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市迫害法轮功的四大中共黑窝(1)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八日】

目录:
第一部份:山东省潍北监狱
第二部份:潍坊市看守所
第三部份:潍坊市昌乐劳教所
第四部份:中共潍坊市奎文区委邪党校洗脑班

前言

山东省潍坊市迫害法轮功的四大黑窝,分别是:山东省潍北监狱、潍坊市看守所、潍坊市昌乐劳教所、中共潍坊市奎文区委党校洗脑班。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今,这四个黑窝黑牢迫害无数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轮功学员,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恶。

此文将系统的揭露四大黑窝的罪恶。

第一部份:山东省潍北监狱

把人的睾丸用铁丝捆住、再用高压电棍长时间电击;铁夹板夹双腿;浇滚开水;拖把填嘴;火钩砸头;钢针猛扎大腿;法轮功学员用滴血的手干奴工活就因为干的慢,被施以电刑……这些既残忍、又下流的酷刑就发生在潍北监狱。

一、山东省潍北监狱监狱长

潍北监狱监狱长是陈建,副监狱长是刘永昌、王宽增、李武广。

二、山东省潍北监狱的名称、机构挂牌

山东省潍北监狱
山东省潍北监狱

山东省潍北监狱的名称、挂的牌子是“山东省潍北监狱”。潍北监狱由监狱总部总场、一至七分场……组成,共设十一个分监区。每个分场,分布在不同地方,分别是独立的监区大院。监狱总部总场狱部在家属院的东面。七分场、四分场分布在监狱总部总场以南;一分场、五分场,分别分布在监狱总部总场主区以北;六分场、三分场、二分场、在潍坊昌邑。各分场大都非法关过法轮功学员。

通往监狱分场的指示路标之一
通往监狱分场的指示路标之一

三、山东省潍北监狱的地址

山东省潍北监狱,位于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潍北农场。

四、山东省潍北监狱的交通路线

山东省潍北监狱,坐潍坊市的7路车到终点站“潍北农场”这个站名可达监狱总场,从7路车终点站坐当地人私人出租的车(非出租车公司)可到监狱各分场。

五、山东省潍北监狱的内部结构、恶劣的饮食生活条件、和奴工生产

(一)潍北监狱的大门和围墙

山东省潍北监狱总部正门门口,除左右有两个有狱警看守的值班室外,内门是全封闭的上为铁网、下为铁板的连带门槛高六、七米左右的铁门,外门是电动铁栅栏门。

潍北监狱(办公楼)
潍北监狱(办公楼)

监狱办公楼的标语牌——写着“听党的话……英勇善战”,到处充满听命中共的好战好斗气息。监狱被中共利用卷入对法轮功的迫害、中国人残害中国人,就是在这种听命中共的党文化灌输下不幸发生了。
监狱办公楼的标语牌——写着“听党的话……英勇善战”,到处充满听命中共的好战好斗气息。监狱被中共利用卷入对法轮功的迫害、中国人残害中国人,就是在这种听命中共的党文化灌输下不幸发生了。

监狱正门东侧有座警察的办公楼,办公楼前面是一个操场,是警察的训练场地,监狱警察每天在这里操练,并常年有哨兵站岗。监狱正门东侧还常年养着狼狗看守。

潍北监狱(高墙上的电网)
潍北监狱(高墙上的电网)

潍北监狱(南岗楼)
潍北监狱(南岗楼)

监狱的院墙砖体结构(不连电网)高七、八米左右,墙上还带有一米高左右的电网,上端呈向内斜坡状,从内部几乎无法翻越。四角有四个岗楼站岗瞭望。监狱高墙外还有宽几米的隔离带,外面用几米高的铁网围着,监狱另一面(北面)并有建有一个值班室,里面有看守监视着。

监狱内的正对正门的白楼上标着“依法治监 以德育人”的大字,但监狱却不依法办事,对法轮功学员从不讲法律,无法无天的用酷刑迫害,打死人不偿命,严重违反法律。

这是潍北监狱的另一座楼,上面立着“政治合格
这是潍北监狱的另一座楼,上面立着“政治合格 军事过硬……”的标语牌,显示监狱使用的是军队化管理。

(二)监狱内的厂房

监狱内,建有几十米宽的尖顶厂房,无辜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被和杀人犯、吸毒犯关在一起,被中共狱警强迫在监狱厂房里从事长时间高强度非法奴役,生产血汗奴工产品。

(三)恶劣的饮食、生存条件和奴工劳役

(1)从“潍北农场”的名字看劳改监狱的奴役性质

从“潍北农场”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这里是一个劳动、奴役的地方。潍北农场其实是潍北监狱的另一个名字。因为中共篡政初期,在全中国特别是在潍坊,没有什么工业,只有农业,中共划一些盐碱荒地给监狱,供所谓“劳改犯”进行惩罚性的劳动、开垦、耕种、所谓“劳动改造”,所以潍北劳改监狱就成了进行农业生产的潍北农场了。只是由于现代工业、商业的发展,农业生产改为进行工业生产、商品的生产,为各厂家生产奴工产品。

