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抓人、抄家 无知警察称甘当坏人

云南昆明市服装店经营者自述遭绑架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五日】按: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法轮功学员吴朝坤因在自家开的服装店里对顾客讲法轮功真相,二零一三年七月十日被警察绑架、非法拘留十二天。吴朝坤劝警察不要跟随中共行恶,邪恶又无知的国保头目竟说:要成好人就无法当领导。言外之意是要甘当坏人。

吴朝坤,女,三十三岁,个体工商户,家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拖布卡镇大荒地村。以下是她自述遭绑架经历。

二零一三年七月十日下午四点钟左右,新村派出所警察陈华林带着七、八个便衣突然闯进我的服装店里,一轮翻箱倒柜后,把我的大法经书、《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搜出来,全部扔到地上,其中一个叫陈光琳的警察还用脚不停的践踏。我警告他;不准践踏我的大法书,却被他打了我头上一下,我的商户邻居连声说:大哥,不要打了,她又没有做坏事。我说:法轮功教人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我犯什么罪了?

他们将我的大法书扔到地上之后,还让我用手指着给他们拍照,我没有配合。警察陈光琳打电话叫来三个警察,他们叫我把店门关了,有人来买衣裳,他们就说“不卖了”,让周围的邻居把我的东西收进店里,不断催促我赶快关门。他们打我的时候,商店外面围满了左邻右舍,几个邻居还进来劝说:“大哥,算了嘛。”可是他们却不承认。

他们逼迫我上他们的车,到了我家。进了门,一个警察说:“一切与法轮功有关的东西赶紧拿出来。”我回答说,“什么都没有!”这时,一警察看到门上贴着“法轮大法好”的不干胶,便对其他说:“要不要把这个弄掉?”其他警察没说什么。大约过了一会,他们叫我拿上身份证,将我劫持到东川区新村派出所。

进了派出所,见到人我就给他们讲法轮功真相,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有一些人明白了真相,没有为难我。到了晚上八点多,三个警察非法讯问我,我说:我告诉别人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多了解大法,不要跟着骂大法。我告诉人们要做好人,要为善,我犯什么罪了?他们什么也没问出,我也不配合签字,当晚他们用手铐铐了我一夜。

第二天(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一日)下午,警察又打印了一些东西让我签字,我在其中搜查清单上签了字,我拒绝在诬蔑大法的纸上签字。警察吓唬我说,如果不签的话,要判多少多少年。当晚九点,八、九个警察将我劫持到拘留所,说要关我十二天。在去拘留所的路上,我问他们:“你们和法轮功有仇吗?”一个警察说:“为了饭碗。”我说:“你们是警察,不是共产党的杀人工具。请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一进拘留所,我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搜光。进去之后,我不断给里面被关押的人员讲真相,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一个人找来一块石灰,我就在门上写:“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全世界都知道!世界需要真善忍!有了真善忍人心才会变好,道德才会回升。”那些在押人员一遍接一遍的念着,有一老警察开门让我去倒垃圾,他站在那看我写在门上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不知看了多少遍。

有几个因打架被关进去的小伙子,一到吃饭时就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第四天,我被换到另外一个房间。当我一炼功,里面的警察就骂我、威胁我:再炼就要关你禁闭,就要把你铐在树上。后来,我母亲和哥哥去看我。他们告诉我哥哥,说我在里面炼功。我母亲说:“炼功又不犯法,你们把她关在这里,是你们在犯罪。”

我被关在拘留所的第四天,东川国保大队队长徐永林、张开礼,带着新村派出所,两个警察和拖布卡派出所所长和教导员,大荒地村主任黄晶晶等七人,说是要“帮教”我,叫我不要炼法轮功,中共不允许的。我说:“法律赋予公民的信仰自由,没有任何一条现行法律制度提到不允许公民修炼法轮功的,我炼法轮功没有犯法。”国保大队警察张开礼重复中共谎言:“法轮功自焚。”我说:东川那么多人修炼法轮功,有谁自焚了?自焚是假的。中小学教科书里的全是毒害青少年的。是中共在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是中共判了那么多法轮功学员的刑。接着,我讲了天安门自焚假案的真相。他震惊了。拘留所所长马上进来骂我。我说:你们迫害我,我出去要把你们的罪恶曝光,让全世界都看清你们的罪恶。全世界都有民权,就我们中国没有。在中国,有冤无处诉,共产党才是邪教。

第二天,婆婆、公公、六岁的儿子、姑子和我丈夫来看我,拘留所所长对我公婆说我不配合他们,说我三点钟就起来炼功,不服从管理,不穿监服。

七月二十三日早上九点,我结束非法拘留的日子,狱警们催促我赶快走,我走到大门口,觉得不对,又返回去质问他们,经过一番理论,他们才勉强开具了一张解除非法拘留的证明。

七月二十三日当天下午两点,我和弟弟就去派出所要我的大法书和身份证,警察说被国保大队的拿走了。我们又去国保大队找到徐永林,徐永林说三天以后再来找他。到七月二十六日早上八点,我们去了国保大队找到徐永林,徐永林推脱说:“找我干什么。”我就跟他讲大法的美好,叫人做好人,他竟说:“不要跟我讲这些,我是个领导,我要(成)好人了,我怎么当领导!”直至最后,他也没有将大法书籍归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