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绥中县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纪实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七月十四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

前言

辽宁省绥中县,地处辽宁省最西端,属葫芦岛市,南邻渤海,北枕燕山,东与兴城市为邻,西与河北省山海关接壤,境内总面积二千七百四十七平方公里,辖三十个乡镇,六十三万人口,有汉、满、回、朝鲜等多个民族。绥中小城历史悠久,战国属燕国辽西郡,三国属魏国昌黎郡,唐置来远,清朝光绪年间以县境“安定平静”之义而得名,多少年来,朴实、淳朴的绥中人一直伴随着“安定平静”的宿愿繁衍生息在绥中这片土地上,更为能生长在绥中这片热土而深感欣慰。

自一九九二年法轮功在中国大地传出,在绥中,短短的几年里,就有数千人走入了大法修炼,当时在绥中自来水、体育场、中亚、马路湾、工商银行门前、南门口路旁、林工商(西山)、交通商场、厢房、东大等,还有全县的好多乡村都设有炼功点,这些法轮功学员,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他们神清气爽,疾病康复,家庭和睦,他们在生活中、事业上、社会中处处为别人着想,做好事不留名,践行着大法赋予他们的做人准则,那时的每天清晨,人们都会看到法轮功学员集体炼功的身影。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前,绥中法轮功学员集体炼功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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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前绥中一炼功点大法弟子在集体炼功

他(她)们中有政府部门的职工,还有普通的百姓。法轮功在绥中大地的出现,给本有安定平静之意的绥中更增添了无限的平静与祥和。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党魁江泽民以小人的妒嫉,无视宪法,悍然发动了对真善忍和信仰法轮功群体的疯狂迫害,在这场惨绝人寰的迫害中,绥中县是葫芦岛市迫害大法弟子最多最邪恶的县区之一。

十四年来,在这里生活的大法弟子,饱受绥中当局、绥中六一零(中共为迫害法轮功专门成立的非法机构,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绥中国保的罚款,洗脑,关押,骚扰,跟踪,监控,利用恶人迫害,挑拨,恐吓,抄家,教养,判刑的迫害,尤其绥中当局为积极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临时成立了邪恶的洗脑班,把数百名绥中法轮功学员绑架到洗脑班和绥中看所所、拘留所迫害。

据不完全统计,被迫害致死的四人,被非法判刑的有十五人,被非法劳教的一百多人,被非法拘留的二百多人,被强制洗脑的数百人,法轮功学员因坚持信仰而被抢走财物、现金、车辆、电脑、打印机等私人物品无计其数,被罚款、被勒索钱财数量难以计算,有的法轮功学员失去工作、学业、土地;有的至今没给恢复工作,有的被扣发工资至今不给,还有的受到破坏中枢神经药物等各种酷刑的摧残,被迫害致疯、致残,其家属、亲朋好友、同事领导受到牵连,造成不少家庭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被骚扰被恐吓的更是难以计算。

目前大法弟子杨将威、张崇跃 、温志明、刘万利、裴志华、杨兆颖、蒋秀兰、李春清 、杜凤春、田丽平、郭振洪、李晓燕、谭玉霞、潘玉霞等仍在监狱和劳教所遭受迫害。绥中六一零、绥中当局不法人员迫害大法弟子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凌晨,这是令人无法忘记的日子,绥中十三名大法弟子几乎同一时间被绑架,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日更是绥中大法弟子无法忘记的一天,年仅三十三岁的大法弟子范德震在绥中看守所直接被中共恶徒残忍杀害,离开了他才刚刚几个月大的儿子。

今天我们把这段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历史事实写出来,由于中共的封锁和疯狂报复,这里报道的事实,仅仅是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的冰山一角,我们的目的是让那些被中共谎言欺骗的人了解真相,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清除中共为了掩盖罪行所编造的谎言的毒害,从而明白真相,远离邪恶,给自己选择美好的未来。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更愿那些因不明真相而参与迫害的人,能悬崖勒马,将功赎罪,三思而行,给自己和家人赎回一个美好的未来。我们相信:善恶有报是天理,中共所犯下的滔天罪恶,定会受到天理的清算。

罪恶不会被岁月掩埋,历史不会被时间冲淡,绥中的每一个法轮功学员,不会忘记这段苦难的记忆,不会忘记这段刻骨铭心的伤痛,他们每一个人的经历就是一份有力的控诉材料,每一个人就是一个活的证据和最有力的证人。

人类的语言何其苍白,人类的词汇又何其有限,终有一天当人们明白真相,认清中共的邪恶时,会震惊无法尽诉其邪恶的罪行……

一、绥中县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部份案例
二、绥中县现在仍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
三、绥中县社会各阶层法轮功学员均受到迫害
四、绥中县中共追随者迫害法轮功学员部份责任人姓名电话
后记
附录一:《“六一零”在迫害法轮功学员过程中至少有二十四项违法犯罪行为》
附录之二:《致绥中县“六一零”、政法委及公安、国安、国保、司法的公开信》

一、绥中县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部份案例

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绥中地区至少有四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他们是陈德文、苏菊珍、范德振、田邵艳。

1、陈德文被灌大量浓盐水致死 老伴高桂英遭迫害悲伤离世

'原本幸福的一家 陈德文和老伴高桂英生前合影'
原本幸福的一家 陈德文和老伴高桂英生前合影
'陈德文生前遗照'
陈德文生前遗照

法轮功学员陈德文,男,五十八岁,家住绥中县葛家乡陈屯村,生前是绥中葛家乡电管站电工。一九九六年修大法后,胆囊炎,肝硬化,胃病等多种病痊愈。

一九九九年十月三十日,陈德文第二次进京上访被劫回,被非法关押于绥中看守所,在绥中看守所因为不配合邪恶的要求、炼功,遭到毒打,十天后眼眶还流血。陈德文被葛家派出所所长孙长飞,还有杨德富、李春田等非法抄家,陈德文家人被勒索现金五百元,又把他女儿绑架到绥中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十三天。后来陈德文被非法劳教二年,被非法关押于葫芦岛市教养院,陈德文是第一批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一到教养院就受到狱警和被利用的犯人的毒打、辱骂、体罚。

二零零零年初,陈德文第二次被葫芦岛教养院关到的严管队,陈德文坚决不接受体罚,拒绝邪恶的要求。狱警把他拖到另一间屋强制坐窄板凳,窄板凳只有三指宽、一米高,由于长期受折磨,陈德文臀部坐出了一个大深沟。后来他的脚和腿都肿了。一个多月后陈德文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高文志被非法加期一年。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陈德文抵制强制洗脑,邪恶之徒播放攻击大法的录音,陈德文首先站起来抵制,遭受到连续四天的残酷迫害。看到同修被打倒站不起来时,陈德文颤抖地扶起他,随后陈德文倒下了,又站起来说,大法弟子不能倒!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陈德文遭到葫芦岛教养院强制“转化”,暴力洗脑,集中迫害,七、八个恶警用六、七根电棍同时向陈德文身体各个部位电击,电棍的电用完,充电后继续电。电棍充电的间隙,恶警围着踢打。同时遭受酷刑折磨的还有五名大法弟子。

酷刑演示:
酷刑演示: 野蛮灌食

二零零一年三月六日,陈德文和三位大法弟子被带至教养院三楼的生活服务队强行迫害性灌食。恶警穷凶极恶,毫无人性,用四副手铐把陈德文四肢分别铐在四角处,不摘下,插管时,几个恶徒摁陈德文的手脚,从鼻子插管,每天插一次鼻管进行灌盐水,陈德文被灌大量浓盐水折磨的死去活来,惨不忍睹。狱医王大柱(陆)最为邪恶,在灌食稀释时,放一袋一斤重(500克)的食盐,“四防员”陈小林给陈德文灌浓盐水。高浓度盐水灌到空腹中,陈德文痛苦不堪,陈德文被灌的整天咳嗽,嘴上的肉都往里抽,痛苦之极。

因被强灌大量的浓盐水,浓盐水沁到肺里,58岁的陈德文在二零零一年三月十日晚生命垂危。三月十一日上午被“四防员”秦洪利背至教养院大门外的车上,人已经不行了,送医院后离世。终年五十八岁。大法弟子陈德文被活活害死了,然而,葫芦岛教养院为了掩盖其杀人罪行,却谎说,陈德文是死于心脏病。

高桂英,是陈德文的老伴,也是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曾被警察绑架到绥中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十五天。 陈德文被害死后,致使高桂英精神受到沉重的打击,一直在痛苦、悲伤、思念与忧郁中艰难的度日,忧郁成病,使其生活不能自理,陈德文活活被害死的阴影,在高桂英的心灵深处始终长期挥之不去,一直处于心痛与悲哀之中,二零一二年二月,高桂英带着无限的忧伤与悲愤,亦含冤离世。

二、年仅三十三岁的范德震在绥中看守所被虐杀

绥中前所法轮功学员范德震,男 ,三十三岁,老家在葫芦岛市连山区杨家杖子。他修炼后慈眉善目,待人挚诚,说话和气,心地善良。 因坚修大法,坚持按照“真、善、忍”宇宙法理做好人,遭到中共两次非法劳教和多次非法关押。

'范德振'
范德振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七日,范德震再遭绑架,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就被连山区国保恶警劫持到葫芦岛教养院。警察非法查抄范德震的住处,很多物品被抢走。范德震第二次被非法劳教,在葫芦岛教养院遭恶警多次残暴迫害,被折磨得几近生命垂危。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范德振与妻子同时被绑架,当天,范德震被劫持到绥中看守所,范德振在绥中看守所被非法关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遭到了中共不法人员种种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不法警察野蛮灌食、暴力毒打、电棍电击……用尽酷刑,到四月二十日范德振就在绥中看守所被活活的迫害致死,年仅三十三岁。

范德振死后遗体两只胳膊,腹部多处瘀血,腹部以下膝盖以上到处伤痕累累,尤其是腹部和臀部最重,最严重的是小腹部位,面部扭曲,牙关紧咬。很显然,范德振是在被毒打折磨的剧痛中死去的。

在范德振死后的第二天,绥中六一零、绥中公安局、绥中国保大队、绥中看守所惧怕杀人罪行败露,居然知法犯法、毁尸灭迹,在家属不同意的情况下,就慌忙的把范德振的遗体强行解剖火化了。

在遗体被强行火化时,火葬场里公安、便衣林立,禁止亲人、家属靠近,致使范德振的妻子、父母、亲人、家属连范德振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范德振被虐杀在绥中看守所,时任绥中看守所长的王学平、绥中国保大队长李长华和绥中六一零主任王海军等罪责难逃。参与迫害单位:辽宁省公安厅、安全厅、六一零,葫芦岛市安全局、公安局、六一零、绥中六一零、绥中公安局、绥中国保大队、消防大队、绥中杨家哨所、绥中看守所。