(2)劳改奴役的在大陆有很长历史和普遍性

在中国大陆,监狱、劳教所、看守所……,非法奴役被关押人员,用比贱价劳动力更低廉的、免费的劳动力,为合作厂方生产低成本产品,为监狱、劳教所、看守所赚取暴利,已是非常普遍、有几十年历史了,已经成为中国大陆所有监狱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的“传统”了。潍北监狱也不例外。

(3)各厂家与监狱合伙压榨

潍北监狱的血汗奴工产品种类繁多,涉及各行业,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有纺织品、有成卷的石棉样原材料、有成麻袋的原材料……。潍北监狱门每天进进出出的送进原料、拉出加工品的各公司的卡车,每二十分钟、甚至每几分钟一辆,可见监狱的奴工生产量有多大,触目惊心。这么人迹罕至的地方,又没有任何工厂,来这么多各种各样的公司的卡车,真显的很奇怪,直到这些公司的卡车驶进监狱大门,答案才不言自明。这么多的各公司的卡车,在潍北监狱戒备森严的大门随意进出、畅通无阻、来去自由,就像进自家大门一样,因为这些工厂和潍北监狱,作为亲密合作伙伴和利益上捆绑到一起的同伙,已经成为合伙压榨被关押人员并瓜分利润的同谋者。

当长年月的血汗奴工生产成为几乎无尽头的、难熬的、象酷刑一样的痛苦体罚和行刑,作为这些工厂的员工、和监狱的警察,完全无视被奴役者像牲畜一样被奴役的劳累、辛酸,和被奴役者过的猪狗不如的生活,毫无怜悯心,毫无罪恶感,麻木、冷血地漠视着他人的痛苦,这些工厂员工、监狱警察作为一个人的人性已经丧失了。

尤其,当被从生活上克扣虐待、被奴役的是无辜蒙冤的、被非法判刑、被非法关押的真善忍的信仰者时,这种从生活上的克扣虐待、强制奴役,就成了一种丧失人性、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犯罪。

这是潍北监狱奴工生产的“潍北面粉”的出售例证之一。上面写着“潍北供销科物资供应中心”
这是潍北监狱奴工生产的“潍北面粉”的出售例证之一。上面写着“潍北供销科物资供应中心”

潍北监狱奴工产品照片。这是潍北监狱生产的T恤衫,出口波兰,包装全是波兰文。由于奴工生产成本低,几乎是免费劳动力,标着“100%BAWELNA”(波兰语:100%棉)的衣服在潍坊零售价只10元。
潍北监狱奴工产品照片。这是潍北监狱生产的T恤衫,出口波兰,包装全是波兰文。由于奴工生产成本低,几乎是免费劳动力,标着“100%BAWELNA”(波兰语:100%棉)的衣服在潍坊零售价只10元。

与潍北监狱奴工合作的厂家。出口波兰的T恤衫包装袋上用波兰语写着IMPORTER:EVERGEEN
与潍北监狱奴工合作的厂家。出口波兰的T恤衫包装袋上用波兰语写着IMPORTER:EVERGEEN SP.ZO.O.WARSZAWA.POLAND(进口商:波兰华沙万年青公司),Producent:QINGDAO FORMAX GARMENTS CO.LTD QINGDAO.CRL(制造商:青岛最大号服装有限公司),E-MAIL:formaxgarment@public.gd.sd.cn,该电邮是从http://mail.bdchina.com申请的,从申请这个邮箱的客服电话0531-81933153、0531-81933150可查到是哪家厂申请的,查到与潍北监狱合作的厂家信息。衣服上缝着FOR MAX by evergreen(万年青最大号)的商标。

(4)潍北监狱奴役法轮功学员的事例

二零零五年,潍北监狱囚禁着100多名法轮功学员,当时各监区以缝纫加工为主。里面七分场加工大蛇皮袋、缝足球。一至六分场都是以服装加工为主,拿狱警自己的话说,服装加工就是这样靠长时间,实际是为了狱警个人利益多挣钱,超额完成任务多发奖金、升官。总计一天十三小时以上至二十小时的超长劳动,每晚干活到十至十一点,秋收时只让睡四个小时的觉,没有午休、双休日,及其它法定节日。狱警随意体罚,随意加班加点,剥夺节假日休息权,把关押人员当奴隶对待。例如: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胜利乡南新汪村法轮功学员杜茂民,就曾被非法关在潍北监狱内衣加工组,非法奴役。

在二中队,山东省青岛市法轮功学员刘健由于不熟悉缝球手工程序,加之刚缝球时被针扎破手指,在手指滴血的情况下还被迫缝球。就因为缝的速度慢,狱警宋立国指使中队长张松良、队副徐沛军将刘健叫进队部,两人用高压电棍电击刘健。狱警宋立国还对缝球车间的犯人头头说:“干活慢的就是欠办……”致使犯人头头经常用铁棍、木棍、木板疯狂的殴打干活慢的人,连病残人员也不放过。

