警用脚踩在其身上,用手使劲往上提被绳子反绑的双臂,真是钻心的痛。

恶警接连提了几次,没见效,就又开始上“二绳”:把绳子松开,从新加力使劲将双臂缠完后反绑,两绳头死死系紧,然后往胳膊与后背接触的地方用啤酒瓶子往里猛钉(俗称:“夹楔子”),关节处感觉痛苦极了。

他们还用鞋底子抽耳光,当时就把黄晏林的四颗门牙给打活动了。凌晨两点多钟,他们又把他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将其双手铐在老虎凳上,左右两边各坐一人,手里各拿一个啤酒瓶子,使劲向其膝盖、小腿骨、脚背上狠命地砸,一下、两下……那真是一下一钻心,一下一揪心。

酷刑演示:鞋底打脸
酷刑演示:鞋底打脸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法轮功学员赵建国就被彭福明上绳二次折磨。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二日上午,柴市派出所将法轮功学员赵建国等强行拖入派出所,当晚送往看守所非法关押。赵建国抵制迫害,不穿号服,被看守所狱警“定位”、强戴手铐、脚镣迫害。国保恶警将其弄到市国保,恶警们轮班“审讯”,数天不让睡觉,不让休息。在非法审讯中,叫国良的恶警一脚将赵建国的牙齿踢掉;恶警彭福明给赵建国上绳二次折磨;乔平用鞋底抽赵建国的嘴巴子,并且以劳教相威胁恐吓。

酷刑演示:上绳
酷刑演示:上绳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午, 李永胜当庭陈诉被恶警彭福明上绳酷刑迫害。李永胜说:“国保大队彭福明让我说别人放在我这里的东西是李海峰给的,承认了就放我,并且给我上绳(就是从两肩膀开始用绳子勒紧,一圈圈缠勒至手腕处,然后把两臂背到后边,再用绳子吊起来),一次性吊起一个半小时之久。”

*李海峰在被关押期间,被国保数次上绳。李海峰当庭陈诉:国保给上绳上到极限。问:什么是极限?李海峰示范极限状。问:有什么证明?李海峰:有伤痕在身。现在都过去近五个月了,仍有伤痕在身。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份的一天,马群和彭亮把马淑芬的胳膊拧到背后,用细绳勒,一边勒一边还说些脏话,马群一看不说就又加一根绳子再绑上勒,还在后背使劲掰手,痛的喘不上气,快要不省人事了。隔了一会,他们又给我第二次上绳勒,一共上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

中共酷刑示意图:“上绳”
中共酷刑示意图:“上绳”

“老虎凳”

*金宥峰被劫持在牡丹江刑警二队,受到“老虎凳”的酷刑迫害(凳子是有后靠背的,在靠背的中间有两个洞,凳面是方的,坐在上面腿正好垂下),金宥峰的手被背过去从洞中伸到后面用两副手铐铐着,恶警用刑时,突然用力将两脚向外拽,整个躯干和四肢几乎呈一个平面,这时恶警踩在身体上同时用手拽着头发。当时金宥峰全身出汗,感觉胳膊很粗很粗……一个刑警队长说:“没尝过刑警的滋味吧,以前只是在看守所。”

*侯丽华,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初因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爱民分局绑架,恶警陈亮把她捆到“老虎凳”上,把她的两条腿抻直往腿下一块一块的加砖,直至加到第六块砖再也加不上时为止,还有两个恶警站在两边一人扯住侯丽华的一只胳膊使劲往两边拉,同时把一条四十多斤重的铁镣压在侯丽华肚子上。看着侯丽华痛苦不堪的样子,恶警们个个都狰狞大笑。侯丽华昏死过去,他们就用凉水把她浇醒,往她的鼻孔里灌芥末油并塞进带火的烟头,有时还往她头上套上塑料袋,待她将要窒息时就拿下来,这样反复折磨。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经受五天五夜的痛苦煎熬,侯丽华的腰被铁椅子硌伤,两臂早不会抬,被投入监室后,连在押犯人都流下了同情的泪水,法轮功学员联名上书要求追查施暴者的罪行,分局和看守所都相互推托。后来,侯丽华被劫入哈尔滨戒毒所非法劳教三年。

五马分尸

*陈金凤,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九日被绑架,被爱民区国保大队一群便衣殴打,押到爱民区,戴上脚镣、手铐套在一张铁椅上,开始施暴,因是“五一”前夕,酷刑室已被关闭(在三楼),一楼没有行刑工具,一个小眼睛的瘦型便衣买来芥末油,塑料袋,给灌上芥末油套住头,憋到窒息松开,再灌,接下来把双臂反背到铁椅子后面,几名警察前后同时拉、拽(他们叫五马分尸),顿时头脑一片空白,失去了记忆。

*二零零三年春,法轮功学员程秀环被绑架,爱民分局国保科恶警用“老虎凳”、“五马分尸”等酷刑残酷折磨,副局长盛孝江大叫:“往死里打,打死算自杀!”程秀环的头发一片一片的被薅光,鼻孔被灌进好几瓶芥末油,肚子胀的象个大气球。然后恶警再往她头上套塑料袋,由于缺氧程秀环一会就晕厥,恶警用凉水把她激过来继续折磨。

太空帽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五日下午五点左右,黄晏林去该资料点取资料时被绑架,关押在牡市公安局六楼国保支队进行刑讯逼供。其所受酷刑有以下几种:

戴“太空帽”:分别用单层或双层塑料袋套在头上,套至脖子处系紧,憋气四十五秒钟,使人缺氧,呼吸挣扎,各重复二次;

酷刑演示:塑料袋套头
酷刑演示:塑料袋套头

灌芥末油:把芥末油顺鼻眼倒入腹腔,第一次倒入半瓶,几分钟后再把一瓶半一起倒进去,那滋味简直难受极了,五脏六腑就象开了锅一样,鼻涕眼泪哗哗齐下,嘴里接连不停的打嗝,往上直返浓烈的芥末味儿。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才逐渐的平静下来。(以上两种用刑都是把人铐在老虎凳上完成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