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河北承德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案例(1)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七月二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综合报道)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在全国范围内迫害法轮功,到现在已经十四年了,十四年来,承德市众多的法轮功学员受到了不同形式的迫害:强迫写“不炼功的保证”、强制送“转化班”洗脑;抄家、罚款、开除公职;拘留、劳教、判刑;吊打、背铐、关小号、野蛮灌食、长期固定在“死人床”上、几根电棍同时电击等酷刑折磨,其残忍程度超出人们的想象,以下是部份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真实情况。

一、被迫害致死的部份法轮功学员
二、被非法判刑的部份法轮功学员
三、被非法劳教的部份轮功学员
四、被抓进洗脑班的部份法轮功学员及家属
五、被敲诈勒索的部份法轮功学员
六、典型案例

一、被迫害致死的部份法轮功学员

1、裴秀艳,宽城县大石柱子乡人,三十七岁

裴秀艳在二零零零年底去北京上访,被本县公安局接回,关押到看守所,在恶劣环境和精神摧残下,使她全身浮肿,尤其是脚肿得更厉害,连鞋都穿不上,走路很困难。在这种情况下,裴秀艳强烈要求放她回家,但无人理睬。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一日,腊月十七,同监室的人见她生命垂危,就急忙呼喊狱警。在这样情况下,看守所大队队长杨树清、狱医卢玉书才来看她,十点多钟,将她送去医院,检查完后,又送回看守所。到了看守所没几个小时,同监室的人见她危在旦夕,就再次呼喊。狱警们来到监室,看人不行了,才将裴秀艳送去医院,几个小时后,含冤离世。

看守所大队长杨树清、狱医卢玉书、公安局的高学龙、高荣誉等都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2、李晓华,围场县人,小学教师,四十岁左右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七日,李晓华去北京上访,被非法抓捕,身体被打坏,造成整个头部肿大,关押在当地看守所。后被劫持到高阳劳教所,因体检不合格,劳教所不收。在这种情况下,又被带回到地方看守所关押。后来,在亲戚的帮助下“保外就医”,但“六一零”和国保大队的人无论白天黑夜经常去家里骚扰。李晓华于二零零一年农历十一月十九十九日含冤离世。

3、汪亚萍,双桥区人,四十七岁

汪亚萍
汪亚萍

汪亚萍曾患骨癌、肝癌,炼法轮功后痊愈。二零零一年一月一日,去北京上访被劳教,被双桥区国保大队的卢峰和刘明成送到保定高阳劳教所,在那里遭受种种精神和肉体的摧残。电刑、体罚、奴役劳动,不让休息、不让睡觉。她绝食抗议,门牙被撬掉了两颗;体重由原来的一百八十多斤,被迫害得只剩下一百斤。二零零二年十月放回。

二零零三年六月,在发真相传单时,被国保大队的卢峰抓捕,送往承德市鹿栅子沟洗脑班,随后又被送往保定高阳劳教所劳教,不到半年,她就被迫害得下半身瘫痪,不能动,大小便失禁,一只眼睛失明,家人将她接回不久,含冤去世,年仅四十七岁。

4、祁兰英,隆化县东街村人,五十一岁

祁兰英原来患有糖尿病,炼法轮功后,身体获得健康。二零零三年五月贴真相标语时,被绑架到隆化县看守所,身体遭受到很大的伤害,被勒索三千元。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四日,祁兰英贴真相标语时,又一次被绑架到隆化县看守所,被残酷迫害,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仍被恶警揪着头发,戴着沉重的脚镣在院子里转圈,直至生命垂危才让家人接回。但警察还经常上门骚扰,威胁勒索要钱,还要抓她的女儿。家人在压力下百般阻挠其修炼,使她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于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去世。

5、王继涛,双桥区人,五十四岁

王继涛
王继涛

王继涛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二零零三年九月一日被承德市“六一零”、国家安全局、公安局的人绑架到承德县看守所,被关押到死囚室,狱警用各种残酷的手段折磨他,不让吃饭,不让睡觉,用几根电棍同时电击全身及头部,把他打的死去活来,妄图让他放弃信仰。王继涛被多次电击、殴打后,脑袋肿的很大,造成脑积水,就是这样,他们也没有放过他。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王继涛又被转到滦平县看守所,寒冬季节,狱警指使、纵容犯人将王继涛的衣服扒光,用凉水从头浇到脚,共浇了三十三桶水,致使王继涛当时就不省人事。

