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酷刑:抻刑(中)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七月七日】(接上文

辽宁本溪劳教所的抻刑

上述这些都是发生在辽宁马三家女子劳教所的抻刑。我们再看看发生在辽宁本溪劳教所的抻刑。

在本溪劳教所,有专门用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抻房,设立在教养院六大队严管中队。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本溪教养院政委陈忠维授意恶警刘印祥,仿照本溪市看守所抻房的设计,在六大队餐厅旁小黑屋里设抻房。本溪教养院建立的抻房是在地下埋一寸高的铁环六个,共两排,两排铁环距离两米左右,配以铁链、手铐等刑具。施刑时用手铐将人双手双脚笔直抻起,然后绞动铁链,将人抻离地面,只剩臀部稍沾地面,被称为“定位抻”。

本溪市法轮功学员赵成林,原为驻军某部卫生队队长,正营职军官,因修炼法轮功,被迫从正营职军官转业到本溪市传染病院当一名医生。二零零二年七月赵成林被绑架到本溪教养院。劳教期间,恶徒用手铐将他双手双脚笔直抻起,然后绞动铁链,将他抻离地面。

本溪劳教所还使用这样一种抻刑,就是将两张单人铁床并上,将法轮功学员按在两床中间的角铁上,四肢分别用手铐铐在床的四个角上,拉紧。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过一段时间拉紧一次,就是将两张单人床分别向两边拉开,中间床缝用砖挤上,每挤一次砖对人体的伤害都是极大。这种酷刑过去叫“五马分尸”,古代叫“车裂”。

如果将法轮功学员悬空抻起,这就叫“悬空抻”。法轮功学员宋月刚就遭受过这种酷刑。他在自述中说:“二零零一年六月四日,我和另外五名同修由于坚修大法,被二十多名恶警、犯人抓住双手双脚拖到抻房,分别被用手铐抻了起来,手腕被铐还不算最痛苦,可是用手铐来铐我的双脚脚腕。人的腿本来就粗,用细小的手铐来铐腿,那个滋味就象用刀来剥皮拉肉那么痛苦,整个手铐全部都卡进脚腕子里,就连死刑犯也没说用手铐来铐脚的,而他们这么故意折磨我,……两天两夜过去了,我被抻的下肢已经麻木。副院长吴刚来了,看到我还在坚持着,他就用一万八千伏的电棍电击我的脸。……四天四夜过去了,我的下半身肌肉已失去感觉,无比痛疼的感觉已钻进骨髓里,腰部脊椎跟折了一样,象有一把铁凿子在不停地凿。上半身被抻的筋骨欲断,胸部象有万只蚂蚁在不停的噬咬,连轻轻喘一口气都疼得受不了,真是万蚁噬心,生不如死。当我每一秒钟都在承受那无尽的痛苦时,恶警王轶、刘江朋却又拿两根一万八千伏的电棍来电击我,电棍冒出的火花有一尺多长,王轶对我喊:宋月刚,今天你不转化就打死你!在生死存亡之际,我拚尽全身力气大喊:“法轮大法好”!震慑了他们,使得他们不敢下死手迫害我。”

酷刑演示:抻床
酷刑演示:抻床

因为本溪教养院用悬空抻曾将一名法轮功学员抻成植物人,所以后来恶警就采取“平抻”。同时又因为手铐造成的外伤太过明显,铐手铐改成了绑布条。这样的改动并没有减轻法轮功学员的痛苦承受,只是使这种酷刑的残忍变得更加隐蔽了。

二零零八年一月三日,恶警郑凯指挥两个劳教犯人将丹东法轮功学员宋吉威绑在三楼的抻床上,抻了十几天。宋吉威拒不放弃信仰,恶警郑凯又命人在他的腰部下面放一个小型车胎,说是防止长时间躺着磨破臀部,实质是增加他腰部的痛苦。垫上车胎之后,腰部真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犹如被撕裂、扯断一般。宋吉威这一次被抻了二十四天。

