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参谋长女儿:二十年后尝到没病滋味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九月十八日】我生在高干家庭,父亲是司令部作战参谋,后任军区副参谋长,我从小衣食无忧,生活顺利。天有不测风云,一九七七年的一天,十六岁的我正在学校上课,左腿突然疼痛难忍,走路都十分困难。同学连扶带架把我送回了家。

回家后,不能躺在床上睡觉,只能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天天喝着中药,同时又扎着针灸。半个月后,能走了,也能躺下睡觉了,可是疼痛没有减。到医院检查,化验“抗O”、“血沉”都正常,可脚一落地腿就疼,象是一条筋疼。医生也不知是什么病,只好开点止疼药,暂时缓解疼痛。

从此以后,我夏天还好过点,一到春秋就开始疼,手脚冰凉,穿多少都冷。冬天大头鞋、毡袜、毛袜、皮袄、棉袄都穿上也不管用。只能用止痛药、风湿膏缓解。可是腿疼的地方却不固定,把药膏贴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不疼了,它又串到别的地方了。再把这个地方贴上,它又串到另一个地方。

后来我顽强的读完大学、工作(做电子技术工作)、结婚、生子,可是病痛的折磨让我再也没有了健康快乐的感觉。

中药、西药、还有带翅膀的蚂蚁不知吃了多少。那时只要听说有什么偏方都要试一试。到后来药对我没有了疗效。一种止痛药只能维持半年或几个月就不管用了。可是疼痛却从腿上升到了腰、后背,疼的厉害时,不敢喘大气,不敢咳嗽。然后脖子僵硬,不能回头。后来疼痛上了头,天天头疼,昏昏沉沉、低烧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有一天,眼睛突然发红,不敢见光,一见亮,眼睛疼的往下淌眼泪。而且眼睛起了一层膜,看不清人,到医院检查是虹膜炎。大夫说:“再晚来,虹膜粘连了,眼睛就永远看不见了。”

打了一个月的消炎针(往眼眶边的太阳穴里打青霉素药),眼睛不红了,可看东西不是很清楚,前面总有些小黑点。最后身体变得僵直,身上的血管和肉都贴在骨头上,人瘦的皮包骨。医院的结论是“强直性类风湿”(也就是不死的癌症)。

睡觉时要想翻身,必须先坐起来,侧过身子后再侧躺下。再后来,腿也不听使唤了,骑自行车带孩子,骑着骑着自己就摔倒了,孩子也从自行车上摔了出去。

这期间各种理疗,只要有人说管用,我就去试,如:点穴、拔罐、埋线、按摩、气功、针灸、扎大针(那针有一尺长,粗细和纳鞋底用的锥子一样粗),甚至连巫医都去看了。可病情却一年比一年重,浑身无力,每天强忍着疼痛,干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一九九七年,同学告诉我,法轮功能让你的病好。开始我不相信,因为我以前也练过别的气功。后来听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交流,讲学功后自己如何按“真、善、忍”的要求去做,做好人,为别人着想,提高心性等等。慢慢的我有点心动了,就从同学那借来了《转法轮》这本书看。看完后,知道了人为什么会得病,如何做个好人,明白了很多过去不得其解的问题等等。我觉的这不是一般的气功,决定修炼法轮大法。炼功后,奇迹接二连三,我扔掉了所有的药罐子。

二十年了(从一九七七年病发,到一九九七年),不知道没有病是什么滋味,现在也知道了。每天从早忙到晚也不知累,精力非常充沛,上十几层的楼都不感觉累。

修炼法轮功十多年了,我没再吃一粒药,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一天比一天好。而且全家受益,丈夫有很多病不治而好,孩子小时候老有病,隔三差五就到医院打滴流,现在很少得病。丈夫在外面工作,看见谁有病难受,就告诉他,快学法轮功吧,我媳妇有病,炼法轮功都好了。

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没有师父、没有大法就没有今天的我。所以我要说“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我之所以把亲身经历写出来,就是想叫更多不了解大法的人,知道大法的神奇和美好,告诉大家,不要听信中共喉舌电视、报纸媒体宣传的谎言,赶快了解一下法轮功到底是怎么回事,别错过这大好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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