后来“六一零”又把他转押到承德市大老虎沟看守所,到承德看守所后,狱警更狠毒,把王继涛打的吐血,头部长期肿胀,一直没有痊愈,牙齿被打掉四颗,肋骨被打折,还经常不给饭吃,每顿就给一点剩菜汤喝。家属给送的衣服、鞋等,王继涛从没有接到过,每个星期家属都给送两次钱,可是一分钱也没有接到过。残酷迫害造成了严重的内外伤,他们只好放人。

回家后,头部内伤一直未好,直到二零零七年四月,经检查发现已有大块水肿,压迫神经,于四月三十日含冤离世,年仅五十四岁。

二、被非法判刑的部份法轮功学员

1、刘晓荣两次被判刑,遭受多种酷刑折磨

刘晓荣,女,四十多岁,隆化县医院检验科医生,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受益很大,生活幸福,工作顺利。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一日,刘晓荣因进京上访,说明法轮功对国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真实情况,被当地公安局非法拘留。

二零零零年五月,刘晓荣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先被关押在河北省保定市第一监狱,后转入石家庄第二监狱。

二零零一年五月,石家庄第二监狱的恶警以强迫劳改为借口,唆使四名犯人将她从楼上揪着头发、拽着手、头朝下连踢带打拖到楼下,再拖过几百米水泥路面到车间,犯人用脏的或沾粪的毛巾塞着嘴不让讲话,每天都拖一遍。刘晓荣被折磨的浑身是伤,血肉模糊,后背都被血染红了,肉也被磨烂了,衣服天天磨破,血把路都染红了。

酷刑演示:拖拽
酷刑演示:拖拽

恶警还把刘晓荣五花大绑,挂上诬蔑大法的牌子示众。恶警对她用电刑、怂恿犯人毒打、铐在烈日下暴晒、关小号等恶毒手段迫害她。石家庄的三伏天酷热难当,不到两平米的小号只有一个通风的小窗和潮湿窄小的地铺。刘晓荣被背铐着双手,忍着饥饿,忍受着蚊虫的叮咬。一个多月不让洗澡换衣服,全身长满痱子,拖烂的衣服沾满泥土、血污和汗渍,又脏又臭,恶警和犯人幸灾乐祸的羞辱谩骂她。这种没有人性的折磨一直持续了三个月。

二零零三年初,刘晓荣三年期满回家,被原单位开除了公职,她丈夫被中共宣传欺骗,一天喝多了酒,给公安局打电话,刘晓荣被拖上警车带到公安局,拘留十五天,公安局还勒索她丈夫二千元。刘晓荣被逼无奈流离失所。

二零零六年三月十八日晚,刘晓荣在北京至隆化的火车上讲真相被绑架,关押在隆化县石灰窑沟看守所。她一直绝食抗议,看守所的警察非常邪恶,每天由四个人按住,进行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二零零六年五月中旬,刘晓荣被强行关到河北省女子监狱。刘晓荣一直绝食抗议非法关押,遭到女子监狱正、副狱长(张义女、韩某某)等人的残酷迫害。每天用暴力手段强行灌食三次,还让犯人每天二十四小时严密监控她、限制人身自由。

刘晓荣绝食十一个月,体重降到五十五斤,出现心力极度衰竭、心肌严重缺血等症状,身体非常虚弱。监狱不但不放人,还诽谤大法,欺骗、诱惑刘晓荣的亲人,让他们到监狱用亲情逼迫刘晓荣停止抵制;还恬不知耻地说监狱是在“挽救”她。

2、刘文季在石家庄北郊监狱被电棍电击一百五十多次

刘文季,五十一岁,家住平泉县。二零零零年四月十一日被非法拘留一百四十九天,后被罚款三千元释放。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冰水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冰水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日在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抓,在北京顺义派出所遭到毒打,五、六个恶人围着打,在那样严寒的天气里,让他赤身裸体到深夜十一点左右,之后往身上浇凉水,水流地上结成冰,强迫他坐在冰上,大约冻了四五次,累计七个多小时,身体部份部位失去知觉,一直折磨到凌晨二点多钟,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后被关押石家庄北郊监狱,非法刑期四年,关押在七监区。被电棍电击一百五十多次,咽喉被电肿了。二零零三年三月,恶人不让他睡觉,喝水,吃饭,大小便,犯人专找最疼的地方打,两腿根部被打成一片漆黑,三个多月还没有完全消失。恶徒还曾让他在四腿朝上的板凳上盘坐毒打,身体当时被打得不能动弹。