3、远近闻名的好人--苏菊珍 被迫害致疯 含冤离世

'苏菊珍'
苏菊珍

绥中前所镇古城法轮功学员苏菊珍,女,四十九岁。苏菊珍一九九九年开始修炼大法,修炼前,患有严重的心脏病、胃病、胆道蛔虫、胰腺炎等疾病,小腿经常浮肿,修炼后多年的疾病消失。她按真善忍做好人,事事为别人着想,屈己待人,自己很朴素,但在帮助别人时却毫不吝啬,对于到她店里的贫苦人,她不但免费服务,还要给他们一些钱,就连精神病人到店里,她也毫不嫌弃的给他们洗脸、梳头、换衣服,并曾多次被评为“先进个体户”;苏菊珍多次资助贫困学生,前所三高中校长曾亲自给她送去锦旗表示感谢;她还经常带着生活用品和米面去敬老院看望孤寡老人、自己掏钱修补当地的西河桥,她成为当地公认的好人,她家当时被葫芦岛市评为“十大先进家庭”;电视台也曾要求采访她,被她婉言谢绝,她说:“我是因为修炼法轮功才会这样做的。”

一九九九年,苏菊珍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被当地派出所抓捕时,曾有三、四十户老百姓为她向当地官方陈情,并质问执法者:“马路都是她修的,她尽为老百姓做好事了,这样的好人为什么不放?”就是这样一个坚持修炼“真善忍”,老百姓公认的好人,却被中共邪党施以血腥和杀戮。

一九九九年十月三十一日,苏菊珍被转押到马三家教养院遭到种种酷刑迫害。二零零零年五月,苏菊珍被拖到女二所做“强制洗脑试验”,狱警张秀荣用手铐将苏菊珍双手背铐吊在铁床上,双脚离地,头朝下,期间受尽折磨,遭受蹲刑,整天整夜的蹲着,长达五个月之久,蹲的腿走不了路。

恶警邱萍见蹲刑对她不起作用,又用电棍电她。她回到监室时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手背都电糊了。一次,她被狱警王艳平叫到禁闭室。在那,王艳平强迫她脱光衣服,用电棍电遍了她的全身,电了整整一夜。她脸上被电的全是大水泡,嘴上也是,眼睛脸部全都肿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惨不忍睹。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手脚倒背绑在床上
酷刑演示:手脚倒背绑在床上

电刑没让她改变对真、善、忍的信仰,狱警强迫她马步站桩,还把她龙头铐龙尾(手指尖与脚尖铐一起),身高一点六十五米、体重一百三十斤左右的犹大陈肖立(大连人)看着她,还坐在她虚弱的身上。那天夜里,苏菊珍一声一声的惨叫,连续折腾了许久,苏菊珍被害的一句话也不说了,躺在床上象个植物人。邱萍却说她自己得的病,带她去看病,说是精神病,又逼她吃药。马三家警察邱萍等人把她拉到沈阳某医院精神病治疗处,开了几瓶所谓治疗精神病的药,天天派专人强制她服用破坏神经中枢的药物,她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接着。苏菊珍被转押到张士教养院、龙山教养院、沈新教养院等多处,皆遭受破坏中枢神经药物的摧残。到二零零一年末,家人已经不知道苏菊珍的下落了。家人开始感觉这里面有问题,于是多方托人打听苏菊珍的下落,费了很多周折,才查出人在沈新教养院。但教养院不让见人,家人几次托人又被勒索了一千五百元后,才于二零零二年二月五日把苏菊珍接回家。

苏菊珍是由几个人架着走出沈新教养院大门的,四肢已无活动能力,两眼目光呆滞,面部毫无表情。人们发现昔日漂亮能干的她已伤痕累累,目光呆滞,不会说话,没有记忆,不能走路、吃饭、大小便都要别人照料,不能正常思维、讲话。回家后家人无意中发现她的小便处仍有未愈合的伤口、身上有针眼。

苏菊珍回到家后,绥中县公安局、前所镇政府及前所派出所警察王欲为、前所镇政府官员马恩义、张笑华、陈小磊等不法之徒不讲人性,经常去苏菊珍家骚扰抄家,抢走了她赖以维持生命的唯一的一本《转法轮》和讲法录音带。绥中公安局原政保科长王福臣还指使前所派出所不法警察,于二零零二年十月将照顾苏菊珍起居、支撑一家人生计的十九岁的苏菊珍大女儿绑架进洗脑班。致使苏菊珍的身体从二零零五年后半年开始每况愈下,精神状况更加恶化。

二零零六年四月八日早八点三十分,被中共残酷摧残致精神失常的法轮功学员苏菊珍含冤离世,终年四十九岁。

'被迫害后的苏菊珍临终遗照'
被迫害后的苏菊珍临终遗照

二零零六年四月九日早晨,在绥中县前所火葬场火化时,发现头盖骨、小腿骨、肋骨都是黑色的,无法焚化。向专业人士咨询得知,这是药物中毒的结果。另有多名证人曾公开证实,苏菊珍在马三家劳教所曾被强制施用破坏神经中枢的药物。这些黑骨印证了这一事实,苏菊珍自从修炼法轮大法之后,从未服用过药品,只有在非法关押期间被强制用药。在场的火葬场工作人员和亲友及同日去火葬场火化的其他死者家属都见证了这些黑骨,并在当场与其他死者的骨灰进行对比,所有人都说:这骨头不正常,太说明问题了。

四、田邵艳遭马三家教养院酷刑迫害 含冤离世

绥中县法轮功学员田绍艳,女,五十八岁,原绥中县林业局下属单位职工。修炼前饱经人生苦难,历经坎坷,离异后,只与女儿相依为命,身患多种疾病。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功后疾病痊愈,心胸变的开朗。田绍艳坚持信仰真善忍,屡受中共摧残。

'田邵艳'
田邵艳

二零零八年五月六日,田绍艳被绥中国保大队绑架,同年五月二十七日,第三次被劫持到马三家教养院被非法劳教,在马三家惨遭近两年的酷刑迫害。

到马三家教养院后,她被强迫长期做有毒的奴工,恶警强迫法轮功学员和数十名犯人用有毒的四氢化碳和一氧化碳擦油垢,管车间的顾院长强迫要多用药水,不几日,几十人出现全身中毒现象,头疼、头晕、眼花、耳鸣,鼻出血,手脚麻木;咳嗽、吐血、心慌气短、走不动路,然而,恶警不顾人的死活,强迫继续干活,致使数十人严重中毒,昏倒在地,呕吐不止。

两天之后,田绍艳的四肢还没有知觉,不能行走,劳动能力丧失,尽管这样,恶警还命人把她背到车间里坐那干活,这样持续了几个月。后来这个大队换任洪赞当队长,包夹李阁就向任洪赞诬告说,田是装病。任洪赞就指使赵玉珍和姜安娜毒打田绍艳,打掉了六、七颗牙,许多头发被拽掉,最后把田绍艳打昏死过去。田绍艳刚苏醒过来,任洪赞又伙同王淑增把田绍艳的双手和双脚分别捆绑在四角处,整个身体悬挂在空中,长期抻挂——上大挂,痛苦之极,还不罢手,又残忍地用电棍电击。

自此,田绍艳经常被任洪赞和王淑增强制弄到密室长期“上大挂”。最后,致使田绍艳精神崩溃,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即使这样,还继续打她,把她扔到光板地上冻。恶警连厕所都不让她去,就尿拉在裤子里。大约七个月时间,田绍艳随时被恶警、包夹赵玉珍、姜安娜拳打脚踢,有时抓住她的头发往铁床上撞,她的头发被恶警拔光了,后来长出来一点,恶警就再把她的头发剪光,她浑身青紫。

'酷刑演示 上大挂'
酷刑演示 上大挂

二零一零年四月四日,马三家教养院推卸责任让绥中镇政府、文化社区把田绍艳,用担架抬到车上,从马三家接回。田绍艳已被马三家残害得骨瘦如柴,神志恍惚失常,生活不能自理。她说话吐字不清,大小便失禁,牙掉了数颗,脚多处是伤,怕吃东西,特别怕喝水,说有毒药。偶尔清醒时说,马三家恶警王树征曾把她关禁闭、上大挂、用电棍电她等,还有人给她灌过不明药物。后来田绍艳一直不清醒,但绥中六一零等不法警察和绥中文化社区人员还去骚扰田绍艳。亲人朋友想尽了办法想叫田绍艳精神恢复正常,可是田绍艳始终没有好转,于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九日含冤离世。

二、现在仍被非法关押的绥中法轮功学员

到二零一三年三月六日成文,迫害仍在继续,绥中县还有十三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还有一名在绥中被迫害的兴城法轮功学员,他(她)们是:

杨将威,被非法关押在大连南关岭监狱;
温志明,被非法关押在大连甘井子第三监狱;
裴志华、杨兆颖、蒋秀兰、杜凤春、李春清、田丽平、郭振洪,被非法关押在辽宁女子监狱(地址: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白辛台村辽宁省女子监狱);
李晓燕、谭玉霞、潘玉霞(女),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劳教所
刘万利,被非法劳教,下落不明。

兴城市法轮功学员在绥中被迫害:
张崇月,被非法关押在沈阳第一监狱。

▲杨将威,男四十四岁,绥中两锦电业局电力安装公司法轮功学员。他修炼大法后,处处按真善要求,是单位公认的好人。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诬陷大法,杨将威因坚持修炼真善忍,多次遭中共六一零绑架、关押、拘留、勒索钱财、暴力洗脑等迫害,三次被非法劳教,时间累计七年半之久,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杨将威与新婚的妻子又同时被葫芦岛绥中警察绑架,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十三日,葫芦岛、绥中两法院又对杨将威非法重判 十年,被劫持到盘锦监狱迫害四年,期间遭受种种酷刑。

今年五月,杨将威被非法关押在辽宁大连南关岭监狱二监区十分队,在大连南关岭监狱,杨将威遭遇强制“转化”,恶警用各种酷刑迫害杨将威,想要逼迫杨将威“转化”,最后三天三夜不让睡觉,恶警用通电的电暖器烤杨将威的臀部,臀部都烤烂了。而后的几个月里,杨将威的父亲、妻子、妹妹曾多次在接见日辗转几百里前去探望,结果每次都被狱方以种种理由拒绝接见。现杨将威的状况如何,令人堪忧。杨将威一家人承受着思念亲人的痛苦煎熬。古稀之年的父母忧心忡忡,茶饭不思,他的妻子、亲人也非常担心他的安危,寝食难安。

▲温志明 男,四十三岁。被非法拘留二次、被判刑一次。现仍被非法关押在大连甘井子监狱。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三日上午,温志明在家中被绥中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绑架,午后家被抄。被非法拘留关押在绥中县看守所。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六日,绥中公安局非法将温志明绑架到绥中拘留所,并抄家,抄走电脑、打印机、大法书籍等个人财产。七月十二日,绥中六一零(凌驾在法律、公检法之上的类似二战时期德国纳粹盖世太保的恐怖机构)、绥中法院不顾家中还有植物人状态的妻子需他照顾,在不通知家属的情况下秘密开庭,非法枉判温志明七年。

