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迫害女性的活地狱(上)

郑州十八里河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种种酷刑和卑劣手段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五日】

目录
前言
一、惨绝人寰约束衣
二、绳刑
三、性侵犯
四、关小号
五、精神摧残
六、灌食
七、毒打
八、株连
九、无耻的造假欺骗
十、繁重劳役
十一、罚站、烈日下曝晒
十二、军训
十三、加减期
十四、搜身、搜号
十五、毒招破坏不二法门
十六、迫害学员家人
十七、吃霉变的食物
十八、其它酷刑
十九、集中迫害
典型迫害案例
恶人榜
结语

前言

劳教制度本是一个异类,是法外授权的怪胎,它存在的本身就是专制暴政的标志,现在全世界仅剩两、三家。而中共暴政之下的劳教制度,肆虐半个多世纪之后的今天,依然在苟延残喘,制造了无数惨案,残害了无数百姓,其滔天罪恶连那些体制内良知尚存的人都不能容忍。

十四年来,在迫害法轮佛法修炼者的疯狂中,中共劳教制度的邪恶和暴戾达到了顶峰。郑州十八里河劳教所,作为河南省专门关押迫害女性法轮功学员的黑窝,十多年来,非法关押了数千法轮功学员,酷刑折磨过无数的法轮功学员,至少虐杀了七名法轮功学员,致残致疯的更多,导致无数家庭解体亲人离散。2003年以前,从恶毒的洗脑“转化”到酷刑折磨,还没有直接折磨致死的,在江泽民的第一黑手罗干五月份以防非典之名流窜到河南之后,不到两个月就有6名法轮功学员被活活折磨致死。2003年6月4日一天就虐杀了三个!在这里,善良无辜的法轮功修炼者成了恶警全力打击迫害的对象,而吸毒犯成了恶警们的助手和帮凶。为了关押迫害法轮功学员,甚至将吸毒之类犯人提前解教,腾地方迫害法轮功学员。

十八里河劳教所积极追随江氏集团的疯狂指令,为了追求所谓的高“转化率”,彻底灭杀人心底的善良,酷刑运用之普遍和残忍,各种手段之卑劣,俨然一座活地狱,甚至比地狱更可怕,——地狱惩罚的是人的肉体,而劳教所是连人的精神都要摧残虐杀。

酷刑和卑劣迫害手段

邪恶最怕的就是曝光,整理郑州十八里河劳教所的酷刑和卑劣手段,就是要将其邪恶暴戾的真实面目公之于众,让人们认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全民共讨之,全民共弃之。

一、惨绝人寰约束衣

据称约束衣是专门用于精神病人的,越动越紧,普通人根本受不了。此衣是从前身套进在后背结带,衣袖长出手臂约25公分,衣袖上有带,此衣由细帆布制作。警察将此衣给法轮功学员穿上,将学员手臂拉至后背双臂交叉绑住,然后再将双臂过肩拉至胸前,再绑住双腿,腾空吊在铁窗上,耳朵里塞上耳机不停地播放诬蔑法轮功之词,嘴里再用布塞住。

一用此刑者,双臂立即残废,首先是从肩、肘、腕处筋断骨裂,用刑时间长者,背骨全断裂,被活活痛死。这种酷刑,在河南首先用于河南第三劳教所(许昌劳教所),曾有很多坚定法轮功学员遭此酷刑迫害,但还没有致死案例产生。恶徒曲双才调任十八里河劳教所所长后,将此酷刑引进到该劳教所。

2003年,中共“610”首恶罗干以视察非典为名流窜到河南督促迫害,要求“转化率”达到98%-99%,还许诺两个死亡名额,并在全国掀起加大力度迫害法轮功的所谓“春雷行动”。为了迎合恶党迫害意图,邀功请赏,河南劳教局局长刘某某亲自坐镇十八里河劳教所,所长曲双才、警戒科科长陈兰英、三大队队长贾美丽、教导员任远芳等亲自布置安排直接参与迫害。约束衣成了恶徒们最得意的酷刑。结果,孙士梅被虐杀,韦桂荣被此酷刑折磨致双臂残废,另有多人被此酷刑迫害。