3、马本顺被关“牢中牢”、“熬鹰”

马本顺,双桥区人,二零零一年被抓,后被非法判刑十四年,关押在河北保定监狱。

二零零五年,保定监狱成立所谓“攻坚小组”,专门对马本顺等人实施迫害。马本顺被关“牢中牢”、“熬鹰”达半年左右,六年不让他和别人接触。

4、陈燕宇两次被劳教、两次被判刑

陈艳宇,女,四十多岁,兴隆矿务局医院的医生。二零零零年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两年,被关押在唐山市教养院大约一年左右,绝食一百多天释放。回家后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二年年末被非法抓捕并被判刑两年半,关押在河北保定监狱,因绝食抗议,被转到河北太行监狱,在监狱备受折磨,多次被野蛮灌食,口鼻流血。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梁业宁、王桂新、吕书芬、崔立新、郑建芳等人在狱警的指使下给她强制洗脑,用不让睡觉,侮辱、打骂等卑鄙手段逼迫她吃饭。恶徒们把陈燕宇的四肢绑在床上输液,下鼻饲和输尿管。由于天气炎热,陈燕宇的鼻子、嗓子、下身都发炎了,这些人扬言要给陈燕宇拍裸体照,还说来拍照的不一定是男是女。她们还在小黑板上写恶毒的语言来辱骂大法师父,用圆珠笔在陈燕宇的身上、脸上、衣服上写满了骂人、侮辱人的话,陈燕宇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二零零五年五月释放后,单位非法开除她的公职,陈艳宇被迫回到抚顺市老家。

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七日,陈艳宇在抚顺市被非法抓捕,劳教两年,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一日劳教期满,从马三家劳教所直接送往洗脑班。

二零一二年三月份,陈艳宇在发放神韵光盘时被绑架,后被劫持到沈阳女子监狱。

5、米铁奎被迫害的皮包骨头

米铁奎,双桥区人,二零零三年五月六日被国保大队(其中有刘明成)非法抓捕,后被非法判刑五年,送往唐山盐场冀东监狱。二零零八年五月八日米铁奎回到家中,被迫害的皮包骨头,家人一眼都没认出他来。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四日前后再次被绑架,非法劳教一年半,关押在承德市劳教所。

6、冯小奇、曲守成被非法判十四年

冯小奇,双桥区人,曲守成,隆化县人。二零零三年八月三十一日,二人同时被抓,二零零四年六月六月十一日双桥区法院开庭审理。

开庭前,冯小奇、曲守成在看守所里准备了辩护书,但是,双桥区法院不公开审理,剥夺了他们的辩护权利,分别判二人十四年。

7、王桂荣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仍被判十一年

王桂荣,双桥区大石庙镇人,六十多岁。

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三日被绑架并非法抄家,劫走大量私人物品。王桂荣的儿子不让警察带走母亲,警察竟将他也绑架,关了数天后才放回家。

在承德市看守所里,王桂荣看到五、六个警察疯狂殴打一位姓郭的学员,她就喊了一句:“不许打人!”一个外号叫“邱三棍”(邱庆岩)的上去就打了她十多个嘴巴子,六、七个警察将她按倒在地,用胶皮棍猛打,把她打吐血,昏死过去了他们还不罢手,又将她拖出去,使用老虎凳折磨她,从此她生活不能自理,走路一瘸一瘸的,她开始吐血、头昏、吃不下饭,身体出现严重病态,看守所不但不放人,还说她是装的。直到十二月亲属去见她时,她仍由人搀扶着才能行走。

承德市公安局、“六一零”、政法委、伙同双桥区法院在二零零八年十一月秘密判王桂荣十一年!看守所里有良知的警察都非常同情王桂荣,担心地说:“她这样的身体判这么重的刑,能受得了吗?还不得死在监狱里头啊!”