▲裴志华,女,五十岁,家住绥中西甸子。二零零六年八月六日,裴志华与另一名法轮功学员在高台乡讲真相时被大王庙乡派出所警察绑架迫害。当时警车中有陈岩荣(音,乡派出所外勤)等五名大王庙乡警察,警车本已经开过去了,但看到二人之后,又调头回来追二人,追得二人连人带摩托车都掉进了路旁的沟中。裴志华当场摔成重伤,腿不会动,下颌摔成粉碎性骨折,不法警察将裴志华送到医院并告知家属之后逃之夭夭。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又遭绑架被非法重判八年,现被非法关押在辽宁女子监狱。

▲ 杨兆颖,女,三十四岁,一九九七年考入大连外国语学院。她严格按照“真善忍”的原则要求自己,学习优秀,是老师和同学公认的好学生。二零零一年毕业后,杨兆颖在大连一家日资企业工作,深得公司上级的好评,同事的夸赞。就是这样一个好人,却遭到中共的残酷迫害,造成身体伤残。曾被非法拘留二次,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又被非法枉判七年。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杨兆颖与未婚夫、法轮功学员薛新凯准备办喜宴前夕,薛新凯却被警察绑架,被非法枉判七年,婆婆也被非法关押在女子监狱。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早,绥中六一零纠集一群匪警、消警用消防车爬梯,上到三楼,砸碎窗玻璃,跳入杨兆颖的家中,绑架了杨兆颖的家人。同一天在沈阳绑架了杨兆颖。杨兆颖先后被非法关押到葫芦岛、绥中、大连看守所。杨兆颖在大连看守所绝食抗议迫害,被灌食,造成食道、胃部损伤,无法进食。杨兆颖被迫害的坐轮椅,无法行走。杨兆颖四月二十八日被劫持回绥中,她继续绝食抗议,被送到绥中医院,体重只剩八十多斤。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绥中县法院不法人员关树森、李文静,对在医院挂吊瓶、打氧气躺在病床上的杨兆颖非法枉判七年。杨兆颖现被非法关押在沈阳辽宁女子监狱。

▲蒋秀兰,女 六十三岁。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四日,被兴城市大寨乡派出所绑架,被非法拘留关押在葫芦岛看守所,后被兴城六一零、兴城法院秘密非法枉判三年,现非法关押在沈阳辽宁女子监狱。

▲李春清,女,五十九岁,修炼法轮功前,患风湿、妇科等多种疾病,尤其风湿病非常严重,生活不能自理,夏天穿棉衣棉鞋戴帽子,走路拄棍子才可行走,什么活都干不了,自修炼法轮功后,病全好了。李春青在法轮功中深深受益。她按“真、善、忍”做好人,却遭中共迫害。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四日,被兴城大寨乡派出所绑架,被非法拘留关押在葫芦岛看守所,关押于葫芦岛看守所半年多,在葫芦岛看守所因拒绝奴役遭狱警殴打。

二零一一年九月九日,葫芦岛六一零、兴城六一零、法院对李春清和其他三位法轮功学员非法庭审,之后被兴城六一零、兴城法院秘密枉判四年,现被非法关押在辽宁女子监狱。

在辽宁女子监狱,李春清遭强制“转化”,被蹲小号、强制洗脑、拒绝家属探视等迫害。因狱方封锁消息,李春清被迫害详情还不得而知。其老伴因忧伤过度而患患病。

▲杜凤春,女,六十岁左右,于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四日,在兴城市大寨乡讲真相时,被兴城市大寨乡派出所绑架。被非法拘留关押在葫芦岛看守所,后被兴城六一零、国保大队勒索一万元。

二零一一年九月九日,杜凤春被兴城六一零、兴城法院非法枉判三年。因被迫害杜凤春出现严重心脏病状,兴城六一零、兴城法院为推卸责任,不得不让杜凤春保外就医。

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日下午四点左右,兴城市大寨乡派出所所长张杰臣,伙同兴城市法院李响开着三辆警车,到杜凤春家,以给杜凤春检查身体为由,再次将杜凤春绑架到葫芦岛看守所,狱医检查杜凤春的血压达到二百左右。可不法警察不顾杜凤春身体状态,七月三十日当天就把杜凤春劫持到沈阳女子监狱,现杜凤春身体出现严重病状--身体被迫害的皮包骨,出现糖尿病、心脏病状态。

▲田丽平,女 ,四十九岁。曾多次被中共迫害。被非法洗脑、拘留,判刑。一九九九年为法轮功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后来在家中又被绑架到兴城洗脑班强制洗脑。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四日,被兴城市大寨乡派出所绑架,拘留,被非法关押在葫芦岛看守所,后被兴城六一零、兴城法院秘密非法枉判四年,现非法关押在沈阳辽宁女子监狱。

▲郭振洪 女 四十五岁,绥中前所电厂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九日,被高岭镇派出所警察绑架。被非法关押在葫芦岛看守所超过一年之久,后来被绥中六一零、绥中法院非法秘密枉判四年。现被非法关押在辽宁女子监狱。

▲李晓燕 女,五十岁,绥中农发局经济师,因坚信真善忍,屡遭中共迫害,被非法关进洗脑班、拘留、三次非法劳教,现仍被非法关押于马三家教养院。

二零零五年,已经被无理开除公职的李晓艳,其原单位绥中农发局受绥中六一零、国保指使人把李晓艳骗至单位,欲绑架,未得逞,李晓艳还经常被县公安局、机场派出所骚扰。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三日,李晓艳在一千二百三十次列车上讲真相时,被锦州铁路公安处乘警长李云虎等四名不法乘警绑架。十二月十四日,李晓艳被李云虎等不法乘警暴力劫持到济南铁路看守所。

二零零七年一月十一日,李晓艳被济南铁路看守所所长等六名不法警察劫持到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半。期间,李晓艳被迫害的身体出现病态,医生说李晓艳肾脏、心脏有严重毛病,肾功能不起作用,特别是尿蛋白很危险。李晓艳家人前去探望,却遭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刁难。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三日,李晓艳在兴城被绑架,现在黑窝马三家劳教所受迫害已过一年。期间饱受身心迫害,致使身体出现严重状态,经常流鼻血,咳血,头晕眩,四肢无力,在李晓艳强烈要求下,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家属及朋友见到了李晓艳,可马三家教养院不顾李晓艳身体状态,仍强迫她做奴工。年迈的母亲知道情况,忧心忡忡,这次是李晓艳第三次被劳教,被冤判一年九个月。现李晓艳在马三家被迫害情况严重,而马三家教养院拒绝家人探视。

▲谭玉霞,女,五十九岁,家住绥中县秋子沟乡,身世坎坷,但因修炼法轮大法,能乐观豁达。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几遭中共迫害,三次拘留,二次教养。曾被非法关押于马三家教养院。二零一二年五月六日去绥中县范家乡三山庙会讲真相时又遭恶人构陷,遭绥中范家乡派出所绑架,后被绥中六一零、国保非法冤判劳教一年零三个月,五月二十二号再次被绥中国保劫持到马三家教养院遭迫害。

▲潘玉霞,女,家住绥中县范家乡,二零一二年,因在范家小学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诬告,遭范家派出所警察绑架,后被绥中六一零、国保大队非法劳教一年,现在马三家劳教所遭迫害。

▲刘万利 男,四十八岁,法轮功学员,家住绥中秋子沟乡西山村卜孟台组。因坚修法轮大法屡遭中共迫害,多次被非法关押、劳教、判刑。中共迫害大法十四年,刘万利就有八年的时间在冤狱中度过。现在仍在被非法劳教,由于中共封锁消息,目前,刘万利被非法关押在何处,还不得而知。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九日,刘万利进京为法轮功上访被北京天安门派出所劫持,后在绥中看守所被迫害45 天。二零零二年六月六日,没有经过任何法律程序刘万利被非法劳教三年,在葫芦岛教养院,一天晚七时许,恶警刘国华把刘万利带到迫害大法学员的房间里,十几名恶警和两个普教站成两排,旁边的床上放着一堆电棍。恶警丁文学叫两个普教把刘万利按在地上,用多根电棍同时分别电击刘万利身体的隐私部位,并加狼牙棒抽打,一边打一边叫喊说:不写保证,就别想出这房间。刘万利高喊:“法轮大法好!”他们打得刘万利口鼻出血,刘万利不屈服,恶警使用更加恶毒手段,刘万利身上烧焦的皮肉散发出呛人的气味,身体多处严重变形,脸部变形得整个象个大馒头。

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日,绥中县法院执法犯法,秘密枉判刘万利四年六个月,于二零零六年三月六日转押盘锦监狱迫害。在四监区五分监区。恶警李春林指使犯人不准刘万利和别人讲话,不准出五分监区院内,还强硬把他按倒在地刮头,二十四小时监控。二零一零年四月份,刘万利被多名值班犯人围殴,后得知是狱警中队长杨洪军的指使。

二零一二年在沈阳打工讲真相时,遭警察绑架、被秘密冤判劳教一年半,由于中共封闭消息,具体绑架时间家人现今还不知道,刘万利被非法关押在何处家人也不知道。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上午,刘万利父母接到一个陌生人电话,说刘万利得了阑尾炎,已经做了手术,不让家人接见。

现刘万利被迫害的状况究竟如何家人不能知道,父母非常担心。刘万利父母已七、八十岁,儿子屡遭迫害,他们深知中共的邪恶,害怕儿子有生命危险,整天以泪洗面。

▲张崇月,男,四十二岁,家住葫芦岛市兴城大寨乡郭家村,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在绥中被绑架。

张崇月自从修炼法轮大法后,处处按真、善、忍要求自己,是乡亲们公认的好人,他们家也是一个被人称道和羡慕的幸福之家,母亲慈祥,儿子孝顺,儿媳贤惠,孙女乖巧,然而,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由于中共疯狂的迫害,本来幸福的家庭,如今已非常凄惨。

至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来,张崇月多次遭中共的迫害,二零零八年又被绑架遭绥中法院非法重判十年,后被非法关押在盘锦监狱迫害四年,今年又被转到沈阳第一监狱遭迫害至今。

因受中共迫害,张崇月一家人被迫流离失所在绥中租房住,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清晨,张崇跃还没起床,就被绥中县国保大队李长华、刘忠和等警察绑架,同时抄走了电脑、打印机等物品,三天后,又卷土重来,在张家人不在,撬门砸锁,将他们家的私有财产抢劫一空,其中包括摩托车和所有用来制作法轮功真相资料的物品。张崇月被关押在绥中看守所受尽迫害,绥中六一零、法院又在不通知其家人的情况下秘密开庭,枉判张崇月十年,匆匆劫持到锦州监狱,三个月后,又被送到盘锦监狱,剥夺他信仰自由的权利,禁止他学法炼功。