法轮功学员王俊英描述自己2003年4月被约束衣迫害的经历写到:当天夜里又被恶警贾美丽、胡兆霞带到楼下,叫几个吸毒犯给我穿约束衣。所长周小红还到场视察。这个约束衣的袖子特别长,用袖子捆住胳膊,再用绳子捆紧,让我坐在椅子上,把腿捆在椅子上,耳朵戴上耳机。当特别疼,喊出声音时,吸毒犯就往脸上打,用胶布贴住嘴。当时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精神几乎崩溃,就这样折磨了十二、三个小时。当把约束衣脱下时,两只手几乎失去知觉,好多天都是麻木的,心跳加快、心慌,腰和腿一直疼,晚上睡觉只能趴着。

二、绳刑

绳刑是中共恶党迫害无辜者最常用的酷刑之一。在十八里河劳教所,该种酷刑迫害过众多法轮功学员。2001年底至2002年初,恶警给劳教所的全体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上绳”,其手段之残忍令人难以想象,上至62岁的老人、下至18岁的少女都没有放过,重者被折磨得不省人事,遍体鳞伤,轻者腿脚不能走路,胳膊抬不起来。法轮功学员被“上绳”折磨后还被强制“军训”,如做不到位就又被拉去“上绳”。

中共酷刑示意图:“上绳”
中共酷刑示意图:“上绳”

受刑时,法轮功学员被强行扒去棉袄,只穿毛衣,有的被强行扒去毛衣,只穿秋衣,弯腰低头,腿呈半蹲姿势,有的在膝部加有木棍和砖头用以折磨,手臂被绳子勒紧背到后面,无限度地向上达到极限,手臂勒紧的痛苦如刀割一般,两边有人不时地抬动手臂,意在折磨,有的法轮功学员被用绳子将脖颈和脚踝拴在一起,头抬不起来,手臂被勒得呈黑色。崔秋菊被这种酷刑折磨三天三夜,被打成重伤,后关入禁闭。这里的警察对外谎称其有病来掩盖他们的罪行。他们还扬言,只要不死,怎么折磨都行。王桂花因拒绝做操,被折磨四天四夜,腰部严重受损,半年有余,走路仍很艰难,每天还要承负繁重的劳动。

韩福兰因炼功被折磨两天两夜,秋衣被绳索勒得撕开很长的口子,两肩被绳子勒得血肉模糊。只因她不妥协,邪恶之徒一直不放手,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不知白天和黑夜,三天后处于昏迷中的她被抬回来。更令人愤怒的是,邪恶之徒怕她喊出声音,用绳子勒住她的嘴。她的嘴被绳子勒得肿起来很高,吃饭都很困难,全身被打得浮肿,几个月不能洗澡,至今肩部留下两处很深的疤痕,这就是被迫害的见证。

王爱芳因炼功被吸毒犯人将小腹踢得青紫,后被拉去上绳。后来韩双芬因拒绝唱诬蔑大法的所谓“歌”而被“上绳”。丁香芹被折磨后回来昏倒在地。此事在网上公布后,三大队队长贾美丽召集叛徒为其做伪证,矢口否认此事。这种做贼心虚的伎俩欲盖弥彰。

郑州市40岁的法轮功学员陈丽君,就是在三大队被上绳、毒打折磨的不成人形后才让出外就医,仅二十多天后,即于2004年9月29日含冤离世。

劳教所里每天都播放攻击诬蔑大法的录音,二队的法轮功学员为抵制迫害,全体不报数,不干活,被上绳后,伤势很重,深夜里传来的惨叫声撕人心肺。四队的法轮功学员用绝食以示抗议,被强行灌食。法轮功学员被酷刑折磨后,脚不能走路手抬不起来,还要被强行军训、超负荷劳动,每天劳动十几个小时。

