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员:清除党文化毒素 以法为师精進实修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八月三十日】我是一名公务员,一九九六年得法,得法前,颈椎骨质增生、关节炎、胃及十二指肠溃疡、血压低、偏头痛等顽疾。修炼大法不到一个月就好了,兴奋不已。我是带着追求人生真理而入门的。但被邪党无神论毒害太深,经过一年时间,才真正明白点修炼内涵。

在师父推着走和根基的作用下使我很精進,向内找是常态,认识上升华也很快,为后来坚持修炼打下了一定基础。但与法的要求和精進同修相比,我当时并不满意自身状态。二零零三年起我变的自负、固守自己,就是不以法为师向内找、学人不学法造成的。我把这些经历写出来,相似情况的同修可借鉴,扫除修炼障碍共同精進。

一、以前精進代表不了现在,不向内找就下滑

二零零三年到二零零八年间,我一直感觉修的“挺明白”,三件事一直做着,配合资料点购买耗材、传递部份真相资料等;时常讲讲真相、发资料,很满足自己的修炼状态。同修强调配合市里整体救人活动,我想“怎么配合呀,你们做三件事我也在做,做好三件事就是最好的配合”,其实是觉的接触同修多不安全,掩盖怕心承认迫害的借口。而且把做事的数量、做事的大小当作修炼的质量。师父多次点化:梦境中、同修间、发生的事情上,可我都没醒悟。什么东西迷住了我的双眼和心智?

我配合的项目中,有一位公认法理清晰、心性好的女同修甲,吸引我的是,交流中她总能法不离口,修炼人谁都想明白更多法理。自觉远不如她,悟不明白的理、做不明白的事、与别人切磋卡壳等都回来请教于甲,而不在法中悟,把自己该修的、要走的路都“交给”了甲。甲也耐心帮助,我高兴于“悟法理”中有了“后盾”和“援助”,甚至修炼有了“捷径”,依赖心不自觉增大。她“温和”的心态正好满足我保护自我有安全感之心,由此也滋生了男女情,起码有点精神出轨,谁要说她的毛病我就很排斥。愿与她共同做事,渐渐用党文化的榜样、崇拜思维对待甲,还不知道这是学人不学法。

后来觉的自己状态不对劲,还找不明白哪不对。其实执着迷了心智,向内找的心态逐渐被侵蚀、改变,温水煮青蛙般的被蚕食了,感情用事自然不用法理衡量一切,错过了师父安排的许多修炼机缘,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险遭邪恶迫害。再后来我与甲时有争论,发现她和我证实自我的心都很强,她的温和只是在表面。可除她家人外,许多与她接触的同修从没觉得她自我和不温和,这是一个不小隐患——很大的求名之心在起作用,但我实修太差,分辨不清,也不认为是多大问题。

二零零八年的一天,甲忽然被恶警绑架,我和很多同修十分震惊。公认法理清晰、心性好的同修怎么能被迫害呢?一天见到了乙同修,乙也在我们范围内只不过接触极少。早在明慧没有真相资料的时候,她就与甲配合自己编辑真相资料,打印发放。但她受到包括我在内的小圈子里同修的排斥,我因执着情,则人云亦云,并不了解乙,头脑中对乙负面印象多。我与乙随意谈了我的疑问,她的回答令我震惊的不亚于甲被迫害:“我挺佩服甲同修,能吃苦和持之以恒,但你们形成了铁板一块的小圈子,听不進任何劝告。知道吗?不能象你们那样交流法,目前我只看到这一点。”

“不在法上交流,怎么能行?这有什么不对呢?”我自信的反驳。

“我觉的应该切磋交流我们讲真相的经验体会,交流修炼心性提高中对师父法理的体悟,可你们是交流对师父法理的认识,你这样认识她那样认识,觉的甲认识的好都统一到她的认识上去了,法理能这样交流吗?这是在法上交流吗?”这是乙吗?很“普通”的乙同修悟出的道理我却似懂非懂,再不敢用先前那种小瞧、看不起的妒嫉眼光审视她了。

