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雨中成长的白鹤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七月十八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省报道)小白鹤真是生在风雨里,长在魔难中,从五岁就遭到中共警察的迫害。她是吉林省德惠市法轮功学员白瑞松、刘凤云夫妇的独生女儿,大家都叫她小鹤,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天真好学。这十余年来,小白鹤与父母离多聚少,过着这样漂泊不定的生活。

白鹤一家原来住吉林省德惠市东立交桥附近。妈妈刘凤云以前被北京医大医院诊断为肾上腺皮质功能减退,严重时吐血,需终生服药才能维持生命;一九九六年妈妈修炼法轮功后,疾病不翼而飞,迅速恢复了身体健康。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血腥镇压,白鹤一家多次遭受邪恶迫害。爸爸白瑞松曾三次被非法劳教,在九台劳教所及当地看守所遭受各种酷刑摧残,;妈妈被多次非法关押,被德惠市法院非法判刑。白鹤曾被跟踪、威胁,非法关押、关进封闭学校监视、居住。

警察绑架父母,留下五岁的她一人

白瑞松夫妻去北京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回来后,二零零零年被德惠市公安局一群恶警从家中绑架,五岁的白鹤被这群恶警的土匪流氓行为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哆嗦,惊呼着:“妈妈──爸爸──”可是警察置若罔闻,押着白鹤的爸爸妈妈扬长而去。

邻居们看了心如刀绞,但没人敢管,谁都害怕共产恶党株连九族的疯狂迫害。

父母被警察抓走,这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意味着什么?她将被冻死、饿死。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一位法轮功学员悄悄把孩子接走抚养,可小白鹤仍未逃脱厄运。恶警查到了这位法轮功学员,就追到了她家,手指着她喊叫:“你赶快把孩子扔了,不然的话就抓你。”这位法轮功学员正义地说:“你们这么做还有人性吗!你们就是真的抓我,我也不扔孩子。”结果恶警察真的把这位法轮功学员抓走劳教,诬陷“扰乱社会秩序”。

爸爸白瑞松只因拒绝写所谓不修炼的“保证”,就被中共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一年十月,再一次被中绑架并非法劳教二年,就在这期间,恶警还把妈妈刘凤云绑架到派出所,后来还是在亲属交了一千元的保证金后,振兴派出所才把她放回。

上小学被跟踪,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二年,白瑞松被德惠振兴派出所绑架送到九台劳教所已经半年多了,刘凤云带着孩子艰难的生活。警察为了再次绑架刘凤云,多次跟踪上小学的白鹤,小鹤发现后,哭着对妈妈说:“妈妈!我不能上学了,警察想抓你,老跟踪我,我不能没有妈妈。”从此失学。

三月十五日晚上八点多,白鹤正在睡觉,德惠市振兴派出所警长孙晓光带着一帮警察闯了进来,进屋二话不说就开始乱翻,翻出一张法轮大法师父的经文,孙晓光就要带走妈妈刘凤云。这时白鹤被吓醒了,看到一帮警察吓得大哭起来,孙晓光说:明天上午你到派出所来一趟。说完带着一帮警察走了。白鹤哭着说:妈妈咱们走吧!别在这住了,你要被他们抓走了,剩下我自己怎么办呢?

就这样,刘凤云带着孩子流离失所,到处租房住。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四日,德惠市国保大队(恶警王铁军等)等二十多个恶警光天化日之下,撬门破锁,强行闯入白鹤一家三口在铁南铁路家属楼临时租住的家中,不出示任何手续和证件非法抄家并打人,当时一帮恶警围住白瑞松疯狂施暴,白瑞松的被眼睛打青了,恶警还将屋内值钱的物品全部抢走,包括四个手 机、一千五百多元现金、电话等,把白鹤吓得大哭。

之后恶人将一家三口劫持到公安局两天一夜不给吃一口东西,恐惧和伤痛笼罩着白鹤幼小的心灵。德惠市恶警将白鹤与妈妈刘凤云关押一天一夜才放回来,又非法劳教爸爸白瑞松二年。

妈妈为了不再被警察骚扰、绑架,被迫带着白鹤流离失所,母女俩生活极度困难,吃、住都是同修帮助,本来中共邪党就不准信仰“真、善、忍”做好人,法轮功学员都在被迫害中,刘凤云不忍心给同修添负担,要去德惠老家求助自己的弟弟,被多次迫害的小白鹤机灵的说:“妈妈,你回老家不安全,叫我和舅姥爷去找舅舅吧。”

遭绑架、逼供

二零零六年七月八日上午八时,妈妈刘凤云在永青新村的临时住处被德惠市公安局伙同长春公安一处的恶警绑架,十二岁的白鹤也未能幸免。

当日上午八点多,德惠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王铁军等一伙人撬开刘凤云家的窗户,跳进屋内,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当时把白鹤吓得浑身发抖。一次次的迫害,早已把孩子吓坏了,孩子抱着刘凤云发抖,喊着“妈妈!我怕!”两个警察强行将妈妈和白鹤按住,他们把她们拖到外边塞到一辆黑色的轿车里。其余的人开始抢劫,将家里值钱的东西抢走,其中有笔记本电脑一台、激光打印机二台、喷墨打印机一台、大切刀一台、压膜机一台等价值一万多元钱的东西被抢走,甚至衣 柜里孩子衣服兜里的260多元钱(亲友给的压岁钱),半年了孩子没舍得花,却被这些中共警察抢去,床边放着30多的零钱都被他们抢去。