张崇月被绑架后,家中失去了顶梁柱,象天塌了一样,妻子抱着小女儿,领着大女儿,带着年过古稀多病的婆婆回到家中。当妻子得知丈夫被冤判十年重刑,真如五雷轰顶,两眼直冒金星,欲哭无泪。几年来苦辣辛酸,艰辛探监遭刁难,身小力薄,农活一人干。刚过十岁的大女儿帮着推稻子,令人心酸。

张崇月被非法关押在盘锦监狱(六监区)期间,身体状况一直不好,他被迫害得身体极度虚弱、消瘦,走路不稳,说话有气无力,头晕头沉,血压高达三级,高压二百三十,低压一百四十。家属要求保外就医,可盘锦监狱方拒不放人。

去年,张崇月又被中共转押到沈阳第一监狱继续迫害,因沈阳第一监狱掩盖罪证封锁消息,又剥夺家属探视权,其被害状况还不得而知。

三、绥中各社会阶层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的典型案例

▲李殿文,男,七十三岁,退休工人,绥中前卫镇法轮功学员。李殿文始终坚定修炼法轮大法,惨遭中共的迫害。先后经历了非法洗脑、抄家、关押、拘留、劳教、骚扰等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日,李殿文第四次给中央干部写信,要求为法轮功平反。这次有几封信被市公安局扣下了,于是市局找到县公安局,又找到当地派出所,对李殿文进行了非法抄家。翻走《转法轮》一本,讲法带一套,还有各次写信的底稿。李殿文被非法拘留十五天,上警车时,警察告诉李殿文的老伴和孩子:星期一拿三千元钱去接李殿文,李殿文告诉家人:不要带一分钱,我们没有错。拘留所只有李殿文一个大法弟子,他每天向犯人们洪法。十二月九日,被放出。回家后第二天,李殿文就和周边二个乡镇的大法弟子切磋、出去证实法。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八日,县公安局的三个警察伙同镇派出所警察再次到李殿文家的商店去抢劫、绑架。后李殿文被关到拘留所,并在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一日被非法劳教二年。

在教养院里,李殿文曾用线在背心和衣服上绣了“真善忍”、“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狱警让他放起来,不要穿,但他一直穿在身上。到了四二五的时候,他就把“纪念四二五两周年”写在床板上;到了五月十三日,李和同修们就集体庆祝世界法轮大法日,祝愿师父生日快乐。

李殿文在自己承受痛苦的情况下,还总是找机会和狱警们谈心,谈他们的家庭情况、他们的身体状况、谈右派、谈网络,然后和他们讲真相,善心的劝诫他们。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一日,李又被一群恶警绑架,先到派出所,说是了解情况,他知道恶警要劫持他去洗脑班后,就借着上厕所的机会翻墙走脱。但当时怕连累常人,就又自己回到了派出所,然后被送到了洗脑班。那次他们一共抓了十六个大法弟子,恶人以送劳教相威胁。李殿文因为坚持修炼不妥协,又被关到了葫芦岛市教养院。二零零二年十二月,李殿文被释放回家。

▲梁国满,男,四十二岁,绥中秋子沟法轮功学员。曾患风湿、头痛、眩晕、情志郁闷多种顽疾,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后,疾病不治而愈,人也变得开朗了。从一九九九年七月起,梁国满屡遭到中共的迫害,四次被绑架,三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六月,梁国满再次进京上访,被绥中公安局政保科警察张希文绑架。遭张希文拿木棒毒打,打了梁国满四、五十棍,打得他全身发肿发紫,不能坐卧,直到乡派出所王文学来接他才住手。回到绥中后,梁国满在绥中看守所里被非法关押四十五天,期间,遭狱警十几人毒打、戴上“背铐”几个警察用三根电棍同时电击,身上的肉皮被电烧焦,“背铐”二十四小时,致使打开后手动弹不得。二零零零年十月八日,被转押到葫芦岛教养院,非法教养一年,又被非法加期七个月。

期间,多次遭到教养院狱警的酷刑折磨,狱警将他浑身泼上凉水,用四、五根高压电棍一齐电,电遍全身,小便处也被电肿,脖子、脸上都是电起的大水泡,泡破了,淌着黄水,肉被电焦,受尽煎熬。然而到期不放,又被非法加期,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五日,梁国满开始绝食绝水抵制迫害,第二十八天时,身体已骨瘦如柴,口吐鲜血,教养院为推卸责任,不得不通知家属接回。

二零零二年二月五日,绥中县公安局张希文、段××,秋子沟乡政府王文学,村长梁举臣等人突然闯进梁国满家,将他双手背铐,连推带拉,塞进警车,同时抢走他家中的大法书籍,磁带和录音机等物品,绑架到派出所,张希文和开车的司机用拳头猛打他的头、脸、背,用脚踢,疯狂毒打近二十分钟,脸被打得肿胀得比平时大很多,青一块,紫一块,打完后被绑架到绥中县看守所。在看守所,所长王学平用皮带抽打梁,然后又拳打脚踢,梁国满绝食绝水抵制迫害,遭到看守所野蛮灌浓盐水迫害,致使十六天时吐血,看守所为推卸责任把他放回家。

回家十五天后,绥中公安局王福臣,副乡长刘志杰,派出所陈光兴和梁举臣,又突然闯进梁国满家,见他在树上砍树枝,强迫他下来,王福臣、陈光兴将他摁倒在地,戴上手铐,连打带拽将他拖向警车,王福臣、陈光兴还揪住梁国满的头发向墙上猛撞,然后进行毒打,连踢带踹塞进警车。当时在场的梁国满六十多岁的老父亲,上前阻止,却被毫无人性的刘志杰将老人推倒在地,老人挣扎着站起又被其摔倒,老人痛苦的看着儿子被毒打后抓走。

梁国满在看守所被关了一天,就被劫持到葫芦岛市教养院,被非法劳教三年。梁国满绝食绝水抵制迫害三十天后,教养院见他开始吐血,为推卸责任以“院外就医”为名,将其放回。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五日,大法弟子梁国满在流离失所中被恶人举报再次被绑架到葫芦岛市教养院(这是第三次被非法劳教),梁国满绝食反迫害,遭狱警酷刑迫害,后背、腰部的肉被电烂,长时间流黄脓,惨不忍睹。

二零零三年一月九日,梁国满遭强制“转化”,被戴上头盔、脱掉衣服用电棍电脚心,狼牙棒毒打,最后,梁国满被迫害得奄奄一息,在医院动了心脏大手术。教养院见梁国满不行了,遂在医院把梁国满推给家人,然后警察就逃跑不管了。

▲ 刘巍,男,四十一岁,教师,大专学历,在绥中职高工作,他修炼法轮功后,按真善忍要求,工作认真、为人善良,是学校师生公认的好人。刘巍因坚修法轮功,多次遭中共迫害,被绑架到洗脑班一次,被非法劳教二次、多次被骚扰,被劳教回单位上班时,曾被剥夺教课权,还被非法扣除两年工资。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六日上午,刘巍给本单位教师讲真相,被诬告遭绥中县六一零副主任陈国华、国保大队长李长华指使不法警察刘忠和等五、六人绑架并抄家。被非法关押于绥中县看守所。两天后被劫持到葫芦岛教养院非法劳教二年,在葫芦岛教养院,刘巍因拒绝穿劳教号服被教养院警察指使劳教犯人拽到小号,用电棍击打,然后把手铐到地板的铁环上关小号,刘巍绝食反迫害。

二零零五年中秋之后,刘威被转押锦州教养院加重迫害,在那里被剥夺了更多的权力,如家属接见,打电话,尤其对不“转化”的大法弟子更加苛刻,从早到晚由两个犯人看着,连上厕所都不例外,不许大法弟子互相接触,说话,强迫他们从早到晚坐小板凳,刘巍因拒绝坐小板凳被劳教所一姓杨的警察殴打,耳朵被打的一直响,刘巍绝食抗议要求检查,来了个劳教所警察医生,拿个东西往耳朵里照了照说,没事,就走了。那里的医生不学无术,而且表现很恶。后来不得已同意刘巍不再坐小板凳转到别的房间。其间刘巍多次绝食抗议迫害,多次被非法灌食,让犯人按着从鼻子插管,有个教养院医生,被称为“笑面虎”,很坏,拿管子故意在鼻子里使劲插来插去,导致鼻子冒血。

刘巍被非法劳教期间,绥中职高停发他的工资,每月只给家属开二百元的生活费,供孩子上幼儿园都不够用,造成其家庭经济困难,妻子只好卖掉结婚饰物来维持糊口。刘巍在锦州教养院被非法关押一年三个月,又被超期关押五天。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日,绥中国保大队长李林林受葫芦岛市政法委、六一零的指使,伙同绥中公安局国保大队刘中和、刘唤宇、邢婵等人,用欺骗和暴力把刘巍野蛮绑架到兴城洗脑班。刘巍被三、四个警察强行塞进警车,裤带被拽断。在洗脑班刘巍遭多重身心迫害。

▲ 孙士权,男 ,五十二岁,绥中叶家乡法轮功学员,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大法,在过去十多年的时间里,他因坚修大法,多次被中共不法人员骚扰,二次被非法关押, 一次被非法劳教,历经魔难,受尽折磨。

二零零零年八月一日,孙士权被冤判劳教一年,被转押于葫芦岛教养院(又被加期四个月)。期间,受到多种酷刑折磨。因从他行李中翻出经文,被管教科副科长张福胜手持狼牙棒毒打;因他不背院规、院纪,被警察指使的犯人曹帅拳打脚踢,又被狱警刘海厚打了一顿大嘴巴;因孙士权和六十多名大法弟子绝食抗议狱警张福胜毒打大法弟子王亚明,要求张福胜赔礼道歉,遭到管教科的佟利勇、郭爱民用四根电棍电击,刘国华拿的是三十万伏的高压电棍,王胜利用鞋底搧嘴巴;因他往外传揭露教养院邪恶的文章,被关到了“严管队”迫害;因他绝食抗议,一个犯人诽谤大法师父,遭野蛮灌盐水灌药迫害,狱医王大柱非常歹毒,把胶皮管从大法弟子鼻子插到胃里反复抽动,被折磨的人痛苦不堪。二零零一年十月孙士权回到家。被县公安局政保科王福臣等多次骚扰,孙士权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二年夏,绥中镇派出所警察闯进孙士权租房。现金四千多元、自行车一台、摩托车一台被不法警察抢走。孙士权得以脱险。从此,被不法官员在全葫芦岛市通缉,全市曾经三天对孙士权进行大搜捕,照片贴满了大街小巷。还不断骚扰、恐吓孙士权的家人。绥中公安局王福臣多次带人跳墙进入孙士权家中,吓得孙士权妻子不敢在家住,几年中一直在外面漂泊。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六日,绥中市场派出所所长聂凤彬在肖家市场看到大法弟子孙士权,为升官发财,把孙士权绑架到公安局企图加重迫害未得逞。

