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3年8月4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八月四日】

  • 湖南省女子监狱对法轮功学员周建平的迫害

  • 山东聊城法轮功学员张锋遭受的迫害

  • 云南玉溪市通海县郭春秀曾被劳教、洗脑迫害

  • 山东蒙阴县善良村民徐志花和鞠佃兰遭受迫害

  • 女教师遭洗脑班迫害命危  恶校长叫嚣“死了白死”

  • 内蒙古通辽市法轮功学员张岩在北京奥运期间被非法判刑

  • 湖南省女子监狱对法轮功学员周建平的迫害

    湖南祁东县法轮功学员周建平女士2009年12月12日被祁阳县看守所的恶警非法关进湖南省女子监狱,遭受了种种惨无人道的迫害,曾经被罚站军姿近一个月,两腿肿的象水桶一样粗,被折磨的皮包骨头,只有五、六十斤。

    下面是周建平女士诉述其经历:

    一进女子监狱转教中队这个黑窝,恶警就对我们进行超长时间的奴役迫害,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后就开始劳动,到晚上十点钟才收工,不准出监房门,成年累月的逼迫我们在监房劳动,不见天日。

    2011年10月19日,六监区二分监区恶警欧阳秀(从株洲白马垅劳教所调来的,迫害大法后一直追随江氏流氓集团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强制把我送到监区学习班(也叫“严管队” ,实为洗脑班)进行洗脑迫害。因我拒绝被洗脑,恶警邹永红、刘芊、毛慧萍(监狱成立教转中队后,她们就一直在洗脑班指挥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指使洗脑班的大组长何平珠领着李红、何莉草、苏志平、周艳琼四个包夹对我进行迫害,强迫我站军姿(两手伸直、两脚并拢立正,还阴毒的在我两腿膝盖之间夹一张纸,纸张掉了就延长罚站时间),每天早上六点站到凌晨四点,一天只准上三次厕所,看见我眼睛闭上就往我脸上泼冷水。

    我采取绝食、绝水来抑制邪恶的迫害。六监区长肖萍就指使犯人把我拖到监狱医院输液,回到监房后,何平珠就叫吴彩虹、向水贵、王力还有四个包夹把我的手脚按住,捏住我的鼻子用铁勺子撬开我的嘴巴强行灌药,撬的我的牙松动出血,随后强制我继续罚站军姿。

    就这罚站了将近一个月,站的我两腿肿的象水桶一样大,原本我只穿34公分的鞋,这时40公分的鞋都无法穿上,上厕所根本无法蹲下,两只脚后跟底板打了两个很大的紫血泡,脚一沾地就象针扎一样,揪心的疼痛,上厕所只能用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挪,上床睡觉也是一只脚一只脚慢慢搬上去,然后用手撑着床板慢慢一点一点才能躺下去,不能翻身。

    恶警见我仍不“转化”,就叫何平珠从其它监房三个人帮忙,强行摁着我蹲下,由于剧痛,最后她仍还拿来铐子,把我反铐(背宝剑),再用我的长睡裤把铐子吊到上铺床头的铁栏杆上,就这样铐了一个星期。

    我被她们折磨得皮包骨头,体重只有五、六十斤,头也抬不起来,双手双脚发抖,血压升高,左胸室心跳过速,两眼往外突出。

    湖南省女子监狱恶警就是这样丧尽天良,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我只是其中的一例,有的恶警还用电棍电击法轮功学员,强制法轮功学员坐独脚凳,等等等等。现在这个黑窝还非法关押着几十名法轮功学员。


    山东聊城法轮功学员张锋遭受的迫害

    大概是在二零零五年春,山东聊城法轮功学员张锋被从聊城某医院强行绑架到山东省第二劳教所(王村劳教所男所),当时他的身体虚弱,气喘吁吁,是被恶徒连拖带架,硬拽上二楼的。

    后来逐渐知道了张锋三十岁左右,一米七以上的个子,戴着近视镜,长得白白净净的,父母都是退休职工,家庭环境很好。张锋大学毕业后,在聊城某学校任英语老师,工作勤奋,责任心强,深受学生和家长的称道。张锋在读书期间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真、善、忍”。张锋在九九年七二零前曾结识一位女友,在邪恶迫害开始后,女友艰难承受着社会及家庭的重重压力,张锋为女友着想,主动终止了交往。

    在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以后,张锋仍坚持信仰,不放弃大法,在邪恶严重迫害时,被迫离家出走,不幸在外地落入魔掌。被绑架回聊城后,张锋抵制邪恶的迫害,开始了绝食的反迫害。恶党人员把张锋监控在聊城某医院,强行灌食。