三、性侵犯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在十八里河劳教所,性侵犯普遍存在,手段之下流凶残,令人发指。50多岁的淮阳妇女赫俊英,被恶警指使几个吸毒犯,揪住赫俊英的头发往墙上撞,把赫按倒在地跺她的肚子,踢阴部,两只手揪住赫俊英的乳房来回拽着前后左右甩,以至流出血,手段残忍,致使内脏破损,出小号时瘦得皮包骨头,脱了相,身子腹水肿大。劳教所怕担死亡责任,将其“保外就医”。

酷刑演示:鞋刷捅刷下身
酷刑演示:鞋刷捅刷下身

30多岁的法轮功学员于某某,因拒绝放弃修炼法轮功,2004年4月,在恶警指使下,吸毒犯王晓华、王姗、杨梅琴把她拉到洗澡间,扒光衣服,进行流氓迫害。恶人将牙刷插入她的阴道,猛刷猛搅,之后又塞到其嘴里刷,当她惨叫时,就用用过的卫生巾塞进她嘴里。

四、关小号

为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真善忍”的信仰,除施用酷刑外,恶警还以减刑期为诱饵,指使犯人直接残害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对刚被劫持来的法轮功学员先关入小号,用两个吸毒犯日夜包夹,恐吓打骂,同时利用恶人轮番精神迷惑。如果再不“转化”就让吸毒犯刁难折磨。踢打,人格侮辱等成了家常便饭。被折磨时如喊叫,就用污秽的卫生巾堵住嘴。每天从早上七点进车间劳动,除中午吃饭时间一直干到夜里十点多。

50多岁的淮阳妇女赫俊英,因不放弃“真善忍”的信仰被关进小号折磨两个月。出小号时瘦得皮包骨头,脱了相,身子腹水肿大。劳教所怕担死亡责任,将其“保外就医”。

周口朱爱莲被关小号,白天坐小方凳,一坐就是近20小时,从早上5点一直到晚上12点,如坐那打瞌睡就拽头发,打耳光。她被迫害的腿走不成路,大小便只得两手撑地往前挪步上厕所,被迫害的奄奄一息。

常喜荣因以前见过大法师父就被单独关了八个月。

三大队队长贾美丽(真丑恶)百般刁难、折磨法轮功学员,她以封闭式手段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洗脑,新绑架进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都被几个叛徒监视,不让和其他人接触,其中一名法轮功学员被强制关在一间屋子里,让两个吸毒犯人看着,每天夜里两点以后才能睡觉,早上四、五点就让起来,百般折磨她一个月。2001年12月24日-2002年元月19日,先后分两批有80余名法轮功学员被押入劳教所执法队。法轮功学员每人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写保证,不写就用刑,一天24小时遭受折磨,不许打瞌睡,不许靠墙站立,不许坐。有的被电棒电、有的被上警绳,有的被迫坐老虎凳,并且还要做着各种姿势,有马步蹲、头顶墙等。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特别到夜深人静时被用刑的法轮功学员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令人撕心裂肺。

五、精神摧残

在十八里河劳教所,精神摧残是如此之普遍和深入,从强制洗脑到利用亲情折磨,从灌输谎言到挑拨离间家庭关系,从制造春风化雨的邪恶假相到叫人强装笑脸,劳教所里每天都播放攻击诬蔑大法的录音,邪恶的魔爪无处不在。劳教所播放诽谤大法的录像,强行洗脑,并拿诽谤大法的书籍没完没了的对着法轮功学员念。每当播出诽谤大法的新闻和节目,逼迫法轮功学员必须看。不看就强行拖去看,或打耳光,或拖到后院拳打脚踢。劳教所还建立广播站,大都是迫害条文和邪悟谎言,制造恐怖气氛。

