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陕西女子监狱的罪恶

一个大法修炼者因正信被迫害和反迫害之片段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五月三十一日】一九九八年十月,我终于有幸步入神圣的大法修炼之中,正当我沉浸在得法的喜悦、懂得了生命的真谛和无病一身轻的美好时光中,突然间乌云压顶,九九年“七.二零”一场从天而降的巨难,强加于我们大法修炼者。一夜之间,我们失去了修心做好人的权利和炼功强身健体的环境 ……

二零零一年,江泽民在迫害不得人心难以为继的情况下,再一次编造“自焚”闹剧,煽动中国同胞对法轮功的仇恨,实施其对法轮功“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恶毒政策,达到其“灭绝”的目的。我善良可怜的中国同胞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如此泱泱大国的领导人会向国人撒这么大的弥天大谎,蓄意诬陷抹黑修心向善、以“真、善、忍”为准则的法轮大法修炼群体。

记得迫害之初,小弟看到央视对法轮功的颠倒黑白、抹黑造谣的报道时,曾打电话告诉我,我只对弟弟说了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后来,小弟一直很自豪的将我说的这句话告诉一些被中共谎言毒害的亲友。然而,“自焚”出笼后,小弟和我所有的亲属几乎都被谎言毒害的理智不清,拒绝听我讲“自焚”真相。他们的理由是:不相信这么大的国家,会以这种卑鄙的伎俩欺骗国人,不相信人会为钱去把自己烧了……

看到亲人们被邪恶的谎言毒害到如此地步,我心急如焚,因为我们修炼人深知谤佛谤法,仇视佛法和迫害修炼人的罪有多大。想到我的亲人和同胞们被邪恶的谎言毒害,因此而面临着悲惨的结局,我心如刀绞,我深知那是一种多么可怕而又令人痛心的事啊!我要怎样向我的同胞们讲清楚这一切呢?

一、讲真相遭绑架、折磨、判刑

由于当时还没有真相资料,我便用写信的方式讲述我得法的神奇经历和身心受益的真实感受,从书刊、报纸等渠道收集有缘人的姓名及邮编、地址,几个月下来,邮寄了数百封真相信。那段时间,除照看好母亲外,其余时间都用在了写真相信,邮寄真相信,也被汉中市国安局的跟踪和绑架。在汉中市看守所这个人间地狱里,由于我拒绝写不炼功的保证书而被群殴、毒打;被施以揪头发、擂胸口;用膝盖狠命的撞击后背;用膝盖顶住后背,双手扳住我的双肩向后折;用鞋底打屁股;踩踏脚趾头;坐喷气式飞机(一种酷刑)、坐沙发(一种酷刑)、下蹲(脚后跟抬起来)、擦地板;辱骂等非人的肉体与精神折磨而致胸部肋骨骨折。

二零零八年四月,由于一段时间经常在一个地方讲真相劝“三退”和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世人构陷,骗到看守所后,受到邪恶的刑讯逼供--戴背铐。我义正辞严的指出其恶劣的行径是违法犯罪行为,要求他们立即停止暴行,为自己争取好的未来,施暴警察在被善化,一个警察说:“我们也不愿意这样,你咋不早说呢?”在背铐被卸下来的过程中,那种痛彻心肺的感觉,使我昏了过去。虽然手铐终于卸下来了,看着那渗着血的青紫肿胀的手腕,吓得施暴者也赶紧过来给我活动。在看守所里,我和另一位同修不背监规,不穿囚服,坚持炼功、背法,给在押人员讲大法真相,给善良的警察讲。明白了大法真相的警察每天早晨听我们带着号室的人唱大法弟子歌曲,看我俩炼功和教其他人炼也不管。在非法监禁的六个月里,尽管每天吃的是没盐的清水煮烂白菜,吃完后,碗底都是泥沙,但我们始终牢记自己“救人”的历史使命和责任,凡是在那个号室呆过的人几乎没有不接受“三退”的。