(5)恶劣的饮食

监狱的饮食条件是恶劣的,二零零四年省里的人到监狱参观,恶警逼迫法轮功学员撒谎说吃大米、吃小米、白面,实际情况是二零零四年吃了七、八个月的茄子。

(6)监狱的人权状况

要了解法轮功学员被关在一座什么样的监狱里,我们不妨来看看下面的画面,了解一下一个犯人在监狱的待遇、了解一下真实的监狱生活。

在亲眼见到潍北监狱捆绑犯人的过程中,只见潍北监狱狱警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犯人打的不敢动弹了,然后,用尼龙绳索把犯人手脚、四肢、躯干狠狠捆的像粽子,就像拎小鸡一样拎起,绳索收紧、尼龙绳勒紧到肉里,犯人马上疼晕过去、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狱察就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走。围观者就像看热闹,事后谈起哈哈大笑,不觉暴力的残忍,这就是党文化洗脑下人们对暴力的麻木。人权就像被拎起的小鸡、被拖走的死狗一样地位。这就是真实的监狱生活。进了监狱,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监狱生活。法轮功学员受到的待遇可想而知了。

六、山东省潍北监狱的周边环境

潍北监狱(东墙外,能看到监狱高墙内的楼)
潍北监狱(东墙外,能看到监狱高墙内的楼)

山东省潍北监狱,地处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北部人迹罕至的盐碱地。监狱各分场分布在潍坊市寒亭区和潍坊市昌邑县搭界处附近。

监狱总部东面的高墙外是一条河——虞河下游,冰冷的灰色河水,浪涛翻滚,极其荒凉,没有人烟,静的只听见哗哗的水声、和野鸟偶尔的叫声;北面的高墙外是湖湾、村庄,野地,再往北是满是淤泥、航船难登陆的渤海海岸;南面的高墙外是潍北监狱家属生活区的小商店,也曾出售过潍北监狱的奴工产品;西面的高墙外是潍北监狱家属区和潍北监狱医院,紧邻监狱西墙新建了一排排带阁楼、车库的二层别墅洋房。这些年,中共为迫害法轮功不断用国库里全国纳税人的钱,给监狱拨款,潍北监狱的官僚也借着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东风”,建起别墅了。

监狱东墙外的荒凉环境,可看见监狱里的楼
监狱东墙外的荒凉环境,可看见监狱里的楼

这是潍北监狱总部西墙外的豪宅别墅。车库阁楼样样全。
这是潍北监狱总部西墙外的豪宅别墅。车库阁楼样样全。

除了监狱家属区有点人间正常的烟火味,监狱四周都是极其空旷、荒凉的盐碱野地、树林子。这里除了警察、法院的车,多少里地都看不见一个人。

监狱周围到处都是这样的碉堡塔
监狱周围到处都是这样的碉堡塔

监狱附近十几里、甚至几十里内的耕地、荒地、树林子、湖湾、道路,都是属于监狱的土地,所以监狱附近十几里甚至几十里内,没有人居住、没有人影。中共把监狱建在一个前不搭村、后不搭店、因为没村子所以没人口的盐碱地,是为了让监狱更偏僻、更与世隔离,使被关押人员即使逃出也几乎不可能走出几十里、一览无余的“无人区”,所以监狱那里比最偏僻的农村还荒凉。

这是潍北监狱南墙外的商店,也曾出售过奴工产品,但因为怕国际舆论谴责不敢公开出售潍北监狱生产的奴工产品,潍北监狱奴工产品名声远扬,社会上都知道,都是公开的“秘密”,潍北监狱这里的人却表白、辩解没有奴工生产,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
这是潍北监狱南墙外的商店,也曾出售过奴工产品,但因为怕国际舆论谴责不敢公开出售潍北监狱生产的奴工产品,潍北监狱奴工产品名声远扬,社会上都知道,都是公开的“秘密”,潍北监狱这里的人却表白、辩解没有奴工生产,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

七、山东省潍北监狱的迫害手段、酷刑

潍北监狱从二零零零年起非法关押迫害法轮功学员。

(一)酷刑

以下是潍北监狱酷刑中的三十种。更残忍的是,恶警常同时采用几种以下酷刑对法轮功学员,并且,潍北监狱的酷刑不限于以下三十种。

这些酷刑既残忍,又下流。例如:把小便处睾丸用铁丝捆住、再用高压电棍长时间电击;铁夹板夹双腿;浇滚开水;拖把填嘴;火钩砸头;钢针猛扎大腿……

(1)铁夹板夹双腿

证据照片:初立文被铁夹板夹双腿后腿上伤痕
证据照片:初立文被铁夹板夹双腿后腿上伤痕

二零零三年4至6月份,法轮功学员初立文老人在这两个多月中承受了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的非人折磨。恶警用铁夹板夹双腿——把腿用两铁板标起来,两铁板用螺栓穿起来,螺栓两头带螺母,紧螺母时,两铁板就往里收。有一次夹双腿,当时初立文被折磨到极限无法承受,昏迷过去。待他醒后,狱警见他仍不屈服,又故伎重施。就这样他在这个人间地狱里被酷刑折磨了两个多月,身上没有几处好地方,根本无法行走。

(2)木棍击头

法轮功学员李海清,自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日被警察劫持到潍北监狱后,遭狱警木棒猛击头部,致使他多次晕死过去。