多人崇拜和甲自身很强求名心及证实自我,被旧势力钻了空子,甲被非法劳教一年。期间,我们小圈子内,毫无整体观念配合营救,各自按自己观念对待甲。我甚至满足其常人亲属,要求送钱给相关人员,当然都白费力气,一点也没修自己,根本不在法上。倒是我们小圈子外同修包括乙,走正路去营救甲。这是旧势力用恶的办法让本人和周围有关人去执着,实质在迫害。我们需要在法中归正自己的崇拜心、依赖心、男女情等才能否定旧势力的迫害,内外都走正才能救出甲同修。

二、法理讲的好,不等于向内找而修的好

各种人心及做法没救出甲,无望中放弃了营救,大家都对甲“不动心”了,旧势力也不用“考验”我们了。甲同修在里面归正了自己急于出来之心,家里常人疏通关系送了“人情钱”,甲被放出来了。当初我们左突右冲也同样想送“人情钱”却撼不动,不理甲了,反而出来了。那不是钱的作用,大法弟子也能送出那个连人这儿都是变异的“人情钱”,给未来留下了什么路?当时我心性很差,个人修炼的心性标准太低,更不明白什么是正法修炼。要是过去的小道修炼这属于犯戒,早被赶出山门不配修炼了,是师父的洪大慈悲才能使我继续修炼。

甲回来后,我对她的情没完全去掉,很希望她快速调整好自己,还原她以前在我们心目中的形像。但甲的状态却很不好,求名心使自己心理压力很大,表现出还在难中回不过神来,几乎不在法上思考问题。这令我大惑不解,平时不实修的我当然没慈悲心,不理解难中的同修,用说教去改变甲。心想你的法理都哪去了?怎么能没正念呢?心虽不对,但也去掉了对她的执着,因此明白了法理讲的好不等于一定能向内找而修的好这么简单的道理。

回想与甲同修共同配合证实法那段经历我悟到:不知什么因缘我们在一起被旧势力安排用来考验我们,但同时师父利用这种安排让我们都修好自己,也就否定了旧势力。可长期不向内找这种心态不符合大法要求,旧势力抓到把柄从而来迫害。我所以心性下降,最大原因是邪恶因素少了、安逸心大了,学法放松因此修炼也放松。起因或说导火索是党文化的思维方式和话语方式在我头脑中太强:用这样的标准只要看到谁法理认识的好、讲的好,就认为修的好而用榜样和崇拜心对待,学人不学法,逐渐的滋生其它人心。不用师父法理“心性多高功多高,这是个绝对的真理”(《转法轮》)来衡量。

三、实修才能认清自身党文化思维

人心不会不起作用;师父会安排去掉;旧势力也在虎视眈眈伺机钻空子。

师父为我安排了新的修炼环境,男女情在学法实修中感觉所剩无几起不了作用了,并不断在归正中,而榜样、崇拜等党文化思维又找到了新目标——丙同修。遇到丙同修及前面说的乙同修当然都不偶然,有各自要修的心。

丙也是位直爽女同修,交谈中她说:“你的基点不对,好象还在个人修炼状态。”顿时我大惑不解,也不太相信。

“我明白我们是正法修炼,我们是在救度世人中修好自己,我怎么还是个人修炼呢?”我疑惑探讨性的对丙说。

“你这是感性认识,不是理性认识。”丙同修说完就转了话题,我们交流一些其它修炼事情,过程中我忽然感觉她指出我的问题是对的,因为发现我看问题与她差别很大,她是在整体配合证实法中看问题不强调自我。我是在自我这儿、局部的看问题总强调自己的认识,出发点都不一样。当时我这种感觉不是理性的,也说不清。