最令人感到欣慰的有这么两个典型例子。一个是被诬判“故意杀人罪”的囚犯,她告诉我,因为遭到抢劫而拿水果刀防卫时伤了对方,当时她差点被歹徒勒死,但因歹徒找关系送了礼,结果是抢劫害命者逍遥法外,受害自卫者却进了牢房。她一直对我哭诉,请求我帮她写申诉。我也一直安慰她,给她讲大法真相。她表示坚决跟我炼法轮功,说她今后就跟着我了,我到哪里她就跟我到哪里……她从此天天跟我一起炼功,唱大法歌。一个月后,她意外的被释放回家。谈到这里,还有这么一个小插曲。那天,我们正在炼功,突然号室门打开,一警察进来喊她名字,让收拾东西走。她一听,一边喊着:“我哪里都不去!”一边躲在我身后紧紧抱住我。警察看她被吓着了,才赶紧说:“你没事了,赶快回家吧!”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慢慢松开她,但她还是紧紧抱着我的手臂。看着她那依依不舍的眼睛和泪流满面的对大法弟子充满信任的脸,我的眼睛也潮湿了,心里直呼“法轮大法好!”我对她说:“赶快回家吧!家里的亲人不知道有多着急呢!只要你想修炼,我们师父就会让你遇到修炼大法的人。”

还有一个事例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卷入一诈骗案中,估计最起码将被判五至七年徒刑。她对我说她很后悔,不该不问清楚就乱打电话,结果成了同案犯,更恨自己交友不慎。我也给这位姑娘讲述了我走入大法修炼的经过和身心受益的真实感受。她听后非常尊敬我,也非常支持我讲大法真相,并很爽快的做了“三退”。不久,她被指定管理号室。在她接管号室的那段时间里,对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尽力给予方便和帮助。在一天晚上,她忽然站在床上,大声的宣布:“我也要炼法轮功!并且从现在开始。”就在她的誓言发表两天后,她突然喊胃痛,被送往医院检查确诊是胆结石,几天后被保外就医。

二零零八年十月的一天,陈仓区法院在没有通知家属,没有律师的情况下非法开庭。法庭上一共才七人,两个审判员(男),一名审判长(女),一名书记员,还有两名检察院的。开庭前,那位检察院的年轻人和善的对我说,今天开完庭就结束了。我看他面熟,猛然想起来曾经给他讲过真相,还劝他赶快退出邪党,选择光明美好的未来。开庭时间总共不到一小时,期间,审判长笑着问:“你认为你犯罪了吗?”我态度坚定地说:“我没有犯罪,因为中国的宪法明文规定信仰自由,我更不明白我究竟犯了什么罪……”接下来的程序就是检察院念所谓起诉书,只听那位年轻人像背书一样念。临走时,我给他们讲真相劝“三退”。他们也劝我好就在家炼,这么大年纪了,小腿扭不过大腿。我认为他们已经明白了大法真相,为他们自己选择了好的未来。没想到结果是判大刑四年。

二零零八年十月下旬,我被劫持至陕西女监,这个所谓花园式的全国部级文明监狱曾经非法关押、残害过无数心怀善念、无怨无恨的大法修炼者,我深知等待我的是什么(当时的这一念在今天看来就已经偏离了法,因为潜意识中已经承认了迫害的存在),更明白我身负的使命和责任。我要利用这段时间坚持不懈的讲真相救人,救一切可以救的失足的人(包括警察)。这一念在恩师的加持下成就了我在四个春夏秋冬中用各种形式讲真相救众生的夙愿,证实着大法,兑现着自己久远的誓约。

那天送我走时天还未亮,一个警察把一副给真正的罪犯戴的手铐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我摆了摆手,只说了两个字,他就乖乖的笑着缩回了手。途中在和几位警察讲大法真相的同时,也谈到了一些失足者的案情。在我为她们感到深深的惋惜和悲哀时,一位警察(看守所所长)却对我说,“唉!你也就不要再操心她们了。她们无论如何委屈,如何痛苦,都是为了她们自己,只有你们是为了别人……”听到这样震撼人心的话,他的善念使他的同事和部下也受到了感染。当时那位“驻所检察官”就非常认同“自焚”伪案是世纪谎言。

二、在陕西女监遭受的种种非人迫害

在陕西女监人间地狱里,魏尘(陕西女监专职迫害大法修炼者的邪恶工具)见我第一面就冲着我恶狠狠的骂:“你嚣张的很!”“我们大法修炼人——”“不许说话!”魏尘歇斯底里的叫喊。我一句话尚未说完,见魏如此不可理喻,我就想自己哪里出了问题,不觉自言自语:“难道是我慈悲心不够——”刚说了半句,魏尘就直接冲到我的面前:“以后不许你说话,就是刚才这句话也不许说!”