二零零六年“十一”前夕,绥中国保大队长李长华到处找大法弟子孙士权,还给孙士权的妻子打电话骚扰,又带两个警察到孙士权的岳父家去找。使孙士权的亲属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 丁青延,男,绥中网户法轮功学员,多次被中共不法人员骚扰、二次被绑架,一次被非法拘留,一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六号,丁青延进京证实法,在天安门打坐,被抓到北京一个监狱,被非法关押十天,被狱警指使犯人用凉水浇,十多桶水,再遭毒打。后被网户乡副乡长刘玉柱、派出所所长王小坡转押到绥中看守所,遭到被警察指使的犯人毒打,脸被打青,眼睛被打肿,又被非法劳教三年,送到葫芦岛教养院,在葫芦岛教养院遭到多种精神和身体的迫害,二零零一年被释放。回家后,绥中县公安局边防大队、国保大队长李长华和当地派出所二次到家骚扰,第二次被绥中六一零尚尔贵,送葫芦岛教养院迫害未得逞。

二零零九年五、六月间,网户乡刘副书记和一司法人员到丁青延家里抢书,丁青延被打嘴巴,弄到乡派出所里,又被劫持到绥中看守所被非法拘留二十五天。二零零九年,网户边防哨所打骚扰电话,又几次到家骚扰、照相未遂;村主任施宝忠带边防哨所赵姓警察等到丁青延家骚扰。

▲ 马楠,女,六十三岁,退休工人,修炼大法后,身心受益。马楠被中共迫害严重,她曾被四次非法拘留,二次被非法劳教十八个月。二次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多次被中共不法警察骚扰。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功,在全国开始非法抓捕大法弟子。修“真、善、忍”没有错,马楠为给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进京上访,结果在信访办被抓。二零零二年十月,被强行绑架到洗脑班迫害,还有一次,被抓到绥中王凤台被荒唐洗脑迫害。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四日,绥中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李长华等四人,上门骚扰大法弟子马楠,抢走师父法像、磁带一盒、真相卡片四张,企图绑架未遂。当天上午十点多,新任大队长李长华伙同三名警察到马楠家,拿着假拘留证要带走马楠,被问及理由时,警察们支支吾吾,所言前后矛盾:先说有人看到马楠贴粘贴了,被详细追问后答不上来,转而又说马楠曾被劳教两次,是“最严重的”。马楠正气凛然地告诉他们:大法弟子是好人,没犯法,被劳教两次那正是她的冤屈,她打算上告。那些人一听,自觉理亏,找个借口溜了。

▲ 黄丽华,女,五十六岁,中专学历,绥中实验小学教师,一九九七年一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前身体很不好,患多种疾病,通过学大法,疾病康复。在过去的十多年里,黄丽华因坚修真善忍多次遭中共迫害,多次被骚扰,二次被非法拘留,二次被绑架到洗脑班,又被单位开除(留职查看一年)、遭到扣发工资、停课、罚款、等多种迫害。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黄丽华因在“小六复印社”讲真相,被不明真相人诬告,绑架到机场派出所,机场派出所一警察(警号九十五万三千一百九十五)出口谩骂法轮功师父,并紧捏黄丽华已被手铐铐的肿痛的手进行迫害。之后,被国保大队李长华、刘忠和、刘唤雨暴力绑架到绥中看守所,遭到李长华的打骂。在绥中看守所遭狱警金宝库打骂、暴力搜身。导致黄丽华丈夫闻此受惊吓,心脏病发。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李长华、刘忠和等四名警察对黄丽华家进行非法抄家,黄丽华被非法拘留多日,期间黄丽华曾绝食反迫害。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日,黄丽华再次被野蛮绑架到兴城洗脑班。期间被绥中国保大队长李林林猛力推打,造成黄丽华左手臂、膝盖青紫多日,颈椎受伤,致黄丽华身心甚受伤害。

▲ 刘志贤,女,绥中秋子沟乡八家子村枣树组法轮功学员,她因修炼法轮功惨遭中邪教迫害,几遭罚款、抄家,被非法拘留二次 ,被冤判劳教一次,给刘志贤及其家人造成了严重的身体和精神创伤。

二零零零年七月,刘志贤第三次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到腰岭子被派出所所长陈光截住,当时被陈光狠狠地打了几个耳光,污言秽语,骂不绝口,被劫持到绥中看守所,刘世杰乡长(黑社会迫害大法弟子的急先锋)雇来一名打手,背铐殴打刘志贤。绥中看守所长王学平和副所长计树勋强迫刘志贤和二个法轮功学员拆、洗、做看守所里又脏又臭的被褥一百多床,吃着半生不熟的饭,菜里漂着蝇子。绥中政保科王福臣从刘志贤家里骗去二百元送看守所,刘志贤只花了二十多元,余下一百七十多元被看守所警察私吞。

二零零零年十月,刘志贤被转押到马三家教养院,期间遭马三家强制洗脑,长时间坐冷板凳、罚站、背监规,穿劳改服、长期做奴工,洗尘土飞扬的麻皮,做手工艺品,数九严寒用冰冷刺骨的水洗衣服,长期着凉。刘志贤被迫害下身淌血七十多天,做激光手术住院花的钱却自己负担。劳教所看刘志贤身体实在不行了,为推卸责任,于二零零一年四月,刘志贤被释放,结束了在马三家半年的非法关押。

▲ 董桂霞,女 ,四十六岁, 绥中县法轮功学员。自一九九九年迫害开始后被多次迫害。被绑架七次,被非法被留、洗脑、劳教、判刑。董桂霞不断遭到绥中不法警察用各种卑鄙下流的手段骚扰迫害。

董桂霞,一九九九年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判教养三年,送至马三家教养院。二零零一年九月二日董绝食绝水抵制迫害,九月十六日闯出魔窟。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四日,董桂霞被河北省石家庄国安绑架,十九日被绥中国保绑架回绥中看守所。董绝食抵制迫害,十二月三十日被非法判刑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被保外。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一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国安绑架,遭到了秦皇岛国安的殴打,三月十三日,被送到秦皇岛公安医院,她始终绝食抗议迫害。六月上旬,也就是在董桂霞绝食三个月后,她被转到了河北省唐山市二百二十五医院,是部队医院。后董桂霞绝食一百五十天后,被放回家。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号,绥中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李长华把董桂霞骗到公安局后被绑架,并劫持到抚顺罗台山庄洗脑班(对外称“关爱学校”)从被绑架之时起绝食,二十二天后身体出现严重状态放回。

▲ 关连杰 女 绥中前所电厂大法弟子,因用手机讲真相,二零零五年二月二十四日,被绥中县国保大队不法警察非法抄家和绑架,并遭非法关押于绥中看守所。

▲ 邢国树 男,七十四岁,绥中大王庙法轮功学员,曾被劫持到万家洗脑班,二次被非法拘留,一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五年三月三日,邢国树被绥中国保大队长李长华和另外两名警察暴力绑架。那时邢国树已是六十六岁年过花甲的老人,因他坚信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不配合邪恶,可李长华却对老人大打出手,狠毒地打掉邢国树一颗大牙,其它牙也被打活动,他被打得鼻口流血,当时就昏迷过去。但李长华等把他抬上车,仍不时用拳头打他的胸部……,然后把他劫持到葫芦岛教养院。

到葫芦岛教养院后,他吃不了东西,开始逐渐消瘦,二十天后,到葫芦岛市中医院检查,诊断是心肌缺血,高血压二百四十,胆管发炎水肿到中医院检查三次都是这样病态,心肌缺血、高血压、胆管发炎水肿。即使这样,葫芦岛教养院不讲人性,仍然迫害邢国树。邢国树被迫害惨重。

▲ 杨光武,男,六十七岁,工程师,从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是远近闻名的好人。然而这样善良的人却因为坚持信仰真善忍遭到中共的迫害。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早晨六点,一群共匪(辽宁省公安厅、安全厅、六一零策划参与,伙同葫芦岛市安全局、公安局和六一零、绥中六一零、绥中国保大队、消防大队不法警察)调来了消防车爬梯,上到三楼,砸碎窗玻璃,放催泪弹,跳入杨光武家,非法抄家,把杨光武及老伴和大女儿绑架、拘留。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十三日,辽宁省葫芦岛、绥中县两邪党法院对杨光武非法冤判二年,劫持到盘锦监狱被迫害二年。

▲ 王丽,女,三十九岁,绥中西甸子镇东庄大队代家店大法弟子,十多年来,她惨遭中共邪教迫害,三次被非法拘留,二次被非法劳教,被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一次被非法判刑。

二零零零年六月,王丽被非法劳教一年,被劫持到马三家教养院,王丽遭强制洗脑“转化”:狱警邱平把王丽铐在暖气管上吊起来,用电棍电王丽手上血管,几个犹大受狱警指使不分黑白的强行洗脑“转化”,灌输邪恶理论,不听就搧耳光、坐冷板凳,关在水房的一角吃饭,上厕所一概受限,做那些出口国外的花圈,难闻的胶味,对身体非常有害,还使用体罚,稍不注意就会被犹大用棒子打,王丽每天精神肉体都备受摧残,在那种残酷的环境下,王丽喊“法轮大法好”,被几个犹大捂住嘴拖到队长邱平的办公室,王丽遭电棍电击、两根电棍电王丽的脚心,施暴者是邱平和狱警王树铮。

二零零一年一月中旬,马三家教养院把王丽(还有苏菊珍等九名坚定的大法弟子)非法押送辽宁省大北监狱地下监管医院迫害。二零零一年四月,把王丽(还有苏菊珍等八名坚定的大法弟子)非法押送沈阳张士教养院,继续迫害。张士教养院里全是男“转化”人员,其用心阴险之极。

二零零一年五月,把王丽(还有苏菊珍等八名坚定的大法弟子)转到沈新教养院迫害。期间王丽绝食抗议,绝食十一天被灌食九次。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还被关小号。李勇和宋小石最为邪恶。王丽坚修大法,被非法加期半年,在加期三个月后,王丽-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于二零零一年九月释放。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四日近中午,西甸子派出所所长孟宪军闯入王丽家,要王丽写“不炼功”的“保证书”,并强迫王丽辱骂法轮功师父,遭王丽拒绝,不法警察孟宪军遂非法抄家,连踢带打给她戴上背铐,抓她的头发往警车里拖,王丽被野蛮绑架。 王丽第二次被劫持到马三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期间王丽遭到电击、毒打、不许睡觉、关小号等酷刑迫害。姓潘的队长强迫她在厕所吃饭、强制她站立九天九夜不许睡觉,天很冷,王丽手脚都被冻僵了,没什么知觉。一次因她不做操,遭潘队长毒打,捂她的嘴,把她的头发拽掉了一地,脸也被她打肿了。后来王丽向来参观的人揭露其恶行,又被关进小号,九天九夜,不让她穿棉袄,坐在铁椅上。二零零三年,王丽对来马三家劳教所的记者,发出真实求助呼声,被狱警苏境及当时的三大队三分队恶警董淑霞子关入小号酷刑迫害两个月。

