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酷刑迫害命危 广东省湛江市余梅控告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五日】(明慧网通讯员广东报道)余梅,女,四十八岁,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仅仅因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余梅三次都被迫害致使生命垂危,“610”头目黄祖华等想推卸责任,才放她回家。二零一五年七月七日,余梅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

余梅在她的《刑事控告书》中讲述了她遭受江氏集团的残酷迫害的事实。

一九九九年:电棍、殴打、黑房里用刑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我依法到北京上访,被北京警察非法抓捕,关押在新华派出所一天一夜,那里非法关押一百多名法轮功学员,警察对我们刑讯逼供,使用各种刑具,电棍电、拳打脚踢,还把很多学员拉进黑房里用刑,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学员被打得眼睛凸起。第二天,把我们分别送到各省驻京办事处,非法关押一个星期,遭受种种酷刑折磨,警察把我们钱物搜光。

还有三个几岁的小孩子也与我们一样,在寒冷的天气里,睡在水泥地板上,没被子盖、没饭吃,警察还拳脚猛打,折磨。因太寒冷,又没有饭吃,小孩子饿得哭声不停,警察还不断的恐吓威胁。

一周后,我被劫持回湛江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五十多天。这五十多天,警察用死刑犯的脚镣铐着我们,把我们两人铐一起、三人、四人铐一起,我是与另外六个人铐在一起的。不能走动上不了厕所,大小便拉在裤子里,臭味痛苦难堪。

为了搜劫大法书籍和收拾我们,派来十几个武警对我们拳打脚踢把我们打翻在地,一学员大姐被打昏过去,大法书被抢走,威逼我们放弃修炼。他们还向我们每个家属勒索钱财,我丈夫一人就被勒索了一万六千多元。没开收据。

二零零一年:遭警察殴打折磨 骨瘦如柴

中共酷刑示意图:殴打
中共酷刑示意图:殴打

二零零一年六月,我们三人只因说真话、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被东海派出所警察绑架,逼我们供词我们不配合,被拳打脚踢,打得我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疼痛无法言表,打完后,把我按倒在地上,抓着我双脚拖进一间又窄又臭的厕所里,关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送到东坡岭戒毒所,我们绝食抗议,所长就破口大骂:“让她死了,死了白死,算她自杀,我最多赔三十元把你火葬,看你奈我何?”在十八天的时间里,把我折磨得骨瘦如柴,他们怕我死在那里,想推卸责任,才把我放回家。

中共酷刑演示:倒拖
中共酷刑演示:倒拖

长期被“610”非法追捕 有家不能回

还不等我身体恢复,湛江市“610”头目黄袓华与寸金派出所开来大班人马,到我家绑架我,把我女儿和丈夫吓坏了,丈夫见他们毫不讲理,便站出来制住他们,我才得以走脱。

他们到处打听我的下落,几天后,黄祖华带着几十个人三更半夜包围我的亲朋好友家,骚扰得朋友、左邻右舍都不得安宁,再次想绑架我。我从三楼跳下走脱,从此以后,我有家不能归,扔下几岁的女儿和丈夫,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

我到哪里,他们就追踪到哪里,知道我在外打工,就到上班单位绑架我,我又走脱了。他们几次的阴谋不得逞,气急败坏的施加压力,骚扰我的丈夫和女儿。

从此以后,我全家人几乎失去了一切自由,给我家人制造恐怖气氛,常常三更半夜,警察打电话骚扰,还监控了电话,要么就是非法抄家,每天晚上到我家敲门,吓得丈夫和女儿(女儿有时被吓的大哭)晚上不敢亮灯,甚至一段时间,跑到大姐家里过夜,女儿托在大姐家,丈夫白天才回单位上班,骚扰得全家没有一天安宁日子过。

我八十多岁的老父亲一直也都受到打门撬窗骚扰,一提到我,他常常以泪洗面。

幼小的女儿常常饿着肚子睡觉,哭叫着“要妈妈呀!”邻居听到哭叫声,都可怜的流泪。女儿上学受到老师、同学的歧视,没有同学与她玩耍,说是因为你妈妈炼法轮功。

被广东三水妇女劳教所酷刑迫害两年

二零零四年六月十五日,我到弟弟家去探亲,被不明真相的人恶告,霞山公安分局警察将我拦路绑架。恶警逼我招认假证据、谩骂法轮功创始人。我被关押在霞山港务局看守所二十多天,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被非法劳教两年,同年七月初,把我劫持到广东三水妇女劳教所。