我平静的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问其为什么。“不为什么,对你们就是这样!我们这里是执行单位。”“大法修炼人完全是为了他人好,你听我给你——”“啪!”一个巴掌打过来,“我叫你再说!”“我没有违反国家任何法律,而你无故打人才是违反国家法律的违法行为!不许人说话,骂人,打人,这是哪条法律给你的权利!”魏尘恼羞成怒无言以对,又一次抡起了巴掌。“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我高声呼喊。这镇邪灭乱的神圣法宝令魏尘惊恐不已,操控她的邪灵烂鬼蔫了,只听其气急败坏的说:“快拿抹布把她的嘴堵上。”

因为我不停的喊“法轮大法好!” 不停的讲大法真相,一群人围着我捂嘴按头,并强行按着我的两肩让我下蹲,一人说:“你们看她能蹲下么,(在看守所时曾因端水而摔了三次,至腰部受伤无法下蹲,无法坐矮凳,可能看守所转过来的信息中有此说明)我当时已被她们折磨的浑身发抖,视力模糊,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念“大法弟子的身体是高洁纯净的,绝对不允许肮脏的抹布碰我的嘴”。结果一群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掰开我捂着嘴的手,肮脏的抹布没有派上用场。恶警把我送到了严管队,这个曾经折磨过许多坚持真理、慈悲劝善的大法弟子的黑窝。

记得那天晚上曾有好心的人劝我:阿姨,你看你这么大岁数了,可不敢去严管队啊!那是监狱中的监狱呀!有许多年轻的都被打得跪地求饶,你这把年纪我们不忍心送你去那个不是人呆的地方呀,你不背监规,背个十不准也行啊。我当时断然拒绝:“那都是罪犯要遵守的,我没有犯罪,也不去什么严管队。”魏尘无可奈何:“你不背监规,按规定是不容许的,那就得送你去严管,这制度又不是我定的,你说怎么办?再给你五分钟考虑吧!”魏尘溜走了,再也不见回来。

一群人连抬带拖的,强制地将我送进了严管队,关禁闭两年。

在那风刀霜剑的七百二十多个日日夜夜里,魏尘为了达到转化指标,不时与杜影轮番的到严管队来,恐吓我:“你不听话,有你好受的!”还指着墙上挂的刑具说:“看见了吧!它们可不是吃素的!就是专门为那些顽固不化的人准备的……”

严管队原本是给那些各个监区又犯了错误的服刑人员准备的,现在却成了中共邪党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有的服刑人员对我说:“阿姨我就搞不懂,你们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被关在这里受这个罪,那些××的坏得很,竟然下流到要给法轮功学员喂屎。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还有一个叫王红的,为了逼她写‘三书’,除了不分昼夜的对她毒打辱骂,还拿烟头烫,被冷冻……好多你们的同修(听到这位一时失足的女子这样的称谓,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心中的感动无以言表)都被那些人渣打伤、致残,这里边邪恶的很。你可要学会保护自己呀!”

一个被认定精神有毛病的女孩说:“善良的阿姨,再坏的人在你面前都会变成好人,可惜我认识您太晚,要早点认识你,我就不会来这个不是人呆的地方了。”在大法弟子正念正行的强大威力感召下,有不少囚犯,送严管队后不愿意再回原监区,问其原因,竟然都异口同声的回答:“因为这里有某某在。”大法弟子的一言一行,时刻都在证实着大法,破除着邪恶的谎言,唤醒人们心中的良知与善念。