8、李堂被勒索几万元、判刑十年

二零零二年三月,承德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冯营子派出所的警察闯入李堂家,把李堂抓走,关押在承德县下板城看守所,在看守所他们往李堂身上浇凉水、用烟头烫他,就这样“走一趟”迫害了一个多月,敲诈了五千多元钱,才放人。

二零零二年九月份一天的夜里,承德市国保大队和承德县的人又将李堂强行绑架,关押到下板城监狱迫害了八十多天,又勒索了五千元。

二零零三年九月一日,夜里十二点左右,市“六一零”、镇派出所、冯营子村的人撬门而入,又把李堂抓走了,先后将李堂送往两处看守所,关押了四十多天后,又将他送至洗脑班,勒索一万元钱,才被放回。

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三日下午三点半左右,冯营子镇派出所所长杨哲和公安局的杨九奎、刘明成、安秀军等人来到李堂家,不由分说用黑塑料袋套住李堂的头,拥到警车里,然后又到屋里翻东西、把屋内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还弄坏了电风扇。围观的乡亲们都说:“这简直就是土匪、强盗,什么警察,为人民办事呀,老百姓办不出来的事,他们都能干的出来。”

后来,李堂被非法判十年,关押在河北保定监狱

9、左守刚在唐山冀东监狱被迫害得生命垂危

左守刚,双桥区冯营子村人,原来患肝癌加上牛皮癣,真让他生不如死。在他绝望的时候,有幸得了大法。从那以后身体一天天的好了起来,肝癌好了,牛皮癣也好了,大法给了他新的生命。

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三日下午,双桥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杨久奎、刘明成伙同冯营子派出所李哲和冯营子村王志军强行绑架左守刚。恶警们用各种手段威逼诱骗左守刚,搜集材料,罗列罪名。左守刚因为精神和肉体上的迫害,皮肤没有一块好的。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五日上午九点,承德市双桥区法院对左守刚非法开庭。律师为左守刚做了无罪辩护。法院理屈词穷,但拒不放人,将左守刚送至河北唐山冀东监狱。

左守刚在河北唐山冀东监狱被迫害的已显肝硬化晚期,送监狱医院里住院,生命垂危。

10、于注江被非法判十年,被犯人轮番殴打

于注江,隆化县人,二零零九年被非法判刑十年,后被送至保定监狱,曾因拒绝参加奴工劳动被铐在树上。

为逼迫于注江放弃信仰,二零一零年年底监狱把于注江从十一监区调至二十监区,在二十监区,狱警让四到六名犯人每天二十四小时监视于注江,不让他和任何人说话,教导员还指使犯人每天轮番殴打于注江,于注江被打的鼻青脸肿。

三、被非法劳教的部份轮功学员

1、纪淑军被电击、戴脚镣、跪在沙石上、头朝下在地上拖、野蛮灌食

纪淑君,女,四十多岁,家住双桥区中华路四百零八号,原烟草专卖局会计。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后,身体从体弱多病到无病一身轻,身心健康,在单位任劳任怨,是公认的好人。

纪淑军因进京上访被劳教三年,在劳教期间经历了非人的折磨,被电击、打耳光、戴脚镣、被迫长时间跪在沙石上。

三年后,纪淑军从劳教所出来,不断的遭到骚扰,被迫流离失所到了张家口赤城县。

二零零九年九月一日,纪淑军在赤城县龙门所镇讲真相时被绑架,绑架过程中,遭到镇政府人员和镇派出所警察的毒打,他们抓住她的双脚在地上拖,后被押到公安局刑警队,她被锁在“老虎凳”上。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几天后,纪淑军被非法劳教二年,关在河北省女子劳教所,在一大队严管队受迫害,身体状况很不好。家人打电话到一大队询问,却说一切都好,但要求见面或跟她通电话都遭到拒绝。

纪淑君在劳教所中经常遭恶警和犯人的毒打、罚站等折磨,身心受到严重伤害。二零零九年十一月,恶警侯俊梅就以纪淑君上厕所没打报告为借口,把她铐在厕所的暖气管子上四天四夜。纪淑君绝食抗议,遭受野蛮灌食。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纪淑君被恶徒头朝下、拉两脚拖到大厅罚站,纪淑军绝食抗议,二十六日遭野蛮灌食。多次野蛮灌食致使纪淑军身体非常虚弱。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四日,恶警赵亚丽、赵秦博指使犯人折磨纪淑君,将她从走廊一头拖到另一头,将她的脸打肿。

2、武寒冰两次被劳教,家人精神、肉体、经济损失大

武寒冰,家住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五十多岁,一九九八年开始炼法轮功,身心受益。

