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线索(山东、吉林、漳州、邯郸劳教所)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八月五日】

  • 调查线索:山东烟台毓璜顶医院柳东夫九年来肾移植手术千余例

  • 调查线索:近年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移植中心两例可疑肾移植

  • 调查线索:福建省漳州市一七五医院一例可疑肾移植

  • 调查线索:我在邯郸劳教所经历的三次抽血化验

  • 调查线索:山东烟台毓璜顶医院柳东夫九年来肾移植手术千余例

    (明慧网通讯员山东报道)柳东夫,1961年12月生,籍贯烟台栖霞市,山东烟台毓璜顶医院肾移植主任、泌尿外科副主任,职称泌尿外科副主任医师。

    据该医院网站上说“2004年……后,我院……肾脏移植、心脏移植、肝脏移植、胰肾联合移植均有突破性发展,…… 2004年共完成肾移植手术114例,胰肾联合移植2例, 2005年完成肾移植160例,2006年完成163例,列全省第一。”

    “刚刚过去的2013年,是毓璜顶医院泌尿外科硕果累累的一年:…… 完成肾移植手术近百例”,“肾移植手术:9年成功实施千余例”,“截至去年12月,毓璜顶医院已经累计为1400名患者进行了肾移植手术。”

    山东烟台毓璜顶医院的移植数量却一直很多,还把“器官移植”作为医院的一项“品牌技术”,至今仍在官网上大肆宣传。

    这其中,柳东夫的移植手术数量大,大部份在山东烟台毓璜顶医院完成,在医院的官方网站上写他“主刀完成肾脏移植手术近千例”。上面提到的“在2004年、2005年分别做肾移植手术113例、150例。”这个数字也是柳东夫在那两年的移植手术数量。

    柳东夫主刀肾移植的肾源来源可疑。例如:一姓黄的1965年出生的男性患者说:(2004年)“国庆期间(十月一日左右),我已将我的情况通过电话告知柳主任。”2004年10月9日当天晚上,柳东夫就给这个患者做了肾移植手术,可见,仅仅九天,柳东夫就能找到供体,肾源很可能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2006年,明慧网报道过柳东夫从郑州运肾源,郑州机场延飞的事。据悉,柳东夫说,医院里有几名患者急需肾移植,但在当地一直无法找到相吻合的肾源。后来,他们终于在郑州找到了需要的肾源。柳东夫拿到了肾源,但此时离 CZ6961航班起飞只有15分钟了,这趟从乌鲁木齐飞青岛的航班在郑州暂停,而他要赶到机场至少需要40分钟。然而,在中共大规模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大背景下,柳东夫“顺利的”登上了飞机。这也显示,中共当局有庞大的器官活体库,并且能够全国调度。

    以上信息证实了柳东夫到现今完成1000多例肾移植。找到器官的速度非常之快,实属非正常。据德国汉诺威从事肝、肾和膀胱移植十八年外科移植专家尼古拉斯•里克特(Nicolus Richter)说:“(在中国以外)器官等待时间越来越长了,肾脏等待时间由十年前的五年,到现在的八到十年。”

    明慧网的报道《浮出水面的疑案》中收录了山东烟台法轮功学员贺秀玲在烟台毓璜顶医院疑遭活摘器官的报道。

    2013年,烟台毓璜顶医院器官移植仍是近百例,器官来自哪里,疑是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还在继续。


    调查线索:近年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移植中心两例可疑肾移植

    2011年3月15日和2013年8月28日,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泌尿外二(移植中心)付耀文分别做了两例活体肾移植手术。第一个患者等待肾源1个月,第二个患者等待肾源19天;前者花费三万(不给发票),后者花费六万元。

    2011年3月15日,患者王启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法院法医,已退休,在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泌尿外二(移植中心),由移植中心主任付耀文主刀做活体肾移植,据说,活体肾来自一个28岁的小伙,另一个肾给了黑龙江省龙煤公司的一位患者移植了。王启宏等待肾源时间只有1个月。

    2013年8月28日,付耀文又给患者崔彬,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市民,做活体肾移植,称活体肾来自于一个车祸后4天死亡的人。患者崔彬是等待19天,花六万买到的肾。

    在海外,正常的肾移植患者等待肾源的时间要五年以上。据德国汉诺威从事肝、肾和膀胱移植十八年外科移植专家尼古拉斯•里克特(Nicolus Richter)说:“器官等待时间越来越长了,肾脏等待时间由十年前的五年,到现在的八到十年。”

    而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移植中心付耀文做的此两例肾移植等待时间一个月或短于一个月,而且,从2000年以来,付耀文一直在做活体移植手术,近几年来,数目不减,据估计,每年做肾移植手术约有四、五百例。

    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泌尿外二移植中心主任付耀文 电话;13756661667


    调查线索:福建省漳州市一七五医院一例可疑肾移植

    2010年10月,一位朋友的儿子因尿毒症在漳州一七五医院做肾脏移植,主刀医生是该院泌尿科主任谢庆祥,50多岁。做肾移植花了六十几万元。谢庆祥说,供体是一个跟他儿子相当年龄22岁的男性年轻人。

    一周后,朋友的儿子在另一小医院金风医院手术,和那个年轻人一同进去,一同出来,时间两个多小时,后来,朋友的儿子又回一七五医院。朋友说医生要4万红包,再加8万器官费(听说向患者买4万)。

    当时,医院给朋友的另一儿子作填表记录,说,如果以后有人来调查,就承认是自己的供体(他们告诉家属,因不允许外来供体)。

    一年后,患者发现该主任谢庆祥不在了,后来听说是“出事”了(具体不详)。不知那个“供体人”会不会是“托儿”?朋友说:看得出他们做过很多肾脏器官移植。


    调查线索:我在邯郸劳教所经历的三次抽血化验

    文/大陆法轮功学员

    我是在2009年9月底被特务绑架,后被劫持到邯郸劳教所。在一年半的非法劳教期间,我曾三次被莫名其妙的强制抽血化验,至少力量次打预防针。

    2009年11月初,我被关进专门“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特教大队。到12月下旬的一天,狱警突然叫我们紧急集合,说去劳教所卫生队抽血。当时大家都感觉奇怪:这个时候抽什么血呢?有的说是不是外面传播禽流感哪?就这样带着疑惑,全劳教所在押人员下楼去卫生队抽血化验。

    第二次是2010年4月底的某一天,又是紧急集合说到卫生队抽血。这次光让法轮功学员去。这次去抽血的人员虽少,但是全所警察倾巢出动,护送看押戒备森严,令人顿感毛骨肃然。当时中共江氏流氓犯罪集团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已遭曝光,他们这些诡异的举动,马上令人怀疑他们是不是继续在做活摘器官供体库信息收集储存呢?

    第三次是2010年的冬季11月底某一天,劳教所再一次让全体在押人员集合去卫生队抽血化验。

    每次强行抽完血(至少500毫升),我们的胳膊就痛好几 天,有时还发烧。在这几次的抽血期间还让劳教人员打过几次预防针(至少两次),有的普教人员打完针发烧几天,后来狱警让他们休息几天不用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