在魏尘与杜影花样翻新的折磨下,我被无休止的刁难,责骂侮辱,逼看污蔑大法的书和录像,我紧闭双目,坚决不看,就被打骂罚站,不许我与任何人说话,不许买东西,不许亲属接见,不让洗衣服、洗澡,两个冬天都只穿着拖鞋,为了不让我炼功,竟然把我的衣裤剪碎,我只好光着身子打坐,还被警察当众羞辱扇耳光。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杜影突然又一次来严管队,对我说:“天冷了,我来接你回队上。”我摇头。“怎么,还没住够?我看你年龄大关心你,队上的条件,各方面都比这里好。”说话间,只见管事的犯人已抱着我的被褥,另一执勤犯端着我的脸盆帮腔:“回队上好,你回去就可以上超市买东西了,还可以穿你自己的衣服(我一直拒绝穿囚服),当时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般的随杜影朝外走。“阿姨!余阿姨!不要去!不要走啊!我们舍不得你走啊!”我停住脚步,转身回头,只见一张张紧贴着铁栅栏的流着眼泪的脸蛋,一双双依依惜别的手仿佛要拼命把我拉回去。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凝固了……看着这些明白了真相的可爱的姑娘,可贵的生命,心里默默的祝福她们的同时,更加感恩师尊的无量慈悲。

踏进九队的大门,迎面站着一个横眉立目的女子(后来才知道是专职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工具)杜推开一间房门,对我说:“你们明慧网上说的那些如何折磨你们的刑罚,今后都要在你身上过一遍!”我当时正被这女警前后不到十分钟,竟然判若两人的变脸术感到不可思议。杜又到另一个房间对两个女犯说:“今后某某的一切都由你们两个安排。”转过身又对我说:“你今后的一切都听她们的。”“只要她们说的对,我就听。”杜影走后,我心疼的打量着眼前的同胞,一位在大门口已经见过,另一位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起来还很可爱,心里不免悲叹,可怜的孩子们你们不知道迫害好人,尤其是迫害修炼大法的人有多么悲惨的结局啊!

我正暗自悲悯,只听那个年轻的说:“你敢走到门口去吗?”我心想,在屋子里走走都不自由吗?难道这里比严管队还要严酷吗?没想到我刚向门口走了一步,就被四只手拽回来拳打脚踢。我的身体在重击下失衡,倒地后又被两人狠命抓起,我懵了,质问其为何打人?“这都是你自找的!”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今后我们让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要不然……”两人凶相毕露。话未说完,杜影又来了。我给其讲了刚才发生的事。杜问:“你俩打某某了?”“我们没打她。”俩人当我面撒谎,杜转过脸来对我说:“你们法轮功不是要讲真话吗?人家没有打你,你可不要胡说。”“苍天有眼”,我自言自语,随即又正视杜影:“人做了什么事,都要自己去承担责任的,作为一名警官,你要对你的言行负责任。”“那你能找到证人吗?我也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吧?”我明白了,这两个左右不离我的女子,就是恶警利用来直接残害大法弟子的“包夹”。

如果说刚才杜影在明目张胆的支持“包夹”行邪作恶,还不如说在陕西女子监狱这个人间地狱里有一支受邪灵恶党操纵的、训练有素的、失去人性的专职迫害大法弟子的人渣、败类。为了达到强制转化我的目的,在我拒绝看那些污蔑大法的书籍和影像过程中,她们除了毒打(拳击头顶、太阳穴、眼睛、脚踢膝盖、腿肚,脚踩踏脚踝。)进而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不让坐,不让与任何人说话,两个包夹增加到四个,每天二十四个小时看着我,不让我闭眼睛,稍一合眼,包夹就用鞋砸……

不到一个星期,我就被她们折磨的不能站立。包夹还用脚踢我扶着床架的手。我意识到我已经被致骨折,我要求做检查,要求上厕所。包夹骂我装洋蒜,杜影对我恶毒地说:“某某某,我知道你是借口想逃离这魔鬼式的管理方式。想上厕所吗?你可以自行解决,但不能出这间屋子。”包夹厉声叫骂:“某某,如果你敢解在脸盆里,我让你死得很惨!你信不信?”随即把脸盆塞到床后面,我根本无力拿到的地方。我被逼无奈,只能用绝食来抗议这不齿于人类的流氓恶行。但人的生理极限使我终于控制不住,我决定自己去上厕所。我这本来极为正常的行为,却象捅了马蜂窝。四五个人追出房门,将我拽回房间,赶走其他服刑人员,紧闭房门对我又踢又踩,又叫又骂。

