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善良农妇刘秀清被绑架劳教遭遇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八月六日】(明慧网通讯员天津报道)天津市大港区太平镇翟庄子村四十三岁的善良农妇刘秀清,于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一日发放年画,被当地恶警绑架,之后被非法劳教,遭受了种种迫害。下面是她自述其遭遇。

我叫刘秀清,一九九八年有幸得法。早在一九九五年我的妹妹就学大法,当时我患有严重的间歇性全身浮肿,年纪轻轻还没结婚,走路迟缓的像个七老八十的人,肚子肿的像个孕妇,妹妹多次向我洪法,因为受中共党文化无神论的毒害我没有走进来。到了一九九八年,婆家的村里已有很多人学大法,并建立了炼功点。有一次我带着孩子回娘家,晚上睡觉时觉得前额的地方有一片浅红的光,眼睛说什么也睁不开,朦胧中有个声音说:“你每天必须给他读法。”醒来对妹妹说起,妹妹高兴的说是大法师父点化,让我修炼法轮大法。她为我请了所有的大法书。

从娘家回来后,通过和法轮功学员接触,又参加了一次本地区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被法轮大法玄奥超常的宇宙真理震撼,也被法轮功学员高尚的道德情操所感动,我终于真正的走进了大法修炼。那时心情特别的好,前所未有的幸福。短短的几个月,我的肚子不肿了,腿也有劲了,什么活都能干了。是师父救了我,给了我一个健康的身体,我从内心深深的知道,我要一修到底!

送年画遭绑架、侮辱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恶的迫害开始了,我像每个大法弟子一样要把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身边和能见到的人们,让他们不要受邪党的蒙蔽和欺骗,明白真相选择美好的未来。我便溶入了证实法讲真相的洪流。

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一日(腊月十八),我在太平镇窦庄子村集市发真相年画,由于很多世人都明白真相,知道大法好,人们很乐意接受,有的还替亲朋好友多要几张。大约上午九点,年画快送完了的时候,感觉有人抓住我的右胳膊,当时正跟人家介绍年画的内容讲真相,就没回头,一会又有两个人过来把我左手也抓住,我才回头看。第一个抓我的是窦庄子村的,五十多岁,另两名年轻警察其中一个叫刘义,他们抢走我的年画,强行把我拉到马路边,三个人围着我不让我走,过程中他们撕破了我的防寒服,我要求他们立即放开我,他们不理我,刘义开始给他们上司打电话,三个人强行把我拖到他们车上,把我劫持到太平镇派出所。

他们问我姓名、住址,我说我叫中国人,住在地球村,他们见我不配合就没有做笔录,后来屋里又来了很多人看着我。我就开始从亲身经历讲真相,告诉他们不要迫害大法弟子,为自己选择美好的未来。后来他们要给我照相,我没有配合,也没照成。这时翟庄子村(我是翟庄子村人)党书记赵洪影和村长孙学明来了(估计是他们叫来的),通过监控认出了我,他俩劝我写不炼功的保证,我不理他们。随后他们非法抄了我的家,抢走十多份大法资料,几本《九评》和真相春联,还无耻的录了相。同时他们还派人回到集市上把人们拿着的年画抢走。

大约十二点左右,进来一个叫张浩的警察给我做笔录,我问他为什么把我弄这来?他说炼法轮功是违法的,我问他违反了什么法律,结果他们都支吾着说不出来,我告诉他们炼法轮功都按“真善忍”做好人、没有伤害到任何人,没有被害人,怎么来的罪?他们不搭话。开始问我一些他们想知道的事,我说不知道。午饭过后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矮个子男人伪善的来劝我别炼了好回家过年,我当时有点被他们的煽情带动以至于没有给他们讲真相。