刚入所的法轮功学员,不让与本队坚定的学员接触,直接送洗脑班,尤其是第二次进来的,更是被看得死死的。一些曾被他们认为洗脑彻底的(有的曾经被中央电视台记者采访上过镜头)又重新修炼法轮功,使它们震惊。在洗脑班,由一群邪悟人员按狱警的指使,三人一组、五人一伙,死死盯着、看着被劫持来的法轮功学员,不分昼夜的散布歪理邪说,目的就是想从肉体上、精神上摧垮法轮功学员。2000年6月28日,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帮教团来到十八里河劳教所,散布谬论与谎言,欺骗法轮功学员。十八里河劳教所也组织帮教组,几个人围住一个人嗡嗡一天一看不起作用,就转向另一个,你一言、他一语的起哄、恐吓。

被约束衣迫害致死的张保菊,曾在2002年4、5月份被恶警单独隔离在三大队的图书室,不许她迈出屋子半步,一天只允许睡2-3小时,然后由犹大轮番念诽谤大法的揭批材料,强行洗脑。不听或不认真听,就要受邪恶之徒的种种刑罚。韩双芬因拒绝唱诬蔑大法的所谓“歌”而被“上绳”。被约束衣虐杀的南阳法轮功学员张雅丽在单位工作认真负责,勤劳善良,不管遇到什么工作都主动去做,在单位里人缘非常好,却因为不写背叛真善忍的保证而被丈夫遗弃。

在血雨腥风的2003年“春雷行动”中,恶警们强迫被酷刑“转化”的学员要强装笑脸,不许与没“转化”的见面,不许说大法好,不许声明,否则随时再拉去施刑。邪恶之徒在使用酷刑的高压迫害中,使一些学员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给它们写下了“悔过书”之类的东西,它们就拿来大做文章,假惺惺地开联欢会,逼她们在会上读,由所长在会上派人送鲜花、录像、拍照好用作报成果或作反面宣传,还随时叫打电话通知家人扩大影响,真是卑鄙邪恶至极。

劳教所用亲情逼迫“转化”,怂恿亲属做法轮功学员的洗脑工作。不法人员挑拨丈夫逼迫妻子离婚、年迈的老人给子女下跪、年幼的孩子哭闹……。有一对年过半百的老夫妻,丈夫每到接见日必来劳教所看望老伴。劳教所就怂恿其协助洗脑,做了多次达不到目的,就私下对其丈夫说:“跟她离婚,可以假离,逼逼她……”。之后,她丈夫八个月没有去看望。然后恶人们就问妻子:“你丈夫呢?怎么不来看你了?不要你了吧,又去找年轻的了吧。”有个学员的丈夫带9岁的儿子到劳教所看她,他们说她顽固不“转化”,就不让见。儿子抓着劳教所大门,哭着说:“爸爸,我要妈妈,我想见妈妈,他们上午不让见,咱们等着下午见妈妈吧。”丈夫痛苦地摇摇头,看见行驶的汽车,他真想迎面撞去,但他想到年幼的儿子,万般无奈地回家了。(这是丈夫后来给我写信说的)丈夫承受不住生活的艰辛和精神的折磨,于2002年5月(她在劳教所非法关押期间)与她离婚,就这样一个好端端的家庭被邪恶拆散了。象这样被拆散的家庭实在太多太多。

六、灌食

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迫害,劳教所恶人们就残忍的灌食,用筷子、勺把、螺丝刀等在法轮功学员的嘴里硬捣、硬撬,把不少学员的嘴撬得血肉模糊。再有就是几个人摁着一个法轮功学员,卡住喉结,叫你窒息喘不上气。看法轮功学员不配合,就把稀面汤倒在法轮功学员的脖子里、棉衣帽里。