在暴虐的毒打中,我昏死过去,再也无力站起,失禁了。就是这样,另外监室的骂声不绝,骂我破坏大家的环境,逼我答应看书、学习才能洗澡,为了大家有清洁的环境,修炼人应该为他人着想。我被逼违心的写下了令我痛悔终身的六个字:“今后看书、学习”,心中的痛苦是任何人类的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我吃不下饭,也依旧不看那些肮脏的东西。包夹骂我出尔反尔,什么恶毒的,侮辱人格和尊严的脏话都骂上了。一包夹还逼我脱下一位好心人给我的棉衣棉裤,逼我站在冰雪铺地的窗户前(窗户对我开一二指宽的縫)人们常说:不怕一遍风,就怕一线风。在那任风霜欺凌的日子里,我依然不吃饭,更不看那邪书。包夹看我不为任何所动的表情,小声嘟囔:“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哎!你这是何苦呢!那些你说的邪恶的东西又不是你写的,你看一下就能咋的?再说,你说的那些好东西人家又不让你传播,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一天下午,包夹端来一大缸子稀饭要我立即喝下去。我再一次对她俩讲真相:“你俩一定要清醒,你们所做的都是违法的,一旦这一页历史翻过去,上天要清算邪恶之首江泽民等……”“不许说话,人家要整死你,我们有什么办法?你不转化,我们就减不了刑。是你在害我们,我们就是要让你吃饭,还不让你上厕所。你去告队长去。”我让她们去请杜影,一包夹说:“杜队长开会去了,要一个月才回来。你等她回来后再上厕所吧!今天先吃饭……”说着,一下子来了好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我按倒在地,我紧闭着嘴,一人拿一饭勺,撬我的牙,我不由地张开嘴,另一个人趁机将一只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指头一下插进我的气管,我奋力憋住,因为我一合上嘴,她的那只手指就可能被我的牙咬断。而食指又是人体上最重要的一个指头,会影响她整个后半生。我拼命憋住气,就在这时,包夹终于松开手,我长出了一口气。可当她们把我拉起来后,我却无法站立,感觉左脚不象自己的脚。

我睁开视力模糊的眼睛,只见眼前人影晃动,几个人慌乱的抱我坐在床上,不再大呼小叫。我估计骨折了。过了一小会,我听见卫生员在说话。我叫住她,对她说:“你看看我是不是骨折了,请你告诉大夫来看看。大夫很快来了,查看了我的腿,只说了两个字:“就是。”就走。走时,叮嘱用凉毛巾冷敷,随后,杜影和魏尘也来看过一次。说的是第二天送我去医院,但是,一直再无音讯。问包夹,回答是:监狱大门坏了。再一问,回答是外出治疗手续麻烦。要审批。

就这样,直到第四天,我大声呼救。在一位善良的警官帮助下,我才脱离狼窝。在将我背出去的途中,我痛得忍泪直呻吟,背我的女子小声告诉我:“你千万不要出声,不然人家就不送你到外面去了,坚持住,出去就是胜利!”我心里默默地感谢那位善良的警官,感谢那位背我离开这个魔窟的好心女子。坐在汽车上,魏尘威胁我,让我见了大夫不许胡说。

在医院检查时,魏尘千方百计阻拦我说出骨折的真实情况。但当老伴看到我遍体鳞伤,特别是看到我骨折的左腿,看到我整个右大腿伤痕青紫。淤血的臀部更是惨不忍睹,胸部六根肋骨断裂时,也不由伤心落泪。竟然,拍着桌子骂娘:“××的!老子当年当兵打仗,对俘虏都没有动过一根手指头,而今天的和平时期,在自己的国土上却把自己的同胞打成这样。她究竟犯了什么罪?以致要下这样的毒手!”魏尘不知何时溜了,再不见踪影。我吃惊的看着老伴(在我的记忆中,在家里他从来没有骂过人),他瞬然间高大无比。在迫害之初,由于老伴观看假新闻而中毒邪悟,不但自己不敢修炼,还阻止我修炼,我被非法绑架后他一直站在邪恶一面,充当着邪恶转化我的工具,在血腥与残暴面前,老伴终于醒来了。他给我的所有亲人都不停的打电话。结果,儿子来电话说:已告知他的在电视台工作的同学,即日来录像曝光。众姊妹也决定不远千里立即动身来看我。

