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酷刑:吊铐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吊铐是一种酷刑,又被称为上大挂。影视作品中将人吊起进行折磨的吊刑,大都是用绳子将人的双手绑住,然后吊起。而要是将人的双手用手铐铐上后再吊起,那痛苦的滋味该有多大?因为手铐都是用钢铸成的,厚度不到半厘米,那真如刀割一样疼痛。而且恶警在实施这种酷刑时,往往再加上其它酷刑合并使用,或者超长时间用这一种酷刑,使人生不如死。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长时间吊铐

湖南省湘西花垣县峨碧村法轮功学员肖永康,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五日,被花垣县“六一零 办公室”主任石广斌、政法委龙光勇等人绑架到怀化市“法制教育基地”。在这个洗脑班,她被毒打嘴巴、耳光,用手铐悬空吊着双手,脚不沾地,吊了五天两夜,手腕的皮被扯掉好大一块,钻心的痛,全身就象五马分尸般痛苦难熬, 身体不停的颤抖,心慌,口干,全身出虚汗。花垣县团结镇政府工作人员吴吉平参与了对她的迫害,还对身边的人说:“对肖永康要狠、要毒。”并不准肖永康吃饭、上厕所、睡觉及用水。

酷刑演示: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今年六十三岁的重庆法轮功学员喻群芳女士,二零零零年六月三十日,被长安一分局绑架,后被恶警晏详明、饶江做黑材料将她非法劳教一年。在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喻群芳被恶警艾某某、许某某连续吊铐二十天,

吊铐+脚镣+电击

安徽省淮南市法轮功学员徐春,二零零三年遭枉判九年,被投入宿州监狱。期间,恶警先将徐春的双手吊在铁门上,双脚砸上铁镣,只剩脚尖触地,每天二十四小时(除吃饭时放下一只手和有限次的上厕所外),就这么吊着,前后有三至四个月。恶警为了加大所谓的“转化力度”,每天晚上六点以后,又将他强制拖到严管队用几根电棒电他。

大字形吊铐

在甘肃省第一劳教所,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九日至二十七日,一个姓胡的恶警把甘肃张掖市运输公司职工、法轮功学员郑超英吊铐在狱警办公室的窗子上,使其脚尖离地,连续九天。同时胡还用拳头打她的胸部,打耳光,还用恶言秽语辱骂她。九天下来她的整个手腕都是脓和血,十几年后还留有痕迹。

还有一次,郑超英又被吊了起来,这回是大字形吊铐,手腕被压了一个深槽,手铐被深深地嵌在手腕里。姓胡的恶警用手指抓破郑超英的大腿内侧,郑超英头耷拉下来,汗水不停的流着,意识也不清楚了。姓胡的恶警用警棍把郑超英的头顶了起来问:“是汗水还是眼泪?”

用带刺的手铐吊铐

一九九九年腊月二十八晚上,河北迁西县商业局退休职工张瑞英被劫持到河北唐山开平劳教所。在劳教所,她曾被铐在篮球架子上,脚跟不着地,悬着,手铐是带刺的,一会就刹进了肉里,越动越紧,钻心难忍。一会犯人又端一脸盆水,从下往上往脸上泼,呛的出不来气。就这样铐了几个小时,她被放下来时,手腕血肉模糊,手已经没有了知觉,捏都不知道疼。在这样的迫害中,她被折磨的骨瘦如柴,一头黑发变成白发。手腕的血印好几年才下去。

在特制的刑架上吊铐

重庆市大渡口区看守所第一提讯室内设置了一个特制的刑具,这个刑具就是为实施吊铐而制作的。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七日中午,重庆市合川区云门镇双眼小学教师高婕遭到了这种酷刑的摧残。高婕在文章中这样自述:“他们就把我吊铐在提讯室的屋角用钢条与角钢焊接成的切角壁上,踢掉我穿的拖鞋,光着脚,脚跟踩在角钢口上,双手臂分开被斜直吊铐在钢条壁的最高处,如果脚踩在平地上,手铐就越勒越紧,所以脚尖只好踮着;眼前上方吊着几百瓦的电灯烤着。……王东陵(大渡口国保恶警)用塑料袋拧成绳索,一端系在手铐上,拉着另一端往一边用力拽,疼得我的手腕几乎失去知觉,王却说:“我们是虐待狂,你是被虐待狂,我们就是要这样虐待你。”刘光静(大渡口国保恶警)坐在椅子上用力蹬钢条壁,钢条壁来回弹动,猛烈的撞击我的尾骨、背部和头部,尤其是铐着的手腕象秋千一样荡着,皮快被勒破了,疼痛难忍。刘还恶狠狠的说:“我们是警官,让你也久关,多做你几年,关死你。”

背铐着来回吊起再摔下

二零零三年三月,抚顺法轮功学员黄桂荣被绑架到辽宁女子监狱。在那里,恶徒把黄桂荣两手背铐起来,在两手中间系上钢丝,双脚踩在一个六厘米宽、二十厘米长的小板凳上,吊在女监的小舞台上方,后面还有一个大柱子。然后恶人手拉钢丝,将黄桂荣高高吊起。被铐的双手失去知觉时,又快速将钢丝松手,手掉下来正好砸在大柱子上,疼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刚得到点缓解时,恶徒又拉钢丝把她再次高吊起来了,再快速松手,手又被砸在大柱子上。而黄桂荣脚下的小凳子双脚踩上就会翻,只能两脚换着踩。就这样反复地折磨黄桂荣。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背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背铐