濮阳付红霞先后两次被野蛮灌食,包夹和几个吸毒犯人按住其手、脚,由恶警和吸毒犯人强行灌食,几把勺子把被撬弯,嘴里被捣烂,牙龈撬出血,两颗门牙被撬成大豁口,血与食物一齐喷出。为防止吐出,恶警将几把勺子把插入喉咙深处,食物既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令其窒息。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汝阳县袁湘凡2001年10月23日绝食抗议,在绝食期间一人按头,两人按胳膊,一人坐身上,一人用两把勺子撬嘴,一人专门灌食,嘴撬开后猛灌,灌后按紧头不让动,捏鼻子捂嘴,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后来劳教所用金属开口器撬嘴,把口、舌头、咽喉到处撬得稀烂。2001年12月她被强行输液3次,强行插胃管2次,第一次灌稀面汤,第二次灌生盐水,每一次2针管,用1米多长,1公分直径粗的塑料皮管从鼻孔插入腹部,4、5个人按住不让动,每次插管后都大口大口吐血沫,直喘粗气,脸色发紫几近昏死,连吐几天几夜血沫。周口市交通局农村公路管理处财务科副科长梁梅被拉去强制灌食,鼻子、脸颊被捏烂,牙齿被撬的松动,饭食呛到气管,致使她后来经常咳嗽不止,胸闷,呼吸急促,头发大量脱落,身体急剧消瘦,体重由110多斤下降到70多斤。在这种情况下,还被强逼干活,被恶警拉去上绳,酷刑折磨,强行注射。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周口人朱爱莲,因坚定修炼法轮功一直被吸毒犯包夹。她从04年8月开始曾长时间绝食,经常被恶人捏住鼻子往嘴里野蛮灌食。郑州学员韦桂荣等都被野蛮灌食过。

一位法轮功学员自述:狱警让包夹给法轮功学员“喂饭”,有用饭勺把儿撬开学员嘴喂的;有捏着法轮功学员的鼻子喂的。恶警指使大组长(吸毒犯)给拒绝进食的法轮功学员从鼻孔插胃管灌食,很多法轮功学员都遭受过此酷刑折磨。我被恶警大队队长贾美丽指使包夹强行拉进办公室,几个人把我按倒在地,有的捏鼻子,有的捏着两颊,有的按着四肢,有的拿着勺把儿撬开嘴灌食。她们不管口中食物是否咽下,就是一勺一勺接着灌,有时竟被食物呛的出不来气。几天后,我又被三大队老年女警察王某某拉进车间办公室,由几个人按着,用开口夹子放入我口中,强行灌食,我不往下咽,她就用勺把儿压着舌头强迫下咽,灌得急时,呛得不能呼吸,我奋力挣扎,开口夹子扎破了口腔,鲜血与流食一起咽下。每次被野蛮灌食折磨后,全身冰冷僵硬。几天下来,牙齿被撬得松动,鼻子、两颊被捏烂,口腔起了血泡,经常咳嗽吐痰,胸闷气短,心跳时快时慢,全身僵痛麻木,象针扎一样,晚上痛得睡不成觉,身体消瘦,头发脱落,严重脱相。我的体重由一百一十多斤下降到八十多斤。在这期间被强行输不明液体,一晚上竟被输了五、六瓶,输完后头脑反应迟钝,舌头发硬,面部麻木。

七、毒打

在劳教所,想找到一个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没有挨过打、受过酷刑的,根本不可能。法轮功学员李霞因不放弃修炼,被刘占英几个恶人多次暴打,撕拽着头发把她摁在地上,几个人踢打,还站到她身上跺……,李霞被打得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惨叫。在恶人多次暴打下,李霞两腿致残、酸软、疼痛无力、大便失禁,在车间的地上躺了一年多,食宿不能自理。狱警就叫两个包夹人员架着拖到食堂,吃不吃无人过问,人已经皮包骨头了,狱警还骂她装样。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法轮功学员孙江义(怡)在宿舍被几个包夹人员打了一顿,到值班室找狱警反映。恶警王玉琳不问情况先问:“你说法轮功好不好?”孙江义答:“好!”恶警啪一个耳光打在孙江义的脸上。就这样一边问一边左右打,直打得孙江义脸青紫变形,鼻子、嘴鲜血直流。据某法轮功学员自述,2001年10月,吸毒犯把法轮功学员拉到监室,恶警把门反锁上,吸毒犯对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其中有一吸毒犯对她行凶。

