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华在马三家劳教所遭受的残酷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九月九日】按:辽宁省东港市孙秀华女士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受益。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四日,孙秀华向民众讲述法轮大法的美好,被中共恶警绑架逼供,之后被劫持入丹东看守所遭奴役迫害。五月十三日孙秀华被非法劳教一年半,第二天被送入马三家劳教所。在马三家,孙秀华遭到酷刑折磨。二零一三年七月七日,孙秀华回到家中。以下是她的自述:

我叫孙秀华,家住辽宁省东港市马家店镇双山西村,普通农民,今年五十二岁。我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大法之前,我身体不好,特别是严重的风湿腿疼病使我非常痛苦。心情也不好,脾气也不好。修炼法轮大法之后,我身体什么病也没有了,身强体壮,无病一身轻。

法轮大法要求修炼者提高心性,什么事情都先为别人着想。我按照法轮大法“真、善、忍”要求我自己。八十多岁的老婆婆得病瘫痪在床。自从婆婆有病那天起,我就把她接到我家细心照顾,让老人开开心心的度过晚年。

我们一家四世同堂,相处和睦。我和邻里也相处和睦。丈夫说我修大法使我真正变成了一个贤妻良母,邻里乡亲谁都说修炼法轮大法的人心底就是善良,思想品德就是好。

但是,中共邪党就是不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就是不许这个社会有真正的好人存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利用手中的权力,发动全国性的迫害法轮功的政治运动,把枪口对准中国一亿信仰“真、善、忍”的好人,用尽最邪恶的手段来迫害不放弃修炼的法轮功学员。我就是遭受中共邪党残酷迫害的一员。以下是我被迫害的经历。

我被马家店派出所恶警绑架、审讯、扇耳光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四日,我与同修周公清、修桂香一起到本村兴台东村民组给村民们讲法轮大法的真相,恶人解伟(解贵军)因受中共恶党谎言毒害深,将我们给恶告到马家店镇派出所。派出所来了两名年轻警察(后来知道他们叫齐子毅、王全康)来绑架我们三人。我们继续给他们讲大法救人的真相,告诉他们法轮大法给人类、给每个修炼者带来的美好,告诉他们“善恶有报”的天理和迫害大法弟子的后果。两名恶警听后欺骗我们说:“你们讲的很对。我们把你们拉到路边,再给我们讲。”我们信以为真,就顺从他们。

警车开到了路边,恶警不停车,直接将我们拉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我们三人被分开审讯。我继续给派出所所长(绑架我们的恶警管他叫“头儿”)和另一名恶警讲真相,我告诉他们,“警察的职责是保护好人,而不是迫害好人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共产邪党搞了各种运动,杀人无数,作恶多端,罪大恶极,老天马上就要灭它。希望你们明辨是非,识别善恶,赶快把我们放了,不要跟着这个邪党作恶,毁了自己,也害了你的家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家里还有八十八岁的老婆婆瘫痪在床等我照顾,修桂香那么大岁数,周公清的丈夫脑瘤手术刚做完,我们讲真相是在救人,又没干坏事。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关我们?”这个恶警头儿回答说:“放人?你们不报姓名、不说真话,资料从哪儿来的?家住在哪儿?家里都有什么人?这些你都不讲。”这时,一名恶警进来向他汇报说:“修桂香和周公清已经说出自己的姓名了。”我一听,心急了。我怕他们迫害两名同修,对他说:“真相资料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她们两人是我叫她们陪我来的,与他们没有关系,你们快把她俩放了。”他说:“既然你一个人做的,那你就应该配合我们。”我说:“你们放了她俩,我就配合你们。”他答应了我。我在他们所谓的“提审记录”上签了字、按了手印。审讯我们、骗我们按手印、签字的恶警一共四人,后来得知这四人的名字叫孙德芳、程仁鹏、齐子毅、王全康。

签完字、按完手印后,我被恶警带到隔壁房间门口,我听到有“咔嚓”拍照的声音,我推开门冲进去,果然,答应我放人的所长恶警欺骗了我,他不但没有放人,反而把修桂香和周公清两人关在屋里非法拍照。我冲着他喊:“你身为警察,为什么要骗人?”他恶狠狠地说:“我们没炼法轮功,为什么要说真话?!”说着,用手铐把我两手铐上,狠狠地扇了我一个耳光,同时给我非法拍了照。他没有说错,中共邪党一直靠谎言和暴力来维持它的统治,我怎么能够相信被它灌输教育出来的人。在今天的中国,只有修炼法轮大法的人才说真话,才敢说真话,才真正值得信赖。

我们三人当晚被送进丹东看守所。

我在丹东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我被送进丹东看守所之后,与东港同修刘品彤关在一起。每天要干十三、四个小时的奴工。看守我们的女恶警叫何延婷。她指使牢头逼我背邪党的监规,我不背。一个叫韩雪的年轻恶人犯人毒打我,扇我耳光。那天正好是星期天,是犯人能够得到一点自由的时间。我不背监规,恶警就不让全监室的犯人休息。

