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慈悲挽愚徒 突破自我神路行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七月二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底得法的大法弟子。说是得法,其实只能算是走近大法而已。当初因治病心切对炼功很重视,效果也非常明显。因为参加集体学法少,法理也不甚明白,以致白白的浪费了几年宝贵的时间。直到迫害发生时,对法的认识还停留在祛病健身的感性认识上。认为法好、师父好、法治好了自己的病,对护法几乎认识不到,仅限于维护做人不能昧良心那点常人的道德底线。完全把这场迫害当作了人对人的迫害。不知道怎么在法上去认识,在邪恶的疯狂迫害中,对邪党人员的不断骚扰没有正念,没有善心。有的只是仇恨、争斗、恐惧和无奈。人为的延长了迫害过程。不知不觉中功炼的少了,书也藏起来了,对师父的法怀疑了。同时因为怕加重迫害,有意的回避和同修接触,断绝了大法的所有消息来源,那时的我整天郁郁寡欢,内心被空虚和无助的绝望煎熬着,觉得人生已没有任何意义。走在街上自己都觉得象行尸走肉一样!

师父慈悲,不愿丢下任何一个大法弟子,即使如我这样难悟之人也从未放弃。师父在《转法轮》中讲:“有一个人跟我说:老师,在常人中做个好人就行了,谁能修上去呀?我听了真伤心!”同修看到这句话,可能都觉得这个人悟性太差了,而我就是那种让师父伤心的人,因为我在很长时间内压根不相信人能修成神。

到二零零二年左右,我其实已不自觉的脱离了法,几乎完全沦为常人。身体又出现了不同成度的病业状态反应:高血压、脑血管痉挛等。自己还不悟,还寄希望于用常人传销的保健品获得健康。

也许是师父看我真是不悟,不得不直接点醒我,有一次就出现了这样一件事。早上起来烙饼,油锅里溅出来的油,不偏不斜的正好溅在我的右眼珠上,当时就看不见东西了。从镜子里看整个黑眼珠变成了白的。当时就把我吓傻了,到医院去看,医生认为很严重,需要马上住院,否则,一旦感染,就会造成失明。多亏家人同修比我有正念,想到师父的点悟。自己也意识到在常人中走的太远了。结果,回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睛就完全恢复正常,又照常上班了。

后来的一件事对我从新走回大法中来也起着很重要的作用。有一天在上班的路上猛然看到电线杆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不干胶,上面的字很“招眼”,十六个字排成整齐的四行“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虽然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师父的正法口诀,但当那几句话進入我视线的同时,我一下子就象是从梦中被惊醒了一样。那种震撼的巨大力量使我全身被一种强大的热流瞬间通透!久违了的那种激动、兴奋的心情无以言表。我知道那力量来自于大法,是慈悲的师尊在召唤我这不争气的弟子赶快回头。

师尊没有丢下我,在此后的时间里,陆续有同修送来师尊的讲法和周刊,我又幸运的一步步走回到大法中来。

师尊法身慈悲呵护,三次历险平安无恙

师尊在《转法轮》中讲:“真正往正道上修炼,谁也不敢来轻易动你的,而且你有我的法身保护,不会出现任何危险。”“象这类事情,都是来取命的,可是不会遇到危险。”

我在从新走入修炼后,曾三次离奇的避过灾难:第一次是马路边在砍树,我没注意径直往前走,感觉后边一股风把我向前推,路边的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我回头一看,一根直径足有三十厘米的树干垂直掉在地上,离我脚跟不足二十公分,树上作业的工人都吓呆了。我知道,是师父救了我,但当时状态不到位,没有想起来证实法。第二次是我一个七~八岁的小侄子,在我快上到楼梯顶层时,突然迎面冲到我身上,由于来的突然,猝不及防,我的两手又拿着东西,当时我俩就仰面翻了下去,不知翻了几个跟头,一直到拐弯处窝在那里,人都摔懵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孩子在一边哭,我隐隐感觉到头有点痛,下意识的摇了摇就没事了,而且我俩浑身上下毫发无损。我当时就哭了,师父为我这样一个愚迷不悟的弟子,操了多少心哪!还有一次,晚饭后,和家人同修在客厅商量一些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离开沙发,而吸顶灯的加厚船形玻璃罩莫名其妙的滑落下来,砸在了我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又弹起来砸在玻璃钢茶几上,把茶几砸开了一个豁子。不敢想象,若砸在头上是什么结果!是伟大的师尊又给我还了一条命。我不修好,对得起师尊的慈悲呵护吗?当我真正静下心来,认真学法的时候,经常不自觉的感到心酸落泪,常常泪流满面而不能自持。弟子愧对师尊啊!若不是师尊慈悲,弟子险些就错过了这万古难遇的机缘。

