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女子监狱洗脑班与精神病监区的罪恶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一月二日】河北省女子监狱是二零零五年组建的,当时由河北省第二监狱、太行监狱、承德监狱、保定监狱调入大量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修炼者。

由于她们被非法判刑时间长,迫害中对她们使用的手段隐蔽、方式残忍、卑鄙,她们所承受的痛苦与羞辱更是无从诉说,致使许多残酷的迫害真相鲜为人知。

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河北省女子监狱如何迫害这些善良妇女的邪恶手段全面曝光如下,请海内外正义、善良的人们紧急关注,伸出援手,共同制止这场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的迫害。

一、残酷的监狱洗脑班

河北省女子监狱的第一层是办公楼、狱警宿舍楼、武警宿舍楼;第二层是五米高的狱墙,狱墙上面有电网,在狱墙上面六个岗楼里有荷枪实弹的武警24小时监视监狱内的动向;第三层是接见室,车间;第四层是狱医院、食堂、禁闭室、监舍楼、教学楼。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的门叫1门,只有回家时才能出1门;第三层和第四层之间的门叫2门,接见和干活都要出2门。2门就是一道鬼门关,每次经过都要报数和搜身。

洗脑班当时在教学楼一层。2010年前教育科的杜丽静,是洗脑班的头子,其它监区的狱警不定期轮流参与。副监狱长于福歧主抓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兰奇志2005年从太行监狱转来,直到2009年回家,都在这里助纣为虐迫害法轮功学员。

法轮功学员被诬判投牢的第一步,就是在2门。每个人都被强制搜身,搜身时衣服被扒的只剩裤头和乳罩,极尽羞辱。然后在将你绑架到出入监将你的所有衣服上都写上“女子监狱”几个字,强迫穿上劳改服,强迫剪掉长发,强迫背监规,强迫劳动和强迫走队列,有的呆一个月,有的可能要呆半年。之后再经过洗脑班的强制洗脑迫害后,分到不同的监区长期奴役劳动迫害。2010年后的洗脑班直接归出入监管理,监区长范清平是一个心理变态的同性恋者。所有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在离开监狱前半年,女子监狱要对她们实施最后一轮的残酷迫害,送到洗脑班再次强制洗脑。

监狱里所有的人包括法轮功学员每天被强迫劳动。2005年当时监狱里的犯人吃不饱,每顿饭一个小馒头,咸菜条按根分,凉水都喝不饱,更不能洗漱,一脸盆凉水要坚持喝一个星期。车间里的缝纫机昼夜24小时不停的转,人只能趴在机台上打个盹,压根就不让回监舍,困的人们手指经常被缝纫机针穿透,上厕所要排队拿牌不能随便去,很多人憋的做下了毛病。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长期超负荷被奴役,人的身心被摧残到了极限,有的人自杀了。有的被抢救过来了说,受不了不想再活了,还是把自己饿死了。车间里只有机声没有了说话声,空气凝固的仿佛要爆炸,狱警与犯人对峙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

在河北省女子监狱,人不如一棵草。八监区有一个老太太很能干活,有一天觉得难受,想上狱医院检查,狱警不让,说她装病,过了两天老太太难受的更厉害,狱警愤愤不平的带她去了狱医院,结果留在了那里,几天以后老太太的东西成了遗物。

河北科技大学教师李秀敏,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共五年,2007年5月又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向民众讲中共迫害法轮功事实,遭绑架。2008年2月已在石家庄第二看守所关押八个多月的李秀敏,在她被迫害的太阳穴、脸、双眼剧烈疼痛,视物不清的情况下被劫持到了河北省女子监狱非法判刑五年。