二零零四年五月,王丽等四名大法弟子,在马三家被非法批捕,被转押到沈阳市看守所,王丽被非法判刑三年,后被非法关押到沈阳监狱城辽宁省女子监狱。二零零七年十月,绥中县西甸子乡大队主任陈兴杰曾二次到王丽家骚扰。

▲ 张小强,男 ,五十岁,原绥中石油公司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大法至今,张小强因坚持信仰真善忍多次被中共迫害,被绑架洗脑班一次,被非法拘留一次,被判刑一次,多次被中共不法人员骚扰,二零零零年三月十一日,被冤判四年,被非法关押于沈阳大北监狱,身心遭受了残酷折磨,以及株连迫害。

二零零二年,张小强因为讲真相,被不法警察绑架后,绥中公安局政保科张希文对张小强大打出手、刑讯逼供,并用让人难以启齿的下流手段残酷地折磨张小强。后来在张小强家人的强力抵制下,才有所收敛。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日早晨,法轮功学员张小强正在自己家中吃饭,被绥中国保警察强行绑架,不法警察对张小强暴力殴打,把张小强绑架到兴城兵器部疗养院葫芦岛六一零非法设的洗脑班内进行迫害。十九日,二河口边防哨所警察以查看身份证为名,为二十号的迫害先打了前阵。张小强一直正念抵制邪恶的迫害,十月二十三号回到家中。

▲ 金江、韦丽梅(夫妻),绥中大法弟子。他们因坚修大法多次遭中共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大法,金江为大法鸣冤而上访,两个多月后在北京被警察非法抓捕拘留十四天(被打嘴巴三十多个,没收现金三千多元)。之后又被三次非法拘留。韦丽梅也因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带着十七个月的孩子去北京信访办上访,结果被北京警察绑架并送到锦州公安局,被非法拘留,连无辜的孩子也没能幸免。之后被绥中公安局接回,继续非法拘留十五天,吃奶的孩子也被强行从母亲的身边抱开。

二零零四年四月八日,金江、韦丽梅在河北省泊头市自家经营的饭店向顾客讲真相时被一恶警诬告,随后泊头市七、八名不法警察赶到饭店,强盗一般乱翻一气、抢走大法书籍和资料若干,并强行绑架了金江夫妇。警察的暴行使饭店内一时陷入混乱,一些客人吓得没顾得上付钱,就逃离了饭店。

金江和韦丽梅抵制恶警的绑架,跑到大街上边跑边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不法警察在后面追,引来围观群众千余人。警察追到二人后、粗暴的将二人塞进警车,绑架至当地拘留所。

在泊头拘留所,金江和韦丽梅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不法警察遂将金江绑起来暴力灌食,金江右耳被恶人打坏、脸部挂钩被打掉、两腿和肋骨被打断。自遭绑架起,金江被强行戴上手铐、脚镣,当时金江被迫害得生活不能自理,韦丽梅也被打得遍体鳞伤、全身发黑。可他俩还得不到治疗,在此种情况下,狱警仍不让亲属探视,一位亲属托人辗转才见到已被迫害致奄奄一息的金江、亲属抱着金江放声痛哭。后来几经周折,金江、韦丽梅才得以回家。

▲ 裴忠华,男,六十八岁,退休工人, 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功后,体弱多病的他无病一身轻,心灵也得到了升华。

裴忠华因坚修大法,二次被非法拘留,一次被劳教。二零零一年,裴忠华和妻子李玉杰为证实大法挂横幅被非法劳教两年,裴忠华和李玉杰分别被劫持到葫芦岛和马三家教养院,导致他全家支离破碎,他家只剩儿子一人,心灵受到很大创伤,他的亲朋好友也受到很大伤害。

二零零三年一月六、七、八日,裴忠华和那些坚定的大法弟子在葫芦岛教养院遭到血腥暴力的“转化”,葫芦岛教养院动用了所有的警力、刑具和帮凶劳教犯施暴,整整三天。七日下午,大队长丁文学、范永杰把裴忠华两手紧紧铐上,让两名帮凶劳教犯架住他的双臂,恶警张福胜一手捏住他的两腮、一手用鞋刷撬开他的嘴、把不知名的药灌进去。张福胜、王维珍、宋忠天、吴扬等恶警手执电棒放进他的裆部、小腹、脖子、头顶等处,几根电棍同时电击、毒打,六个小时之后,又强行给他灌下那种不知名的药。张福胜说:非把你打迷糊不可。丁文学也多次扬言:“裴忠华你不“转化”,后果自负,这里是专政机关,没人管的。”

最后他们扒去裴忠华的衣服,给他全身泼上凉水,再用电棍电。恶警行恶,天理不容,电棍反电,恶警们面面相觑说:这小子有功吧?张福胜挨了电,气急败坏,颠倒黑白地反骂裴忠华:不打你我能挨电棍打吗?之后,他们有所收敛,不用电棍了,而是用打耳光、坐凳、垫板等迫害方式继续折磨了裴忠华十个小时左右。

这次迫害之后,裴忠华小便处红肿、裆部、腹部、脖子等处都是血泡、伤痕,牙床红肿不能嚼东西,这种情况下恶警还要裴忠华下楼走步、跑步,裴忠华身上的血泡都磨破了。二零零三年夏裴忠华两年劳教期满,才离开葫芦岛教养院那个人间地狱。

▲ 靳福军,男,五十四岁,绥中法轮功学员,原沈阳军区四十集团军军官,军校毕业。 自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靳福军因坚修大法,多次遭受中共迫害,多次遭绑架关押、毒打和各种非人的折磨,曾被长期关在冰冷的小号里遭受折磨,还曾被非法劳教三年。给靳福军的身心及其亲人造成惨痛伤害。

二零零二年三月,靳福军被劫持到沈阳军区看守所洗脑班强制洗脑迫害。二零零二年四月,在锦州被三名军警暴力绑架,随后,被四十军军警劫持到四十军看守所,遭暴力殴打,军警用三-四根警棍打他,最后把警棍打折。靳福军绝食反迫害。后来靳福军被关在铁笼子里迫害。

二零零二年六月,靳福军脱狱,遭军警通缉,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八日,靳福军遭绥中镇派出所警察绑架,被绥中镇警察搜走现金三百多元,因不配合邪恶(签字),遭军警殴打,被砸脚镣,被打了十多个大嘴巴。

随后被劫持到四十军看守所,遭遇强制“转化”,靳福军因不配合邪恶,受到酷刑折磨,曾有二、三个月时间双脚被轧脚镣,双手分别用两个手铐被铐在角铁两端,身体呈十字形,身体只能朝上一个固定姿势,角铁离墙壁只有十厘米,白天黑夜头部也只好枕在角铁上,脑后留下了角铁硌出的一道道沟,双手腕被手铐勒进深沟,造成神经麻痹,(后炼功才得恢复),姿势非常痛苦铐在地上(仰着的姿势,)。靳福军绝食一百多天抗议迫害关押,要求无罪释放。 后来又被劫持到兴城非法囚禁关押。又被秘密绑架到锦州看守所遭受迫害。期间遭恶警指使的多个犯人和恶警殴打和折磨。

二零零三年五月,靳福军又被非法劳教三年,非法关押于辽宁法库监狱(部队监狱)。期间饱受折磨,造成双手双腿浮肿、疼痛、无力。(后来通过修炼恢复)。

二零零五年,靳福军被非法劳教回来,邪恶拒不给其自由,依然非法软禁靳福军。二零零五年六月,被软禁在阜新部队的靳福军又被劫持到了抚顺罗台山庄洗脑班遭受迫害。还以等回地方为名,被长期非法关押在那里,身心饱受摧残。

二零零六年,在靳福军转业回地方时,受到葫芦岛、绥中县六一零及有关部门的百般拒绝不给安排工作,最后被害复员,阜新部队做贼心虚不给复员费收据,只给了二张白条子。

▲ 张继宏,男,四十多岁 绥中范家乡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留一次、劳教一次(三年)。

二零零四年一月二日晚十一点,张继宏在范家乡鲍庄村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村民诬告,被范家乡政府骆振坤、派出所尚志刚、裴玉绑架,随后被范家乡派出所所长张希文劫持到绥中县看守所非法拘留。

不法警察骗张继宏的妻子说十五天就放人,可一月十六日(第十三天),他们却把张继宏送到了葫芦岛教养院,非法劳教三年。张继宏绝食抗议(绝食九十多天),被犯人强行野蛮灌食,把方便面擀碎,再加水搅和,而且方便面就是在水泥地面上擀成的,非常不卫生,后来张继宏因生命垂危,被教养院一推了之,放回家中。

二零零五年六月五日,被范家派出所所长张希文及三、四名警察野蛮抄家,抢走电视机、VCD、光盘、及大法书籍等物品。当时张继宏不在家,绑架未得逞。

▲ 冯柯兰,女,六十六岁,绥中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留一次,被非法判刑一次。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早晨六点, 一群警匪调来了消防车爬梯,上到三楼,砸碎窗玻璃,跳入冯柯兰家,非法抄家,把冯柯兰绑架葫芦岛看守所又转到兴城看守所。冯柯兰在葫芦岛看守所遭到残酷折磨,胳臂被打致骨折。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十三日,辽宁省葫芦岛、绥中县两邪党法院对冯柯兰非法秘密开庭冤判二年(当时辽宁省葫芦岛绥中县法院,去兴城把冯柯兰接回绥中途中冯柯兰两次休克,车里无一人过问),又被非法关押到辽宁女子监狱迫害二年。

▲ 王成德,男,四十多岁, 绥中前所镇大法弟子。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他屡遭中共迫害,被非法拘留二次、劳教二次。

二零零三年六月十八日,大法弟子王成德被绥中政保科长王福臣绑架,体检结果高烧三十八度以上,当时正值非典,按规定看守所不收。绥中政保科王福臣一心想把王成德送进去,就对看守所撒谎说高烧是“跑的”,咳嗽是“装的”,“没事儿”,并向公安局局长张和平求援,最终将王成德整进了绥中看守所,王成德被直接单独关进小号。随后王成德被劫持到了葫芦岛教养院,王成德绝食反迫害,二十五日,被教养院迫害致生命垂危后放回家中。回家后不到十天,王成德及亲属又遭到绥中政保科王福臣等不法人员骚扰。

▲ 沈文伶,女,五十八岁,工人,绥中法轮功学员,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来,沈文伶屡遭中共迫害,被绑架到洗脑班一次、被非法拘留二次,其中一次被关押在绥中看守所达半年之久,一次被非法劳教,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又遭绑架被非法判刑五年,被非法关押在沈阳辽宁女子监狱被迫害五年,受到恶警洗脑、撞墙、墩布把捶阴道、殴打等“人间地狱”般折磨。