还有一次,一个叫王宝茹的犯人,用手铐将黄桂荣双手铐到铁床上,人就悬起来了。恶人拽着两条腿一边抻一边前后晃动着,加大下垂力,折磨黄桂荣。

“古代高跟鞋”

在辽宁女子监狱,黄桂荣还遭受过一种叫做“古代高跟鞋”的酷刑。

有一天晚上,警察刘英杰值班,对黄桂荣开始实施这种叫作古代高跟鞋的吊刑。就是在木板上钉上四、五个钉子,不钉到底,钉帽朝上露出半厘米高。然后把你双手吊起来,让你光着脚踏在钉子木板上,一脚一个钉子板,你不踩钉子板,吊着的手痛得很,你若踩钉子板,钉帽往肉里钻,脚又痛不欲生。黄桂荣就是这样被中共酷刑折磨得脚上是眼,手上是痕。

冷冻型吊铐

黄桂荣在辽宁女子监狱还受到过这样一种吊铐的酷刑。恶人将一个涂料桶灌上凉水,让黄桂荣站在水桶里,双手吊铐在墙壁上固定好的铁管上。当时是三九严冬,东北的寒冬有时气温可达零下30℃左右。就是在这样的气候下,从早上一直吊到晚上八、九点钟,长达十几个小时。

窑顶吊铐

宁夏的银川监狱河东监区的“窑顶吊铐”酷刑,是用高温的方法折磨法轮功学员的。这种酷刑是河东监区的教导员李永欣发明的。监区里的砖窑约有两层楼高,窑顶上栽着输送动力电的木质电线杆,砖窑内的高温将窑顶烤的炽热。二零零一年八月的一天,天气炎热,窑顶温度至少有摄氏四、五十度。因法轮功学员路向东、王玉柱不转化,李永欣就想出这样一个阴招来:将人两臂反剪戴上手铐,用长绳子从电线杆高处的卡子内穿出来,再从手铐内穿过去,然后使劲拉绳子让人后脚跟离地。王玉柱被李永欣,和一中队指导员岳怀宁这样铐在砖窑顶上四十多分钟,双臂冰冷麻木、大汗淋漓、呼吸困难。路向东被这样吊铐后,一个多月双臂还是麻木的,生活已不能自理。

她就这样被吊铐着致残

重庆大学研究生、法轮功学员魏星艳在看守所被恶警强奸一事在国际上被报道出来后,重庆当局异常惊恐,开始了对法轮功学员的疯狂迫害。重庆市北碚区法轮功学员刘范钦被绑架后,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七日,被大渡口区公安分局恶警从看守所用小车拉到一个秘密的地方。在大渡口区公安分局副局长陈波等人的指使下,公安分局主任华勇、国保支队长文方火现场指挥,警察李轲、谭旭、胡彬、黄小月(女)等人分成两组,轮番对她进行酷刑折磨。

他们将她双手强制吊铐在窗户外墙的铁栏上,人站在室内背靠着墙,双手被吊铐在头顶上方往窗外斜拉,中间隔着几十厘米厚的砖墙,腰部正好被窗沿顶着根本无法站直,整个身躯只能向后仰,脚尖着地。半小时不到,她就已经气喘吁吁。

由于腰椎向后弯曲承受不住,刘范钦只能艰难的不断左右微微侧身,但双手被拉抻吊铐,腰部又被窗沿顶着,身躯也动不了多少。而恶警却根本不顾她的死活,也不准吃饭、打盹、上厕所。就这样,在身躯变形扭曲的高强度拉抻吊铐下,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撕心裂肺的剧痛和多次昏迷后,恶警才把她放下。那时,她的双上肢早已没有知觉,当即残废。

从此,刘范钦从一个四肢功能健全、身心健康的正常人,变成双上肢完全丧失功能的残废人。经重庆市骨科医院、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等多家医院诊断后得知:双臂臂丛神经损伤、双肩关节韧带损伤,并由神经和韧带损伤引起两个肩关节脱位(此外,还造成腰骶部损伤)。对此,就诊医院全都束手无策,医生只能摇头叹息,认为上肢功能恢复无望。

吊铐、毒打致死

刘永来
刘永来

大连法轮功学员刘永来,在大连劳动教养院遭到残酷折磨。二零零一年七月六日晚,刘永来被吊铐折磨六个小时,嘴角两边被恶警用铁丝钩开,流着血昏迷过去。恶警解开手铐,刘永来已不能行走,送回监室时几乎不能说话了,但仍拒绝写放弃修炼的保证。恶警又把他带走从新吊铐,开始下毒手毒打,腿被打断,后脑被打塌陷,刘永来被活活打死,年仅三十六岁。

她在吊铐中死去

刘兰香
刘兰香

甘肃民勤县中医院药剂师刘兰香,在兰州金港城自己家中被兰州七里河分局恶警非法绑架。她绝食抗议,被兰州七里河分局恶警提审过程中暴打致重伤,送回西果园看守所。在看守所,她绝食反迫害,遭到毒打。恶警给她戴上了手铐、脚镣,并指使犯人把她抬到院子里强行灌盐水。四月九日晚戴上铐子吊起来被毒打了几个小时。二零零一年四月十日,刘兰香在酷刑中死亡。当时刘兰香两手腕严重损伤,双脚脚尖与腿成直线状,僵硬垂直向下,而且死后还在架上吊着。

吊铐这种酷刑的残忍,是别人无法想象的,恐怕只有亲身经历者才能感受到那种痛苦。有人会说:那些实施吊铐的恶徒,他们还是人吗?简直是禽兽不如。我们说,这些人,只是披了一张人皮,徒有一个人形,实质上他们早已不是人了,而是一群活在世上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