刚到监狱出入监当天,班长们便让李秀敏干活和背监规,被她一口回绝。出入监里穿珠子、叠塑料布,插花、剪线毛各种奴役劳动,一天从早干到晚,经常加班到晚上十点以后。狱警利用班长(每个班有一到三名,其他人都是刚被关进来的)疯狂的让大家干活,这样班长们就可以多得到减刑,根本上是监狱的警察们能更多的分到奖金。因李秀敏的眼睛经常疼痛到监狱医院看过两次,一个大夫悄悄说她的眼底已经病变了。监区长范清平找到李秀敏谈话,她讲述了自己修大法后身心受益,现在却遭到迫害,还提到了本地区被迫害死的十几位大法弟子的名字。范清平听后居然说:“你是一个善良的人,马上给你安排去转化”。2008年3月,李秀敏被转到监狱的洗脑班。

所谓“教学楼”的一层右侧是洗脑班杜丽静的办公室,中间是大厅。在大厅里,李秀敏所有的衣服和日用品都被兰奇志拿起来,杜丽静一一过目,然后翻她的口袋,鞋和袜子,并抢走了她放在口袋里的在出入监时写的邪党迫害法轮功的真相信。教学楼左边是洗脑班的两个监舍,两个空屋子,分成两个组。每个屋里都有监控头。一个组是兰奇志、李文瑞、谢占芬,还有一个犯人周敏杰,当时另一个法轮功学员也正在被洗脑迫害。另一组是陈爱虹、宋爱敏、马某某,还有犯人李晓娟,刘秀娟。当时邪悟的住一个监室,犯人和法轮功学员被安排在另一个监室。对门就是每天从早上六点一直坐到晚上十一点四十五的空屋子,窗户外面是监狱的广场。杜丽静会对每一个法轮功学员进行“谈话”,其实是想从谈话中发现每个人的弱点,利用所谓“心理研究”实施下一步的迫害。

李秀敏开始了长达三个多月的被强制洗脑迫害。每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五才能睡觉,早上五点多起床,六点便回到空屋子,晚上九点半以后,由犯人李晓娟看着她。三个包夹陈爱虹、宋爱敏、马某某白天、晚上马不停蹄的给她灌输中共的邪恶理论、妄图使她神志不清时,迫害得逞,但是每一次,都能被她识破邪恶的伎俩,她始终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期间,杜丽静和教育科王某某好几回跑到空屋子训斥她。十几天过去后,邪恶之徒看不起作用,便开始不断变换花招,用邪恶的理论曲解法轮功原义,进一步迫害李秀敏。

由于长时间的熬夜,李秀敏的眼睛更是疼痛难受,太阳穴,头都很痛。眼睛流泪,象烟呛着了一样,只能闭着眼坐在小凳上,包夹们不停的训斥她,让她睁开眼睛,而且还说她是装病。邪恶怕李秀敏有事,没多久杜丽静和兰奇志带她去医院,刚走出教学楼的大门,正赶上早晨出工,突然有人喊,“迫害大法必遭天谴”。兰奇志紧紧抓住李秀敏,接着便有厮打的声音。看完眼睛后,邪恶仍然让李秀敏每天十一点四十五分后睡觉。有一天晚上,监狱长于福岐进屋巡视,李秀敏说眼睛疼不能熬夜,于福岐说让杜丽静安排。当天晚上十点钟允许她睡觉了。第二天十点当她又去睡觉,被监控李晓娟揪回来说:知足吧,要不是你眼睛有毛病每天能让你十一点四十五那么早睡觉吗?你知道别人不“转化”几点睡觉吗?这样李秀敏又开始熬到了十一点四十五。

一个月后,因李秀敏始终坚定信仰,被邪恶转到另一个组里,由李文瑞、谢占芬包夹,由周敏杰(犯人)九点半以后看着她,继续进行迫害。三个多月的时间里,邪恶之徒还对李秀敏实施了另一种体罚、羞辱的劳动迫害。

河北女子监狱里厕所的给水,听说是利用了下水管道里的水循环上来的,是又黑又臭的脏水,冲完了厕所比不冲还要臭,所以不能用,只能端水冲厕所。在出入监时,李秀敏因为帮助打饭,把腰给扭了,被转来洗脑班时还蹲不下。也就是在她蹲不下、眼睛疼痛难忍的情况下,邪恶之徒一边给她强制洗脑,一边还让她每天早晨擦洗水房里的两个大水池子,当时她肚子经常疼例假多,有时一天要用一卷纸(监狱里不准妇女用卫生巾)。这样每天早上还要端水刷厕所,洗厕所,直到离开洗脑班,离开那里时她的腰还没好,有时复发腰疼时僵在那里一点不能动,一动腰剜心的疼,碗都不能洗。有一次犯病持续一个多月才不疼。

