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法小弟子:大法伴我成长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八月二十七日】一九九八年我喜得大法,那时我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孩,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我在师尊的慈悲呵护下一路走来。

少年时期得大法

一九九八年下半年的一天,村里一位婶婶让妈妈去看炼功的,出于好奇我也就跟着一起去了炼功点,到了那里顿感一种祥和的场,内心有说不出的一种平静。随后的日子我就时常跟着妈妈去炼功点学法炼功,因当时大法书不大好买到,就只能听别人读。大法书中修心向善的教导与对人生意义的追溯,让我对这个纷乱的世界有了从新的认知,那年我十五岁。

我个性随和,却经常受到其他同学的打骂、侮辱,自己只能忍气吞声。得法后豁然明白了人与人恩怨的因果,再遇到类似的事情就不会只是委屈的哭了。人们都说八零后是比较叛逆的一代,在上初中时同学经常会做出一些不尊师重道的事来,比如在老师的录音机喇叭上浇水、把黑板擦藏起来等。冬天教室里生的炉子,炉灰也没人除,经常自己一人利用午饭休息的时间,把炉灰除去打扫的干干净净。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九日,因中共蠢蠢欲动迫害法轮功,十五岁的我和一些长辈同修于七月十九日去北京上访,想通过我们自己的经历见证法轮大法好。在路经涿州时,被手持长枪的武警以查身份证为由勒令回去,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式,但心中并没有什么害怕,我们从附近村子绕过关卡,从新坐上去北京的车。在傍晚时分,刚到北京突然被一个人要求开到一个指定的地方,被要求下车后,我被一个便衣警察单独叫到一个地方,盘问我来北京干什么,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后被遣返到当地,被非法关押十五天。

背法

二零零四年,因自己学法懈怠,也不注意安全,在网络上讲真相时遭中共警察绑架,后被非法劳教。在被非法关押中,我意识到自己被邪恶钻空子的原因是平时不重视学法,不能严格按照大法的要求做,抱有侥幸心理。当时在被关押中就萌生了一定要背法的念头。

背法的过程是一个不断修正自己的过程,一开始背的很慢,一小时也不见得能背一段,心里着急这样下去《转法轮》什么时候能背完一遍啊,但仍旧坚持着,渐渐的背法的進度也快了。后来发现有时背法進度慢的原因是心不净、不敬师不敬法,虽然嘴在读着,但心思却顺着不好的观念想其它的事情去了,而那些事情都是自己所执著的事;有时背法的时候图舒服就在背部靠着东西,往往这时候背法很难记住。

在后来背法的时候尽量以双盘的坐姿,如果头脑很不清静,就发正念清理一下自身的空间场,或炼功后再背。在背的过程感到不仅仅是要把法记在脑子里,更要把法记在心里,背法的过程中体现一个大法弟子对待法的态度。我因背法的進度并不快,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背了一遍《转法轮》,但背法为我后来做证实大法的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和对法理解。

组建资料点

二零零六年我在外打工回到当地,因看到每期的《明慧周刊》快隔一周才能到手里,心里有些埋怨同修不及时把周刊制作出来,所以就想自己做资料,当时自己已购买了一个配置比较低的电脑,随后就去市里购买了一台300多元的喷墨打印机,也没有和其他同修商议,每到周报与周刊下载的时候,就去县城的网吧下载。当时网吧显得还是很紧张,不时的会有警察在身边走过,盯着每一个人的电脑屏幕,好象就是冲自己来的,心里不断的发着正念。因曾被邪恶迫害的阴影不断的返出来,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去过几次网吧后,在一协调同修的安排下我得到了下载好的周刊周报,这样也就不用再去网吧下载了。

资料点运作下来后,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耗材选购要坐往返三个小时的车去市里购买,路费要20元,因当时没有工作,为减少这方面的支出,有时就骑自行车去。我是很怕冷的人,尤其冬天的时候,瑟瑟的北风刺骨的冷,骑一会就要停下来窝窝手。建点开始只是想解决自己资料的供应问题,在协调同修的安排下,我承担起本地资料的供应。需要的资料多了,打印机就显得速度很慢了,

墨水也不知道买什么牌子的好,原装的墨水使用完后,后来就出现了断线的情况,眼看着每期的周报周刊到了,打印头却不能清晰的打印出来。这时也更让我体会到了做资料过程中的艰辛,与起初埋怨同修不能及时把周刊送来的惭愧。

突破观念做协调

二零零七年,本地一协调同修遭绑架,整体上也表现为一盘散沙的状态,看在眼里却急在心里,心想谁能协调一下呀,到时我一定好好配合。如果说对于自己做协调当时真的有些不敢想象,上中学时我曾当过班级的一个组长,结果却是谁也不听我的,很多活儿都得自己干。加上我是个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人,上学时同学聚会什么的我基本不参加,因为人多会让我很紧张,曾因在班级上老师让我读课文,我紧张的声音颤颤发抖、脑袋都大了一圈。

