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守所成立学法小组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一月十四日】作为一名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回顾十多年来走过的修炼之路,在师尊的呵护下,有过波折,有过艰辛,有过磨难,有过历经生死的经历。但总感觉自己是幸福的,因为我走在回家的神路上。

业力转化

我于一九九八年底得法,因为腿从未盘过,打坐一直困扰着我,十分钟过后就疼得受不了,每次都挺不过半小时。一九九九年七月,邪党发动了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疯狂迫害,我因進京护法被绑架到看守所,近二十名大法弟子关在一起。我们每天学法炼功。一天早上,刚要炼静功,就听歇斯底里一声:“不许炼功。”紧接着打开门锁冲進几个恶警,大喊:“把腿拿下来,站起来。”有些人站了起来,被这阵势吓住了,我觉得盘腿挺舒服,还没疼呢,就想这样盘腿坐着。接着两个重刑犯扑進来,把我拖到地上,再拖到外面的雪地上毒打,平时打坐,我的腿总往下掉,今天她们怎么折腾,我的腿却紧紧的盘在一起。她们看踹不开就把我向后推倒,我不能躺着,必须坐起来,这样腿开了,我又盘上,直到两个犯人打累了,把我拽回走廊,所有的修炼人都在那站着,我觉得应该坐着,又盘腿打坐,这时两条腿象过电一样,强大的电流从腿向脚下流去,我知道那是业力。

事后有人告诉我:“你被打得在雪地里翻滚。”当时我一点也没有痛的感觉,想起师父讲的法:“你是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了,所以你自身的业力也要得到转化。因为你付出了,承受多大,转化多大,都变成德。”[1]从那以后,我盘腿时间逐渐加长。

在看守所成立学法小组

二零零二年,我再次被绑架送到看守所,想起师父说:“全世界所有的世人都曾经是我的亲人”[2],“世上的一切都是为正法开创的,大法弟子就是当今的风流人物,从古到今各界众生都在期盼。收救你们要度的众生吧。正念正行,解体一切障碍,广传真相,神在人中”[3]。

我所在的牢房里有五个杀人犯,在我眼里,女性杀人,大多是婚姻和家庭的受害者,被逼无奈,才走上绝路,值得同情。从另一角度讲,她们都是我要收救的众生,只因在人世红尘中迷得太深,在这里与我结缘。于是我主动和她们接近,向她们讲述大法的美好,她们都愿意听,我们想办法弄到笔和纸,我把能背下来的经文和《洪吟》都写下来,每天学法背法。号头是个黑社会痞子,给我们设置了很多魔难,我几次被她毒打,但大法修炼出的慈悲和纯正最后感动了她,她不再难为我们了。

就这样,我们的学法小组持续了四个多月,直到我被送往监狱。在这期间,有个判死刑正在上诉的人,得法后对我说:“怎么以前看不到你呢?如果以前遇到你,我也不会走上绝路”。临送我走时,她哭了,很多人都哭了,我知道这是佛法的慈悲唤醒了迷途人的良知,我为她们的得救感到欣慰。

电棍失效力

在邪恶的黑窝监狱,恶警们除了榨取犯人的血汗为他们赚钱,还用各种各样卑鄙的手段强迫修炼人放弃信仰,拳打脚踢和使用电棍是家常便饭。有一次,我的手臂被电得全是水泡和血泡,又横在脖子上继续电,电起个鸡蛋大小的血包,完事强迫干活,我所在食堂当天吃拌菜,盐、辣椒、味素和菜混在大桶里用手拌,我胳膊上的泡粘满了盐和辣椒,其实是加重迫害,可我一点也不觉得疼,我知道是师尊在保护弟子。几次折腾,我悟到应该反迫害,干脆绝食,不干活,并要求炼功。恶警又拿出电棍,要我把手伸出来,我毫不犹豫抓住电棍,心里默念:“师父救我。”放电时,电棍在水里变成手机打震动的感觉,失效了。换另一只手还是这样,恶警愣在那,我突然不恨她了,心生慈悲,走上前拥抱她说:“刘姐,我来救你。”就这样能过去一分钟,她才回过神来,推开我,打倒叫嚣着:“你敢策反我?”我顿感这个生命被邪恶控制得太可怜了。事后她跟管事的犯人指着我说:“她已不是人了”,那意思是带仙气了。从那以后她再没对我使过电棍。