法轮功学员张雅丽(被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用酷刑约束衣迫害致死)被吸毒犯李x丧心病狂的用皮鞋跺她的胸部、背部,边踢边走,嘴里还在骂着。赵喜莲是郑州人,被吸毒犯范丽燕从上铺揪到地上,用脚朝着身上、头上乱跺,并揪着她的头发在地上拖来拖去。她从此耳朵听不清,眼睛视力下降。

许昌学员白娥被劫持到该劳教所的第一天,因抵制穿囚服,被一群恶徒连人带衣服使劲地撕扯,结果牙齿被打掉好几颗。

八、株连

株连是中共的惯用伎俩,对于法轮功学员,不只是株连她们的单位、家人、亲戚、朋友,在监狱它们株连互监组,在劳教所株连的更广泛。这些人本来心里就充满仇恨、愤怒、贪欲、妒嫉、恶毒等负面因素,而中共为了迫害法轮功学员,更是刻意引诱激发一些人的魔性,把他们教唆成人性全无的魔鬼。他们惯用的一招就是把其他人员与法轮功学员株连,即法轮功学员有什么事,就扣包夹人员、监室长、大组长的分,并制定系列的奖惩措施。所以一些其它类型人员为讨好狱警,对法轮功学员出手凶狠。一天早晨,法轮功学员张海丰在上铺炼功,监室长苏宝霞等几个人看见,跑过去把张海丰从上铺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几人把张海丰的衣服扒光,在冰冷的地上拳打脚踢,打得遍体鳞伤。打过之后还不让他穿衣服,赤身在寒风里冻。

九、无耻的造假欺骗

造假欺骗、愚弄民众是中共最拿手的伎俩,十八里河劳教所秉承恶党的邪恶基因把这一套玩的得心应手。在残酷的迫害中,有的学员一旦妥协,马上被逼写四书,不会写的代写。还得给610办公室,并再三交待让家人准备两面锦旗,送给所里一面,送给队里一面,还告诉内容怎么写。若家人不送的,狱警就统计数字统一购买,卖给学员再交给他们。再召开揭批会,把郑州新闻媒体的一些记者找来拍照,进行渲染。“七一”前强逼法轮功学员唱歌功邪党的歌曲,谁不唱不让谁睡觉。为了应付上边的“七一”检查,给其他性质的犯人放诬蔑大法的录像,还搞什么男女双修的片子给他们看,企图诬蔑法轮功毒害世人。犯人都明白地说这是诬蔑法轮功的。对内残酷迫害,对外大搞谎言欺骗。

劳教所里常常有一些外来参观和电视台制作一些谣言节目。接待和采访中通常由他们指定认为洗脑彻底的人员按照他们编好的话去说,而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根本就到不了场。学员通常看到的是,上边有重要人物来参观或采访时,劳教所提前找借口把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隐藏起来,或叫包夹人员拖走,然后由一些被洗脑“转化”的人穿着整齐的所服,列队相迎,食堂人员也穿着整齐,宿舍里绿被白床单整齐划一,窗明几净。从外表上给人造成一种错觉,以为这些学员在劳教所很好,有着现代的文明管理。其实它的背后掩盖着多少见不得人的肮脏和罪恶勾当。

十、繁重劳役

劳教所劳役之重,凡是有过服刑经历的人都感同身受。劳教所被恶警们当成了自家的私家工厂和提款机,而劳教人员的待遇连古代的奴隶也远远不如。在郑州十八里河劳教所,学员们每天早上6点起床,除吃3顿饭之外,其余都是干活,直到夜里10点半或11点以后下班。如果任务完不成,把活带回宿舍继续加班。带不走的活就留在车间加班至后半夜。每天干活平均都在16-8小时左右。由于长时间超负荷运转,搞疲劳战,一些其它类型的人员病倒的很多,如肺结核、阑尾炎等……。