辽宁省凤城市法院法官、法轮功学员梁运成,二零零六年二月份被劫持到本溪教养院。大约是正月十一下午五点左右,管教大队长米洋和管理科科长孟立新等唆使劳教人员将梁运成绑在抻床上。绑牢后,教养院的大夫先是输液,后是灌食。恶警还让三个劳教犯人轮流监视。第二天早晨,孟立新见梁运成不妥协,就对三个劳教犯人递了个眼色。梁运成原来是绑在一张床上的,而这一张床是由两张床拼在一起的,分开来就是两张床。这三个恶徒见管理科长使眼色,心领神会,遂将梁运成按在两床中间,把其两只手的手脖子用白布条分别绑在床头的两边,把两个脚的脚脖子也用白布条绑在床尾的两边。白布条绑的越紧,遭受的痛苦越大。这种“大”字形的绑着固定,被恶人称为“定位反省”。

酷刑演示: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这种定位反省没有定时间,一般是抻到法轮功学员妥协为止。在抻床上,无论是吃饭、喝水及大、小便,都不能解开白布条。吃饭、喝水由劳教犯人喂;大、小便也由这些人接。而这些人在喂饭、喂水,接屎、接尿时经常谩骂、侮辱和殴打法轮功学员。这种酷刑,一般除了三个犯人外,还要有一个警察和一个医生参与。恶警是指使用刑强弱的幕后黑手,而医生起到的作用是不抻伤、抻残或抻死法轮功学员,这样既能避免劳教所承担责任,同时也是向劳教所提供被抻法轮功学员忍耐极限的资料。恶警在实施这一酷刑时经常叫嚣“叫你活活不起,死死不了”。

梁运成第一次被抻了十五天,第二次被抻了二十九天。第二次抻梁运成时,抻到十九天,因为他解不出来大便,恶警们怕将他憋死,破例解开他一只手的布条,让他蹲在床上便。然而,由于一个姿势抻的时间太长,梁运成根本连坐都坐不起来。第二十九天从抻床上下来时,梁运成便昏倒在地。

本溪教养院使用抻刑摧残法轮功学员相当普遍,也相当“专业”,曾一次同时抻六人,还有一次同时抻七人。本溪劳教所的抻床可以摇、抻、拉、拽。被上抻刑的法轮功学员被放下来后,身体软组织严重损伤,但在外表根本看不出来,全是内伤。

吉林监狱的抻刑

吉林监狱的抻刑与它特有的刑床分不开。这些刑床有固定床,抻床,错位抻床、死人床等。每一种刑床都与抻刑相关。

固定床就是在一个长两米的木板两端各镶有一块钢板,上面有一排孔,用以固定手和脚。“固定床”除有“抻”的功能外,主要起固定作用,人被固定时身体与床不分离,不腾空,四肢松紧程度要比“抻”时松。固定时除大便下来,小便和睡觉都不下来,固定时间越长,受刑者越痛苦,这种痛苦苦不堪言。吉林监狱共有十七套“固定床”刑具,法轮功学员大多都受过此刑。长春市法轮功学员郑伟东被强行绑在了固定床上,邪恶的犯人问他服不服,郑卫东没有理睬这个恶人,他就气势汹汹的,把汽水瓶子和床板立起来,放在郑卫东的腰部,长达五天之久。

酷刑演示:固定床
酷刑演示:固定床

死刑床就是把被害人的四肢大字形抻起,整个身体悬空,再在人的身下放一卷被子后向四个方向用力抻,再往下压。只要上此刑必残无疑,致死也是举手之间的事,所以叫死刑床是确切的叫法。法轮功学员张洪伟自二零零二年五月份入监,一直被关押在严管和小号,上死刑床,将四肢抻开,使身体悬空,一抻就是几个小时,多则几天。他的大腿内侧和身体其它部位严重糜烂,身体虚弱得不行。

抻床是最残酷的刑具。人仰面躺在木板床上成大字形,木板床上有四块钢板固定在两手腕和两脚脖处,上面钻有带螺丝扣的密密麻麻的圆孔,用以固定手和脚扣子的。四个大铁扣子,每只手脚各一个,铁扣子由两个半圆形的环构成,把法轮功学员的手腕和脚脖固定在这种特制的“床”的四个环上,四个环可以“上劲”,不断的上劲,身体被抻起悬空,象五马分尸一样,把胳膊、腿的关节、筋骨、肌肉都抻脱离,甚至抻断,几秒钟就把人疼得昏死过去,持续时间一长,胳膊、腿就残疾了。

更加残忍的是:“抻”二十至三十分钟,待四肢没有知觉后,放下来,暴徒一起上来给揉搓手脚,待稍有知觉再“抻”。法轮功学员吴仪凤,四十多岁,长春建工学院建工系主任、教授,他是吉林省最著名桥梁专家,东北三省三个著名桥梁专家之一。他也被上抻刑,整个人几乎离地,手、脚腕一会儿就发青了。紧接着打手徐志刚对两个犯人说:“给其活动活动筋骨。”两个犯人抓其手脚在铁扣上反复磨擦,一会儿便皮开肉绽,紫黑恐怖,致使吴教授痛的小便失禁。第二天,新任管教怕承担责任,让抬医院,其残害程度令犯护、医生大为惊骇,说:“你们也太狠了吧!”