    张锋绝食抗议三年,被强行灌食三年。这期间张锋在精神上、身体上受到的摧残和折磨,是外人无法想象和说清的。张锋这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被折磨得每天躺在床上,头晕眼花,几乎连路都走不了。但邪党人员仍不肯放手,又强判张锋劳教三年,自“公布”之日算起,被强行灌食的三年不算“教期”。

    在山东省第二劳教所这个魔窟里,张锋又遭受了严酷的迫害,如强行灌食、限制大小便、坐小板凳、限制睡眠等等。由于张锋长期拒绝所谓的“转化”,恶警变本加厉不准张锋与家人通信,不准家人探视,使张锋得不到家庭的经济扶持,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几乎无力购买。给人印象最深的有两件事:一是张锋的络腮胡子,一位同修离开时送他一个电动剃须刀,为了省电,张锋有时一周多时间刮一次。二是为了省钱,牙膏舍不得买,有时早晨只用牙刷蘸清水刷牙。张锋自尊心强,轻易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

    再谈一点和张锋相处留下的深刻印象吧。张锋知识面广,谈吐不俗,穿着得体,待人谦恭有礼,乐于助人。尤其在学法方面,张锋将自己背熟的《洪吟》《洪吟二》及《精進要旨》中的不少篇章,教会了不少同修,我就是受益者。入狱时,我自己仅能背诵《洪吟》中一少部分。是张锋不厌其烦的帮我,使我出狱时已背熟了全部《洪吟》及《洪吟二》的篇章和《精進要旨》中近四十篇经文。


    云南玉溪市通海县郭春秀曾被劳教、洗脑迫害

    我叫郭春秀,还有一个名字郭菊凤,今年四十七岁,家住通海县杨广镇十四组。一九九九年前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我身心受益,不断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法理做一个好人。然而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泽民集团却发动了这场对法轮功学员的血腥迫害,我们当地的法轮功学员也被非法洗脑、传唤,有的还同我一样,被非法劳教。

    多次被非法传唤、审讯、骚扰

    二零零零年二月七日,杨广镇的张若龙、董丽珍夫妇、通海县城的师学慧、郭定安、张卿、河西镇的许凤云等几个法轮功学员到我家的养鸡场交流,事后,通海县国保大队的队长钱正忠带着警察黄成顺、沐艳萍、刘祥等分别到每个法轮功学员家里找到当事法轮功学员,我也被非法传唤。师学慧、郭定安、张卿三位法轮功学员还因此被非法拘留在通海县看守所一个月。

    二零零零年三月十二日,我和张若龙、董丽珍夫妇、许凤云、杨柱(玉溪市华宁县法轮功学员)以及通海县三十多个法轮功学员一起到通海县体育场集体炼功,我们炼完功之后,通海县六一零(中共为迫害法轮功学员而专门成立的邪恶组织)的喻家国、艾明珠、丁梅以及国保大队的钱正忠、黄成顺、沐艳萍、刘祥等警察将我们三十多个法轮功学员分别叫到公安局审讯,审讯了整整一天,问我们谁组织的,谁叫我们来炼功的,还对我们每个人拍照、签字。我当天回家后,第二天一早我又到体育场去炼功,再次被绑架到通海县公安局关了一天。

    之后我和我们当地的法轮功学员不断遭到通海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各派出所的非法传唤、审讯。

    二零零二年三月二十七日,我和师学慧、董丽珍、胡志(男,五十八岁,通海县化肥厂退休职工)等法轮功学员到通海县河西镇圆明寺附近,被通海县国保大队的队长钱正忠带着黄成顺、沐艳萍、刘常林等人以及河西派出所警察将我们绑架,我被绑架到秀山派出所非法审讯一天一夜,问我们去干什么,谁组织去的等,第二天才放我回家。

    从那以后,通海县国保大队的钱正忠、沐艳萍、黄成顺、刘常林等人经常到我家,看我在不在家,并拿一张白纸叫我在上面签字,表示我在家。

    非法劳教两年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七日早上六点多钟,钱正忠、沐艳萍就到我家来,骗我说有事叫我去通海县公安局一趟,我跟他们到公安局后,却接到了一张对我非法劳教两年的劳教通知书,他们叫我在劳教书上签字,然后直接将我送到昆明云南省女子劳教所,美其名曰赶到那里吃早点。

