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小黑屋、冷冻……

北京王玉红七次被绑架、两次被劳教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北京报道)北京法轮功学员王玉红,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健康。九九年后因坚持修炼而遭中共屡次迫害,十几年来,七次被绑架、非法关押,两次劳教迫害四年,非法开除公职。被非法关押期间,王玉红遭到电击、冷冻、关小黑屋等折磨。

下面是王玉红自述的迫害经历。

一、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更好的人

我叫王玉红,家住北京朝阳区广渠路,是北京电力系统的一名职工,在我很小的时候,心中总有一个愿望,总想找一位高人给我指出一条光明的路。中专毕业后,抛弃了枯燥无味的课本,开始浏览各种书籍,开始对周易、八卦,算命的书感兴趣,又练了几年假气功,心中产生许多对生命、宇宙、人体的奥秘的疑团,我走访了北京寺院、道观里的名人,可是他们却用辩证法给我解释,我很失望。

一九九六年一月的一天,同事给了我一张在北京一五九中学举办的法轮功师父讲法录像学习班的票,我向单位领导请了十几天的假,每天骑着车去听课。九天班结束,我请了一本《中国法轮功》,后又请了《转法轮》一书。我如饥似渴的学,我心中的迷雾驱散,心胸敞亮,觉得这就是我要找的。

修炼大法后,我的身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体健康,思想纯正,家庭和睦,亲朋好友关系融洽,觉得生活的有意义,找到了人生的归宿。明白了做人的真正目的返本归真,知道了按照“真、善、忍”大法去做好人,更好的人,更更好的人,一直到同化宇宙大法的超常人。

二、在天安门举真相横幅遭迫害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对按“真、善、忍”修炼的法轮功学员实行了“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灭绝政策,利用古今中外最残酷的手段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了疯狂的迫害。面对尊敬的师父被诬陷、大法被亵渎,面对邪党的谎言,我要站出来,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告诉世人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的清白。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日,我走上天安门广场,挺胸抬头、大踏步的高高的举起了‘法正乾坤’的横幅。大约走了三十米,一个恶警冲过来抢走了横幅。

我被恶警推上了车,带到前门派出所,哪里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法轮功学员,看到很多法轮功学员一起高声的背诵《论语》。看到有的恶警打法轮功学员。我和几个互不相识的法轮功学员被带到后院,警察问我们家庭住址许多人不说,我说了,下午我被广外派出所接走,当天晚上被送入宣武看守所。

宣武看守所里也挤满了被劫持的法轮功学员,和我关在一起的有上海的、北京的、重庆的、山东的、郑州的、湖南的,每个法轮功学员都坚如磐石,坚贞不屈,浩然正气,法轮功学员在一起学法、背法,《洪吟》我就是在这里背会的。法轮功学员彼此之间互相照顾,物品食物不分你我,互通有无,形成法轮功学员是一家。值得一提的是,湖南一个女孩,怀孕三个月还来北京证实法轮大法好,恶警还打她,她对恶警说,你不要打我,我怀孕了,恶警说我管你怀不怀孕哪。后来我回家后,给这个女孩打电话,她说很好上班了,单位领导什么也没说。还有郑州的一个法轮功学员,他的女儿和女婿,都是北京部队的干部,因他上北京护法,他的女儿和女婿,被部队开除了。

我为了抵制邪恶的迫害,我绝食不吃不喝,警察劝我吃饭,我说我没犯法不吃这里的饭,第七天单位保卫科把我接回单位。

三、多次非法关押、强制洗脑、开除公职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日到了,单位和恶警把我送到双井派出所,双井派出所又把我送到劲松附近的一所小学校里非法关押,我抵制邪党人员的恶行进行绝食三天。三天没吃没喝还收一百元钱。

二零零零年十月华北电力集团公司中共邪党书记,劫持我到北京新安劳教所洗脑班进行迫害。二零零一年三月华北电力集团公司邪党书记,又劫持我到北京新安劳教所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一年一月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我正在上班,车间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广外派出所的警察已经等在那里了。警察让我跟她们去一趟,我不去单位恶人和警察强行把我抬上车,把我送到双井派出所,双井派出所又把我送到朝阳看守所。这天抓捕了很多法轮功学员,有人说得有几百人,都是从家里、单位直接绑架的,第二天天安门就发生了所谓“自焚” 伪案。我抵制邪恶的迫害,进行绝食,不吃饭,恶警指使犯人野蛮灌食。捏鼻子,掰嘴,用注射器往嘴里打食物。最后把我身体迫害的骨瘦如柴,半身麻木。十五天后出来。