不知什么时候大港区六一零来了两个人,我问年纪大些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坐不更名立不改姓叫“李旭东”,他明确告诉我,只要我写不炼功的保证就立即放我回家,我不写。他有点生气,又进来一个,他不告诉我姓名,谈话中知道他一九六九年出生,他讽刺的语气说你们不是发正念吗?你到劳教所就使劲的发正念,然后他们出去了,刘义进来了,看起来他并没有因为构陷我而得到好处,有些失望,转了一圈出去了。天渐渐黑了,他们叫来了我家人来劝我,我还是不写,并要求他们立即释放我,他们见状强行拖走我的家人,过程中他们诱骗我丈夫写了什么让我签字,我没看撕了。后来进来一个叫张俊光的,他伪善的说抓我来是为我好,我没理他,然后他就出去了。

大概晚上八~九点钟,恶警张俊光和张杰还有几个不知名字的人强行把我拉到车上说是去体检,我不配合,到了那没有强迫我体检,后来把我拉到大港看守所,值班的医生给我量了血压说太高,拒收。这时张俊光摘了我防寒服的帽子,竟然搜我的身,搜走了钱和我的手套;然后又把我拉回太平镇派出所。一个晚上十多个人看着我,我在椅子上整整坐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所长高向怀看见我,表情恶狠狠的说:“劳教她,一定得劳教她!”张俊光和张浩又强行带我去体检,还是第一天晚上去的那个医院。他们要我做尿检,我不配合,就掰着我手做了血检。张俊光坚持要我做尿检,他说:如果不做尿检就去做B超,我说我不去,他下流的说:“你不做B超是不是你肚子上有毛,怕我们看见?”见我不为所动,张俊光指使那两个便衣按着我的胳膊,他扒着我的裤子强行给我做了B超。然后把我拉上车送到大港看守所,期间恶警多次不顾及男女有别,对我施以侮辱性的迫害,佐证了中共邪党及其党徒们的邪恶嘴脸。

在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到了看守所,有个长脖子细高个的男恶警给我照相,见我不配合两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后面的牌子上撞,然后揪住我头发让别人给我照。有个恶警说把我推到男牢里去,那个长脖子恶警说不行把她推男牢里还美死她了,把她关女牢里去。从他们的对话更可看出其流氓本质和黑窝里的残酷。

到了监室,他们让我穿那里的坎肩,我不穿,并向他们讲真相。监室那里的管教刘艳要给我做笔录,我拒绝,她让我回去。她告诉监室里的人谁也不要和我说话,不许理我。我因为没有日用品,连卫生纸都没有,上厕所都成了难题。屋里人太多,床板上根本没有地方,就在潮湿冰冷的地上睡。在这里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晚上九点半睡觉,就像机器人一样什么都得警察们操控,毫无半点自由。后来我赶上经期,没有卫生巾连纸都没有,我跟同屋的人要,她们不敢给我,协警也不给、故意刁难我。后来我想这样不行我要求单独一个监室,因为没有纸弄得太脏,协警才给了我一卷卫生纸。

第三天太平镇派出所来人通知我拘留延期,让我签字但我没签。

几天后,有个姓李的所长(他们叫他李所)找我,说上回照的相片不合格要重新照,我拒绝,他叫来两个武警,把我拽过去,我挣扎之际,来了一个矮胖的五十多岁的恶警,拽着我的胳膊抡我,我被摔在地上,衣服右肩部被扯开。小窗户外那些往购物卡里打钱的人们看见了我的惨状,恶警害怕别人看见,把我带走了,照相不了了之。

一月十九号早饭后,有一个男警察来说放人,他把我带到照相的那个屋,叫外边开门,那个女恶警说:“谁让你弄她出来的?”男警说:“不是说放人吗?”女警说:“李所说放,可田所还没答应呢。”他就又把我送回去了。就在这天,太平镇派出所的张俊光和到我家抄家的那个恶警把我从看守所拉到曹庄子拘留所,到了那未经任何程序就把我推进“410”室关了起来。里面还有几个不知什么原因被关的人,我就给她们讲起了大法真相。

农历腊月二十九那天是除夕,只给我们每人两个小馒头和一碗水煮的白菜帮子,就算是年夜饭了。

在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让我们买日用品,因为人家都回家过年了,可是厕所里没有手纸了,警察也不管,也不借给我们。拘留所的厕所就在住的屋里,吃喝拉撒都在这小屋里,臭气熏天,还不如猪圈里卫生好,简直是人间地狱。