但强烈的责任感还是让我迈出了第一步,我来到了一学法小组,和同修们一起学法后,问及了同修们对于整体状态的一些认识。当时那个学法小组人不多,也就没感觉到太紧张,过后庆幸自己向前迈了一步。先后又去其它的学法小组和同修们一起交流,最后决定把大家聚到一起交流一下,那次来了很多同修,一下子紧张的感觉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说些什么,显得很是尴尬。我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要张开口,不能被在人中形成的习惯所束缚,我鼓足勇气开了口,却由于紧张好象声音又要颤抖,赶紧“咳”了一下,在那天整个的交流中也不知自己“咳”了多少次,现在想来真的有些好笑。

渐渐的我们也就有了在一起的一个切磋环境,有需要整体配合的事,也都能当面交流后安排,改变以往一个同修东跑西跑的情况,也会把联系的同修搞的很疲惫,占用很多时间。

协调安排的过程中,也有安排不好,同修间互相指责埋怨的情况,但也都能在过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不断的做好。当看到同修们都能在整体的配合中默默圆容,往整体上考虑的心,真的很感动,真的感受到从整体上散发出来的慈悲的力量。

说是参与协调,现在想来却是转变一种观念的过程,如何带动同修们站在整体的角度考虑问题,如何站在师父正法的角度去圆容师父所要的,却是能否走入正法修炼的关键。

不等不靠传神韵

二零零九年全球华人新年晚会提供下载后,就等着县里的同修尽快把母盘送过来。那时使用的是中国移动随E行无线上网,电脑配置也低,下载快的时候只有十几K,当时看到技术文章也提到破网时间不要太长。心中有些顾虑,怕心不断的返上来,视频文件那么大,长时间连线不被盯上吗?但又一想老等着别人给送,这不也是等、靠、要的思维吗?为了能让同修们在过年这段时间,及时传递神韵晚会,还是毅然决定自己下载神韵晚会。刚下载的时候曾经遭迫害的阴影不断的在脑子里翻腾,一会看看下载了多少。为了平稳自己的心态,我就不断的发正念清除怕的因素,用了三天三宿的时间,二零零九年的神韵晚会下载完成。神奇的是下载中有时自由门软件已经没有了服务器,但仍旧不懈的下载着,此后与一些同修谈起此事,大家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也真的感觉到路走正了,就会得到师父的加持与慈悲呵护。

迷恋网络游戏失心智

由于参与的事一多起来,同修之间见面时首先谈的就是大法工作,缺少了同修间对学法的督促,自己就渐渐松懈了精進的意志

二零一零年下半年,因上班地点处于淡季,在空暇时间就玩起了网络游戏,起初只是偶尔玩一玩,觉得游戏的场景做的挺好看的,也没有太在意。在人心的滋养下,变得越发不可收拾,不玩够的心里就难受,老想着几点做任务、升级什么的,在上班时间曾几次玩游戏影响工作被领导批评,甚至有时牙痛起来了,停几天之后马上又玩。

二零一一年过年期间放了一个多月的假期,当时还想这下可有时间玩了。有时同修来找,我就赶紧拿布把电脑屏幕盖住,找个什么理由或不耐烦似的巴不得同修赶紧走,自己好玩游戏。几次后同修也就觉察出不对劲了,加上母亲同修见我玩游戏很是生气,母亲曾因制止我玩游戏,我摔坏了一只鼠标。在那段时间里,真的是一段痛苦的经历,自己也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魔性非常大。虽然我不敢说因玩游戏而放弃修炼大法,心里还在想 我只是玩一段时间,到时我自己就不玩了。知道玩游戏不对,但现在不想放弃玩游戏的想法。

很多同修看到我的状态,却急在心里,就到我家来和我一起学法,我为了逃避,同修来了我也不理他们。一天天的同修到我家来学法、发正念,对于玩与不玩的取舍问题在脑子里不断的翻腾,心里虽这样想,但表面上对于同修到我家来,我还是表现的很不礼貌。

记得有一次,同修们又来我家,要与我学法,我就没好气的躺在春秋椅上,盖上被子蒙住了头。同修们一直念着法,我躺着躺着,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忍不住哭起来,哭的很伤心,等我起来的时候,也不知何时同修们已经走了。而实际上,我人的这面根本就没有哭过,是本性的一面伤心的哭泣,而我感觉那么的真切,强大的冲击让我决定放弃玩游戏的问题。当我决定放弃执著的时候,心里觉得真的很苦,也曾几次在睡觉时钻到被窝里哭,真的就象师尊说的:“你们要记住啊!修炼本身并不苦,关键是放不下常人的执著。当你们的名、利、情要放下时才感觉苦。” [2]

之后我把电脑上的游戏删除,过程中也出现过一些反复,刚删除没几天又下载安装上了,之后又删除,反复几次。在以后的学法与当初为什么要玩网络游戏的认识中,才彻底放弃对网络游戏的迷恋,在自身状态的调整与清理在玩网络游戏过程形成的变异观念大约用了半年的时间,真的是走了很大的弯路,是极其危险的。

路中迷茫
师尊导航
净莲绽放
法中成长

谢谢师尊的慈悲苦度!谢谢同修们的无私帮助! 合十!

注:
[1]李洪志师父经文:《精進要旨》〈真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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