当法轮功学员向他们提出这样做,违犯了国家的劳教条例时,他们却说:“这样的目的是叫你们没有时间考虑法。”一些不良公司唯利是图,谋求利益最大化,甘当劳教所的帮凶。曲双才调任十八里河劳教所所长后,一方面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另一方面马上与国内最大的许昌瑞贝卡发制品集团有限公司签约,要劳教人员给公司制假发,榨取劳教人员的血汗,主要是法轮功学员的血汗。偃师法轮功学员李妙能在郑州十八里河劳教所被强制超时劳作,被迫害得浑身抽搐、血压升高,两次失去知觉。

奴工是扎假发、编发辫、修剪衣服上的线头、钉扣子、珠绣、糊纸盒、折月饼盒、织围巾等,据说其中很多都是出口产品。有时为了给劳教所创收,要赶任务,晚饭后还要加班加点,至很晚才能休息。而这样超负荷的奴工劳动,劳教所每月每人只发六元的劳教费,恶警们还恬不知耻的宣扬劳教所怎样关心劳教人员,给她们发工资。

十一、罚站、烈日下曝晒

一日三餐到餐厅等候时,恶警逼法轮功学员唱美化恶党的歌,法轮功学员不配合。三大队恶警在二零零二年过大年的晚饭后,单独把法轮功学员叫到办公室,一个一个地逼唱,直唱到她们满意为止。法轮功学员因拒唱美化恶党的歌曲,在走廊里被罚站,晚上近十二点才让进监室。被调到四大队非法关押时,夏日的一天午饭前,因不唱歌,几位法轮功学员(其中有李妍慧)被大组吴艳华阻止不许进餐厅吃饭,让在烈日下曝晒。

十二、军训

劳教所的“军训”表面上说是为了什么“强健身体”,实质上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就连五、六十岁的老人也都得参加。当法轮功学员由于身体的原因不能参加或无法达到恶警的要求时,她们就单独把法轮功学员叫到一边,加班加点强制训练。据某法轮功学员自述,她在四大队非法关押时,有一次被恶警赵某加班加点“军训“。若不服从,则被拉走交给吸毒犯折磨,甚至遭受上绳迫害。

法轮功学员李妍慧因不配合军训,被牢头吴艳华单独叫到一边强迫训练,李妍慧拒绝,吴艳华拽着她的一只手强迫她动,李妍慧的另一只手正抓住窗户旁的铁栅栏,手被铁栏杆扎得鲜血直流。后来因她和李妍慧不配合军训,被恶警大队长张茵拉到劳教所二门再次遭受上绳迫害。被非法关押在三大队时,因不配合军训、报号,遭到恶警马兰和吸毒犯沙伟霞的威胁。每天早上六点钟跑步。她因身体疼痛经常跟不上队,常被包夹人或其他吸毒犯打骂着,推着往前跑。沙伟霞叫嚣:“打死法轮功,还不如打死一条狗!”

十三、加减期

十八里河劳教所为了迫害法轮功学员,任意运用加减期。对那些甘当恶警帮凶的恶人凶手,公开减期奖励,象直接用约束衣虐杀孙士梅的两个凶手吸毒犯冯燕萍、付金玉不光受到省劳教局长亲自表扬,还直接把人释放回家。在疯狂的“春雷行动”中,劳教所给包夹人员开会,明确表示“谁能转化一个人就给她减刑期三个月”。而对于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则是任意加期。郑州学员韦桂荣多次被加期。新乡一三四厂的王开英被非法劳教三年,到期后因拒不妥协又被加期。濮阳王红霞两次被加了十个月。2002年10月贾美丽、任远芳、胡兆霞为了迫害法轮功学员,让法轮功学员答政治试卷,不答者加期,不配合,恶警就给加期3-6个月。2002年末,很多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期限陆续到期了,贾美丽伙同劳教所邪恶之徒利用私自印刷的诬蔑大法的所谓“考卷”来要挟法轮功学员,三队的绝大多数的法轮功学员拒绝答卷,都被无理加期。这次被陆续非法加期的就有20多个人。