在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二月八号,张俊光和张浩把我非法关押到大港板桥女子劳教所,到了劳教所我不下车,要求他们送我回家,张俊光强行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撕坏了我的防寒服。还要再次给我做心电图(之前做过一次),我不配合,张俊光把我按在床上,他和张浩就这样在旁边看我半裸着上身做了心电图,然后把我塞进劳教所扬长而去,上次搜身抢走的钱也没还给我。

到了劳教所,第一件事就是“站篦子”,篦子门就是走廊里一个密封的空间,安装了一个像动物园里关动物的铁栅栏,因其形状像以前人们用的铁箅子而得名。靠南边有个门,都是电子门是用指纹开门的。里面队长要二个小时巡视一次。队长一按电子门发出“吱吱”的难听的响声,里面的人必须立正站好。站篦子门时间不一,有时会很长时间。他们叫我在篦子门里面壁,我不配合就冲着他们站着,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拽着我头发打了我后脑勺几下。一会坐班的警察让一个叫朴彤的四十多岁的女犯把我拉到一个房间,她拿来板凳叫我坐下,然后让我站起来,又让我坐下,我看出她不怀好意就不坐了,她让我冲墙站着,我就开始炼功,她见我不配合对我拳脚相加。

打完之后,一个叫刘惠玉的恶警进来把我带到谈话室,强行剪了我的头发,还逼我冲墙站着,我不配合正面直视恶人,她很生气不理我了。晚饭我没有吃,晚上八点多女警罗艳梅进来,用那种卑鄙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朴彤让我站到九点,并在厕所的一个角落翻出别人曾经用过的两个盘子和一块毛巾。晚上十一点睡觉,给我一床破旧的被褥,这些东西直到我被释放都没换。

第二天(二月九号)早上五点十五分叫我起床接着罚站。(在劳教所,新进去的人三个月内被叫做“新收”要戴个红色的牌,这些人在这三个月内每天早上五点一刻就得起床,晚上十一点才让睡觉,大法弟子不转化的被强迫和这些“新收”同一作息时间)我一直不进食,中午罗艳梅叫几个人进来拿水杯给我灌水,说如果三天不吃不喝就给我灌食。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罚站,我的双腿肿的很厉害。第二天晚上朴彤走了,调来一个叫安丽娟的包夹。

过了几天,协警罗艳梅、李萍、刘雪莉,恶警孟晶轮番找我谈话,我不看、也不回答她们的问题,她们就拿来以前强迫法轮功学员写的诬蔑法轮功的东西要我照着写,我不写,她们就说:如果你不写就把屋子的墙上地上都贴上“法轮功是×教”,把你们师父的相片放地上踩。我不为所动,她们只得作罢。在后来的讲真相过程中她们又极力否认她们说过的话。

过了大概半个月,她们不找我了,开始让包夹安丽娟给我读那些恶意诽谤大法和师父的书,我就喊“法轮大法好”,恶警孟晶、李萍进来,孟晶把我挤到墙角监控照不到的地方打了我一个嘴巴,又用手捂住我的嘴和鼻子,很长时间喘不上气来。李萍在旁边吓得一个劲的让她放手,她才放开。因为我的不配合,讲真相,后来包夹也不愿意听从恶警的命令,只是应付。在劳教所,大法弟子不配合,恶警们都是找包夹的麻烦、逼他们参与迫害,这是恶警们惯用的类似连坐式的邪恶办法。

三月份,孟晶调来一个被所谓转化了的学员,让我写“四不”保证,我不写,她很生气,说我不像个大法弟子的样,我看她偏离修炼人的要求太远了就不理她。十多天后,孟晶让我到活动室去看诬蔑大法和师父的光盘,我不去,并喊“法轮大法好”。包夹张春玲很有力气,使劲把我拖到活动室放下凳子让我坐那看,我站起来不看,她把我拖到监控死角,打了我两个嘴巴,我仍然不坐、并发正念,她硬把我按凳子上,我就把脸别一边去不看,这时罗艳梅进来踢我两脚,让我回去。下午还接着让我看,我仍然不配合,我大喊“法轮大法好”,这时副大队长恶警高华超进来,用恶毒的语言侮辱讽刺我,并叫包夹把电视声音调大。