    就这样我被送到了省女子劳教所,到劳教所后先将我关在三大队强制洗脑,每天都灌输一些邪恶理论及对大法的诬蔑诽谤,半年后将我分到菜地组种菜,供全劳教所的人员吃。我在菜地组种菜、挑大粪,监视我的警察是苏中菊、郑天琪、荀克存。在菜地组我一直干苦力奴工直到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八日我从劳教所回家。

    回家后,通海县六一零喻家国、艾明珠、祁跃洪、丁梅多次到我家里骚扰我,尤其是逢年过节就到家里来,看我在不在家。

    洗脑迫害

    除了非法劳教和骚扰、传唤,玉溪市、通海县还多次开办洗脑班,将法轮功学员绑架到洗脑班强制放弃信仰。

    二零零一年三月二十八日至四月六日,玉溪市市委在玉溪市红塔区邪党党校办洗脑班,逼迫我参加,还强迫我交一百元伙食费。当时玉溪市六一零主任段树方、副主任董国伟、办事员龙建荣都在洗脑班,还有红塔区六一零的刘天贵、通海县六一零的可长坤、副主任李菊,峨山县六一零综合科科长合红星也参加组织这次洗脑班。在洗脑班上,玉溪市邪党副书记孟祖永、云南省社科院邪党理论研究中心主任向翔、云南师范大学邪党副书记周本贞都到洗脑班胡言乱语,散布邪恶言论。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七日至十四日,玉溪市通海县县委及六一零在通海县中共党校办洗脑班,通海县邪党副书记姚学松、玉溪市六一零主任段树方、通海县六一零主任喻家国及向翔都在洗脑班诬蔑诽谤大法,搬弄是非,并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及所谓的“转化”。这次被绑架到洗脑班的法轮功学员前后共有近三十人。


    山东蒙阴县善良村民徐志花和鞠佃兰遭受迫害

    (明慧网通讯员山东报道)鞠佃兰与徐志花只是两个朴实善良的农村妇女,只因为修炼真善忍做好人,便遭蒙阴县旧寨绑架、勒索迫害。

    徐志花,蒙阴县旧寨乡长坪村村民,学大法后,身体无病一身轻,无微不至的照顾家中亲人。虽然公婆待她不好,特别在年轻刚刚结婚那几年,婆婆追在她身后用手指划着骂她,骂得很难听。得大法后,徐志花对公婆毫不记恨,在公婆同时得重病倒下不能自理时,她不计前嫌,给公婆端茶送饭悉心照料,乡亲们无不夸赞她孝顺。

    鞠佃兰蒙阴县旧寨乡长坪村村民,自从学了法轮大法后,折磨她多年的多种疾病不翼而飞,身体健康一身轻了,人也变得年轻了,家庭和睦了,与邻里和睦相处,家中亲人看到她的可喜变化,无不发自内心的钦佩大法,感恩大法师父。

    徐志花被非法关押十四天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六日下午,家住蒙阴县旧寨乡长坪村的大法弟子徐志花正在家中摘花生,突然从大门外气势汹汹的窜進一群恶人,大约有十四人,进到院中就开始东翻西找,最后一无所获,后把徐志花强行带到大队院,然后将其绑架到乡政府非法关押。同时,被关押的还有一个叫杨玉芬的大法弟子。

    被非法关押期间,恶徒们天天晚上到关押她们的房门外高声叫骂,徐志花等上厕所,恶徒追到厕所。

    一天,一恶人徐志国(旧寨乡东里庄村徐敏健之子)拿着烟头烧徐志花的乳房部位,淫邪地说:“不是说你们大法弟子肚子里有法轮吗?我烧开你的肚子,看看有没有!”又拿了一根约四寸长的钉子,用锤子往她们身上钉。

    徐志国作恶后,当他走出房门下台阶时,忽然一个跟头栽了下去,摔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别人说他:“你看看你,再乱说!”

    徐西民更是邪恶至极,天天晚上到门外叫骂,骂她给徐家丢人,不让别人给送饭。家住旧寨乡白柳村的六一零恶人鞠鹏逼迫徐志花写“悔过书”,不写便又打又骂。

    最后,徐志花被非法关押十四天,勒索钱财三千元,才回到家中。

    回家后,恶徒又几次到她家中骚扰。一次,徐志花正在烙煎饼,来了四个恶人到处乱翻,没翻到任何东西,灰溜溜地走了。

    六一零恶人鞠鹏说:“我六亲不认!”

