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我愿做一根丝线 把珍珠串成项链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转眼之间,我修炼法轮大法已有十九年了,回首走过的岁月,每一步都浸透着师父的心血!每一步都是在师父无微不至的呵护与加持下走过来的!值此神圣法会,把我做协调工作中的点滴体会,写出来与同修交流。

一、我不但没死,还脱胎换骨了

一九四三年,我出生在东北的一个小县城,在我懂事的时候,邪党来了,我家被邪党定为了“黑五类”,我从小就受到歧视,从开始上学,到后来工作,都是在邪党的迫害和众人的歧视中度过的。一九六九年,我二十六周岁,因为与丈夫在两地工作,想要把工作调到一个城市,当找到负责调转工作的人时,他不但不给调工作,还把我奚落了一顿:“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黑五类,还是臭干部,你还想调工作!”无奈之下,我只得和丈夫一起,从原来生活的城市,调离到一个没人去的新建厂,那个厂离城市几十里地,生活条件非常恶劣,可是无论如何总算是一家团圆了。但是,好景不长,由于水土不服,加上基本的生活条件有时都不能保证,孩子身上开始长疮,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疾病,患上了肾盂肾炎——尿血,颈椎病——脖子不能转,神经官能症,同时伴随着长年的失眠,打针吃药是家常便饭,长年医治却不见好转,一年中的大部份时间是在医院度过的。几年下来,原来的病没治好,又患上了肝硬化病——肚子胀大,胃溃疡还下垂,每顿一勺饭都吃不下,人瘦的皮包骨,一米六四的个,体重才八十多斤,只剩一把骨头。大夫见我都头疼,说我是合并症,没法治疗了,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言外之意就是:在家等死吧,活一天算一天!

那时,我才四十多岁。记得有一次同学聚会,大家二十多年没见面了,有个同学见到我之后,怔怔的看着我,突然大声的说:“老班长,你是咋搞的,三分像人七分象鬼!”说完之后,他就哭了,别的同学听他这样说,怕我心里难受,赶快安慰我。其实,我开始是不想参加这个聚会的,不想因为我,破坏了大家相聚的喜悦场面。

一九九六年,我喜得法轮大法,走上了修炼的道路,那年我五十三岁。通过学法炼功,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能正常睡觉了,有力气了,人也精神了,也想吃饭了,胃不疼也不胀了,没过多久,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飞。从那时到现在已是十九年了,我再也没上过医院,没吃过一片药,身体非常硬朗,如今我已是七十三岁的老人,可我能说能笑,能吃能喝,腰不弯背不驼,走路生风,去农村送真相资料、挂条幅,步行二、三十里地不觉得累,很轻松,有时年轻人都撵不上我。现在我体重一百二十多斤,脸上皱纹也很少,见到我的人都说我不像老太太。

在二零零七年的时候,在一个同学家,又偶遇了之前说我“象鬼”的那个同学,这次看到我的惊讶程度更是超过了上次,他没有想到,我不但没死,还脱胎换骨了,当知道是法轮大法救了我的命时,他由衷的说:“法轮功太神奇了,能把死人变成活人,今后,我无论走到哪,都会讲述你这个神奇的例子!”

二、与病业中的同修共同提高

我们地区来了一位新得法的同修A,这位同修是因为有病才得法的,得法之后,除了类风湿关节炎,其它病都好了。同修介绍她来之后,让我给她找一个学法小组,我到她家,看到她的情况之后才知道,她由于类风湿关节炎的原因,行动不便,跟她商量之后,决定在她家成立学法小组,这样能方便她学法。

学法小组成立之后,我把她家附近的同修联系来,到她家学法。同修去了几次之后,就不想去了,因为同修A文化低,学法时总念错,有时两个小时都学不了一讲法。这时,我就找同修单独交流:“她能来到咱们这,也不是偶然的,一定是师父安排的,这里有咱们要修的心,大伙都嫌弃她、说她,这样就不对了,最起码咱们没修出善心。”通过交流,同修也找到了自己的不足,又接着去学法了。可是学了一段时间,同修A的人心就上来了,她跟我说:“师父把我其它的病都拿掉了,为什么这个类风湿关节炎没拿掉啊?”她就哭了,我就与同修A交流病业的问题,又给她讲了我当初得法的经过,启发她的正念,使她有了一些正念。当时听到她的话,我也有一点动心,看到她的状态,我也有点不想去了。我的这个不正的念头,也同时表现在小组其他同修的身上,其他的同修也不想去学法了。这时,我才意识到是我的念头不正,我有嫌弃她的心,也缺乏善心,当我找到这些不足,归正自己之后,我又找到小组的其他同修交流,我说:“这是师父给我们安排的修炼机会,是要我们扩大容量、修出善心的,我们不能再盯着她的不足了,这就是修我们的。”通过交流,大家都归正了自己的不足,这回谁也不看她的表现了,就修自己,都给她正念,这时同修A的状态也改善了。