二零零零年,武寒冰被非法劳教一年零九个月。

二零零四年,公安局企图再次绑架她。她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七日,武寒冰在自己娘家被平泉县杨树岭派出所警察绑架,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连锅台都不放过。老母见此情景,被吓晕了过去。

武寒冰又被非法劳教一年零九个月,先是被劫持到唐山劳教所,后被转到河北省女子劳教所。她在劳教所受尽折磨,还被非法加期十五天。

对武寒冰的两次非法劳教,对她的家人造成严重的精神、肉体伤害及极大的经济损失──她的丈夫病逝;儿子因恶警的多次施压、抄家、恐吓,患上精神病,生活不能自理;老母亲非但无人照料,还要一直担心和思念女儿,在极度悲伤中惶恐度日。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五日,她家的两处房屋在城镇规划中被推土机夷为平地,当时,作为房主的武寒冰在劳教所里,她的儿子神志不清,被警察骗到一边,屋里东西一点没往外搬,房屋面积也没有测量,等儿子回来,家已经成了一片瓦砾了。后来一家人只能住在租来的一间破屋中,靠好心的人帮助度日。

3、郭翠莲身心受到很大伤害

郭翠莲,宽城县大石柱子乡人,六十多岁,一九九六年开始炼法轮功,几年的修炼使她身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几种病都好了,特别是有两种病是需要做手术的病都好了。

一九九九年十月份,汤道河派出所翟文义和乡干部王春山把郭翠莲等法轮功学员找到乡里,问还炼不炼,在场的法轮功学员都说炼,翟文义叫来国保大队的崔华,把她们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拘留所屋里什么东西没有,连卫生间都没有,她们冻得背对背坐着。

二零零零年六月份郭翠莲等人被骗到公安局,后被送到洗脑班,又非法拘留一个月。

二零零零年七月份,为了给大法说句公道话上北京上访,郭翠莲被公安局劫持回来,非法拘留四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份,公安局的张荣誉等人把郭翠莲送到保定高阳劳教所,狱医检查身体不合格拒收,张荣誉破口大骂,他们又把她带到县医院检查,让医生证明没有病,想办法让劳教所把她收下。

在劳教所恶警用电棍电她,逼迫她骂师父,一天干十几个小时的体力劳动。一年的劳教使郭翠莲身心受到很大伤害。

二零零九年三月份郭翠莲又被绑架,郭翠莲向警察讲清道理,告诉他们法轮功学员都是好人,没违反国家任何法律,结果被张玉申殴打,拘留了十五天。

4、王翠英两次被拘留、两次劳教

王翠英,宽城县大石柱子乡西梨园村人,六十多岁,由于丈夫的早逝,家庭贫困,还要抚养两个未成年的孩子,身心的操劳使她患了多种疾病,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甚至想到过轻生,一九九六年秋喜得法轮大法。通过学法炼功使她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义,并按真、善、忍的要求去做,多种疾病在短时间内不翼而飞。

二零零零年农历四月,王翠英被汤道河派出所翟文义骗到宽城县洗脑班,被非法拘留十五天,由于交不起饭费,又被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七日深夜,又被骗到宽城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多月。

二零零一年元月,王翠英去北京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被非法劳教一年。宽城县公安局的张荣誉、孟宪鹏等人把她送到保定市高阳劳教所,狱医检查身体不合格拒收。又到当地医院检查仍不合格。张、孟二人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强迫劳教所收下。在劳教所里,每天除了十多个小时的奴役劳动外,狱警还用电棍电。因长期睡湿床铺,全身长满了疥疮,连衣服都沾在身上,疼痛难忍。回家后,坚持几个月的学法炼功,疥疮终于不见了。

二零零九年七月的一天,宽城县国保大队高山、张卫、汤道河派出所、乡、村等人非法闯入她的家中,这帮恶人象土匪一样翻箱倒柜,撬仓房等,把家给翻个遍,把她的大法书和资料抄走,并将她绑架,劳教一年零九个月,送唐山开平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恶警甲凤梅还指使普教扒光她的衣服,最后连围在身上的床单也被抢走,除了洗漱上厕所外,不得出门半步,还让她住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床上都发霉长了绿毛,这种折磨长达两个月之久。老人被迫害得走路都很艰难。