▲ 邓文兴,男,五十多岁,原电管站职工,绥中大王庙乡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留一次,强制洗脑一次。多次被中共不法人员非法搜查骚扰;被非法劳教一次。

邓文兴在葫芦岛教养院被非法关押期间遭到多种酷刑折磨。一次他遭到强制“转化”,被狱警用四、五根电棍电击,先后被折磨二十六小时,迫害四、五次,用遍各种酷刑,脖子和脸被电得焦糊肿大。狱警张福胜等人用四-五根电棍同时猛电邓文兴,并毒打他。邓颈部被电出很大的水泡,面部肿得很高,变形,几乎认不出来了。折磨迫害长达二十四小时之久,第三天又打了两个小时,期间一直不让睡觉,在二十六个小时痛苦的折磨中,邓文兴的脚、腿、后背、两腋、面部、全身多处伤痕累累。

▲ 于红英,女,绥中县西甸子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留二次,绑架到洗脑班一次。曾多次被威胁、恐吓、强迫写保证书。先后被劫持到马三家劳教所二次。

▲ 何凤伟,男,四十多岁,家住绥中县秋子沟乡,被非法拘留二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被非法关押于葫芦岛市劳教所。

何凤伟,修炼前有不少坏习惯,还患有胃炎、胆囊炎,心脏多种疾病。一九九八年修炼大法后,身心焕然一新,二零零零年为大法鸣冤进京上访,到北京被抓,被乡派出所所长陈光劫持到绥中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天。在看守所遭犯人毒打,腿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回家后,又遭绥中县六一零人员非法抄家,带到乡派出所强制写不上北京上访等。二零零一年秋天,何凤伟挂“法轮大法好”条幅,被秋子沟乡派出所所长陈光追捕迫害,秋子沟乡长刘志杰带人在家中无人时,还多次把何凤伟家屋门砸破,造成钱物丢失。

二零零二年的一天晚上,秋子沟乡派出所所长陈光带人从何凤伟姐姐家院墙跳进,破窗而入,把在姐姐家的何凤伟抓到派出所毒打,次日把何凤伟两手用铁丝反绑绑架到绥中县看守所。之后被关押到葫芦岛教养院非法劳教三年。期间,遭到强迫“转化”,长期听看诽谤大法的东西、被恶警用多根电棍电击(一个多小时),并毒打,让犯人看着,站着不让睡觉。造成何凤伟视力急速下降,双眼看不清东西,腰腿麻木。劳教所不放人,何凤伟绝食反迫害,提前释放。

回到家不久,身体还没恢复好,县六一零把何凤伟抓到县看守所迫害,何凤伟绝食抗议 ,乡派出所不得不把何凤伟接回。

▲ 黄素俭,女,绥中前卫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留一次,非法劳教一次,非法判刑一次,被游街 一次。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黄淑俭发真相,被前卫镇派出所绑架,参与迫害的主要责任人前卫镇派出所:高连祥、聂凤林、蔡某。王福臣、张希文刑讯逼供,用胶皮棒打黄淑俭,问资料(江泽民十大罪状)来源和谁有联系。黄淑俭不说,被打得臀部、大腿根、后腰全都是青紫色,使他睡觉不能翻身。

二零零一年五月被中共迫害:绕绥中城一周游街。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六日,黄淑俭非法判刑二年六个月。二零零三年四月在大北监狱受尽折磨的黄淑俭到期释放后,前卫派出所所长聂凤彬又多次到她家骚扰,并长期扣押黄淑俭的身份证。

二零零三年十月,前卫镇聂凤彬、揣宏伟等人带领二十多名警察将黄淑俭绑架到了兴城洗脑班,警察们还将黄淑俭的丈夫和儿子按倒在地戴上手铐,送到县公安局。 二零零五年,黄素俭在孩子的婚礼上被警察抓进马三家教养院迫害二年。

▲ 杨兆芳,女,四十多岁,职业中医,绥中法轮功学员,她的医术和为人常常被患者称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被中共六一零非法拘留二次,被非法判刑一次。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早晨六点,杨兆芳同父母一起被辽宁省公安厅、安全厅、六一零策划参与,伙同葫芦岛市安全局、公安局和六一零、绥中六一零、绥中公安局、消防大队绑架,杨兆芳被非法关押在葫芦岛市看守所,因绝食反迫害,被恶警一天两遍灌食,身心受到严重的摧残。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十三日,辽宁省葫芦岛、绥中县两邪党法院对杨兆芳非法判刑 四年,又被劫持到辽宁女子监狱迫害四年。

▲ 张小敏,女,绥中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一次。

二零零四年三月四日,张小敏被绥中政保科(原来的称呼)任占一等三名警察绑架、抄家,不法警察抢走了电视机,把她非法关押在绥中看守所。后来又把她非法劳教,关押于马三家教养院。期间张小敏不配合邪恶、绝食抗议,而被关入小号单独迫害,受尽摧残。

二零一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上午,兴城公安局、大寨派出所及绥中公安局到绥中城郊乡张晓敏家,绑架张晓敏,张晓敏出现血压高症状,被兴城市国保大队勒索五千元钱后将其放回。

▲ 肖凤芝,女,绥中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留二次,被强制洗脑迫害一次、劳教二次。二零零四年二月13 日,肖凤芝被非法抓捕五、六天后,被绥中公安局非法劳教,被关押到马三家教养院。

▲ 靳小艳,女,绥中前卫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留一次,被游街迫害一次,被非法判刑二年。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日,靳小艳在散发真相时被前卫镇派出所警察高连祥、聂凤林、蔡某绑架,又遭到绥中政保科王福臣、张希文、田姓警察、任姓司机、常维兴和前卫派出所揣宏伟非法抄家,靳小艳被张希文用拳头猛击太阳穴、拳打脚踢,手铐紧到最后一个扣,血都不流通手被勒成青紫色,靳小艳被打得站立不住,张希文还不罢手,造成靳小艳两边太阳穴受伤。之后靳小艳被劫持到绥中看守所,靳小艳绝食三次反迫害,一天,看守所长王学平把靳小艳一个人叫到最大后边的一个房子里,诬蔑法轮功根本就不善、不忍,靳小艳驳斥他的歪说,王原形毕露,说:“如果现在有人强奸你,你能忍着不说吗?”靳小艳立刻起身义正词严:“你敢!”王学平灰溜溜地走了。

二零零一年五月遭中共邪教迫害:被绕绥中城一周游街。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六日被绥中六一零、法院非法判刑二年,被劫持到沈阳大北监狱非法关押,历经磨难。

二零零三年前卫镇长马某(女),多次上门打扰,派出所聂凤林、镇书记张占友非法到靳小艳家翻东西,被靳小艳及家人制止。二零零三年秋,当天正是靳小艳小弟祭日,绥中县政保科王福臣、张希文等十几人,不管家人哭声一片,野蛮绑架靳小艳,把她暴力抬进警车,绑架到兴城洗脑班迫害。王福臣在兴城洗脑班殴打靳小艳,还说:“我没有那大权,我要说了算,我就把你们都拉六股河枪毙!”

▲ 伊桂珍,女,五十九岁 绥中前所杨家法轮功学员,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因她坚持真善忍信仰,做好人,讲真相,救众生,多次遭中共迫害。被非法拘留二次,劳教一次。

二零零一年七月被中共绑架,被冤判劳教,被沈阳马三家劳教所迫害,身心惨遭摧残,被害成重病之后释放,回家后通过修炼,重病才得以康复,生命得以延续。二零零七年七月末、八月初,伊桂珍(家)二次被绥中杨家边防哨所不法警察骚扰。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九日,伊桂珍在绥中高岭镇讲真相时,被高岭镇派出所警察绑架,并被非法抄家。九月二十九日晚上七点多钟被劫持到葫芦岛看守所非法关押多日。后来因身体原因才被放回家。

▲ 李永华,女,五十八岁,绥中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五月修炼法轮功后,风心病、腰椎盘脱出、美尼尔氏综合症、胆囊炎、肾结石、胆囊炎等多种疾病痊愈,见证了大法的神奇。

二零一零年三月九日不到早七点,绥中国保大队长李长华、副大队长刘忠和、邢蝉和司机四人到大法弟子李永华家骚扰,到处乱翻,李长华打大法弟子李永华一拳,还恶语威胁,谩骂,导致李永华突然晕厥,摔倒在地,李醒来后喊法轮大法好。李长华还威胁说要把李永华带走。 后来文化社区邪党书记王美艳也来了,他们抢走了炼功带等物品。在此之前,三月八日,李长华带人到李永华家骚扰,当时李不在家。三月八日之前,文化社区王美艳和另一女人到李永华家骚扰。

二零一二年五月六日,李永华到三山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关在范家派出所,被非法搜身,把所有的真相资料和钱都搜去,并连夜送到绥中城郊乡派出所关在铁笼子里一夜,第二天送到县医院检查身体时,李永华出来就喊法轮大法好,向警察和世人讲真相,随后被送到葫芦岛看守所,李不配合邪恶的迫害,不穿号服不报名,绝食抵制迫害。恶警就把她捆在铁床上,强行灌食,灌的全是粪便,把灌完的用具都扔到垃圾桶里,用时再拿出来。她也给灌食的狱医讲真相,善心的劝诫接触的人。在一次提审时被冯兵打了两个嘴巴子。十五日被转到葫芦岛拘留所,后来身体出现危险状态,十九日因身体原因被释放回家。

▲ 黄万民,男,四十八岁,职员,绥中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留一次,多次被骚扰。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一,为大法鸣冤去北京上访,遭到天安门广场警察的绑架,被恶警抄走现金二百元。之后交给尾随追来的绥中国保王福臣,常维兴,张希文,田维东,张国桥等人。在绥中看守所被刑拘四十一天。此间被罚款三百元,交伙食费一百二十,原单位非法停发一月工资。

二零零八年八月份开奥运之前,遭两次被绥中不法人员国保李长华,霍钢,刘忠和等,抄家和提出不许进京警告的骚扰,身心受到很大伤害。

▲ 贺文凤,女,四十五岁 绥中大法弟子,一九九七年得法,得法前患气管炎、腹水、贫血、胃病修炼后好了。贺文凤因坚修真善忍,遭到中共的严重迫害,她二次被非法拘留,二次被非法劳教,多次被骚扰。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为法轮功进京上访,七月二十二日在秦皇岛火车站被劫回。七月二十二日又进京上访,七月二十五日,在天安门广场被劫回家。同年八月再次进京上访,于同年十月二十二日,被葫芦岛驻京办事处劫到绥中看守所后,被非法关押长达六个多月之久,二零零一年四月五日无条件释放回家。四月十六日在绥中体育场炼功,证实大法,被王福臣、张希文、刘中和等人绑架到绥中看守所,关押了两个多月,于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三日,被转押马三家教养院迫害,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四年九月一日,在家中被李长华等人绑架到绥中看守所,并被抄家,一本大法书被抢走,后被非法批劳教三年。