邪恶非常害怕它的恶行被曝光。当教育科长姬桂芬拿出一张黑乎乎的所谓监狱的文件。内容是:因预防甲流,狱中所有在外治病的人都收回。我心里明白邪恶是见不得光的,所谓预防什么甲流,只不过是为了逃避罪恶被追查找的借口而已。所以,我坚决要求保外就医,医院也明确表示给予证明。但由于老伴不修炼,邪恶又一次迷惑了他。当姬流着眼泪让他劝我时,老伴又糊涂了,对我说,他老了伺候不了我了。正好这时监狱的高大夫来看我,让我相信她,卫生所会用最好的医疗条件,会用最好的人陪护我。在姬的眼泪,老伴的哀求,高大夫的劝慰下,我又一次被送进了人间地狱。后来听说,我的众位兄弟、姊妹赶到医院,不见我,又匆忙赶到监狱要求见我,遭到狱方门卫刁难,姊妹们据理质问,恶警理屈词穷,恶语相加。结果,监狱竟然下令,两个月不准接见。

二零一零年九月底,魏尘调严管队。包夹透露:“阿姨,听说魏尘这次是专为您而来,真是冤家路窄啊!听说严管队将变成第二个九队……”魏尘见到我的第一面就说:“听说你最不愿看见的人就是我,怎么样?令你很失望吧!”过了几天,魏又来找我:“听说你能歌善舞,中秋节到了,你给出个节目吧。可不要唱你们……”我再也忍不住了,义正词严的质问魏尘:“真、善、忍到底是正的,还是邪的?告诉你法轮大法是正法正道,请你不要再诬蔑大法,你这样做对你不好!……”魏一下愣住了,半天缓不过劲来。我用事实讲真相,魏却大肆宣扬:你们法轮功在国外打的横幅上写的是“天灭中共!”……我告诉她说的不完整,下面一句是“退党、团、队保命。”魏尘真的是中毒很深,她以为大家都和她一样理智不清,不知道中共是个什么东西,而认贼作父呢。就在她和我说话的这段时间里,个个都停下手中的活,围了个半圆形,许多人用眼睛和我说话,有人还竖起大拇指。魏一听我不断的讲大法真相,只好有气无力说:“好好好,我知道你嘴会说,我说不过你,我今天还有事 ……”“有理不在嘴会说、不会说,因为你理屈词穷!”我严肃的对魏说。

中秋节那一天的所谓“感恩会”上,魏尘当着所有狱警和服刑人员说:“别看我和某某某争论几句,我保证不会给某某某小鞋穿。你放心……”魏嘴上这样说,伪善的表现得好像很关心我,但暗中却对包夹说,你不是她的丫鬟,你是包夹,不要忘了你是干什么的,不能受她的指使,并且还从九队又调来一个包夹,美其名曰“倍护”。实际上是因为在医务所的那段时光里,我给包夹详细的讲了大法真相,不但包夹和我一同唱大法歌,就连医务所所有的服刑人员都常来我住的病房学大法歌。魏尘自然清楚这一点。更重要的是,严管队的警官们在大法弟子们的慈悲善念中几乎都被善化,魏无法明目张胆的迫害我,便以冬天冷,还是送你去卫生所,便于你恢复为由,又一次故伎重演,把卫生所变成了第二个邪恶的九队。

魏唆使包夹李进燕天天变换招术,羞辱欺侮我,天天含沙射影的见人就骂,说什么我不能走路是装的,天天逼我出去晒太阳,说是给我补钙。看见来人了就假装扶我。刚开始被她的假动作欺骗,差点摔倒。以后我只有手扶着墙慢慢挪动。在一次她拉我快走时,我无力适应其速度被拖倒后站不起来,李不但不扶我起来,还又哭又闹反诬我欺侮她。因为,魏在得知我左小腿三根骨头全部断裂,胸部六根肋骨骨折的事实后,为了掩盖其罪行,逢人就说,我是严重骨质疏松,属于“玻璃体”。并且,不止一次的对李进燕说:“小心伺候,不要让任何人碰她。”李进燕自然心领神会,所以大发淫威时,也自然有恃无恐。由于我生活不能自理,李又经常挑拨同室病犯和我的关系。同室人也自然敢怒不敢言,怕得罪包夹给自己带来麻烦,只有趁李不在时,就赶快给我倒水喝,扶我上厕所,给我兑洗脚水(医生嘱咐李每天给我用热水泡脚,但李给我倒的不是冷水就是滚烫的水),帮我洗衣服。李发现有那么多的人帮我,也深知众怒难犯,就指定只有一个人可以搀扶我,帮我打饭。在大家奇怪李为何有此善心时,有人悄悄告诉我:“李进燕指派的那个人是乙型肝炎,正在传染期。”