(3)拖把填嘴 电棍击头

酷刑演示:拖把填嘴
酷刑演示:拖把填嘴

法轮功学员闫学福、于同治曾被恶警郭青春、管教股宋高丽、楚某等用两根电棍打击其头部,至耳朵严重受伤,鼻口喷血不止,恶警就让刑事犯用拖把填嘴。

(4)火钩打头

山东省蒙阴县垛庄镇北垛庄村村民、法轮功学员闫学福,被恶人用拳打头、用火钩打头,双手铐在椅子上用两根电棍过电,致使脸上起满了水泡,后又被普通劳改犯用椅子压着腿,用电棍电击脸、腰、头顶、肚子,牙被电击掉一颗,其余的牙被电击的松动。

(5)磨屁股

在潍北监狱一分场,法轮功学员于同治被教导员王希运指使犯人头目,看着他不让睡觉,把他吊到两张床中间,屁股底下放上木凳,恶人就来回推他,磨屁股,折磨他一个月左右。

(6)用铁丝捆住小便处睾丸

酷刑演示:性虐待
酷刑演示:性虐待 捆睾丸 电睾丸

潍北监狱在二零零四年十一月曾进行过一次集中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行,迫害手段极其残忍、下流:将小便处睾丸用铁丝捆住,再用电棍长时间电击。

(7)浇滚开水

酷刑演示:滚开水浇头
酷刑演示:滚开水浇头
酷刑演示:浇滚开水
酷刑演示:浇滚开水

潍北监狱在二零零四年十一月用滚开的水从法轮功学员头部浇下。

二零零四年八月在监狱小号里,以社会刑事犯青州的张亮、东北的聂无存等五人对法轮功学员初立文用茶缸从头顶浇热水。连续迫害几天。

(8)浇带冰碴的冰水 扒光衣服浇凉水

潍北监狱在二零零四年十一月曾进行过一次集中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行,迫害手段极其残忍:用毛巾包住头部,用滚开的水从头部浇下,然后再浇上带冰碴的冰水。山东省莱西市江山镇后山村于姓法轮功学员,被狱警扒光他的衣服浇凉水冻。

二零零四年八月在监狱小号里,以社会刑事犯青州的张亮、东北的聂无存等五人对法轮功学员初立文用茶缸从头顶浇凉水,直到身体不再发抖;接着再用热水浇。就这样反反复复浇凉水、浇热水直到明天。连续几天。

(9)坐三角铁

坐在三角铁上,屁股是非常疼痛的。狱警逼迫山东省莱西市江山镇后山村于姓法轮功学员坐三角铁。

二零零四年八月在监狱小号,以社会刑事犯青州的张亮、东北的聂无存等五人组成迫害小组,白天让法轮功学员初立文穿着小裤头坐在床板上;晚上9:30犯人睡觉后,把床板抽掉,屁股坐在3×3厘米的三角铁床棱子上,双手双脚同时绑在高出床面约40厘米床头的三角铁上。这时,刑事犯张亮又使毒计,仍让初立文坐在那个角铁衬上,双手、脚都同时绑在高出床面40cm床头的三角铁上,体重200多斤的张亮站在初立文的两小腿上用力向下跺了多次,最后把两小腿的肌肉全踩烂了,两脚肿起老高,一直流血不止。同时用止血钳夹住注射用针头,密密麻麻的猛扎大腿。造成双腿不能行走。

(10)老虎凳

例如:狱警逼迫山东省莱西市江山镇后山村于姓法轮功学员坐老虎凳。

(11)跺烂小腿

酷刑演示:跺烂小腿
酷刑演示:跺烂小腿

二零零四年八月在监狱小号,刑事犯张亮使毒计,让法轮功学员初立文坐在三角铁床铁楞子上,双手、脚都同时绑在高出床面40cm床头的三角铁上,体重200多斤的张亮站在初立文的两小腿上用力向下跺了多次,最后把两小腿的肌肉全踩烂了,两脚肿起老高,一直流血不止。

(12)钢针猛扎大腿

酷刑演示:钢针扎
酷刑演示:钢针扎

二零零四年八月在监狱小号,刑事犯张亮用止血钳夹住注射用针头,对法轮功学员初立文密密麻麻的猛扎大腿。造成双腿不能行走。在这种情况下被抬回六分监区。

(13)吊起来铐

酷刑演示:吊起来铐
酷刑演示:吊起来铐

例如:潍北狱警把五十岁左右的山东潍坊昌邑市太堡庄镇法轮功学员初立文,赵冰把他吊铐起来或“大”字形把他铐在走廊的铁门上进行折磨。

(14)高压电棍电

酷刑演示:高压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高压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脱掉衣服电击
酷刑演示:脱掉衣服电击

高压电可以使人死亡。高压电棍电击是一种极度疼痛的酷刑。电击的厉害时,人会被电得从地上弹起,例如:法轮功学员王光臣;电击的非常疼痛时,人会被电得满地滚,例如:五十岁左右的老年法轮功学员初立文;有的法轮功学员被电击致昏死过去,例如:烟台莱山区六十八岁的李恕福、李树林;有的法轮功学员被电击致疯,例如:郭廷楼;有的法轮功学员被电击嘴、或电棍塞到嘴里电击,例如:李永廷、刘兆红;有的法轮功学员被电击头部、头被电焦糊,例如:李树君;有的被电击头,有的被电击脸、电的满脸起满水泡,例如:闫学福。一根电棍发出的高压电就有可能使人死亡,可是潍北监狱的狱警用四根至七根高压电棍同时电法轮功学员,例如:王树友、初立文、李光。有的法轮功学员被脱掉衣服电击;有的法轮功学员被狱警把小便处用铁丝捆住,再用电棍长时间电击;有的法轮功学员被施以电击达二十多分钟。

