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血迹斑斑泪

浮华下的成都金牛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五日】(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报道)网上曾流传过一个故事:一个犹太小女孩在被推入深坑活埋的时候,睁大漂亮的眼睛对纳粹士兵说:“请你把我埋得浅一点好吗?要不,等我妈妈来找我的时候,就找不到了。”纳粹士兵伸出的手僵在了那里……

十多年来,孩子们稚嫩的哭喊、孤单的身影,还有那些消逝的鲜活的生命,可曾让那些中共六一零人员和“国保”警察们,有些许的迟疑,可曾让他们“伸出的手”有些许的“僵在了那里”?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中共的中纪委监察部在公布李东生落马的消息时,特别强调他的一个职务,是之前几乎不被提及的——中央“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中共是真正的邪教)领导小组副组长、610办公室主任。也许对于广大普通民众来说,“610”这个名称还显得比较陌生,它是中共为迫害法轮功专门成立的、凌驾于法律之上、类似盖世太保的非法组织,因在1999年6月10日成立,而得此恶名。

成都市金牛区610,向下延伸至各街办、社区、甚至某些单位,形成一套严密的网络式迫害系统;同时,透过金牛国保610警察,指挥、操控各派出所参与迫害,再通过对检察院和法院的操控,以及对各单位、机构等非法的强力干预、施压,形成了对金牛区法轮功学员全方位迫害体系,自九九年七月以来,制造了不少骇人听闻的惊人“政绩”。

本文所呈现的,只是掩藏在中共鼓吹的歌舞升平之后、发生在成都市金牛区的斑斑血迹、斑斑泪,从中不难看出中共一直是残害中华的邪教。

一、恐怖降临之初的见证——奥林体育中心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面对中共当局对法轮功突如其来的镇压,尤其当天央视播出的黑白颠倒的恶毒诬陷之辞,广大法轮功学员二十二日自发到市政府和省政府反映情况,被一队队全副武装的警察拖上早已准备好的一辆辆大巴,拉至位于金牛区茶店子的奥林体育中心集中关押。

在大喇叭播放的对法轮功诽谤、以及完全违宪的公安部公告的声音中,宁静祥和、秩序井然的法轮功学员们,向给他们依次登记姓名、地址的警察,真诚的讲述着自己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的体会,包括很多重生般的神奇经历——讲着讲着,有的人声音哽咽了,泪水悄然流下。

图:奥林体育中心(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这里集中非法关押了大量法轮功学员,并登记姓名、住址,作为日后监控、骚扰迫害之用。)
图:奥林体育中心(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这里集中非法关押了大量法轮功学员,并登记姓名、住址,作为日后监控、骚扰迫害之用。)

在这十五年的浩劫中,善恶同时演绎着。在成都,也许就是从奥林体育中心开始,它见证和记录了恐怖降临时,迫害的准备和酝酿,以及法轮功学员们的坦荡真诚。

二、迫害“试点” 成都市第一个非法的强制洗脑班

迫害伊始,金牛区便成了成都市“试点”。1999年12月28日,成都市第一个强制洗脑班,在金牛区的营门口派出所(现黄忠派出所)出现。金牛区各街办和派出所,每天由警察用警车,将辖区内的法轮功学员,强行劫至营门口派出所,强制洗脑。

一开始,金牛分局有关负责人就宣布:这是一个半失去人身自由的强化转化“学习班”。新都四中教师李智(家住抚琴西路欣园小区)要求中午回家接送孩子,给孩子做饭,被警察拒绝。洗脑班于2000年6月12日结束,历时198天。期间,张艾黎女士因看《转法轮》被非法劳教;李智、谢成新等至少八人被非法拘留;2000年元月4日,金牛分局出动众多警察,对法轮功学员非法搜查身体和挎包;2000年新年期间,因警察要回家过年,所有法轮功学员,除孕妇王文涛外,全部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三、白芙蓉宾馆里,不为人知的血腥暴虐

白芙蓉宾馆,位于金牛大道营门口路107号。人们也许难以想象,这个三星级宾馆光鲜亮丽、觥筹交错背后不为人知的另一面。2002年12月,四十多岁的钟芳琼女士在白芙蓉宾馆,被连续数日的酷刑摧残至神志恍惚后,从四楼坠下。