酷刑演示:暴打
酷刑演示:暴打

刘品彤因不配合邪恶遭受恶警残酷毒打。一天,恶警艾莉和何延婷二人将刘品彤带到看守所里一间没有监控的屋子里暴力殴打。打完后,恶警艾莉得意地说:“我打你,让你身上没有伤,这里没有监控,你能怎么样?”艾莉当时已经怀孕,还挺着个大肚子。刘品彤被送回监室后又接连罚站。

我与刘品彤关在一起以后,恶警指使犯人夹控、监视我和刘品彤,不许我们俩搭话。有一天,恶警何延婷叫我们每个人写一行字,而且对我和刘品彤俩特别提出要求,不许写法轮功的内容。我没有正念,就没写。刘品彤拿起笔,端端正正写下八个大字:“法正乾坤,邪恶全灭。”何延婷对刘品彤大发雷霆,刘品彤理直气壮地说:“我写这句话没有坏处,灭的是邪恶。”何延婷大叫:“这是法轮功的内容!你给我出来!”我大喊一声:“不准迫害大法弟子!”何延婷被震住了,马上改口说:“你们俩都蹲着!”我们俩被罚蹲一个上午。

还有一次,看守所来一个男恶警,犯人管他叫所长(所长叫戴晓明,女的副所长叫王晶),刘品彤站起来,上前跟他讲大法真相,并向他提要求不要再安排犯人来夹控大法弟子,剥夺大法弟子之间说话的权利。结果从那天起,恶警指使牢头剥夺刘品彤睡眠,每晚逼迫刘品彤站岗两个小时,刑事犯人每晚只站岗一个小时,白天还要照常干活儿。轮到刘品彤睡觉时,恶警又指使犯人每隔两个小时就要把她叫醒一次,搅扰她,不让她睡着,使刘品彤越来越难以入睡。刘品彤每晚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的觉。我和刘品彤配合,绝食两天抗议迫害,最后抑制了邪恶,不再叫刘品彤站岗两个小时了。同年五月十三日,我和修桂香被东港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一年三个月,第二天被送往马三家劳教所。

我在人间地狱——马三家劳教所遭受的酷刑折磨

马三家劳教所是地地道道的一座人间地狱。我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三大队“新收班”,这里关押的全是法轮功学员,包括被邪党谎言欺骗导致邪悟的人。这些邪悟的人为了减刑而被劳教所利用当包夹,来转化后来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她们很可怜,被邪党谎言洗脑后,像傻子一样,恶警叫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被恶警利用的邪悟者有:王文红、刘可新、关燕、刘京、袁淑珍、于海艳、王艳、高秀红、金桂梅、王长香,她们的思想完全被邪灵烂鬼给控制了,为了减刑,配合中共邪党迫害大法弟子,其中邪悟者袁淑珍被马三家劳教所僱佣十多年了,叫她当邪悟者的“老师”,每月发给她高工资。恶警叫这些邪悟的人向我灌输恶党谎言,袁淑珍、王文红、刘可新三人死守在我的身边,大脑完全失去控制一样,不停地给我讲邪党毒害她们的那些鬼话给我听。我说:“你们就讲吧,我是不会听你们的,我决不转化。”就这样,她们死守我三天就放弃了。

马三家劳教所三大队的大队长叫张环,指导员叫张卓惠,副大队长叫张磊。我被非法关押的那个分队的主管分队长就是张莉莉。这些女恶警心狠手毒,非常的邪恶,非常的流氓,迫害法轮功学员手段非常残忍,她们连一点点做人的良知都没有。

劳教所给犯人制定的条条框框我一概不接受、不配合。有一天,恶警张莉莉找我,问我为什么不背“三十八条”(就是中共邪党规定的管制狱中犯人的三十八条规定)?我说:“我不拥护中国共产党,我也不是犯人。”她说:“我们这里是强制转化机关,到这里没有不转化的,你不转化,我叫你手麻。”我说:“我知道马三家劳教所是个什么地方,明慧网经常报道。”

后来,我被带到“东岗”酷刑室,这里是马三家劳教所用各种酷刑折磨大法弟子的地方。恶警张环、张磊、张秀荣三人虎视眈眈,她们问我转不转化,我说:“我不转化,法轮大法我要坚修到底。”我跟她们讲真相她们不听,她们说“你不要讲,到这里来了就是违法。”我说:“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国法上面有天法。法轮大法是最高的天法!不管谁干了坏事,都要受到上天的惩罚。邪不压正,历史会证明法轮大法就是好!”我这边讲着,恶警伸出来打我的手又放下了。恶警张环说:“你回去吧。”

我被迫害得出现高血压状态,恶警逼我吃药,我不吃。恶警就借此机会来迫害我。我被恶警张磊带到”东岗”酷刑室,恶警将我按到在铁床上,用手铐将我两手、两脚铐在铁床上。恶警张磊用铁钳子用力撬我的嘴,一边撬,一边问:“你吃不吃药?”撬一次,问一句,反复地撬。并说:“我之所以这样做,我是为你家人着想。我替你下地狱。” 我被撬的一口气也喘不上来,痛得生不如死的感觉,快要被窒息的感觉,承受到了极限,被迫答应她吃药。我被放出酷刑室的时候,身体痛苦的无法形容。恶警张磊却得意地对恶警张环说:“我再用点力,就能把她转化了。”