新的修炼环境使我参与整体配合中来了,逐渐对正法修炼有了理性认识。越来越清晰看到我做好三件事潜意识中是为了自己的修炼提高,而不是发自内心的为救度世人。这与丙同修和真正法理清晰的同修相比,基点落的完全相反,很自私却浑然不知。更明白了过去修炼状态的自满是人心膨胀的自欺欺人,已经脱离了整体。很快丙同修在我心里成了“高大全”榜样,而且她经常引用师尊法理叙述和交流及事情做的轰轰烈烈,不断强调要圆容师尊所要的,我又用崇拜心对待。

但丙同修她不“温和”,这常触动我的名心。后来我发现丙同修做事心很强,她不断用师尊的讲法推动大家做事,而在做事过程中忽视个人修炼、交流中强调修心都是在改变别人,妒嫉心使她看不上好多同修,一些有能力同修都被排斥在外不利配合。正式场合或者严肃说话略带点“标语口号”色彩,给实修人感觉“大而空”;给“大而空”者感觉“高大全”;给不理性者以冲动;将怕心大的吓跑了。其实这都是党文化思维方式造成的。我的党文化思维中还有其哲学逻辑、程式化作事、千篇一律、假大空等,尤其“假大空”思维和行为危害是最大的。但丙同修恰恰证实法事情做的轰轰烈烈,法理也跟得“头头是道”,迎合了我的“假大空”毒素,也掩盖了她个人的执着,结果也遭到了邪恶的身体迫害。

此时我明白是因为实修了,遇事能向内找用法来衡量以法为师,行为上抑制自己的执着,才认清了自身一些党文化毒素,尽管实修的并不很好。

四、法理指导我们修炼,但不能象对待常人书本上的公式

修炼中对我影响较大经常接触的同修有四位,除前面说的甲乙丙外,还有丁同修,我接触他是七二零之前开始的,甲乙丙同修都是七二零之后了。在我看来甲乙丙丁共同的特点是健谈,甲丙丁同修法理讲的也突出,说话做事张口就来的引用师尊的法,也都曾经一度被大家认为修的好,也都被迫害过,特别是甲和丙同修还令人崇拜。但丁同修被迫害后邪悟状态到现在也没很好转过来。我虽然执着心很多,限于篇幅不多叙述,但我不特别固守自己,一旦学法认识到了或同修说到了我的实质执着心,好象一下子让我醒来一样,多数都能意识到,剩下就是怎么去执着了,可让我醒来和去执着上悟性较差和不精進,一个极重要原因是学法少。

由于我的党文化思维太重而长期不醒悟,在新的修炼环境中,师尊给我安排了与乙同修接触,当然也伴随着旧势力的虎视眈眈。

我和乙还有另外有关同修共同配合到散乱的某地做大法的事,我茫然一片,而乙见到当地同修整体状态不太好,精進者也少,就和大家交流,分别成立了学法组,推举负责人,又建议负责人走出本地同更多同修学法,起到了不是协调人的协调作用。我知道这符合正法修炼和师父的要求,但觉的缺点什么东西令事情不完整,缺什么呢?其实是缺我习惯的党文化式的言行。于是多次争论一个问题:“你确实做的证实法事情对,可你交流中引用师父的法理少,同修会觉得你行,你这不是证实自我吗?”她反问我说:“我有证实自我的心,可是不表现在你说的引用师父法理少,难道我不在法上交流吗?”她认为我还是老问题——想在法理上谈高低。我又一度困惑,找不到执着所在。

一次,我感慨说::“如果我能早点接触丙同修就好了,早点转变基点明白正法修炼”。乙同修说:“你不要向外找原因,接触谁是师父的安排,你不多想法和别人,找的目地都是为自己如何修好,而不是去掉人心更好的救人,咋向内找也转变不了基点。别人也没人告诉、提示修炼基点问题,人家怎么转变的基点?因为人家想的多是法和别人,符合法的要求私心越来越小,自然就转变了”。这点醒了我执着的根本原因——自私心隐蔽潜藏着。师尊的法层层都贯穿真、善、忍,我这个心不变谈法理和救人哪能体现出善,我的困惑有所醒悟。