图:白芙蓉宾馆
图:白芙蓉宾馆

据钟芳琼讲述,她于2002年12月9日在租住房内被国安特务和警察,劫持到光荣小区派出所(已合并至抚琴派出所)后被劫持到白芙蓉宾馆,被长期铐在椅子上,连续几天几夜不让睡觉,被警察用冷水泼、用上鞋器(打人的专用工具,硬塑料做的约两寸宽,一尺长左右)毒打、用烟熏鼻孔、用酒泼脸。在被折磨至精神恍惚并昏死过去后,用冷水反复泼其全身,并用带水毛巾打其全身……不知何时被冻醒的钟芳琼,被继续辱骂、威胁、摧残……

极度痛苦中的钟芳琼,恍惚中从窗台跳下。昏死了近9个小时醒来后,发现守在旁边的警察,并未对其采取任何救治措施。后警察告诉钟芳琼说,是围观群众拨打了120 ,他们才把她送医院的。

钟芳琼原本是一位收入丰厚的个体经营者,因患先天性血管瘤,婚姻受挫、生活遭遇极大艰辛和不幸。先天性血管瘤这一绝症,经川医几十位专家会诊后,确认无有效治疗方法,只有等待瘫痪。修炼法轮功后两个月,钟芳琼竟神奇康复。

与钟芳琼一起被绑架的公司主管周慧敏,在白芙蓉宾馆被铐在椅子上,五天五夜不让睡觉。在十二月的严寒天气里,警察将她的羽绒服、毛衣脱掉,用冷水从头上慢慢淋下,湿透全身;并用湿毛巾、棍子打脸,用圆珠笔尖猛刺其额头,圆珠笔都被刺断。

此外,祝艺芳、张玉春也都在白芙蓉宾馆经历过连续几天几夜的吊打等酷刑。祝艺芳是广元驻蓉干部,家住黄忠小区,已于二零一二年三月六日被迫害致死,年仅四十九岁。祝艺芳在生前的自述中回忆说,两个年轻的警校实习生和两个保安轮流折磨她,学着黄色录相里的下流动作侮辱她,两人做同性恋表演、逼着她看、不准合眼,稍微一闭眼就用打火机烧眉毛烧脸、把嘴贴到耳朵上高声乱叫,扯头发、摸脸做各种流氓动作,还威胁说晚上找人来强奸。

利用宾馆作为酷刑场所,应该不是金牛的首创,但在这场对善良的迫害中,确实被金牛当局发挥到了极点。

遭到金牛公安、国保酷刑迫害的,至少还包括:成都飞机工业集团工程师张燕蓉;原成都市国家税务局青羊分局主任科员、优秀公务员朱均秀……

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所实施的部分酷刑:老虎凳、暴力毒打、死人床(抻床,也称五马分尸)、电棍电击、抻床、吊铐、灌食(鼻饲)、铁椅子、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野蛮灌食、电棍殴打等
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所实施的部分酷刑:老虎凳、暴力毒打、死人床(抻床,也称五马分尸)、电棍电击、抻床、吊铐、灌食(鼻饲)、铁椅子、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野蛮灌食、电棍殴打等

四、金牛洗脑班——假“法律”之名的犯罪黑窝

除白芙蓉宾馆外,位于洞子口踏水村一组、群英幼儿园旁的金牛洗脑班也是金牛国保警察经常光顾之地,甚至在一些对法轮功学员司法迫害的卷宗材料上也能见到该地点。当然,金牛洗脑班在卷宗上出现的名字,是“金牛区法制学习班”。其实,这是一个十足的谎言,也是中共惯用的欺骗手段。中共一方面假借法律之名,将迫害善良民众的黑监狱,伪装成法制面孔的“学习班”;一方面又在背地里阴险毒辣的残害民众,从来不对任何人讲法律。

图:金牛洗脑班
图:金牛洗脑班

为逼迫修炼人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金牛洗脑班无所不用其极,其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零七年八月和九月,金牛区的法轮功学员蒋宗林、祝仁彬、毛坤、李智、徐小龙等被绑架后,无一例外的都被劫持到该洗脑班“询问”。一年多后,蒋宗林的辩护律师在法庭上当庭指出的刑讯证据——时间长达六十多个小时的“讯问”笔录地点就是此处。