十四、搜身、搜号

每一季度末或下一季度初,劳教所除了让法轮功学员出题答卷外(为每一季度减期提供依据),还要进行所谓安检,就是对法轮功学员检查经文,说白了就是搜身,晚上收工时挨个搜,还检查大铺(放被子的柜子)物品柜(放学习用品、日用品柜子)。2004年4月5日晚上,一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法轮功学员从车间回到牢房,只见大铺里被子、衣服翻了个乱七八糟,被子,衣服扔得满地都是,物品柜里更是翻了底朝天,放洗衣粉的瓶子被倒空,卫生纸被抖得个乱七八糟,碎纸片等扔了一地。每个法轮功学员都由1─4名吸毒犯“包夹”。动不动就搜查,连一片纸都不放过。恶警多次利用法轮功学员干活时间,在监室里翻个底朝天,搜法轮功学员的经文,还叫吸毒犯偷法轮功学员的经文,偷一篇经文交给恶警可减刑几天。

十五、毒招破坏不二法门

修炼界讲不二法门,不允许弟子学炼其它功法的东西,对于修炼人来说,这是极其严肃的问题。可十八里河劳教所的恶警们竟想出毒招,不允许法轮功学员炼法轮功,却强逼法轮功学员练“五禽戏”,还无耻地说这是为她们好。哪个法轮功学员不练不准吃饭,并在超过35℃的太阳下曝晒,并因此恶毒的给五个学员分别加期五天。

十六、迫害法轮功学员家人

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不只是迫害法轮功学员,还迫害他们的家人,让他们无知中对法轮佛法犯罪。接见时狱警拿出一种表格,发给每个亲属一份,强迫亲属签字,上面满是诬蔑大法、谩骂师父的恶毒语言,不堪入目。不在上面签字就不让会见。这样邪恶的勾当唯有中共能干的出来!

十七、吃发霉变质的食物

劳教所学员吃的馒头是用发霉的面粉做的馒头,馒头不仅有股霉味,和夹杂六六六杀虫药粉味,为此全队吸毒犯曾绝食抗议;早饭基本上是馒头夹咸萝卜丝,稀面汤;中午是一碗稀面条一个馒头;晚上有馒头、稀面汤,炒菜也大多是老的嚼不动的。每个星期天“改善伙食”,有肉菜与米饭,知情者讲,这肉大多是霉烂变质、生了蛆虫的,劳教所采购买回后由伙房的人用碱水洗净,再下锅炖煮。干的牛马活吃的猪狗食,这话叫恶党的劳教所实现了。

十八、其它酷刑

据某法轮功学员自述,恶警把她双臂反捆,象拧麻花一样塞进一个专制的刑具中,一块大木板上钉着许多钉子,一头固定着,压在她的身上,钉子扎在她的背上,另一头由犯人和狱警一点一点往下压,当时只感到浑身钻心地疼痛。他们把纸和笔摆在她的面前,往下压一下木板,问一声写不写保证。当时她心里就有一念,绝不向邪恶妥协。事后他们说,象这种刑具一般人只要一二十分钟就受不了了,他们却给她用了近一个小时。中间他们还故意拉我的手臂,加剧痛苦。后来手臂完全麻木了。

十九、集中迫害

2001年底至2002年底,十八里河劳教所雇用近40名保安配合警察,对几百名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施以酷刑迫害,使用的手段有:警绳、电警棍、警棒、老虎凳、烟头烫、烈日下曝晒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