二零零四年二月底,监区七大队教导员刘立学带领六个恶警将法轮功学员孙培俊摁在地上,用脚踩住,拿高压电棍猛烈电击,同时教育股长冯忠民、马广礼及四队长丁勇一起用四根电棍电击,并猛击头顶、脸、颈部至全身,直到电棍没了电 。许多监狱犯人都目睹了当时的残忍恐怖场面,孙培俊被电击的失去了知觉。二零零四年四月,恶警在电击年仅二十八岁的山东新泰市法轮功学员李克军时凶残叫嚣:“改不改?不改每天都电你几么(次)!……”

曾遭电击的法轮功学员还有: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胜利乡南新汪村杜茂民、山东乳山果品厂设备科科长曹玉国、莱州市电视台记者主持人李光、周健、王树友、李洪春、王光臣、李刚……

(15)打毒针

酷刑演示:打毒针
酷刑演示:打毒针
酷刑演示:打毒针
酷刑演示:打毒针

注射不明药物对人体的损害是很大的。例如:法轮功学员李海清,从二零零七年二月到十一月长达九个月的时间,在潍北监狱,被狱警强制大量注射不明药物摧残。

(16)喂蚊子

蚊虫叮咬,是非常难受的,奇痒难忍。入监队的恶警赵冰把绝食的法轮功学员,昼夜扔在工地上,任凭烈日暴晒和晚间的蚊虫叮咬,每日还让犯人强行给他们灌食。

二零零四年八月,初立文被扒光衣服,仅穿一个小裤头在小号里喂蚊子。潍北监狱的蚊子特别大、特别多,初立文稍一不留神,蚊子就会落满他的身体,被蚊子咬得痒痒的钻心。到后来他的身体被蚊子咬烂了,地上落满了撑死的蚊子。

(17)竹竿抽 打破耳膜

二零零六年二月底(正月初八)潍北监狱新成立4大队,恶警徐明云任大队长,用实竹子小竹竿(没有空心的那种竹竿)没头没脸的打法轮功学员初立文,又把左耳膜打破,听不见任何声音,说话时耳朵里嗡嗡的。

(18)死刑床

酷刑演示:死刑床
酷刑演示:死刑床

一位身体很虚弱的法轮功学员曾被潍北狱警铐在死刑床上四天。

(19)十字架

一位绝食的法轮功学员曾被潍北狱警铐在十字架上插鼻管灌食四十多天。

(20)掐脖子 至窒息

酷刑演示:掐脖子
酷刑演示:掐脖子

初立文在潍北监狱被犹大杨玉军毒打、掐住脖子至窒息昏迷后方才放手。

(21)不让上厕所

吃喝拉撒是人的本能。上厕所是人的基本生理需求、也是人活着最低的权利。剥夺人上厕所的最低权利,连这一点人性都没有,是赤裸裸的虐待。不让上厕所是很痛苦的折磨,被迫尿和拉在床上并继续躺在满是屎尿的床上,即是莫大的屈辱又是苦不堪言的折磨。例如:在法轮功学员刘兆红身体极端虚弱的情况下,狱警赵冰不让犯人协助刘兆红上厕所,致使他大小便在床上。法轮功学员闫学福,被关在禁闭室时,狱警不让大小便、洗手,吃喝拉撒全在小屋里。

(22)强制暴力日晒

恶警赵冰命令犯人将身体极端虚弱的法轮功学员刘兆红,拖到院内,放倒在烫人的水泥地面上,将其上衣解开,在太阳下暴晒,并布置数名犯人看管,不许翻身,甚至不许动一下。刘兆红就这样被暴晒三天,整个脱了一层皮,人黑的走了样。

(23)强制淋雨

恶警赵冰命令犯人把法轮功学员刘兆红拖到雨中暴淋了三天。 在经历暴晒和暴淋折磨后,他们又把刘兆红面朝上扔在建房子用的一堆乱石上。

(24)冻昏死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九日恶警队长张海明、教导员王军、恶警李××把法轮功学员初立文电击完后关入小号,那几天非常寒冷,在小号中初立文经常被冻得昏迷不醒。

(25)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从鼻孔灌食
酷刑演示:从鼻孔灌食
酷刑演示:摧残性鼻饲灌食
酷刑演示:摧残性鼻饲灌食

山东省胶州市法轮功学员刘兆红被送到潍北监狱时已经绝食数月。恶警赵冰命令对其进行野蛮灌食。有位法轮功学员就曾被潍北狱警插鼻管灌食四十多天。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九日恶警队长张海明、教导员王军、恶警李××把法轮功学员初立文电击完后关入小号,被恶警徐明云指使犯人给他强行灌食生面。

(26)毒打,甚至活活毒打致死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脚踢脚踹
酷刑演示:脚踢脚踹

