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参加师父广州传功讲法班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六日】九四年底,我再次去广州参加法轮大法学习班。下了火车后,遇到很多千里迢迢慕名而来的人。广州的天气很好,蓝天白云,不冷不热。走在繁华的街上,没有喧哗声,公交车上人们上车下车很有序。我心里真是喜气洋洋,好象一种很有缘的感觉。

我们一行人走呀走,正想着:住哪儿?师父在哪?说话间两部摩托车就到了眼前,问:“大爷们是来参加李老师讲法吗?”我们答:“是呀。” 对方说:“我们是广州学员,接你们来的。”接着要我们都坐上摩托车,本是互不相识的,可却象亲人一样。

第二天到了会场,我看到大门前有些人在那围着,听说师父在那,我也去看,心想着那个特别高的就是师父。大家都想先靠近师父看,我站后面看。师父长途刚下车,先来看看学员。

会场上,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员整整齐齐的坐满了。上课时间到了,师父来了。师父干净整齐,形像高大,容貌非凡。几千双渴盼师父到来的目光集中在师父身上,响彻云霄的掌声迎送师父上讲台。师父洪大慈悲的目光给了学员一种万般亲切的感觉。“寻师几多年 一朝亲得见”[1]。大家不眨眼的看着师父,那无比激动的心情让很多学员眼泪一把一把的擦。

师父讲的都是从没有听过的天机,学员在那种空前神圣的气氛中自始至终全神贯注,目不转睛的听,落下一句都是自己的损失。我很快从根本上明白了为什么要重德行善做好人?什么是重德?德是什么样?起什么作用?干什么用的?师父讲:“作为一个人,能够顺应宇宙真、善、忍这个特性,那才是个好人;背离这个特性而行的人,那是真正的坏人。在单位里,在社会上,有的人可能说你坏,你可不一定真坏;有的人说你好,你并不一定真好。作为一个修炼者,同化于这个特性,你就是一个得道者,就这么简单的理。”[2]我象通电似的一层一层明白了。

我听懂了师父讲的意思,心生欢喜。当师父说“那骨头都是一块块黑的。”[2]时,大家都觉得好象在讲自己;师父讲到“你身体内脏都要净化下来的”[2],学员们在住宅就泻肚子,排队上厕所。师父的话太真实了。

我旁边一人轻轻和我说,这次他就听到一点点消息,来不及再打听就动身了,抱着即使跑空也不为之后悔的心态,争分夺秒赶时间,朝广州方向坐飞机,坐轮船,坐火车,坐汽车,真是逢山过山,逢水过水呀!到了广州很容易就找到了师父,就好象有人带路。他说在路途上一路都是泪流满面。

课外大家拿着书给师父签名,师父也签了。师父为这事讲了一段法:“你不修哇,我给你签名也没有用。我的书字字都是我的形像和法轮,每句话都是我讲的,你还要签什么名呢?”[2]

几次照相我不参加,感到自己的形像太差,业力太大。师父的声音鼓励我,要我不要悲观。我从中悟到,师父对学员没有厚薄之分,没有区别对待,师父不落下我。

学法后,发现自己内心世界变化很大。师父的一言一行在我们的心目中都如获至宝;都觉的和师父在一起胜似天堂。那时间比金子还贵,寸金难买寸光阴。有天晚间休息,师父显现在天空中,黄衣服黑色袜盘腿打坐在莲花台上约有二十分钟。很多学员都看見了。

学习班上有说不完的好事。因为人数太多,座位不够,广州学员主动申请让位,让外地学员坐上自己的好位置。很多好事却不知道是谁做的。有个武汉学员将旅社桶子、脸盆都洗的干干净净让大家用。我一進旅社就捡到一包钱,马上上楼去找失主。

学习班就要结束了,师父要大家写一次体会。我写的其中有一句:“师父,你是活佛。”我从未烧香上庙拜过神佛,脑袋里毫无正统理念,全是邪党歪理。但我就觉得佛才是绝顶的好,是无私的。

时间不留情的过去了,离开师父的时刻就要到了。大法传给了我们,将带到四面八方。师父很有序的为学员做好了一切。面对依依不舍的学员,师父在大会场走了一圈。学员与师父难舍难分。

学了大法后,原来糊里糊涂的我如脱胎换骨,锁住我的千把锁万把锁都迎刃而解。我不再是井底之蛙,师父传给我的是人生真谛,是人眼永远看不见的法宝,只有在真修实修中才会体现出来。

过去百病缠身的我,如:腰椎间盘突出、咽喉炎、眼病、脑伤后遗症、类风湿、矽肺病、心肌扩大、乙肝、小血板减少、肾下垂、皮肤病、鼻息肉等等,每年皮肤长风坨,奇痒无比;满脸都被黑斑盖住,连鼻子尖都变黑了;长期低烧,脸上发烫,红的象血块一样;乳腺肿瘤让我不能走快,盖上棉絮都用手撑住才转身过来,被碰着就痛的发出喊叫声。我想我的病只有天上的神仙才能治。没钱不说,有钱也医不过来呀。哪知真有这一天找到师父了,一切病痛都没有了。

我是大法给的生命,在修炼路上,我也是珍惜自己的机缘,知道要得这个法成为大法弟子谈何容易?我牢记师父的话,不要得之于易,失之于易 。我修炼中也一直在争气,当然离师父法的要求那还遥远,只不过是在艰难中坚信大法与师父,一定要做好三件事,兑现自己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重大使命,要对得起伟大的师父。

注:
[1]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缘归圣果〉
[2]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