过了几天她们又找我,问我认识的怎么样了,我说那些都是编造的谎言,我不会听的。孟晶领我去一楼做所谓的“心理测试”就是看看转化程度。她让我躺在那,然后放音乐,让我随音乐进入那种意境,我默默的发正念。后来她拿了一个满是错字的试卷让我填,我心里一阵酸楚,想起那些诽谤大法诽谤师父的人,她们不但害了别人、更害了自己,这如山如天的罪业将把他们永远毁掉了,我的眼泪喷涌而出大哭起来。孟晶被我哭得不知所措,我开始又一次给她讲真相,她说我的话跟以前有个叫吴丽的同修说的一样,她开始相信我讲的真相。

过了几天,她们不让我看光盘了,又开始让包夹给我念那些诽谤大法的书,没人时我就抓住机会给包夹讲真相。

在这里被转化的人每天与犯人一起出工去车间干活,中午十一点半吃饭,下午一点半出工,活忙时星期六日都不休息,任务完不成出工回来还得罚站,最晚会站到半夜一点以后。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均不允许参加任何活动,也不出工,就整天被关在屋里坐小板凳不见太阳,只有上厕所和洗漱时出去透透气,劳教所就是用这种寂寞和长时间的各种各样的酷刑折磨大法弟子。

时间到了五月八号,孟晶把我、吴丽、张惠英、王瑞华几位法轮功学员都叫出去,把我们带到所谓“法制学习班”,她们叫“法制学习班”,妄图给我们洗脑的卑鄙手段从来没有停止过。

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剪脚趾甲,趾甲太长把大拇脚趾扎破了,外侧甲沟化脓了,包夹带我去医务室看,她们说是甲沟炎,我向她们要把小刀把那块脓包切下去,他们不给。过了一个月她们把我带到大港医院,要给我做拔指甲手术,我拒绝,根本没有这么严重,再说一开始不给我处理,拖了一个月竟要把趾甲拔掉。她们还是强行给我做了手术。而且这个手术还录了像,邪党可能是想把这算作其所谓“春风化雨的关怀”欺骗民众。

五月十五号从医院回来,正赶上天津法轮功学员闫梁贵回家,她家里来了很多人接她,她正在给亲友们讲真相,警察们怕我参与让我从另一个门口进去。五月十七号她们拉我到医院换药时还给我戴上手铐,电梯里很多人看着我,我就对他们说:我不是坏人,我因为信仰“真善忍”而被非法抓捕。整个讲真相过程中,警察们都不插话并且都面朝两侧的墙壁不敢抬头。回来后她们还怪我不顾她们的脸面,给别人说这些(指讲真相)让她们难堪。

五月十九号,她们又带我去医院换药,诊室里人很多,得排队。她们让我面壁不要和别人说话,我不配合。这时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总是看我,我就对她讲真相,这时人们也议论开了,说炼法轮功的真厉害,小册子发的到处都是,把历史的预言和很多中共鲜为人知的事都翻出来。医生可能不明真相有点害怕,赶紧给我先换药,一分钟就让我出来了,她们赶紧把我带走。可见邪恶是多么心虚。

七月中旬,女警蒋钰找我,她们要强行给我剪发,我说我的头发长短我自己说了算,你们这是迫害我。班长刘淑琴指使陈腊春和另一个包夹安丽娟按住我,另一个班长孙荣焕给我剪头发,她们按着我的脸,不知谁打了我一下,我就喊“法轮大法好”,她们不让我喊,安丽娟掐着我两侧的嘴巴,按掉了我右侧的一颗大牙,陈腊春用擦厕所的毛巾堵住我的嘴。后来安丽娟竟然以一百几十斤重的分量坐在我肚子上,一只手掐我的嘴把我的脸都抠破了。刘淑琴扳着我的脑袋我嘴里连血带牙吐了出来。刘淑琴还用手捂住我的嘴。