毒打,有拳打脚踢,有猛打耳光,有用扫帚打,例如:山东省莱西市江山镇后山村于姓法轮功学员就曾被恶人用扫帚打;法轮功学员李光就被毒打致死。

(27)关“小号” 关禁闭室

人是群居的、有社会性的,需要人与人之间的交往,需要与人交谈、说话。寂寞,可以使人发疯。与世隔离、与人群的隔绝、没人说话,不能与人交往,对喜欢热闹的人们来说是非常痛苦的。关“小号”,就是把一个法轮功学员单独关在一个小监牢里、一个小黑屋里,几天,甚至几个月没人与他说话,几天,甚至几个月不能与人交往,与人群隔绝,就成了一种非常折磨人的酷刑。例如:有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进“小号”一次就五十多天。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八日法轮功学员初立文被监狱关小号。恶警指使犯人经常往小号里泼水,小号的地上老是半泥半水。在小号里吃不饱、喝凉水,只能站着,不能睡觉。初立文被扒光衣服,仅穿一个小裤头在小号里喂蚊子。潍北监狱的蚊子特别大、特别多,初立文稍一不留神,蚊子就会落满他的身体,被蚊子咬得痒痒的钻心。到后来他的身体被蚊子咬烂了,地上落满了撑死的蚊子。

(28)背铐

背铐是把人的两手臂一只从肩上硬拉向背后、另一只从肋下硬拉向背后、再在背后铐住两手,两臂被拉得极痛,是极易使人致残的铐人方式。入监队的恶警赵冰经常对法轮功学员施加这种背铐酷刑。

(29)强制跑步折磨

跑步是很消耗体力的,使腿又酸又痛。强制在烈日下跑步是非常累人的折磨。入监队的恶警赵冰强迫法轮功学员在烈日下跑步,以折磨人为乐。

(30)强制走正步折磨

普通人进行走正步的训练,累的晕倒是很常见的。入监队的恶警赵冰强迫法轮功学员在烈日下走正步,以折磨人为乐,并说:走正步就得百分之百走正,像军人一样。一些犯人私下里讲:真让人看不下去。

人们吃惊于潍北监狱的酷刑为什么这么残忍,无法理解一个看上去和平常人没啥两样的警察为什么酷刑折磨起人来这么没人性、干出魔鬼、禽兽才能干出的事。这要从中共的历史和本性上说起。监狱的酷刑的历史,来自中共打砸抢斗起家、严酷血腥你死我活地整治阶级敌人的历史,是从中共的整人历史传下来的。在中共警察眼里,被关押人员是阶级敌人,无论怎么打、怎么奴役、怎么虐待、怎么折磨、甚至整死,都是“应该”的、都是“理所当然”的。由于这种你死我活往死里整阶级敌人的党性取代人性,所以把警察的人格扭曲成分不清善恶、感觉不到酷刑的残忍、恶毒、暴力。

(二)漫长的刑期里,非法剥夺人身自由

(1)漫长的刑期

漫长的刑期,非法剥夺人身自由,对人是一种痛苦的行刑。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在潍北监狱3至5年不等。

(2)监视限制人身自由

监狱给每个法轮功学员安排两名监视人员(即:联号),左右不离的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跟踪监视,并以减刑为诱饵让他们逼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

(三)人格侮辱

(1)辱骂狂吼

监狱恶人辱骂法轮功学员,把法轮功学员像牲畜、奴隶一样奴役,是家常便饭。例如:潍北监狱狱警徐海明收了犯人杨××的家人送的超过二万元人民币的厚礼后,把青州市黑社会老大、犯人杨××在二零零四年春直接调入潍北监狱教育科洗脑班当老大(班长)。 杨××在洗脑班不但毒打、体罚、不让睡觉折磨法轮功学员,还辱骂、狂吼、侮辱法轮功学员。他仗着有徐海明撑腰,监规纪律根本约束不了他,纪检也不敢查他。

(2)强迫像狗一样蹲下

监狱强迫法轮功学员在狱警察面前蹲下,侮辱人格,法轮功学员不蹲下狱警就暴力迫害。例如:二零零三年,恶警们叫一位法轮功学员给他们蹲下,这位法轮功学员说我没有罪,我决不向任何人蹲下。恶警们上去用脚把他踢倒在地,把他铐在椅子上,用电棍电他肋部、头部、脚心和各个地方。

(3)强迫拉尿在床上

潍北监狱还不让法轮功学员上厕所,使其被迫尿和拉在床上并继续躺在满是屎尿的床上,承受这种屈辱。例如:在法轮功学员刘兆红身体极端虚弱的情况下,狱警赵冰不让犯人协助刘兆红上厕所,致使他大小便在床上。

(四)精神折磨

(1)暴力洗脑

潍北监狱经常对法轮功学员暴力洗脑,暴力逼迫法轮功学员改变思想、放弃信仰,逼迫法轮功学员写“思想汇报”,写的不合狱警的意,狱警就暴力迫害。例如:二零零三年,狱警因对一位法轮功学员写的所谓的“思想汇报”不满意,魔性大发,拿来了四根电棍(二长二短)和手铐,用脚把他踢倒在地,把他铐在椅子上,就用电棍电他肋部、头部、脚心和各个地方,把他拖到屋外铐在树上,一直到电棍没电才罢休。当时,别的警察看后都愤愤不平地说:他们又没有罪,难道非把他打死不成,不就是写个思想汇报吗?