二零零六年三月单位班长,给学校领导打电话骚扰孩子,我找到他为什么骚扰孩子,他蛮横不讲理,我和他论理,我害怕再被绑架,没上班,结果单位把我非法开除了。

四、第一次劳教迫害

二零零八年二月我到中国地质大学发真相资料,被海淀东升派出所恶警绑架,被送到海淀看守所。吊铐我一宿,暴打我,电击、恶警最卑鄙是踩我师父的相片骂师父。在我被绑架后,我的老父亲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不到一个月就去世了。

二零零八年四月,我被送到团河劳教人员调遣处,到了那里,恶警捏鼻子灌毒药,差点呛住。憋尿,睡地铺,牢头骂我。

二零零八年五月我被送到北京女子劳教所,吸毒犯骂我、打我、耳朵打流血、不让睡觉,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长期罚坐,灌食、吃毒药,腿脚肿,屁股磨烂。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五、被贩卖到湖北女子劳教所

二零零八年七月九日我被卖到湖北女子劳教所,湖北女子劳教所不让睡觉,罚站,在厕所里包夹把我腰胯部打的又黑又紫。

二零零八年七月下旬,我被劳教所送到最邪恶的湖北法制中心,在哪里恶警让我罚站、犹大骂我,侮辱我,邪恶不让吃饭、第三天灌食、恶警用很多根绳子把我绑在椅子上,把木塞塞进我的嘴里,然后用很粗的胶皮管子,从我的鼻孔插进去后,再拔出来,然后再插进去,再拔出来。胶皮管子挂满血块。插进去拔出来几次,然后灌很大一杯脏物。

第三次恶警再灌我时,我用力挣脱反抗时,桌子上的暖壶倒了,滚下来砸在我的腿上,我的腿被烫伤。烫的血肉模糊。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九日又回到湖北女子劳教所,在那里受尽折磨奴役,罚站,打骂、不让买日用品,孩子和丈夫从几千里之外的北京来武汉看我,恶警却不让见。

六、第二次劳教迫害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日,二零一一年七月,孩子被美国飞天艺术学院录取了,在开证明时被河北工业大学书记知道,邪恶之徒从天津跑到北京索要孩子的护照,我们不给。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八日,双井派出所恶警守在我家门口蹲坑,我回家时,被邪恶绑架。被送朝阳看守所,我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退党团队保平安”。恶警给我戴上手铐脚镣,把我关在不足一米的小黑屋里。我绝食抵制邪党的恶行。恶警每天两次灌我。

酷刑演示:手铐脚镣
酷刑演示:手铐脚镣

二十天后,我被劫持进北京女子劳教所。

七、电击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日,我被劫持到北京女子劳教所,我不下车几个恶警就拉我、拽我,最后把我抬进医务室体检,我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退党团队保平安”。我不停地喊,恶警把我放在地上,让我自己站起来,我不理恶警,还是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退党团队保平安”。恶警以此为借口就电击我。

酷刑演示:多根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多根电棍电击

他们一群人,有的拽左腿,有的拽右腿,有的拽左臂,有的拽右臂,有的踩腿,有的捂嘴,几个恶警拿着电棍在我身上乱杵,肆无忌惮的电击我,上下电,前后电,左右电。我还是不停的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退党团队保平安”,他们就不停的拿电棍在我身上乱杵。电了一阵,恶警停下来,我坐起来对着一群恶警说,你们一群人电我,也不嫌寒碜,真是禽兽不如,一个恶警说,几轮了,接着电,几根电棍又一齐向我杵来。

我还是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退党团队保平安”。电棍闪着蓝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电得我全身是伤。我被电的晕了,迷迷糊糊的被抬进车,拉到一个地方,又被抬进一个小屋。后来才知道是劳教所中的狱中狱,牢中牢的集训队的小黑屋。

八、小黑屋

小黑屋的位置很隐蔽,从表面根本看不出来,高高的墙围着,与集训队恶警的宿舍连成一体。它是集训队一个后院,只有从恶警监控室穿过才能看到,那里有一排只见门不见窗户的小黑屋,小黑屋不足两米四面墙壁都是用海绵垫铺设,只有一张又窄又脏的床也是用海绵包制成的,屋里有便池;没有暖气,没有窗户,冬天很冷,夏天极热。