严重烫伤无痕迹

面对无理的迫害和恶警的凶残,我决定绝食反迫害,几天后被绑在死人床上强迫灌食。塑料管由鼻子插進胃里,我反应很大,不停的干呕,抑制不住地流口水,不想承受这种迫害,捆绑的手一伸,头一抬,把露在外面的塑料管抓在手里,一拽,出来了。

一星期后我回到监区。每顿只吃两个鸡蛋大小的窝头,不干活,坐在角落里发正念,继续反迫害。一坚持就是五年。我体会到了“饥寒交迫”,五月份了,我还穿着棉袄,瘦得都脱相了。有一天早上,包夹看我冷成那样,找到一个两升的塑料瓶,锅里烧开的水灌满后递给我取暖,(出自好心,我们长期在一起,她已经被感化了),我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就放到后背,用棉袄夹紧。不一会,就听“砰”的一声,一股热水喷出来,后脑和脖子被烫了,我赶紧取出瓶子,脱棉袄,毛衣也湿了,不能再脱了,只好穿着。一摸脖子,一层皮脱下来,再摸旁边的皮也脱下来,有头皮的地方一撕也下来一块,我用手纸擦拭流出来的脓水和血迹。直到中午,她们才发现,送我去医院敷了药,一天天热起来,烫伤的小脑和颈动脉部位怕二次感染,恶警也怕了,送我回监舍养伤。我每天不停的发正念,二十天结痂全好了,一年后一点痕迹看不见,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心力衰竭,死而复生

连续三年每天六个小窝头维持生命,一天医院要抽血体检,(后来才知道可能是为活体摘取器官准备血样),轮到我发现血管干瘪,抽不出来血,过几天又从我的耳朵、指尖采血。化验时,我发现狱医表情不对劲,站起来翻看稀释液的日期和名称,又探出头来一脸惊愕,问我:“刚才抽的是你的血呀?”我点点头,她回身继续看,摇摇头。我知道血里各项指标已到了有生命迹象以下,才让她如此惊讶。

这样進食坚持第四年,一天好像心脏病突发的症状,她们把我送到医院抢救,可忙坏了医生和护士,因为找不到血管,采取了各种办法,输液后,不许离院,要观察治疗,确诊为心肌缺血造成心力衰竭,随时可死。我知道我没病,没有难受的感觉。

几天后出院。从此以后我的环境更宽松了,每天就是坐那发正念。这是师父为弟子开创了宽松的发正念的环境。

撕掉胸牌,堂堂正正的修炼

胸前戴着犯人牌,我感觉奇耻大辱,决定除去它,摘掉扔了,包夹一看吓坏了,赶紧报告。晚上趁我不知,别在我后背,有人告诉我,我干脆扯下撕了。第二天早上出工,她们强迫给我戴上,为防止我去撕,拽着我往前拖,我往后挣,这样在柏油路上身体趴在地上拖行一段距离,又跑上来两个犯人抓住两腿,架空往前走。当时我已四年多一顿两窝头,她们邪恶至此,不怕把人折腾死,我又绝食抗争。狱警怕出人命,就告诉包夹:随她吧。师父说:“如果一个修炼的人真能够放下生死,那生死就永远的远离了你。”[4]。

结束语

走出邪恶的黑窝后,虽然失去了工作,在师尊的加持下,我重温初中课程,自己办学。同时努力学法,弥补这些年耽误的时间,抓紧讲真相,救度众生,做好三件事。我深感到,只有在大法中修炼的生命,只有在师尊的呵护下,才能走过来,顶礼叩拜师尊的无量慈悲。

不足之处,请慈悲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三》〈致欧洲斯德哥尔摩法会〉
[4]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四年纽约国际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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