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怀龄被迫害致死 女儿控告元凶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八月十七日】河北省安国市观音堂村郭金凤女士,原籍黑龙江省集贤县福利镇,因为修炼法轮功,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来多次遭绑架、关押、灌食折磨,被迫流离失所。同样修炼法轮功的父亲郭怀龄于二零零三年七月十八日被迫害致死。

日前,郭金凤女士向最高检察院邮寄了控告元凶江泽民的《刑事控告书》,要求追究其刑事罪责,将其绳之以法。

以下是郭金凤女士及其父亲郭怀龄遭迫害事实:

父亲郭怀龄被迫害致死

郭怀龄,男,集贤县丰乐镇太源村村民,因修炼法轮功,二零零二年三月在家中被警察绑架、非法劳教。在绥化劳教所遭受残酷迫害,于二零零三年七月十八日被迫害致死,年仅六十岁。

二零零二年三月,郭怀龄在家中被丰乐镇警察绑架,先劫持到集贤县看守所。警察殴打迫害企图强迫转化,为了拒绝转化、抗议迫害,绝食七天,并和里面的同修一起炼功,抵制邪恶的迫害。遭受警察上了十八天“大挂”(铐着吊起来),牙被起牙器撬坏。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上大挂”)

二零零二年六月上旬,郭怀龄被劫持到绥化劳教所继续遭受迫害。在教导队里,警察唆使犯人把他的衣服扒光,用水龙头往他身上浇冰凉的水,一直浇到郭怀龄浑身直哆嗦才罢休。后来转到中队关押,狱警强迫他看洗脑电视、罚站、绑铁椅,还强迫他服不明药物,吃了不明药物之后,郭怀龄的眼睛开始模糊看不清,神志开始不清。

酷刑演示:浇凉水
酷刑演示:浇凉水

郭怀龄在绥化劳教所二大队二中队期间,被二大队警察刁雪松毒打。二零零二年底被送到二大队三中队严管迫害,被强制劳动,时常受到包夹犯人打骂。

二零零三年四-五月的一天开晚饭前后,郭怀龄突然倒地不起,包夹犯人用脚踢他说是装的。据悉,郭怀龄后来被送医院抢救三天,于二零零三年七月十八日死于绥化市医院。

郭金凤多次遭绑架、关押、灌食折磨

我叫郭金凤,因为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扣押我的居民身份证,监视住所,电话监听,来我家多次骚扰。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份,安国市政保科的人翻墙跳入我家院内,非法抄家,搜走了我看的几本大法经书,还有收录机。将我绑架到安国市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罚款加上亲人送礼达两千元左右。

二零零零年三月份,市公安局政保科人员闯入我家,将我绑架到公安局,他们非法审问我干过什么事。原来因为给我老家的爸爸邮过一封信,信里有我师父的一首教人做好人的诗词。他们以此事为由把我劫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期间强迫我背监规,强迫劳动(捡药材),不让炼功,强迫写不炼功、不上访的保证。

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五日,我和几位法轮功学员去北京,因坚持信仰,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在北京被保定市驻京办事处关押,后安国市公安局去人给我们戴上手铐,骂我们给他们找麻烦,接回当地迫害,非法关进看守所。到了当地公安局,他们非法搜身,搜走我几百元钱。在看守所里,强迫劳动——捡药材,捡不够他们要求的份量不让吃饭睡觉,吃的是白水煮菜。非法关押我一个月,出来时还让我的家人拿五千元钱,还扣押我的身份证。

二零零一年大年正月初二,公安局和政保科的一些恶人闯入我家,把我绑架到拘留所。我抗议绝食四天,他们放我回家时,还勒索家人一千元钱作为保证金。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份,保定司法局、涞源县“610”、安国市公安局、药市派出所等一干人,合谋将我绑架、关押在涞源县公安局迫害,非法审问我,我不回答,他们就打耳光,当时打得我脑袋嗡嗡响。他们还把我吊起来,晚上不让睡觉,几个人轮班看着我,我一闭眼他们就喊、推、骂。我被折磨的晕了过去。

后来,我被关进看守所。我绝食抗议迫害,他们就在床上放一个梯子,把我绑在上面,强制打针输液,躺在那种梯子床真是难受极了。后期给我插管灌食,好几个人把我强行按住插管,从鼻子孔往胃里插管,戳得我难受极了,他们把我的嘴捂住,喊叫也喊不出来,整个身体都动不了。插管拔掉以后,恶人给灌进胃里的食物、带着血都吐出来了。绝食到了第十二天早上我瘦成皮包骨。恶人们怕我死在看守所,勒索家人一万多元才放我回家。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这次迫害令我身心受到很大的伤害,出狱后我就回老家了。涞源县和安国市的恶人还想找我、迫害我。到处向我的亲人打听我的去向,还经常监视我在安国市的住所。

江泽民一意孤行,发动了这场对善良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给我和我的家庭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鉴于以上被迫害事实,我恳请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追究首犯江泽民应有的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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