我被关在这里,正值夏天八月份,屋里象一个大蒸笼,闷热的呼吸都困难。有两个卖淫女轮流看着我,恶警要限制我一切自由,吃喝拉撒睡让我打报告才可以做,我才不听邪恶的命令、要求和指使,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你让我坐着,我就站着,你让我站着,我就坐着。我想躺着就躺会儿。我一躺恶警就叫医生来,给我测血压。几个恶警按住我强制给我抽血。按住我给我照相,我不照恶警就强拉硬扯折磨我,最后也没照上。

在小黑屋关到第十天,我脸色变的苍白发青,苍老、头发变白,骨瘦如柴,出现头晕,胸闷,心慌,浮肿,喘不上气,头重脚轻,四肢无力,行走困难等病症。恶警看我这样就把我调到禁闭室。

九、无人性的禁闭

禁闭室内有五张上下床,我安排在下铺中间的铺位上,那是正对电脑监控器的位置。,门上玻璃用白纸糊上,右下部留有约五×十五厘米的空白处,是留给小哨和恶警能看屋里的情况用的。房间只准放脸盆、牙刷、毛巾和一卷卫生纸和现用衣物,其余物品均存到储藏室。储藏室不让我去,存取物品都由包夹来干。打饭,打水,涮盘,涮碗,做卫生都由包夹来干。

每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监听,由二、三个卖淫女看护,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有一本重点人员记录本,警察每半个小时报时一次,包夹每半个小时记录一次,每天二十四小时全记。记录法轮功学员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只言片语,面色、精神状态(是稳定、激动、消极、乐观还是伤心、难过)、喝了几口水,吃了多少饭、上了几次厕所、小便状况(颜色、量)、大便状况(是否便秘、拉肚子、颜色)、月经(量、来经时间、持续天数)、睡觉情况(姿势、梦中说话内容、表情)等等,都被细致入微的记录下来。

警察每天查看“监控日记”,而且要签字。包夹每天做“监控日记”,要写情况汇报,晚上要值班,值班时不许睡觉,谁要睡觉扣分。电灯整夜开着。

恶警、劳教所的头脑在监控室就可以看到,以此调整对法轮功学员肉体、精神迫害方案、火候。长期禁闭不让出屋,甚至窗户都不让开,吸不到新鲜空气,剥夺我的一切自由连最基本的生活条件都没有,不许与家人通信,不许与家人通电话,不许和任何人说话,不许任何人给他们物品,不许参加任何群体活动。不许采购任何食品,不许随便上厕所,上厕所的时间有限制。恶警以减期为诱饵,指使包夹骂我,骗我,干扰我,打我,捂我,侮辱我;制造一个恐怖的氛围,在精神上折磨我,以致精神和身体受到极大摧残。

十、饭前折磨

饭前恶警要求包夹到大厅唱邪歌、背邪令,要求法轮功学员立正站好,我不站,恶警和包夹就拉我、拽我、骂我,我坚定一念,就不给邪党站,不管邪恶之徒怎么邪恶我就是不站。每天三顿饭,恶警都不放过折腾我,让我吃不好饭。

大概持续两个月以后恶警们就指使包夹不拽了,但是不让我坐凳子,把凳子撤走,我就蹲着,我即使蹲着我也不给邪党站。

十一、饭中下毒

有一天包夹给我端饭,我一看粥的颜色是红色,我问粥的颜色怎么是红色?包夹说,是不是给放红糖,我说不可能,我根本就想不到恶警会给我饭中放毒,我就吃了。第二天早晨就拉黑便,我对包夹说我拉黑便了,恶警听到,上午就拉我到医院去检查,下午就让我住院。

十二、地狱般的医院迫害

在医院里恶警更邪,门窗紧闭,屋里臭气熏人、心情压抑,憋闷。每天脱光搜身,每天把床铺扯乱,所有物品扔的满地。饭盆很脏,盆边涂了很厚的烟灰。吃完饭后手是黑的。饭给的很少,吃不饱。这是又一种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形式,他们知道法轮功学员没有病,不吃药、不打针,可是恶警就强迫我抽血、测血压。

我坚决抵制邪恶对我的各种检查,不配合恶医。不配合,恶警就群起而攻之,有一次,五个恶警和两个包夹把我按在地上,有的骑在我身上,有的坐在我的胳臂上,有的跪在我的腿上,有的捂我的嘴,恶医生拿针在我手上乱扎,七个人折磨我半个小时。医生来查房我不理,我就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佛光普照”。在医院,我住了二十天出来了。