错位抻床是用钢筋做成套,固定在铺板上,将受刑者身体错位,也就是将法轮功学员的手和脚呈斜上方或斜下方拉开,拉到极限锁死,身体成扭曲状,再往身下放木棍、脸盆、罐头瓶等物品,最后将身体完全悬空。一段时间后,受刑者的关节全部拉开,十分痛苦。

中共酷刑示意图:错位抻床(也称“燕儿飞”)
中共酷刑示意图:错位抻床(也称“燕儿飞”)

单就抻刑来说,吉林监狱的抻刑与其它地方的不同,它也是由床刑演变而来。这种酷刑是让人的面部朝地,四肢用绳子抻开,四处用力一抻,本来趴在地上的人就被抻离地了。抻前恶警问法轮功学员“转化不转化”?说一个“不” 字,就开始抻,三次就能把人的手腕,脚腕等处的肉皮拉开,把筋拉出来,来回的抻能把筋拉断,这样人也就残废了。

不但如此,吉林监狱在实施抻刑时,还往往用小皮锤在身体的各关节处敲打,直到脱节发黑为止。吉林法轮功学员谭秋成、刘成军、刁树君、孙迁、张信齐等遭到过这类摧残。

吉林德惠市法轮功学员孙迁,被上“抻刑”,一般人都坚持不过两次,他却被抻了三次,最后把脚后跟处的筋给抻断了,被送到了监狱的“老残队”。

吉林监狱的抻刑还不止于使用特制的刑床。例如,曾是延吉市空军部队正连级军官,因修炼法轮功被迫转业到延吉市自来水公司的辛延俊,曾被吊在两张上下铺床的中间。恶警还命四个膀大腰圆的犯人,用两根粗棍交叉为“十字形”别他的双腿,再使劲踩压,当他疼昏后用凉水激醒再迫害。最后辛延俊被折磨得双腿残废,不能行走,肾器官衰竭,左边身体全部打坏,左胳膊被打折。

吉林省榆树市看守所的上大挂

吉林省榆树市法轮功学员杨占久,二零零二年八月份,被国保大队绑架。在看守所的提审室,杨占久被锁在一铁椅子上。到了晚上十点多,国保大队长张德清、石海林、齐力等,就把杨占久手背铐着,在手铐中间的铁环上用绳子系好,然后把他扶到椅子上,把系手铐的绳子从门框上边穿过去系好。然后把椅子从脚下拿走,就这样背铐着人就悬在了空中。这也叫上大挂。恶人们还不解恨,用脚踢大腿,荡秋千,手铐就往肉里勒,不一会儿杨占久就昏过去了。

宁夏吴忠监狱的抻刑

原银川铁路分局安全监察室的司机马智武,二零零二年四月十八日被送到吴忠监狱。有一次,他被按到“死人床”上抻了四十多天:两只胳膊左右分开,拉的直直的,又把手铐紧紧的铐在手腕上,脚镣吊在脚上,然后把腿、腰用绳子绑在床上,脚脖子让脚镣拉的紧紧的,那真是筋断骨折,痛苦不堪。当时脚脖子就被拉裂了个口子,流了很多血。犯人们还轮番折磨,二十四小时不让合眼,在耳边念诬蔑法轮功的稿子。眼睛稍稍一闭,就用火钳子、木棒等工具打,脸被打的肿胀、血肉模糊。每天还堵死鼻子,强行灌非常浓烈的食盐糊糊,每灌进一口都呛的人死去活来。十一月的天气很冷,恶徒们晚上不给盖被子冻,每天大小便都在床上,头枕在床板上面,头发都磨光了。整个人都直了,就象木棒,一动不能动,最初绑在床上是啥样,到最后还是啥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