5、柏淑琴丈夫病逝,辍学的儿子为父亲办理后事

柏淑琴,双桥区人,二零零零年,柏淑琴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两年。关押在保定高阳女子劳教所。她的丈夫突然病逝,她再三请求回家,劳教所都没让她回家和丈夫见上最后一面,家里只有辍学的儿子为父亲处理后事。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下午,柏淑芹再次被绑架、并被非法抄家,劫走大量私人物品。被非法关押在承德县看守所。后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

6、金守春、刘淑阁夫妻多次被绑架、关押、劳教

金守春、刘淑阁夫妻是宽城县人,十几年来多次被绑架、关押、劳教。

(1)丈夫金守春

金守春一九九九年被宽城县拘留所非法拘留一个月。

二零零一年,金守春进京上访被抓。因不报姓名,几个警察用胶皮棍暴打,被打昏,后来听出是秦皇岛市青龙口音,青龙驻京办把他押送到青龙看守所,后来在唐山荷花坑劳教所劳教一年。

二零零三年,金守春因传播真相资料,被宽城县公安局的高山、张勇军等人绑架到看守所。金守春绝食抗议,要求回家。张卫让几个警察和犯人给他灌食,灌的是盐水,致使金守春便血,又把金守春绑在死人床上强行输药。还把他送保定高阳劳教所想劳教他,因检查身体不合格劳教所不收。

二零一一年六月,正是水稻插秧季节,宽城县“六一零”曹凤志伙同大石柱子乡宫小凯、白小军等十来名干部把金守春绑架到承德市洗脑班。在路上金守春向曹凤志等人讲真相,他们不听还轮番的打金守春,致使他胸部疼痛很多天,不能用劲。在洗脑班,警察用手铐铐金守春,用手铐狠狠的打他,没有一点人性,还说什么那里是春风化雨,所谓的什么帮教。十天后才回家,错过插秧的好时机,损失很大。

(2)妻子刘淑阁

刘淑阁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并按“真、善、忍”原则做人。邻居们都说她是一个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好人。

二零零零年四月七日,刘淑阁被宽城县公安局的高学龙、孟宪鹏、张荣誉、汤道河派出所所长翟文义绑架,拘留一个月。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六日,因进京上访,说句真心话,又被高学龙、张勇军、高山、孟宪鹏绑架后送唐山开平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所里遭到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

二零零一年腊月,宽城县国保大队张荣誉、张勇军、孟宪鹏伙同汤道河派出所指导员张卫国,大石柱子乡司法白少民,绑架刘淑阁,绝食抗议,七天后被放回

二零零三年五月份,被恶人诬告说背着VCD放真相(夫妻二人修音响)。国保大队的高山去维修店核实,确实是修音响,但还是强行将刘淑阁拉走,因非典时期,体温高看守所拒收。高山、张英又将她拉到医院检查,体温、血化验、透视正常,又拉到看守所,用手机和“六一零”的李泽远联系,让看守所收下,在看守所里遭到野蛮灌食(灌盐水)、被戴上看守所自制手铐,手腕都被卡破、红肿、疼痛难忍,被铐了十一天,来例假没卫生纸。

二零零五年刘淑阁再次遭绑架。参与者有宽城县公安局的高山、张、汤道河派出所警察、大石柱子干部。被送往保定高阳劳教所,劳教三年零四十天。

二零零八年,张荣誉、高山、张卫、大石柱子乡白小军、王景刚以家里安装电视卫星接收天线为由,又绑架了她,送唐山开平劳教所一年零八个月。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六日,宽城县国保大队高山、张卫、张玉森、“六一零”曹凤志、汤道河派出所刘玉堂、大石柱子乡政法委书记宫小凯等人闯入刘淑阁家,乱翻一气,后以有几张真相资料为由,将刘淑阁绑架到宽城县拘留所。

7、狱警指使中队最残忍的犯人殴打李洪文

李洪文,男,隆化县人,曾因坚持信仰被非法劳教三年。在石家庄劳教所被非法劳教期间,石家庄劳教所的狱警韩某指使中队最残忍的五个劳教人员对他拳打脚踢,他们用脚猛跺李洪文的头、脸,不分部位毒打二个多小时,致使李洪文双耳化脓,腰部三十多天不能轻微弯曲。李洪文因坚定修炼,劳教到期不放,被非法延期一个半月,最后由承德“六一零”接回。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九日上午,承德市国保大队的张大鹏等人闯入隆化县李洪文家,将他绑架到承德市公安局。九月三十日,送至唐山开平劳教所。