从新回修炼路,使我成为最幸运的人——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弟子

我又从新看这本宝书《转法轮》,竟然整篇讲的都是“修炼”两个字。而我过去却象从来没有看到过一样,真是汗颜!在大法中混了这么多年,在邪恶的迫害中愤愤不平了这么多年,居然不知修炼为何物。同修们都在邪恶的迫害中做着助师正法的三件事,而我直到如今才在个人修炼的路上刚刚迈出第一步。从此我克服一切障碍,学法背法,越学越觉得师父的慈悲伟大;越背越觉得法的博大精深。那一段时间,我看到《转法轮》中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条条的目录——大标题。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背后有我不知道的层层叠叠的内涵,法太大了!我为自己能从新走回大法而高兴!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最幸运的人!

后来我做过一个梦,梦中师父身后跟着许多人在街上走,我赶紧跑步跟上去。天下雨了,淅淅沥沥的,有些人不再跟了,我还是紧跟着。我清楚的看到师父被雨水打湿了的肩膀,心里想,师父不怕淋我也不怕,下再大我也要跟着师父!师父回头对我讲了几句话,我不懂,心里一片空白。师父又讲了第二遍,我还是一点不懂,很着急。醒了,很懊恼,我怎么这么愚钝呢?后来和同修交流,同修悟到是我学法太少了,法理没悟透。是啊,我仅仅明白了一点法理就沾沾自喜,美不自持,那离宇宙的无边法理,离师尊的要求相差的何其远呢!连师尊的话都听不懂,配当师父的大法弟子吗?正法的形势,救人的紧迫,修炼的严肃,我意识到我的个人修炼和正法修炼是合在一起的,有时也很着急,但从法中我知道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只有多学法,学好法。

突破怕心,讲真相救众生

经过系统的学习师父的各地讲法,认识到作为大法弟子的生命来源和久远的誓约、应该承担的责任和历史使命。学好法、修好自己固然重要,但不去救度众生,不走出来证实大法怎能算真正的大法弟子?看到众生被中共谎言毒害到被淘汰的可怕境地,甚至有人仇恨佛法,迫害大法弟子,深陷危险却全然不知,如果不给他们讲清真相,那与见死不救何异呢?

与家人同修商议,自费购置了所需的设备和器材,建立了一个家庭资料点。操作中从不会到会,从下载到制作各类资料,从生疏到熟练的过程也为我和家人同修提供了修炼提高的条件。期间也牵扯到许多心性方面的考验和提高。比如对钱财的舍弃,对做事的执着、欢喜心、显示心、妒忌心等等。但我最难突破的是怕心。

记得我第一次出去发真相资料,步行走了三条街,竟没有发出去一份!腿都走硬了,心跳的嗓子眼都发干,感觉到处都是眼睛,都在监视我。上班时,起初和同事讲真相也胆胆突突的,遇到生人更是紧张的心跳加速,语无伦次。过后很自责,因为自己的怕心太重,没智慧,白白的错过了很多讲真相的机会。后来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学法中特别注意师父有关怕心方面的讲法。师父在经文《走出死关》中讲:“怕心会使人干错事,怕心也会使人失掉机缘,怕心是人走向神的死关。”我反复看着这句话,就象师父对着我说一样,我深深的感受到师父的期望,感受到那里面的语重心长。我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掉它。

首先查找自己怕的根源,到底怕什么呢?怕丢面子,怕被迫害,怕失去常人中的一切——包括生命。师父在《美国法会讲法》〈纽约法会讲法〉中讲:“放下生死你就是神,放不下生死你就是人,就是这个区别。”师父还讲了元神不灭的法理,还讲过相由心生的理,人这的理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况且,明明知道自己的生命都是师父给的,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从法理上也明白那个怕心并不是自己。可是那个怕的物质,象随时藏在我的背后,一有风吹草动,它就蹦出来捣乱。所以这些年来,我基本上是硬着头皮走过来的。每当它跳出来的时候,我就发正念清理它。不只表现在救人和做其它证实大法的事情上,生活中,家庭里,身体上的反应中,只要它一露头就灭它。过去我对病的执著放不下,身体一不舒服,就怕是这个病,那个病。现在它已经越来越弱,不足以对我构成任何阻碍了。

