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大法终不悔 参与迫害最可悲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八月三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当时看到“真、善、忍”三个字心情非常的激动,抄书背法,想把大法一时间都记在心里。我在修炼之前脾气暴躁、不理智打骂孩子,修炼之后我身心健康,变化非常大,从此家庭和睦,大法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家。

恶警侯大建遭恶报

一九九九年“七• 二零”,中共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我多次去北京上访被抓,被非法关押到县看守所,被当时的政保股股长侯大建勒索钱财数千元。侯大建二零一零年七月二日死于肺癌,年五十七岁。

二零零二年十月四日傍晚七点钟左右,我和一同修到县城街上去买东西,突然二、三十个不明身份的人拥上来,把我踹倒在地,用绳子把我五花大绑推上车。他们穿的是便衣,黑压压的一片,都是外地口音。

恶警闫永增遭报

大概有两个多小时吧,我被带到了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刑警大队。下车后将我带到一个房子里,一中年恶男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一边打耳光一边大叫:“为抓你我们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我姓阎,阎王的阎,你见到我就算见到了阎王,我叫你生不如死,江泽民有令,打死炼法轮功的算自杀。”后得知此人是徐水县刑警大队长闫永增。后来我没少和他讲真相,多次劝他不要再对大法弟子行恶,会遭报的。他说只为共产党做事,因为给他官当。后来我们被非法劫持到监狱时,他就进医院做手术了,不知现在是死是活。

几乎被酷刑致死

当时我被闫永增不知打了多少耳光,就感觉天旋地转,耳鸣,鼻子出血。他打的手疼了,又揪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他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又将我按在老虎凳上打,把我两脚放在另一凳子上,开始问我话。他们见我一句话也不回答,便又开始给我用刑。十二、三个中年男的,简直就是流氓恶棍,每人手中拿一根手指粗细的木棍或钢筋棍,二尺半长左右,轮番打我,主要打骨多肉少的部位,打小腿、迎面骨、脚面、脚趾头、脚踝骨,他们使足了力气、抡圆胳膊、一棍一棍,一个打累了又换一个。他们轮番打了一个多小时后,都累的气喘吁吁,又气急败坏地轮番打我耳光、脸部,用手中的棍子打我的头,一边打一边骂污言秽语,问我说不说,见我还是不说话,又搬来一个什么东西,用铁丝将我的一个手指和一个脚趾捆住开始电我,当时感觉生不如死,浑身发颤,心脏都要出来了。我眼睛一闭头一歪,他们以为我死了,便说:“埋了她。”

警车翻了

他们把我从老虎凳上拉下来,拿来一个四十斤重的脚镣,砸在我的脚腕上,将我推上车。到了一地方才知道他们叫我去确认一个被绑架的同修,我说不认识。一个姓孙的副刑警队长又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

返回的路上,我劝他们不要受邪党蒙蔽,并告诉他们因果报应。他们不听又打我。不一会儿,汽车撞到了路边的墩台上,一个轱辘当时就跑了,车前盖拧一边,车报废了。还好没伤着谁,他们马上用手机求助,一会就来了一辆小车,上车后他们问我:“你发正念了吧?”我说:“是啊,我给你们讲真相你们不听还打人,废了车这是神佛对你们的警告,再这样迫害大法弟子就要殃及生命了。”他们不再说话了。

他们把我关进徐水县看守所。到了那的前几天,我都不知是怎么活过来的,腿脚肿胀的没地方放,没法穿鞋,不能走路,整个头、五官更是无法形容的疼痛,脸、耳都是黑紫,晚上无法入睡,刚有困意立刻猛一惊,一身冷汗,浑身发抖,当时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那一段我自己回忆不起来,是同修们告诉我,我那时候象个呆子,眼睛呆呆的不说话,什么也不知道,眼睛几乎失明,都看不清东西了。后来是慈悲的师父加持和同修们的帮助,我慢慢恢复了记忆。

法院、检察院和绑架我的人经常来看守所非法提审我,我只要有机会就向他讲大法真相,并告诉他们善恶必报的天理。我问他们其中一人:刑讯逼供算不算犯法?他说算。我说:那知法犯法就没罪吗?他说:我没有打你吧?我说:你没打我你也在犯罪。他说他在执行工作。我说:你的工作为共产党江泽民迫害好人,迫害修“真、善、忍”的善良民众就是在犯罪,在犯天法。他说不干谁给他钱呢?我告诉他:可以调离不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岗位。我想他肯定也听说了打大法弟子的警察出车祸的事了。

再看到那些给我用刑的人,我没有一丝怨恨,一次再一次的和警察讲述着大法的真相。在这个过程中,确实有几个警察动了善念,并发誓决不再打大法弟子。我记的有一个警察对我说:“我明白了,如果你再听说我打你们任何一个人,我就不是人了。”