二、邪恶的精神病监区

2008年5月30日,法轮功学员李秀敏老师被转入精神病监区继续遭受迫害。而这时杜丽静告诉精神病监区副监区长姚某某说她双眼视网膜脱落眼底病变,这是姚某某回到精神病监区时无意中泄露的。杜丽静还谎说李秀敏是特务,要特别注意。

精神病监区里集中了监狱里各监区最严重的精神病人。监区的狱警有:监区长张路花、教导员周春燕、王红梅、王淑敏、王丽、金晓明、张洁、姚某某、贾慧娟、邓晓娟、马桂双、高军梅、邱硕、王丽娜等。犯人十个人一个监室,由三四个没有精神病的人看着六七个精神病人,有十四个监室。有的精神病人生活自理能力差,厕所都上不好,监室里经常是臭的人都喘不过气来。精神病人们今天这个犯病了要回家,明天那个要逃跑要自杀,什么样的都有,监区里对这些人可以随意使用手铐电棍,哭喊声打骂声此起彼伏,有的精神病人目光呆滞行动缓慢,如行尸走肉,使人感觉好像活在坟墓里。

精神病监区是狱中“狱”,这里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则是囚中“囚”,一天二十四小时监控犯人形影不离,一分钟都不离开左右。李秀敏被强迫早上起床就坐在小凳上,睡觉才能上床。无处不在的监控头,监狱安排的值大班的犯人在楼道里,值小班的犯人在屋里来回转,电灯常明,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上厕所都有人在门口看着你,上了几次厕所,几点几分都有记录。

李秀敏被关到精神病监区后头两天晚上,睡不着觉、坐起来了,值班的不让她坐,报告给狱警,于是监区长张路花带李秀敏去看医生,看病的狱医是专门给精神病开药的李大夫,给她开了所谓的治精神焦虑症的药,晚上犯医拿着药,李秀敏拒绝服用,六七个犯人将她带到了监区长的办公室。张路花诱骗她让她吃药,被李秀敏拒绝,三番两次后,张路花恼羞成怒,说道:“按规矩办,不准照顾她。”

在监狱里所有的犯人被分为严管、普管、宽管,每一管又有不同的级。李秀敏被定为一级严管,随时可以取消每个月一次的接见,购物、通信、给亲人打电话的权利。

监狱每个月的接见日只能隔着大玻璃在狱警的监听下拿着电话与家人交谈最多三十分钟。经常看到狱警从监控室冲向接见的人狂喊一顿。有一次李秀敏远方求学的儿子过年的前几天一放假,就匆匆跑来监狱看望李秀敏,而被告之时间仅仅十分钟,结束时,她的儿子喊了声妈妈,哽噎着无奈的向她挥挥手。

2009年7月,李秀敏母亲去世,而在去世前,李秀敏的父亲请求女子监狱让她母亲见李秀敏最后一面,被监狱没有人性的一口拒绝,母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长期的摧残蹂躏、再加上过度的悲伤、压抑,李秀敏被折磨的患上了心脏病。2010年8月31日李秀敏的父亲在悲愤中离开人世,同样李秀敏仍然没有见上父亲的最后一面。五年中,李秀敏在承受着女子监狱惨无人道的迫害中,更是忍受着失去两个至爱亲人的心灵创伤。

身体疼痛的煎熬,心灵痛苦的折磨,精神病监区的狱警还想把她“转化”了,好去领导那邀功行赏。洗脑班的那一套不行就变换手法,用伪善这把软刀子来杀她,时不时的说几句体贴入微的知心话,感到她们是在关心、照顾。不仅叫监控时刻注意李秀敏的言行随时汇报,还用半年的减刑诱惑监控叫监控利用各种手段“转化”李秀敏。同时进行的还有另一种形式的残忍迫害,强迫李秀敏和精神病人一起看电视,一起上课,一起唱歌,一起做游戏,要她和精神病人一起喜怒哀乐。