祝仁彬在金牛洗脑班也受到二十四小时不让睡觉、殴打、谩骂等折磨。在采用这些摧残身体和意志的“硬攻”致人神志恍惚的同时,还辅以“软攻”——威胁、恐吓、诱骗,各种攻心,都是金牛国保警察所擅长的。

二零零九至二零一三年间,年近八十的老人何书群,被绑架到金牛洗脑班,酷刑洗脑四次。被非法拘禁、洗脑期间,她还受到“包夹”种种刁难,并被拉着往墙上撞。

在中共的有意纵容和包庇下,金牛国保及派出所警察,昧着良心对善良民众大打出手。有人竟将迫害作为向上邀功请赏的资本,踏着人民的鲜血向上爬。从法律上讲,金牛洗脑班对合法公民的非法拘禁,已构成犯罪,相关人员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的肉体和精神上的伤害,都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五、皇帝的新装——“刑法300条”的指控

即使有前面的血腥和欺诈,及在此基础上的“笔录”或“口供”,其实,国保的警察们也无法真正给法轮功学员罗织出什么罪名,因为,法轮功学员无论是信仰真善忍或是讲述法轮功真相的行为,都是合法的,是受法律保护的。

据不完全统计,被金牛区当局冤判的至少有三十九人,他们中有退休职工、有医生、教师、护士、会计、大学生。就在二零一四年五月十四日,金牛区法院又对年逾五十的赵媛英女士非法庭审。

十多年来,中共一直用“刑法300条”对法轮功学员判以重刑。事实上,用“刑法300条”来指控法轮功学员,是根本不能成立的。一次次,律师在法庭上问公诉人,法轮功学员利用了哪个邪教组织?破坏了哪一条法律的实施?——无人能答。

图:金牛区法院(至少三十九名信仰真善忍的善良公民,在该法院的法庭上被构陷,含冤入狱)
图:金牛区法院(至少三十九名信仰真善忍的善良公民,在该法院的法庭上被构陷,含冤入狱)

图:部分秉持正义在成都为法轮功学员做过无罪辩护的著名律师
图:部分秉持正义在成都为法轮功学员做过无罪辩护的著名律师
(从左至右:江天勇、韩志广、金光鸿、梁小军、李春富、唐吉田、谢燕益)

律师们在法庭上皆有理有据地推翻了公诉方的“指控”,明确阐述法轮功学员信仰和讲述法轮功真相的行为是完全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的。

俨然安徒生的《皇帝的新装》,小孩已说出皇帝没有穿衣服,皇帝也无法自圆其说他穿了什么衣服,但却把头昂的更高了。二零零八年,原四川省德阳二重厂程序员严小平案,在金牛区法院“公开审理”。但事实上,严小平的妻子和母亲都被拒绝旁听。侦察机关(即金牛国保)和检察机关所讲述的故事,就是他们所谓“陈述的事实”——其中的人物、地点等基本要素都是模糊、错乱或前后矛盾的。如此严重的“事实不清”的“案子”居然也到了法院,并被审理下判。不仅如此,一审的“判决书”上还赫然写着这样一句话:“在审理过程中,成都市金牛区检察院以调取新的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延期的庭还没开,就审理终结了。

据知情者称,对法轮功学员的“审判”很多都是“六一零”在幕后操盘。从开始的血腥刑讯、诱供等违法取证,到捏造事实,再到以错误的法律条款枉法追诉,再到违反程序正义的冤判,从而将法轮功学员塞入监狱,形成了一条完整的犯罪链条。这个犯罪链条,实施着中共对法轮功学员“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算自杀”的灭绝政策,使法轮功学员受到全身心和全方位的野蛮迫害。

六、冤狱尽头——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如果以为冤狱就是这条犯罪链条的最后一环,那就错了。对于坚守良知不妥协的法轮功学员,冤狱的结束,也许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一日,原金琴路小学教师刘晖四年冤狱期满后被金牛610直接从监狱劫持到新津洗脑班继续迫害。刘晖在新津洗脑班一直绝食,并被灌不明药物。三年后,身体被摧残至极度虚弱的刘晖女士才得以回家。仅仅两年多之后,金牛当局再次绑架刘晖,经一系列违法的程序之后,强行冤判三年半。目前,刘晖仍身陷囹圄。

图:新津洗脑班拆建前的大门(目前,新津洗脑班由当局斥巨资“装修”)
图:新津洗脑班拆建前的大门(目前,新津洗脑班由当局斥巨资“装修”)