三水劳教所狱警把我关进封闭式房间里(专建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间地狱),首先采用精神折磨,不准睡觉,罚站,连续几天几夜不许睡觉,我实在支持不了摔倒了,恶人就大骂我是假装的,罚我站着,眼睛一合上就会遭到恶人拳脚相加,还用手机猛力砸我的头,用力抓我的头撞墙,打得我头晕眼花,加上六个警察和两个夹控(吸毒犯)二十四小时监视迫害,不让上厕所,不许洗澡,大小便经常拉在裤子里,反而大骂我不讲卫生。

更丧尽天良的是把师父的像塞进我的内裤里,叫我坐或硬拉我,去踩师父的像。利用各种手段欺骗我:“你师父像你都踩了、也坐了,你不配合我们转化,就继续在这里遭罪,你也圆满不了,你师父也不要你了……”

我已识破他们的阴谋,他们不得逞,又采取二十四小时坐塑料板凳,看诽谤大法、诬陷我师父和“天安门自焚”伪案录像,用精神和肉体双重摧残折磨来强逼我写“转化书”,我不配合。

他们再次采用极其恶劣的手段来迫害我,几天几夜不许睡觉,不许坐,脚都肿得老高,宽宽大大的鞋都穿不进去。站着眼睛一合,警察就指使犯人一拥而上,拳脚相加,猛力打我头部、耳朵和睑部,全身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他们还采用转换迫害房间,妄想把我意志转移,思维打乱,又把我调到封闭五大队,强逼超负荷劳动。一身伤痛的我实在干不了,就又把我转回封闭三大队,关进五楼监禁,迫害手段步步升級,这里是迫害法轮功学员最残忍的地方。二十四小时轮番夹控,每天强逼我二十四小时坐在塑料板凳上,看自焚录像和诽谤大法诬陷我师父的造谣宣传。

恶人把画册卷成直筒对着我的耳孔高声大吼,都是侮辱大法,谩骂师父的污言浊语。还拿来纸和笔放在地上逼我在那蹲着,不写“转化书”就一直蹲下去,蹲累了屁股贴地就用刑,青一块、紫一块,每次都是上次伤口未愈这次又来了,在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摧残下,我的体重由一百二十多斤降到七十多斤。

有一次,恶人逼我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光着脚在水泥地板上站了十天十夜,冻得我全身发抖,手脚都是呈黑块,昏迷中,恶人还用浸着冷水的卫生纸砸我的眼睛,眼睛红肿带有血块。恶人把我拉去用冷水淋我全身,我冻僵了。

这段时间,警察和犯人都感冒了,就我一个没事。她们妒嫉我,把药拿来逼着我吃,被我拒绝了。他们为了报复我,叫来七个吸毒犯人把我打翻在地上,猛力揪着我的头撞地板,我的胸部、头部、脸部和眼睛全都肿起来,两个胖胖的恶人还坐在我肚子上,拿硬物用力插我阴部,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打昏了,就开始灌药,把我的牙齿撬落了几颗,鲜血直流。

警察还拿手机对着我照像,故意丑化我,边照边骂:有病不吃药,拍下照片,让你家人看。连灌药的犯人也边灌边骂着:就是灌你,每天灌你两次三次,看你怕不怕。每天灌完药后,我的衣服都脏了,她们就把我拉去淋冷水,冻得我全身发抖。

没多久,又把我转到二大队,白天干活、晚上洗脑,再强逼写“认识”,我不配合。绝食抗议她们对我的迫害,警察指使犯人给我灌食,他们并不是怕我饿死,是想让我更痛苦而利用灌食来整治我。灌食时,恶人有意用力把五十、六十公分长的胶管插入鼻孔里,又拔出来,这样反反复复插上插下,长长的管头把我的鼻、喉咙顶的难受得要命,鼻口鲜血直流,恶人边插边骂。