酷刑演示:强行灌食不明药物(绘画)
酷刑演示:强行灌食不明药物(绘画)

马三家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还有一种最残酷的迫害手段,就是用红色油漆在地上画一个仅能摆开两只脚那么大的一个正方形的方框,强迫法轮功学员在这个方框里蹲着,两只脚只要挪动一点,就要遭受恶警、包夹更残酷的折磨。恶警将这种酷刑叫作“蹲框”。为了转化我,马三家劳教所邪党安排四名男恶警,配合张环、张磊、张莉莉这些女恶警来折磨我,他们对我使用的就是这种“蹲框”。男恶警强迫我在方框内蹲着,一点也不许动。从早上五点到晚上九点,一天十几个小时,除了恶警允许的一天可去三次厕所外,其余时间都得蹲着,吃饭都得蹲着吃。劳教所每顿饭只给我一个小窝头(一两),一碗清汤。晚上十点才允许上床睡觉,睡觉时,一只手被铐在铁床上,翻不了身。白天有四名男恶警,加上恶警张磊、张秀荣和邪悟包夹袁淑珍三人,在我身边一边打牌,一边故意挑鲜气我。我蹲了三天,腿肿的很粗,两腿已经站不起来,腰也直不起来,走路很困难,心脏和头难受的都不行了。男恶警还喝令我“蹲稳点!”长时间遭受邪恶的残酷迫害,又因我学法不深,自己信师信法程度不够,正念不足,承受不住折磨,又被迫照抄了恶警伪造的“假三书”,并在上面按了手印、签了字。在过年的时候,恶警又强迫我照抄恶警伪造的诬蔑法轮大法和大法师父的“假三书”,并强迫在被关押的全体法轮功学员面前宣读。

我做了一个大法弟子绝对不该做的事情!我心中万分痛苦、愧疚,我对不起我们慈悲伟大的师父!对不起伟大师父对我的慈悲苦度!但是这一切都是中共邪党用流氓、高压、残酷的手段强迫我做的,这一切我决不会承认的!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修炼法轮大法的!我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们伟大、慈悲的师父!法轮大法我一定要坚修到底!

我找到恶警张莉莉,我正告她,我被你们强迫做的那些事情,我决不会承认的,法轮大法我要坚修到底,我要写‘严正声明’。”恶警张莉莉恶狠狠地说:“你如果声明,我就给你送‘东岗’去(意思是还要对我酷刑折磨)。”我回答:“你酷刑折磨下逼我做多少次,得到的都是假的。我一定要坚修法轮大法到底,谁都改变不了我!”张莉莉马上改口说:“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转化的学员,只要你不给我找麻烦,我不管你。等你解教以后,我把你的‘现身说法’(指过年期间他们强迫我按照他们伪造的‘假悔过书’抄写的东西)给销毁。”

在我被释放回家前十多天,辽宁省纪委派来一男一女到马三家来摸底儿,我和孙中立等四名大法弟子被叫去问话,二人问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有没有体罚?我和同修孙中立都实话实说,告诉他们“有。”孙中立还向他们讲述了她被酷刑折磨的经历,并向他们讲真相。二人问她:“你转化了吗?”孙中立回答:“我转化了(指被迫在“假三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但是我已经声明宣布作废。”我接着说:“我也被体罚过。如果没有体罚,我们永远都不会转化的。就是被体罚的受不了、承受不住了才被迫转化的。”事后,张莉莉找我,问我为什么要说这些?”我反问她:“说真话有错吗?”她说:“有些话不能说。”我问:“为什么?”我又提醒她:“共产党明明是利用你们这样干,反过来又来这一手,你还想不明白吗?”

二零一三年七月七日,我返回家中。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罪恶深重的马三家劳教所以及全国各地的部份劳教所已经彻底解体,而且中国目前已有一亿四千四百万人自愿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但是中共邪党又把坚定的大法弟子转移到各所监狱里迫害。正告那些至今还对中共邪党抱有幻想、继续被恶党利用迫害大法弟子的恶官恶警恶人,能够及早觉醒。否则,天灭中共之日,就是彻底清算你们之日!


附:东港市马家店公安所警察名单:
报警电话: 7922222
隋虎城 所长 7914999、13942537286、667544
宋善明 教导员 7925777、13942586521、731791
田树林 副所长 7922699、15941509898、657131
肖荣华 警察 7922266、13941527127、657055
张天民 警察 7922266、15941505088、656873
孙德芳 警察 7922266、15114181516
程仁鹏 警察 7922266、15942527801、731760
王全康 警察 7922266、13029216666
齐子毅 警察 7922266、15842579997、731762
构陷大法弟子的恶人解伟:
解伟,曾用名解贵军,男,三十二岁,小学文化,有一子。身份证号:210623198005012637 。
住址:东港市马家店镇双山西村兴台东村民组,门牌号020463.手机:159415114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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