8、隆化县郝凤义多次被罚款、抄家、劳教

郝凤义,隆化县人,从小身体不好,特别是腰腿痛,走不了一百米、站不了十分钟马上蹲下或趴下才能缓解疼痛,经多方治疗不见好转,一九九六年修炼大法不久,身体就好了,十多年来身体一直健康,没吃过一片药。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当地派出所所长周占国领人到他家把电视、录像机、录音机、录像带都抢走了。后来郝凤义上北京为法轮功说公道话,隆化公安局把他押回,在看守所关押了四十多天,勒索四千元才放。

二零零一年十月份,郝凤义和二姐、妻子三人去天安门证实法轮大法好,被隆化警察押送回,在隆化看守所关押五个月。

后来郝凤义被绑架到唐山荷花坑劳教所劳教三年,在劳教所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电棍电,长时间用细绳捆绑双臂,双臂差点废了,一个多月双手都不好使。由于不放弃信仰,被关小号九天,遭到两个吸毒犯轮流打,最后强迫他在“三书”(放弃信仰的悔过书等)上按手印。

二零零四年,郝凤义因讲真相被关进隆化看守所七天。同年十月,隆化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吴化为等人到他家骚扰,勒索四千多元。

二零零七年正月,公安局的刘殿忠、王慧又把他送到保定高阳劳教所迫害一年零九个月。

二零一一年八月八日,郝凤义又被绑架,家里留下四个孩子,小的才八个月,老母七十多岁,八、九亩地都靠他妻子一人照料。

9、杨淑琴出现生命危险症状仍然送往劳教所

杨淑琴,平泉县人,二零零五年一月五日上午八点多,平泉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胡启文、宋占生带人闯入杨淑琴家中非法抄家,并强行将杨淑琴、任化劫夫妇劫至平泉县看守所。

三月三日,胡启文在杨淑琴绝食抗议多日、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强行将她劫往高阳劳教所劳教。此时杨淑琴已出现生命危险症状,公安局有关人员劝胡启文不要送走,以防半路上出现生命危险,胡启文表示就是死在半路也要送走。杨淑琴的丈夫任化劫也一同被非法送往高阳劳教所。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下午,杨淑琴因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平泉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副队长王小(音)凤、穆宝(音)民和一个姓娄的警察绑架,并非法抄家。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九日上午十一点前,杨淑琴在上班期间,又被平泉县国保大队绑架。

10、李向武被连续电击半个小时

李向武,宽城县供电局办公室主任,四十多岁。他是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开始炼法轮功的,二零零五年七月中旬由于上明慧网被网警盯上,由公安部派人来到宽城县与当地警察合伙将他抓捕,在李向武被非法关押期间,由于坚持信仰,蒋风对他拳打脚踢,整个面部被打的变了形,后将他劳教三年。

酷刑演示:暴打
酷刑演示:暴打

二零零六年五月,李向武从高阳劳教所转到保定劳教所,因为给所长和政委写信,警察王磊指挥几个犯人将他按在地上,连续电击半个小时,现场惨不忍睹。

11、赵东在承德市劳教所长时间被铐

赵东,男,四十多岁,承钢股份有限公司人。二零零九年五月八日在单位被承钢公安分局副局长刘立宁、国保大队长李凤林绑架,关进双峰寺看守所,之后劳教一年零九个月,关押在承德市劳教所二大队。因为赵东不写“五书”(悔过书、“转化书”之类的东西),

经常被罚蹲小号,被铐在铁门上六、七次,每次长达十五、六个小时,不让他上厕所。有一次赵东把自己炼法轮功如何受益、心灵不断净化的体会写出来念给劳教人员听,还没等念完就被大队长张文杰给铐起来了,一直铐了十六、七个小时。

二零一零年四月的一天,赵东把狱警迫害法轮功学员遭报应的事写出来了,又被张文杰抢走,并把赵东连续铐了好几个昼夜,几天不让睡觉,关进心理咨询室的小屋,用电棍电赵东,又强行加期。

12、刘桂兰屡遭绑架、关押、强制洗脑、罚款

刘桂兰,丰宁县人,一九九九年七月,刘桂兰去北京为法轮大法讨公道,途中被丰宁县公安局的曹凤岐等人劫持并塞进车后备箱,连夜关进了丰宁拘留所,同时威胁:不写“保证书”就送监狱。