没有组织机构代码、没有设立依据和合法性的新津洗脑班,里面充斥的种种诡诈、阴谋、诛心,其对人性的摧残和亵渎,挑战着人类的底线。新津洗脑班虽号称“市级单位”,级别高于金牛,但却是金牛610、国保互相勾结利用、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除从监狱直接劫持之外,在家或工作时被绑架到新津洗脑班非法拘禁的法轮功学员就难以计数了。

而新津洗脑班也同样是国保警察伪造证据、捏造事实的地方。严小平“案”里,那些漏洞百出、根本无法自圆其说的所谓“材料”,主要就是在新津洗脑班期间形成的。

七、虐杀 在灯火阑珊处

据不完全统计,截至二零一四年五月,金牛区因迫害非正常死亡的至少有17人,其中老人就有7位,占死亡人数的41%。这17个名字的背后,有警察的枪声,有“(死因)要上面开会决定”的雷人回答,也有“谁要说出张川生的死因,他全家都别想活”的威胁……

请记住这些鲜活的面孔——部分被金牛当局虐杀的法轮功学员
请记住这些鲜活的面孔——部分被金牛当局虐杀的法轮功学员
(从左至右:张川生、赵忠玲、徐芝莲、王明蓉、段世琼)

(一)除夕夜 一别成永诀

成都大学讲师张川生被驷马桥派出所警察等强行带走时是二零零二年除夕夜,连团圆饭都未能吃上。等待他回来的家人,却于四天后等到了他的死讯。家人发现被警察称为“心脏病死亡”的张川生的遗体,脸青黑紫肿,脸边嘴角血痕斑斑,脖子上有二指宽青紫色深度勒痕,警察辩称“我们……不是故意打他、勒死他”,并恐吓家人若说出张川生的死因,他们全家都别想活了。

除夕夜,这个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寓意团聚的吉祥节日,却成了这位大学讲师与家人“一别成永诀”的铭刻。

(二)赵忠玲致死案:原告与被告的错位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三日,赵忠玲被金牛区检察院以谈话为名骗去后,被劫持到看守所关押,并在羁押期间死亡。金牛检察院在赵忠玲病危后、并且能明确预知会出现死亡结果的情况下仍不放人,等待并直接促成赵忠玲的死亡。本应被追究和承担民事甚至刑事责任的金牛检察院却倒打一耙,对被害人赵忠玲“判刑”三年,在赵忠玲死后第二天到赵忠玲家对其亲属宣读所谓“判决”。去到赵家的人宣称:“法轮功我们想抓就抓,想什么时候抓就什么时候抓。”

金牛当局禁止家人对赵忠玲遗体拍照,至于赵忠玲牙齿上为何会有血,家属也未得到任何解释。

(三)一年多的苦苦找寻 优秀儿子只见到骨灰

来自沈阳的大学毕业生、托福教师沈立之的父亲,见到儿子的骨灰是在二零零三年三月,也就是警察给出的沈立之的死亡证明上的死亡日期的一年之后,而且,是沈父四处打听儿子消息、并直接将儿子照片拿给成都市610要求寻找儿子之后。如果没有沈父坚持不懈的努力寻找,也许我们就不会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在警察手上死了,警察称其为“无名氏”……

高大英俊、年轻健康的沈立之,怎么会在一个多月内就出现“肝衰”并死亡?由于只见到骨灰,家人无法要求尸检并寻求法律救济,沈立之的真实死因至今是谜。

沈立之是二零零二年二月,与妻子一起在公交车上,被金牛区营门口派出所警察绑架。那次绑架的结果,就是一年多之后,其父母见到他的骨灰。

(四)十多年生死不明 她现在何处

原华西集团职工、家住抚琴小区的姚武女士99年9月到北京上访后,十多年音信全无、生死不明,其家人对此事却不敢提及,神情充满恐惧……她去哪了?现在何处?当面对中国近年来剧增的器官移植案例,当局用尽全身解数也无法解释的供体来源中,是否就有这位善良的女士?

(五)罪恶 不仅仅在于虐杀

在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七中队队长张小芳,经常抓住祝霞的头发将头往墙上碰,边碰边骂:“碰死你,碰死你,甩在山沟里无人知道,把你碰成脑震荡,碰成疯子!