    绑架徐志花的同一天,恶徒们从徐志花家中出来后,又直奔同村大法弟子鞠佃兰家。当时恶人怕她走脱,便兵分三路,在各个路口堵截。而其实鞠佃兰那时并不在家,才得以走脱,从此被迫流离失所。

    恶人未抓到鞠佃兰,逼迫其丈夫四处找寻。鞠佃兰的丈夫天天出去打听,也未找到其下落。恶人们便把其丈夫抓到乡大院,非法关押一夜。

    恶人天天在其家中蹲坑抓捕,鞠佃兰的丈夫也不敢回家,撇下家中十四岁的小女儿无人照料,天天以泪洗面,很是可怜。那时正逢秋收农忙季节,家中作物无人收割。

    一天早上,鞠佃兰的小女儿还未起床,十几个恶人蜂拥而至。恶人鞠鹏又叫又骂,骂得很难听。村民王焕明说:“这是你姑(指鞠佃兰)!”鞠鹏说:“我六亲不认!”王焕明又说:“你看她家中不值一刀火纸钱!下边(指徐志花家)有!”

    一次,恶人又上门骚扰,鞠佃兰的二女儿回娘家,正好碰上。她对鞠鹏说:“你把我妈弄走,撇下我小妹这么小,无人照料,我妈炼法轮功做好人,身体又好,有什么不好?”鞠鹏扬言:“你再说,连你一块带走!”鞠佃兰的二女儿说:“说起来,你还是我表哥呢!”鞠鹏说:“我六亲不认!你别跟我讲这个!”

    由于惊吓过度,鞠佃兰的小女儿病了好几天,打了几天的吊针。就这样,在外流离失所两个月后,鞠佃兰才回到家中。

    二零零五年腊月,恶人又窜至鞠佃兰家中四处乱翻,抢走讲法录音带,将其强行绑架至旧寨乡派出所,同一天,被绑架的还有旧寨乡北莫庄村任付兰、书堂村徐志英、上河村张茂举。张茂举被勒索四千元,任付兰被勒索一千五百元,徐志英被勒索一千五百元。鞠佃兰由于家中生活窘迫,家人四处筹钱不到,最后被勒索一千元,才回到家中。


    女教师遭洗脑班迫害命危  恶校长叫嚣“死了白死”

    这是一起发生在十一年前的事件:湖北省应城市双环学校女教师陈青枝,因修炼法轮功,被学校领导骗到洗脑班,被迫害致命危,校长竟说:死了白死。

    今年四十八岁的陈青枝,对于十一年前发生的噩梦,至今记忆犹新。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八日上午八点,当时的双环学校校长周市力打电话给陈青枝,叫她到单位去解决工作问题(因此前单位乘她被非法劳教时,非法开除了她的公职)。陈青枝去了之后,周市力和副校长张庆权伙同新集派出所的黄国英、肖海波把她软禁在四楼的校长办公室里。周市力忙打电话给新集派出所的指导员何忠平。何忠平派两名恶警开一辆警车到双环学校,光天化日之下,黄国英、肖海波等四个恶警将陈青枝由四楼抬到楼下的警车里,绑架到新集派出所。在派出所,陈青枝问恶警为什么要绑架她,肖海波说:“谁给我饭吃我就为谁卖命!”

    当日下午,何忠平和黄国英开车把陈青枝劫持到位于武汉的汤逊湖洗脑班(湖北省洗脑班)。何忠平还将她单位出的六千元钱和一名当“陪教”的女同事陈睿力送到洗脑班,作为洗脑班迫害她的财力和人力。派出所的警车一路走一路问,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结果走了近四个小时,傍晚才到达鲜为人知、位置极偏的汤逊湖洗脑班。洗脑班门口没有挂牌,只“度假村”三个字。洗脑班里两个手持电棍、身着迷彩服的武警把她劫持到一栋楼里边去。

    当天晚上,洗脑班的几个“犹大”就开始对陈青枝进行洗脑。医生检查她身体后说心跳过快,感觉身体有问题,就让她回房休息。她听“陪教”说初来的法轮功学员都是连着几天几夜不准睡觉的。

    陈青枝的同事“陪教”和洗脑班的一个“陪教”与她同居一室,专门监控她并向洗脑班汇报她的一言一行。她们一人上半夜监视,一人下半夜监视,连上厕所都跟着,不准她炼功、不准出房门、不准她与任何人接触,不准她打电话,让她完全与外界隔绝。

    洗脑班的恶警大多是从沙洋劳教所来的,恶警头目主要是龚珊秀、龚健,还有一个头目自称是孝感地区“610”主任黄睿。

    第二天早上,陈青枝没有吃饭。龚珊秀命令她到二楼上去“上课”她不动。两个武警就一边一个把她架着拖到楼上的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有两个在沙洋劳教所她认识的女“犹大”。她们的脸色很不好看,面容消瘦。她们向她灌输歪理。她不听。大约两小时后,医生检查她身体后,让她回房休息。