冬去春来,邪恶的招数也使尽了,但魏尘并没有死心。因为在卫生所的这一段日子里,我曾经告诉李进燕:如果真想让我尽快恢复如初,唯一的仙丹妙药就是炼法轮功。李答应给我半个月时间。但在此期间,每逢我炼功时,李进燕就借故干扰,不是突然开灯说要找东西,就是故意大声说话,吵得我根本无法入静。好不容易熬到第六天,我正打坐时,李突然冲到我床前,一下就掀掉我的被子,把它扔掉后,抡起巴掌就要打我。被我挡住后,索性大喊大叫,又哭又闹,骂我在给她挖坑等等。第二天,魏尘赶来,又骂我,语言恶毒。

二零一一年四月份,魏尘又来卫生所,说要接我回严管队,说什么严管队环境好,希望我好好锻炼,加强补钙,早日恢复健康,与家人团聚,实际上还是想要达到其罪恶的“转化”目的。可她没想到的是,我刚走出卫生所的大门没几步,就碰见严管队的服刑执勤人员来接我,待刚一进门,一警官便笑容满面的说:“我们的神回来了!”

尽管魏尘还在继续利用李进燕折磨我,天天逼我走路,天天晒太阳。但是许多善良的警官,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们就在自己当班时设法保护我。不少警官对我说:“你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了,坐下休息不要走了。”或者说:“你看你脚肿的鞋都穿不上了,再走下去真的很危险。”还有的警官说:“看你这情况,恐怕是骨膜炎,你不敢再走了。”魏在这种情况下,也只好说:“锻炼还得坚持,但是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魏虽然这样说了,然而李却并未因此有所收敛,只不过是不敢明目张胆罢了,几次在无人时,狠毒的对我说:“我恨不得一脚踩死你,没见过你这么顽固的,这样摧残你,你都不跟我计较。你不转化,我减不了刑……”“哎!余老太,你说我要怎样做,你才肯写‘三书’?”“可怜的孩子,我也真不知怎样才能使你明白,真相已给你讲过无数次,想当初在卫生所,你跟我同吃、同住、同唱‘法轮大法好’时,你多么善良,人人都爱你,如今你变成这样,真叫人心痛啊!那个活泼可爱的李进燕哪里去了。”“你少和我说这些糊弄我。我只想早点回家,这鬼地方我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你说,你说,怎样你才能写‘三书’?”我悲哀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去拿一把枪来,对着我的脑袋!”李哭了……

三、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二零一一年中秋节前,魏尘调离严管队,新任队长接任后,一位善良的警官找我谈话,要我每周写一篇文章:“我知道你不愿意写‘三书’那你就写你愿意写的吧!”我非常感激这位善良警官的帮助,由此,我由浅入深,借与父亲写信,与亲友叙谈友情;或借杂志中的文章弘扬大法的美好,揭露中共的真实历史。写大法弟子为何要劝“三退”,还介绍了贵州平塘县掌布乡的“亡共石”,佛经中关于优昙婆罗花的记载,和此花现在世界各地竞相开放的报道,与所蕴含的天机。尽管包夹百般刁难,但在师父的加持下,这一篇篇弘扬大法救度众生的真相信与文章,都会以不同的形式展示给世人。尤其是严管队很多警官看到后都非常高兴,并且不约而同的说:“写的好!”