有个偏离市区的地方,同修整体状态很不好,虽有学法组但不协调、不配合,做点证实法的事情难,很乱。市里协调的同修相继去了多人,有的被排斥走了;有的推不动;有的看看不行自己撤了,师尊安排乙同修去了那里。去过那里的协调人介绍情况说:是两三个强势的同修把那里弄的混乱,重点让那强势的同修转变修炼状态那片地区就好了。还有的干脆告诉乙不要去了,市里去的同修能力都很强。言外之意你既不是协调人,能力也不行。

乙去后观察了那里的实质问题,边协调边修自己的人心,采取了一系列办法,这些办法都是为同修着想,路基本走正了,所以得到了绝大多数同修的认可,那里基本上协调不乱了,進入了正常修炼状态。其中办法之一是学法交流让同修认清什么是真正修炼;发挥大家作用;很快使绝大多数同修清醒了。因此起不好作用的同修没了市场,背后邪恶因素解体了,既不让捣乱者犯罪,又使其他同修清醒坚定了自己,很显然悟的对、做的符合法,乙通过这件事情也变化很大,在法中也成熟了。

这件事又一次冲击了我党文化的思维。我思维里不自觉的总想从师父的法中找到现成的法理直接引用就是做事的依据,我把大法当常人书本上的公式,在实修中去套用,这是在常人中学习邪党理论养成的严重的党文化思维习惯。如果是这样还有“悟”吗?可我被党文化的“假大空”脱离实际、僵死的程式化思维和豪言壮语式的说话方式埋藏太深了,当时就是不懂这简单的道理。

做着大法的事,也是常人做的大法事。师尊从传法那天起就一再告诫我们向内找,也一定安排我们的实修环境,可是我没有按大法要求做才如此。“特别是在中国那个环境下,邪党毁掉了中国传统文化,搞了一套都是邪党的东西,所谓的党文化。用它建立起的思维方式,认识宇宙真理是有难度,甚至认识不到一些不良的思想行为与世间普世的价值是相抵触的。很多不良思想认识不到怎么办哪?只有按照大法做。”[1]

初识乙同修,她修炼状态不比我好,可是她变化很快、很大,也没看到她比谁更精進。乙也不甚“温和”,且知道自己有证实自我的心和做事心。但她实修中悟到,就象战场上的将军打仗中明白了兵法,我是在军事课堂上“明白”的兵法,还不一定会打仗。乙说出的法理那是实修中在某层次的悟道,交流中不强调、不限于明白了法理,而是表现出了提高心性后的正悟和如何按师父要求做,怎样能圆容师父要的。

我明白了“悟”的一层内涵,我的困惑解除了;明白了我以前所走过的路中自己没有修掉党文化的毒素;明白了法理讲的突出的甲丙丁同修为什么被迫害甚至不止一次被迫害,是因为忽视个人修炼私心过重、党文化思维过重而意识不到,长期不去的漏洞被旧势力钻了空子;明白了乙同修所以变化快、变化大,是想自己少,符合法和新宇宙为公的要求;我也明白了不在实修中正悟所宣讲的法理,那也是一种感性认识,如同没打过仗的人在课堂上知晓的兵法。

师尊让我看到了乙的正悟,让我明白了一些法理,从而解体了许多党文化毒素。我们修炼的因素千变万化,心性也不断变化,而且还有旧势力的参与破坏,怎么能千篇一律一概而论的想问题,把师尊的法置于一种常人似的理论教条和僵化公式、定义境地。如此,师尊的法还有悟了吗?还有不同层次法理了吗?怎么修呢?明白的太晚了,影响了救度世人,好在还有修炼的机会。

一点体悟,不正确地方,请同修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一》〈二十年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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