    中午,陈青枝还是没吃饭,那两个女“犹大”到她房间来,说让她洗个热水澡,她同意了。她们就开始百般讨好她,给她拿毛巾、肥皂,把她们的内衣给她换洗(她们不准她买内衣)。她们要给她搓澡被拒绝了。她洗完澡出来,四、五个女“犹大”就拥着她,给她穿衣,梳头、捶背,说些讨好和迷惑她的话。她看清了她们的伪善,她们是想用糖衣炮弹、用软刀子来杀她,想引诱她上她们的当。她们见她不听,就露出了真面目,气急败坏的说:“我们就敲醒你!”就你一拳我一拳的打她的头和身体。晚上,几个男“犹大”到她房间来了,有的称老乡,有的称大姐,她不听,他们就用拳头打她,闹腾到将近深夜才走。

    第三天早上,七、八个“犹大”进到陈青枝房间里来,要她跟他们一起“学法”,她不从,他们就气急败坏的打她。晚上,“610”主任黄睿见她三天不吃不喝,拒绝洗脑,就说:“你的工作问题我帮你解决,只要你配合我们,一切都好说。”他又说:“再不吃就给你灌食,灌食可难受了,把管子插进去又抽出来,有几个绝食的都被我们给制服了,人受了罪,最后还是吃饭了,你何必受那个罪呢?”

    第四天早上,黄睿来了,说:“你再不吃不喝我们就要灌食了。”他让两个武警手持电棍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吓唬她。他让人把她按着强行灌了几勺牛奶也没有灌进去。晚上,陈青枝身体很难受,不能入睡。医生夜晚多次来给她检查身体,知道她身体有危险,但不告诉她。

    第五天早上,黄睿来了,说再不吃就要灌食。他显得很焦急又无可奈何。晚上,龚珊秀和龚健来到她房间,恐吓说:“再不“转化”,就把你送去劳教。”晚上她感觉身体比昨晚更难受,身体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的折腾了近一夜。当晚医生来给她检查了几次身体,知道她身体问题很严重,随时有生命危险。

    因为陈青枝的身体状况,何忠平、张庆权只好在第六天上午到洗脑班接陈青枝。陈青枝质问张庆权说:“你们既然把我开除了,为何又花钱把我送到这里来迫害?你们把我迫害出了人命你们要负责的。” 张庆权竟说:“你死了白死。”

    在送陈青枝回家的路上,何忠平怕承担责任,逼陈青枝写“身体出现问题自己负责”的声明。他们把她送到家时,对她家人撒谎说“我们没打她”,就慌忙走了。不一会儿他们又折回来,恶狠狠的对她说:“不得走漏洗脑班里的任何消息!”那段时间,何忠平、肖海波三天两头的来捶陈青枝的门,骚扰她和家人的生活。


    内蒙古通辽市法轮功学员张岩在北京奥运期间被非法判刑

    张岩,女,五十四岁,做理发店生意,待人和善、亲切,从不管顾客多要钱,比其它理发店收费低,她开的店总有回头客。张岩是公认的大好人,也是一个孝子,她的老母亲被她接来赡养。

    在二零零八年七月间,她家被突然闯进的科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等恶警抄家,抢走电脑、打印机等私人物品,同时恶警绑架了她,被劫持到通辽市西看守所,并受到非法提审、签批捕、被非法开庭、判刑三年等迫害,几个月后被送往呼和浩特市女子监狱迫害。

    在呼市女监,张岩被关押在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攻坚组,被隔离、监控在一个小屋子里,不许出屋,不许和别人说话,犯人包控、邪悟的洗脑迫害和所谓的“验收”。半年以后被下到三监区强制劳动迫害。每月还要写所谓的“思想汇报”。每天定任务搓穗(围巾上的穗穗,几根线丝合在一起,用手对搓。),白天搓不完晚上拿回监舍搓。

    张岩就在监狱这种恶劣环境被非法关押、迫害了三年。二零一一年七月回家后,才知道她的八十多岁的老母亲已经含冤离世,她的母亲当年就是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女儿被警察带走,家也被像土匪的警察翻得乱七八糟,作为一个年迈的老人,那将是怎样的心情?

    张岩的遭遇在中国大陆何止是千千万万啊!邪党借机北京开奥运大量抓捕迫害法轮功学员,那些参与迫害的恶人,一定会受到惩罚。但是,我们还是希望那些人不要做邪党的殉葬品,赶快清醒、停止迫害,退出邪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