(2)精神洗脑 迫害致疯

例如:二零零一年、二零零二年法轮功学员郭廷楼因拒绝接受精神洗脑,拒绝放弃信仰,被六场迟股长等人多次关小号,过警棍,被折磨的精神失常。

(五)对法轮功学员家属的刁难

(1)刁难、隐瞒、欺骗家属、踢皮球、家属探望不让见

法轮功学员家属在探监时,经常受到刁难。例如:法轮功学员初立文的两个孩子到监狱看望爸爸时,需经过层层关卡,多次受刁难。

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到监狱后,监狱不通知家属,“610”、公安局也不通知家属,造成家属不知亲人被关在哪,探望无门。家属寻找被关在监狱的亲人,通常被610踢皮球,骗来骗去。例如: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胜利乡南新汪村法轮功学员杜茂民,在二零零一年被恶警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但直到二零零五年之前,家属一直不知其被关在哪里,监狱也不通知家属,不顾这期间家属思念亲人、担惊受怕。

(2)对家属的绑架

法轮功学员初立文的儿子初庆华,在初立文第一次被劳教时不满十六周岁,二零零五年三月和妹妹一起去潍北监狱看望爸爸,被狱警勾结潍坊昌邑公安局陈晓东等恶人当场扣押,兄妹二人被强行绑架到双台镇派出所,妹妹被释放,初庆华遭刑讯逼供,后非法劳教两年半,劫持到王村劳教所,不幸重伤后,肺被切除一块。此后,一直没有人去探视初立文。

(六)山东省潍北监狱的迫害法轮功的典型案例

(1)潍北监狱的人命案

莱州市电视台记者主持人、法轮功学员李光,二零零三年被非法投入潍北监狱时,被潍北监狱教育科科长、“610办公室”头目徐海明伙同副科长孙济生、一监区教导员、教育科书记王文腾几人同时用电棍电击。李光曾被恶狱警冯刚电击后被关小号达七十多天。

二零零四年三月,在五监区,李光绝食抗议迫害达七个月之久,期间,遭到恶警们电棍电击,近四十次,每次长达三、四小时。恶警曾用七根高压电棍恶毒地电击他,李光的脖子被电击的像头一样粗。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底李光被交给了恶警徐海明,仅五天时间,李光于十二月三日在潍北监狱总场被徐海明等恶警活活打死,年仅二十八岁。期间一恶警曾叫嚣:“监狱死个人算什么,一张纸就解决了,说有病死的就行。”

(2)潍北监狱其他迫害案例——法轮功学员初立文受迫害案例

五十六岁的潍坊昌邑朴实农民、法轮功学员初立文先生,二次遭非法劳教,并遭潍北监狱酷刑折磨。一家人被迫害的妻离子散。现在初立文仍被非法关在济南劳教所,他的孩子仍被非法关在大连监狱受迫害。

初立文生活照
初立文生活照

学真善忍脾气好了 反遭绑架

初立文修炼法轮功前在当地出名的脾气暴躁,修炼法轮功后按照真善忍做好人,脾气得以改善,一家的日子才算平稳。二零零二年八月昌邑“610”头子陈晓东闯入初立文家中绑架了他,并抢走他家的电视机等贵重财物,后对他非法判刑五年,送入潍北监狱。

7根电棍电击 吊铐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初立文被关入山东省潍北监狱。在入监队,被恶警赵兵四、五天就用当时监狱里最新式的极达式电棍电击全身一次,这种电棍特别厉害,电压特别高,不仅仅烧伤皮肤,还能打击肉体深处,给人造成难以愈合的内伤,使人受到的痛苦更大。在监狱洗脑班里被教育科孙姓科长和赵姓书记连续电击、被犹大杨玉军毒打、掐住脖子至窒息昏迷后方才放手。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二日下放六监区劳动。

四月十四日初立文被恶警教育科长张克军、队长卜××、教导员蒋 ××、管教股长王××、小队长王××等人扒光衣服,反铐在管教股门前的树上,同时用五根电棍电击全身,直至电棍没电。这次电击造成面部毁容、全身电烂。当时遭电击的滋味,尤其是多根电棍同时电击全身各部位的滋味,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形容到底有多么难受、多么痛苦。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八日被关小号。恶警指使犯人经常往小号里泼水,小号的地上老是半泥半水。在小号里吃不饱、喝凉水,只能站着,不能睡觉。初立文被扒光衣服,仅穿一个小裤头在小号里喂蚊子。潍北监狱的蚊子特别大、特别多,初立文稍一不留神,蚊子就会落满他的身体,被蚊子咬得痒痒的钻心。到后来他的身体被蚊子咬烂了,地上落满了撑死的蚊子。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恶警教育科长张克军、管教股的徐明云、李茂林等三日两头的到小号里用电棍电击初立文。有一次,恶警张克军让犯人把初立文摁趴在小号里的墙角,张克军用两根高压电棍电击初立文的脖子后面,直到电棍没电了为止。电完后脖子上的皮都熟了。在此小号内被一直关到十月二十日。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日,从六分监区小号绑架到一分监区小号。早上被反铐在管教股的连椅上,教导员王××等恶警用至少四根极达式电棍电遍全身。用这种电棍一触及人体,就立即痛遍全身。4根这种电棍一齐电击,身体立刻蹦起来。在电击过程中,身体不由自主的上来下去直蹦。电击完后,从嘴里淌到地上一片血水。抬回小号后,一直到晚上才苏醒过来。