这是二零零二年时祝霞经历的一幕。据不完全统计,截至二零零三年,金牛区六一零指使金牛国保610警察,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至少四十七人次。

原本美丽健康的祝霞
原本美丽健康的祝霞

家住光荣小区的祝霞,二零零三年六月九日最后一次被强迫失踪后、于二零零四年四月二日从所谓的“法制教育中心”回家时,已完全精神失常。神志不清的祝霞,却经常条件反射般、用手捂住头部惊恐地大声喊叫:“你们要强奸我吗?”……一边喃喃说道:最不能容忍这种事了,还经常让她母亲打电话去“叫吴波(音)他们放稳重一点”……

也许,任何语言都已显得苍白。人们只记得,她曾是那样一个如花而又坚毅的女子……

(六)谋财 害人

原税务局主任科员朱均秀二零零二年被金牛国保绑架时,被抢走公司所有财产,包括,两部汽车、20 万元现金、存折、270 万元的应收账款凭证、上百万元的代垫费用凭证、银行支票等等。经营良好的两个工厂和一个公司一夜之间被毁,造成经济损失上千万元。为侵占朱均秀家的财产,金牛国保将朱均秀迫害致生命垂危,并将其不修炼的丈夫和公司职员非法劳教。

零五年底,朱均秀到金牛检察院要求退回被抢财物,被绑架并枉判八年重刑。

八、另类酷刑——无处不在的无形“牢狱”

二零零四年时,金牛区杨柳村办事处,伙同该辖区派出所将洞子口“102信箱”数名法轮功学员,非法软禁在宿舍内,已长达两年之久。他们明确“规定”法轮功学员不准出宿舍大门。有一个由于车祸完全残废了的年轻人,修炼大法后,身体康复,他一出门就被强行拖回去。一位女法轮功学员母亲90大寿,全家在一家饭店祝贺,不法人员们却强行把她从汽车上拉下来,不准她去给母亲祝寿。

自九九年七月以来,金牛区很多信仰真善忍的民众,包括他们的家人及亲朋,都几乎无法正常生活。非法的电话监听、跟踪监视、半夜摁门铃骚扰,都是司空见惯的。甚至亲友都没有安全或尊严可言。家住抚琴的铁路局退休职工李国俊在街上行走时被街办的谢世农等看见,就通知警察将其绑架。一个警察对李国俊说:“你相当于去了北京”,并将其非法拘留。抚琴派出所警察对李国俊反复拘留,待人放出来后,马上又开拘留通知,将她塞进拘留所,并声称是在“拘着玩儿”。

二零零零年,家住黄庄小区的祝艺芳被非法关押期间,黄瓦街和营门口派出所、防暴大队的警察,先后强行住在她家里,吃喝、打牌,白天黑夜开着家里的灯和电器,还抱走她儿子学习用的电脑、音响和大法书籍(至今未归还),损坏了家里的茶几,用烟头烫坏卫生洁具等。

也许,就如同一著名维权律师所言,较之于那些因信仰被迫害入狱者,在外面的广大民众只是“缓刑”而已。因为在一个没有法治保障的社会里,任何人的权利都无法得到保障。

九、那些被强力破碎的家庭

为迫使原家住抚琴小区的刘瑛将户口迁往别处,所在地派出所及街办直接要求并强迫其丈夫与其离婚。为达到此目地,不仅以经济利益、前途等对其丈夫和丈夫家人施压,而且直接以孩子读书等为要挟。当刘瑛的丈夫被告知,若不与刘瑛离婚,孩子就无法上幼儿园、无法入学时,他沉默了。

一起走过早先经济条件并不太富足的日子,也经历了原本刘瑛因体弱多病、四处求医问药的岁月,甚至因刘瑛身体原因,可能面临不能有小孩的可能……这一切都不曾使其感情受到任何影响的这对恩爱夫妻,却在刘瑛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健康,并喜得爱子之后,被中共硬生生地拆散了。

二零零三年左右,刘瑛离开了她深爱的家和深爱的儿子——当时上幼儿园的儿子总是盼着妈妈去看他,每次刘瑛的出现都会让他兴奋不已。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份世间弥足珍贵的情感和夫妻恩义,终未能抵挡住这场肆虐神州的红祸。