二零零零年四月,刘桂兰被拘留十五天,被非法勒索。二零零零年七月,刘桂兰又被非法拘留了二十二天并遭勒索。二零零一年七月,刘桂兰为免遭迫害,被迫离开了家乡,在外整整流浪了四年。

二零零七年五月,丰宁国保大队队长张鹏飞非法查抄了刘桂兰的私人物品和身份证,然后另外两个人一个拽着她的头发,一个抬着她的腿把她塞进了警车,但刘桂兰冲出了警车,又开始了流浪的日子。刘桂兰走之后,丰宁县“六一零”成员半夜三更经常跳墙去她家骚扰,吓的家里人提心吊胆。还闯进她正在坐月子的女儿家里骚扰,把她的女儿吓的落下了心跳的毛病。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刘桂兰在北京市昌平区南口镇被“六一零”、派出所和社区的人绑架,关押在昌平区刘庄看守所,不让家属探视,只让等待通知。家属迫于无奈,只得请律师帮助,却一直得不到准确信息,几经辗转,家人终于得知刘桂兰被劫持到北京大兴区天堂河女子劳教所。

13、宋志红在河北女子劳教所给警察讲法律

宋志红,双桥区人,二零一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下午,被承德市“六一零”和市区西大街办事处合谋以领房本的名义欺骗到办事处绑架,后被关押在承德市洗脑班。“六一零”主任杨树增和副主任纪亚洲将她随身带的二千元翻出,一直没有归还她。

二零一一年八月末,宋志红被劫持到唐山开平劳教所,后又被劫持到河北女子劳教所。

在河北女子劳教所,宋志红被作为重点“攻坚”(其实就是迫害)对象,被几个恶人日夜洗脑。法律专业毕业的宋志红从法律角度揭露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是非法的,宪法保障公民的言论、信仰自由;任何一部法律没有规定公民不能信仰和修炼法轮功;国务院公布的七个邪教中,根本没有法轮功,警察们听了无言以对。

由于惧怕她写揭露材料,劳教所不让她接触到纸笔。宋志红写的申诉材料一直被恶警无理扣押,法轮功学员的合法权利被肆无忌惮的侵犯。

14、刘燕在河北省女子劳教所被十几个人监视、围攻

刘燕,双桥区人,三十多岁,乙肝大三阳患者,修炼法轮功后获得健康。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五日被双桥区国保大队的刘明成等人绑架。后被非法劳教一年零六个月。

二零一二年春刘燕在河北省女子劳教所被强制洗脑,十几个人监视、围攻她(睡觉时才能消停),侮辱、嘲笑、讥讽,甚至动手动脚,搞车轮战逼迫她“转化”。那些日子刘燕原本白里透红的娃娃脸,变得又黄又瘦,脸上明显瘦下一个坑。她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精神几近崩溃,她绝食抗议,被关在禁闭室住了很长时间。

七月二十四日左右,警察侯俊梅、张明静以刘燕不“卸货”为由,打了她耳光。

“卸货”是把整麻袋的毛巾从一楼扛到三楼车间(在毛巾厂是由男劳力干的活),刘燕身体虚弱,根本干不了。

十一月九日左右,劳教所再次对她强制“转化”,进行精神折磨,她两天吃不下饭,之后也只是勉强吃点儿,维持身体。

15、张秀清已被非法劳教,丈夫还蒙在鼓里

张秀清,双桥区人,女,五十多岁。以前和丈夫做早点生意的(卖包子等),二零一二年四月底五月初左右,双桥区国保大队和石洞子沟派出所的人到她家骚扰过,当时她没在家,他们抄走了张秀清的大法书籍等个人物品,并扬言:只要在街上看到她就抓。张秀清被迫停止做生意,躲到了外面,一个多月后才回家。

七月二十六日早六点多钟,张秀清在家中被双桥区国保大队和石洞子沟派出所的人绑架,张秀清被绑架时,家中只有她一人在家,丈夫老郭当时正在街上溜达,听说妻子被绑架后,骑摩托追上警车,质问警察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绑架张秀清?他们耍无赖的说:谁让她(张秀清)给我们开门呢?

张秀清被绑架后,她丈夫多次去双桥区国保大队和派出所要人,他们说:拘留十五天就放,老郭信以为真,等到第十五天去拘留所接人时,才发现人已不在那儿,经打听才知道张秀清已被劫持到河北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老郭当时就傻了眼。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