十三、捂掉了牙

我从医院出来,回到集训队,恶警更加疯狂的迫害我。在饭中做文章,迫害我,我的饭菜分配都在大厅由警察和小哨分,然后由包夹端给我吃,饭菜有时给很少,吃不饱,有时很酸,有时很辣,有时很硬,有时不熟。更可恶的是下毒,饭后胃不舒服,脾部疼痛,大便绿色,我知道恶警往我饭中下毒,就找到管班恶警,大声斥责她:不要下毒,这样对你不好,伤天害理,做缺德事,害人害己,也会殃及你的家人。你们单独给我盛饭,是不是下毒方便,她说是。我说你真可悲又可怜。我越说声音越高越大,最后她无言以对,灰溜溜的走了。

以后她一进班,我就揭露她下毒事。我要求我和包夹吃一盆里的饭,恶警不同意,我就把我的饭往包夹饭盆里倒,和她们饭搅和后再吃,以此来阻止恶警行恶。

在集训队,恶警就花样翻新的折磨我,每天恶警都要没事找事,没茬找茬折磨。有一天恶警张锦棉进班,凶狠的,无礼的让我坐下,我不坐,她就指使包夹和她一起拉我拽我按我,就在拉着当中,恶警李守芬进班和她们一起折磨我,包夹梁伯亚不动手,恶警就打她一巴掌,五个人把我按在地上,一个人拽左腿,一个人拽右腿,一个人拽左臂,一个人拽右臂,李守芬双手捂住我的嘴,我动弹不得,李守芬嘴里骂着,几个人行恶半小时。我的牙被捂掉。

十四、强行体检、抽血

北京女子劳教所每一、两个月就体检一次,体检前不通知,二零一一年九月,有一次早晨偷偷的把包夹叫出吃饭,不给我饭吃,我问恶警为什么不给我饭吃,恶警说体检。到中午还不让我吃,我抄起包夹的饭就吃。最后也没体检,把我的饭也端来了。

二零一二年十月又体检,早晨不让吃饭,体检我不去,几个恶警把我抬进车里,拉到医务室,强行体检,测心电图,测血压、抽血,抽很大一管血。

十五、没病让吃药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份,恶警李守芬,叫狱医给我测血压,胡说我的血压是:170cm,让我吃药。我知道恶警在撒谎,我没有任何高血压的症状,恶警就是欺骗,没病让吃药女子劳教所就是这么邪恶。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又体检,我不去几个恶警又把我抬进医务室,拉我、拽我、几个人按住我,强行抽血。我高喊“法轮大法好”,抽血后我的胳臂又青又紫,很长时间才好。

十六、包房冷冻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恶警把我调到包房,包房是集训队迫害法轮功学员最邪恶的房间,四面墙壁全是用海绵垫铺设,房间里只有一张特制的很窄的用海绵包裹的床,房里几乎没有暖气,冬天极冷,夜里窗户结了厚厚的冰。恶警给法轮功学员被子很薄,又没有棉衣。手脚冻得又黑又紫,夜里有时被冻醒。包夹看到我冷,就把自己的棉衣给我盖在身上,恶警看到后就骂包夹,让她们把棉衣拿走。

在停止一年多饭前不站立,恶警李守芬为了继续迫害我又指使包夹吃饭前拉扯我,我还是坚定一念坚决不给邪恶站。不管恶警怎么邪恶我就是不站。包夹打我、骂我、侮辱我、挤压我,托我的裤裆致使我小便困难。

十七、上门骚扰

恶贯满盈的劳教所解体了,我被家人接回了家,可是当地恶警和居委会的坏人还经常上门骚扰,影响我的正常生活。

结束语

法轮大法是佛家上乘大法,是以“真、善、忍”作为修炼人的标准,按照这个要求去做,能使人身体健康,道德高尚。可是这个为祸中华数十年的邪党,却阻止人们相信法轮大法,不让人做好人,把中国人往地狱里拉。十几年中共邪党对我的迫害,我彻底认清了恶党的邪恶本质。

天理昭彰,善恶有报。天灭中共在即,大审判即将到来。希望所有受中共谎言迷惑而加入中共党、团、队组织的人,快快退出,以免遭到上天的严惩和淘汰的下场。希望每位父老乡亲清醒的认识中共邪党的邪恶本质,选择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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