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遭迫害四口之家剩两人 金润芳母子控告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五日】(明慧通讯员报道)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四日,上海嘉定区金润芳、马国彪母子向最高检察院与最高法院投递了控告书,要求对迫害法轮功元凶江泽民的犯罪行为予以立案侦查,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以法律制裁。

母亲金润芳,六十八岁,上海色织机械塑料配件厂退休工人,一九九六年三月开始修炼法轮功,炼功后不长时间,原来的十多种疾病,包括美尼尔氏综合症、偏头痛、肩周炎、颈椎炎、坐骨神经痛、贫血、严重失眠、关节炎、胃炎、网球症、抑郁症等都好了。金润芳的儿子马国彪,四十四岁,从一九九九年六月开始修炼法轮功。那时,金润芳的丈夫、婆婆也修炼法轮功,全家三代四口人一同修炼,家庭和睦,幸福美满。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疯狂迫害之后,全家人陷入了无尽的苦难中,精神和肉体都受到巨大伤害。金润芳五次被非法绑架、拘押、抄家,被非法劳教二年,判冤狱四年。马国彪五次被非法绑架、关看守所、洗脑班,并被非法劳教二年,判冤狱六年。金润芳的婆婆和丈夫不堪压力,于二零零五年和二零一三年相继离世,一个美好的四口之家只剩下两人。

以下分别为金润芳和马国彪自述控告事实。

金润芳自述

一九九六年三月四日早上,我去中山公园散步。因长期病假,十多种病折磨得我憔悴不堪,婆媳又不和,心中忧郁,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法轮功炼功场地,被他们的宁静祥和所感染,免费教功还借我书看。通过看书和炼功,十多种慢性病,美尼尔氏综合症、偏头痛、肩周炎、颈椎炎、坐骨神经痛、贫血、严重失眠、关节炎、胃炎、网球症、抑郁症等等,炼了法轮功后不长时间相继都好了,近二十年没进医院看病吃药,给国家单位节约不知多少医药费。原本生活危机,经常以泪洗面,想不到学法炼功后使我非但无病一身轻,还懂得了真正的做人道理,婆媳关系相处好了,能忍让、宽容,处处事事都按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善待别人,家庭和睦,幸福美满。

可江泽民犯罪集团滥用职权和国家资源,投入巨额资金,动用公、检、法、武警、军队,区、街道、居委会,跟踪、盯梢、监控、窃听,对待一民间信仰团体迫害长达十六年。因身心受益我不放弃信仰修炼,就依法上访,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多次遭到非法绑架、抄家,儿子、丈夫、婆婆都受到非法判刑、劳教、绑架洗脑、上门恐吓。由于江泽民犯罪集团灭绝人性的迫害、污蔑诽谤法轮功信仰团体,煽动驱使不明真相的人仇视法轮功,使我和儿子几次被抓被判。丈夫在二零零八年非法关押期间出现脑梗症状,但仍被非法判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当地“610”、街道居委会监控,孤身一人,身心受到严重伤害,二零一一年春丈夫又遭车祸(腿部骨折上钢板)送进孤老院,我和儿子在狱中更是心急如焚,可想而知他的处境也是备受煎熬。在经历了长期迫害之后,我丈夫于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十三日离世。

我于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二日被非法拘留在长宁看守所;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日收到行政警告处罚决定书;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七日被非法拘留在闵行看守所;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五日被非法拘留后劳教两年。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被当地警察上门非法绑架抄家,非法判刑四年,儿子也被非法判刑六年。每天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婆婆不堪压力于二零零五年正月离世。

由于江泽民结党营私,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实施了对法轮功信仰团体灭绝人性的迫害政策,使无数的党政官员为其独断专行的妒忌而荒唐的卖命效力,制造了成百上千万的冤假错案。我在二零零零年四月仅在公园炼功就被公安非法抓进看守所关押,因遭到不公对待,我就讲真相,又被非法关押两次,我就上访讨回公道,却被遣返送女子劳教所劳教两年。整个一年都在骚扰、威逼、恐吓中度过,儿子也因此工作受到牵连,不能正常上班。就为了讲真话,也被非法关押多次。

酷刑演示:码坐
酷刑演示:罚坐小板凳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我们在家收看新唐人电视台直播的新年晚会,被当地“610”非法闯入抄家,掠夺财物,连收藏在储蓄罐的硬分币都一扫而空,事后再问无人承认。在被非法关押入狱期间,队长为了政绩,犯人为了减刑,层层施压,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教唆那些刑期长,能说会道的犯人直接参与迫害,经常对我踢打、谩骂,稍有不爽就用较厚的书竖着敲打我头和背部;睡觉时抽枕头不给睡;罚坐小圆盘,屁股坐烂了不许动;一天只能洗一次脸、手和脚;大热天在禁闭室不让吹风扇;知道我不浪费粮食,就多打饭让你硬吃,吃了难受呕吐她们高兴好逼你吃药。