洗劫一空之后,他们怕周围的邻居看见,一个叫杨某某的女警察用毛巾把白鹤和妈妈的头盖住送到原德惠市客运站大楼的一个叫恒天旅店的旅馆,到旅店门口有两个警察使劲把白鹤从妈妈刘凤云身边拽出来,白鹤吓得大哭不止,恶警们快速的把她拖到楼上。另一 个警察和女恶警杨某某把妈妈刘凤云连拖带架弄到三楼的一个房间,国保大队恶警葛旭全等人看管着,刘凤云说:你们把我的孩子弄哪去了,我要和孩子在一起!他们搪塞她:一会就让你见。

下午国保大队恶警王铁军和葛旭全等人开始非法审讯刘凤云,逼她说出资料点的情况,和谁联系,刘凤云不说,王铁军就用脚使劲踢她的脚踝骨,后来好几个月了刘凤云的脚踝骨都疼,肿了很长时间。葛旭全还骂骂咧咧的,并威胁刘凤云:你不说,照样判你八九年!后来王铁军欺骗她说: 你孩子都说了,我们什么都知道。刘凤云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十二岁的白鹤被这帮恶警带到另一个房间里, 一群恶警对她诱供,软硬兼施,连哄带骗一直审讯到半夜,然后一恶警把她带到家里继续诱供,而且一个恶警竟然逼着孩子叫他干爸。

妈妈刘凤云被绑架后的第二天晚上,被国保大队警察送到德惠看守所非法关押,刘凤云在看守所每天心急如 焚,以泪洗面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孩子,所以一次次的跟管教刘彩霞要求见白鹤,可是刘彩霞以给“反映上去了,等领导研究”等等,一直在拖延时间,直到刘凤云 被非法判刑,被关押到吉林省女子监狱之前,七个月了也没有见到孩子。

软禁、烧水、干杂活

几天后,德惠市公安局为了进一 步迫害刘凤云,把白鹤送到万兴封闭学校软禁,放暑假都不让回家,也不让家人见,并且欺骗家人说:学校在给孩子补课。其实是叫小白鹤和那里两个从农村顾来的夫妻给学校烧水,干杂活。

从此十一、二岁的小白鹤经常呆呆地望着窗外,盼着妈妈、爸爸回来接她,天黑了不见妈爸的身影,睡梦中惊醒了妈妈仍不在身边,到了白天,一群一群的小学生在操场上玩耍,小白鹤只能孤独的在屋里等着妈爸回来。

两年后的一天,白鹤的爸爸从九台劳教所回来了去学校水房子接白鹤,脏兮兮的小白鹤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爸爸,好半天才哭出声来,嚎啕大哭!心里的委屈、痛苦、孤伶全都溶在了哭声里!

那两个被学校雇来的小俩口知道了小白鹤的悲惨遭遇后也跟着哭,说:我们先前不知道这小丫头这么苦,要知道怎么能让她干活?

多次的迫害给白鹤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白鹤回家后,不爱说话,看见警车就吓得躲在大人身后。

不断的骚扰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早五点左右,两个女人到白家敲门,后面跟着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穿着警服,因没敲开门,走了。有邻居认识他们是站前派出所的警察。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下午六点三十分左右,妈妈刘凤云又被长春市公安局一处和德惠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闯进家中强行绑架。同时恶警抢走电脑一台,又抢走《转法轮》等大法书籍。刘凤云曾被非法判刑,刚从长春黑嘴子监狱出狱才几个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毫无人性的恶警就又一次将她绑架。刘凤云被折磨三天,被迫害致生命垂危,是从拘留所被抬回家的。就这样,站前派出所警察那两名恶警又去白家骚扰。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七日上午,德惠市站前派出所两警察又闯进白鹤家骚扰,当时爸爸白瑞松出去干活,恶警悻悻走掉。

如今,爸爸和妈妈虽然脱离牢狱回到她的身边, 德惠市恶警仍然不善罢甘休,经常的去骚扰恐吓。

无数小白鹤

中共邪党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这样的悲剧在当今的中国迫害法轮功以来,比比皆是,有多少人被逼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有多少儿童生命无法保障?就德惠市来说中共当局给孩子造下的痛苦也不是这一例呀!

小白鹤,不止是小白鹤,在中国大陆有多少同龄儿童与父母离多聚少?甚至于生出来就没见到过父亲或母亲的面?或是双亲还被中共邪党关押在黑监狱里?又有多少儿童失学?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在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的这十四个年里,这些未成年的孩子,有的被迫害致死、有的被非法关押、有的精神失常、有的遭暴打、遭逼供,有的孩子父母双亡,他们或被亲戚收留、或被强行关入孤儿院,不少孩子流落街头,还有两岁幼童身陷囹圄、四岁幼儿被劫作人质、更多未成年的孩子被劳教。

面对一个个活泼无暇、天真可爱的孩子,被中共当局肆无忌惮地迫害,面对中共系统残忍活摘法轮功器官牟取暴利的罪恶,你的良知是否惊醒?是否还在保持沉默?即便感觉无力制止迫害,也应该远离邪恶、“三退”自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