离婚后孤身一人的刘瑛女士,在经历了多次绑架后,尤其在成华区洗脑班被暴打、并被注入不明药物后被迫害致精神失常,现下落不明。

还有多少这样被拆散的双飞燕、多少被破坏的婚姻和家庭,每一个这样的故事后面,都有多少良知与人性的挣扎,孩子的期盼和失落……

但家庭的被破碎,还不仅仅是婚姻的被破裂。

十、愤懑、焦虑中含冤离世的父亲

家住光荣小区的张卫华,二零零五年五月再次与丈夫一起被绑架后,绝食二十多天,生命垂危,又被劫持到洗脑班继续迫害。为给张卫华施压,不法人员指使其父张昌文给女儿送饭。事先已遭到威胁恐吓的张昌文,看到女儿遭受如此痛苦,深受刺激,突发脑溢血离世。

原建行职工杨静被西安路街办从单位绑架至新津洗脑班后,其家人亦受威胁、恐吓。尤其在当局承诺的一个月时间过去之后,仍迟迟不见女儿身影,杨父(十八中教师)在对女儿的担心、焦虑和对当局所为的愤懑中,不堪承受,含冤离世。杨父离世前,曾在日记中写道:静仍未归,甚忧。

在杨家办理丧事期间,西安路街办还派了四名男子二十四小时跟踪监视,使悲愤中的杨家母女几近崩溃。

十一、受难的孩子们

图:段世琼的儿子王净
图:段世琼的儿子王净
二零零三年段世琼被迫害致死时,小王净才四岁多

二零零零年二月,祝艺方被非法关押期间,公安竟残忍地把她的孩子逐出家门,任凭他流落街头。孩子父亲已去世,母子相依为命,在成都举目无亲。

十四岁的少年被迫在外流浪,不能正常上学,有家不能回,被社会上的流氓地痞欺负、逼交保护费,没有钱就拳打脚踢,被强迫抽烟、喝酒等,每天晚上就只有在网吧、游戏厅过夜……当祝艺方从看守所出来找到孩子时,顿时整个心都碎了:她的孩子正和几个也无家可家可归的孩子蜷缩在烂棉絮堆里,头上粘满了烂棉花渣,满脸污痕、面黄肌瘦,象个乞丐。

在这场红潮浩劫中,金牛区受到伤害的孩子岂止祝艺芳的儿子一人?家住抚琴的原新都四中教师李智,其年幼的儿子亲历警察闯入野蛮搜家、绑架妈妈,受到深深的惊吓,他的学习等物品也在抄家中被抢走,原本聪明活泼成绩优异的孩子渐渐变的沉默;刘晖的儿子,年仅五岁时,就曾被警察一掌打出去,身体横飞出去几米远,后脑勺着地,好一会儿才哭出声来;另一次,警察在拖刘晖时,撞翻了实木沙发椅,“啪”地夹住刘晖的儿子。孩子痛得大哭。警察却骂“活该”,扬长而去;还有原金牛区解放北路第一小学班主任教师李晓宇,其年幼的儿子连儿童节应得的节日礼物也被扣发……

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蓬头稚子或都已长大成懵懂少年,但当年那些苦难和伤害,也许已沉淀为记忆和生命中难以弥合的伤痛。善与恶的演绎,血与泪的交织,这里所述的只是在金牛区上演的对法轮功迫害的冰山一角。

就在这斑驳的血迹与泪痕中,人们看到法轮功学员那“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对善良的坚守,那份永不可磨灭的大善大忍,维护着人类共同的尊严,为世间所有的良知撑起一片希望。或者,这就是孟子所说的,“浩然之气,至大至刚,长存于天地间”。


金牛区“六一零”: 电话:028-87705679
现任主任:谢乐杰:(办)028-87705219
手机:13881913333 (宅)028-87668771
历任主任:秦大新、 李兴明
副主任 李 勇 (办028)87705681 ,手机:13668292609,(宅)87526973
副主任 张洪涛 (办)87705680 ,手机:13980782322,(宅)87529913
综合科科长颜兰芬 13540881966、办87705679
沈建峰

金牛国保大队:电话:028-86406297
(曾任)大队长:陈国华、陈建华、刘亚波
国保警察:
梁小兵(零九年调离金牛国保。调离之前是金牛国保610主要人员,并主要负责构陷法轮功学员的材料)
文彤
代勇
王平波(音) 手机:13982193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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