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昼夜不准闭眼,万伏高压电棍电身

河北高阳劳教所的残暴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八月二十四日】中国的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令人发指,有很多迫害被掩盖着,鲜人未知。我把我在高阳劳教所被非法劳教期间所受的精神及肉体上的折磨,将这黑暗的一幕揭示给世人,让善良民众认清中共利用劳教手段迫害信仰“真、善、忍”的民众的真相,认清中共利用劳教制度迫害民众的非法性、残酷性及一个恶毒制度最终解体的必然性。

二零零一年一月六日,我在劳教所被恶警提着手脚抬出监室,在室外,他们多次将积雪糊到我脸上,雪水融化流入鼻腔、口腔,使我呼吸困难,又把我抬到一个大房间里,放到一块专门施刑用的地毯上,用两根电棍同时电我的四肢、面部、口腔,上万伏的高压电棍电在我身上,使我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动,我的面部、口腔皮肤烧伤后,经过很长时间脱了一层皮后才逐渐恢复正常。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在电击我的间歇期间,有一名男恶警(因当时对劳教人员名字不清楚)用穿着军警皮鞋的脚,狠狠的踩在我裸露的脚趾头上,用劲的来回搓着,将我的十个脚趾头皮肤搓掉。

酷刑演示:踩脚
酷刑演示:踩脚

一个多小时的折磨后,他们又把我带到一间没有门窗的破旧库房内,将我双手分开,用手铐把我铐在地面上的两个铁环上,将整个身体固定在一个姿势上,没有任何活动余地,双腿钻心的疼痛。十小时后,把我送回监室。夜间值班警察两次到我床前触摸我的额头及鼻腔部位,我知道他们在看我还有没有呼吸。二零零一年五月,劳教所开始举办“强制转化学习班”,每期十几个人带到外面,单独强制“转化”,“转化”的送回大院,不“转化”的继续跟班洗脑。我们一期十几个人经过一周的洗脑,他们没有达到目的,一天晚饭后,我们十几个人同时被铐上手铐,由队长牵着带到了我已经去过一次的那间破库房内,又用同样的方式铐在了地环上,三天三夜没让睡觉,我由于长时间双腿半蹲,腿部神经受压,双腿感觉迟钝、麻木,恢复了两年的时间才接近正常。

上厕所是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应有的权利,在这里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连上厕所都受限制。我由于腹泻又不能及时去厕所,经常弄脏内裤,所以只好在臀部垫大量的卫生纸,等允许到上厕所时再更换。有一个学员张某因为不配合他们的无理要求,有一天从早上五点一直到晚九点被恶警刘惠丽限制了十几个小时,使该学员遭受了很大的痛苦。为了抗议劳教所的迫害,我们集体绝食,集体背法轮大法经文,恶警刘惠丽命令普教用抹布堵学员张秀梅的嘴,有一次因为人多抹布不够用,恶警刘倩就命令普教用擦脚毛巾捂到我们嘴上。由于长期绝食,有学员体重降到七十多斤,我的体重也下降了二十多斤。

二零零二年恶党十六大前夕,劳教所开展了一场所谓的“向十六大献礼”的突击转化的活动,由几个队长包一名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而且每个法轮功学员都是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这些队长在名利及上级高压的驱使下,采取了种种酷刑手段,在十二月份的一天,负责“转化”我的恶警李全英对我进行了拳击,一边对我的头部、面部猛抽,一边说:“让你尝尝我练过武功的拳头的厉害。”第二天狱医给我检查身体,做心电图,说我心律失常,面部神经麻痹,眼睛充血,头部有血肿。后又被强迫输了半个月液,吃了一个月的药,点了五六瓶眼药水,直到新年前夕,才对我们解除单独禁闭,送回集体监室。

二零零三年四月,因为劳教所强制我们收听诽谤法轮大法的广播,我呼喊正法口号,被中队长叶淑仙揪着头发拽出房间,把我绑成大字形双手上举铐在铁床上,并用巴掌猛抽我的脸部,几小时后,把我转移到普教居住的房间,铐在床栏杆上,晚上睡觉也有一只手仍然铐在床档上,使我根本不能翻身。

几天后,劳教所开展了一场迫害行动,目的是突击“转化”一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我又被提出来单独关闭在一个房间,中间摆放一块木板,让我坐在木板中间双手分开铐在木板上,双腿伸直,七天七夜不准闭眼,负责洗脑的队长及已被洗脑的犹大分成早晚两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洗脑,目的就是使你的精神崩溃,意识迷糊。我只要一闭眼,他们就会用一个自制的纸棒扒拉我的眼皮。在这七天中,一个恶警还用电棍电击我的四肢,但是“强制改变不了人心”,这一点邪恶是无法理解的。

有一次在我受酷刑后,劳教所大队指导员胡某对我恶狠狠的说:“你不要认为你了不起,上面说了:法轮功打死算自杀,死后尸体直接火化,然后让你老头子来取骨灰盒,还得掏火花费。”我才知道“打死算自杀”的命令是江泽民的口头命令,仅从这一点,多个国家起诉江泽民犯有“群体灭绝罪”是证据确凿。

其他大法弟子遭受的迫害方式很多,如:上绳、冬天室外冻着、夏天暴晒、用木杠子压腿、在特殊装修的房间里放高音喇叭刺激受害者的神经、坐飞机、罚站、背沙子、喂蚊子等无所不用。

以上所述,只是我在高阳劳教所所遭受的一部份经历。

以下是我所遭受的所有迫害:
二零零零年三月 被北京房山看守所非法关押三天
二零零零年七月 被北京朝阳看守所非法关押九天
二零零二年三月 被北京天安门派出所非法关押一天
二零零零年三月 被河北张家口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十月 被河北张家口红旗楼派出所非法关押六天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 被河北张家口拘留所非法关押五十天
二零零零年三月 被工作单位非法关押三十天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零零一年九月 被河北高阳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二年三月—二零零四年一月 被河北高阳劳教所非法劳教二年
二零零一年十月 被河北张家口市司法局洗脑班非法关押二十二天

经济迫害:
从一九九九年八月停发工资一直到二零零五年六月办退休。
在单位上班只给一百八十元生活费。
非法劳教期间工资全部停发,并不计算工龄,
退休费只按普通职工标准,职称部份工资全不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