在这个小号里,以社会刑事犯青州的张亮、东北的聂无存等五人组成迫害小组,白天让穿着小裤头坐在床板上;晚上九点半犯人睡觉后,把床板抽掉,屁股坐在3×3cm的三角铁床衬子上,双手双脚同时绑在高出床面约40cm床头的三角铁上,然后用茶缸从头顶浇凉水,直到身体不再发抖;接着再用热水浇。就这样反反复复浇凉水、浇热水直到明天。连续这样几天后未能使法轮功学员初立文屈服。这时,刑事犯张亮又使毒计,仍让初立文坐在那个角铁衬上,双手、脚都同时绑在高出床面40cm床头的三角铁上,体重200多斤的张亮站在初立文的两小腿上用力向下跺了多次,最后把两小腿的肌肉全踩烂了,两脚肿起老高,一直流血不止。同时用止血钳夹住注射用针头,密密麻麻的猛扎大腿。造成双腿不能行走。在这种情况下被抬回六分监区。

二零零五年秋,管教股长王××、蒋教导员,十月二日晚把初立文铐在树上,用四五根电棍电昏后抬入小号,第二天上午又铐在树上,管教股长王××、教导员蒋××、恶警王起祥等先用电手套电,后一齐用极达式电棍电击,直电得初立文身体直蹦、全身抖动不止,最后不省人事昏过去才罢手。

二零零六年两月底(正月初八)新成立四大队,恶警徐明云任大队长,用石竹子小竹竿(没有空心的那种竹竿)没头没脸的打初立文,又把左耳膜打破,听不见任何声音,说话时耳朵里嗡嗡的。八月份转回二大队。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九日恶警队长张海明、教导员王军、恶警李××让孙习磊等三名犯人抓住初,三恶警共同电击,电完后立即关入小号,那几天非常寒冷,在小号中初立文经常被冻得昏迷不醒,于是,他在小号中绝食抗议。被恶警徐明云指使犯人给他强行灌食生面。

初立文遭到赵冰多次残酷折磨,有时使用超高压电棒电的他满地滚,直到电棒没电;有时把他吊铐起来或“大”字形把他铐在走廊的铁门上进行折磨。

铁夹板夹双腿 腿被夹坏

二零零三年四至六月份,初立文在这两个多月中承受了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的非人折磨。四、五个恶警一齐用电棍电他,拳打脚踢,并且用铁夹板夹双腿(把腿用两铁板标起来,两铁板用螺栓穿起来,螺栓两头带螺母,紧螺母时,两铁板就往里收。)有一次夹双腿,当时初立文被折磨到极限无法承受,昏迷过去。待他醒后,狱警见他仍不屈服,又故伎重施。初立文腿被夹坏。就这样他在这个人间地狱里被酷刑折磨了两个多月,身上没有几处好地方,根本无法行走,最后被狱警抬出狱室。

待孩子初庆华得知消息已是大半年以后。初庆华曾经多次强烈要求见爸爸,终于在二零零四年的冬天,第一次见到爸爸。此时见爸爸苍老了许多,面黄肌瘦,皮包骨头,说话颤抖,身体状态不好,孩子流泪了。匆忙接见了十分钟后,被迫离开。

孩子探监被无理劳教两年半

初立文的儿子初庆华在初立文被劳教时不满十六周岁,二零零五年三月三十日上午和妹妹去潍北监狱看望爸爸。与上一次的接见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办理任何的手续,非常顺利,狱警也没有为难兄妹俩,很快见到了爸爸。在接见十分钟后,兄妹俩起来欲走,然而狱警为了拖延时间,又让他们多呆一会儿,兄妹俩不知是计,又多呆了一会儿。

会见结束后,兄妹俩起身要走,一狱警叫住说,有事要与他们商量,待他们俩刚到屋,就被四五个恶警强行按住、被昌邑市“610”头目陈晓东伙同监狱恶警绑架到双台镇派出所。

兄妹俩各自被非法关进一间小屋,强行逼问,并严刑拷打。初庆华被非法劳教两年半,在王村劳教所,初庆华不幸重伤,肺被切除一块,失去劳动能力。此后,一直没有人去探视初立文。

未成年孩子辍学 妻离子散

初立文的妻子是典型的农村妇女,当地恶人非法抄家关押初立文,家中两个未成年孩子不得不辍学,生活重担落在她一个人身上,还要面对恶人不断骚扰,她承受不了打击,二零零三年离家出走。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就这样被中共迫害的妻离子散。

父子仍在被非法关押中

现在,初立文仍被济南劳教所非法关押。他的儿子初庆华仍在大连监狱受迫害。这个家庭受的苦难仍未结束。

(第一部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