一天早晨包夹借口要收拾屋子,就赶我到屋外冻着。这时,一警官上楼来看见我后惊奇的说:“原来是你呀!我一上楼就看见这里坐着弥勒佛。真的……”一转身看见包夹在旁边,又马上对我说:“你吃胖了,胖的都象弥勒佛了。很好,很好,就是要多吃点饭。”不少善良的警官见到我后,首先问我心情好不好,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给她说。有警官见到我就问长问短。如果,包夹不在,就小声对我说:“终于熬到头了。一定要保重啊!”有的警官见狱中改善生活时,或吃米饭时,就嘱咐给我多打一些。

从二零一二年过完年后,那些和我朝夕相处的姑娘们(严管队的执勤服刑人员)就开始给我倒计时,计算我回家的日子。这些姑娘们百分之九十八都接受了真相并做了“三退”,每天都有人告诉我,今天是某某号,离你回家的日子还有某某天。不少警官也对我说:“回去后可不要把我们忘了啊!”每当看到众生这些正面的表现,我都会非常欣慰,为众生明白了真相拥有了美好的未来而高兴,一遍一遍的默默地为她们送上大法弟子最真诚的祝福。

当然,迫害还在继续。魏尘虽然已调离,但仍然隔三差五的来严管队教唆包夹,教包夹不要忘了自己的任务,更威胁她们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接任李进燕的包夹,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招数,与李进燕如出一辙。然而拒不接受大法真相的包夹,自李进燕走后毕竟势孤力单,收敛许多。就连教育科的科长在问我怎么还不转化时,语气也温和多了。记得当时在卫生所时,这位科长也曾问我为什么不转化?我当时反问她;“你是让我说假话害人吗?”她当时还很不高兴呢。这些被中共恶魔洗过脑的可怜的生命,已经不知道,她们脱口而出的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自然也就无法理解大法弟子们,对宇宙真理的坚持中,所表现出的忠贞与慈悲。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包夹拿来了三张纸,题目是:感想、认识、今后计划。我毫不犹豫的在第一张纸上写下了大法弟子写的诗:“做人诚为先,能忍天地宽。心中常怀善,风骨自非凡。”第二张拿起来看命题是:今后计划。我便提笔写下了这样几句话,那就是告诉儿女今后做什么事,都要首先为他人着想,尽量做到真诚宽容待人。希望孙儿孙女好好学习,成为祖国的栋梁之材,孝敬父母,报效祖国。第三张下笔时干扰很大,包夹多次抢走我的笔和纸。执勤人员也劝我,千万不要牵扯你法轮功,不然就有可能不让你回家了。但是,我的念已定:就是失去生命也要证实法轮大法的美好。当这一念出来后,我顺手就找到了一支笔,迅速铺好纸,拿起笔,严肃郑重的写出了一个大法修炼者最真诚的心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是万古以来这个宇宙最正最正的正法!”由于我每次写到最后一句时,就被包夹抢去,所以我就不停的写了好几张,直到一位执勤人员对我说:好了好了,队长说她们都有了。不要再写了。我才停笔。

第二天中午,老伴和我厂公安科的人来接我,在师尊的呵护下,我顺利回到家中。从陕西女监这个人间地狱回来后,被致残的左腿和左脚一直不能恢复正常,直到今天依然如此,如今走平路还勉强,而上下楼则十分困难。

中共这个西来幽灵,欺骗中国人时常说: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而真正的事实是:这个邪党经过几十年的各种杀人、诛心运动,已经把其邪恶的九大基因:“邪、骗、煽、斗、抢、痞、间、灭、控”渗透到一部分人的细胞深层去了,把部分理智不清的人变成了没有丝毫良知善念的奸邪小人和失去人性的流氓、恶魔。一位深谙中共邪恶的有识之士说:只有共产党想不到的邪恶,没有共产党做不到的邪恶。邪党在几十年来的腥风血雨中,制造了数不清的冤案,破坏了无数个原本温馨和谐的家庭,却反而给每个被其绑架至冤狱的大法修炼者都扣上一顶:自私、冷酷、不念亲情的帽子。正如《九评》中写的那样:“搞动乱的中共,反以动乱来要挟人民,流氓从来就是这样做的。”

古人云:“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法轮功修炼者十多年来冒着坐牢、酷刑、被致残、致疯、被虐杀、被活摘取器官的残酷现实,忍辱负重,用自己省吃俭用节省下来的钱,精心制作精美的真相福音,希望这福音传遍神州大地的千家万户,希望我们的中国同胞人人都有明白善恶、选择未来的机会,能在不久的大劫难中幸存下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同胞啊!请您相信:真理需要坚持,谎言才需要掩盖。正义必将战胜邪恶,这是人类永恒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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