一段时间之后,我们这个地区又来了一个出现脑出血状态的老同修B,同修B是被女儿接到家中居住的,这样方便护理。她女儿不修炼,而且家里还供附体,这个情况不适合成立学法小组,我就每个星期去她那一、两次,与她一起学法交流。同修B提高的很快,由开始时的说话不流利,没过多长时间,就能流利的读法了,除了不能出去讲真相,其它两件事都做的很好,特别是在整体配合发真相资料的时候,她不能亲自去,就在家专心发正念,一发就是几个小时,有时候发正念都定下来了,所以她的变化很大,头发都开始变黑了,又长出了六颗新牙。

在这个过程中,周围同修也在帮助我提高心性,有的同修看到来了两位病业中的同修,就半开玩笑的说:“你咋协调的,把好人都协调走了(原来的同修搬家了),尽协调来一些眼睛不好的,腿脚不好的!”向内找,我发现我有急功近利的心和求安逸心,我就希望在我们地区能来个年轻的,干什么都行的同修,这样我这么大的岁数,也能轻松一些,不用什么事都自己张罗,到处跑了。找到这个心之后,去掉它,同修就再没有这么说的了。

三、找回昔日同修

师父在法中讲:“当我看到有些从中国大陆出来的学员,就嘱咐他们叫没走出来的那些学员赶快走出来,那些迷失的学员,赶快找他们讲真相,不然他们将面临最惨的下场。”[1]

通过学习师父的讲法,我认识到应该找回昔日的同修,这让我想到了一位以前的同修C,迫害之后就没看见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想找他,可是不知道他家的详细位置,又没有电话。于是,没事的时候,我就到同修C家附近转悠,没想到他在背后喊我,这样在师父的安排下,我就与他联系上了。同修C说:迫害之后,他家的环境没开创出来,老伴看的很严,已经失去了与同修的联系。我接着又给他联系了学法小组,通过学法交流,同修C提高的也很快,今年春天,也跟我们一起到农村发神韵晚会光盘、发真相资料,讲真相,一起去发正念,现在他的家庭环境也在改善。

我们这儿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同修D,由于女儿同修被迫害过,使她的怕心很重,处于带修不修的状态,以前在她女儿被迫害时,她表现的状态非常不好,我因此对她产生了观念,不太愿意接触她。后来通过学法,我找到了有瞧不起人的心,当我去掉这个人心和观念的时候,我再找到她,她的状态也改变了。

还有一个同修E,六十多岁,整天忙于常人的事,三件事也是带做不做的,有的时候明明约好了,什么时间在哪等她,一起去做真相,可是到时她就不来,也不告诉我,事后也不说明原因,这样几次下来,我就对她产生想法了,不愿意再找她了。事后向内找,才发现了,我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也发现了自己善心不够。这时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师父安排给我修炼提高的啊!当我把这些不好的观念和执着心去掉的时候,她的状态也改变了。

四、整体配合讲真相

我和周围的同修除了一起学法、发正念,我们还一起去农村发真相资料。我们每次去发真相资料之前,都是先在小组学完法之后,大家交流,之后定下要去的地方,提前准备好真相年历或者神韵晚会光盘,然后我再挨家、挨个告诉没参加小组的同修,有工作不能去的,或者是走路不便不能去的同修,就让他们根据自己的情况发正念,步行一圈下来得一、两个小时。当我去同修B家告诉她在家发正念,配合我们发年历,同修B当时激动的哭了,她说:“我也能在家发正念,配合大家参与发年历了。”过后她说:“发正念时几乎都定下来了。”

在协调大家配合发真相资料的过程,也是我修炼提高的过程。去年冬天,我们赶集发真相年历,我当时定的是八点半到地点集合,然后我们一起去,可能是我当时没说清,因为我们之前的几次是八点集合。这时早到的同修,就在外面挨冻了半个小时,一看到我来了,就对我抱怨说:“你怎么搞的,咋这么晚才来!?”我笑了,说:“是我没说清”,也没动心。然后我们俩个人一组,拿着年历在集市上发,同修刚拿出年历发,就被世人抢着拿走了,我在发年历的时候,也是被世人一下哄抢没了。开始抱怨的那个同修,在刚发年历的时候对方不要,后来她向内找归正自己之后,再发年历也都很顺利的发完了。当我们发完的时候,有同修看到有警察来了,是卖年历的常人找的警察,警察只是站在那看着我们。

回家之后,同修都向内找,发脾气的同修,也认识到了是自己的状态不对,才受到了干扰。同修们也都认识到了,大家只有形成整体,才能更有力的解体邪恶!只有形成整体,才能更有力的救度众生!

通过这些年走过的路,我真切的感受到,一点一滴,所有的一切都是师父做的,只要我们心性到位,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在最后的修炼路上,弟子一定以法为师,和同修共同精進,做好三件事。感谢师父的慈悲救度!下面把这首小诗敬献给伟大的师父:

《愿做一根丝线》

我象一棵小草,
长在石缝间,
在那黑暗的岁月,
在那寒冷的冬天,
生命仿佛到了尽头,
盼不到春天。
是法轮大法的佛光,
驱散了寒冷和黑暗!
是真善忍的光辉,
让我迎来了生命的春天!
我愿做一根丝线,
把珍珠串成项链,
敬献师尊前。
因为那是来时的誓约,
因为那是生命久远的期盼!

合十!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一》〈二十年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诗词:《转法轮》

(明慧网第十二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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