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人权律师:中共强摘器官仍在持续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六月一日】多年来,中共及其所属机构通过强摘器官用于移植手术牟取暴利的做法,受到国际社会广泛谴责。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晚,国际著名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在多伦多大学举办的一个论坛上说,负责器官移植的中国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曾说要结束从囚犯身上获取器官,但他最近改口称,不会取消从囚犯身上获取器官,而是将其与自愿捐献者的做法合在一起。

图1:国际著名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在多伦多大学举办的一个论坛上谈中共强摘人体器官罪行
图1:国际著名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在多伦多大学举办的一个论坛上谈中共强摘人体器官罪行

麦塔斯说,中国的一名器官移植官员王海波(Wang Haibo音译)在解释黄洁夫的话时称,中国政府不会宣布结束使用囚犯器官的时间表,“问题是,‘中国何时才能解决捐献器官短缺的问题?’很多事情在我们的控制之外。”

“‘很多事情在我们的控制之外’的说法,与二零一一年黄洁夫说‘他不会获得必要的政治支持,马上改变从死囚犯身上获取器官的做法’如出一辙。”麦塔斯说,所有试图改变中国从囚犯身上获取器官的努力,又回到了起点。

二零零六年,证人安妮公开指控中共在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医院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后,麦塔斯和加拿大前亚太司司长乔高(David Kilgour)对该指控展开了独立第三方调查。结果至少发现了五十二项可证实的证据,证明中国存在从活人身上摘取器官做移植的暴行,而大部份受害者是法轮功学员。二零一零年出版的《血腥的器官摘取》收集了有关证据。

中共在压力下不断改口 本质未改

中共活摘器官的恶行曝光后,被全世界正义人士、团体及政府谴责。中共的反应是,从否认,到承认,到表示要改变。黄洁夫二零零九年八月还在《中国日报》发表声明,说监狱中的犯人“绝对不是器官移植的合适来源”。

但是,麦塔斯说,黄洁夫在二零一一年又说,他“不会获得必要的政治支持,马上改变从死囚犯身上获取器官的做法”。问题是,“器官移植是医生做的,不是政客”,黄洁夫不提医生,也不提这做法带来的巨大利润,而是提了“政治”。

黄洁夫在二零一三年八月终于公开说,中国从十一月开始逐步废除使用囚犯器官做移植。称这做法“玷污中国的形象”,还说:“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所有经认可的医院将放弃使用囚犯器官”。

麦塔斯说,不过,黄洁夫今年说要合并两个系统,而不是要取消从囚犯身上获取器官,“与他之前说的完全相反”。

黄洁夫一直没解释“他不会获得必要的政治支持”的具体障碍是什么。麦塔斯说,按他个人的分析,困难所在是,“迫害法轮功,杀法轮功学员并摘取他们的器官,是中共目前权力争斗的核心。取消这个,对江泽民及其同伙是一个威胁。负责迫害法轮功的‘610’系统,是一个巨大的官僚体系。取消对法轮功的迫害,可能意味着中共党内的一场战争。”

他说,正如黄洁夫所称,强摘器官在中国是个政治问题。“中国的健保系统不可能改变政治。”

国际不断施压 中共难抵赖

麦塔斯说,按中共官方的数据,中国每年做一万例器官移植手术。但中国的二零一零年前无死亡捐赠器官系统,二零一三年前无器官分配系统,目前的系统只限于亲属间的捐献。

在众多已发现的证据中,麦塔斯提到,调查员向中国各地医院打去的咨询电话,院方直接称,器官来自法轮功学员;对被关押过的法轮功学员及非学员的采访,发现只有法轮功学员被系统做血液检查;对去中国做移植手术的患者做采访,发现他们都是等几天或几周就获得器官,这只能说明,后面有一个足够大的活体器官库。

麦塔斯称,中方曾在多个网上公开做广告,并吹嘘移植等候时间短。但在对强摘器官的调查报告发表后,有关内容就删掉了。中方称从已执行的死囚获取器官也说不通,从二零零九年至今,已经有十多个国家要求中国政府提供死刑犯统计数据,但中方一直没提供。

图2:加拿大器官移植协会创办者及首席执行官乔治•马赛罗(George
图2:加拿大器官移植协会创办者及首席执行官乔治•马赛罗(George Marcello)说:去中国接受器官移植,你可能“成了谋杀案的一部份”。

听完麦塔斯的演讲后,加拿大器官移植协会(Step by Step Organ Transplant Association)创办者及首席执行官乔治•马赛罗发言说,去中国接受器官移植,你可能“成了谋杀案的一部份”。

马赛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要对所有去中国接受了器官移植的人说,看着镜子问自己:当知道有人被杀,你才能活着后,你能忍受自己吗?”

“我会要求在中国接受了器官移植的人站出来抗议,要求改变。”马赛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