打人的“李管教”出车祸了

在看守所,为了开创学法炼功的环境,一天下午我们集体炼功,一会儿来了两个狱警手拿电棍,狠毒地打了我们,几个同修都带了伤,耳朵打破的;鼻子出血的;脸上头上起大紫包的;后背黑紫色的;还有两个同修上了“狗链”,脖子和脚腕只有一尺多高距离,大小便不能自理,白天晚上都蜷缩在一起。这是人吗?这样对待我们,天理不容啊!我们开始绝食抗议。

我一直绝食九天,食水未进,第十天我突然吐血。值班所长来了一看,我原来一百三、四十斤的重量,只剩五、六十斤的骨架,便马上叫几个男犯,一只手拎着我就走。这个犯人对我说:大姐,好好活着。我知道他了解大法的真相,我平时有机会就和他讲。我便说:谢谢你的好意。到了医院,因血管凹进不能输液,他们只好几个人摁着我给我灌水,在我身上脸上掸水。一个所长说:你不要这样给我找麻烦,你想干什么你说,我可以给你反映。我说:你先把我隔壁同修的戒具拿掉。他说拿了,七天后就拿掉了。我又说:让我们学法、炼功。他说可以,至少在他班上可以。我又和他讲了大法的真相,告诉他信仰“真善忍”是无罪的,为了不屈服邪恶的政府,付出生命也不会向它认罪。说完我看到随从的十来个人一直向一个病房跑出跑进的,我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都说没你的事别问了。我心里纳闷,问了一个女狱警,她刚从学校毕业,告诉我说:打你们的李管教,那天晚上打了你们后,下班回家的路上出车祸了,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我说怎么最近她们那种邪恶的气焰弱了很多,原来遭了恶报,谁也害怕了,在事实面前谁也想要保命了。

看守所为了分散我们整体的力量,把我和另一同修调到了保定满城县看守所。到了那里也有几个同修,十几个刑事犯人,平时大法弟子的无私和善良她们是能感受到的,有的时候在搜号的时候帮我们把大法经文藏起来。我自己觉得到哪里我们都应该是堂堂正正的。

记的是二零零三年四月下旬的一天,我和几个同修在院里打坐炼功,值班的赵所长带着几个男犯打开锁进来说:别炼了。我不听他的,他又说了一遍,我还是没有搬下腿,继续炼。赵就命令男犯人把我的手铐起来,举起吊在了笼子上,脚离地一尺左右,还说不说不炼就这样吊着。他们走后,十几个刑事犯都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和扫地的笤帚摞一起,为了减轻我身体的重量。我谢过她们。大声背诵师父的诗词,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十几分钟后,所长赵某来了,他早就听到了我的歌声,我背法他也听到了,他一看我脚下有东西,大怒:谁给她放的?拿走!她们不敢不听。我说:谢谢同伴们,拿走吧。没过几分钟,一个姓左的犯人高喊:她割腕了!原来我的手腕被割破了。姓赵的赶快开门将我放下来,叫了医生。我一句话也没说,搬上腿,接着炼功。姓赵的问我:还炼哪?我告诉他:打不死就炼。他说:炼吧炼吧,也别吃饭了。然后灰溜溜地就走了。

黑法院非法判刑

在二零零三年十月份,徐水县法院对我们十五个同修非法开庭,四、五个警察围着一个修炼的人。那天我看到了他们是惧怕的大法弟子的,他们手中有枪有权,为什么在修炼“真善忍”、手无寸铁的修炼人面前那样的恐慌惧怕呢?因为他们是害怕真理的,他们对修炼人所做的一切都是违背天理的,见不得人的,怕曝光的。

那个开庭可以说是秘密庭审,因为没有一个大法弟子的家属被允许旁听,都是公检法司的人员。所谓法官还装模作样问我们需要律师辩护吗?那个律师是法院指定的。当他问我要不要律师辩护时,我为了让他少造业说不要。所谓庭审就这样草草结案,我被非法判刑九年。

当时他们让我摁手印,我不摁,一个公检法司的人员上来打了我一个耳光,拽着我的手强摁上手印。有的同修也被打了,这时有同修提出上诉。就这样,又把我们拉回了原看守所。到了看守所我便开始写控告开庭打人的信,写了给谁谁不接,后来我问值班的所长:你姓什么,今天是几月几号、几点钟,我给你控告信你不收,我要上诉!后来他收了,可是如石沉大海。几天判决下来,上诉无效维持原判。当天把我们各自劫持到监狱。

我从记事以来,从小学、中学、高中,一直接受着邪党邪教歪理的欺骗,不知道它的邪教本质,直到我经历了这场残酷的邪恶迫害后,我才明白,这个邪党害怕真理、害怕正义、害怕善良、害怕人讲道德、害怕民安国盛……这样的邪恶,我劝那些还在追随邪恶的党徒,看清正邪,赶快返回自己的本性,认祖归宗吧!不要再正邪不分啊!危险至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