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正在进行 恶报来临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人作了恶,会有恶报。大多数恶报不是人一作恶报应就来了,而是要过上一段时间才会有恶报。有的人做的坏事会一点一点的积攒下去,以至于将来得到一个大的恶报。在诸多的恶报形式当中,最能警示世人的就是那种即时的报应,人正在作恶,甚至还没等把恶作完,恶报已经临头了。

正在讲话,恶报降临

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县委副书记彭开发,曾对执法人员公开说:“对法轮功弟子可以超法律制裁,出点事不追究你们的责任。”祁阳黎家坪水泥厂职工江来生,二零零零年七月份,去北京上访请愿,后被关押在祁阳县看守所。看守所警察为了折磨江来生,把他连续换了八个监室,江来生于二零零一年年初被毒打致死。

也就在这个二零零一年,彭开发在全县政法工作会议上,安排工作讲到第三项“要把法轮功的斗争进行到……”“底”字还没有说出来,两眼翻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送长沙医院也没有治好,成了植物人。

作为一个县委副书记,竟然讲出“对法轮功弟子可以超法律制裁”的话。什么是超法律制裁?那不是对法轮功学员可以无法无天的进行打击吗?祁阳县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如此严重,都与彭开发的指使相关。所以当他又一次布置对法轮功的迫害时,恶报临头了。这既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又是对世人的警示。

二零一五年二月九日左右,现年五十七岁的辽宁大连普兰店市行政执法局局长,同时兼任国保大队长的李绍举,在年前工作布置的内部会议上暴跳如雷,企图发起对法轮功学员的再一次迫害,大喊大叫并且谩骂法轮功。李绍举正起劲疯狂的时候,忽然一下子栽在桌子上,当场脑出血猝死!

李绍举的暴毙可不仅仅是他在会议上狂吼了那么几声,他在绑架迫害普兰店法轮功学员的过程中,李绍举从策划到安排,再到实施绑架,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大连市金州区法轮功学员滕文质二零零七年七月初在普兰店讲真相被非法抓捕,当时李绍举表现得也是非常嚣张,最后滕文质被枉判三年。滕文质的丈夫宋士弟被迫流离失所,身体出现严重病状,于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含冤去世。二零一一年六月二日下午六点左右,普兰店法轮功学员万静在大连人寿保险公司开会回来,在普兰店保险公司的门前被李绍举带三个警察绑架。

李绍举的暴死能是偶然的吗?这不都是他作恶导致的报应吗?需要说明的是,李绍举对于报应一说可是完全不屑一顾的,所以他才敢那样无所顾忌的作恶。可是他不相信报应,不等于他作了坏事就不得恶报了,他的猝死正是恶报降临的表现。据悉,李绍举死后,对当地公安干警的震慑很大。他所留下的职位,他的两位副手谁也不愿意去接替。

哈尔滨市有个女人叫梁建华,曾患有多种心血管疾病,整日病魔缠身,已近等死的状态。就在她绝望的时刻,经人介绍开始学炼法轮功,身体神奇般得到了康复。二零零二年九月,梁建华被当地公安部门强行送往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劳教。但她很快走向邪悟,背叛了给予她第二生命的师父和大法。同年十二月份,十二大队恶警再次策划诽谤大法的会议。梁建华写了发言稿,她刚刚念了几行字,突然伸着舌头,口吐白沫,不能言语,当场暴毙。

梁建华是从生命的尽头,通过修炼法轮功起死回生的,法轮功于她有天大的恩情。如果没有法轮功,她的生命早就结束了。对于拯救过她生命的大法她回过头来就去诬蔑,这种恩将仇报的行为是世人所不齿的,也是宇宙的法理所不允许的,所以她才遭到了即时的现世报应。

正在开会,猝然死亡

还有一些中共恶徒在会议上还没有来得及发言,或发过言后在那坐着,可是恶报临头了,立马死在会议现场。

河南鹤壁市淇县高村镇“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头子张立新,是该镇迫害法轮功的总指挥,曾多次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在二零零一年召开的一次迫害大法的会议上,张立新突感不适,口吐鲜血,栽倒在地,抢救无效,一命呜呼。

宁夏永宁县法院政工科干部苏杰,在中共迫害法轮功开始后,到处进行诬蔑法轮功的宣传,毒害不明真相的群众和青少年。二零零四年七月,苏杰正在开会时,趴在会议桌上就断了气,年仅三十来岁。

上面这两个恶徒是开会时死在会议现场的,这也是他们作恶必得的报应。特别是这个苏杰,才三十来岁,却去毒害青少年,这个罪可大了去了,多少孩子因为他的宣传从而仇视法轮功。恶报来时,是不看他的年龄大小的,作恶多了,是要用生命偿还的。

自己作恶,殃及家人

还有一些中共恶徒,自己作了恶,恶报虽然没有直接报应在他本人身上,可是却在他家人身上反应了出来。

湖北十堰市竹山县县委书记贺兴国,受邪党毒害很深,邪党导演的天安门自焚事件发生后,他竟信以为真,对法轮功的仇视愈加深重。二零零一年初,在一次全县干部会议上口吐狂言,扬言要让法轮功在竹山县“灰飞烟灭”。他在会上狂吼乱叫,不计后果。谁知他的恶言一出口,其老父突然就患了食道癌,半年后即命丧黄泉。但贺兴国并不认为是自己的罪恶导致了父亲的死亡,对法轮功的迫害丝毫不见手软。二零零二年三月左右,贺兴国也得了食道癌,年底也“灰飞烟灭”了,终年四十余岁。

江苏省阜宁县东风居委会的农英、唐慧芬、朱红霞、贾阜兰四个女人,甘当迫害法轮功的鹰爪,经常找法轮功学员的麻烦,并仇视法轮功,谩骂法轮功。贾阜兰得了乳腺癌;在二零一零到二零一一年这两年,唐慧芬和朱红霞二人的丈夫都是肝癌死亡;农英的丈夫在迫害法轮功的前几年,正在会场上作报告,突然暴病死亡。一个居委会那么多人,别人家都平平安安,唯独这四个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女人祸不单行,各遭恶报。

善恶各有所报是天理。上述的即时报应对人的震动非常大,何况又都是在中共的会议期间得到的恶报。但愿人们能明辨是非,引以为戒,不要被中共的谎言欺骗。