被湛江市洗脑班迫害:亲人遭株连

他们见各招数用尽了,就与湛江市“610”头目陈军、黄祖华恶人合伙用软计诱惑我。在零五年四月份,恶人用专车送我回湛江市洗脑班,“陪”我十五天,因为我遵偱“真善忍”的原则,抵制他们的谎言洗脑,黄祖华指使恶人一边在里头迫害我,一边在外面招集我的亲人来,利用谎言欺骗,说是为了我好,亲人们都被他们欺骗了。在洗脑班的十五天里,黄衵华用伪善欺骗,开车到乡下,把我近八十岁的老父和亲友带来,动用亲情加大压力对我迫害。亲人们因被恶人欺骗了,个个到这里都是大骂大哭,说三道四,丈夫要与我离婚,女儿在姑妈的教唆下,要与我断母女关系,老爸和亲朋好友要与我一刀两断。

可见江泽民为了把法轮功学员拉下水,不惜挪用人民的血汗钱,大把花费不手软,就我一人来说,在这十五天,恶人就花费了三万多元钱。为了唆使我刚上一年级的女儿说出我的秘密,黄祖华他们几天开车到我家接送她上学,还用伪善地给我女儿买喜欢的物品,说是关心,妈妈都不要不管,就他们好。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掩盖真相,欺骗民众。

黄袓华与 “帮教” 李玉见他们的阴谋破灭了,就恐吓威胁我,并指使三水恶警把我带去继续加期加刑。这黑窝里何止我一人惨遭这样的迫害,我还常听到黑屋里传出同修被用刑时撕心裂肺、催人泪下的惨叫声。二零零五年十月二日,三水劳教所二大队传出一名法轮功学员在黑屋里被恶警活活打死的消息。

回家后 仍遭绑架、暴力洗脑 两次被迫害命危

二零零六年五月三十一日,我回家了,回到这个已阔别了六年的家,回到了这个将要破碎了的家,本应是该团圆了的家,谁料丈夫已病危在医院。

我到医院照料丈夫时,看到他多么的渴望着这个团圆的家哪!他紧抓着我的手,生怕我走掉一样,他说:等我病好了,我们去散步,我们去逛公园。我告诉他,想病好,快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都不敢,说你被迫害得太惨了。

象我这样生活在江泽民操控的魔掌下的普通老百姓,就因信仰“真善忍”而遭江泽民长达七年的迫害。丈夫也同样七年的担惊受怕,抑郁成疾,七年没人照顾,二零零六年七月十四日含冤离开了人世。记得有一次恶警们去抓我时,丈夫用尽全力气想与他们同归于尽,恶人走后,丈夫站着全身发抖。

丈夫走后,我与女儿三餐都难保证,只好带着伤痛的心情做点杂活,维持生活和供女儿上学。就仅仅因为我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他们就根本不让我们母女有一条活路。

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九日,黄袓华带领寸金派出所,寸金街道办等人闯入家中绑架我到洗脑班,迫害两个多月。把我关入一间又窄又臭,很少人入过的黑房,他们每天都把音响音量开到最高,我耳朵被震聋,心脏都快跳出来似的,难受极了,还强逼我听诽谤大法与师父的谎言。

二十多天后,被黄祖华指使从海南调来的那男女所谓“帮教”,他们结帮到酒楼吃饱喝足后,把我叫到他们房间,用拳头和书不断的猛力打我的头部,从八点打到十点多钟,把我打得头晕目花,打昏后,几天不能站立,当时,没人性的所谓“校长”符少群、“帮凶”潭健坤、陈宝珍、陈文九(男)还为打手叫好。黄祖华还说他们出手太重了,快写“三书”,好早日回家养伤去。我已骨瘦如柴,他们怕承担责任,才放我回家。弟弟知道恶人打我的行为非常气愤,叫我到医院做法医监定,好把他们告上法庭。

二零一二年三月九日中午,“610”头目黄祖华带人闯入我家中把我绑架到洗脑班,迫害四个多月,至生命垂危,他们还逼迫我盘腿打坐,直到我疼得快不行了,被“帮教”潭健坤和苏可碧把我两臂架起来,要我跪在地上,大脚踩,痛得我全身发抖、抽搐,他们怕我死在那里,才放回家。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四日下午六点,黄袓华带领大班人马,闯入我家中绑架我,迫害八天,并抢走师父法像。

仅仅因我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三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恶人们想推卸责任,才放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