整个过程,警察蒋钰和刘惠玉就在旁边,就是她们授意干的。刘惠玉出去又进来说要找我谈话,到了她办公室我看看表时间差十五分钟十二点,她们整整迫害我一个小时。

因为我不配合她们,全班的犯人都被她们罚站直到晚饭的时候。下午的时候我就跟周围的人说这件事揭露她们的邪恶。晚上我身体愈发的难受,到九点半熄灯后还不让休息,我就对刘淑琴说我很不舒服要休息,她说要请示队长,然后刘惠玉让她带我去看医生。医务室在一楼,王大夫给我量了血压,听了心脏,听完后她和刘淑琴对视了一下,说:“你也不吃药,做心电图也没用。”我看她写的血压170/110,她问我吃药吗,我说不吃,她让我在本子上签了字,告诉刘淑琴让我上床休息。我刚回来躺床上,刘惠玉就来了扒着门说:今天就让她休息吧!明天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接着。到了十一点多,我感觉比以前更难受,我就喊刘淑琴要求就医,她又去请示刘惠玉,刘惠玉让当班的队长田莉带我到楼下。我要求医生给我做了心电图,并要求做伤情鉴定:她们把我的脸抓破了,而且嘴巴都抠肿了,牙刷都放不进去,后背也有一块红肿,手臂被掐得瘀青。医生拒绝给我鉴定,并和田莉对视了几秒,在做的心电图的表上写了什么。只问了我吃药吗?我说不吃,然后回去了,一宿我都没睡。

第二天早上五点一刻,她们就把我喊起来了,我还是很难受,六点多我去找当班的队长量了血压,是孟晶值班,血压还是很高,她不但不同情或询问我怎么成了这样,反而嘲笑的语气说:你剪了头发比以前好看多了,人也精神了,早该剪了等等。早饭时间过后,我让值班的队长给我开门,我要找刘惠玉和蒋玉。她们不给开,后来我再三要求,她们给我开了门。我找到蒋玉,她问我什么事,我要求她给我丈夫打电话让他来看我,我要把这些事告诉丈夫。蒋玉不给打,这时刘惠玉气急败坏地走过来问我什么事,我说要求接见,并要告她们,她把篦子门打开让我跟她去监控室,她让我喊“报告”才能进,我就没进去,我说:“你们监规不让拉帮结伙,不让打人,难道你们指使就可以打了吗?你们为什么不制止犯人打我?”她无言以对,这时孟晶不知从哪冒出来,跟刘惠玉使眼色,让她把我拽走。她们把我往西侧拽,我就不跟她们走,孟晶朝我右肩打了一下,我说“孟晶,你又打我一下!”她不承认,我要求看监控,她们不容我说话,刘惠玉把我推回屋里,说我不是修炼人,这么难管要掉层次。我说不管掉不掉层次,你们随便指使犯人打人就是不行,我一定会告你。她说要告就告去吧,然后气急败坏的走了。接着我又对刘淑琴说,我出去一定会控告她和安丽娟,她又气又怕地说:你告去吧,大不了再蹲几年。中午十一点多罗艳梅来对我说她来接管我,我说我身体很难受要去医务室。过了一会儿,她带我去做了一个心电图,两个医生对视了一下说我好了,我否定,并又要求做伤情鉴定,她们不理会,陈春腊强行把我拖出来,我要见所长,她们强行把我拉回屋里。

七月三十号,由于刘淑琴要解教走人,调来一个包夹法轮功学员林秀芳的犯人来包夹我。后来有一次她问我把鸡蛋和粥熬一起,怎么能不出块,问我怎么做,开始我以为是给她们队长做,后来她跟陈腊春说是要做流食给法轮功学员灌食,后来我故意和她搭话,只言片语听得出是把同修的手铐在床上,从鼻子插管子往里灌。虽然不知受害人是谁,但野蛮灌食摧残大法弟子的事是千真万确的。