种种不择手段的行径就是为了转化,若不是信仰真、善、忍,四年刑期早被逼疯致残。

马国彪自述

我于二零零零年五月十四日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海淀看守所九天,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三日被非法关押在长宁看守所十五天,二零零一年一月被绑架至青浦法制学校洗脑班三个月,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七日被非法关押在长宁看守所三十天,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五日被非法关押长宁看守所转上海第三男子劳教所两年,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被非法关押嘉定看守所冤判六年提篮桥监狱。迄今为止已造成家庭亲人奶奶和父亲二人离世,母亲也被关监狱遭受精神与肉体双重迫害,至今未能恢复。

我于一九九九年六月起开始学炼法轮功,他深奥的法理让我明悟人生的真谛,也为我们一家人有幸得遇佛法而自豪。正当我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时任国家主席的江泽民出于对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崇高声望的嫉妒,利用其担任党、政、军最高职位所掌握的权力,自一九九九年四月以来,一手发起、策划,组织、监督和实施了全面迫害法轮功的犯罪活动,任意践踏中国的宪法和法律,侮辱诽谤法轮功修炼群体,利用舆论工具大规模地进行挑动仇恨法轮功的煽动宣传,驱使各级政府的官员、公检法人员、企事业单位管理人员,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给我个人和家庭造成了极大伤害。

想当年我父母亲是多年的药罐病号,自从学炼法轮功后无病一身轻,所以习惯了每天去公园炼功,正因为法轮功是高德大法,所以根本不相信政府部门会打压法轮功,更不相信会对祛病健身的炼功人实行抓捕,然而在二零零零年四月,竟因我母亲在公园炼功而非法关押,并非法抄家,我与他们论理,他们说是上面规定的。我母亲本身身体就不是很好,炼功之后才好转,被关在牢里不要她命吗?我心急如焚就赶往北京上访,未料本该倾听访民诉苦的信访办却早被“假令”操控,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了,因此我被非法遣送回上海处以治安拘留十五天,并停止了我的工作。因天天被居委派出人员骚扰,威胁,我母亲上访被非法劳教两年,我却被诱骗绑架到青浦法制学习班强制洗脑三个月不让回家。这不是国家执法机关知法犯法吗?事后还要向我讨取住宿伙食费,有这样讹人吗?坚持信仰不听某个领导人的话就要被这样折磨吗?

好不容易找个工作,就被那些骚扰人员上门搅和,威逼恐吓,无所不用其极。二零零一年七月,我在银星假日酒店才做了两个月就被长宁国安非法绑架关押一个月,奶奶和父亲就是在不断骚扰,惊吓中度日如年。又逢规划拆迁,为了想尽快换个环境,和地产办人员二话不说就搬了,还贴钱买了现在的住房,这都是大法教我们要处处为他人着想,遇到以前,谁不争几万啊?奶奶当时也有八十六岁高龄了,不是担惊受怕的话她老人家还能更长寿。好不容易盼回了劳教两年的母亲,也想已搬了新家,会好些。我在上班时又被长宁国安非法绑架,他们还不解的问:你以前年年是三好学生,还是区级的,现在为什么要反政府?我就说了是江泽民个人行为要迫害,我们只是在讲清真相,没有反政府,他们不信,要我写保证书不练了就放我,我坚持信仰自由原则,被送劳教两年。劳教期间亲眼目睹犯人虐打法轮功学员,都是队长指使,许诺减刑期,他们才敢肆无忌惮的往死里暴打法轮功学员。按理监室都有监控录音,可那些打手们用抹布捂你嘴让你叫不出来,其余四五人拽胳膊掰大腿,二零零三年十月,法轮功学员陆幸国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当时的组长司导龙,张鸣,董伟等十多个犯人毒打致死,而那些打手们却个个得到减刑,至今逍遥法外。可怜奶奶就是在这无度的担惊受怕中含恨离世。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我家在收看新唐人电视台播出的新年晚会时,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员非法闯入,绑架并抄家,掠夺电脑两台、复印机两台、打印机一台、刻录机、塑封机、切纸刀各一个,事后发现连我收藏的硬币储蓄罐也被抢走了,再问都推说不知道。我在单位上班,也被非法绑架至看守所。我父亲马冬权将近十二年没去医院看病吃药了,自从被非法关押在嘉定看守所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关了近一年才枉判我六年,母亲四年,父亲判三年缓刑五年,也是看他身体状况不行才让他不进监狱的。父亲一直为我担忧,怕我被酷刑致死,我也违心的写了五书,争取到了接见的权利,让他能看到我还好好的。在我和母亲被非法关押期间,二零零九年八月四日我父亲又被当地送去法制学习班洗脑转化,在脑梗期间都没放松转化力度,我父亲也只能委屈求全不幸的是二零一一年我父亲遭遇车祸右腿骨折,雪上加霜,在孤老院又出现几次脑梗,为了不让我担心一直瞒着。二零一二年我母亲终于回到了家中,可父亲还是在逐年累积的脑梗中倒下了,为了怕我担心一直不敢告诉我,直到发出病危通知书才匆匆让我见了三十分钟。如果没有这场迫害,我父亲怎么会经受如此大的磨难。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十三日,我父亲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好端端的四口之家在江泽民发动的惨绝人寰迫害中二人离世,家财耗尽。在这十六年的迫害中,中国大地有多少像我这样的家庭被摧毁,多少无辜的百姓被夺走生命,江泽民这罪魁祸首能逃法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