▲ 朱树清,男,六十多岁,绥中前卫法轮功学员。曾被非法批劳教二年。

一九九六年六月二十四日开始修炼,二零零零年六月八日,在沈阳市东陵区浑河站因散发真相资料被浑河站派出所恶警绑架,被冤判二年劳教,被非法关押在张士教养院。

▲ 任久奇,男,四十七岁,绥中秋子沟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七年得法,修炼前,人生坎坷,出生前父亲去世,十六岁,母亲去世,痛苦不已,不得不中断学业,自己养活自己,总觉人世不公,修炼后了悟人生真谛,心胸开朗。任久奇因坚修大法,遭中共迫害,被非法拘留一次,被非法批劳教三年。

二零零零年新年过后,到北京为大法鸣冤,第二天早上,在天安门广场被葫芦岛驻京办事处二名警察绑架,当天下午又被追来北京的秋子沟乡派出所王文彬和一姓杨的劫持到绥中县公安局,后被非法关押到绥中看守所四十二天,期间遭到看守所长王学平和狱警指使的犯人殴打,其妻子被勒索现金二百元才被放回。从此,任久奇便上了中共的黑名单,每到所谓敏感日,就有中共不法人员到他家附近蹲坑和上门骚扰。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四日,正值非典,因散发真相,被本村恶党书记诬告,五月二十六日,秋子沟乡邪党书记刘士杰、派出所所长陈光,把任久奇绑架到秋子沟乡派出所(当天法轮功学员谭德雨、刘德云也被绑架),又被绥中政保科王福臣等劫持到绥中看守非法关押约二十天,任久奇与谭德雨、刘德云三人被冤判劳教三年,又被转押到葫芦岛教养院继续迫害。

▲ 马素媛,女,四十九岁,农民,绥中二河口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留一次 ,劳教一次。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五号,马素媛为营救同修,在绥中看守所挂条幅、喷“法轮大法好”,被沙河乡开警车送犯人的警察绑架,一个人说放了吧,可那个人说不放,马素媛高喊大法好,一直喊到公安局,绥中国保大队李长华叫马素媛下车,马素媛不配合邪恶,李长华嘴里骂着,拳打脚踢,马素媛说:知法犯法,天理不容!李长华一手揪她头发,另一只手恶狠狠朝她头上打,却打在车坐的靠背上,痛得李长华直叫,马素媛接着说是善恶有报,是天理。李长华气急败坏的上了车,马素媛被非法关押到绥中看守所。

随后马素媛被绥中六一零、国保大队冤判劳教二年,马素媛一直不承认这一切迫害,绝食反迫害,讲真相、喊大法好,身体出现病症,呕吐不止,到了马三家教养院,出现心脏疼痛,呕吐得更严重,身体越来越不好,到了马三家子医院,病情恶化(二十号),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一日,马三家教养院恐怕承担责任,把马素媛退回。

马素媛回到家一个星期,绥中公安局指使当地哨所民警抓马素媛,马素媛从她家后门走脱,她被迫流离失所。

▲ 王立娜,女,绥中高岭镇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留一次、劳教一次。

一九九九年新年的前一天进京上访,被山海关警察跟踪绑架,当天下午被关进绥中看守所,绥中政保科王福臣一见就狠狠地打了她一拳。二零零零年五月,被劫持到马三家教养院,遭遇强制“转化”,狱警二十多天不让她睡觉,遭到“车轮战”式,毫无人性地迫害。

▲ 武宝林,男,五十多岁,绥中县前卫法轮功学员。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大法,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教对大法、大法弟子迫害后,多次在夜间被中共骚扰,二零零三年七月十八日夜,葫芦岛、绥中公安局、前卫派出所二十多人闯入武宝林家抄家,把武宝林劫持到前卫派出所迫害。

武宝林原是前卫派出所的一名警察,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教迫害大法后,被开除工职,原单位一直都叫武宝林写不修炼大法的保证书,遭武宝林拒绝。

▲ 梁书华,女,绥中秋子沟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留一次,被非法劳教一次。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一日被秋子沟乡长刘志杰、所长陈光绑架,被非法关押在绥中看守所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一年三月被秋子沟乡长刘志杰绑架到绥中看守所,梁书华绝食反迫害,八天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被绥中公安局王福臣、秋子沟副乡长刘志杰绑架,被刘志杰殴打,刘志杰拽头发往车前排座的扶手上撞,脸被打青,梁书华绝食反迫害,八天后,被绥中公安局非法批劳教三年,被劫持到马三家教养院,因检查身体不合格当天放回家。

四、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绥中县部份责任人

由于迫害的时间跨度长,责任人这里只是曝光了极少数,希望所有知情的正义人士参与揭露恶人恶行。

绥中县参与迫害大法弟子责任人姓名电话(区号:0429):(部份)
支剑锋 原绥中县县委副书记(曾主管迫害法轮功)
刘中礼 绥中县原政法委书记(99年7月5日被任命的610办公室主任。)
高××  绥中县原政法委副书记
尚尔贵 原绥中县政法委副书记、610办公室主任
陈国华 原绥中610办公室副主任
王立民 原公安局副局长 13842917169 6127518(办) 6128682(宅)
杨耀威 原绥中县公安局长(99年7月5日被任命的610办公室副主任)
施民新 原绥中县610办公室主任
王海军 原绥中县610办公室主任
孟祥斌 原绥中县公安局长
陈增平 绥中县政法委 书记:办6138955宅6121239手机13904292708
李怀林 绥中县610办公室主任:6131710 手机13842936888
田新  绥中县610办公室副主任:6131710手机13842920889
何天水 绥中县公安局副局长:办6122156、手机15040916111
李林林 绥中县国保大队长 13898968666 687980
王福臣 原绥中公安局政保科长
张希文 原绥中公安局政保科
李长华 原绥中县国保大队长 13700196626
刘健夫 绥中县 国保教导员 13709897563 687848
刘忠和 绥中县国保副大队长6136126手机13464500177
赵继彬 绥中县国保副大队长 13842970695   6136126
刘新余 绥中县国保副大队长 13942965299
刘唤宇 绥中县国保科员 13998962003 687944 6136126
赵金辉 绥中县国保主任科员 13464506122
邢 婵 绥中县国保科员 13898786881 687740 6136126
马长生 绥中县国保科员 13504227133
王学平 绥中县看守所长
朱延安 绥中县看守所副所长
纪××  绥中县看守所副所长
金宝库 绥中县看守所
张文仲 绥中县看守所
关树森 绥中县法院
聂凤彬 原绥中县前卫派出所所长
毛庭广 原宽邦派出所所长
孙长飞 原葛家派出所所长
安刚  原法院院长: 6131556(办) 6183278(宅) 13190350301(手机) 6123472(单位电话)
姜公臣 原检察院检察长: 6123556(办) 6123144(宅) 13909897866(手机) 6123482(单位电话)
李子生 原司法局局长: 6122262(办) 6181438(宅) 13504227258(手机) 6122710(单位电话)
王文江 原政法委: 13700196429 6123235(办)6124016(宅)
霍刚 原国保警察13942907858
张×× 原国保警察 (现已退休,戴个眼睛,小庄子乡人)
常维兴 原国保警察

后记

秉持真善忍做好人的绥中县大法弟子,被中共残忍的杀戮、摧残、凌辱、迫害……这一桩桩惨烈的迫害案例,那么悲壮,那么让人揪心,而以上所记述的又仅仅是所有被迫害案例的冰山一角,我们相信,众多绥中法轮功学员为信仰所承受的无名苦难,以及施暴者的泯灭天良,绝不会被时间冲淡,更不会被良心所漠视。

这一切的一切,善良的绥中人怎会忘记,绥中的大法弟子怎会忘记,被害者的亲人又怎会忘记……

人们也许还会记得著名的纽伦堡审判吧,国际法庭对犯有“战争罪”“破坏和平罪”“反人类罪”的五千零二十五名被告进行了庄严的审判。同时,纽伦堡审判留下了这样的法制思想:“个人必须对他在尽职中和执行命令中造成的对法律的违反负个人责任”。

据海外媒体报道,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清算江泽民迫害法轮大法国际组织》“要求中国现政权立即逮捕并定罪江泽民”,并宣告:“今天中国社会正处于人类文明基本道德尊严与邪恶的空前较量中。面对这样的事情,中共已经不可能还像过去那样,迫害民众后用所谓的平反、纠正然后就可以脱身了事,继续维持统治。在中共对中国民众犯下的种种深重罪恶中,尤其是江泽民对法轮功这样长时间的惨绝人寰的迫害,历史已经不再给中共机会了,中共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在迫害之初,法轮功学员一再给过江泽民及中共机会,但江泽民却将迫害步步升级,到今天还在继续。江泽民已经把中共彻底拖入了无生之门。对法轮功的迫害必须被彻底清算、送上法庭,迫害元凶必须被绳之以法。

茫茫宇宙携带着无法抗拒的天意,其运行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中共即将被解体,文明也将在除尽邪恶中复兴,清算邪恶,是历史的必然。”

自古以来,善恶有报是永恒不变的天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迫害者的杀人罪恶,不会因岁月的流逝而抹掉,记录都在案,清算在眼前,全国各地六一零、公检法司中那些迫害法轮功的中共追随者遭恶报事例比比皆是—--央视罗京、陈虻死于癌症,河南任长霞被车撞死,重庆薄熙来、王立军锒铛入狱。我们所熟知的原绥中县高岭镇副镇长张晓东,经常诬蔑大法,其司机沈友文常常向张晓东通风报信,迫害法轮功学员,屡劝不听,二零零二年正月初七,沈友文开车送张晓东全家回家,途中与一大货车相撞,沈当场死亡;张双腿撞断,其妻身体一侧肋骨全部骨折,其十四岁的儿子半面脸连皮带肉全被扯下,家住绥中县化肥厂附近的靳新库,积极追随中共迫害大法弟子,最后遭天惩,身患三种癌症,四十多岁惨死……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目前的中共已腐败至极,已处于分崩离析的穷途末路中,三退大潮已势不可挡,截止到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三日三退(退党、退团、退队)人数已超过一亿三千五百零三万,天灭中共指日可待。

庄严的宇宙大法,慈悲与威严同在,对那些逆天理死心塌地的追随中共迫害大法弟子的恶徒,都将作为宇宙的垃圾给予淘汰,无论你身在何处,无论你的名字曝光与否,都不会让你落下,神目如电,人间天上都有记载,对那些想悔过的可救之人,都会给予自新的机会,审时度势,停止作恶,洗刷自己的罪孽,将功赎罪,善待大法和大法弟子,退出中共,给自己和家人赎回未来,这才是所有参与迫害者的明智选择。

附录一:《“六一零”在迫害法轮功学员过程中至少有二十四项违法犯罪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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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之二: 《致绥中县“六一零”、政法委及公安、国安、国保、司法等所有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各级官员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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