九月十号左右,新调来的指导员张津华找我谈话,问我为什么不穿劳教服,我告诉她因为我不是犯人没有犯罪,她又问我什么原因进来的,我说这得问问你们的办案人员。后来她又妄图用师父要我们守心性不可妄为等来转化我,被我识破。

九月三十日中秋,食堂改善了一顿伙食,说是改善,其实就是人们家里做的打卤面,犯人们都想多吃点,食堂打饭的师傅也多给了点,后来被告知打多少饭必须都吃掉,不能剩,把犯人们撑得胃都疼了好几天。

十月九号,罗艳梅忽然在篦子门那喊我去七班待会,原来七班的同修段慧琴在厕所里,出来时会经过我所在的屋子,她们怕我们见面让我走人。我明白后拒绝,这时张津华来了让七班的两个包夹和二班的一个包夹把我硬搡到七班。到了七班我拒绝坐小板凳,我就坐在床上,她们不让我坐,我有点起人心,在屋里走来走去走了一上午,下午我又坐床上,她们也不管我了。后来我回五班后也坐床上,值班队长看见了我就说坐小板凳太凉,她们也不管了。

十一月二十四日晚上,不知是谁找茬问我怎么坐床上,谁允许的,还披着被子,不行!必须坐小板凳。二十五号三个包夹被挨了训,回来跟我诉苦说都怪我,我说是她们故意找茬,用连坐式的卑鄙手段。晚上她们不让我坐床,我就站宣传栏那炼功,包夹把值班队长喊来,我就说她们睡她们的觉,我炼我的功谁也不妨碍谁。她们无话可说。队长把她们叫出去说:“她都这么大年纪了(当时我被迫害牙齿掉了好多,头发也变白了),你们还制不了她?”一会她们把大队长李晓玲叫来,她用手铐把我铐暖气片上,我要求打开手铐上厕所,她不理我,把我铐在我的床上,被子铺在地上。我再次要求去厕所,她拿来我的盆脱掉我裤子,让我尿盆里。我说我来月经了,她让包夹给我换纸。然后她让队长拿来剪刀要给我剪发。包夹牟巧珍很卖力的搂着我的肩膀,她指甲很长把我的后背抠破了。剪完后,李晓玲胡说我给国家添了很多麻烦,劳教所多我一个就得多一个人的口粮。我当时说:“我家里的粮食几年也吃不完,我也不愿在这吃,他们硬把我弄这来的。你要觉着便宜把你爹妈和家里人都弄这来吃。”她恼羞成怒,用身体挡住监控把我的脸都打肿了。然后她叫来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戴着眼镜来给我量血压,量完后她说:“别以为没有办法治你,不行就给你戴上脚镣,再不行就给你打毒针。”我说:“人在你们手里你们看着办吧!最终你们得负责。”

这时已经是深夜,三个包夹守着我坐着,李晓玲拎了一书包书来,说:“你们三个一边看书一边看着她,明天让别人看着她让你们睡觉,除了小月(班长)给你们的分之外我再给你们每人五十分。”过了一会值班队长来把我手铐打开。我们就躺下睡觉了。

26号是医生安排检查人们有没有新伤,我当时忘了晚上挨打的事了,她们走后我才想起来。过了几天我丈夫来看我,接见时我跟丈夫提起挨打的事,他暴跳如雷让我告诉他是谁打的我,由于当时正念不足,处于担心丈夫找他们会连累丈夫,因为他脾气很大,我最后也没说是谁。(出来后,听丈夫说他找了所长,要求给我换队长,并要求彻查我被挨打的事情)

三个包夹对我跟丈夫透露挨打一事很不高兴,我就给她们讲真相,而且大队长的话也没有兑现,没让她们多睡一分钟觉,她们也慢慢认清了恶警们的真面目。

二零一三年元旦食堂又说改善伙食,那菜切的很好看,根本不是平时吃的菜,黑板上还有菜谱,还说队长和法轮功学员吃一样的饭,并且又录了像,估计也要做骗人的宣传。

中共邪党的残酷迫害令人发指,我仅把我所经历知道的邪恶黑幕曝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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