河北省女子监狱教育科每年都有一次邪党的“春雷行动”,大约半年时间,用名和利诱惑监区狱警办监区洗脑班,迫害本监区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在精神病监区洗脑班先后遭受迫害的有以下几人:

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郭秀花,和她妹妹一起被投牢,因为不“转化”,说自己没有错,多次被监控恶人在大厅里当众殴打,有时被迫害的走不了路在地上爬行,监室里的班长纪宽瑞经常掐她的胳膊和腿的内侧虐待她,后来隔离在监区的小屋里,被强制“转化”。周春燕逼她背监规,郭秀花被折磨的走路都打晃。

衡水法轮功学员谢秀改,2001年被诬判十年,一直坚定信仰。2008年1月精神病监区成立后她被转到精神病监区。因为拒绝穿劳改服从监室被抬到办公室,一路上不是好声的叫,抬着她的人抱着胳膊抱着腿的同时向外侧使劲,象是五马分尸。有几次她被迫害的犯心脏病被送进医院抢救。2009年炎热的夏天谢秀改在精神病监区被关小号迫害,监控犯人们围攻、辱骂、训斥她,不让吃饭喝水,不让睡觉,限制上厕所,头顶蜡,最后邪恶还给她灌迷魂药。2011年初她回家的前半年,又被转到监狱的洗脑班被迫害,她一直都很坚定信仰。

监区里还有两位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一天三次被强制吃精神病药,目光呆滞行动缓慢。被关押到精神病监区的还有,王海英、左俊莲、刘瑞莲、王秀、胡志梅、何兰花、褚莲蓉、王玉花等。

法轮功学员万洪霞(音)身有残疾,被非法判刑三年,在八监区被迫害的脖子上长大包,确诊为癌症。邪恶之徒逼迫她在诬蔑法轮功、诬蔑她师父的东西上签字才放她回家。每天几次送去医院抢救吸氧,监狱也不放她走。包夹她的监控犯人很着急又没有办法,最后替她签了字,监狱才肯放生命垂危的万洪霞回家。

河北省女子监狱不仅迫害法轮功学员,还迫害这里明白真相炼法轮功做好人的人。如果有人要在这里明白真相后修炼法轮功就要被迫害,常用的手段是关小号和不给饭吃。八监区的D在监狱里得法,她经受了很多酷刑折磨,挨打和用高压电棒电。有一次恶警电她,她不停的高喊:“师父好”、“法轮大法好”,电棍不停她就一直喊,嘴上被电击的肿起了老高,吃不了饭绝食抗议,监室的班长刘芳受狱警指使,不让她炼功,一把把她从床上拎起来,从监室扔到了楼道里。从那天起,恶犯刘芳不能睡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整面墙往下流血,刘芳处于极度的恐惧中,整夜不敢闭眼,从一个大胖子体重减到走路打晃扶着墙。一个明白真相的人说:快去给大法弟子赔礼道歉吧,要不你好不了。刘芳赶紧找到D,说以后再不敢迫害大法弟子了,这事才平静。

河北省女子监狱从它建立的那天起,就一直残酷迫害被非法判刑的女法轮功学员,直到今天还在一幕幕的上演着。现在的监狱教育科科长葛曙光早在2000年左右在太行监狱就制造了骇人听闻的陈燕羽事件,调来这里后仍不思悔改,继续迫害法轮功学员,每一件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件都跟她有直接关系。河北省女子监狱更多不为人知的残酷迫害和见不得人的邪恶伎俩有待进一步曝光。

河北省女子监狱监狱长李某某(女)
副监狱长于福歧
教育科长:葛曙光
精神病监区:现监区长周春燕 教导员马桂双、
狱警:王红梅、王丽、王丽娜、王平、张洁、贾慧娟、邓晓娟、马桂双、高军梅、梁艳、邱硕、张路花6监区、姚某某7监区、王淑敏8监区、金晓明17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