几年来,在面对面讲真相,救众生中,我做的不是很好,但师父还是不失时机的让大法的奇迹展现在我的面前,让我增添正念,進一步强化我信师信法的决心。
第一件奇迹发生在我们老家的一个邻居嫂子身上,六十来岁,糖尿病晚期,医院治不了让拉回家了,吃什么吐什么,水米不進已经半个月了。我们回去的时候,村里人都说人快不行了,熬不了几天了,觉得挺可怜。下午我和家人同修就教她念:“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因为她喘的厉害,呼吸很困难,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教,直到半个小时以后,才连成句。当她能连成句念,就不喘了,也想吃东西了。我们当天下午走的时候,一个走一步平路都很吃力的人,竟能一直随着人群走了一百多米的上坡路送我们,让村里人都见证了大法的神奇。已经三年半过去了,而且她越来越健康,成了大法救人的一段佳话。

另一件事发生在我的近邻家,一对七十多岁的老夫妇,平时身体都不错,儿女都不在身边。一天夜里两点多,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是邻居大叔,急得语无伦次,说:你婶快不行了。家人同修反应快,是邻居婶子病了,让我快点过去教她念“法轮大法好” !他给120打急救电话后下楼接救护车去了。我过去一看,老人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哈…哈…,喘气都很困难了。我赶快拉住老人湿冷湿冷的手说:婶,别怕!跟我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同时让大叔也跟着念。由于呼吸不畅,大婶只能很吃力的半天吐一个字,五分钟后就连成句了,等十分钟后救护车到的时候,大婶已经好了,不用抬不用背,自己下楼上了救护车。去医院检查了一圈,第二天就回来了,说是急性哮喘发作。医生说:这种病发作起来很严重,要不及时采取措施,三、五分钟就没命了。大婶大叔至今还在天天念:“法轮大法好”呢!

退休以后,我有更多的时间做好三件事,参与了更多的讲真相项目。我用手机发短信讲真相比较早,开始是用那种不能改串号的手机,自己在手机上编短信,因为不能在家里开机,只能先在家写好稿,再到外面去操作。开始的时候,操作手机不熟练,拼音也拼不好,加上冬天又冷,有时冻的浑身发抖,手都是硬的。有几次,思想业在头脑中反映:你不是自找苦吃吗?我立刻否定它:“我不苦”!身上就不觉得冷了。那部手机我用了三年,越用越好使。期间也发生过一次按键失灵的事,后来和它对对话就好了。去年,我把它给了亲戚同修,她还一直在用。我换了一部多功能智能手机,彩信、短信、语音电话为我随意而用,很大成度上提高了真相传播的力度。我也用邮寄真相信的形式讲真相,从网上搜集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信息,不失时机的把有针对性的劝善信寄往全国各地,做了大法弟子该做的事情。

如今,周围的亲朋好友也都明白了大法真相,多数都做了三退,有缘者已走進大法中修炼,自己也在正法中越走越稳,越做越顺。虽然忙碌,但很充实。每天,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我都会背起小挎包,装上封好的真相信,真相手机,真相资料,真相币等,一路发着正念,加持我所有的法器,让其发挥最好的功能状态,多救人,快救人。让每一份真相都能达到除恶救人的最好效果。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佛法真相传递给所有与法有缘的众生。

是师尊和大法把我从一个自私自利且业力缠身的人,一步一步的雕塑成一个走在神路上的大法修炼者。虽然还有很多没有修去的人心,但我已经学会向内找,修自己。抓住自己的每一个思想念头,查找它的人心根源,清除它,在法中不断归正自己,不断升华。

最后以一首自己的拙作结束我的交流:

神路行

得法难
业力缠
邪魔拦
年华虚度
险失万古缘

慈悲恩师声声唤
弟子归来泪洗面
多学法
添正念
明法理
消愚见
多救众生威德建
除尽人心随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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